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發作

宅鬥之風雨如晦·未小七·5,986·2026/3/26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發作 佟家的很快便來回話:“夫人,奴才幸不辱命,打聽到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有用的。【、 .com138看書網//” 知微讓畫薔搬了杌子來,又賞了茶,佟家的謝恩後,又道:“說是下晌時四姑娘身邊的木棉去了五姑娘的院子,只隱約聽見那木棉說什麼不要耍小聰明,多想想銀姨娘什麼的。木棉走了後,紅玉從屋裡出來,紅著眼睛罵了句欺人太甚……” 佟家的彷彿很是慚愧,垂首道:“奴才打聽到的就這麼多了,夫人,是不是繼續盯著?” 知微沉吟了良久,讓她繼續盯著,打賞了便讓畫薔親自送她出去。 知微靠著軟榻,笑眯眯地道:“嬤嬤,這五姑娘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姜嬤嬤道:“若真有其事,只怕那五姑娘也是個可憐的。” 知微笑道:“就憑這麼幾句話,倒也瞧不出是真可憐還是假可憐。既如此,便讓人把我要去威國公府和榮國公府赴宴的訊息傳出去,咱們也好好瞧瞧,會不會有人沉得住氣。” “姑娘的意思?” “咱們府裡可還有很多未議親的姑娘呢。”知微眯著眼睛笑,“以前你可聽說過侯府女眷曾去過旁人府裡應酬?沒有應酬交際,別人從何瞭解侯府的姑娘們呢?既不瞭解,誰又會上門提親呢?” 姜嬤嬤與文杏瞭然的微笑,以前侯府可是有個聲名狼藉的世子爺,那名聲狼藉的讓人聞之色變,又怎會與侯府的女眷交好? 知微也是懷疑,侯府的姑娘們沒人提親,肯定跟李思淵有很大的關係。但今時不同往日,李思淵浪子回頭,且還有功名在身,皇恩浩蕩,前途不可估量,大家再看侯府的目光,自然就不同了。可從前沒有來往,忽然熱絡起來也不可能,那麼唯一的途徑,也只有知微這個新婦了。她有人脈,不管是友好的還是不友好的。而這,如何能不令待嫁的姑娘們蠢蠢欲動? “姑娘打算帶她們一同前去?” “若有那識趣的,帶了同去也無妨。”知微道,“早些把小姑子們嫁出去,我們也樂得輕鬆些不是。” 翌日一早,五姑娘便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小丫鬟正要通報,紅玉一把將人推開,“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出咱們五姑娘啊,五姑娘來自個兒嫂嫂這兒,還用得著通報嗎?” 土匪一樣的五姑娘也不辜負她刁蠻的評價,一進來便開門見山道:“聽說允香縣主和靈舒翁主都給你派帖子了?” 知微放下茶杯,瞥一眼因憤怒而憋紅了臉的畫薔,文杏忙將人往後拉了拉。 “五妹妹不是正禁足嗎?這麼快就能出來了。”好膽量,撒野都撒到自個兒地盤上來了。 五姑娘眉頭一皺,不耐煩的嚷道:“你管我禁足不禁足,我問你話呢,你聾了聽不見是吧!” 知微目中冷芒一閃,唇角笑意愈深,她緩緩起身,慢步走近五姑娘:“沒人管你是吧?那從今兒起” 她面上的笑容倏忽不見,唇角冷厲宛若千軍萬馬,五姑娘還未因她的變臉回過神來,便聽“啪”的一聲,她的臉上便捱了火辣辣的一記,力道狠辣,半點沒留情面。 “五姑娘便由我來管!”知微巴掌一落,擲地有聲的話語也跟著落下。 五姑娘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半邊臉頰立刻印上了紅紅的指印。屋子裡寂靜無聲,半晌,才聽紅玉啊的一聲尖叫,撲過來扶住被打懵了還未回過神來的五姑娘:“姑娘,姑娘你怎樣……啊,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你是咱們姑娘的嫂嫂,也不能動手打姑娘啊,姑娘身嬌體貴,萬一打壞了,看你如何跟太太和侯爺交代……” “來人,掌這丫頭的嘴!”知微冷哼一聲,拂袖吩咐道。 姜嬤嬤一使眼色,解氣的畫薔和文杏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抓住那口出狂言的紅玉,姜嬤嬤親自上前,噼裡啪啦掌起嘴來,金鈴機靈的跑出去守著。 