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湛王 容逸柏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4,289·2026/3/23

第363章 湛王 容逸柏 完顏千染淡淡道,“老皇妃曾說,只有雲珟安康,你方能有安穩。凡事不能一味的強硬。” “皇祖母說的對!” “你既贊同,那麼也該知道,現在不是強硬的時候。忍一時,退一步,就是幫雲珟。給他時間,讓他度過眼前難關,你們才能更長久。”完顏千染語重心長道。 她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了嗎? 容傾聽了,拿起眼前茶杯,在麻雀緊繃的神色中,溫和開口,“所以,這杯子裡盛的是……” “只是茶水,並無其他!” 聽言,容傾挑眉。 完顏千染不疾不徐道,“是藥三分毒,給你用藥,哪怕是假死,雲珟怕是也絕度不容許。所以……”完顏千染話未說完,被容傾打斷。 “姨母剛說……假死?”容傾盯著完顏千染,眸色莫測,“姨母手裡可是有假死藥?” 完顏千染搖頭,“知道這一種藥,但我手裡沒有。” “那姨母可知誰手裡有嗎?” “不知!那藥非銀錢能買得到的。因為其中一味主藥材,不止罕見,難尋,成長週期更是漫長,百年也只能收穫些許而已。” “是嗎?” “所以,就算你想用假死藥來矇混暫隱,怕是也難尋到藥。” 容傾沒說話,眸色起起伏伏,假死藥!假死藥! 那時給容逸柏用了這藥的到底是誰? “如此,也許該找個人假扮成你,來個金蟬脫殼,直到事情平息,你再回來。不要讓雲珟舉步維艱。”雙拳難敵四手,雲珟就算再強,他也不能跟整個天下抗衡。 金蟬脫殼?用以死謝天下的方式脫身嗎? 她若不在了,雲珟真的就清淨了。除了身上的毒之外,任何事對他來說都不算是事兒了。 完顏千染或許是好意。只是…… “謝謝姨母的用心。不過,我不想假死,也不想離開。” 完顏千染聽言,眉頭微皺,隨著又鬆開,淡淡道,“既然如此,剛剛那些話,就當我沒說過。” 容傾淺淺一笑,沒多言,沒解釋。 她不想假死,因為雲珟會瞪眼。 她也不想離開,因為……她一旦離開,就成了心虛鳳表現。 那麼她跟雲珟是兄妹的傳言,將會由流言變為實質。再也無法洗清。所有的人都會相信這是真實的。連懷疑都不再有。那麼,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義。還有…… 風雨來襲,雲珟願護著她,想護著她。而她,也覺得這樣很好。 她是負累嗎?有時確實是。 可離開,就是給雲珟減負嗎? 容傾不這麼覺得,因為她並沒有保全自己的實力。離開不是減負,而是逞強,還只會讓雲珟生出他無能之感。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完顏千染起身,抬步離開。 容傾看著完顏千染的背影,坐著未動。 良久,抬眸,看向小麻雀,“去叫凜五過來一趟。” “是!”麻雀領命,疾步離開。 容傾盯著一處,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 “凜一!” 聞聲,轉頭,看到前面人,凜一微微頷首,“容公子!” 容逸柏緩步走上前,馬車隨之停下。[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望著馬車,容逸柏溫和開口,“王爺,前面剛開了一家茶樓,據說茶味兒還不錯,有沒有興致去喝一杯?” “沒興致!” 容逸柏聽了,點頭,“確實,茶樓的味道就是再好,那也比不了王府的。如此,那就直接去王……”話未說完,車簾打開。湛王那張俊美到刺眼的面容映入眼簾。 容逸柏溫和一笑。 湛王看他一眼,抬腳走下馬車,“去跟王妃說一聲,本王稍時回去。” “是!”護衛得令,疾步離開。 湛王漫步向前,容逸柏走在一側,兩人並肩而行。 “昨日,父親去馨園了,問我王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容逸柏閒話家常道。 湛王聽了,沒接話。 容逸柏不緊不慢道,“其實,我看父親神色,他應該是想問,王爺是不是腦子傷著了。不然,怎麼能對著他叫岳丈呢?” “話真多!” 容逸柏輕笑,看著湛王道,“這聲‘岳丈’王爺都喚了,不知何時再喚一聲大哥呀?” 湛王聽言,涼涼道,“不要用這語調跟本王說話。” “因為聽起來像是調戲嗎?” 容逸柏話出,被瞪了一眼。 得一冷眼,容逸柏嘴角上揚,笑意愈濃。 湛王嘴巴微抿。 看著笑眯眯的容逸柏,凜一收回視線,暗腹:容逸柏這模樣,跟王妃還真是像極了。 被主子瞪眼,就像是得到了誇獎一般,樂不可支兒的。 兩人並肩走著,湛王臉色涼涼淡淡,未有多少暖色。可…… 這世上能夠和湛王並肩的人都有幾個?湛王對容逸柏,親近未表現在臉上,但那無聲的縱容,卻清楚的體現在了舉動上。 街頭上,人們看著,心思各異! 湛王和湛王妃是兄妹! 湛王弒母! 兩件事,流言四起,搞得天翻地覆的。可…… 人家湛王爺,還有湛王妃的親哥卻都跟沒事人似的,還很有興致的結伴去喝茶去了。倒是這些看官,個個都急赤白臉的,不知道急個什麼勁兒? 人家當事人都不急,他們這驚慌,急躁,是不是太多餘了些? 何為皇上不急,太監急,大概就是這樣。 一些心豁然的,心裡自我調侃。 還有一些人,面上不敢顯露,心裡卻是詛咒不停。 連生母都殺,簡直畜生不如。 殺了自己孃親,還能如此若無其事。湛王雲珟果然沒人性。 大元由此王爺,簡直是大元的恥辱…… “小姐,快該用午飯了,我們回府吧!”荷葉看著舒月輕聲道。 舒月站著沒動,只是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隨意道,“湛王爺和容公子看起來心情都挺好的。” 荷葉聽了,“好想是吧!”說完,小聲道,“小姐,這些不是我們改探究的。” 舒月挑眉一笑,抬手在小荷臉上擰了一把,“小丫頭知道的還挺多。” “嘿嘿……小姐這是在誇奴婢嗎?” “是,誇你呢!” “多謝小姐。”小丫頭樂不可支。 舒月微微一笑,“走吧!” 走著,心有所思,湛王和容逸柏心情不錯,也證明她挺好的。 挺好才是應該! 想當初湛王倒下,莊家和太子聯合起來謀反,湛王府首當其衝,那樣危機的境況,她都挺過來了。現在,這點兒波折自然也擊不倒她。所以,沒什麼可擔心的。 至於她和湛王…… 就算她和湛王真的是兄妹又如何?愛都愛了,再說什麼都是白搭。 禁忌又怎樣?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嘛!如她…… 她還喜歡女人呢! 這喜好,跟兄妹禁忌差不多。但這也不怪她呀!天生如此,生下來時就已是亂了套,搭錯了弦兒。怎麼?因為這還不活了不成? 自然不能! 還要好好活著,還要繼續愛著!只除了……無法光明正大,只能偷偷摸摸! “你可是舒月?” 一道聲音突然入耳,被點名,舒月一愣,反射性抬頭,看清眼前人,不覺又是一怔! 看舒月怔愣,驚訝的模樣,陌皇爺淡淡道,“我認錯了嗎?” “不……民女是舒月!”舒月忙應。 “這樣呀!看到你,倒是令人我想起一些事來。”自言一句,看舒月一眼,雲陌抬步離開。 舒月站在原地,看著陌皇爺的背影,神色不定。 “小姐,他……他好像是陌皇爺!”小荷緊聲道。 舒月沒說話,眉頭微皺,有些不明所以。 她能令陌皇爺想起什麼? 見舒月不言,小荷也不敢再多言,只是疑惑不解,陌皇爺怎麼會認識她家小姐呢? *** 一杯清茶放在湛王跟前,“茶味還不錯,嚐嚐!” “嗯!” 看湛王頗為給面子的拿起茶杯喝了兩口,容逸柏淡淡一笑道,“這次的事,我還以為是我的機會呢!”話說的開門見山,一點兒不帶繞彎。 湛王聽言,眼簾未抬,不鹹不淡道,“你想多了!” 容逸柏點頭,“是呀!若因為那一線血緣,你就放手,那就不是湛王了!”