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將計就計

宅鬥之風雨如晦·未小七·5,341·2026/3/26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將計就計 知微一身冷汗的被那人扛進屋裡,慌亂中經過花廳,看見五姑娘醉的不省人事的趴在桌上。【: /文字首發138看書網//知微很想叫她,卻又怕引起歹徒注意,最後連五姑娘也不能倖免於難。只好緊咬牙根,忍耐著不出聲。 那人將知微丟在床上,迫不及待的便寬衣解帶起來。知微落在熟悉柔軟的床榻上,心下稍定。 看來那幕後之人確要置她於死地不可,選在她的房間裡,一來那人定然知道李思淵今夜會晚歸或回不來,二來,讓人發現她與野男人苟合於自己的房裡,她除了死還有別條路可以選? 即便李思淵信她不嫌棄她又如何,往後也不過是苟活於世罷了。更何況,皇上剛封賜她一品誥命的頭銜,這不是生生打了皇帝的臉嗎?皇帝能饒她不死?太后最是厭惡男女私相授受,太后能出手保她? 今夜若不能虎口脫險,還不如眼下一頭撞死還能落個乾淨!知微無力的趴在錦被上,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被褥中。 “小娘子,等急了吧,小爺這就疼你來了。”那人脫了衣裳,露出醜陋不堪的身體,往床邊走來,一邊發出難以入耳的淫邪聲音,“你乖乖的別亂動,也別妄想喊人來。小爺不妨告訴你,今兒晚上咱們可以慢慢玩兒。” 知微強忍住噁心欲嘔的衝動,冷聲道:“便是死也該死個明白,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閒話休提。”那人不耐煩的撲了過來,將知微整個壓在身上,上下其手撕扯著她的衣裳,“咱們先且樂樂,一會兒小爺再慢慢替小娘子解惑。唔……真是香啊,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瞧這皮膚滑膩的……” 知微神色再難保持鎮定,難掩驚惶的側過頭,避開那人壓下來的嘴,噁心的恨不能將方才吃下的東西全數吐出來。 那人臭烘烘的嘴一下子落在知微脖子上,對於知微這般無用的掙扎逃避顯然很是受用,得意洋洋的在她脖頸間發出吮吸的啾啾聲響,“咱們世子爺可真有福氣,這麼漂亮又細皮嫩肉的娘子,可惜今夜過後,他怕是再也不會碰你了……小娘子不必擔心,日後小爺自會好好兒疼你的。來,讓小爺親一口。” 知微無助卻用力的將頭偏開,雪白著臉,牙根死死咬著,心裡只覺一陣無力和絞痛,這樣驚恐,這樣惶惑,被這人壓在身上每一秒鐘都是折磨。即便當初被刺客舉刀刺殺,她都沒有這樣害怕過。 “那個人給你什麼,我可以兩倍三倍甚至十倍的給你!”知微強按下心中恐慌,啞聲說。 那人正要往下移的嘴頓住,知微心下一喜,卻聽那人嘿嘿一笑:“若早前這樣說,我許便依了小娘子,只是眼下嘛……小娘子也不是未經人事之人,須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道理……” 那人的手伸進知微衣裳裡,夏日裡衣裳本就不多,那隻令人作嘔的手很輕易的摸上了知微光潔細膩的肌膚。知微渾身僵硬,卻又瞬間軟了身子。 “既如此,你一會輕著些,我怕疼。”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人見狀自是欣喜萬分,笑嘻嘻的道:“小娘子儘管放心,小爺最是溫柔體貼的,保證你食髓知味,到時候可要捨不得放小爺走了。” “也罷,橫豎都是要死。”知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抬手狀似親暱的環住那人的脖子,曖昧的往他耳邊吹一口氣,眼神輕飄飄一掃,媚眼如絲的勾魂姿態,任是誰也抗拒不了,“有哥哥陪著我赴黃泉,倒也不算孤單了。” 