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鍾離隱到

渣王作妃·淺淺的心·6,163·2026/3/23

第370章 鍾離隱到 容逸柏來了! “讓他進來!” “是!” 在容傾心裡他偏是不可忽視的存在。很多事,容傾都不瞞著容逸柏。除非有些個不開心的事兒,比如他說不要孩子這事,容傾可能不會告訴他之外。但凡喜慶之事,特別這等‘有喜’的大事,容傾十有*定會告訴他。 既然瞞不住,索性…… 讓容傾看到他對容逸柏的來之不拒,熱情好客。說不定,孩子的事兒還能有所轉機。 低熱剛退,心在騷動的湛大王爺,依舊不死心的打著算盤。 “容公子,請!” “有勞!” “不敢。” 聲音落,護衛離去,容逸柏身影映入眼簾。 看到人,湛王眼皮耷拉了一下。熱情好客什麼的,想想還可以,真讓他做…… 湛大王悠悠升起一股,屈身為妾之感。如此,熱情不起來。大概是因為看到容逸柏依舊本能醋發之故。 對容傾,容逸柏就似老皇妃對陌皇爺?他感情很純粹? 這話容逸柏就算是說了,可湛王卻是一點兒不信。不過,也不欲揭穿就是了。因為無益。 既你不信,那我就如你所願,理所應當的不純粹好了。不能給容逸柏豁出去的臺階。 很多事,心照不宣就好,沒必要揭露出來。 “王爺!” “嗯!坐吧!” 容逸柏剛坐下,湛王聲音既傳來,“過來做甚?”聲音淡淡,不甚歡迎,不加掩飾。 對此,容逸柏早已習慣,也已感覺這分外正常。如此,是不是該說,幸而剛才湛王沒有熱情四溢呢?不然,容逸柏怕是反而不適應了。 看著神色寡淡的湛王,容逸柏開口,不疾不徐道,“聽說王爺在外又多了一個知心人?” 湛王聽言,看著容逸柏,眸色染上一絲涼淡,聲音沉沉,“不知所謂!” 容逸柏這是生怕容傾看自己太順眼是不? 容逸柏一開口,湛王小心眼既發作。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種事兒,本能發作。 容逸柏聽了,微微一笑,繼續道,“聽說,王爺不止是對胡家姑娘上了心。對胡屠夫的媳婦兒也是格外的用心。” 聞言,湛王眼底劃過什麼,隨著轉眸看向凜一。 接收到湛王的視線,凜一上前一步,神色肅穆,稟報道,“主子路遇屠家媳婦兒難產,本著為王妃積福,做下的善舉,似被人偏解了。” 容逸柏聽言,挑眉,為傾兒積福?善舉?這話似說的通。 湛王非善人,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做善事。在他心情為謎時,他也會。若為容傾,他亦會。只是…… 這做善事的時間,是否太抽象了些呢? 還有,這做善時的火氣,是否太大了些呢? 凜一說什麼,容逸柏聽什麼,可卻不會盡數相信。而這半真半假,明顯有異的說詞,落在容逸柏耳中,就一個感覺……欲蓋彌彰,在意圖遮掩什麼! “偏解?”湛王放鬆身體靠在軟椅上,看著凜一淡淡道,“說說,他們都是怎麼理解的?” 凜一眼神閃了閃,不敢隱瞞,繃著麵皮如實道,“回主子,有聲音傳出,說……說您養了外室!” 外室?! 容逸柏聽了,看凜一一眼,這用詞倒是夠含蓄的。 湛王聽到,靜了一會兒,開口,聲音輕慢悠長,“你說,外室?” 凜一肅穆道,“稟主子,這話不是屬下說的,是外面一些人在說。” 他只是一個實事求是的搬運工,絕非製造者。 容逸柏不緊不慢又接一句,“確切的講,是說王爺是胡婆娘的姘頭。” 姘頭? 這兩個字,還真是新鮮了。沒想到這輩子,他還能跟這兩個字扯上。 新奇的很呀!想著,湛王不由自主的回憶了一下那胡家媳婦兒的音容相貌…… 眼底漫過各種顏色,轉眸看向容逸柏,“你為這事兒來的?” 容逸柏搖頭一笑,“不,我只是來看看傾兒。前幾日外出,給她帶了些小玩意回來。” 縱然外面眾說紛紜。可對湛王,容逸柏表示出他絕對的相信。然…… 這信任,落在湛王眼中,卻是冷哼一聲,“凜一!” “屬下在!” “人家找好了嗎?” 聽到湛王的問題,容逸柏清晰看到凜一臉上劃過一抹異色,雖是稍縱即逝,隨即既恢復如常。但,容逸柏還是察覺到了,眼簾微垂,後腦勺生出點點涼意,感覺不是很好。 “稟主子,找好了。” “帶他過去。” “是!”凜一上前,“容公子請。” 容逸柏聽了,沒動。琢磨著,是不是找個由頭給推拒了。不過,看看坐在主位上兒的男人,這念頭即刻打消了,默默起身! 有容傾在,湛王還不至於把他賣了,滅了! 既生命無憂,容逸柏雖感覺不好,可還是略帶好奇跟著凜一去了。 