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宅鬥之風雨如晦·未小七·3,050·2026/3/26

第三百三十八章 知微斂了笑,微微皺眉,彷彿難以啟齒,卻還是輕嘆一聲,“姐姐你也知道,母親與我之間那些個事兒。前些日子我那妹妹從莊子上回來了,卻是燒了全莊上下的人,連同她自己的親兒的性命也……祖母將她關在府裡,卻到底也不是個事兒,今兒聽聞,母親竟是私下與她接觸過了。” 她頓一頓,眉眼之間的愁緒更深了,殷殷瞧著於三夫人,誠懇道:“母親到底是長輩,我也不好說什麼。如今好不容易有這般清靜日子過了,只盼姐姐多疼疼我罷。” 知微這般放低身段相求,且言語懇切,真正將於三夫人當成知己好友的態度,令於三夫人很是滿意。且知微這般的身份來求她,一時她的虛榮心也是瞬間爆棚,哪裡有不應承的。只差沒拍著胸脯保證了,含笑道:“我還當是怎樣為難的事呢。旁的事兒我或許幫不上忙,這事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推脫的。錦瑟到底是於家人,她若做出什麼不得體的事來,不但孔家,於家也是要被她連累的。原本建寧侯府這次也難逃那場禍事,多虧得你與國公爺提點。再有太后她老人家憐憫,於家才能躲過這一劫。咱們建寧侯府可再也經不起別的了,妹妹放心,這事便交給我吧。” 建寧侯府原是五皇子黨,於三夫人受了知微的點撥之恩,將建寧侯府內宅之事全權掌握之後,對知微格外感激而頗多來往。後知微聽李思淵道皇子造反之事建寧侯府參與不深,且於家大老爺面聖時已然將五皇子欲要造反之事稟了皇帝。但於家其它幾個老爺卻有些搖擺不定,皇帝深知此事落幕後會牽扯出更多的參與者來,像建寧侯府這樣的便有心放過。知微聽聞後便在言語中提點了於三夫人幾句,建寧侯府這才躲過禍事,知微也因此賺得了一份人情。 故而知微話音一落,於三夫人便聞絃歌而知雅意,連聲叫知微將此事交給她。知微眉頭一鬆,歡喜笑道:“有姐姐這話,我就放心了。” 且不說知微於建寧侯府的恩情,便是於三夫人從前沒少受於錦瑟折磨,如今於老太夫人是不中用了,於錦瑟又將建寧侯府眾人得罪了個遍,現在連孔紹卿也不怎麼拿她當回事。但為著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平靜生活,知微不得不未雨綢繆,將可能會因於錦瑟帶來的危險掐死在萌芽中。 有於三夫人替她解決於錦瑟這後患,孔詩喬想要蹦只怕也蹦不起來。 還是得吩咐灩姨娘一聲,孔詩喬若死不悔改,還想著與她作對,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如此與於三夫人笑談了一陣,就見畫薔匆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夫人,二太太與人吵起來了。” 知微蹙眉,於三夫人見勢起身,“妹妹彆著急,想是有什麼誤會也不一定,你過去瞧瞧吧。方才有幾位夫人瞧著後邊園子綠梅開的不錯,約我一道去逛呢。妹妹自去忙,待你空閒了咱們再好好說話。” 知微命人為於三夫人帶路,見她走遠了,這才沉了臉問畫薔,“怎麼回事?” 二太太方才話裡話外針對她也就罷了,這會兒還跟她的客人吵了起來,是太不將她這主人放在眼裡,還是故意找事鬧事讓她丟個大人? “與二太太發生爭執的是魏府的太太,彷彿與五姑娘有關。奴婢已經著人將她們二人去瞧瞧吧。”畫薔心急道。 雖然她心裡挺瞧不起魏府,但上次魏一鳴對知微一番剖析表白之後,畫薔覺得他還是很誠懇的,配得上五姑娘。卻沒想到今日又鬧出事來,若生出什麼變故……五姑娘也太可憐了。 知微不敢耽擱,讓畫薔扶著急急忙忙趕去東廂房。還未走近,便聽裡頭傳來二太太冷冰冰的嘲諷,“我安樂侯府再如何,也不會將姑娘嫁給那起子阿諛諂媚、攀高踩低的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大可放心,咱們家姑娘便是嫁不出去,日後成了老姑娘,也不稀罕進魏府的門。” 便有一把尖利嗓音絲毫不讓的叫嚷道:“真這樣便是咱們魏府燒了高香了,你安樂侯府的姑娘都是千金之軀,咱們小小的魏府可供不起那些個活菩薩。都說李家姑娘少教養,才會做出那些個沒臉沒皮的事,二太太日後可不得仔細教養著府裡的姑娘,免得哪一日又讓大家夥兒看了笑話去。” 知微看一眼守在門外的丫鬟婆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畫薔見狀,忙令她們退開些,正要上前推門,斜刺裡卻突然鑽出一個人來,攔住了她的動作。 