第271章 小雞捉老鷹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3,474·2026/3/23

第271章 小雞捉老鷹 小乖,乖…… 這是哄人嗎? 抬手揮開容傾撫在他頭上的手,“容九,你當本王是那隻肥貓?” 還肥貓…… 招財可是比他聽話多了。 “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合。相公,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本王並未生氣。” “那你還……” “只是忽然心情不好,突然想聽些好聽的。怎麼?可是不行?”男人晃著搖椅,黑臉不見,臉上表情不鹹不淡,姿態分外傲嬌。可落在容傾眼中,那是滿滿的嬌嗔。 “相公!” “說!” “不過是撒嬌,卻還能嬌的傲氣沖天。這姿態,男人做出來實在有些欠抽。可是……”容傾彎腰,靠近湛王,嘆,“可是相公做出來,不管怎麼看,怎麼都感風情無限呢!” 這哄人的話,妥妥的高杆兒。只是…… 凜一抬頭望天,他怎麼感覺這天沒剛才藍了呢! 這感覺剛出,隨著被壓下。他還是別嬌了。 傲嬌分人。主子做出來那是風情,他敢嬌,那就是欠抽型的。 “唉!這心也是偏的沒邊兒了。都說情人眼裡出呂布,這話果然一點兒也不假。” 湛王聽著,盯著容傾,悠悠道,“都說世事難料,這話誠不欺人。” 咦? 容傾眨眨眼,這話茬接的怎麼有些驢頭不對馬嘴呢! “誰能想到,本王有朝一日會為一個女人總是不著四六的話,給誘的三到五迷呢!” 這總結性的答案,湛王說出,心裡仍感些許不可思議,也點點自我唾棄。 從最初,被這小女人的猛言浪語燃起好奇,到被她繞糊塗,最後生生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不著四六?!這字眼,容傾表示沒聽到。 她就聽到了一個…… “三到五迷?相公,你這話的意思……是為我著迷嗎?” 容傾這解說出,湛王看著她,涼涼道,“有空多看看書吧!” “三到五迷不就是三天兩頭就為著迷嗎?這個,我不用看書也知道。” 容傾這解釋,讓湛王渾身莫名刺撓起來,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凜一。” “屬下在,明天給王妃找個夫子過來。” “是!” 夫子!這個現在可是一點兒都嚇唬不了容傾了。 “相公,被自己的媳婦兒迷住了,你就承認了吧!這又不丟人。” 湛王看著湊過的小臉兒,那晶亮的眼睛,璀璨的惑人,不覺抬手,扣住容傾下巴,淡淡道,“是被迷住了,本王承認了又當如何?” 湛王話出,容傾卻是愣住。 是被迷住了! 是被迷住了! 幾個字在腦中炸開!心跳不穩。 容傾盯著湛王,好似他頭上長了兩個角。 容傾這眼神…… 湛王看著,臉上表情一收,眼中頓然露出兇光,“容九,你那是什麼眼神?” “什……什麼什麼眼神?” “你在懷疑什麼?” 容傾未答,只道,“相公,你剛喝的真的是茶?不是酒嗎?” 問著,還不自覺的拿起湛王手邊的茶杯聞了聞。真的是茶呀! 喝的是茶,怎麼就說出了情話呢? 要知道,就湛王這悶騷的性格。讓他說點兒甜言蜜意,在被窩裡翻紅浪的時候都辦不到,何況這青天白日了。 當然了,在被窩裡黃話湛大王爺說的還是很溜的,情話則不然。 容傾這反應,這懷疑…… 湛王嘴巴微抿,隨著起身往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裡呀?” 沒人搭理她! “相公,我不是懷疑你的話啦!就是有些意外而已。” “相公,你別走那麼快,我們聊聊唄!” “相公,我就是心花怒放太過,一時有些大驚小怪了!” “也是你表白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沒防備,所以……” “相公……相公……” 表白兩個字出,湛王瞬時沒影兒了。 容傾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氣,而後咧嘴傻笑。 在意的話,湛王也說過。可是這麼*裸,火辣辣的,還真是第一次。 著迷呀! 比喜歡還要動聽一沓! 凜五站在院中,看著湛王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 這背影,莫名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表白! 王妃的反應若是含蓄點兒,不要這麼直白的揭露,只是心裡偷著樂。此時大概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可現在…… “凜五!” “屬下在!” “王爺他不會是在害羞吧!” “這個,應該不是。”應該只是覺得王妃太煞風景而已。 情話講究的是一個氣氛,朦朦朧朧的才有意境。 小意的話,男人說出口,女人應該心馳盪漾,最好再來個意亂情迷那才有趣。可王妃哪一樣也沒佔。反而,直接懷疑主子是喝醉了。 當說了情話的結果,是被懷疑‘你是不是病了’的時候。哪個男人臉皮還能掛得住。 “不是嗎?可我看著很像呀!”說著,嘆,“我表白那麼多次都沒害羞過。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而已用得著不好意思麼?” 凜五聽了,垂首,暗腹:這就是要臉皮和不要臉皮的差距呀! 