容逸柏身影自眼前消失,湛王開口,聲音淡淡,“凜五,你說:外面這些聲音若是傳入王妃耳中,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凜五聽了,“王妃……會胡思亂想……吧!” 這回答…… 湛王聽到,看凜五一眼,感覺自己被安慰了! 胡思亂想?哼! 容傾若是會胡思亂想還好了!她若拈酸吃醋,湛王也就舒暢了。可她…… 湛王想著,心裡發堵,她一定會比容逸柏還信任他。 兄妹兩相似的德行,分外可惱。 “凜五。” “屬下在!” “去把書拿來。” 凜五聽言,猶豫了一下,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可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一言不發執行命令。 走出書房,凜五莫名生出一個感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主子現在的情況,不是剛好印證了這句話呢? 最初的時候,王爺可是沒少作王妃。 就初遇那一次,直接奪了王妃清白之身,單單就這一件事兒,當時但凡脆弱些,臉皮薄些,現在墳頭上的草肯定都是一人多高了。 再加上種種種……凜五也就不一一回憶了。一句話概括,風水路流轉,王妃現在什麼都不做,只要懷個孩子,就足以把主子虐的食無味,夜夜無眠吶! 正院兒 見麻雀隻身回來,容傾自然問,“我哥還在跟王爺說話嗎?” 麻雀搖頭,“公子剛已出府了。” 容傾聽言,挑眉,“出府了?” “是!書房的護衛說,王爺有要事請容公子去辦。所以,公子才沒顧得上來這裡。” “這樣呀!什麼要緊的事兒,這麼急?”容傾輕喃一句。 麻雀開口道,“這個護衛說他也不甚清楚。只說應該不多時就會回來。” 容傾聽了,沒再問。 湛王和容逸柏關係越發親近,這事兒好事兒。 “小姐!” “嗯!” “您餓不餓?”麻雀看著容傾問道。 餓不餓。這句話已快成了麻雀的口頭禪了。一天不知道要問多少遍。 容傾摸摸剛吃的圓滾滾的肚子,搖頭,“不餓!” “不餓呀!”麻雀眉頭皺了皺。 不是說懷了身子的人嘴巴都不停,最是能吃的嗎?她家小姐怎麼就不餓呢? 廢話! 一籠蒸包一碗粥些許菜,再加上一盤水晶糕。任誰吃這麼多,這才半晌都不會餓。 可這些,在麻雀眼裡,卻感吃的還是不夠多。畢竟,容傾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呀! 眼巴巴的看著容傾,“小姐,你真的沒什麼想吃的嗎?”哪怕想喝水也行呀! “這會兒不想吃。不過……”容傾砸吧砸吧嘴道,“中午讓廚房做點兒酸辣湯吧!” 容傾話出,麻雀眼睛驟然大亮,“奴婢這就跟廚房說一聲去,這就讓廚房準備。”說完,麻溜往外走去。 快步走著,暗暗想:酸兒辣女,酸兒辣女。現在小姐想吃酸辣湯,那……小姐現在肚子懷的是男娃兒呢?還是女娃兒呢?還是說…… 是一對龍鳳胎! 這念頭出,小麻雀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要是這樣的話……小姐吃的還是少呀! *** “爺我終於又見到這片天了,啊哈哈哈……” 突然一聲吼,街頭一震,行走的,忙碌的都不由一滯,駐足,一致轉頭。 哪兒來的瘋子! 呃! 看清人,眉心一跳,面色均是一僵,隨著跪地,“草民叩見三皇子。” 跪地,請安,三皇子卻是視而不見,繼續放眼世界,繼續抒發內心情感。 “看看這嘈雜的街頭,看看這熙攘的人群,還是一點兒沒變。” “還有這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油膩膩。” “還有那令人倒胃口的顧家,此時看起來……”三皇子抹一把眼角,悽悽哀哀,“還是那麼的令人不爽。” 石頭聽言,咧了咧嘴角。三爺果然是三爺! 這堅持認錯,繼續犯錯,死不悔改的做派。這種十多年如一日的堅持,難道不令人佩服嗎? “還有這這些百姓,盯著爺的眼神,還是那麼大驚下怪!” “還有這些……” “看看那些……” 一眾人站著,直著眼睛,木然看著三皇子各種嫌棄,各種挑剔,各種……激動。 那作態,那語氣,那言詞,每一樣都令人看不慣。偏偏無人敢反駁,敢多言。誰讓人家是爺呢! 眼見三皇子連路過姑娘的妝容都撇嘴評說了一遍,石頭上前一步,開口道,“爺,您渴了吧!