那人果然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娘子能如此想就好了,也省得小爺我用強的。不過你也不用這般悲觀,世子爺不要你,小爺總會好生疼惜你,哪裡就要死要活的了。你放心,有小爺在,小爺保管你會活得好好兒的。” “我倒不是替我擔心。”知微挽唇一笑,察覺力氣正慢慢復甦,不動聲色的道:“只是哥哥動了世子爺的人,不管世子爺對我有情無情,這事關男人面子與尊嚴,世子爺怎會輕易饒了哥哥去?只怕哥哥日後都要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如何還能保我周全?我一個清白盡毀的女子,這安樂侯府好歹也算與皇室沾著親……這樣一想,實在教人害怕呀。” 她嘟著嘴,委屈涕零的模樣,那人瞧了更是血脈賁張,不住拿嘴去親知微露在衣裳外的肌膚,“小娘子說的不無道理,不過牡丹花下死,能與小娘子好上這麼一回,小爺這輩子也算值了。” “哥哥這就認命了?”知微將嘴噘的更高些,不滿的橫了那人一眼,便見那人渾身一哆嗦,跟著了魔似的盯著知微。知微心中暗叫糟糕,果不其然那人撕扯衣裳的力氣更大了。 知微忙道:“哥哥先別急,我已是認命了,哥哥想怎地便怎地罷。只是,我卻不想死,哥哥既應了要保我的命,從今往後,我便是哥哥的人了……” 知微嘴角抽了抽,胃裡翻天覆地的難受,好不容易總算將這些違心話擠了出來,“安樂侯府是不會放過哥哥和我的,咱們跑路也是需要盤纏銀子的,哥哥先去八寶閣看看,那裡有個錦盒,裡頭都是金條呢。” 那人一聽,小眼睛裡果然立刻迸出貪婪的光芒來,“你果真願意跟小爺走?” 知微嬌嗔道:“瞧你這話說的,既然你不肯放過我,我又不想死,除了跟著你,還能怎麼辦呢?我連那金條都告訴你了,這難道還不夠誠心的?你若不信,便先去瞧一瞧我是否在騙你。你怕什麼呀,我手腳沒力氣根本動不了啊。” 那人一想也是,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從知微身上爬起來,往八寶閣的方向走去。 知微悄悄地鬆了口氣,忙將撕扯開的衣裳拉攏,遮擋暴露出來的肌膚。 透過半透明的床幃看見那人已經找到錦盒,正一臉狂喜的看著錦盒裡的金條。知微忙道:“好哥哥,我素有心疾,這會子心裡難受得緊。錦盒旁邊那支小瓷瓶裡裝著我平日裡服用的藥丸,你幫我取一粒來好嗎?我用了藥,也好陪你盡情作耍不是?” 言罷,緊張的注視著那人的動作。 那人被金條衝昏了頭腦,也沒細想,應一聲就取過小瓷瓶,開啟便往掌心倒。然小瓷瓶裡卻並非藥丸而是藥粉,鼻端一陣淡淡藥香味,他還未反應過來,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落地時撞倒一旁的凳子,發出巨大的哐啷聲。 “嫂嫂?”外間傳來五姑娘迷糊不清的聲音。 知微精神大振,忙道:“五妹妹,你快來。” 五姑娘揉著眼,踉蹌著扶著門框走進來,醉眼朦朧的往裡看:“我聽到好大的聲音,嫂嫂可是摔著了?” 知微從床上下來,身上還是不得力,因此落地的姿勢便顯出幾分狼狽來,“快別問了,趕緊告訴我,你現在暈不暈?身上可有勁兒?” 五姑娘見知微這般狼狽,用力揉了揉眼睛,終於變得清醒了幾分:“嫂嫂,可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就是有點發軟,方才暈的厲害,眼下好了許多……” “先別說了,快過來。”知微截斷她,搖搖晃晃的穩住身形,“咱們被人算計了,眼下十分緊迫,必須將這人處置了,否則一會有人帶著人衝了進來,咱們倆跳進黃河可都洗不清了。” 五姑娘聞言立刻全醒了,在看見地上那陌生男人時,驚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卻很快冷靜下來,用力跺了跺腳,快步走過來,“這人是誰?” “我也想知道是誰,日後總會知道的。”