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一集 幸福像狗尾巴草一樣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321·2026/3/27

11 失去應答能力的我腦中飛速地出現這麼幾句話: 高揚我對不起你,我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了,我被那隻公狐狸精勾搭了去。我朝秦暮楚,見異思遷;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我覺得我應該被拿去浸豬籠,然後再施以一頓鞭刑,鞭完之後再在太陽底下曝曬九九八十一日,才能彌補你對我的忠貞不二,不離不棄。 當然,這些感人肺腑的話我沒有說出來,而是透過我大張著的嘴巴表達了出來。 “其實你不想去的話可以發簡訊告訴我”我發現他笑得特別扭。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從我給蔡賤擦頭髮後,就再也沒看過手機,而我的小紅此刻正安然躺在我的電腦檯上曬太陽,其中它知情不報的應該有高揚的若干通電話。 “那個……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我在心裡將自己浸了千百回豬籠。 旁邊不停的有人經過,都用毒辣的眼神掃視著我,投以高揚優雅而又性感的微笑。 “沒事,你最近事多,是健忘了”他還是很紳士,不愧為我心中的萬年第一好男人,“不過我昨天失望了一晚上”他幽幽地說。 我的心就不平靜了,這話什麼意思啊,他看不見我他失望,還是他被人放鴿子他失望,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就在我想探究他到底說的是前者還是後者的時候,陸小文就在旁邊幫腔了, “都是汪芷她不好,該罰,下次請人家吃飯吧”說完用胳膊撞撞我。 我如夢初醒,很想掐死她,但還是收了她的臺階下, “我沒守約是我的錯,你這週末有空嗎?”我問得很心虛,估計高揚會婉拒,以體現他的大人有大量。 “好啊,時間地點你來安排”說完就不見了。 我看見陸小文那死女人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於是,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去過的哪些餐館有特色又不失檔次,我很想去網上搜尋一下,打這幾個關鍵詞——“S市配得起高揚的飯店”。我在腦子裡將出名飯店一一過濾掉,最後只剩下幾個要掏光我荷包的地方。算了,這事問蔡乾那個敗家子比較方便。 我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應該去看《歌舞青春》的音樂劇,我就有銀子買新衣服了,哎!賠了夫人又折銀子。錯過與美男春宵一度不說,還要自己倒貼,得不償失。看在是和高大帥哥共進晚餐的份上,我覺得割肉還是值得的。 不過蔡乾不這麼認為。週二的晚上,他約我出去吃飯,我就讓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結果他桃花眼微眯,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 “說!揹著我要去偷哪個漢子?” 我的一口蜂蜜水全噴出來,蔡爺爺,料事如神啊! 不過扯謊如流的我依舊臉部紅心不跳地回道, “我哪敢啊?我不有了你嗎,偷誰都沒偷你刺激,我是在幫陸小文找地方” 我看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陸姑奶奶,我又一次把你賣了。 接著,蔡乾又提前預支了我的週五。 甜蜜的日子來得很快,週五的晚上,我們走在天馬廣場的街道上。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會和長得不怎麼樣的人一起逛街嗎?” 我想了想,“我會啊”, 隔了半響,我覺得奇怪,又問他, “那你呢?” 他看著我的眼睛,許久才說,“我不會” 我又想了想,然後心裡就樂開了花。 正當我心花怒放的時候,就看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嗨!”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那個人就和我打招呼了,我這才發現是我心心掛唸的高領導。 “領導好”我不知為什麼當時會冒出這麼一句話。 高揚有些尷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瞄到了我和蔡乾緊緊相連的那兩隻手上,發現高揚在看我們,蔡賤把我的纖纖柔荑握得更緊了。 “你剛下班?”我望著他抱著一大堆教案作業,依舊風采翩翩的模樣,使力卻甩不掉蔡乾那隻賤手。 “嗯”他笑笑望著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吃飯了” 我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心酸。 蔡乾在我手背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痛得我齜牙咧嘴。 “你領導長得挺養眼的”他用那種獨有的痞痞口氣說道。 “你不要對他下手”這話一出口,我又傻了。 他的那雙美豔桃花目看了我幾秒,一用力,甩了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欲哭無淚,我在心底把蔡乾當我姐們了,沒當他男人,他的男人自尊受到嚴重的傷害,需要汪老師付出巨大的母愛。 “我和他真的沒什麼”我追上去。 “我又沒說你和他有什麼?”他斜了我一眼。 