前面有茶樓先喝點水吧!” 三皇子沒搭理他,抬下巴,眺望一處,期待道,“多日不見,皇叔和皇嬸定然想我了。” 才怪! “來,跟爺說說,在爺臥病在榻的日子,京城又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沒?” 石頭聽言,眼神閃了閃。 臥病在榻?以此為理由,解釋他失蹤的這些日子,倒不失為一個好由頭。不過…… 三皇子卻是不知,皇上為了表現自己教子的嚴厲,還有對顧家的倚重。對外已然明言……三皇子因屢教不改,這次被狠狠被吊打了。 所以,三皇子到底病了才沒能出來生么蛾子?還是因為被皇上狠罰了才沒能出來作妖?不止百官,連京城的百姓也是一清二楚。 現在聽三皇子這麼說,不由暗腹:沒想到三皇子還挺要面子。 只可惜,連裡子都沒有了。 不過,這事實,石頭覺得還是先不告訴三皇子為好。不然,他們主僕彼此都不會愉快。繼而,聽到三皇子的問話,麻溜的轉移話題,靠近三皇子,在他耳邊嘀咕嘀咕, 聲聲入耳,那不斷湧入耳中的信息,只聽得三皇子眼冒綠光。 石頭話落,三皇子咽口水,激動的聲音直髮顫,“我爹真是我親爹呀!” 這話,周邊人聽著莫名其妙,可石頭這個貼身小廝,卻是通解三皇子話中意。 幸而是親爹,才沒直接掐死他。讓他還能得以遇見這等振奮人心的事情。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走,走……” “呃……” 主僕兩個風風火火往一處走去,百姓默默起身,就一個感覺:又生么蛾子。 湛王府 湛王手中書剛翻過一半,容逸柏回來。臉色……很是微妙。直白的說,就是有些難看。 “王爺真是好有興致呀!”竟然讓凜一帶他去看女人生產。 這是他最新想出的作人的方式嗎?若是……這已不是作,而是已經開始變態了。 “不知王爺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 “容九有喜了!” 湛王一句打斷容逸柏要說的話。 一句話,震的容逸柏腦子有片刻空白,一時懷疑自己有了幻聽,眉頭微皺,“你剛才說……” “容九有喜了,已有五十天了。” 有喜了! 這三個字重複聽到,容逸柏臉上蔓過各種顏色,心潮翻湧,一時靜默。 見容逸柏神色變幻不定,靜默不言。湛王也不開口,靜待他平復。 許久,容逸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你要做爹了。” 湛王點頭,“是這樣!” 聽言,容逸柏神色不定,“你身上的……” “還未完全清除!” “那……” “原因我已派人在查探。” 容逸柏聽了,沉默少頃,開口,聲音沉沉,“可曾懷疑過傾兒什麼嗎?” 懷疑容傾?容逸柏意指什麼,湛王清楚。 “你想再死一次!” 湛王話出,容逸柏不覺揚了揚嘴角。湛王最順眼的時候,就是護著容傾的時候。 “容九有喜,你什麼感覺?” 這問話,是故意氣他嗎? 呼……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容逸柏直白道,“若問我什麼感覺。如實的講:給你幾個拳頭猶不過癮。”繁雜混亂的心思,容逸柏不予細品,只是悠悠道,“傾兒她一定很開心吧!” 孩子! 容傾很喜歡孩子,這一點兒看的出。 “嗯!她很開心。所以……”湛王看著容逸柏道,“所以,我想讓你勸勸她拿掉孩子!” 拿掉孩子! 拿掉孩子! 幾個字,從湛王口中吐出,已是又沉又重。而落在容逸柏耳中如雷炸開,豁然起身…… “雲珟……” “婦人生產的艱難和危險,你今日看到了。而容九也將經歷這一遭。而我……不想失去她。”他承受不起那一個萬一。 聞言,容逸柏心口一窒,想到那血腥的一幕,臉色開始不好。同時也明白了什麼,比如胡屠夫的婆娘難產,眼前男人為何發那麼大的火氣了。 明瞭,面色緊繃,火氣驟升,面色陰沉,“雲珟,讓她有孩子,此刻心生歡喜的是你。現在,改口說不要,開口就是要拿下的也是你。你……該死的。” 什麼溫和儒雅,都已蕩然無存,容逸柏滿眼憤怒,“其他任何事,你反覆無常,任性妄為都可以。但對容傾……你現在是在拿她的身體開玩笑。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心情。” 質問,冷怒,戳心! *裸的被訓。