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宅鬥之風雨如晦·未小七·3,148·2026/3/26

第三百零五章 七姑娘本就侷促,一下子成為焦點,更加手腳無措,羞窘的紅了臉,垂著頭不敢說話。 眾人都知知微平日裡對幾個姑娘是極好的,聽聞她罵了七姑娘,都很是詫異。如今聽賀氏提起,自然也想知道兩人之間到底如何了?尤其三太太,似極為關注,瞬也不瞬的瞧著知微。 知微一拍額頭,慚愧的笑道:“卻是我的錯,今兒少不得要在這裡跟七妹妹陪個不是。七妹妹,嫂嫂錯了,你可千萬別與我置氣。” 七姑娘吶吶不成句,“嫂嫂……言重了。” 賀氏瞧著七姑娘畏縮的模樣,倒像是怕極了知微,一時也有些好奇起來,“淵兒媳婦向來好心性,七丫頭也不似旁人任性刁蠻,你們兩個平日裡也好的如同一個人似的,這回怎就鬧成這樣了?” 知微連連道:“都是我的錯。那日七妹妹想學雙面繡,我也不知怎的,心浮氣躁得很,七妹妹一時沒能領悟到雙面繡的方法,我便心急了些,說了七妹妹兩句。想來那話是重了些……是我的不是,今個當著大家的面給七妹妹認錯了,七妹妹可別多心了去。” 七姑娘仍是不看知微,低聲道:“不是嫂嫂的錯……是我太笨了的緣故。” 賀氏瞧一眼三太太,笑道:“我還道是怎樣的事,你那雙面繡連太后都稱讚,難得你七妹妹想學,你可別藏私,便好好教她。她的婚期就在開春,嫁衣一類還未備好,你這做嫂嫂的也該幫襯著些。” 知微忙道:“這是自然的。七妹妹,一會兒便去我那裡,我繼續教你雙面繡的繡法。” 眾人都道知微已經拉下面子來道歉了,七姑娘定然沒有不同意的理由,卻不料七姑娘飛快的抬頭,怯怯看一眼知微,甚是艱難卻堅定的拒絕道:“對不住嫂嫂了,今個我身子不適,不好衝撞了嫂嫂的身體,便不去嫂嫂院裡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顯然都沒料到七姑娘會拒絕,連三太太都忍不住微挑了下眉。 知微似也沒想到,慢慢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利芒,卻又很快笑起來,“既如此,我也不勉強妹妹,你身子調養好了再過來也行。” 她坐在賀氏的下首,便是在三太太的斜下方,她的神色變化自沒能逃得過三太太的眼睛。 她不能肯定那一日在梅園中七姑娘到底有沒有看到她與侯爺,但她去過梅園這事兒就令她不能放心,將她身邊的丫頭調開,也逼問了那丫頭,都道並未在園中久留。 她一貫謹慎小心,自然不能盡信。便讓昊大夫人派了她屋裡的雙兒到七姑娘身邊監視,知道她去找過知微,還調開了雙兒,便懷疑她是不是去找知微說了什麼。誰知卻傳出她被知微罵了的事,她私下裡找了雙兒,那丫鬟只說的天花亂墜,說知微對七姑娘是如何不屑,如何的瞧不上。她猶自不信,暗地裡試探,不經意問七姑娘為何不去學雙面繡了,七姑娘便咬了唇滿臉委屈難過,只道再也不想去了。 她還疑心這是她兩個聯手演的一齣戲,方才瞧見知微的神色,卻又不像是作戲。 雖如此,三太太仍是鬆了口氣。 七姑娘若真與知微生了嫌隙,梅園的事不管她看到沒有,想來也不會說與她聽。這府裡與她親近的便只有知微,旁人自然更不會提起。 如此,她只要拘著她在屋裡,直到她出嫁那日。 三太太想著,也省了自己對她動手了。到底姑娘比不得姨娘,何況她又與金府訂了親。雖說金府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到底也是官宦之家,能不冒險便不冒險才最是穩妥。 知微不動聲色的將三太太細微的神色變化收在眼底,確定她對七姑娘疑心盡去,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的視線往下,落在三太太手執茶杯的白皙雙手上,無論手心手背都光潔如上好的瓷。 昊大夫人笑著調動氣氛,一時氣氛又如先前一樣熱鬧融洽起來。 七姑娘卻有些坐不住,壯起膽子起身告罪道:“太太,母親,我頭暈的很,想是昨兒夜裡受了涼,我便先回去歇了。” 賀氏忙道:“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吧,可別勉強留在這兒。