容逸柏說著,輕抿一口茶水,悠悠道,“我只是沒想到,傾兒竟然也這麼風情雲淡的接受了。” 湛王聽了,抬眸。 “當流言爆出,你或許只是緊張,震怒。而我……”容逸柏看著湛王,扯了扯嘴角道,“是心驚膽顫,當時甚至不敢去見容傾。” 湛王沒說話! 容逸柏垂眸,轉動著手中茶杯,悠悠道,“害怕在容傾臉上看到厭惡,噁心。哪怕只是一點兒……”苦笑,“我不知自己是否承受得住。” 愛護她,不知何時變成了他的信念,還有使命。雖那一種愛護,超出了兄妹的範圍。但…… 卻不存任何男女之間的*,只是羨慕,羨慕那個可以理所應當,光明正大守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湛王聽著,依舊沉默。不過…… 容逸柏說的話,容逸柏的心情,湛王這一次卻懂了! 厭惡,噁心。容傾若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湛王也是同樣,同樣難以面對,難以承受。 “而現在,經過這次的事,我覺得心裡鬆快了很多,也沒那麼害怕了。不用再時時擔心,想著萬一傾兒察覺到什麼,就此遠離我這個哥哥,把我當瘟疫一樣的看待了。” “所以呢?你打算告訴她?” 容逸柏失笑,搖頭,“王爺想多了。這種事兒,傾兒經歷一次就夠了。我可沒想過讓她再經受一次。” “知道就好!” “這淺顯的事怎麼會不知道。現在,我只慶幸你們之間是並無血緣關係。不然……傾兒就算臉上不顯露,心裡怕是也要很久都難以適應。只是,因為習慣了當你是夫婿,所以,時間久了,或許也就平復了。” 容逸柏說著,長嘆一口氣,“你這假哥哥,她尚且需要時間。那我這真的兄長,傾兒……定是要真瞪眼了。” “不止是會瞪眼。她也會翻臉!雖對我是不會,可對你卻是不一定。” 容逸柏笑了笑,“王爺的警告,真是無處不在呀!” “這樣你才能時刻保持清醒。” “其實,一直都是王爺太緊張了。我沒王爺想的那麼齷蹉,也從沒想過要犯那個糊塗。”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本王想多了?” 容逸柏坦然道,“我對傾兒雖超出兄妹情,但也不是男女情。我對她……類似於,老皇妃對陌皇爺!” 湛王聽言,挑眉。 容逸柏平緩道,“她於我是全部。而你……過去,就是那怎麼都令人不順眼的兒媳。只會勾搭她,卻不懂得善待她的禍水,怎麼看怎麼不討喜。” 極好! 這一分析,容逸柏成娘了,他成禍水兒媳了! 不過,倒是能懂了。 “不過,現在能給她幸福的,除了你,再無別人。”容逸柏看著湛王,眸色溫潤,清亮,“希望你們餘生都能好好的,希望你能一直如現在這樣疼她,寵她!” 湛王聽了,看了容逸柏好一會兒,開口,“你現在也會對本王說甜言蜜語了!” 容逸柏微微一笑,“好聽的說完了。接下來,是不動聽的了……” “本王會一直對她好,你少操心。” “若是王爺失言了,我一定會帶她走。” “這是警告嗎?” “只是護犢子!” 湛王點頭,“什麼都好,你這話,本王記下了。” 容逸柏頷首,頓了頓道,“王爺有沒有覺得,皓月攝政王其實也挺不錯的。” “挺不錯?你指的是,他曾經拉容九墜落山崖一事嗎?若是,那他做的確實不錯!” “說起這件事兒,我倒是想起了在廟堂中,王爺對傾兒……” “你說的不錯,這裡茶水的味道確實不錯!” “跟王府的怕是比不了!” “明日本王正好有空!” “這樣呀!可惜,我明天沒空。”擺譜,拿架子。 “哼!” 湛王冷哼,容逸柏抿嘴一笑。 凜一站在外,聽著屋內兩人的對話,無聲彎了彎嘴角。 福禍相依,這話果然一點兒不假。 *** “驗驗這杯水。” 凜五聽言,一言不發,抬步上前,把一粒藥丸放入水中。 剛剛完顏千染和容傾的對話,在來的路上麻雀已簡單跟他說過。現聽到容傾命令,凜五心明瞭,快速檢驗,靜待結果! 看藥丸入水化開,少時…… 看清茶泛起白沫,看茶杯內壁開始脫落,吱吱作響…… 變化起,麻雀臉色登時變白,凜五臉色陰沉!