然,從來強硬,不容挑釁,驕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卻是任由容逸柏說,沉默的聽著,並挫敗的承認,“是我思慮不周!” 只是,就算這樣也完全不能消弱容逸柏心中的火氣,“現在事已出,你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孩子現在已經有了,若是拿掉…… 不止是傷身,更是傷心! 只是傷身可以慢慢調養。傷心也早晚能平復。這總是比承擔那個萬一好。湛王如是想,可心裡……卻第一次惶惶難安。所以,告知容逸柏。目的,公擔容傾怒火! 不得不說,湛王實在是夠卑鄙。 這一點兒,容逸柏豈會看不透。只是,眼下已不想計較那些。 本是喜事兒一樁。卻因男人的過分緊張,不由的變了味道。 “若是要拿掉,宜早不宜遲!” “這個我自然……” 砰! 門突然打開,從來穩重有加的凜五,此時臉上罕見的佈滿焦灼,看著臉色難看的容逸柏,還以湛王道,“主子,不好了,王妃剛剛在門口,把你們的話都聽到了怕是誤會了……” 凜五話出,湛王,容逸柏臉色驟然一邊。 湛王隨之起身,“她去哪裡了?回正院了嗎?” 凜五搖頭,緊聲道,“似往府門口走去了,凜一已經跟過去了……” 湛王聽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往府門口走去了,容傾她是想離家出走不成? 該死的! 想著,湛王大步往外走去。容逸柏緊隨其後,面色黑沉。 “剛才為何不稟報?” “王妃直直盯著屬下,不讓屬下開口。”凜五心裡苦。不能開口,聽著屋內的對話,看著王妃越發難看的臉色,心跳直飆嗓子眼。 湛王聽了,不再多問,提氣,飛身而去。 拿掉!拿掉! 宜早不宜遲! 湛王的話,容逸柏的話……這誅心的字眼,不斷在耳邊迴盪,面色發白,火氣蹭蹭,憋悶更難受。 前面他們說什麼,容傾沒聽到。但這最誅心的字眼,卻讓容傾聽了個清楚飛。 自她有喜,湛王這幾日一直有些焦躁難安,容傾看出來了。而不要孩子的話,他也對著她說過。可是,容傾聽過,明瞭這只是他太過擔心的結果。心裡也一直在琢磨著,該如何安撫他好。 好好安撫他,待他心稍安了,這事自然也就過去了。不要孩子一說,他也就不會再說了。 等到他感受到孩子的蠕動,他亦會跟她一樣期待孩子的降臨。然…… 她怎麼也沒想到,在她琢磨著如何安撫他,哄著他的時候。他卻在其後跟容逸柏一起商討著,如何拿掉她腹中的孩子! 要做娘了,這感覺她還飄忽著。這邊,她的相公,他一個做父親卻正迫不及待謀劃著如何不要這個孩子。還有…… 還有容逸柏,她的好哥哥,竟然也是應聲附和,幫著一起籌謀。這一瞬…… 容傾心裡已不止是難過。 “小姐……”麻雀看著容傾,心裡各種不是滋味兒。 王爺和公子太過分了,怎麼能輕易說出那種話,怎麼能意圖做出這種事兒呢?心裡這樣想,卻是怎麼都不能這樣說。 “小姐,你先別難過。王爺和公子定然有理由,您先別急,先聽他們……” 他們有理由,他們有原因。他們這樣做為什麼,容傾可以想到。但…… 不是所有愛都能感激無比的接受。比如,讓她捨棄自己的孩子,來包容他們的不安,容傾做不到! 男孩兒?女孩兒?會是什麼呢? 會長什麼樣兒呢?會不會很像雲珟呢? 性子會是隨了誰呢?千萬別太隨雲珟才好。 當雲珟抱著那軟軟小小的孩子,又會是什麼樣兒呢。 做娘是什麼感覺,容傾還沒真切感覺到,可卻已開始想象,想著孩子出生之後,生活的各種不同。想著…… 不由紅了眼圈,淚水自己往下掉! “小姐……”看容傾掉淚,麻雀心裡難受的更厲害。 想當初宮變時候,那麼艱難小姐都沒哭過。現在…… “容九,好久不見!” 剛邁出府門,一道熟悉久遠的聲音落入耳中。抬眸,一個意外的之人,出現眼前。 “鍾離隱!”看到,微微一愣。 鍾離隱嘴角微揚。然,那上揚的嘴角,在看到容傾眼角的淚珠後,隨之垂下。 “皇嬸,皇嬸……呃……”跑著過來的三皇子,看到容傾,還有容傾微紅的眼眶後,即刻安慰道,“皇嬸,你別哭。侄兒給你做主,皇叔那姘頭,還有那紅顏知己,侄兒我馬上替你收拾了。” 三皇子說完,擼袖子,“皇嬸你等著,侄兒這就找人去。”說完,快速跑開。 丟下一道雷,三皇子沒了蹤影。 鍾離隱眼睛微,姘頭?紅顏知己? 站在一側的凜一,此時就一個感覺:大發! 對主子不利的人,對主子不利的事,這下扎堆兒趕在一起了。 ------題外話------ 不會撒狗血,搞什麼誤會,大家安心

