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宅鬥之風雨如晦·未小七·3,210·2026/3/26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夫人這是說什麼話,哪裡來什麼大恩啊。.”知微搖頭笑道:“我也是個沒用的,正經主意都想不出一個,日後還得全靠三夫人自己才是。” 於三夫人哪裡不明白知微的意思,她這是在撇清關係,不管於三夫人打算如何做,都是她一個人的事,她可什麼主意都沒出,是好是壞,都得三夫人自己擔著。 她本也是聰慧通透的,心裡明白知微不會無緣無故來點撥她,也深知知微與於錦瑟之間的樑子,自然也明白知微這招借刀殺人之計。 她心中微凜,淚眼朦朧的瞧著知微笑眯眯的模樣。 “不論如何,今日都要多謝李夫人。”於三夫人忽的灑然一笑,即便知道這是知微借她之力達成她自己的目的,她也心甘情願的認了。 如今她的處境已經是這樣,只要有於老太太與於錦瑟在這府裡一天,她便連人都做不成,是她們先不讓她好過的! 於三夫人心中下定決心,匆匆擦了把臉,對知微福了福身:“多謝李夫人的開導。今日事忙,恕我不便陪夫人說話了,待日後得了空,我再陪夫人好好說話。” “好。”知微微笑著,意味深長道:“我等著這一日,希望三夫人一切順利,咱們也能好好說話了。” 於三夫人點頭,轉身匆匆走了。 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正要舉步走出去,就聽如刻意提高的聲量,“奴婢給三皇妃請安!” 知微眉心一跳,這地兒僻靜,她來之前觀察過,除了於三夫人,並未有其他人,這孟氏不可能是一開始便在這兒的。那她什麼時候來的?跟著自己過來的?她聽到了多少? 知微的腦子正高速運轉著,就聽三皇子妃冷聲問道:“你家夫人呢?” 知微含著溫和的笑意轉出假山,“三皇嫂,知微在這兒呢。” 孟氏那一臉的高貴冷豔瞬間撤換成親和親切,迎上前握住知微的雙手,“方才見於三夫人從這兒出去,說是弟妹在這兒,我便找了過來。這兒除了假山可什麼都沒有了,弟妹來此看了哪樣風景?” “不過是圖這裡清淨罷了。”知微含笑道,“先前在屋裡沒見三皇嫂,三皇嫂可是將將才到麼。” “我到好一會了,不過是嫌屋裡太悶,這才出來走走。”孟氏半信半疑的瞧著知微,對於她圖清淨的說辭顯然有些不信的,“方才見於三夫人雙眼紅腫,彷彿是哭過的?” 知微坦然道:“方才發生了點事,於三夫人心情不好,我碰巧遇見了她,便與她聊了兩句。” 孟氏露出憐憫之色來,“方才屋裡的事我也有所耳聞,說起來,這於三夫人也是個可憐的。不過這世上,哪個女子不可憐呢。” 她忽然這般感嘆,倒弄得知微不好接話,只好笑一笑,道:“我出來的久了,再不回去怕母親要到處找人。這裡雖景緻不大好,卻很是清靜,倒是醒神的好地方。” 孟氏卻道:“怎麼,弟妹連與我呆在一處也不願意嗎?” 知微忙道:“三皇嫂言重了。” 心裡卻巴不得立刻就離開,若非因為自己,三皇子黨也不會損失慘重,連六皇子都折了進去,三皇子黨不一定怎樣恨自己呢。上回見了這孟氏,她不冷不熱的,卻仍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敵意,今個又這般親熱,誰知道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皇子妃了不起,惹不起還不准她躲嗎? 孟氏拉著知微的手,“你瞧你如今對我這樣生分,可知我心中有多難過?咱們雖不是親妯娌,我這心裡卻一直視你為親人,本來說好來我府上玩兒,我這左等右等總不見你來。自上次那事兒發生後,你更是視我為洪水猛獸似的,見了我就恨不得繞道避開是不是?” 知微不想這孟氏竟會將話說的這樣直白,若如平常一樣打打太極她倒是極拿手,可這樣直來直去的,知微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習慣。 “三皇嫂怎會這樣想,我原也打算去找嫂嫂玩兒,只是三殿下身子不適,我想著嫂嫂要照顧,不定多辛苦呢,哪裡還敢上門打攪。嫂嫂可千萬別誤會了去。” 孟氏立刻笑了,拍著知微的手欣慰道:“你這般想我便放心了,我原還當你是怨了我們,不願再與我們來往了呢。唉,六弟與六弟妹的事,你心裡怕是有心結吧?” 知微正要回說沒有,再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孟氏卻搶在她前面道:“我也知道,六弟與我們殿下是同胞兄弟,六弟與六弟妹做下的事,外人定也要算在我們殿下身上,就拿你被擄的事來說,旁人只怕要以為是咱們殿下的主意。