五姑娘緊緊抿唇,面無表情的盯著緊閉的房門,眸色沉冷。 知微怕她一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魏一鳴與魏府到底還沒分家,還屬一體,若五姑娘怒火中燒惹惱了魏太太,日後便是憑著她與李思淵嫁進魏府去,只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帶五姑娘去我房裡待著。”知微輕聲吩咐半夏忍冬,又凝目看向一動不動的五姑娘,聲音漸沉,“五妹妹,聽話!” 五姑娘看了她一眼,眼眶泛著紅,異常憤怒,“嫂嫂,她當著人便這般作踐我,我才不稀罕嫁進魏府去。你讓我進去,我定要把話與她說清楚!” 知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你現在進去,是解了一時之氣,可想過魏一鳴的感受與處境嗎?你若當真對他無意,今個我便不攔你,隨你如何發作。” 她說著,令畫薔讓開身。 畫薔聽著裡面愈發激烈的爭吵,小聲勸道,“五姑娘,你便聽咱們姑娘的話吧,那魏一鳴也不容易,他在魏府,與寡母相依為命的,也很是艱難呢。” 五姑娘胸脯不住起伏,瞳孔越發黑的驚人,卻死死咬住牙。 她跟李思淵離家出走之後,性子更堅硬,剽悍而鋒辣。尤其此時,像極一柄飲血的劍。 但很快,她垂下眼,剽悍兇狠的氣勢消失無影,“但憑嫂嫂作主。” 知微放下心來,安撫道:“嫂嫂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一時心裡又怨怪起魏一鳴來,若不是他處理不好自己府裡的事,今兒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徒惹五姑娘生氣。他若真想娶五姑娘,定要叫李思淵再好好敲打敲打,總不能真讓五姑娘過門便受這許多的閒氣。 半夏忍冬伴著五姑娘走遠了,知微才伸手推開房門,屋裡兩個吵得熱火朝天的人壓根沒發現她的到來。 “你魏府有今日,還不是當初賣女求來的。若非安樂侯府照拂,你魏家還在那不知名的小地方做著白日夢呢。如今發達了,這尾巴便翹上天了?滴水之恩都當湧泉相報,也就你魏家能做出這般忘恩負義之事。我侯府姑娘便是絞了頭髮做姑子,也絕不會嫁給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二太太指著魏太太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你”魏太太氣急,她嘴皮子沒二太太利落,被二太太這般擠兌,口不擇言的反唇相譏:“你也好意思一口一個侯府,這侯府不定什麼時候便被收回去了。得意什麼啊你,就你們府裡頭那些個骯髒齷齪的事兒,別說你家五姑娘,便是其他姑娘也該跟著絞了頭髮去做姑子。我倒要好好瞧瞧,這京城裡頭有哪一家敢娶你們府裡的姑娘。哼,侯府失勢了,便將這主意打到國公爺府上來,你安樂侯府與我魏府又有何區別!” “魏太太,請你慎言!”知微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眼神冷漠而嚴肅,“你便是再不滿安樂侯府,也不該拿府上的姑娘們說嘴,今兒是在我府裡,魏太太的這些話不至於傳了出去讓別人聽到。若在旁人府中,魏太太也這般,不僅安樂侯府的姑娘們無臉見人,便是魏太太這般無故中傷旁人府中的姑娘,只怕別人也會對魏太太的品性有所懷疑。” 魏太太瞧著已年過四十,許是早年生活不如意,兩鬢已染了些許白髮。容長臉,長相不過中上,卻有一雙精明涼薄的眼睛。因與二太太吵得面紅耳赤,此時聽到知微說話,一張臉紅漲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原以為知微是為著安樂侯府五姑娘與魏一鳴的事特地給魏府下了帖子,怎麼也要給她幾分臉面,再怎麼說這樁婚事都是拿捏在她手中的。她也不過是想擺擺高姿態,多年來受了侯府多少氣,如今侯府這般光景,又不獨她一人冷嘲熱諷,怎知二太太那順風耳偏生就聽到了,還與她鬧了起來。侯府落敗成這樣,她自然沒了忌諱,不過就是為了過過嘴癮罷。誰想知微一來,竟是先譴責她,她心中再是不忿,也不敢如對二太太般對知微無禮,只得恨恨的咬了牙。 想著方才那些話都教知微聽了去,二太太臉色亦是難看得緊,冷聲道:“到底是年輕,什麼沒臉沒皮的人都敢往府裡請,也不怕遭人笑話。”