相比湛王這口貴的,容傾不是一般的奔放。而那奔放的話,湛王其實很愛聽。當然了,這次除外! 男人一惱羞,大概又要傲嬌好幾天。 容傾想著,卻是不由笑了,看著府門口,輕聲道,“不知道雲珟今天什麼時候回來?” 凜一暗想:大概不會太早。 *** 迎太子歸! 莊驊的屍體在莊家停放了不到三日,既悄然下葬了。 莊家的喪事,不能衝了大元的喜事兒不是。 喜事兒?太子凱旋歸來,本應是喜事兒。可是…… 太子府搬遷,讓皇后心頭蔓延一層陰霾。 湛王作,皇后縱然氣惱,卻也已是見怪不怪。試問大元皇室的人,哪一個沒被他作過。可是皇上呢? 明知湛王是純心作太子,他竟然也應了。 皇上這一應,意味著什麼?預示著什麼?稍微深入想,都是一片寒涼。 太子收復古都,皇上給予的就是這樣的獎賞嗎?還有…… 皇后外面沉黑的夜色,心亦發沉。關於那總是出事兒的宅子,她的父親,好似並未完全說實話。 莊韞在隱瞞什麼。這不是猜測,而是肯定。 畢竟是父女,皇后對莊韞自是比其他人都瞭解。 不斷死人,不斷出事兒。縱然要搬離,她的父親也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不然,他怎麼也不會安心。 什麼宅子氣勢太重,什麼莊家壓不住。呵…… 風水一說,自是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完全都信。那一個宅子,定然隱藏著什麼秘密在其中。 是什麼呢?她早晚會查個明白。 “娘娘,時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皇后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錢嬤嬤,淡淡一笑,“想到太子明天就回來了,還真有些睡不著。” 錢嬤嬤聽了,隨著一笑,“老奴也……” “皇上駕到!”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陡然入耳,錢嬤嬤微微一怔,隨著疾步上前,快速為皇后打理一下儀容。主僕兩個,快步去迎駕。 站在寢殿門口,看著那緩步走來的明黃身影,皇后心裡不由嗤笑:非初一非十五的,皇上可是從不再踏足她寢殿的。今兒個怎麼…… 是因為太子要回來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個例外嗎? “臣妾恭迎皇上!” “皇后無需多禮,起來吧!” “謝皇上!” 無論心裡怎麼想,在表面上…… 皇上賢明,皇后賢德,配一臉。 湛王府 夜幕之下,凜五看到湛王身影,大步迎上前,“主子!” “嗯!”隨口應,站定,神色如常,“王妃睡了嗎?” “回主子,王妃說:要等到主子回來再睡。還特別讓屬下站在這裡迎接。說……”凜五說著頓了頓,看一眼湛王,又垂下眼簾,平穩道,“王妃說,主子回來,若是聽到這些話,還要跟今天上午那般一樣竄溜,就讓屬下大叫。” 凜一聽了,眉頭微動。大叫作甚?王妃好出來逮人嗎?如做賊那般? 不得不說,主子和王妃這情趣越玩兒越高杆兒了。都上升到小雞捉老鷹的高度了。 湛王冷哼一聲,抬腳走進去。不急不緩,優雅不減,貴氣依舊。 溜竄?哼,容傾想多了。沒聽過老鷹怕小雞的。 凜五跟在後面,自行稟報道,“今天主子出門之後,王妃在門口張望了好多次。未等到主子,倒是把容逸柏等來了。然後,王妃以主子為例,對容公子大大教導了一番。對容逸柏說:男人臉皮一定要厚些,讓他千萬別同主子一樣,不過是說句情話,結果把自己給羞跑……嗯……” 話未說完,捱了一腳。 “本王看你是……” “相公,你回來啦!” 容傾聲音出,人出現。 湛王訓斥的話一頓。凜五麻溜請罪,“主子恕罪,屬下告退。” 看著凜五麻溜開溜的背影。湛王莫名感到刺眼,凜一看著,必須承認: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主子剛會開溜,凜五馬上就學會了。 “相公……” “閉嘴!” 還沒說話呢,就讓閉嘴呀! 好吧!我不動口,我只動手行了吧! 容傾樂滋滋上前,這次不牽手了,直接摟住湛王腰。 這動作剛出,腳下一空,衣領一緊,人直接被湛王拎了進去。 這姿勢實在不雅觀,不過倒是悠哉。衣領殺,比公主抱還浪漫。 凜一站在門口,看著湛王面無表情拎著容傾。看著容傾滿臉樂呵,一路卻不斷探手,欲把手伸向湛王咯吱窩。 大家一起開心嘛!你不樂,我只能撓你咯吱窩了。 這畫面,含蓄點兒說,是溫馨。直白點兒講,老鷹又被小雞逗弄了。 三皇子府 莊驊下葬,莊詩雨從莊家回來。 三皇子府一切如常,包括三皇子! 三皇子對她依舊是那不冷不淡的為所謂之態。 “太子回京,宮中擺宴,你也趕緊準備一下,一會兒隨著入宮吧!” “是!” 莊詩雨應,三皇子飄然離開。 看著三皇子的背影,莊詩雨眉頭微皺,眸色暗沉。雲榛此人,讓人很是看不透。 “小姐,您說,趙姨娘給三爺的信函中到底寫了什麼呢?”三皇子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莊詩雨聽了,靜默,少時,淡淡開口,“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秋紅不解。 莊詩雨卻沒向她解釋的意思,自個心裡明瞭。 她於雲榛來說,是完全無所謂的存在。所以,有關她的,與他都無關。 “秋紅,給我更衣!” “是!” 太子回京,今天的宮宴應該很熱鬧。