第370章 鍾離隱到

容逸柏來了!

“讓他進來!”

“是!”

在容傾心裡他偏是不可忽視的存在。很多事,容傾都不瞞著容逸柏。除非有些個不開心的事兒,比如他說不要孩子這事,容傾可能不會告訴他之外。但凡喜慶之事,特別這等‘有喜’的大事,容傾十有*定會告訴他。

既然瞞不住,索性……

讓容傾看到他對容逸柏的來之不拒,熱情好客。說不定,孩子的事兒還能有所轉機。

低熱剛退,心在騷動的湛大王爺,依舊不死心的打著算盤。

“容公子,請!”

“有勞!”

“不敢。”

聲音落,護衛離去,容逸柏身影映入眼簾。

看到人,湛王眼皮耷拉了一下。熱情好客什麼的,想想還可以,真讓他做……

湛大王悠悠升起一股,屈身為妾之感。如此,熱情不起來。大概是因為看到容逸柏依舊本能醋發之故。

對容傾,容逸柏就似老皇妃對陌皇爺?他感情很純粹?

這話容逸柏就算是說了,可湛王卻是一點兒不信。不過,也不欲揭穿就是了。因為無益。

既你不信,那我就如你所願,理所應當的不純粹好了。不能給容逸柏豁出去的臺階。

很多事,心照不宣就好,沒必要揭露出來。

“王爺!”

“嗯!坐吧!”

容逸柏剛坐下,湛王聲音既傳來,“過來做甚?”聲音淡淡,不甚歡迎,不加掩飾。

對此,容逸柏早已習慣,也已感覺這分外正常。如此,是不是該說,幸而剛才湛王沒有熱情四溢呢?不然,容逸柏怕是反而不適應了。

看著神色寡淡的湛王,容逸柏開口,不疾不徐道,“聽說王爺在外又多了一個知心人?”

湛王聽言,看著容逸柏,眸色染上一絲涼淡,聲音沉沉,“不知所謂!”

容逸柏這是生怕容傾看自己太順眼是不?

容逸柏一開口,湛王小心眼既發作。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種事兒,本能發作。

容逸柏聽了,微微一笑,繼續道,“聽說,王爺不止是對胡家姑娘上了心。對胡屠夫的媳婦兒也是格外的用心。”

聞言,湛王眼底劃過什麼,隨著轉眸看向凜一。

接收到湛王的視線,凜一上前一步,神色肅穆,稟報道,“主子路遇屠家媳婦兒難產,本著為王妃積福,做下的善舉,似被人偏解了。”

容逸柏聽言,挑眉,為傾兒積福?善舉?這話似說的通。

湛王非善人,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做善事。在他心情為謎時,他也會。若為容傾,他亦會。只是……

這做善事的時間,是否太抽象了些呢?

還有,這做善時的火氣,是否太大了些呢?

凜一說什麼,容逸柏聽什麼,可卻不會盡數相信。而這半真半假,明顯有異的說詞,落在容逸柏耳中,就一個感覺……欲蓋彌彰,在意圖遮掩什麼!

“偏解?”湛王放鬆身體靠在軟椅上,看著凜一淡淡道,“說說,他們都是怎麼理解的?”

凜一眼神閃了閃,不敢隱瞞,繃著麵皮如實道,“回主子,有聲音傳出,說……說您養了外室!”

外室?!

容逸柏聽了,看凜一一眼,這用詞倒是夠含蓄的。

湛王聽到,靜了一會兒,開口,聲音輕慢悠長,“你說,外室?”

凜一肅穆道,“稟主子,這話不是屬下說的,是外面一些人在說。”

他只是一個實事求是的搬運工,絕非製造者。

容逸柏不緊不慢又接一句,“確切的講,是說王爺是胡婆娘的姘頭。”

姘頭?

這兩個字,還真是新鮮了。沒想到這輩子,他還能跟這兩個字扯上。

新奇的很呀!想著,湛王不由自主的回憶了一下那胡家媳婦兒的音容相貌……

眼底漫過各種顏色,轉眸看向容逸柏,“你為這事兒來的?”

容逸柏搖頭一笑,“不,我只是來看看傾兒。前幾日外出,給她帶了些小玩意回來。”

縱然外面眾說紛紜。可對湛王,容逸柏表示出他絕對的相信。然……

這信任,落在湛王眼中,卻是冷哼一聲,“凜一!”

“屬下在!”

“人家找好了嗎?”

聽到湛王的問題,容逸柏清晰看到凜一臉上劃過一抹異色,雖是稍縱即逝,隨即既恢復如常。但,容逸柏還是察覺到了,眼簾微垂,後腦勺生出點點涼意,感覺不是很好。

“稟主子,找好了。”

“帶他過去。”

“是!”凜一上前,“容公子請。”

容逸柏聽了,沒動。琢磨著,是不是找個由頭給推拒了。不過,看看坐在主位上兒的男人,這念頭即刻打消了,默默起身!