第363章 湛王 容逸柏

完顏千染淡淡道,“老皇妃曾說,只有雲珟安康,你方能有安穩。凡事不能一味的強硬。”

“皇祖母說的對!”

“你既贊同,那麼也該知道,現在不是強硬的時候。忍一時,退一步,就是幫雲珟。給他時間,讓他度過眼前難關,你們才能更長久。”完顏千染語重心長道。

她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了嗎?

容傾聽了,拿起眼前茶杯,在麻雀緊繃的神色中,溫和開口,“所以,這杯子裡盛的是……”

“只是茶水,並無其他!”

聽言,容傾挑眉。

完顏千染不疾不徐道,“是藥三分毒,給你用藥,哪怕是假死,雲珟怕是也絕度不容許。所以……”完顏千染話未說完,被容傾打斷。

“姨母剛說……假死?”容傾盯著完顏千染,眸色莫測,“姨母手裡可是有假死藥?”

完顏千染搖頭,“知道這一種藥,但我手裡沒有。”

“那姨母可知誰手裡有嗎?”

“不知!那藥非銀錢能買得到的。因為其中一味主藥材,不止罕見,難尋,成長週期更是漫長,百年也只能收穫些許而已。”

“是嗎?”

“所以,就算你想用假死藥來矇混暫隱,怕是也難尋到藥。”

容傾沒說話,眸色起起伏伏,假死藥!假死藥!

那時給容逸柏用了這藥的到底是誰?

“如此,也許該找個人假扮成你,來個金蟬脫殼,直到事情平息,你再回來。不要讓雲珟舉步維艱。”雙拳難敵四手,雲珟就算再強,他也不能跟整個天下抗衡。

金蟬脫殼?用以死謝天下的方式脫身嗎?

她若不在了,雲珟真的就清淨了。除了身上的毒之外,任何事對他來說都不算是事兒了。

完顏千染或許是好意。只是……

“謝謝姨母的用心。不過,我不想假死,也不想離開。”

完顏千染聽言,眉頭微皺,隨著又鬆開,淡淡道,“既然如此,剛剛那些話,就當我沒說過。”

容傾淺淺一笑,沒多言,沒解釋。

她不想假死,因為雲珟會瞪眼。

她也不想離開,因為……她一旦離開,就成了心虛鳳表現。

那麼她跟雲珟是兄妹的傳言,將會由流言變為實質。再也無法洗清。所有的人都會相信這是真實的。連懷疑都不再有。那麼,現在所做的一切,都不再有任何意義。還有……

風雨來襲,雲珟願護著她,想護著她。而她,也覺得這樣很好。

她是負累嗎?有時確實是。

可離開,就是給雲珟減負嗎?

容傾不這麼覺得,因為她並沒有保全自己的實力。離開不是減負,而是逞強,還只會讓雲珟生出他無能之感。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完顏千染起身,抬步離開。

容傾看著完顏千染的背影,坐著未動。

良久,抬眸,看向小麻雀,“去叫凜五過來一趟。”

“是!”麻雀領命,疾步離開。

容傾盯著一處,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

“凜一!”

聞聲,轉頭,看到前面人,凜一微微頷首,“容公子!”

容逸柏緩步走上前,馬車隨之停下。[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望著馬車,容逸柏溫和開口,“王爺,前面剛開了一家茶樓,據說茶味兒還不錯,有沒有興致去喝一杯?”

“沒興致!”

容逸柏聽了,點頭,“確實,茶樓的味道就是再好,那也比不了王府的。如此,那就直接去王……”話未說完,車簾打開。湛王那張俊美到刺眼的面容映入眼簾。

容逸柏溫和一笑。

湛王看他一眼,抬腳走下馬車,“去跟王妃說一聲,本王稍時回去。”

“是!”護衛得令,疾步離開。

湛王漫步向前,容逸柏走在一側,兩人並肩而行。

“昨日,父親去馨園了,問我王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容逸柏閒話家常道。

湛王聽了,沒接話。

容逸柏不緊不慢道,“其實,我看父親神色,他應該是想問,王爺是不是腦子傷著了。不然,怎麼能對著他叫岳丈呢?”

“話真多!”

容逸柏輕笑,看著湛王道,“這聲‘岳丈’王爺都喚了,不知何時再喚一聲大哥呀?”

湛王聽言,涼涼道,“不要用這語調跟本王說話。”

“因為聽起來像是調戲嗎?”

