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幕後人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6,107·2026/3/23

第287章 幕後人 湛王府 這個時辰,她不是應該在太子府嗎?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跟太子妃告了罪就過來了。” 沈茹聽言,眉頭微皺,“娘,這樣可是不好!”這妥妥的是對太子,太子妃的不敬呀。 沈夫人避重就輕道,“太子妃很能理解,還勸慰了我幾句。所以,你不用擔心。” 太子妃心裡或會不喜,這一點兒沈夫人怎麼會想不到。可是,若是她不提早離開。那麼,等到宴會結束,沈致怕是直接就把她帶回到沈家了,不會准許她來湛王府。 沈致說話,從來是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嚇唬你,逗弄你玩兒一說。他既那樣跟她說了,就一定會禁她足。清楚這一點兒,沈夫人不得不提前開溜! 沈茹傷還未好,湛王妃又心機頗重。如此,不守著她,沈夫人心裡怎麼都不踏實。 沈茹聽言,嘴巴動了動,最終又沉默了下來。 人都已經過來了,再說什麼也沒意思了。特別,她這會兒心裡也是亂的很,沒太多精力關注其他。 “茹兒,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 好多了嗎?沈夫人聽了,卻是一點兒都不相信。因為,沈茹臉色看起來比昨天還憔悴了許多。 憔悴了許多?一夜幾乎無眠,擱誰氣色都不會好。 “茹兒,娘買了你最愛吃的如意糕。”沈夫人拿過丫頭手裡的盒子,打開,香甜的味道瞬時飄散開來,很是有些誘人。 沈茹看了,卻沒甚胃口。 “這幾日你總是吃藥,嘴巴里一定沒什麼味道,吃塊糕點輕輕口吧!”說著,拿出一塊如意糕遞給沈茹。 “我這會兒肚子不餓,等一會兒再吃吧!”沈茹接過糕點,隨手放在手邊的茶水碟中,不待沈夫人開口,轉移話題,問,“娘,家裡一切都還好吧!” “嗯!都還好……”說著,自然想起一事,“不過,我今天來的時候在街頭倒是看到一事兒。” 沈茹聞言,隨意道,“什麼事兒?” “就是鄧家小姐坐的馬車,不知怎地在街頭失控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傷了好幾個人不說。她自己也是傷的不輕!” 聽言,沈茹吃驚道,“鄧小姐?鄧敏嗎?” “可不就是她!” “傷的可是很嚴重嗎?” “都吐血了,直接就昏死過去了。” 沈茹緊聲道,“人……死了嗎?” 沈夫人搖頭,“我沒敢太靠近看。因為……”聲音低下,“王妃剛好也在。” 沈茹聽言,眼簾微動,“王妃也在?” “嗯!應該是去太子府的時候,剛巧碰上了。”沈夫人說著補充一句道,“也幸好是遇到了王妃這樣的善人,鄧敏才會當即就接受了醫治。不然,說不定登當時就過去了!” 當即就接受了醫治? 這話入耳,沈茹關切道,“是凜護衛為鄧小姐醫治的嗎?” “是呀!” “那可是太好了。凜護衛醫術高超,鄧小姐一定能夠逢凶化吉的。”沈茹慶幸道。 沈夫人點頭,不甚走心,“你說的不錯。” 又救了一人,湛王妃這一善舉,又將為她帶來無數的讚美吧! 呵…… 沈夫人心裡無聲嗤笑,臉上卻什麼也不敢顯露。 沈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表情不明。太子府 待前來請安官家女眷退出一波,屋內靜下,齊嬤嬤走到床邊,把一個盒子遞給莊詩畫,“娘娘,這是湛王妃差人送來的禮物。” 莊詩畫聽言,伸手接過,“皇嬸人呢?” “湛王妃怕是不能過來了。”齊嬤嬤稟報道,“鄧家小姐的馬車今日在街頭突然失去看控制,差點撞上湛王妃的馬車。王妃受了點兒驚嚇。之後,又見鄧小姐傷勢頗重,又親自把人送去鄧家了。所以,怕是趕不過來了。” 莊詩畫聽了,打開盒子,看著裡面名貴的玉佩,淡淡一笑,“皇嬸無事就好。” “娘娘說的是!” “鄧大人和鄧夫人可知道了?” “老奴已派人過去告知他們了。” 莊詩畫點頭。 前院…… 鄧坤(鄧敏之父)聽聞鄧敏出事,即刻向太子告罪請退。 而三皇子聽聞,容傾受驚嚇不來了。一言不發即刻走人。 鄧家 “身上幾處刮擦,肋骨和小腿兩處骨折,頭部重傷。