知微蹲下身,試圖將那人拖起來,那人卻是紋絲不動。“今晚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去了水榭,這才給了人可趁之機,這會兒肯定有人在院門口守著好通風報信。” 五姑娘立刻道:“既是通風報信的,便不可能有許多人,我這就去將那人捉來,嫂嫂先換身衣裳,我很快回來!” 知微此時也沒別的法子,只得道:“你小心些!” 五姑娘點頭,抓過桌上的茶壺將冷茶水一氣兒全澆在自己臉上,回頭對著知微粲然一笑:“嫂嫂不要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知微如何能不擔心,五姑娘雖然行走時倒也穩妥看不出什麼來,可是這酒的厲害,她也是領教過的。五姑娘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又沒拳腳功夫傍身,就算真發現外邊有通風報信之人,也不是制服就能將人制服的啊! 知微將人綁了,口裡也塞了巾子,想來想去也不知往哪裡藏才妥當。正六神無主時,五姑娘一臉歡喜的回來了。 “嫂嫂,不用怕,我們回來了。” “你們?”知微一愣,便見陸虎扛著一人從五姑娘身後閃了出來。 “方才我摸到院外,便見芸豆這丫頭鬼鬼祟祟的,正要把她打暈了事,不想竟瞧見陸侍衛。”五姑娘語速飛快的將事情經過一筆帶過,“芸豆見到我們就想跑,心虛的樣子,這事兒定與她脫不了幹係。” 知微忙道:“沒旁人看見吧?” 陸虎道:“夫人放心,並沒有別人瞧見。” “那就好。”知微剛鬆了口氣,卻又忽然一凜:“陸侍衛,你怎會過來?” “方才世子爺命人傳話回來,說軍中復吸烏香者眾,皇上令人整頓出戒香營來,命世子爺全權負責,今晚不能回來了。奴才聽聞後,便特地過來通知夫人。” 知微點頭,疲憊的用力閉一閉眼。 五姑娘忙道:“嫂嫂,咱們得趕緊佈置安排了,否則一會真有人來,這裡躺著兩個人事不省的,咱們也說不清啊。” 知微也知是這個道理,但一番驚嚇下來,整個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又重又沉,連動彈下手指都覺得困難。 五姑娘見她這般模樣,想了想道:“嫂嫂且先歇著吧,我安排便是,倒是少不得陸侍衛幫把手了。” 陸虎連忙道:“奴才願盡綿薄之力,五姑娘請吩咐。” 知微知道五姑娘是個有主意的,便點了頭,任由她去折騰。 水榭中,眾丫鬟婆子吃飽喝足,皆是十分盡興。眾人對百靈的好運欽羨不已,恭維聲不斷。百靈大方的受了,此時天色已不早,百靈便起身道:“多謝各位姐妹今日賞臉來喝我這杯酒,日後我雖不在府中伺候,心中會掛念各位姐妹的。時辰不早,明日還要服侍各位主子,今兒便先散了吧。” 眾人起身告辭,這時卻見一個身著三等丫頭服飾的小丫鬟匆匆走進來,對著小蝶道:“小蝶姐姐,五姑娘今個在夫人處歇下了,讓你不必早早兒回去伺候,只管跟姐妹們作耍便是。” 眾人聞言俱是一愣,五姑娘什麼脾性大家領教的可是夠夠兒的,這小蝶又是個悶性兒,酒席上也不見她怎麼說話,都甚是同情她。原本跟著個不受寵的姨娘,姨娘去後,卻又被派到脾氣火爆的五姑娘身邊服侍,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不想這小蝶卻不知怎地入了五姑娘的眼,不但沒聽五姑娘打罵她,還特地讓人來知會她,這是何等的體面啊。一時大家看向小蝶的目光都有些驚疑不定。 小蝶卻是坦然,從容道:“既如此,各位姐妹便賞我個臉面,到我那裡坐坐吧。前個五姑娘差人買了好些糖果,全賞了下來,我怕吃不完也是壞掉,不如大家幫幫忙吧。” 她本就長的本分,又言辭懇切,眾人對於五姑娘是不是真的轉了性子而保持懷疑,聞言自然不會拒絕。 一行人說說笑笑,興致勃勃的往五姑娘住的東廂房走去。 小蝶領著眾人往前走,畫薔幾人都喝了些酒,雖不至失態,腦袋卻也有些不夠用,只有文杏覺出了不對。