容逸柏話出,被瞪了一眼。

得一冷眼,容逸柏嘴角上揚,笑意愈濃。

湛王嘴巴微抿。

看著笑眯眯的容逸柏,凜一收回視線,暗腹:容逸柏這模樣,跟王妃還真是像極了。

被主子瞪眼,就像是得到了誇獎一般,樂不可支兒的。

兩人並肩走著,湛王臉色涼涼淡淡,未有多少暖色。可……

這世上能夠和湛王並肩的人都有幾個?湛王對容逸柏,親近未表現在臉上,但那無聲的縱容,卻清楚的體現在了舉動上。

街頭上,人們看著,心思各異!

湛王和湛王妃是兄妹!

湛王弒母!

兩件事,流言四起,搞得天翻地覆的。可……

人家湛王爺,還有湛王妃的親哥卻都跟沒事人似的,還很有興致的結伴去喝茶去了。倒是這些看官,個個都急赤白臉的,不知道急個什麼勁兒?

人家當事人都不急,他們這驚慌,急躁,是不是太多餘了些?

何為皇上不急,太監急,大概就是這樣。

一些心豁然的,心裡自我調侃。

還有一些人,面上不敢顯露,心裡卻是詛咒不停。

連生母都殺,簡直畜生不如。

殺了自己孃親,還能如此若無其事。湛王雲珟果然沒人性。

大元由此王爺,簡直是大元的恥辱……

“小姐,快該用午飯了,我們回府吧!”荷葉看著舒月輕聲道。

舒月站著沒動,只是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隨意道,“湛王爺和容公子看起來心情都挺好的。”

荷葉聽了,“好想是吧!”說完,小聲道,“小姐,這些不是我們改探究的。”

舒月挑眉一笑,抬手在小荷臉上擰了一把,“小丫頭知道的還挺多。”

“嘿嘿……小姐這是在誇奴婢嗎?”

“是,誇你呢!”

“多謝小姐。”小丫頭樂不可支。

舒月微微一笑,“走吧!”

走著,心有所思,湛王和容逸柏心情不錯,也證明她挺好的。

挺好才是應該!

想當初湛王倒下,莊家和太子聯合起來謀反,湛王府首當其衝,那樣危機的境況,她都挺過來了。現在,這點兒波折自然也擊不倒她。所以,沒什麼可擔心的。

至於她和湛王……

就算她和湛王真的是兄妹又如何?愛都愛了,再說什麼都是白搭。

禁忌又怎樣?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嘛!如她……

她還喜歡女人呢!

這喜好,跟兄妹禁忌差不多。但這也不怪她呀!天生如此,生下來時就已是亂了套,搭錯了弦兒。怎麼?因為這還不活了不成?

自然不能!

還要好好活著,還要繼續愛著!只除了……無法光明正大,只能偷偷摸摸!

“你可是舒月?”

一道聲音突然入耳,被點名,舒月一愣,反射性抬頭,看清眼前人,不覺又是一怔!

看舒月怔愣,驚訝的模樣,陌皇爺淡淡道,“我認錯了嗎?”

“不……民女是舒月!”舒月忙應。

“這樣呀!看到你,倒是令人我想起一些事來。”自言一句,看舒月一眼,雲陌抬步離開。

舒月站在原地,看著陌皇爺的背影,神色不定。

“小姐,他……他好像是陌皇爺!”小荷緊聲道。

舒月沒說話,眉頭微皺,有些不明所以。

她能令陌皇爺想起什麼?

見舒月不言,小荷也不敢再多言,只是疑惑不解,陌皇爺怎麼會認識她家小姐呢?

***

一杯清茶放在湛王跟前,“茶味還不錯,嚐嚐!”

“嗯!”

看湛王頗為給面子的拿起茶杯喝了兩口,容逸柏淡淡一笑道,“這次的事,我還以為是我的機會呢!”話說的開門見山,一點兒不帶繞彎。

湛王聽言,眼簾未抬,不鹹不淡道,“你想多了!”

容逸柏點頭,“是呀!若因為那一線血緣,你就放手,那就不是湛王了!”容逸柏說著,輕抿一口茶水,悠悠道,“我只是沒想到,傾兒竟然也這麼風情雲淡的接受了。”

湛王聽了,抬眸。

“當流言爆出,你或許只是緊張,震怒。而我……”容逸柏看著湛王,扯了扯嘴角道,“是心驚膽顫,當時甚至不敢去見容傾。”

湛王沒說話!