現脈搏虛浮,是否能救過來,不好說!” 容傾聽了,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牆上懸掛的那副字畫。 佛字,蓮花! 字寫的很有風韻,而畫…… “這字畫,是你家小姐所繪嗎?” “回王妃,是的!”丫頭恭敬道。 “鄧小姐的文墨可真不錯。”容傾說完,抬腳走了出去。 而凜五看著那副字畫,眸色卻瞬時沉了下來。 “臣婦叩見王妃!” 匆匆從太子府趕回來的鄧家夫婦,看到容傾一致跪下。一個是見禮,一個是直接謝恩。 女兒出事兒,為母則已想不起那些彎彎繞繞的了。而為官者卻本能的知道先說什麼。 “鄧大人,鄧夫人無需多禮,請起!” “謝王妃。” “我已派人去宮中請太醫過來了。” “謝王妃娘娘!” 容傾點頭沒再多言,抬腳往外走去。 鄧夫人看此,顧不得相送,疾步往屋內走去。 鄧坤看著容傾的背影,心裡不安。 容傾剛走出鄧家,一人疾步走過來,“王妃!” 容傾轉眸,“表哥!” 表哥! 聽到這久違的稱呼,從容傾口中吐出,顧廷煜心口不由抽了一下。隨著低頭,掩住臉上可能會出現的波動。 見顧廷煜匆忙走來,卻又低頭不言。容傾開口問,“表哥有什麼事兒嗎?” 顧廷煜點頭,再抬頭,臉上表情已平緩,“我昨天又去了廣源寺一趟,光源寺的主持說……” “回王府再說吧!”容傾打斷顧廷煜的話,抬腳走上馬車。 顧廷煜看此,臉上溢出幾分焦灼,“王妃……” “顧公子,王妃既已說了讓你回王府再說,你就照著辦吧!”凜五道。 “可是……”顧廷煜說著,看向鄧家。 這動作一出,凜五不再多言,伸手扣住顧廷煜的胳膊,將他帶離。 湛王府 “可已派人在暗中盯著?”容傾看著凜五問。 凜五點頭! 容傾看此,轉頭看向顧廷煜,“廣源寺的主持對你說什麼?” “周飛身上的那個荷包,應該是鄧家小姐鄧敏的。” “那主持怎麼知道?” “他曾問過周飛,周飛跟他說的。” “周飛怎麼會有鄧敏的荷包,他可知道?” “周飛偷的。為此,被主持罰去思過崖待了兩個多月。” 周飛對主持很是尊敬。對他從不隱瞞也不虛言。主持問,他既說。縱然知道說偷會被罰,卻仍如實的講了。 偷的! 這樣倒是更容易解釋的通了,說送的才是奇怪。 女兒家的東西可是不會隨便送人的。 “王妃跟周飛無冤無仇,他卻往王妃身上放小冊子,意圖抹黑王妃清譽。這作為,絕不會是一時興起,一定是受什麼人指使。而憑周飛對那荷包的緊張和在意來看。他跟沈茹之間的關係值得探究。” 其實,顧廷煜更想說。利用他壞容傾名譽一事,畢跟鄧敏脫不了關係。 “表哥這些日子辛苦了。這件事兒在表哥那兒就到此為止,你不用再往下查了。” 顧廷煜聽了皺眉,“可是鄧敏哪裡……?我剛在街頭還聽說,鄧敏的馬車差點撞上王府的馬車。這事兒也許並不單純。” 容傾點頭,“凜五會查。表哥就不要再深入了。” 見容傾態度堅決,不讓他再繼續下去的話重複說。顧廷煜也不再堅持,“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辭了。” “嗯!” *** “王爺!” 顧廷煜走到門口,看到大步從外回來的湛王爺,瞬時站定,恭敬見禮,“小民見過王爺。” 本以為,湛王會直接無視他走過去。然,卻沒想到湛王停下了腳步。 顧廷煜看著湛王暗腹:是要警告他,以後不許再來湛王府嗎? “顧廷煜!” “是!” “對於今年的秋試有信心嗎?” 湛王話出,顧廷煜一怔,一時不明白湛王話中意。 “雖然犯蠢的時候真的很蠢。不過……”湛王微微一頓,看著顧廷煜道,“你曾為了容傾,跑到本王面前送死的事兒卻也抹殺不了。所以,回去好好看書,希望秋天的科舉你能考一個不錯的成績出來。” 湛王說完,大步離開。徒留顧廷煜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待反應過來,明白湛王話中意,心裡波動洶湧,胸口處緊繃的有些發疼。苦笑,酸澀,還有…… 緩緩跪下,行大禮謝恩。 真心對待容傾的,縱然曾被不喜,可最終仍會被寬待。 而利用過她,傷害過她的,縱然現在還活著,可最終定會被責罰。 時間會證明很多! 時間也會改變許多! 顧廷煜承認自己的蠢。而湛王不否認他曾經對容傾的真心。 愛屋及烏,湛王不覺間正在做。 *** “王妃呢?” “回主子,王妃去泡藥浴了。” “可有被嚇到?” 凜五搖頭,“王妃倒是比屬下鎮定。” “也許不是鎮定。只是忘了害怕!” 