你是不知道,殿下因這件事一直寢食難安,這才會一病這樣長時間也不見好。” 她說著,姣好的面容立刻苦了起來,取帕子難過的壓了壓眼角,“你是不知道,連父皇也對咱們存了心結,殿下病了這些日子,日誌消沉,甚至……都有了輕生的念頭。父皇連派個人來瞧瞧都不曾,我進宮請安,連宮裡頭那些狗奴才都敢不拿正眼看我。殿下意志消沉,我這心裡也苦啊……” 她說的話知微自是一個字都不會信,想著上一次見她時的情形,知微更拿不準她此時再度親近自己到底所為何了,只得道,“嫂嫂得多勸著殿下,身體才最緊要。殿下是皇上的骨肉,便是再大的心結也會解開的。” “唉。”孟氏幽幽地嘆口氣,“談何容易啊,如今不僅父皇,便連太后她老人家……上回我進宮去,她老人家連見也不想見我。我知她老人家一向疼愛弟妹,弟妹便幫幫我吧。” 知微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為難道:“這……我人言微輕,如何能幫到嫂嫂啊。” “你可以的。”孟氏忙道:“你日後進宮請安時,多在她老人家面前替我們說點好話,她老人家那麼疼你,你的話她一定會聽的,還有棲桐,父皇最疼她,你們倆若能幫忙,父皇一定不會再誤解我們了。” 知微哪裡肯接這燙手山芋,只得假意敷衍:“那我試試吧,但管不管用我便不敢保證了。” “你答應了?”孟氏一臉驚喜,緊緊握住知微的手:“我就知道,弟妹你這樣善良,怎麼可能看著我們不管!只要弟妹肯幫我們,將來我們一定會好好回報弟妹的。” 知微聽著渾身不舒服,又敷衍了兩句,便領著如快步離開了。 “可有瞧見三皇子妃何時來的?”回怡祥居的路上,知微悄聲問如。 如小聲道:“夫人放心,奴婢盯著呢,於三夫人走了後三皇子妃才過來的。” 知微放心道:“知道你是個鬼機靈,回去讓姜嬤嬤給你做頓好吃的。” 如立刻歡天喜地的笑起來,“奴婢早就饞姜嬤嬤最拿手的牛肉蒸羊羔了,這回定要好好兒吃個夠,夫人可得下令不準如如晏兩個與我搶才行!” 知微被她的饞相逗樂了,“行行行,都是你的,不讓她們與你搶。” 於老太太與於錦瑟接下來倒也並沒有太出格的為難知微,只在前往戲臺子看戲時於老太太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聽聞你們府裡太太要回來了?” 知微恭順道:“是的,您老真是耳聰目明,這樣快便知道了。” 於老太太笑著道:“休養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回來了。這府裡頭啊,到底還是得有個能做主的長輩才行,你說是不是?” 知微附和道:“您說的是。” 於老太太瞥一眼拉長耳朵的眾人,重重一嘆:“說起來咱們兩家原本該更為親近才是,不想卻……到底還是咱們於家沒這福分啊!” 在場哪有不明白的,於老太太這是再拿被退親的四姑娘說嘴呢,明明是於家提出的退親,這有福沒福,旁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因而俱都瞧著知微,看她要如何應對。 賀氏並非她的正經婆婆,據聞兩人關係也並非和睦的,四姑娘又是賀氏的親閨女,卻做出殺害姨太太這樣的心狠手辣之事,旁人若有這樣的小姑子,在外頭連稍稍提起怕都要覺得沒臉了。且她不但殺害姨太太,還被建寧侯府退親,定要急著撇清才是吧。 然而知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輕描淡寫仿若魚人談著天氣變化般,“哪是您沒福氣,分明是咱們安樂侯府沒這福氣才是。老太太您是有福之人,想要沾沾您福氣的人家可多了去了,日後不管哪一家與建寧侯府結了親,可都是旁人羨都羨不來的福分呢。” “你這丫頭,嘴兒還是這樣甜。”於老太太假意嗔責道,又拍了拍她身旁的於錦瑟,“錦瑟丫頭若有你一半,老太婆我也放心了。” 知微自是恭維道:“母親自小承歡於您老膝下,是您一手調教的,我可不敢與母親比呢,關夫人,你說是不是?” 正看戲的關夫人忽然被知微點名,愣了一愣,回過神來道:“這自是不能比的,李夫人有李夫人的福氣,孔夫人也有孔夫人的福氣,不過說到底,這卻是咱們這些人羨慕不來的,各位說是也不是啊?” 關夫人自然是個能耐的,她這般一問,旁人哪有不附和的,這刁難的問題也就被帶過了。 終於熬到酒宴過後,知微稍坐了坐,就與金林二位夫人一道告辭離開建寧侯府。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三夫人這是說什麼話,哪裡來什麼大恩啊。.”知微搖頭笑道:“我也是個沒用的,正經主意都想不出一個,日後還得全靠三夫人自己才是。”