第271章 小雞捉老鷹

小乖,乖……

這是哄人嗎?

抬手揮開容傾撫在他頭上的手,“容九,你當本王是那隻肥貓?”

還肥貓……

招財可是比他聽話多了。

“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合。相公,昨天晚上我們不是已經和好了嗎?”

“本王並未生氣。”

“那你還……”

“只是忽然心情不好,突然想聽些好聽的。怎麼?可是不行?”男人晃著搖椅,黑臉不見,臉上表情不鹹不淡,姿態分外傲嬌。可落在容傾眼中,那是滿滿的嬌嗔。

“相公!”

“說!”

“不過是撒嬌,卻還能嬌的傲氣沖天。這姿態,男人做出來實在有些欠抽。可是……”容傾彎腰,靠近湛王,嘆,“可是相公做出來,不管怎麼看,怎麼都感風情無限呢!”

這哄人的話,妥妥的高杆兒。只是……

凜一抬頭望天,他怎麼感覺這天沒剛才藍了呢!

這感覺剛出,隨著被壓下。他還是別嬌了。

傲嬌分人。主子做出來那是風情,他敢嬌,那就是欠抽型的。

“唉!這心也是偏的沒邊兒了。都說情人眼裡出呂布,這話果然一點兒也不假。”

湛王聽著,盯著容傾,悠悠道,“都說世事難料,這話誠不欺人。”

咦?

容傾眨眨眼,這話茬接的怎麼有些驢頭不對馬嘴呢!

“誰能想到,本王有朝一日會為一個女人總是不著四六的話,給誘的三到五迷呢!”

這總結性的答案,湛王說出,心裡仍感些許不可思議,也點點自我唾棄。

從最初,被這小女人的猛言浪語燃起好奇,到被她繞糊塗,最後生生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不著四六?!這字眼,容傾表示沒聽到。

她就聽到了一個……

“三到五迷?相公,你這話的意思……是為我著迷嗎?”

容傾這解說出,湛王看著她,涼涼道,“有空多看看書吧!”

“三到五迷不就是三天兩頭就為著迷嗎?這個,我不用看書也知道。”

容傾這解釋,讓湛王渾身莫名刺撓起來,面上卻是絲毫不顯,“凜一。”

“屬下在,明天給王妃找個夫子過來。”

“是!”