凜五聽了,道,“主子,王妃已比最初的時候好了許多了。” 最初的時候,她可是叫主子去別的院子睡呢! 是好了許多了。不過,跟正常人相比,容傾的情緒反應還是差了很多。不過,對吃的她是一直都挺好。 想到吃的,想到因她那一碗涼麵所造成的後果,湛王就有捶足頓胸衝動。 更貼切說,湛大王爺已無數次頓牆角畫圈圈了。 “鄧家那邊什麼情況?”開口問,轉移注意力。 “那顆珠子真正的主人已確定。同時,也確定了在我們查探時,是有人說了謊話,導致了之後結果出現了誤差。也是下面的人大意了。” 懂得歸結,同時還要懂得自醒。 “王爺!” 齊瑄聲音從門口傳來。 湛王抬眸,“進來!” 齊瑄走進來,看著湛王平穩稟報道,“王爺,三皇子來了。” “來做甚?” “說是,聽說王妃受了驚嚇,特別來探望。” 凜五聽言,垂眸。三皇子出現,除了添堵,不會有其他。 “他倒是有心。既然如此……凜五!” “屬下在!” “你去宮中一趟,對皇上言:太后近來身體越發不好,令三皇子頗為掛念。請皇上下旨准許三皇子前去給太后侍疾。” “是,主子!”凜五領命,疾步離開。 三皇子離京,耳邊可就清淨了。 凜五走出,齊瑄看著湛王道,“王爺,您這一舉,或許正合了三皇子的意了。” 太子鋒芒露,皇上忌憚重。在這個時候,最是需要扶起一個人來跟太子對立! 而在所有皇子中,三皇子無疑是最合適的一個。可現在,主子讓三皇子離京去給太后侍疾。等同是讓三皇子免於成為皇上手中劍。 揮向太子的利劍! 看他們兄弟為排除異己,手足相殘。皇上冷眼坐看! 成全他嗎? 湛王淡淡一笑不多言,眸色卻是一片沉暗。 湛王眼中細微的變化,落入齊瑄眼中。 齊瑄垂眸,看來,他剛才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就三皇子如今鬧騰的程度,怎會得主子成全? “今天感覺如何?”完顏千染看著容傾問。 “比前幾天稍微好些了。” “那就好!”完顏千染翻著手中醫書,隨意問,“晚上睡覺如何?” “嗯,很好!”每次泡過藥浴,就感覺渾身疲累的厲害。 完顏千染聽言,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淡淡道,“看你睡的安穩。想來湛王爺應該會安心不少。” 心放下了,身體怕是截然相反。看著酣睡似豬一樣媳婦兒,那個長夜漫漫! 容傾聽了,感覺完顏千染話裡好像別有它意。是她的錯覺嗎? “好像要下雨了。”完顏千染放下手中書,看向窗戶。 容傾轉頭,樹枝搖曳,起風了,不多會兒天空忽而暗了下來。看起來是要下雨了。 鄧家 深夜,大雨磅礴,雨水敲打著窗戶,不停作響,聽的人心裡也是亂糟糟的。 “奶奶,您去歇著吧!小姐這裡奴婢和畫眉會好好守著的。”婢女畫珠看著鄧夫人,輕聲道。 鄧夫人按按眉心,也實在是扛不住了,驚嚇擔心情緒一直緊繃,這會兒是頭昏腦漲的。 “我去側房軟榻上躺一會兒。你和畫眉好好守著,小姐有什麼動靜即刻叫我。” “是!” 鄧夫人由嬤嬤扶著,腳步不穩的往外走去。 畫珠站在床邊,看著一邊的的畫眉,輕聲道,“我在廚房裡給你留了一個包子。你去吃了再過來吧!” 從鄧敏出事兒,她們兩個作為貼身婢女,一直都在圍繞著鄧敏轉,並接受鄧坤,鄧夫人還有鄧家少爺小姐,關於當時情況的詢問。致使連飯都沒吃上。 畫眉這會兒,已是餓的雙眼發黑了。這會兒聽到畫珠說包子,不停的咽口水,感覺肚子更餓了,但還不忘問,“你什麼時候去廚房了?” “晚飯的時候,我實在是餓的撐不住了。就在去如廁的時候偷溜到廚房,找劉嬤嬤要了兩個包子。吃了一個,還在灶裡給你留了一個。你趕緊去吃了吧!這樣才有精神照顧小姐。” 畫眉聽了,連連點頭,“謝謝畫珠姐姐,我這就去。” “去吧!” “若是夫人還有誰過來,問起我的話……” “我就說你如廁去了!” 畫眉聽了,放心了,快速往廚房跑去。 拉撒這事兒,是主子也難管,奴才自個也控制不了的。所以,就算是奴才,也得讓人尿尿不是。 看畫眉身影消失不見,畫珠在床邊坐下,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雙眼緊閉,仍在昏迷中的鄧敏。畫珠臉上恭敬的表情依然,而眼裡的緊張和擔心,卻逐漸轉換為其他! 恭順,柔和的表情,詭異莫辨的眼神,在這電閃雷鳴,疾風驟雨的夜晚,讓其更增添幾分詭秘,陰意。 “鄧敏,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幾不可聞的話出,手緩緩伸出,一根細若髮絲的銀針赫然夾在指間,不曾遲疑,沒有一點兒猶豫,向著鄧敏的頭刺去! 銀針剛碰觸到頭,門豁然推開。 畫珠反射性轉頭,看到人,臉色瞬時大變。 鄧坤看著畫珠手上的銀針,臉色黑沉,麵皮緊繃。 “鄧大人,請吧!” 鄧坤看一眼身側的人,什麼都沒說,轉身隨著他走了出去。 一人走到畫珠跟前,伸手點住她穴道,提著她飛身離開。 被抓個正著,被帶走。畫珠本以為等待她的是各種審問,還有酷刑。然,出乎意料丟給她一句話,什麼都沒有。 湛王府 雨後的天空,一片蔚藍,亮的透徹,呼吸間能清晰聞到土壤和青草的味道。 空氣那個清新,讓人不覺神清氣爽。 容傾半躺在軟榻上,仰望天空,悠然自在。 “王妃,沈小姐來了。” 容傾聽了,抬眸,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沈茹,起身坐好,開口,“請她進來。” “是!” “臣女叩見王妃。” “起來吧!” “謝王妃!” “坐吧!” “是!” 沈茹坐下,容傾看著她問,“沈小姐身體怎麼樣了?” “臣女已經大好了。這些日子實在是勞煩王妃了。” “沈小姐太客氣了。” 沈茹笑了笑,神色柔和,“王妃的恩典,臣女此生都會銘記在心。現在身體已好,不該再多打攪。所以,臣女是過來向王妃請離的。” 容傾聽了,道,“我看沈小姐還是在王府再住一些日子吧!俗話說,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沈小姐的傷勢可是不輕。” 沈茹聽言,面露感激,但對於容傾的提議卻是婉拒,“一些日子沒回沈家了。臣女對家裡人很是掛懷。所以,請王妃恩准!”說著,起身跪下。 容傾看此,伸手把沈茹扶起,“既然沈小姐堅持要走。那我也不好再強留。青竹!” “奴婢在!” “你去給齊管家說一聲,讓他派人送沈小姐回去。” “謝王妃!” 容傾應了,沈茹也沒再多逗留,起身離開。 容傾坐在軟榻上,看著沈茹的背影,眸色清涼。 齊瑄動作很快,沈茹這邊收拾好東西,那邊亦準備好了一切。 坐在前往沈家的馬車上,沈茹眸色起起伏伏,隱晦莫測。 *** “王妃,人送回去了。”周正對著容傾稟報道。 “可是直接把人送到了沈家?” “是!屬下看著沈小姐走進去的。” 容傾點頭,沒再說什麼。靜靜等待。 沈家 偷溜到湛王府,之後又被沈致強硬帶回沈家,並被禁足的沈夫人聽到下人的稟報,緊聲道,“你說茹兒回來了?可是真的?” “是,剛王府的馬車親自把小姐送回來了……” “小姐人呢?在她院中嗎?”沈夫人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夫人,小姐剛剛又出門了。” “什麼?”沈夫人猛然停下,凝眉,“她出去了?去哪裡了?” “去寺院了。” “身體還沒好,她去哪裡作甚?”沈夫人不明,更擔心。 “小姐說,在湛王府時,她曾想佛主許了願,今天是還願的日子。所以……” “簡直是胡鬧。她去哪個寺院了?” “這個……奴婢忘記問了!” 沈夫人聽言,氣的差點抬手,“混賬!這都能忘,你是做什麼吃的。” “夫人恕罪,實在是小姐走的很急,所以奴婢……” “你還敢狡辯……” “奴婢知錯!” 沈夫人氣悶,終是沒忍住,抬腳踹過去,隨著快步往沈茹院走去。 茹兒這孩子實在是太不懂得愛惜自己。 *** “小姐,你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實在不應該這麼急著去還願。奴婢看,還是改日再……呃……”馬車正在勸慰沈茹的丫頭,話未說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人陡然倒下。 看著暈死過去的丫頭,沈茹面無表情把一粒藥丸放入她口中。 “順子!” “奴才在!” “加快速度!” “小姐您的身體……” “我沒事兒。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她久等了。” “奴才知道了!”應,揮動馬鞭,“駕!” 馬車加速,顛簸明顯,沈茹捂著腹部,凝眉,面色難看。 良久,馬車在一荒蕪處停下,“小姐到了!” 沈茹聽言,掀開車簾,四處看。 “主子,我在這裡!” 隨著聲音,畫珠從一棵大樹後走出。看著沈茹笑意盈盈。