第三百三十八章

知微斂了笑,微微皺眉,彷彿難以啟齒,卻還是輕嘆一聲,“姐姐你也知道,母親與我之間那些個事兒。前些日子我那妹妹從莊子上回來了,卻是燒了全莊上下的人,連同她自己的親兒的性命也……祖母將她關在府裡,卻到底也不是個事兒,今兒聽聞,母親竟是私下與她接觸過了。”

她頓一頓,眉眼之間的愁緒更深了,殷殷瞧著於三夫人,誠懇道:“母親到底是長輩,我也不好說什麼。如今好不容易有這般清靜日子過了,只盼姐姐多疼疼我罷。”

知微這般放低身段相求,且言語懇切,真正將於三夫人當成知己好友的態度,令於三夫人很是滿意。且知微這般的身份來求她,一時她的虛榮心也是瞬間爆棚,哪裡有不應承的。只差沒拍著胸脯保證了,含笑道:“我還當是怎樣為難的事呢。旁的事兒我或許幫不上忙,這事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推脫的。錦瑟到底是於家人,她若做出什麼不得體的事來,不但孔家,於家也是要被她連累的。原本建寧侯府這次也難逃那場禍事,多虧得你與國公爺提點。再有太后她老人家憐憫,於家才能躲過這一劫。咱們建寧侯府可再也經不起別的了,妹妹放心,這事便交給我吧。”

建寧侯府原是五皇子黨,於三夫人受了知微的點撥之恩,將建寧侯府內宅之事全權掌握之後,對知微格外感激而頗多來往。後知微聽李思淵道皇子造反之事建寧侯府參與不深,且於家大老爺面聖時已然將五皇子欲要造反之事稟了皇帝。但於家其它幾個老爺卻有些搖擺不定,皇帝深知此事落幕後會牽扯出更多的參與者來,像建寧侯府這樣的便有心放過。知微聽聞後便在言語中提點了於三夫人幾句,建寧侯府這才躲過禍事,知微也因此賺得了一份人情。

故而知微話音一落,於三夫人便聞絃歌而知雅意,連聲叫知微將此事交給她。知微眉頭一鬆,歡喜笑道:“有姐姐這話,我就放心了。”

且不說知微於建寧侯府的恩情,便是於三夫人從前沒少受於錦瑟折磨,如今於老太夫人是不中用了,於錦瑟又將建寧侯府眾人得罪了個遍,現在連孔紹卿也不怎麼拿她當回事。但為著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平靜生活,知微不得不未雨綢繆,將可能會因於錦瑟帶來的危險掐死在萌芽中。

有於三夫人替她解決於錦瑟這後患,孔詩喬想要蹦只怕也蹦不起來。

還是得吩咐灩姨娘一聲,孔詩喬若死不悔改,還想著與她作對,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如此與於三夫人笑談了一陣,就見畫薔匆匆進來,臉色十分不好,“夫人,二太太與人吵起來了。”

知微蹙眉,於三夫人見勢起身,“妹妹彆著急,想是有什麼誤會也不一定,你過去瞧瞧吧。方才有幾位夫人瞧著後邊園子綠梅開的不錯,約我一道去逛呢。妹妹自去忙,待你空閒了咱們再好好說話。”

知微命人為於三夫人帶路,見她走遠了,這才沉了臉問畫薔,“怎麼回事?”

二太太方才話裡話外針對她也就罷了,這會兒還跟她的客人吵了起來,是太不將她這主人放在眼裡,還是故意找事鬧事讓她丟個大人?

“與二太太發生爭執的是魏府的太太,彷彿與五姑娘有關。奴婢已經著人將她們二人去瞧瞧吧。”畫薔心急道。

雖然她心裡挺瞧不起魏府,但上次魏一鳴對知微一番剖析表白之後,畫薔覺得他還是很誠懇的,配得上五姑娘。卻沒想到今日又鬧出事來,若生出什麼變故……五姑娘也太可憐了。

知微不敢耽擱,讓畫薔扶著急急忙忙趕去東廂房。還未走近,便聽裡頭傳來二太太冷冰冰的嘲諷,“我安樂侯府再如何,也不會將姑娘嫁給那起子阿諛諂媚、攀高踩低的狗仗人勢的東西。你大可放心,咱們家姑娘便是嫁不出去,日後成了老姑娘,也不稀罕進魏府的門。”

便有一把尖利嗓音絲毫不讓的叫嚷道:“真這樣便是咱們魏府燒了高香了,你安樂侯府的姑娘都是千金之軀,咱們小小的魏府可供不起那些個活菩薩。都說李家姑娘少教養,才會做出那些個沒臉沒皮的事,二太太日後可不得仔細教養著府裡的姑娘,免得哪一日又讓大家夥兒看了笑話去。”

知微看一眼守在門外的丫鬟婆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畫薔見狀,忙令她們退開些,正要上前推門,斜刺裡卻突然鑽出一個人來,攔住了她的動作。

五姑娘緊緊抿唇,面無表情的盯著緊閉的房門,眸色沉冷。

知微怕她一怒之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來魏一鳴與魏府到底還沒分家,還屬一體,若五姑娘怒火中燒惹惱了魏太太,日後便是憑著她與李思淵嫁進魏府去,只怕日子也不會好過。

“帶五姑娘去我房裡待著。”知微輕聲吩咐半夏忍冬,又凝目看向一動不動的五姑娘,聲音漸沉,“五妹妹,聽話!”