那小丫鬟確是落櫻園的三等丫鬟,只是方才來報信時,卻給自己打了好幾個眼色,顯然是出了什麼事,但她又不好輕舉妄動。心中便有些沒底,不由瞧了那小丫鬟一眼,憂心忡忡的模樣。 小丫鬟刻意落後於眾人幾步,文杏將腰間荷包解開扔在地上,借撿荷包之故也落後兩步,待小丫鬟走近,才直起身來。 小丫鬟語速飛快,低聲道:“夫人屋裡出了事,文杏姐姐莫慌,夫人無事。一會姐姐跟眾人去到東廂房,一定要將事態鬧的越大越好。” 文杏聞言,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五姑娘住院落叫梅香居,小蝶領著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院子,文杏心中一直記掛著知微的話,小丫鬟又說的不清不楚,正想著到底是要將何時鬧大,卻與此時,聽見梅香居中傳來一聲女子尖銳的叫聲。眾人都嚇了一跳,登時靜默了下來,面面相覷不知出了何事,隻眼中都有驚疑之色。 有那膽小的,立刻就要告辭。文杏哪裡容得這些人走,忙道:“咱們還是去看看吧,五姑娘不在,莫不是屋裡出了什麼事。若真出了事,咱們今個怕是一個都跑不了。” 畫薔金鈴雖不知文杏為何會出頭,但平日裡知微最是欣賞她的穩重不亂,她出頭便自然有其用意,忙也附和道:“文杏說的是,咱們還是去瞧瞧,指不定什麼事都沒有呢。” 小蝶也是手足無措的模樣,哀懇的看著眾人。九姑娘與知微要交,她的丫鬟們自也是與文杏等人站在一處的,忙道:“大家都別走,一起壯個膽兒也是好的。小蝶你也別怕,咱們侯府是什麼人家,難不成還有人敢來此撒野不成。走,都去瞧瞧。” 眾人心中雖然都很慌,但此時確實沒有退路,不管出了什麼事,她們總歸是撞見了,若這樣扭頭就走,也委實說不過去。只是那聲女子的慘叫卻也著實令人心中發憷,便都膽戰心驚的圍成一團,以文杏等人馬首是瞻。 文杏蹙眉,沉聲道:“聽聲音是從那邊傳出來的,小蝶,那是什麼地方?” 小蝶一臉茫然之色,道:“那是我們的住處。” 眾人聞言心先放下了一半,出事的不是主子就好。 於是膽大的在前,膽小的殿後,往那發出慘叫聲的屋子走去。下人房並沒多餘的佈置,一推開門便是一目瞭然。大家定睛看去,只見屋中地上胡亂的扔著數件衣服,衣服料子一看便不是主子們慣常用的料子。除了女子衣服,其間竟還有男子的腰帶和長袍,雜亂的衣服間,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女子身上,則趴著一個全身**的男子。而此時,那男子雙目赤紅的抓著女子,身體猶在不停的聳動。 “啊”眾人都教眼前的情景驚的不知所措,一時間除了屋裡那男人不斷髮出的吭哧吭哧聲,整個梅香居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好半晌才消化完眼前所見的,立刻有人驚撥出聲。 “實在……太不要臉了!”文杏漲紅臉,大聲呵斥道。 有人認出地上的女子來:“那不是芸豆嗎?她今晚不是說身子不舒服便不來了嗎,怎地……” 文杏當機立斷,道:“芸豆是瑞二夫人身邊最得力的,快去請瑞二夫人過來,還有二太太!” 有人小聲提醒道:“文杏姐,不用請夫人過來嗎?” 這到底是發生在落櫻園中的事,知微人尚且在院子裡,若是不請了她來,自然是不好的。文杏看了眼畫薔,畫薔往屋中望了一眼,鐵青著臉咬牙道:“我這就去請夫人過來!” 看無廣告,全文字無錯首發小說 , 138看書網//- w.w.w. .c.o.m ,您的最佳選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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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將知微丟在床上,迫不及待的便寬衣解帶起來。知微落在熟悉柔軟的床榻上,心下稍定。