第287章 幕後人

湛王府

這個時辰,她不是應該在太子府嗎?

“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跟太子妃告了罪就過來了。”

沈茹聽言,眉頭微皺,“娘,這樣可是不好!”這妥妥的是對太子,太子妃的不敬呀。

沈夫人避重就輕道,“太子妃很能理解,還勸慰了我幾句。所以,你不用擔心。”

太子妃心裡或會不喜,這一點兒沈夫人怎麼會想不到。可是,若是她不提早離開。那麼,等到宴會結束,沈致怕是直接就把她帶回到沈家了,不會准許她來湛王府。

沈致說話,從來是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嚇唬你,逗弄你玩兒一說。他既那樣跟她說了,就一定會禁她足。清楚這一點兒,沈夫人不得不提前開溜!

沈茹傷還未好,湛王妃又心機頗重。如此,不守著她,沈夫人心裡怎麼都不踏實。

沈茹聽言,嘴巴動了動,最終又沉默了下來。

人都已經過來了,再說什麼也沒意思了。特別,她這會兒心裡也是亂的很,沒太多精力關注其他。

“茹兒,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可好些了?”

“嗯!好多了。”

好多了嗎?沈夫人聽了,卻是一點兒都不相信。因為,沈茹臉色看起來比昨天還憔悴了許多。

憔悴了許多?一夜幾乎無眠,擱誰氣色都不會好。

“茹兒,娘買了你最愛吃的如意糕。”沈夫人拿過丫頭手裡的盒子,打開,香甜的味道瞬時飄散開來,很是有些誘人。

沈茹看了,卻沒甚胃口。

“這幾日你總是吃藥,嘴巴里一定沒什麼味道,吃塊糕點輕輕口吧!”說著,拿出一塊如意糕遞給沈茹。

“我這會兒肚子不餓,等一會兒再吃吧!”沈茹接過糕點,隨手放在手邊的茶水碟中,不待沈夫人開口,轉移話題,問,“娘,家裡一切都還好吧!”

“嗯!都還好……”說著,自然想起一事,“不過,我今天來的時候在街頭倒是看到一事兒。”

沈茹聞言,隨意道,“什麼事兒?”

“就是鄧家小姐坐的馬車,不知怎地在街頭失控了,引起了不小的騷動,傷了好幾個人不說。她自己也是傷的不輕!”

聽言,沈茹吃驚道,“鄧小姐?鄧敏嗎?”

“可不就是她!”

“傷的可是很嚴重嗎?”

“都吐血了,直接就昏死過去了。”

沈茹緊聲道,“人……死了嗎?”

沈夫人搖頭,“我沒敢太靠近看。因為……”聲音低下,“王妃剛好也在。”

沈茹聽言,眼簾微動,“王妃也在?”

“嗯!應該是去太子府的時候,剛巧碰上了。”沈夫人說著補充一句道,“也幸好是遇到了王妃這樣的善人,鄧敏才會當即就接受了醫治。不然,說不定登當時就過去了!”

當即就接受了醫治?

這話入耳,沈茹關切道,“是凜護衛為鄧小姐醫治的嗎?”

“是呀!”

“那可是太好了。凜護衛醫術高超,鄧小姐一定能夠逢凶化吉的。”沈茹慶幸道。

沈夫人點頭,不甚走心,“你說的不錯。”

又救了一人,湛王妃這一善舉,又將為她帶來無數的讚美吧!

呵……

沈夫人心裡無聲嗤笑,臉上卻什麼也不敢顯露。

沈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上表情不明。太子府

待前來請安官家女眷退出一波,屋內靜下,齊嬤嬤走到床邊,把一個盒子遞給莊詩畫,“娘娘,這是湛王妃差人送來的禮物。”

莊詩畫聽言,伸手接過,“皇嬸人呢?”

“湛王妃怕是不能過來了。”齊嬤嬤稟報道,“鄧家小姐的馬車今日在街頭突然失去看控制,差點撞上湛王妃的馬車。王妃受了點兒驚嚇。之後,又見鄧小姐傷勢頗重,又親自把人送去鄧家了。所以,怕是趕不過來了。”

莊詩畫聽了,打開盒子,看著裡面名貴的玉佩,淡淡一笑,“皇嬸無事就好。”

“娘娘說的是!”

“鄧大人和鄧夫人可知道了?”

“老奴已派人過去告知他們了。”

莊詩畫點頭。

前院……

鄧坤(鄧敏之父)聽聞鄧敏出事,即刻向太子告罪請退。

而三皇子聽聞,容傾受驚嚇不來了。一言不發即刻走人。

鄧家

“身上幾處刮擦,肋骨和小腿兩處骨折,頭部重傷。現脈搏虛浮,是否能救過來,不好說!”

容傾聽了,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牆上懸掛的那副字畫。

佛字,蓮花!

字寫的很有風韻,而畫……

“這字畫,是你家小姐所繪嗎?”

“回王妃,是的!”丫頭恭敬道。

“鄧小姐的文墨可真不錯。”容傾說完,抬腳走了出去。

而凜五看著那副字畫,眸色卻瞬時沉了下來。

“臣婦叩見王妃!”