五姑娘看了她一眼,眼眶泛著紅,異常憤怒,“嫂嫂,她當著人便這般作踐我,我才不稀罕嫁進魏府去。你讓我進去,我定要把話與她說清楚!”

知微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你現在進去,是解了一時之氣,可想過魏一鳴的感受與處境嗎?你若當真對他無意,今個我便不攔你,隨你如何發作。”

她說著,令畫薔讓開身。

畫薔聽著裡面愈發激烈的爭吵,小聲勸道,“五姑娘,你便聽咱們姑娘的話吧,那魏一鳴也不容易,他在魏府,與寡母相依為命的,也很是艱難呢。”

五姑娘胸脯不住起伏,瞳孔越發黑的驚人,卻死死咬住牙。

她跟李思淵離家出走之後,性子更堅硬,剽悍而鋒辣。尤其此時,像極一柄飲血的劍。

但很快,她垂下眼,剽悍兇狠的氣勢消失無影,“但憑嫂嫂作主。”

知微放下心來,安撫道:“嫂嫂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一時心裡又怨怪起魏一鳴來,若不是他處理不好自己府裡的事,今兒也不會鬧出這樣的事徒惹五姑娘生氣。他若真想娶五姑娘,定要叫李思淵再好好敲打敲打,總不能真讓五姑娘過門便受這許多的閒氣。

半夏忍冬伴著五姑娘走遠了,知微才伸手推開房門,屋裡兩個吵得熱火朝天的人壓根沒發現她的到來。

“你魏府有今日,還不是當初賣女求來的。若非安樂侯府照拂,你魏家還在那不知名的小地方做著白日夢呢。如今發達了,這尾巴便翹上天了?滴水之恩都當湧泉相報,也就你魏家能做出這般忘恩負義之事。我侯府姑娘便是絞了頭髮做姑子,也絕不會嫁給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二太太指著魏太太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

“你”魏太太氣急,她嘴皮子沒二太太利落,被二太太這般擠兌,口不擇言的反唇相譏:“你也好意思一口一個侯府,這侯府不定什麼時候便被收回去了。得意什麼啊你,就你們府裡頭那些個骯髒齷齪的事兒,別說你家五姑娘,便是其他姑娘也該跟著絞了頭髮去做姑子。我倒要好好瞧瞧,這京城裡頭有哪一家敢娶你們府裡的姑娘。哼,侯府失勢了,便將這主意打到國公爺府上來,你安樂侯府與我魏府又有何區別!”

“魏太太,請你慎言!”知微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眼神冷漠而嚴肅,“你便是再不滿安樂侯府,也不該拿府上的姑娘們說嘴,今兒是在我府裡,魏太太的這些話不至於傳了出去讓別人聽到。若在旁人府中,魏太太也這般,不僅安樂侯府的姑娘們無臉見人,便是魏太太這般無故中傷旁人府中的姑娘,只怕別人也會對魏太太的品性有所懷疑。”

魏太太瞧著已年過四十,許是早年生活不如意,兩鬢已染了些許白髮。容長臉,長相不過中上,卻有一雙精明涼薄的眼睛。因與二太太吵得面紅耳赤,此時聽到知微說話,一張臉紅漲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原以為知微是為著安樂侯府五姑娘與魏一鳴的事特地給魏府下了帖子,怎麼也要給她幾分臉面,再怎麼說這樁婚事都是拿捏在她手中的。她也不過是想擺擺高姿態,多年來受了侯府多少氣,如今侯府這般光景,又不獨她一人冷嘲熱諷,怎知二太太那順風耳偏生就聽到了,還與她鬧了起來。侯府落敗成這樣,她自然沒了忌諱,不過就是為了過過嘴癮罷。誰想知微一來,竟是先譴責她,她心中再是不忿,也不敢如對二太太般對知微無禮,只得恨恨的咬了牙。

想著方才那些話都教知微聽了去,二太太臉色亦是難看得緊,冷聲道:“到底是年輕,什麼沒臉沒皮的人都敢往府裡請,也不怕遭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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