你這孩子便是這樣,難受了也不肯說,這定是難受的忍不住了,不得已才開口的吧。甘嬤嬤,你去請向大夫去一趟。” 七姑娘逆來順受慣了,賀氏這般說了,她也不好推拒,又謝過了,這才帶著雙兒回去了。 顏色清麗身段高挑的丫鬟送了點心進來,“這是咱們悠然居廚娘新做的酥梅糕,用一早開的最好的梅花,醃製了後又經過多道程式而成的,各位主子且嚐嚐鮮吧。” 她未語先笑,說話也伶俐好聽,容貌也算得上上等,卻是從前沒注意過的,便笑著拈了一枚酥梅糕在手中,“這一位瞧著卻是眼生的緊,是太太屋裡新買的丫頭麼,倒伶俐得緊,太太真是好福氣。” 賀氏笑道:“這丫頭才進府沒多久,是從前在莊子上服侍的,跟了我幾個月,用的倒也順手,前些日子才將她接進來。優兒,還不快見過淵夫人。” 那叫優兒的丫鬟忙放下手中託盤,蓮步而至,盈盈下拜,落落大方道:“優兒給夫人請安。” 知微正拿不準賀氏留著這優兒是何用處,這麼個鮮麗的丫頭,總不能是要收給侯爺或李思瑞的吧。正疑惑著,便聽賀氏笑吟吟道:“這優兒雖是出身不好的丫鬟,倒也聰明伶俐,粗粗認得幾個字,已比尋常丫頭出色不少。” 眾人難免附和著,誇了那優兒兩句。 優兒雖紅著臉,神色間卻也掩不住流露出驕傲的神色來。 知微還沒弄懂賀氏在眾人面前極力誇這優兒的用意,就聽她接著道:“梁太醫離開侯府也有段時日了,這向旭是他的徒弟,一身醫術也不比梁太醫差,倒也堪用。只是那日我問了下,向大夫如今也是弱冠的年紀,他又沒個親人為他張羅一二,是以眼下仍是一個人。我尋思著,在咱們府裡頭給他配一個,他領了這恩情,日後也不會輕易離了府去。” 昊大夫人笑道:“這主意倒是不錯,只不知太太留心了哪一個要配給向大夫。” 賀氏便衝臉上愈發紅起來的優兒招招手,喚她到了她身邊,笑著道:“大家瞧瞧,這丫頭可配得上向大夫?” 知微這才明白賀氏的意思,想來那一日賀氏瞧出向旭對她不滿,這事要用這優兒來拉攏向旭,讓向旭徹底投靠她的陣營,成為可堪賀氏放心使用的人才! 知微瞧一眼斂眉垂眼喝茶的三太太,也不知這到底是賀氏的意思,還是三太太的提議。 昊大夫人聞言,又打量了優兒兩眼,道:“倒是個美人兒,配向旭卻也登對。” 知微手裡把玩著茶杯,垂眸笑道:“優兒姑娘好是好,只是……我這裡正有件事想與太太說。” 賀氏一怔,不知知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又見她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又拿不準她到底是作態還是真有事與她說,便和藹道:“淵兒媳婦,你有什麼事儘管與我說便是。” 知微輕嘆一聲,也不兜圈子,直言道:“既如此,我便說了。前兩日那向旭與我求文杏,我問過文杏的意思後,便已替他們做了主,只等尋個好日子便告訴太太。誰知太太這裡卻也為向旭留心上了,這……卻要如何是好?” 賀氏麵皮一僵,心裡卻打了個突。她才張羅著要拉攏向旭,好不容易物色了人選,卻不料她竟比自己更快一步。是她知道自己的意思,故意要破壞,才要將文杏許給向旭? “向旭問你求文杏?”賀氏故作驚訝,“怎的先前竟全沒聽說過?” 知微不好意思的瞧了臉色瞬間轉白的優兒一眼,歉意道:“因想著不是什麼大事,故也沒大肆宣揚。只是可惜了優兒姑娘這樣的好顏色,文杏連優兒姑娘一半都及不上呢。” 這件事對昊大夫人半點影響也沒有,聞言便掩嘴笑道:“這也沒辦法,誰叫那向旭瞧上了文杏,這還應了那句話,王八看綠豆,偏就對了眼。只是文杏跟了弟妹日久,弟妹如何捨得?” “雖我不是君子,卻也知道成人之美。”知微亦笑道,“我已讓人在外頭瞧著有合適的宅子便買了來作他們的新房,文杏嫁了向旭,日後也不伺候在我身邊,倒真有些捨不得。” 賀氏僵硬的臉龐這才鬆緩了些,與三太太飛快的對視一眼,便重新揚了笑,似不經意道:“文杏是你用慣的,便是日後成了親,也可以回你身邊繼續服侍啊。” 賀氏態度的轉變,知微心知肚明。 文杏在落櫻園的地位誰都清楚,也都知道她是個沉穩機靈的,比畫薔更堪用。若她成親後果真不在知微身邊伺候,知微身邊便少了個得力的助手,於賀氏她們而言,豈非是大好的訊息。 到底知微比她們先下手拿下了向旭,她們就算要扭轉這個局面只怕也不易,因為求親的人是向旭,而非知微強行塞給他。不過文杏不再回府伺候,多少還是令賀氏舒心了些。