匆匆從太子府趕回來的鄧家夫婦,看到容傾一致跪下。一個是見禮,一個是直接謝恩。

女兒出事兒,為母則已想不起那些彎彎繞繞的了。而為官者卻本能的知道先說什麼。

“鄧大人,鄧夫人無需多禮,請起!”

“謝王妃。”

“我已派人去宮中請太醫過來了。”

“謝王妃娘娘!”

容傾點頭沒再多言,抬腳往外走去。

鄧夫人看此,顧不得相送,疾步往屋內走去。

鄧坤看著容傾的背影,心裡不安。

容傾剛走出鄧家,一人疾步走過來,“王妃!”

容傾轉眸,“表哥!”

表哥!

聽到這久違的稱呼,從容傾口中吐出,顧廷煜心口不由抽了一下。隨著低頭,掩住臉上可能會出現的波動。

見顧廷煜匆忙走來,卻又低頭不言。容傾開口問,“表哥有什麼事兒嗎?”

顧廷煜點頭,再抬頭,臉上表情已平緩,“我昨天又去了廣源寺一趟,光源寺的主持說……”

“回王府再說吧!”容傾打斷顧廷煜的話,抬腳走上馬車。

顧廷煜看此,臉上溢出幾分焦灼,“王妃……”

“顧公子,王妃既已說了讓你回王府再說,你就照著辦吧!”凜五道。

“可是……”顧廷煜說著,看向鄧家。

這動作一出,凜五不再多言,伸手扣住顧廷煜的胳膊,將他帶離。

湛王府

“可已派人在暗中盯著?”容傾看著凜五問。

凜五點頭!

容傾看此,轉頭看向顧廷煜,“廣源寺的主持對你說什麼?”

“周飛身上的那個荷包,應該是鄧家小姐鄧敏的。”

“那主持怎麼知道?”

“他曾問過周飛,周飛跟他說的。”

“周飛怎麼會有鄧敏的荷包,他可知道?”

“周飛偷的。為此,被主持罰去思過崖待了兩個多月。”

周飛對主持很是尊敬。對他從不隱瞞也不虛言。主持問,他既說。縱然知道說偷會被罰,卻仍如實的講了。

偷的!

這樣倒是更容易解釋的通了,說送的才是奇怪。

女兒家的東西可是不會隨便送人的。

“王妃跟周飛無冤無仇,他卻往王妃身上放小冊子,意圖抹黑王妃清譽。這作為,絕不會是一時興起,一定是受什麼人指使。而憑周飛對那荷包的緊張和在意來看。他跟沈茹之間的關係值得探究。”

其實,顧廷煜更想說。利用他壞容傾名譽一事,畢跟鄧敏脫不了關係。

“表哥這些日子辛苦了。這件事兒在表哥那兒就到此為止,你不用再往下查了。”

顧廷煜聽了皺眉,“可是鄧敏哪裡……?我剛在街頭還聽說,鄧敏的馬車差點撞上王府的馬車。這事兒也許並不單純。”

容傾點頭,“凜五會查。表哥就不要再深入了。”

見容傾態度堅決,不讓他再繼續下去的話重複說。顧廷煜也不再堅持,“我知道了!那,我先告辭了。”

“嗯!”

***

“王爺!”

顧廷煜走到門口,看到大步從外回來的湛王爺,瞬時站定,恭敬見禮,“小民見過王爺。”

本以為,湛王會直接無視他走過去。然,卻沒想到湛王停下了腳步。

顧廷煜看著湛王暗腹:是要警告他,以後不許再來湛王府嗎?

“顧廷煜!”

“是!”

“對於今年的秋試有信心嗎?”

湛王話出,顧廷煜一怔,一時不明白湛王話中意。

“雖然犯蠢的時候真的很蠢。不過……”湛王微微一頓,看著顧廷煜道,“你曾為了容傾,跑到本王面前送死的事兒卻也抹殺不了。所以,回去好好看書,希望秋天的科舉你能考一個不錯的成績出來。”

湛王說完,大步離開。徒留顧廷煜一人怔怔站在原地。

待反應過來,明白湛王話中意,心裡波動洶湧,胸口處緊繃的有些發疼。苦笑,酸澀,還有……

緩緩跪下,行大禮謝恩。

真心對待容傾的,縱然曾被不喜,可最終仍會被寬待。

而利用過她,傷害過她的,縱然現在還活著,可最終定會被責罰。

時間會證明很多!

時間也會改變許多!

顧廷煜承認自己的蠢。而湛王不否認他曾經對容傾的真心。

愛屋及烏,湛王不覺間正在做。

***

“王妃呢?”

“回主子,王妃去泡藥浴了。”

“可有被嚇到?”

凜五搖頭,“王妃倒是比屬下鎮定。”

“也許不是鎮定。只是忘了害怕!”