有容傾在,湛王還不至於把他賣了,滅了!

既生命無憂,容逸柏雖感覺不好,可還是略帶好奇跟著凜一去了。

容逸柏身影自眼前消失,湛王開口,聲音淡淡,“凜五,你說:外面這些聲音若是傳入王妃耳中,你說她會是什麼反應?”

凜五聽了,“王妃……會胡思亂想……吧!”

這回答……

湛王聽到,看凜五一眼,感覺自己被安慰了!

胡思亂想?哼!

容傾若是會胡思亂想還好了!她若拈酸吃醋,湛王也就舒暢了。可她……

湛王想著,心裡發堵,她一定會比容逸柏還信任他。

兄妹兩相似的德行,分外可惱。

“凜五。”

“屬下在!”

“去把書拿來。”

凜五聽言,猶豫了一下,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可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一言不發執行命令。

走出書房,凜五莫名生出一個感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主子現在的情況,不是剛好印證了這句話呢?

最初的時候,王爺可是沒少作王妃。

就初遇那一次,直接奪了王妃清白之身,單單就這一件事兒,當時但凡脆弱些,臉皮薄些,現在墳頭上的草肯定都是一人多高了。

再加上種種種……凜五也就不一一回憶了。一句話概括,風水路流轉,王妃現在什麼都不做,只要懷個孩子,就足以把主子虐的食無味,夜夜無眠吶!

正院兒

見麻雀隻身回來,容傾自然問,“我哥還在跟王爺說話嗎?”

麻雀搖頭,“公子剛已出府了。”

容傾聽言,挑眉,“出府了?”

“是!書房的護衛說,王爺有要事請容公子去辦。所以,公子才沒顧得上來這裡。”

“這樣呀!什麼要緊的事兒,這麼急?”容傾輕喃一句。

麻雀開口道,“這個護衛說他也不甚清楚。只說應該不多時就會回來。”

容傾聽了,沒再問。

湛王和容逸柏關係越發親近,這事兒好事兒。

“小姐!”

“嗯!”

“您餓不餓?”麻雀看著容傾問道。

餓不餓。這句話已快成了麻雀的口頭禪了。一天不知道要問多少遍。

容傾摸摸剛吃的圓滾滾的肚子,搖頭,“不餓!”

“不餓呀!”麻雀眉頭皺了皺。

不是說懷了身子的人嘴巴都不停,最是能吃的嗎?她家小姐怎麼就不餓呢?

廢話!

一籠蒸包一碗粥些許菜,再加上一盤水晶糕。任誰吃這麼多,這才半晌都不會餓。

可這些,在麻雀眼裡,卻感吃的還是不夠多。畢竟,容傾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呀!

眼巴巴的看著容傾,“小姐,你真的沒什麼想吃的嗎?”哪怕想喝水也行呀!

“這會兒不想吃。不過……”容傾砸吧砸吧嘴道,“中午讓廚房做點兒酸辣湯吧!”

容傾話出,麻雀眼睛驟然大亮,“奴婢這就跟廚房說一聲去,這就讓廚房準備。”說完,麻溜往外走去。

快步走著,暗暗想:酸兒辣女,酸兒辣女。現在小姐想吃酸辣湯,那……小姐現在肚子懷的是男娃兒呢?還是女娃兒呢?還是說……

是一對龍鳳胎!

這念頭出,小麻雀心撲騰撲騰跳個不停。要是這樣的話……小姐吃的還是少呀!

***

“爺我終於又見到這片天了,啊哈哈哈……”

突然一聲吼,街頭一震,行走的,忙碌的都不由一滯,駐足,一致轉頭。

哪兒來的瘋子!

呃!

看清人,眉心一跳,面色均是一僵,隨著跪地,“草民叩見三皇子。”

跪地,請安,三皇子卻是視而不見,繼續放眼世界,繼續抒發內心情感。

“看看這嘈雜的街頭,看看這熙攘的人群,還是一點兒沒變。”

“還有這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油膩膩。”

“還有那令人倒胃口的顧家,此時看起來……”三皇子抹一把眼角,悽悽哀哀,“還是那麼的令人不爽。”

石頭聽言,咧了咧嘴角。三爺果然是三爺!

這堅持認錯,繼續犯錯,死不悔改的做派。這種十多年如一日的堅持,難道不令人佩服嗎?

“還有這這些百姓,盯著爺的眼神,還是那麼大驚下怪!”

“還有這些……”

“看看那些……”

一眾人站著,直著眼睛,木然看著三皇子各種嫌棄,各種挑剔,各種……激動。

那作態,那語氣,那言詞,每一樣都令人看不慣。偏偏無人敢反駁,敢多言。誰讓人家是爺呢!

眼見三皇子連路過姑娘的妝容都撇嘴評說了一遍,石頭上前一步,開口道,“爺,您渴了吧!前面有茶樓先喝點水吧!”