知微冷眼瞧見五姑娘慢慢偏過頭來,漆黑的瞳孔仿似緊張的縮了下,隨即便面無表情的盯著知微。 知微笑起來時滿面和氣,甚至是乖順嬌憨的,但她一旦不笑了,沉下臉,那肅殺和冷厲的氣質卻讓人心裡發寒。 五姑娘錯將知微當成軟柿子,想捏一把便來捏一把,這本就讓畫薔她們心裡窩了一把火,若非顧忌賀氏以及侯府其他觀望的人,知微也早就忍不下這口氣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若這次不將人拿下了,日後豈不要由著她想捏便捏了? 姜嬤嬤得了知微的命令,也不喊婆子進來,自己親自動手。紅玉還是小丫頭,細皮嫩肉的哪裡經得起姜嬤嬤的手勁兒,兩巴掌下去嘴角便破了,痛的她咿呀哇呀的連聲慘叫。 “一個奴才,竟敢指責我,誰給你的膽子!”知微冷冷道:“這般沒規矩的刁奴,隨意衝撞主子,便是打死也不為過。咱們侯府的姑娘,都是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咱們五姑娘也不例外,只是身邊的刁奴多了些,帶壞了咱們姑娘。太太心慈仁善,為著五姑娘的顏面,不忍心為難這些個刁奴,這得罪人的事,我便替太太做了,這也是我的孝道。五妹妹,你說是不是?” 知微斜睨著面色忽白忽紅的五姑娘,見她眼裡迸著火,雙手將帕子攥的不成樣子。忽的一咬牙,上前想要推開姜嬤嬤,卻被畫薔反手一把推開了。 “反了反了,連你個奴才也敢對我動手,我這就去找太太,你們都欺負我是個庶出的,連個奴才都敢動手打我,我不活了……”五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嚎叫著撒起潑來。 別說畫薔幾個,就連知微都愣了愣,眉心重重一跳,冷冷道:“這就是侯府的規矩,這就是侯府的體統!你這一說,我倒也要找太太說道說道你一個庶出的,誰給你膽子對我大呼小喝?誰給你膽子對我指手畫腳?四姑娘不與你計較,卻也沒得將嫡庶弄混了亂了侯府規矩的。” 知微一頓,目光轉向已經沒力氣嚎叫的紅玉,她沒叫住手,便是打落了紅玉所有牙齒,姜嬤嬤也不會停手的。“太太給你體面,卻不是讓你這般糟蹋的。今兒我關上門來,是不想叫門外的丫鬟婆子看了你的笑話去,既然你自己要當潑婦,不要這張臉面,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來人,去把咱們府裡的姑娘們都請了過來,讓她們好好瞧瞧潑婦是什麼樣兒的。也去個人請銀姨娘來,既是她生的,也該讓她瞧一瞧才是!” “不要!”坐在自己的五姑娘原本無所謂的表情在聽見銀姨娘三個字時,下意識的尖叫出聲。 “不要?”知微玩味的瞧著她,笑眯眯的道:“不要叫姑娘們過來還是,不要銀姨娘來?” 五姑娘飛快的看了知微一眼,身子似瑟縮了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都不要……” 她緊緊咬著牙,面上神色彷彿掙扎,終於一揚脖子,狼崽似的兇狠的瞪著知微:“隨便你,但你今個動手打了我,我絕不善罷甘休。” 知微嗤笑一聲,搖頭道:“原以為五姑娘是個聰明的,不想果真是個愚蠢的。你目無尊長,狂妄無禮,沒大沒小,口出惡語,我打你一巴掌還是輕的,便是今兒我把你打殘了打死了,你覺得這府裡真有人會為了你跟我為敵?那人是誰?侯爺?太太?還是……銀姨娘?” 五姑娘緊緊盯著知微,想是氣的狠了,發育的極好的胸脯急劇起伏。知微幾乎可以感覺到她那能刺穿人的目光,她卻怡然迎視,笑的雲淡風輕:“你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因為這府裡沒人當你是回事。便是為了銀姨娘,你也該好好反省下自己的作為……” 知微頓一頓,忽然放輕音量,彷彿自言自語,然而眼睛卻緊緊盯著五姑娘的臉:“為虎作倀不會有好下場,甚至還會連累……愛你的人。” 五姑娘一震,近乎驚駭的瞪著知微,眼睛裡那激烈的恨意也變得蒼白無力起來,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嘴唇動了半天才顫聲開口:“你……” “好了。”知微衝姜嬤嬤擺擺手,畫薔文杏一鬆手,紅玉便癱軟在地,猛咳一聲,嘴裡打落的牙齒和著血水噴湧而出。 五姑娘僵硬的站在那裡,似乎想回頭去看又極力的強忍著,盯著知微的眼神除了慌亂還有戒備。 