凜五聽了,道,“主子,王妃已比最初的時候好了許多了。”

最初的時候,她可是叫主子去別的院子睡呢!

是好了許多了。不過,跟正常人相比,容傾的情緒反應還是差了很多。不過,對吃的她是一直都挺好。

想到吃的,想到因她那一碗涼麵所造成的後果,湛王就有捶足頓胸衝動。

更貼切說,湛大王爺已無數次頓牆角畫圈圈了。

“鄧家那邊什麼情況?”開口問,轉移注意力。

“那顆珠子真正的主人已確定。同時,也確定了在我們查探時,是有人說了謊話,導致了之後結果出現了誤差。也是下面的人大意了。”

懂得歸結,同時還要懂得自醒。

“王爺!”

齊瑄聲音從門口傳來。

湛王抬眸,“進來!”

齊瑄走進來,看著湛王平穩稟報道,“王爺,三皇子來了。”

“來做甚?”

“說是,聽說王妃受了驚嚇,特別來探望。”

凜五聽言,垂眸。三皇子出現,除了添堵,不會有其他。

“他倒是有心。既然如此……凜五!”

“屬下在!”

“你去宮中一趟,對皇上言:太后近來身體越發不好,令三皇子頗為掛念。請皇上下旨准許三皇子前去給太后侍疾。”

“是,主子!”凜五領命,疾步離開。

三皇子離京,耳邊可就清淨了。

凜五走出,齊瑄看著湛王道,“王爺,您這一舉,或許正合了三皇子的意了。”

太子鋒芒露,皇上忌憚重。在這個時候,最是需要扶起一個人來跟太子對立!

而在所有皇子中,三皇子無疑是最合適的一個。可現在,主子讓三皇子離京去給太后侍疾。等同是讓三皇子免於成為皇上手中劍。

揮向太子的利劍!

看他們兄弟為排除異己,手足相殘。皇上冷眼坐看!

成全他嗎?

湛王淡淡一笑不多言,眸色卻是一片沉暗。

湛王眼中細微的變化,落入齊瑄眼中。

齊瑄垂眸,看來,他剛才的擔心有些多餘了。

就三皇子如今鬧騰的程度,怎會得主子成全?

“今天感覺如何?”完顏千染看著容傾問。

“比前幾天稍微好些了。”

“那就好!”完顏千染翻著手中醫書,隨意問,“晚上睡覺如何?”

“嗯,很好!”每次泡過藥浴,就感覺渾身疲累的厲害。

完顏千染聽言,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淡淡道,“看你睡的安穩。想來湛王爺應該會安心不少。”

心放下了,身體怕是截然相反。看著酣睡似豬一樣媳婦兒,那個長夜漫漫!

容傾聽了,感覺完顏千染話裡好像別有它意。是她的錯覺嗎?

“好像要下雨了。”完顏千染放下手中書,看向窗戶。

容傾轉頭,樹枝搖曳,起風了,不多會兒天空忽而暗了下來。看起來是要下雨了。

鄧家

深夜,大雨磅礴,雨水敲打著窗戶,不停作響,聽的人心裡也是亂糟糟的。

“奶奶,您去歇著吧!小姐這裡奴婢和畫眉會好好守著的。”婢女畫珠看著鄧夫人,輕聲道。

鄧夫人按按眉心,也實在是扛不住了,驚嚇擔心情緒一直緊繃,這會兒是頭昏腦漲的。

“我去側房軟榻上躺一會兒。你和畫眉好好守著,小姐有什麼動靜即刻叫我。”

“是!”

鄧夫人由嬤嬤扶著,腳步不穩的往外走去。

畫珠站在床邊,看著一邊的的畫眉,輕聲道,“我在廚房裡給你留了一個包子。你去吃了再過來吧!”

從鄧敏出事兒,她們兩個作為貼身婢女,一直都在圍繞著鄧敏轉,並接受鄧坤,鄧夫人還有鄧家少爺小姐,關於當時情況的詢問。致使連飯都沒吃上。

畫眉這會兒,已是餓的雙眼發黑了。這會兒聽到畫珠說包子,不停的咽口水,感覺肚子更餓了,但還不忘問,“你什麼時候去廚房了?”

“晚飯的時候,我實在是餓的撐不住了。就在去如廁的時候偷溜到廚房,找劉嬤嬤要了兩個包子。吃了一個,還在灶裡給你留了一個。你趕緊去吃了吧!這樣才有精神照顧小姐。”

畫眉聽了,連連點頭,“謝謝畫珠姐姐,我這就去。”

“去吧!”

“若是夫人還有誰過來,問起我的話……”

“我就說你如廁去了!”

畫眉聽了,放心了,快速往廚房跑去。

拉撒這事兒,是主子也難管,奴才自個也控制不了的。所以,就算是奴才,也得讓人尿尿不是。

看畫眉身影消失不見,畫珠在床邊坐下,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雙眼緊閉,仍在昏迷中的鄧敏。畫珠臉上恭敬的表情依然,而眼裡的緊張和擔心,卻逐漸轉換為其他!