夫子!這個現在可是一點兒都嚇唬不了容傾了。

“相公,被自己的媳婦兒迷住了,你就承認了吧!這又不丟人。”

湛王看著湊過的小臉兒,那晶亮的眼睛,璀璨的惑人,不覺抬手,扣住容傾下巴,淡淡道,“是被迷住了,本王承認了又當如何?”

湛王話出,容傾卻是愣住。

是被迷住了!

是被迷住了!

幾個字在腦中炸開!心跳不穩。

容傾盯著湛王,好似他頭上長了兩個角。

容傾這眼神……

湛王看著,臉上表情一收,眼中頓然露出兇光,“容九,你那是什麼眼神?”

“什……什麼什麼眼神?”

“你在懷疑什麼?”

容傾未答,只道,“相公,你剛喝的真的是茶?不是酒嗎?”

問著,還不自覺的拿起湛王手邊的茶杯聞了聞。真的是茶呀!

喝的是茶,怎麼就說出了情話呢?

要知道,就湛王這悶騷的性格。讓他說點兒甜言蜜意,在被窩裡翻紅浪的時候都辦不到,何況這青天白日了。

當然了,在被窩裡黃話湛大王爺說的還是很溜的,情話則不然。

容傾這反應,這懷疑……

湛王嘴巴微抿,隨著起身往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裡呀?”

沒人搭理她!

“相公,我不是懷疑你的話啦!就是有些意外而已。”

“相公,你別走那麼快,我們聊聊唄!”

“相公,我就是心花怒放太過,一時有些大驚小怪了!”

“也是你表白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沒防備,所以……”

“相公……相公……”

表白兩個字出,湛王瞬時沒影兒了。

容傾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氣,而後咧嘴傻笑。

在意的話,湛王也說過。可是這麼*裸,火辣辣的,還真是第一次。

著迷呀!

比喜歡還要動聽一沓!

凜五站在院中,看著湛王大步流星離開的背影。

這背影,莫名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表白!

王妃的反應若是含蓄點兒,不要這麼直白的揭露,只是心裡偷著樂。此時大概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可現在……

“凜五!”

“屬下在!”

“王爺他不會是在害羞吧!”

“這個,應該不是。”應該只是覺得王妃太煞風景而已。

情話講究的是一個氣氛,朦朦朧朧的才有意境。

小意的話,男人說出口,女人應該心馳盪漾,最好再來個意亂情迷那才有趣。可王妃哪一樣也沒佔。反而,直接懷疑主子是喝醉了。

當說了情話的結果,是被懷疑‘你是不是病了’的時候。哪個男人臉皮還能掛得住。

“不是嗎?可我看著很像呀!”說著,嘆,“我表白那麼多次都沒害羞過。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而已用得著不好意思麼?”

凜五聽了,垂首,暗腹:這就是要臉皮和不要臉皮的差距呀!

相比湛王這口貴的,容傾不是一般的奔放。而那奔放的話,湛王其實很愛聽。當然了,這次除外!

男人一惱羞,大概又要傲嬌好幾天。

容傾想著,卻是不由笑了,看著府門口,輕聲道,“不知道雲珟今天什麼時候回來?”

凜一暗想:大概不會太早。

***

迎太子歸!

莊驊的屍體在莊家停放了不到三日,既悄然下葬了。

莊家的喪事,不能衝了大元的喜事兒不是。

喜事兒?太子凱旋歸來,本應是喜事兒。可是……

太子府搬遷,讓皇后心頭蔓延一層陰霾。

湛王作,皇后縱然氣惱,卻也已是見怪不怪。試問大元皇室的人,哪一個沒被他作過。可是皇上呢?

明知湛王是純心作太子,他竟然也應了。

皇上這一應,意味著什麼?預示著什麼?稍微深入想,都是一片寒涼。

太子收復古都,皇上給予的就是這樣的獎賞嗎?還有……

皇后外面沉黑的夜色,心亦發沉。關於那總是出事兒的宅子,她的父親,好似並未完全說實話。

莊韞在隱瞞什麼。這不是猜測,而是肯定。

畢竟是父女,皇后對莊韞自是比其他人都瞭解。

不斷死人,不斷出事兒。縱然要搬離,她的父親也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不然,他怎麼也不會安心。

什麼宅子氣勢太重,什麼莊家壓不住。呵……

風水一說,自是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完全都信。那一個宅子,定然隱藏著什麼秘密在其中。

是什麼呢?她早晚會查個明白。

“娘娘,時辰不早了,早些安歇吧!”