看來那幕後之人確要置她於死地不可,選在她的房間裡,一來那人定然知道李思淵今夜會晚歸或回不來,二來,讓人發現她與野男人苟合於自己的房裡,她除了死還有別條路可以選?

即便李思淵信她不嫌棄她又如何,往後也不過是苟活於世罷了。更何況,皇上剛封賜她一品誥命的頭銜,這不是生生打了皇帝的臉嗎?皇帝能饒她不死?太后最是厭惡男女私相授受,太后能出手保她?

今夜若不能虎口脫險,還不如眼下一頭撞死還能落個乾淨!知微無力的趴在錦被上,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被褥中。

“小娘子,等急了吧,小爺這就疼你來了。”那人脫了衣裳,露出醜陋不堪的身體,往床邊走來,一邊發出難以入耳的淫邪聲音,“你乖乖的別亂動,也別妄想喊人來。小爺不妨告訴你,今兒晚上咱們可以慢慢玩兒。”

知微強忍住噁心欲嘔的衝動,冷聲道:“便是死也該死個明白,你是誰?誰讓你來的?”

“閒話休提。”那人不耐煩的撲了過來,將知微整個壓在身上,上下其手撕扯著她的衣裳,“咱們先且樂樂,一會兒小爺再慢慢替小娘子解惑。唔……真是香啊,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千金,瞧這皮膚滑膩的……”

知微神色再難保持鎮定,難掩驚惶的側過頭,避開那人壓下來的嘴,噁心的恨不能將方才吃下的東西全數吐出來。

那人臭烘烘的嘴一下子落在知微脖子上,對於知微這般無用的掙扎逃避顯然很是受用,得意洋洋的在她脖頸間發出吮吸的啾啾聲響,“咱們世子爺可真有福氣,這麼漂亮又細皮嫩肉的娘子,可惜今夜過後,他怕是再也不會碰你了……小娘子不必擔心,日後小爺自會好好兒疼你的。來,讓小爺親一口。”

知微無助卻用力的將頭偏開,雪白著臉,牙根死死咬著,心裡只覺一陣無力和絞痛,這樣驚恐,這樣惶惑,被這人壓在身上每一秒鐘都是折磨。即便當初被刺客舉刀刺殺,她都沒有這樣害怕過。

“那個人給你什麼,我可以兩倍三倍甚至十倍的給你!”知微強按下心中恐慌,啞聲說。

那人正要往下移的嘴頓住,知微心下一喜,卻聽那人嘿嘿一笑:“若早前這樣說,我許便依了小娘子,只是眼下嘛……小娘子也不是未經人事之人,須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道理……”

那人的手伸進知微衣裳裡,夏日裡衣裳本就不多,那隻令人作嘔的手很輕易的摸上了知微光潔細膩的肌膚。知微渾身僵硬,卻又瞬間軟了身子。

“既如此,你一會輕著些,我怕疼。”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人見狀自是欣喜萬分,笑嘻嘻的道:“小娘子儘管放心,小爺最是溫柔體貼的,保證你食髓知味,到時候可要捨不得放小爺走了。”

“也罷,橫豎都是要死。”知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抬手狀似親暱的環住那人的脖子,曖昧的往他耳邊吹一口氣,眼神輕飄飄一掃,媚眼如絲的勾魂姿態,任是誰也抗拒不了,“有哥哥陪著我赴黃泉,倒也不算孤單了。”

那人果然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小娘子能如此想就好了,也省得小爺我用強的。不過你也不用這般悲觀,世子爺不要你,小爺總會好生疼惜你,哪裡就要死要活的了。你放心,有小爺在,小爺保管你會活得好好兒的。”