第三百零五章

七姑娘本就侷促,一下子成為焦點,更加手腳無措,羞窘的紅了臉,垂著頭不敢說話。

眾人都知知微平日裡對幾個姑娘是極好的,聽聞她罵了七姑娘,都很是詫異。如今聽賀氏提起,自然也想知道兩人之間到底如何了?尤其三太太,似極為關注,瞬也不瞬的瞧著知微。

知微一拍額頭,慚愧的笑道:“卻是我的錯,今兒少不得要在這裡跟七妹妹陪個不是。七妹妹,嫂嫂錯了,你可千萬別與我置氣。”

七姑娘吶吶不成句,“嫂嫂……言重了。”

賀氏瞧著七姑娘畏縮的模樣,倒像是怕極了知微,一時也有些好奇起來,“淵兒媳婦向來好心性,七丫頭也不似旁人任性刁蠻,你們兩個平日裡也好的如同一個人似的,這回怎就鬧成這樣了?”

知微連連道:“都是我的錯。那日七妹妹想學雙面繡,我也不知怎的,心浮氣躁得很,七妹妹一時沒能領悟到雙面繡的方法,我便心急了些,說了七妹妹兩句。想來那話是重了些……是我的不是,今個當著大家的面給七妹妹認錯了,七妹妹可別多心了去。”

七姑娘仍是不看知微,低聲道:“不是嫂嫂的錯……是我太笨了的緣故。”

賀氏瞧一眼三太太,笑道:“我還道是怎樣的事,你那雙面繡連太后都稱讚,難得你七妹妹想學,你可別藏私,便好好教她。她的婚期就在開春,嫁衣一類還未備好,你這做嫂嫂的也該幫襯著些。”

知微忙道:“這是自然的。七妹妹,一會兒便去我那裡,我繼續教你雙面繡的繡法。”