恭順,柔和的表情,詭異莫辨的眼神,在這電閃雷鳴,疾風驟雨的夜晚,讓其更增添幾分詭秘,陰意。

“鄧敏,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幾不可聞的話出,手緩緩伸出,一根細若髮絲的銀針赫然夾在指間,不曾遲疑,沒有一點兒猶豫,向著鄧敏的頭刺去!

銀針剛碰觸到頭,門豁然推開。

畫珠反射性轉頭,看到人,臉色瞬時大變。

鄧坤看著畫珠手上的銀針,臉色黑沉,麵皮緊繃。

“鄧大人,請吧!”

鄧坤看一眼身側的人,什麼都沒說,轉身隨著他走了出去。

一人走到畫珠跟前,伸手點住她穴道,提著她飛身離開。

被抓個正著,被帶走。畫珠本以為等待她的是各種審問,還有酷刑。然,出乎意料丟給她一句話,什麼都沒有。

湛王府

雨後的天空,一片蔚藍,亮的透徹,呼吸間能清晰聞到土壤和青草的味道。

空氣那個清新,讓人不覺神清氣爽。

容傾半躺在軟榻上,仰望天空,悠然自在。

“王妃,沈小姐來了。”

容傾聽了,抬眸,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沈茹,起身坐好,開口,“請她進來。”

“是!”

“臣女叩見王妃。”

“起來吧!”

“謝王妃!”

“坐吧!”

“是!”

沈茹坐下,容傾看著她問,“沈小姐身體怎麼樣了?”

“臣女已經大好了。這些日子實在是勞煩王妃了。”

“沈小姐太客氣了。”

沈茹笑了笑,神色柔和,“王妃的恩典,臣女此生都會銘記在心。現在身體已好,不該再多打攪。所以,臣女是過來向王妃請離的。”

容傾聽了,道,“我看沈小姐還是在王府再住一些日子吧!俗話說,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沈小姐的傷勢可是不輕。”

沈茹聽言,面露感激,但對於容傾的提議卻是婉拒,“一些日子沒回沈家了。臣女對家裡人很是掛懷。所以,請王妃恩准!”說著,起身跪下。

容傾看此,伸手把沈茹扶起,“既然沈小姐堅持要走。那我也不好再強留。青竹!”

“奴婢在!”

“你去給齊管家說一聲,讓他派人送沈小姐回去。”

“謝王妃!”

容傾應了,沈茹也沒再多逗留,起身離開。

容傾坐在軟榻上,看著沈茹的背影,眸色清涼。

齊瑄動作很快,沈茹這邊收拾好東西,那邊亦準備好了一切。

坐在前往沈家的馬車上,沈茹眸色起起伏伏,隱晦莫測。

***

“王妃,人送回去了。”周正對著容傾稟報道。

“可是直接把人送到了沈家?”

“是!屬下看著沈小姐走進去的。”

容傾點頭,沒再說什麼。靜靜等待。

沈家

偷溜到湛王府,之後又被沈致強硬帶回沈家,並被禁足的沈夫人聽到下人的稟報,緊聲道,“你說茹兒回來了?可是真的?”

“是,剛王府的馬車親自把小姐送回來了……”

“小姐人呢?在她院中嗎?”沈夫人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夫人,小姐剛剛又出門了。”

“什麼?”沈夫人猛然停下,凝眉,“她出去了?去哪裡了?”

“去寺院了。”

“身體還沒好,她去哪裡作甚?”沈夫人不明,更擔心。

“小姐說,在湛王府時,她曾想佛主許了願,今天是還願的日子。所以……”

“簡直是胡鬧。她去哪個寺院了?”

“這個……奴婢忘記問了!”

沈夫人聽言,氣的差點抬手,“混賬!這都能忘,你是做什麼吃的。”

“夫人恕罪,實在是小姐走的很急,所以奴婢……”

“你還敢狡辯……”

“奴婢知錯!”

沈夫人氣悶,終是沒忍住,抬腳踹過去,隨著快步往沈茹院走去。

茹兒這孩子實在是太不懂得愛惜自己。

***

“小姐,你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實在不應該這麼急著去還願。奴婢看,還是改日再……呃……”馬車正在勸慰沈茹的丫頭,話未說完,脖頸一痛,眼前一黑,人陡然倒下。

看著暈死過去的丫頭,沈茹面無表情把一粒藥丸放入她口中。

“順子!”

“奴才在!”

“加快速度!”

“小姐您的身體……”

“我沒事兒。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她久等了。”

“奴才知道了!”應,揮動馬鞭,“駕!”

馬車加速,顛簸明顯,沈茹捂著腹部,凝眉,面色難看。

良久,馬車在一荒蕪處停下,“小姐到了!”

沈茹聽言,掀開車簾,四處看。

“主子,我在這裡!”

隨著聲音,畫珠從一棵大樹後走出。看著沈茹笑意盈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