“我倒不是替我擔心。”知微挽唇一笑,察覺力氣正慢慢復甦,不動聲色的道:“只是哥哥動了世子爺的人,不管世子爺對我有情無情,這事關男人面子與尊嚴,世子爺怎會輕易饒了哥哥去?只怕哥哥日後都要東躲西藏的過日子了,如何還能保我周全?我一個清白盡毀的女子,這安樂侯府好歹也算與皇室沾著親……這樣一想,實在教人害怕呀。”

她嘟著嘴,委屈涕零的模樣,那人瞧了更是血脈賁張,不住拿嘴去親知微露在衣裳外的肌膚,“小娘子說的不無道理,不過牡丹花下死,能與小娘子好上這麼一回,小爺這輩子也算值了。”

“哥哥這就認命了?”知微將嘴噘的更高些,不滿的橫了那人一眼,便見那人渾身一哆嗦,跟著了魔似的盯著知微。知微心中暗叫糟糕,果不其然那人撕扯衣裳的力氣更大了。

知微忙道:“哥哥先別急,我已是認命了,哥哥想怎地便怎地罷。只是,我卻不想死,哥哥既應了要保我的命,從今往後,我便是哥哥的人了……”

知微嘴角抽了抽,胃裡翻天覆地的難受,好不容易總算將這些違心話擠了出來,“安樂侯府是不會放過哥哥和我的,咱們跑路也是需要盤纏銀子的,哥哥先去八寶閣看看,那裡有個錦盒,裡頭都是金條呢。”

那人一聽,小眼睛裡果然立刻迸出貪婪的光芒來,“你果真願意跟小爺走?”

知微嬌嗔道:“瞧你這話說的,既然你不肯放過我,我又不想死,除了跟著你,還能怎麼辦呢?我連那金條都告訴你了,這難道還不夠誠心的?你若不信,便先去瞧一瞧我是否在騙你。你怕什麼呀,我手腳沒力氣根本動不了啊。”

那人一想也是,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從知微身上爬起來,往八寶閣的方向走去。

知微悄悄地鬆了口氣,忙將撕扯開的衣裳拉攏,遮擋暴露出來的肌膚。

透過半透明的床幃看見那人已經找到錦盒,正一臉狂喜的看著錦盒裡的金條。知微忙道:“好哥哥,我素有心疾,這會子心裡難受得緊。錦盒旁邊那支小瓷瓶裡裝著我平日裡服用的藥丸,你幫我取一粒來好嗎?我用了藥,也好陪你盡情作耍不是?”

言罷,緊張的注視著那人的動作。

那人被金條衝昏了頭腦,也沒細想,應一聲就取過小瓷瓶,開啟便往掌心倒。然小瓷瓶裡卻並非藥丸而是藥粉,鼻端一陣淡淡藥香味,他還未反應過來,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落地時撞倒一旁的凳子,發出巨大的哐啷聲。

“嫂嫂?”外間傳來五姑娘迷糊不清的聲音。

知微精神大振,忙道:“五妹妹,你快來。”

五姑娘揉著眼,踉蹌著扶著門框走進來,醉眼朦朧的往裡看:“我聽到好大的聲音,嫂嫂可是摔著了?”

知微從床上下來,身上還是不得力,因此落地的姿勢便顯出幾分狼狽來,“快別問了,趕緊告訴我,你現在暈不暈?身上可有勁兒?”

五姑娘見知微這般狼狽,用力揉了揉眼睛,終於變得清醒了幾分:“嫂嫂,可是發生什麼事了?我就是有點發軟,方才暈的厲害,眼下好了許多……”

“先別說了,快過來。”知微截斷她,搖搖晃晃的穩住身形,“咱們被人算計了,眼下十分緊迫,必須將這人處置了,否則一會有人帶著人衝了進來,咱們倆跳進黃河可都洗不清了。”

五姑娘聞言立刻全醒了,在看見地上那陌生男人時,驚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卻很快冷靜下來,用力跺了跺腳,快步走過來,“這人是誰?”