知微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端了茶杯,“不管五姑娘是聰明也好,愚蠢也罷,今兒這事我也不追究了。說起來,我嫁進來都四天了,還從沒見過銀姨娘呢,得了空定要去瞧瞧,到底咱們五姑娘這性子是隨了誰,我對這個很是好奇,不知道銀姨娘會不會給我答案呢。” 五姑娘面色愈發難看,瞳孔微縮,隨即放大,眼底深處黑沉一片,彷彿醞釀著狂風暴雨。 知微微笑,笑意卻並不到達眼底,也不管五姑娘會不會回應,徑自轉換了話題:“你想去威國公府,是你想去,還是旁人要你去?” 五姑娘僵硬的表情如面具一般層層剝落,流露出難以置信以及驚詫不安,半晌才道:“……是我自己想去。” “目的。” 五姑娘臉上一紅,忽一跺腳,咬牙狠聲道:“我六月就要及笄了。” “明兒好好打扮一番,我會讓人去你院子接你。”知微眼裡褪去了冰冷銳利,隱隱含了笑。 五姑娘一愣,不敢置信的抬眼,緊張的盯著知微,擔心自己聽錯了,“你……肯帶我前去?” “我喜歡有孝心的。”知微瞧著她,意味深長的笑道,“今兒屋裡發生的事,瞞不過別人去,我會跟太太說,讓你以後住到落櫻園來,至於太太會不會應,就看你自己的了。” 五姑娘攥著雙手,神色複雜,變了好幾變,半信半疑的看著知微,片刻才下定決心似的,狠狠盯著知微的眼睛:“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定要你好看!” 知微挑眉:“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五姑娘語塞,想一想也確實如此,心裡這才稍定了些,“我便信你這一回。搬過來住,世子爺會允?” “只要太太點頭,我這裡便不是問題。” 五姑娘咬了咬唇,硬聲道:“那我先回去。” “先等等。”知微喚住她,讓金鈴找了上好的傷藥遞給她:“這藥極好用,別忘了給臉上敷敷,我可不想帶個醜八怪出門。” 五姑娘不客氣的接了,轉身扶起紅玉就往外走,畫薔上前挑起珠簾,卻見五姑娘停住腳步,卻並沒回頭,淡淡道:“多謝。” 待五姑娘一走,金鈴便掀了簾子進來:“姑娘,我方才守在外面,好些丫鬟婆子探頭探腦的往屋裡瞅呢。五姑娘開始大吵大鬧的,只怕她們也都聽了去。” 知微冷笑一聲:“很多人往屋裡瞧?看來宋嬤嬤走了後,她們還真沒把我當成主子。嬤嬤,你跟路媽媽說,好好教教丫鬟婆子們學規矩。別宋嬤嬤一走,這院裡便沒人知道什麼是規矩了!” ………… 五姑娘一出落櫻園便直奔賀氏的悠然居,一進門便委屈的喊了聲母親,眼淚刷刷直流:“母親,您一定要為女兒作主。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母親您看看女兒這臉” 賀氏正在練字,聞言抬起眼來,似也嚇了一跳:“五丫頭,你這臉怎的腫了?” 五姑娘依過去,小女孩般拉著賀氏的衣袖道:“母親,女兒這是被落櫻園的打了的,您看看她下手多狠,女兒可疼了,您可一定要給女兒作主。” “一大早的,你跑到落櫻園去做什麼?”賀氏轉身去淨手,似不經意的問道。 “女兒還不是為了母親。”五姑娘撅著嘴,眼珠兒似有些心虛的轉了轉,“母親不讓她天天來,那是母親仁慈,她倒好,竟真就不來請安了,一點都不孝,女兒本想去教訓她呢,好叫她知道侯府的規矩。” 賀氏笑微微的瞧著她,目光一如以往的溫和慈愛:“真是為了我?” “母親不信我?”五姑娘大叫道:“母親怎能不相信我呢,我一心為了母親著想呢,結果落櫻園那個卻不是好惹的,不但二話不說給了我一耳光,還叫人捉了紅玉掌嘴。母親你瞧瞧紅玉,牙齒都叫她打落了好幾顆呢,還道母親教不好我規矩,便由她教,她當她是誰,竟敢這般大言不慚,這全然沒將您放在眼裡嘛。” 賀氏臉色微變,卻仍是笑著捏了把五姑娘的臉,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是捏了五姑娘受傷的那邊臉頰,“定是你又說了什麼惹你嫂嫂生氣了吧,你也是的,不是叫你消停兩日嗎?偏你就愛四處惹事,府裡的人讓著你,那是看在侯爺、看在我的份上,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五姑娘痛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渾不在意似的,只是抱著賀氏的胳膊撒嬌:“母親,那女人實在太可惡了,咱們定要想個主意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咱們大房還輪不到她逞威,什麼東西!” “你啊,早叫你先收收性子,別去招惹她,你偏不聽。”