三皇子沒搭理他,抬下巴,眺望一處,期待道,“多日不見,皇叔和皇嬸定然想我了。”

才怪!

“來,跟爺說說,在爺臥病在榻的日子,京城又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沒?”

石頭聽言,眼神閃了閃。

臥病在榻?以此為理由,解釋他失蹤的這些日子,倒不失為一個好由頭。不過……

三皇子卻是不知,皇上為了表現自己教子的嚴厲,還有對顧家的倚重。對外已然明言……三皇子因屢教不改,這次被狠狠被吊打了。

所以,三皇子到底病了才沒能出來生么蛾子?還是因為被皇上狠罰了才沒能出來作妖?不止百官,連京城的百姓也是一清二楚。

現在聽三皇子這麼說,不由暗腹:沒想到三皇子還挺要面子。

只可惜,連裡子都沒有了。

不過,這事實,石頭覺得還是先不告訴三皇子為好。不然,他們主僕彼此都不會愉快。繼而,聽到三皇子的問話,麻溜的轉移話題,靠近三皇子,在他耳邊嘀咕嘀咕,

聲聲入耳,那不斷湧入耳中的信息,只聽得三皇子眼冒綠光。

石頭話落,三皇子咽口水,激動的聲音直髮顫,“我爹真是我親爹呀!”

這話,周邊人聽著莫名其妙,可石頭這個貼身小廝,卻是通解三皇子話中意。

幸而是親爹,才沒直接掐死他。讓他還能得以遇見這等振奮人心的事情。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走,走……”

“呃……”

主僕兩個風風火火往一處走去,百姓默默起身,就一個感覺:又生么蛾子。

湛王府

湛王手中書剛翻過一半,容逸柏回來。臉色……很是微妙。直白的說,就是有些難看。

“王爺真是好有興致呀!”竟然讓凜一帶他去看女人生產。

這是他最新想出的作人的方式嗎?若是……這已不是作,而是已經開始變態了。

“不知王爺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

“容九有喜了!”

湛王一句打斷容逸柏要說的話。

一句話,震的容逸柏腦子有片刻空白,一時懷疑自己有了幻聽,眉頭微皺,“你剛才說……”

“容九有喜了,已有五十天了。”

有喜了!

這三個字重複聽到,容逸柏臉上蔓過各種顏色,心潮翻湧,一時靜默。

見容逸柏神色變幻不定,靜默不言。湛王也不開口,靜待他平復。

許久,容逸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你的意思是,你要做爹了。”

湛王點頭,“是這樣!”

聽言,容逸柏神色不定,“你身上的……”

“還未完全清除!”

“那……”

“原因我已派人在查探。”

容逸柏聽了,沉默少頃,開口,聲音沉沉,“可曾懷疑過傾兒什麼嗎?”

懷疑容傾?容逸柏意指什麼,湛王清楚。

“你想再死一次!”

湛王話出,容逸柏不覺揚了揚嘴角。湛王最順眼的時候,就是護著容傾的時候。

“容九有喜,你什麼感覺?”

這問話,是故意氣他嗎?

呼……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容逸柏直白道,“若問我什麼感覺。如實的講:給你幾個拳頭猶不過癮。”繁雜混亂的心思,容逸柏不予細品,只是悠悠道,“傾兒她一定很開心吧!”

孩子!

容傾很喜歡孩子,這一點兒看的出。

“嗯!她很開心。所以……”湛王看著容逸柏道,“所以,我想讓你勸勸她拿掉孩子!”

拿掉孩子!

拿掉孩子!

幾個字,從湛王口中吐出,已是又沉又重。而落在容逸柏耳中如雷炸開,豁然起身……

“雲珟……”

“婦人生產的艱難和危險,你今日看到了。而容九也將經歷這一遭。而我……不想失去她。”他承受不起那一個萬一。

聞言,容逸柏心口一窒,想到那血腥的一幕,臉色開始不好。同時也明白了什麼,比如胡屠夫的婆娘難產,眼前男人為何發那麼大的火氣了。

明瞭,面色緊繃,火氣驟升,面色陰沉,“雲珟,讓她有孩子,此刻心生歡喜的是你。現在,改口說不要,開口就是要拿下的也是你。你……該死的。”

什麼溫和儒雅,都已蕩然無存,容逸柏滿眼憤怒,“其他任何事,你反覆無常,任性妄為都可以。但對容傾……你現在是在拿她的身體開玩笑。你有沒有考慮過她的心情。”

質問,冷怒,戳心!

*裸的被訓。然,從來強硬,不容挑釁,驕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卻是任由容逸柏說,沉默的聽著,並挫敗的承認,“是我思慮不周!”

只是,就算這樣也完全不能消弱容逸柏心中的火氣,“現在事已出,你說這個還有什麼用。”

孩子現在已經有了,若是拿掉……

不止是傷身,更是傷心!