“我也想知道是誰,日後總會知道的。”知微蹲下身,試圖將那人拖起來,那人卻是紋絲不動。“今晚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去了水榭,這才給了人可趁之機,這會兒肯定有人在院門口守著好通風報信。”

五姑娘立刻道:“既是通風報信的,便不可能有許多人,我這就去將那人捉來,嫂嫂先換身衣裳,我很快回來!”

知微此時也沒別的法子,只得道:“你小心些!”

五姑娘點頭,抓過桌上的茶壺將冷茶水一氣兒全澆在自己臉上,回頭對著知微粲然一笑:“嫂嫂不要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知微如何能不擔心,五姑娘雖然行走時倒也穩妥看不出什麼來,可是這酒的厲害,她也是領教過的。五姑娘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又沒拳腳功夫傍身,就算真發現外邊有通風報信之人,也不是制服就能將人制服的啊!

知微將人綁了,口裡也塞了巾子,想來想去也不知往哪裡藏才妥當。正六神無主時,五姑娘一臉歡喜的回來了。

“嫂嫂,不用怕,我們回來了。”

“你們?”知微一愣,便見陸虎扛著一人從五姑娘身後閃了出來。

“方才我摸到院外,便見芸豆這丫頭鬼鬼祟祟的,正要把她打暈了事,不想竟瞧見陸侍衛。”五姑娘語速飛快的將事情經過一筆帶過,“芸豆見到我們就想跑,心虛的樣子,這事兒定與她脫不了幹係。”

知微忙道:“沒旁人看見吧?”

陸虎道:“夫人放心,並沒有別人瞧見。”

“那就好。”知微剛鬆了口氣,卻又忽然一凜:“陸侍衛,你怎會過來?”

“方才世子爺命人傳話回來,說軍中復吸烏香者眾,皇上令人整頓出戒香營來,命世子爺全權負責,今晚不能回來了。奴才聽聞後,便特地過來通知夫人。”

知微點頭,疲憊的用力閉一閉眼。

五姑娘忙道:“嫂嫂,咱們得趕緊佈置安排了,否則一會真有人來,這裡躺著兩個人事不省的,咱們也說不清啊。”

知微也知是這個道理,但一番驚嚇下來,整個身體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又重又沉,連動彈下手指都覺得困難。

五姑娘見她這般模樣,想了想道:“嫂嫂且先歇著吧,我安排便是,倒是少不得陸侍衛幫把手了。”

陸虎連忙道:“奴才願盡綿薄之力,五姑娘請吩咐。”

知微知道五姑娘是個有主意的,便點了頭,任由她去折騰。

水榭中,眾丫鬟婆子吃飽喝足,皆是十分盡興。眾人對百靈的好運欽羨不已,恭維聲不斷。百靈大方的受了,此時天色已不早,百靈便起身道:“多謝各位姐妹今日賞臉來喝我這杯酒,日後我雖不在府中伺候,心中會掛念各位姐妹的。時辰不早,明日還要服侍各位主子,今兒便先散了吧。”

眾人起身告辭,這時卻見一個身著三等丫頭服飾的小丫鬟匆匆走進來,對著小蝶道:“小蝶姐姐,五姑娘今個在夫人處歇下了,讓你不必早早兒回去伺候,只管跟姐妹們作耍便是。”

眾人聞言俱是一愣,五姑娘什麼脾性大家領教的可是夠夠兒的,這小蝶又是個悶性兒,酒席上也不見她怎麼說話,都甚是同情她。原本跟著個不受寵的姨娘,姨娘去後,卻又被派到脾氣火爆的五姑娘身邊服侍,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不想這小蝶卻不知怎地入了五姑娘的眼,不但沒聽五姑娘打罵她,還特地讓人來知會她,這是何等的體面啊。一時大家看向小蝶的目光都有些驚疑不定。

小蝶卻是坦然,從容道:“既如此,各位姐妹便賞我個臉面,到我那裡坐坐吧。前個五姑娘差人買了好些糖果,全賞了下來,我怕吃不完也是壞掉,不如大家幫幫忙吧。”