賀氏似嗔責的瞪她一眼,“先回去吧,你這還禁著足呢,不許再到處亂跑了。” 五姑娘不高興的嘟起嘴吧,“母親都不疼我了……” 賀氏又瞪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誰人不知母親最疼的便是你。” 五姑娘一聽,果然立刻高興起來,親熱的摟著賀氏的胳膊,又撒了一陣嬌,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她的小院兒。 剛走到門口,賀氏仿似不經意的開口:“銀姨娘前幾天像是染了風寒,你沒事便去瞧瞧吧。” 五姑娘眉心一顫,回頭卻是不耐煩的嚷道:“有什麼好瞧的,不是這裡不好便是那裡不好,每次去了都要問東問西,討厭死了。我才不去,沒得壞了我的心情。” “你這小沒良心的。”賀氏雖是罵著,然而眼裡卻帶著笑,彷彿拿她沒辦法,很是頭痛般,索性揮手道:“快走快走,我見了你就頭疼。” 五姑娘帶著紅玉走了,一直伺候在旁的甘嬤嬤這才上前道:“太太,五姑娘的說辭可信嗎?” 賀氏面上笑意全無,“她心裡打什麼主意還能瞞得過我?鬧到落櫻園裡,哪是為了我,定是聽說了威國公府和榮國公府的事,這才鬧著要去,結果卻惹惱了淵兒媳婦,這才捱了打。怕淵兒媳婦先來,便趕著來告狀呢。” 甘嬤嬤笑著斟茶:“太太英明,奴才瞧著,五姑娘方才確是心虛的緊呢。那這件事,太太要管嗎?” “不急。”賀氏接過茶杯,笑著呷了一口,目光微微一閃,“且先看看落櫻園的反應。” 話音剛落,就有丫鬟進來稟告,說是知微求見。 賀氏與甘嬤嬤相視一眼,笑道:“這也是個不甘落後的,讓她進來吧。” 知微滿面不安與慚愧,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賀氏叫起後,親切的拉著她坐下後,才道:“怎麼這個模樣?可是出了什麼事?” 知微忐忑的咬著唇,小心翼翼覷賀氏一眼,小聲道:“太太,我是來請罪的。” 甘嬤嬤正端了茶送到知微面前,聞言便笑道:“喲,夫人這是怎麼了,好好地請什麼罪啊?” “是啊,好好兒的,這是怎麼了?”賀氏很是疑惑的詢問。 “五妹妹方才到落櫻園,不經通傳便硬闖進來不說,還縱容丫鬟胡言亂語,不將我放在眼裡。被個丫鬟指著鼻子渾說,我心裡有氣,便忍不住打了五妹妹。”知微拈了帕子按了按眼角,極是委屈氣憤,“五妹妹便罷了,一個奴才竟也敢……我當時心裡只想著,若讓外頭知道,連侯府的丫頭都敢對主子這般無禮,只怕旁人都要道咱們侯府的人沒個規矩體統,丟了侯府的臉可就不好了,這才……” 甘嬤嬤忙道:“那紅玉竟敢這般猖狂,若非五姑娘慣了她伺候,太太早便將她發賣出去了。不想她竟屢教不改不說,還做出這般丟人的事。太太,咱們可不能再姑息這個奴大欺主的丫頭了。” 知微連忙道:“不敢欺瞞太太,那紅玉我已經叫人掌了她的嘴。只是她到底是五妹妹跟前得用的,五妹妹當時那般生氣的跑了,我心裡實在不安,怕五妹妹多心了去,認為我罰了她的人,是存心與她過不去就不好了。” “這又不是你的錯,有什麼好不安的。”賀氏安撫她道,“本該在自己院裡好生反省,不想竟又跑了出去,唉,這個丫頭實在是……” “太太不生我的氣我便放心了。”知微這才似鬆了口氣般,拍了拍胸口,笑道:“昨兒威國公府派了帖子來,是允香縣主想邀我過府同昔日的幾個好友聚上一聚。五妹妹不知怎的聽說了,方才便是想要我帶她同去。方才我在氣頭上,便沒答應,後來想想,卻是我不夠大度。” 她頓了頓,留心的瞧了賀氏一眼,又道:“太太,方才五姑娘走了後,我又想了想,咱們府上的姑娘似乎很少出門。姑娘們都正當年紀,老是拘在府裡也怪無趣的,不若明兒我便帶四姑娘五姑娘她們出門玩玩,讓她們多認識些別的姑娘或夫人,也是好的。太太覺得呢?”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 , 138看書網//- w.w.w. .c.o.m ,您的最佳選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發作