眾人都道知微已經拉下面子來道歉了,七姑娘定然沒有不同意的理由,卻不料七姑娘飛快的抬頭,怯怯看一眼知微,甚是艱難卻堅定的拒絕道:“對不住嫂嫂了,今個我身子不適,不好衝撞了嫂嫂的身體,便不去嫂嫂院裡了。”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顯然都沒料到七姑娘會拒絕,連三太太都忍不住微挑了下眉。

知微似也沒想到,慢慢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利芒,卻又很快笑起來,“既如此,我也不勉強妹妹,你身子調養好了再過來也行。”

她坐在賀氏的下首,便是在三太太的斜下方,她的神色變化自沒能逃得過三太太的眼睛。

她不能肯定那一日在梅園中七姑娘到底有沒有看到她與侯爺,但她去過梅園這事兒就令她不能放心,將她身邊的丫頭調開,也逼問了那丫頭,都道並未在園中久留。

她一貫謹慎小心,自然不能盡信。便讓昊大夫人派了她屋裡的雙兒到七姑娘身邊監視,知道她去找過知微,還調開了雙兒,便懷疑她是不是去找知微說了什麼。誰知卻傳出她被知微罵了的事,她私下裡找了雙兒,那丫鬟只說的天花亂墜,說知微對七姑娘是如何不屑,如何的瞧不上。她猶自不信,暗地裡試探,不經意問七姑娘為何不去學雙面繡了,七姑娘便咬了唇滿臉委屈難過,只道再也不想去了。

她還疑心這是她兩個聯手演的一齣戲,方才瞧見知微的神色,卻又不像是作戲。

雖如此,三太太仍是鬆了口氣。

七姑娘若真與知微生了嫌隙,梅園的事不管她看到沒有,想來也不會說與她聽。這府裡與她親近的便只有知微,旁人自然更不會提起。

如此,她只要拘著她在屋裡,直到她出嫁那日。

三太太想著,也省了自己對她動手了。到底姑娘比不得姨娘,何況她又與金府訂了親。雖說金府不是什麼名門望族,到底也是官宦之家,能不冒險便不冒險才最是穩妥。

知微不動聲色的將三太太細微的神色變化收在眼底,確定她對七姑娘疑心盡去,才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的視線往下,落在三太太手執茶杯的白皙雙手上,無論手心手背都光潔如上好的瓷。

昊大夫人笑著調動氣氛,一時氣氛又如先前一樣熱鬧融洽起來。

七姑娘卻有些坐不住,壯起膽子起身告罪道:“太太,母親,我頭暈的很,想是昨兒夜裡受了涼,我便先回去歇了。”

賀氏忙道:“不舒服就趕緊回去吧,可別勉強留在這兒。你這孩子便是這樣,難受了也不肯說,這定是難受的忍不住了,不得已才開口的吧。甘嬤嬤,你去請向大夫去一趟。”

七姑娘逆來順受慣了,賀氏這般說了,她也不好推拒,又謝過了,這才帶著雙兒回去了。

顏色清麗身段高挑的丫鬟送了點心進來,“這是咱們悠然居廚娘新做的酥梅糕,用一早開的最好的梅花,醃製了後又經過多道程式而成的,各位主子且嚐嚐鮮吧。”

她未語先笑,說話也伶俐好聽,容貌也算得上上等,卻是從前沒注意過的,便笑著拈了一枚酥梅糕在手中,“這一位瞧著卻是眼生的緊,是太太屋裡新買的丫頭麼,倒伶俐得緊,太太真是好福氣。”

賀氏笑道:“這丫頭才進府沒多久,是從前在莊子上服侍的,跟了我幾個月,用的倒也順手,前些日子才將她接進來。優兒,還不快見過淵夫人。”

那叫優兒的丫鬟忙放下手中託盤,蓮步而至,盈盈下拜,落落大方道:“優兒給夫人請安。”

知微正拿不準賀氏留著這優兒是何用處,這麼個鮮麗的丫頭,總不能是要收給侯爺或李思瑞的吧。正疑惑著,便聽賀氏笑吟吟道:“這優兒雖是出身不好的丫鬟,倒也聰明伶俐,粗粗認得幾個字,已比尋常丫頭出色不少。”