她本就長的本分,又言辭懇切,眾人對於五姑娘是不是真的轉了性子而保持懷疑,聞言自然不會拒絕。

一行人說說笑笑,興致勃勃的往五姑娘住的東廂房走去。

小蝶領著眾人往前走,畫薔幾人都喝了些酒,雖不至失態,腦袋卻也有些不夠用,只有文杏覺出了不對。那小丫鬟確是落櫻園的三等丫鬟,只是方才來報信時,卻給自己打了好幾個眼色,顯然是出了什麼事,但她又不好輕舉妄動。心中便有些沒底,不由瞧了那小丫鬟一眼,憂心忡忡的模樣。

小丫鬟刻意落後於眾人幾步,文杏將腰間荷包解開扔在地上,借撿荷包之故也落後兩步,待小丫鬟走近,才直起身來。

小丫鬟語速飛快,低聲道:“夫人屋裡出了事,文杏姐姐莫慌,夫人無事。一會姐姐跟眾人去到東廂房,一定要將事態鬧的越大越好。”

文杏聞言,一直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五姑娘住院落叫梅香居,小蝶領著眾人,有說有笑的進了院子,文杏心中一直記掛著知微的話,小丫鬟又說的不清不楚,正想著到底是要將何時鬧大,卻與此時,聽見梅香居中傳來一聲女子尖銳的叫聲。眾人都嚇了一跳,登時靜默了下來,面面相覷不知出了何事,隻眼中都有驚疑之色。

有那膽小的,立刻就要告辭。文杏哪裡容得這些人走,忙道:“咱們還是去看看吧,五姑娘不在,莫不是屋裡出了什麼事。若真出了事,咱們今個怕是一個都跑不了。”

畫薔金鈴雖不知文杏為何會出頭,但平日裡知微最是欣賞她的穩重不亂,她出頭便自然有其用意,忙也附和道:“文杏說的是,咱們還是去瞧瞧,指不定什麼事都沒有呢。”

小蝶也是手足無措的模樣,哀懇的看著眾人。九姑娘與知微要交,她的丫鬟們自也是與文杏等人站在一處的,忙道:“大家都別走,一起壯個膽兒也是好的。小蝶你也別怕,咱們侯府是什麼人家,難不成還有人敢來此撒野不成。走,都去瞧瞧。”

眾人心中雖然都很慌,但此時確實沒有退路,不管出了什麼事,她們總歸是撞見了,若這樣扭頭就走,也委實說不過去。只是那聲女子的慘叫卻也著實令人心中發憷,便都膽戰心驚的圍成一團,以文杏等人馬首是瞻。

文杏蹙眉,沉聲道:“聽聲音是從那邊傳出來的,小蝶,那是什麼地方?”

小蝶一臉茫然之色,道:“那是我們的住處。”

眾人聞言心先放下了一半,出事的不是主子就好。

於是膽大的在前,膽小的殿後,往那發出慘叫聲的屋子走去。下人房並沒多餘的佈置,一推開門便是一目瞭然。大家定睛看去,只見屋中地上胡亂的扔著數件衣服,衣服料子一看便不是主子們慣常用的料子。除了女子衣服,其間竟還有男子的腰帶和長袍,雜亂的衣服間,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女子身上,則趴著一個全身**的男子。而此時,那男子雙目赤紅的抓著女子,身體猶在不停的聳動。

“啊”眾人都教眼前的情景驚的不知所措,一時間除了屋裡那男人不斷髮出的吭哧吭哧聲,整個梅香居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好半晌才消化完眼前所見的,立刻有人驚撥出聲。

“實在……太不要臉了!”文杏漲紅臉,大聲呵斥道。

有人認出地上的女子來:“那不是芸豆嗎?她今晚不是說身子不舒服便不來了嗎,怎地……”

文杏當機立斷,道:“芸豆是瑞二夫人身邊最得力的,快去請瑞二夫人過來,還有二太太!”

有人小聲提醒道:“文杏姐,不用請夫人過來嗎?”

這到底是發生在落櫻園中的事,知微人尚且在院子裡,若是不請了她來,自然是不好的。文杏看了眼畫薔,畫薔往屋中望了一眼,鐵青著臉咬牙道:“我這就去請夫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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