佟家的很快便來回話:“夫人,奴才幸不辱命,打聽到了些,也不知是不是有用的。【、 .com138看書網//”

知微讓畫薔搬了杌子來,又賞了茶,佟家的謝恩後,又道:“說是下晌時四姑娘身邊的木棉去了五姑娘的院子,只隱約聽見那木棉說什麼不要耍小聰明,多想想銀姨娘什麼的。木棉走了後,紅玉從屋裡出來,紅著眼睛罵了句欺人太甚……”

佟家的彷彿很是慚愧,垂首道:“奴才打聽到的就這麼多了,夫人,是不是繼續盯著?”

知微沉吟了良久,讓她繼續盯著,打賞了便讓畫薔親自送她出去。

知微靠著軟榻,笑眯眯地道:“嬤嬤,這五姑娘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姜嬤嬤道:“若真有其事,只怕那五姑娘也是個可憐的。”

知微笑道:“就憑這麼幾句話,倒也瞧不出是真可憐還是假可憐。既如此,便讓人把我要去威國公府和榮國公府赴宴的訊息傳出去,咱們也好好瞧瞧,會不會有人沉得住氣。”

“姑娘的意思?”

“咱們府裡可還有很多未議親的姑娘呢。”知微眯著眼睛笑,“以前你可聽說過侯府女眷曾去過旁人府裡應酬?沒有應酬交際,別人從何瞭解侯府的姑娘們呢?既不瞭解,誰又會上門提親呢?”

姜嬤嬤與文杏瞭然的微笑,以前侯府可是有個聲名狼藉的世子爺,那名聲狼藉的讓人聞之色變,又怎會與侯府的女眷交好?

知微也是懷疑,侯府的姑娘們沒人提親,肯定跟李思淵有很大的關係。但今時不同往日,李思淵浪子回頭,且還有功名在身,皇恩浩蕩,前途不可估量,大家再看侯府的目光,自然就不同了。可從前沒有來往,忽然熱絡起來也不可能,那麼唯一的途徑,也只有知微這個新婦了。她有人脈,不管是友好的還是不友好的。而這,如何能不令待嫁的姑娘們蠢蠢欲動?

“姑娘打算帶她們一同前去?”

“若有那識趣的,帶了同去也無妨。”知微道,“早些把小姑子們嫁出去,我們也樂得輕鬆些不是。”

翌日一早,五姑娘便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小丫鬟正要通報,紅玉一把將人推開,“瞎了你的狗眼,認不出咱們五姑娘啊,五姑娘來自個兒嫂嫂這兒,還用得著通報嗎?”

土匪一樣的五姑娘也不辜負她刁蠻的評價,一進來便開門見山道:“聽說允香縣主和靈舒翁主都給你派帖子了?”

知微放下茶杯,瞥一眼因憤怒而憋紅了臉的畫薔,文杏忙將人往後拉了拉。

“五妹妹不是正禁足嗎?這麼快就能出來了。”好膽量,撒野都撒到自個兒地盤上來了。

五姑娘眉頭一皺,不耐煩的嚷道:“你管我禁足不禁足,我問你話呢,你聾了聽不見是吧!”

知微目中冷芒一閃,唇角笑意愈深,她緩緩起身,慢步走近五姑娘:“沒人管你是吧?那從今兒起”

她面上的笑容倏忽不見,唇角冷厲宛若千軍萬馬,五姑娘還未因她的變臉回過神來,便聽“啪”的一聲,她的臉上便捱了火辣辣的一記,力道狠辣,半點沒留情面。

“五姑娘便由我來管!”知微巴掌一落,擲地有聲的話語也跟著落下。

五姑娘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半邊臉頰立刻印上了紅紅的指印。屋子裡寂靜無聲,半晌,才聽紅玉啊的一聲尖叫,撲過來扶住被打懵了還未回過神來的五姑娘:“姑娘,姑娘你怎樣……啊,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你是咱們姑娘的嫂嫂,也不能動手打姑娘啊,姑娘身嬌體貴,萬一打壞了,看你如何跟太太和侯爺交代……”

“來人,掌這丫頭的嘴!”知微冷哼一聲,拂袖吩咐道。

姜嬤嬤一使眼色,解氣的畫薔和文杏立刻上前,一人一邊抓住那口出狂言的紅玉,姜嬤嬤親自上前,噼裡啪啦掌起嘴來,金鈴機靈的跑出去守著。

知微冷眼瞧見五姑娘慢慢偏過頭來,漆黑的瞳孔仿似緊張的縮了下,隨即便面無表情的盯著知微。

知微笑起來時滿面和氣,甚至是乖順嬌憨的,但她一旦不笑了,沉下臉,那肅殺和冷厲的氣質卻讓人心裡發寒。

五姑娘錯將知微當成軟柿子,想捏一把便來捏一把,這本就讓畫薔她們心裡窩了一把火,若非顧忌賀氏以及侯府其他觀望的人,知微也早就忍不下這口氣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若這次不將人拿下了,日後豈不要由著她想捏便捏了?