皇后轉頭,看著站在身後的錢嬤嬤,淡淡一笑,“想到太子明天就回來了,還真有些睡不著。”

錢嬤嬤聽了,隨著一笑,“老奴也……”

“皇上駕到!”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陡然入耳,錢嬤嬤微微一怔,隨著疾步上前,快速為皇后打理一下儀容。主僕兩個,快步去迎駕。

站在寢殿門口,看著那緩步走來的明黃身影,皇后心裡不由嗤笑:非初一非十五的,皇上可是從不再踏足她寢殿的。今兒個怎麼……

是因為太子要回來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個例外嗎?

“臣妾恭迎皇上!”

“皇后無需多禮,起來吧!”

“謝皇上!”

無論心裡怎麼想,在表面上……

皇上賢明,皇后賢德,配一臉。

湛王府

夜幕之下,凜五看到湛王身影,大步迎上前,“主子!”

“嗯!”隨口應,站定,神色如常,“王妃睡了嗎?”

“回主子,王妃說:要等到主子回來再睡。還特別讓屬下站在這裡迎接。說……”凜五說著頓了頓,看一眼湛王,又垂下眼簾,平穩道,“王妃說,主子回來,若是聽到這些話,還要跟今天上午那般一樣竄溜,就讓屬下大叫。”

凜一聽了,眉頭微動。大叫作甚?王妃好出來逮人嗎?如做賊那般?

不得不說,主子和王妃這情趣越玩兒越高杆兒了。都上升到小雞捉老鷹的高度了。

湛王冷哼一聲,抬腳走進去。不急不緩,優雅不減,貴氣依舊。

溜竄?哼,容傾想多了。沒聽過老鷹怕小雞的。

凜五跟在後面,自行稟報道,“今天主子出門之後,王妃在門口張望了好多次。未等到主子,倒是把容逸柏等來了。然後,王妃以主子為例,對容公子大大教導了一番。對容逸柏說:男人臉皮一定要厚些,讓他千萬別同主子一樣,不過是說句情話,結果把自己給羞跑……嗯……”

話未說完,捱了一腳。

“本王看你是……”

“相公,你回來啦!”

容傾聲音出,人出現。

湛王訓斥的話一頓。凜五麻溜請罪,“主子恕罪,屬下告退。”

看著凜五麻溜開溜的背影。湛王莫名感到刺眼,凜一看著,必須承認: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人。

主子剛會開溜,凜五馬上就學會了。

“相公……”

“閉嘴!”

還沒說話呢,就讓閉嘴呀!

好吧!我不動口,我只動手行了吧!

容傾樂滋滋上前,這次不牽手了,直接摟住湛王腰。

這動作剛出,腳下一空,衣領一緊,人直接被湛王拎了進去。

這姿勢實在不雅觀,不過倒是悠哉。衣領殺,比公主抱還浪漫。

凜一站在門口,看著湛王面無表情拎著容傾。看著容傾滿臉樂呵,一路卻不斷探手,欲把手伸向湛王咯吱窩。

大家一起開心嘛!你不樂,我只能撓你咯吱窩了。

這畫面,含蓄點兒說,是溫馨。直白點兒講,老鷹又被小雞逗弄了。

三皇子府

莊驊下葬,莊詩雨從莊家回來。

三皇子府一切如常,包括三皇子!

三皇子對她依舊是那不冷不淡的為所謂之態。

“太子回京,宮中擺宴,你也趕緊準備一下,一會兒隨著入宮吧!”

“是!”

莊詩雨應,三皇子飄然離開。

看著三皇子的背影,莊詩雨眉頭微皺,眸色暗沉。雲榛此人,讓人很是看不透。

“小姐,您說,趙姨娘給三爺的信函中到底寫了什麼呢?”三皇子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莊詩雨聽了,靜默,少時,淡淡開口,“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秋紅不解。

莊詩雨卻沒向她解釋的意思,自個心裡明瞭。

她於雲榛來說,是完全無所謂的存在。所以,有關她的,與他都無關。

“秋紅,給我更衣!”

“是!”

太子回京,今天的宮宴應該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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