容逸柏垂眸,轉動著手中茶杯,悠悠道,“害怕在容傾臉上看到厭惡,噁心。哪怕只是一點兒……”苦笑,“我不知自己是否承受得住。”

愛護她,不知何時變成了他的信念,還有使命。雖那一種愛護,超出了兄妹的範圍。但……

卻不存任何男女之間的*,只是羨慕,羨慕那個可以理所應當,光明正大守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湛王聽著,依舊沉默。不過……

容逸柏說的話,容逸柏的心情,湛王這一次卻懂了!

厭惡,噁心。容傾若是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湛王也是同樣,同樣難以面對,難以承受。

“而現在,經過這次的事,我覺得心裡鬆快了很多,也沒那麼害怕了。不用再時時擔心,想著萬一傾兒察覺到什麼,就此遠離我這個哥哥,把我當瘟疫一樣的看待了。”

“所以呢?你打算告訴她?”

容逸柏失笑,搖頭,“王爺想多了。這種事兒,傾兒經歷一次就夠了。我可沒想過讓她再經受一次。”

“知道就好!”

“這淺顯的事怎麼會不知道。現在,我只慶幸你們之間是並無血緣關係。不然……傾兒就算臉上不顯露,心裡怕是也要很久都難以適應。只是,因為習慣了當你是夫婿,所以,時間久了,或許也就平復了。”

容逸柏說著,長嘆一口氣,“你這假哥哥,她尚且需要時間。那我這真的兄長,傾兒……定是要真瞪眼了。”

“不止是會瞪眼。她也會翻臉!雖對我是不會,可對你卻是不一定。”

容逸柏笑了笑,“王爺的警告,真是無處不在呀!”

“這樣你才能時刻保持清醒。”

“其實,一直都是王爺太緊張了。我沒王爺想的那麼齷蹉,也從沒想過要犯那個糊塗。”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本王想多了?”

容逸柏坦然道,“我對傾兒雖超出兄妹情,但也不是男女情。我對她……類似於,老皇妃對陌皇爺!”

湛王聽言,挑眉。

容逸柏平緩道,“她於我是全部。而你……過去,就是那怎麼都令人不順眼的兒媳。只會勾搭她,卻不懂得善待她的禍水,怎麼看怎麼不討喜。”

極好!

這一分析,容逸柏成娘了,他成禍水兒媳了!

不過,倒是能懂了。

“不過,現在能給她幸福的,除了你,再無別人。”容逸柏看著湛王,眸色溫潤,清亮,“希望你們餘生都能好好的,希望你能一直如現在這樣疼她,寵她!”

湛王聽了,看了容逸柏好一會兒,開口,“你現在也會對本王說甜言蜜語了!”

容逸柏微微一笑,“好聽的說完了。接下來,是不動聽的了……”

“本王會一直對她好,你少操心。”

“若是王爺失言了,我一定會帶她走。”

“這是警告嗎?”

“只是護犢子!”

湛王點頭,“什麼都好,你這話,本王記下了。”

容逸柏頷首,頓了頓道,“王爺有沒有覺得,皓月攝政王其實也挺不錯的。”

“挺不錯?你指的是,他曾經拉容九墜落山崖一事嗎?若是,那他做的確實不錯!”

“說起這件事兒,我倒是想起了在廟堂中,王爺對傾兒……”

“你說的不錯,這裡茶水的味道確實不錯!”

“跟王府的怕是比不了!”

“明日本王正好有空!”

“這樣呀!可惜,我明天沒空。”擺譜,拿架子。

“哼!”

湛王冷哼,容逸柏抿嘴一笑。

凜一站在外,聽著屋內兩人的對話,無聲彎了彎嘴角。

福禍相依,這話果然一點兒不假。

***

“驗驗這杯水。”

凜五聽言,一言不發,抬步上前,把一粒藥丸放入水中。

剛剛完顏千染和容傾的對話,在來的路上麻雀已簡單跟他說過。現聽到容傾命令,凜五心明瞭,快速檢驗,靜待結果!

看藥丸入水化開,少時……

看清茶泛起白沫,看茶杯內壁開始脫落,吱吱作響……

變化起,麻雀臉色登時變白,凜五臉色陰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