姜嬤嬤得了知微的命令,也不喊婆子進來,自己親自動手。紅玉還是小丫頭,細皮嫩肉的哪裡經得起姜嬤嬤的手勁兒,兩巴掌下去嘴角便破了,痛的她咿呀哇呀的連聲慘叫。

“一個奴才,竟敢指責我,誰給你的膽子!”知微冷冷道:“這般沒規矩的刁奴,隨意衝撞主子,便是打死也不為過。咱們侯府的姑娘,都是規規矩矩的大家閨秀,咱們五姑娘也不例外,只是身邊的刁奴多了些,帶壞了咱們姑娘。太太心慈仁善,為著五姑娘的顏面,不忍心為難這些個刁奴,這得罪人的事,我便替太太做了,這也是我的孝道。五妹妹,你說是不是?”

知微斜睨著面色忽白忽紅的五姑娘,見她眼裡迸著火,雙手將帕子攥的不成樣子。忽的一咬牙,上前想要推開姜嬤嬤,卻被畫薔反手一把推開了。

“反了反了,連你個奴才也敢對我動手,我這就去找太太,你們都欺負我是個庶出的,連個奴才都敢動手打我,我不活了……”五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嚎叫著撒起潑來。

別說畫薔幾個,就連知微都愣了愣,眉心重重一跳,冷冷道:“這就是侯府的規矩,這就是侯府的體統!你這一說,我倒也要找太太說道說道你一個庶出的,誰給你膽子對我大呼小喝?誰給你膽子對我指手畫腳?四姑娘不與你計較,卻也沒得將嫡庶弄混了亂了侯府規矩的。”

知微一頓,目光轉向已經沒力氣嚎叫的紅玉,她沒叫住手,便是打落了紅玉所有牙齒,姜嬤嬤也不會停手的。“太太給你體面,卻不是讓你這般糟蹋的。今兒我關上門來,是不想叫門外的丫鬟婆子看了你的笑話去,既然你自己要當潑婦,不要這張臉面,我又有什麼好顧忌的。來人,去把咱們府裡的姑娘們都請了過來,讓她們好好瞧瞧潑婦是什麼樣兒的。也去個人請銀姨娘來,既是她生的,也該讓她瞧一瞧才是!”

“不要!”坐在自己的五姑娘原本無所謂的表情在聽見銀姨娘三個字時,下意識的尖叫出聲。

“不要?”知微玩味的瞧著她,笑眯眯的道:“不要叫姑娘們過來還是,不要銀姨娘來?”

五姑娘飛快的看了知微一眼,身子似瑟縮了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都不要……”

她緊緊咬著牙,面上神色彷彿掙扎,終於一揚脖子,狼崽似的兇狠的瞪著知微:“隨便你,但你今個動手打了我,我絕不善罷甘休。”

知微嗤笑一聲,搖頭道:“原以為五姑娘是個聰明的,不想果真是個愚蠢的。你目無尊長,狂妄無禮,沒大沒小,口出惡語,我打你一巴掌還是輕的,便是今兒我把你打殘了打死了,你覺得這府裡真有人會為了你跟我為敵?那人是誰?侯爺?太太?還是……銀姨娘?”

五姑娘緊緊盯著知微,想是氣的狠了,發育的極好的胸脯急劇起伏。知微幾乎可以感覺到她那能刺穿人的目光,她卻怡然迎視,笑的雲淡風輕:“你啊,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因為這府裡沒人當你是回事。便是為了銀姨娘,你也該好好反省下自己的作為……”

知微頓一頓,忽然放輕音量,彷彿自言自語,然而眼睛卻緊緊盯著五姑娘的臉:“為虎作倀不會有好下場,甚至還會連累……愛你的人。”

五姑娘一震,近乎驚駭的瞪著知微,眼睛裡那激烈的恨意也變得蒼白無力起來,她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嘴唇動了半天才顫聲開口:“你……”

“好了。”知微衝姜嬤嬤擺擺手,畫薔文杏一鬆手,紅玉便癱軟在地,猛咳一聲,嘴裡打落的牙齒和著血水噴湧而出。

五姑娘僵硬的站在那裡,似乎想回頭去看又極力的強忍著,盯著知微的眼神除了慌亂還有戒備。

知微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端了茶杯,“不管五姑娘是聰明也好,愚蠢也罷,今兒這事我也不追究了。說起來,我嫁進來都四天了,還從沒見過銀姨娘呢,得了空定要去瞧瞧,到底咱們五姑娘這性子是隨了誰,我對這個很是好奇,不知道銀姨娘會不會給我答案呢。”

五姑娘面色愈發難看,瞳孔微縮,隨即放大,眼底深處黑沉一片,彷彿醞釀著狂風暴雨。

知微微笑,笑意卻並不到達眼底,也不管五姑娘會不會回應,徑自轉換了話題:“你想去威國公府,是你想去,還是旁人要你去?”