眾人難免附和著,誇了那優兒兩句。

優兒雖紅著臉,神色間卻也掩不住流露出驕傲的神色來。

知微還沒弄懂賀氏在眾人面前極力誇這優兒的用意,就聽她接著道:“梁太醫離開侯府也有段時日了,這向旭是他的徒弟,一身醫術也不比梁太醫差,倒也堪用。只是那日我問了下,向大夫如今也是弱冠的年紀,他又沒個親人為他張羅一二,是以眼下仍是一個人。我尋思著,在咱們府裡頭給他配一個,他領了這恩情,日後也不會輕易離了府去。”

昊大夫人笑道:“這主意倒是不錯,只不知太太留心了哪一個要配給向大夫。”

賀氏便衝臉上愈發紅起來的優兒招招手,喚她到了她身邊,笑著道:“大家瞧瞧,這丫頭可配得上向大夫?”

知微這才明白賀氏的意思,想來那一日賀氏瞧出向旭對她不滿,這事要用這優兒來拉攏向旭,讓向旭徹底投靠她的陣營,成為可堪賀氏放心使用的人才!

知微瞧一眼斂眉垂眼喝茶的三太太,也不知這到底是賀氏的意思,還是三太太的提議。

昊大夫人聞言,又打量了優兒兩眼,道:“倒是個美人兒,配向旭卻也登對。”

知微手裡把玩著茶杯,垂眸笑道:“優兒姑娘好是好,只是……我這裡正有件事想與太太說。”

賀氏一怔,不知知微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又見她似有什麼難言之隱,又拿不準她到底是作態還是真有事與她說,便和藹道:“淵兒媳婦,你有什麼事儘管與我說便是。”

知微輕嘆一聲,也不兜圈子,直言道:“既如此,我便說了。前兩日那向旭與我求文杏,我問過文杏的意思後,便已替他們做了主,只等尋個好日子便告訴太太。誰知太太這裡卻也為向旭留心上了,這……卻要如何是好?”

賀氏麵皮一僵,心裡卻打了個突。她才張羅著要拉攏向旭,好不容易物色了人選,卻不料她竟比自己更快一步。是她知道自己的意思,故意要破壞,才要將文杏許給向旭?

“向旭問你求文杏?”賀氏故作驚訝,“怎的先前竟全沒聽說過?”

知微不好意思的瞧了臉色瞬間轉白的優兒一眼,歉意道:“因想著不是什麼大事,故也沒大肆宣揚。只是可惜了優兒姑娘這樣的好顏色,文杏連優兒姑娘一半都及不上呢。”

這件事對昊大夫人半點影響也沒有,聞言便掩嘴笑道:“這也沒辦法,誰叫那向旭瞧上了文杏,這還應了那句話,王八看綠豆,偏就對了眼。只是文杏跟了弟妹日久,弟妹如何捨得?”

“雖我不是君子,卻也知道成人之美。”知微亦笑道,“我已讓人在外頭瞧著有合適的宅子便買了來作他們的新房,文杏嫁了向旭,日後也不伺候在我身邊,倒真有些捨不得。”

賀氏僵硬的臉龐這才鬆緩了些,與三太太飛快的對視一眼,便重新揚了笑,似不經意道:“文杏是你用慣的,便是日後成了親,也可以回你身邊繼續服侍啊。”

賀氏態度的轉變,知微心知肚明。

文杏在落櫻園的地位誰都清楚,也都知道她是個沉穩機靈的,比畫薔更堪用。若她成親後果真不在知微身邊伺候,知微身邊便少了個得力的助手,於賀氏她們而言,豈非是大好的訊息。

到底知微比她們先下手拿下了向旭,她們就算要扭轉這個局面只怕也不易,因為求親的人是向旭,而非知微強行塞給他。不過文杏不再回府伺候,多少還是令賀氏舒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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