於三夫人哪裡不明白知微的意思,她這是在撇清關係,不管於三夫人打算如何做,都是她一個人的事,她可什麼主意都沒出,是好是壞,都得三夫人自己擔著。

她本也是聰慧通透的,心裡明白知微不會無緣無故來點撥她,也深知知微與於錦瑟之間的樑子,自然也明白知微這招借刀殺人之計。

她心中微凜,淚眼朦朧的瞧著知微笑眯眯的模樣。

“不論如何,今日都要多謝李夫人。”於三夫人忽的灑然一笑,即便知道這是知微借她之力達成她自己的目的,她也心甘情願的認了。

如今她的處境已經是這樣,只要有於老太太與於錦瑟在這府裡一天,她便連人都做不成,是她們先不讓她好過的!

於三夫人心中下定決心,匆匆擦了把臉,對知微福了福身:“多謝李夫人的開導。今日事忙,恕我不便陪夫人說話了,待日後得了空,我再陪夫人好好說話。”

“好。”知微微笑著,意味深長道:“我等著這一日,希望三夫人一切順利,咱們也能好好說話了。”

於三夫人點頭,轉身匆匆走了。

知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正要舉步走出去,就聽如刻意提高的聲量,“奴婢給三皇妃請安!”

知微眉心一跳,這地兒僻靜,她來之前觀察過,除了於三夫人,並未有其他人,這孟氏不可能是一開始便在這兒的。那她什麼時候來的?跟著自己過來的?她聽到了多少?

知微的腦子正高速運轉著,就聽三皇子妃冷聲問道:“你家夫人呢?”

知微含著溫和的笑意轉出假山,“三皇嫂,知微在這兒呢。”

孟氏那一臉的高貴冷豔瞬間撤換成親和親切,迎上前握住知微的雙手,“方才見於三夫人從這兒出去,說是弟妹在這兒,我便找了過來。這兒除了假山可什麼都沒有了,弟妹來此看了哪樣風景?”

“不過是圖這裡清淨罷了。”知微含笑道,“先前在屋裡沒見三皇嫂,三皇嫂可是將將才到麼。”

“我到好一會了,不過是嫌屋裡太悶,這才出來走走。”孟氏半信半疑的瞧著知微,對於她圖清淨的說辭顯然有些不信的,“方才見於三夫人雙眼紅腫,彷彿是哭過的?”

知微坦然道:“方才發生了點事,於三夫人心情不好,我碰巧遇見了她,便與她聊了兩句。”

孟氏露出憐憫之色來,“方才屋裡的事我也有所耳聞,說起來,這於三夫人也是個可憐的。不過這世上,哪個女子不可憐呢。”

她忽然這般感嘆,倒弄得知微不好接話,只好笑一笑,道:“我出來的久了,再不回去怕母親要到處找人。這裡雖景緻不大好,卻很是清靜,倒是醒神的好地方。”

孟氏卻道:“怎麼,弟妹連與我呆在一處也不願意嗎?”

知微忙道:“三皇嫂言重了。”

心裡卻巴不得立刻就離開,若非因為自己,三皇子黨也不會損失慘重,連六皇子都折了進去,三皇子黨不一定怎樣恨自己呢。上回見了這孟氏,她不冷不熱的,卻仍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敵意,今個又這般親熱,誰知道心裡到底憋著什麼壞。皇子妃了不起,惹不起還不准她躲嗎?

孟氏拉著知微的手,“你瞧你如今對我這樣生分,可知我心中有多難過?咱們雖不是親妯娌,我這心裡卻一直視你為親人,本來說好來我府上玩兒,我這左等右等總不見你來。自上次那事兒發生後,你更是視我為洪水猛獸似的,見了我就恨不得繞道避開是不是?”

知微不想這孟氏竟會將話說的這樣直白,若如平常一樣打打太極她倒是極拿手,可這樣直來直去的,知微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習慣。

“三皇嫂怎會這樣想,我原也打算去找嫂嫂玩兒,只是三殿下身子不適,我想著嫂嫂要照顧,不定多辛苦呢,哪裡還敢上門打攪。嫂嫂可千萬別誤會了去。”

孟氏立刻笑了,拍著知微的手欣慰道:“你這般想我便放心了,我原還當你是怨了我們,不願再與我們來往了呢。唉,六弟與六弟妹的事,你心裡怕是有心結吧?”