五姑娘僵硬的表情如面具一般層層剝落,流露出難以置信以及驚詫不安,半晌才道:“……是我自己想去。”

“目的。”

五姑娘臉上一紅,忽一跺腳,咬牙狠聲道:“我六月就要及笄了。”

“明兒好好打扮一番,我會讓人去你院子接你。”知微眼裡褪去了冰冷銳利,隱隱含了笑。

五姑娘一愣,不敢置信的抬眼,緊張的盯著知微,擔心自己聽錯了,“你……肯帶我前去?”

“我喜歡有孝心的。”知微瞧著她,意味深長的笑道,“今兒屋裡發生的事,瞞不過別人去,我會跟太太說,讓你以後住到落櫻園來,至於太太會不會應,就看你自己的了。”

五姑娘攥著雙手,神色複雜,變了好幾變,半信半疑的看著知微,片刻才下定決心似的,狠狠盯著知微的眼睛:“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定要你好看!”

知微挑眉:“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

五姑娘語塞,想一想也確實如此,心裡這才稍定了些,“我便信你這一回。搬過來住,世子爺會允?”

“只要太太點頭,我這裡便不是問題。”

五姑娘咬了咬唇,硬聲道:“那我先回去。”

“先等等。”知微喚住她,讓金鈴找了上好的傷藥遞給她:“這藥極好用,別忘了給臉上敷敷,我可不想帶個醜八怪出門。”

五姑娘不客氣的接了,轉身扶起紅玉就往外走,畫薔上前挑起珠簾,卻見五姑娘停住腳步,卻並沒回頭,淡淡道:“多謝。”

待五姑娘一走,金鈴便掀了簾子進來:“姑娘,我方才守在外面,好些丫鬟婆子探頭探腦的往屋裡瞅呢。五姑娘開始大吵大鬧的,只怕她們也都聽了去。”

知微冷笑一聲:“很多人往屋裡瞧?看來宋嬤嬤走了後,她們還真沒把我當成主子。嬤嬤,你跟路媽媽說,好好教教丫鬟婆子們學規矩。別宋嬤嬤一走,這院裡便沒人知道什麼是規矩了!”

…………

五姑娘一出落櫻園便直奔賀氏的悠然居,一進門便委屈的喊了聲母親,眼淚刷刷直流:“母親,您一定要為女兒作主。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母親您看看女兒這臉”

賀氏正在練字,聞言抬起眼來,似也嚇了一跳:“五丫頭,你這臉怎的腫了?”

五姑娘依過去,小女孩般拉著賀氏的衣袖道:“母親,女兒這是被落櫻園的打了的,您看看她下手多狠,女兒可疼了,您可一定要給女兒作主。”

“一大早的,你跑到落櫻園去做什麼?”賀氏轉身去淨手,似不經意的問道。

“女兒還不是為了母親。”五姑娘撅著嘴,眼珠兒似有些心虛的轉了轉,“母親不讓她天天來,那是母親仁慈,她倒好,竟真就不來請安了,一點都不孝,女兒本想去教訓她呢,好叫她知道侯府的規矩。”

賀氏笑微微的瞧著她,目光一如以往的溫和慈愛:“真是為了我?”

“母親不信我?”五姑娘大叫道:“母親怎能不相信我呢,我一心為了母親著想呢,結果落櫻園那個卻不是好惹的,不但二話不說給了我一耳光,還叫人捉了紅玉掌嘴。母親你瞧瞧紅玉,牙齒都叫她打落了好幾顆呢,還道母親教不好我規矩,便由她教,她當她是誰,竟敢這般大言不慚,這全然沒將您放在眼裡嘛。”

賀氏臉色微變,卻仍是笑著捏了把五姑娘的臉,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是捏了五姑娘受傷的那邊臉頰,“定是你又說了什麼惹你嫂嫂生氣了吧,你也是的,不是叫你消停兩日嗎?偏你就愛四處惹事,府裡的人讓著你,那是看在侯爺、看在我的份上,這回知道厲害了吧。”

五姑娘痛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渾不在意似的,只是抱著賀氏的胳膊撒嬌:“母親,那女人實在太可惡了,咱們定要想個主意好好教訓她一頓,讓她知道咱們大房還輪不到她逞威,什麼東西!”