只是傷身可以慢慢調養。傷心也早晚能平復。這總是比承擔那個萬一好。湛王如是想,可心裡……卻第一次惶惶難安。所以,告知容逸柏。目的,公擔容傾怒火!

不得不說,湛王實在是夠卑鄙。

這一點兒,容逸柏豈會看不透。只是,眼下已不想計較那些。

本是喜事兒一樁。卻因男人的過分緊張,不由的變了味道。

“若是要拿掉,宜早不宜遲!”

“這個我自然……”

砰!

門突然打開,從來穩重有加的凜五,此時臉上罕見的佈滿焦灼,看著臉色難看的容逸柏,還以湛王道,“主子,不好了,王妃剛剛在門口,把你們的話都聽到了怕是誤會了……”

凜五話出,湛王,容逸柏臉色驟然一邊。

湛王隨之起身,“她去哪裡了?回正院了嗎?”

凜五搖頭,緊聲道,“似往府門口走去了,凜一已經跟過去了……”

湛王聽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往府門口走去了,容傾她是想離家出走不成?

該死的!

想著,湛王大步往外走去。容逸柏緊隨其後,面色黑沉。

“剛才為何不稟報?”

“王妃直直盯著屬下,不讓屬下開口。”凜五心裡苦。不能開口,聽著屋內的對話,看著王妃越發難看的臉色,心跳直飆嗓子眼。

湛王聽了,不再多問,提氣,飛身而去。

拿掉!拿掉!

宜早不宜遲!

湛王的話,容逸柏的話……這誅心的字眼,不斷在耳邊迴盪,面色發白,火氣蹭蹭,憋悶更難受。

前面他們說什麼,容傾沒聽到。但這最誅心的字眼,卻讓容傾聽了個清楚飛。

自她有喜,湛王這幾日一直有些焦躁難安,容傾看出來了。而不要孩子的話,他也對著她說過。可是,容傾聽過,明瞭這只是他太過擔心的結果。心裡也一直在琢磨著,該如何安撫他好。

好好安撫他,待他心稍安了,這事自然也就過去了。不要孩子一說,他也就不會再說了。

等到他感受到孩子的蠕動,他亦會跟她一樣期待孩子的降臨。然……

她怎麼也沒想到,在她琢磨著如何安撫他,哄著他的時候。他卻在其後跟容逸柏一起商討著,如何拿掉她腹中的孩子!

要做娘了,這感覺她還飄忽著。這邊,她的相公,他一個做父親卻正迫不及待謀劃著如何不要這個孩子。還有……

還有容逸柏,她的好哥哥,竟然也是應聲附和,幫著一起籌謀。這一瞬……

容傾心裡已不止是難過。

“小姐……”麻雀看著容傾,心裡各種不是滋味兒。

王爺和公子太過分了,怎麼能輕易說出那種話,怎麼能意圖做出這種事兒呢?心裡這樣想,卻是怎麼都不能這樣說。

“小姐,你先別難過。王爺和公子定然有理由,您先別急,先聽他們……”

他們有理由,他們有原因。他們這樣做為什麼,容傾可以想到。但……

不是所有愛都能感激無比的接受。比如,讓她捨棄自己的孩子,來包容他們的不安,容傾做不到!

男孩兒?女孩兒?會是什麼呢?

會長什麼樣兒呢?會不會很像雲珟呢?

性子會是隨了誰呢?千萬別太隨雲珟才好。

當雲珟抱著那軟軟小小的孩子,又會是什麼樣兒呢。

做娘是什麼感覺,容傾還沒真切感覺到,可卻已開始想象,想著孩子出生之後,生活的各種不同。想著……

不由紅了眼圈,淚水自己往下掉!

“小姐……”看容傾掉淚,麻雀心裡難受的更厲害。

想當初宮變時候,那麼艱難小姐都沒哭過。現在……

“容九,好久不見!”

剛邁出府門,一道熟悉久遠的聲音落入耳中。抬眸,一個意外的之人,出現眼前。

“鍾離隱!”看到,微微一愣。

鍾離隱嘴角微揚。然,那上揚的嘴角,在看到容傾眼角的淚珠後,隨之垂下。

“皇嬸,皇嬸……呃……”跑著過來的三皇子,看到容傾,還有容傾微紅的眼眶後,即刻安慰道,“皇嬸,你別哭。侄兒給你做主,皇叔那姘頭,還有那紅顏知己,侄兒我馬上替你收拾了。”

三皇子說完,擼袖子,“皇嬸你等著,侄兒這就找人去。”說完,快速跑開。

丟下一道雷,三皇子沒了蹤影。

鍾離隱眼睛微,姘頭?紅顏知己?

站在一側的凜一,此時就一個感覺:大發!

對主子不利的人,對主子不利的事,這下扎堆兒趕在一起了。

------題外話------

不會撒狗血,搞什麼誤會,大家安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