知微正要回說沒有,再適當的表達一下自己的歉意,孟氏卻搶在她前面道:“我也知道,六弟與我們殿下是同胞兄弟,六弟與六弟妹做下的事,外人定也要算在我們殿下身上,就拿你被擄的事來說,旁人只怕要以為是咱們殿下的主意。你是不知道,殿下因這件事一直寢食難安,這才會一病這樣長時間也不見好。”

她說著,姣好的面容立刻苦了起來,取帕子難過的壓了壓眼角,“你是不知道,連父皇也對咱們存了心結,殿下病了這些日子,日誌消沉,甚至……都有了輕生的念頭。父皇連派個人來瞧瞧都不曾,我進宮請安,連宮裡頭那些狗奴才都敢不拿正眼看我。殿下意志消沉,我這心裡也苦啊……”

她說的話知微自是一個字都不會信,想著上一次見她時的情形,知微更拿不準她此時再度親近自己到底所為何了,只得道,“嫂嫂得多勸著殿下,身體才最緊要。殿下是皇上的骨肉,便是再大的心結也會解開的。”

“唉。”孟氏幽幽地嘆口氣,“談何容易啊,如今不僅父皇,便連太后她老人家……上回我進宮去,她老人家連見也不想見我。我知她老人家一向疼愛弟妹,弟妹便幫幫我吧。”

知微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為難道:“這……我人言微輕,如何能幫到嫂嫂啊。”

“你可以的。”孟氏忙道:“你日後進宮請安時,多在她老人家面前替我們說點好話,她老人家那麼疼你,你的話她一定會聽的,還有棲桐,父皇最疼她,你們倆若能幫忙,父皇一定不會再誤解我們了。”

知微哪裡肯接這燙手山芋,只得假意敷衍:“那我試試吧,但管不管用我便不敢保證了。”

“你答應了?”孟氏一臉驚喜,緊緊握住知微的手:“我就知道,弟妹你這樣善良,怎麼可能看著我們不管!只要弟妹肯幫我們,將來我們一定會好好回報弟妹的。”

知微聽著渾身不舒服,又敷衍了兩句,便領著如快步離開了。

“可有瞧見三皇子妃何時來的?”回怡祥居的路上,知微悄聲問如。

如小聲道:“夫人放心,奴婢盯著呢,於三夫人走了後三皇子妃才過來的。”

知微放心道:“知道你是個鬼機靈,回去讓姜嬤嬤給你做頓好吃的。”

如立刻歡天喜地的笑起來,“奴婢早就饞姜嬤嬤最拿手的牛肉蒸羊羔了,這回定要好好兒吃個夠,夫人可得下令不準如如晏兩個與我搶才行!”

知微被她的饞相逗樂了,“行行行,都是你的,不讓她們與你搶。”

於老太太與於錦瑟接下來倒也並沒有太出格的為難知微,只在前往戲臺子看戲時於老太太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聽聞你們府裡太太要回來了?”

知微恭順道:“是的,您老真是耳聰目明,這樣快便知道了。”

於老太太笑著道:“休養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回來了。這府裡頭啊,到底還是得有個能做主的長輩才行,你說是不是?”

知微附和道:“您說的是。”

於老太太瞥一眼拉長耳朵的眾人,重重一嘆:“說起來咱們兩家原本該更為親近才是,不想卻……到底還是咱們於家沒這福分啊!”

在場哪有不明白的,於老太太這是再拿被退親的四姑娘說嘴呢,明明是於家提出的退親,這有福沒福,旁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因而俱都瞧著知微,看她要如何應對。

賀氏並非她的正經婆婆,據聞兩人關係也並非和睦的,四姑娘又是賀氏的親閨女,卻做出殺害姨太太這樣的心狠手辣之事,旁人若有這樣的小姑子,在外頭連稍稍提起怕都要覺得沒臉了。且她不但殺害姨太太,還被建寧侯府退親,定要急著撇清才是吧。

然而知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輕描淡寫仿若魚人談著天氣變化般,“哪是您沒福氣,分明是咱們安樂侯府沒這福氣才是。老太太您是有福之人,想要沾沾您福氣的人家可多了去了,日後不管哪一家與建寧侯府結了親,可都是旁人羨都羨不來的福分呢。”

“你這丫頭,嘴兒還是這樣甜。”於老太太假意嗔責道,又拍了拍她身旁的於錦瑟,“錦瑟丫頭若有你一半,老太婆我也放心了。”

知微自是恭維道:“母親自小承歡於您老膝下,是您一手調教的,我可不敢與母親比呢,關夫人,你說是不是?”

正看戲的關夫人忽然被知微點名,愣了一愣,回過神來道:“這自是不能比的,李夫人有李夫人的福氣,孔夫人也有孔夫人的福氣,不過說到底,這卻是咱們這些人羨慕不來的,各位說是也不是啊?”

關夫人自然是個能耐的,她這般一問,旁人哪有不附和的,這刁難的問題也就被帶過了。

終於熬到酒宴過後,知微稍坐了坐,就與金林二位夫人一道告辭離開建寧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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