“你啊,早叫你先收收性子,別去招惹她,你偏不聽。”賀氏似嗔責的瞪她一眼,“先回去吧,你這還禁著足呢,不許再到處亂跑了。”

五姑娘不高興的嘟起嘴吧,“母親都不疼我了……”

賀氏又瞪了她一眼:“行了行了,誰人不知母親最疼的便是你。”

五姑娘一聽,果然立刻高興起來,親熱的摟著賀氏的胳膊,又撒了一陣嬌,才一步三回頭的回她的小院兒。

剛走到門口,賀氏仿似不經意的開口:“銀姨娘前幾天像是染了風寒,你沒事便去瞧瞧吧。”

五姑娘眉心一顫,回頭卻是不耐煩的嚷道:“有什麼好瞧的,不是這裡不好便是那裡不好,每次去了都要問東問西,討厭死了。我才不去,沒得壞了我的心情。”

“你這小沒良心的。”賀氏雖是罵著,然而眼裡卻帶著笑,彷彿拿她沒辦法,很是頭痛般,索性揮手道:“快走快走,我見了你就頭疼。”

五姑娘帶著紅玉走了,一直伺候在旁的甘嬤嬤這才上前道:“太太,五姑娘的說辭可信嗎?”

賀氏面上笑意全無,“她心裡打什麼主意還能瞞得過我?鬧到落櫻園裡,哪是為了我,定是聽說了威國公府和榮國公府的事,這才鬧著要去,結果卻惹惱了淵兒媳婦,這才捱了打。怕淵兒媳婦先來,便趕著來告狀呢。”

甘嬤嬤笑著斟茶:“太太英明,奴才瞧著,五姑娘方才確是心虛的緊呢。那這件事,太太要管嗎?”

“不急。”賀氏接過茶杯,笑著呷了一口,目光微微一閃,“且先看看落櫻園的反應。”

話音剛落,就有丫鬟進來稟告,說是知微求見。

賀氏與甘嬤嬤相視一眼,笑道:“這也是個不甘落後的,讓她進來吧。”

知微滿面不安與慚愧,規規矩矩的行了禮,賀氏叫起後,親切的拉著她坐下後,才道:“怎麼這個模樣?可是出了什麼事?”

知微忐忑的咬著唇,小心翼翼覷賀氏一眼,小聲道:“太太,我是來請罪的。”

甘嬤嬤正端了茶送到知微面前,聞言便笑道:“喲,夫人這是怎麼了,好好地請什麼罪啊?”

“是啊,好好兒的,這是怎麼了?”賀氏很是疑惑的詢問。

“五妹妹方才到落櫻園,不經通傳便硬闖進來不說,還縱容丫鬟胡言亂語,不將我放在眼裡。被個丫鬟指著鼻子渾說,我心裡有氣,便忍不住打了五妹妹。”知微拈了帕子按了按眼角,極是委屈氣憤,“五妹妹便罷了,一個奴才竟也敢……我當時心裡只想著,若讓外頭知道,連侯府的丫頭都敢對主子這般無禮,只怕旁人都要道咱們侯府的人沒個規矩體統,丟了侯府的臉可就不好了,這才……”

甘嬤嬤忙道:“那紅玉竟敢這般猖狂,若非五姑娘慣了她伺候,太太早便將她發賣出去了。不想她竟屢教不改不說,還做出這般丟人的事。太太,咱們可不能再姑息這個奴大欺主的丫頭了。”

知微連忙道:“不敢欺瞞太太,那紅玉我已經叫人掌了她的嘴。只是她到底是五妹妹跟前得用的,五妹妹當時那般生氣的跑了,我心裡實在不安,怕五妹妹多心了去,認為我罰了她的人,是存心與她過不去就不好了。”

“這又不是你的錯,有什麼好不安的。”賀氏安撫她道,“本該在自己院裡好生反省,不想竟又跑了出去,唉,這個丫頭實在是……”

“太太不生我的氣我便放心了。”知微這才似鬆了口氣般,拍了拍胸口,笑道:“昨兒威國公府派了帖子來,是允香縣主想邀我過府同昔日的幾個好友聚上一聚。五妹妹不知怎的聽說了,方才便是想要我帶她同去。方才我在氣頭上,便沒答應,後來想想,卻是我不夠大度。”

她頓了頓,留心的瞧了賀氏一眼,又道:“太太,方才五姑娘走了後,我又想了想,咱們府上的姑娘似乎很少出門。姑娘們都正當年紀,老是拘在府裡也怪無趣的,不若明兒我便帶四姑娘五姑娘她們出門玩玩,讓她們多認識些別的姑娘或夫人,也是好的。太太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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