我羞愧得低頭,“其實我說那話真的沒有惡意,你不要太敏感……”我把頭越埋越低。 突然被他扯進懷裡,“傻丫頭,我又沒說什麼,知道你捨不得我……”他的聲音柔柔的,分外好聽,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那你能不能發誓說你和他不會有糾葛?”他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像是一個無助乞求的可憐小孩。 慈祥的汪媽媽又心軟了。 “好,我對天發誓,我和高揚只有同志之誼,對蔡乾絕無二心,如違誓言,天打雷劈”咦,通常橋段,不應該是在女主說“天打雷劈”之前,男主用手指捂住她的嘴,做撒嬌狀,“別說了,人家相信你!” 看見蔡乾滿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突然覺得自己有種被框進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上他,我就去勾引他”這是他的總結性陳辭,我不寒而慄。高揚,忘了我吧,我是一個不值得你愛的女人,如果你哪天被蔡乾勾搭上了,你的下半輩子就慘了。 我默默地想著,蔡乾又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看著我, “你說錯話了,要怎麼彌補我?” 不是通常只有女人才會“作”的嗎? 作男蔡乾哀怨地望著我,我知道他已經想到某些不純潔的畫面了。 “我今天來大姨媽,身子吃不消”我又一次被自己的臺詞華麗麗地雷倒了。 “沒事,我等得起”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雙媚眼開始亂放電。 和蔡乾熟了之後才知道,他先前那副酷樣完全是偽裝出來的。其實,他是一個性格多麼惡劣的人,比我教的任何一個學生都要頑皮,我也知道蔡大頭的那些伎倆是遺傳誰的。我——一個縱橫教育界若干年的極道鮮師,遇上蔡乾這樣一個偽君子,只能繳械投降。我,鬥不過他。 送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拉了鐵門就要進去,蔡乾一把拉住我, “你怎麼那麼沒情調?” 我很困惑,“那要怎樣做?”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我有點抽筋,不過還是照做了。他又指了指他的左臉頰,我也照做了。最後,他用手指颳了下自己性感的雙唇,我就火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笑得很放肆,不過很好看。示意我把眼睛閉起來,我是個乖孩子,就聽他話了。馬上,我就感覺嘴巴上有溫熱外加溼濡的觸感,很舒服,很陶醉。我砸吧著嘴,細細地品味著,還依稀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水香味。 很久之後,我們分開了。我聽見樓上有人吹口哨的聲音,蔡乾得意地看了眼滿臉通紅的我,轉身離開了。我呆楞在原地,這小子,吻技真好!讓人意猶未盡,我決定下次補回來。 開門進了家裡,我瞬間變得相當猥瑣以及矮小,老媽在我眼裡就是一女巨人,巨人老媽在看電視,只淡淡說了句“回來啦”,一如幾天前的模樣,絲毫沒有要對我嚴刑逼供的樣子。 我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她不痛不癢地說,“剛才還爽嗎?” 我立馬紅了臉,老媽就是老媽,千里眼順風耳,我們接吻的時候貌似沒什麼聲音,她怎麼知道的? “下次記得噴口氣清新劑,省得別人嫌你口臭!” 我無地自容了,剛剛蔡乾臨走時的表情是嫌我口臭嗎?我糾結了一個晚上,始終沒有想起他的表情所影射的含義。於是,我決定,去買罐口氣清新劑,隨時放在身上。 每次等到他急不可耐的時候,我就掉轉頭,從包裡火速拿出小罐罐, “給我三秒時間”猛噴六口,然後在他佔我便宜的時候辣死他。 想到他被嗆得滿眼淚水的模樣,我就在床上偷笑了一晚上。 我和老媽又恢復成那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乾癟關係。只是,小區裡出現寶藍色別克的機率大大增加了。一開始,門口的那些大媽們會很興奮地期待從車子裡鑽出來的帥哥,當他們看見蔡乾的萬年臭臉時,確實相當驚豔。第二天,他來的時候,門口閒話家常的身影中多了幾個少女的芳姿。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們,找幾個漂亮弟弟來或許更有用。 但我終究沒敢開口,我怕蔡乾又逼我發毒誓。上次已經不能和高揚有進一步發展了,再有一次的話我連春夢也只能做他的了。 他每次一走到我家門口,按下通話鍵就是那種命令式的口吻, “女人,快點,不要讓我等太久!” 然後,就看見三樓窗戶裡一個女人雞飛狗跳換衣服的撩人倩影。 因為有一次,我讓他等了半小時,後來他就讓我在車裡沒喘上氣來。那天晚上,我嘴巴腫得連三文魚都吃不下去。 所以,我下樓的速度決定了他發飆的程度。 有幾次,我老媽回的話,他立馬就變孫子了。我聽見他分外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您好,阿姨,我找汪芷,能麻煩您叫她一聲嗎?” 我媽獅子一吼,我就得屁顛屁顛地換衣裳。但我媽對他的印象特好,說這孩子怎麼那麼懂禮貌,還說這年頭這麼謙遜有禮的人真的找不到了。 我覺得我媽Out了,不與時俱進了,被個臭小子騙得團團轉。另外,我覺得蔡乾應該屬王八,他是一個特會裝的龜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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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應答能力的我腦中飛速地出現這麼幾句話:

高揚我對不起你,我在外面給你戴綠帽子了,我被那隻公狐狸精勾搭了去。我朝秦暮楚,見異思遷;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我覺得我應該被拿去浸豬籠,然後再施以一頓鞭刑,鞭完之後再在太陽底下曝曬九九八十一日,才能彌補你對我的忠貞不二,不離不棄。

當然,這些感人肺腑的話我沒有說出來,而是透過我大張著的嘴巴表達了出來。

“其實你不想去的話可以發簡訊告訴我”我發現他笑得特別扭。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從我給蔡賤擦頭髮後,就再也沒看過手機,而我的小紅此刻正安然躺在我的電腦檯上曬太陽,其中它知情不報的應該有高揚的若干通電話。

“那個……不好意思……我真的忘了”我在心裡將自己浸了千百回豬籠。

旁邊不停的有人經過,都用毒辣的眼神掃視著我,投以高揚優雅而又性感的微笑。

“沒事,你最近事多,是健忘了”他還是很紳士,不愧為我心中的萬年第一好男人,“不過我昨天失望了一晚上”他幽幽地說。

我的心就不平靜了,這話什麼意思啊,他看不見我他失望,還是他被人放鴿子他失望,這兩者有本質區別。就在我想探究他到底說的是前者還是後者的時候,陸小文就在旁邊幫腔了,

“都是汪芷她不好,該罰,下次請人家吃飯吧”說完用胳膊撞撞我。

我如夢初醒,很想掐死她,但還是收了她的臺階下,

“我沒守約是我的錯,你這週末有空嗎?”我問得很心虛,估計高揚會婉拒,以體現他的大人有大量。

“好啊,時間地點你來安排”說完就不見了。

我看見陸小文那死女人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於是,回去的一路上我都在想,自己去過的哪些餐館有特色又不失檔次,我很想去網上搜尋一下,打這幾個關鍵詞——“S市配得起高揚的飯店”。我在腦子裡將出名飯店一一過濾掉,最後只剩下幾個要掏光我荷包的地方。算了,這事問蔡乾那個敗家子比較方便。

我現在非常後悔,早知道應該去看《歌舞青春》的音樂劇,我就有銀子買新衣服了,哎!賠了夫人又折銀子。錯過與美男春宵一度不說,還要自己倒貼,得不償失。看在是和高大帥哥共進晚餐的份上,我覺得割肉還是值得的。

不過蔡乾不這麼認為。週二的晚上,他約我出去吃飯,我就讓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結果他桃花眼微眯,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

“說!揹著我要去偷哪個漢子?”

我的一口蜂蜜水全噴出來,蔡爺爺,料事如神啊!

不過扯謊如流的我依舊臉部紅心不跳地回道,

“我哪敢啊?我不有了你嗎,偷誰都沒偷你刺激,我是在幫陸小文找地方”

我看見他滿意地點了點頭。陸姑奶奶,我又一次把你賣了。

接著,蔡乾又提前預支了我的週五。

甜蜜的日子來得很快,週五的晚上,我們走在天馬廣場的街道上。他突然問了我一個問題,“你會和長得不怎麼樣的人一起逛街嗎?”

我想了想,“我會啊”,

隔了半響,我覺得奇怪,又問他,

“那你呢?”

他看著我的眼睛,許久才說,“我不會”

我又想了想,然後心裡就樂開了花。

正當我心花怒放的時候,就看見迎面走過來一個熟悉的人影,

“嗨!”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那個人就和我打招呼了,我這才發現是我心心掛唸的高領導。

“領導好”我不知為什麼當時會冒出這麼一句話。

高揚有些尷尬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瞄到了我和蔡乾緊緊相連的那兩隻手上,發現高揚在看我們,蔡賤把我的纖纖柔荑握得更緊了。

“你剛下班?”我望著他抱著一大堆教案作業,依舊風采翩翩的模樣,使力卻甩不掉蔡乾那隻賤手。

“嗯”他笑笑望著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吃飯了”

我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有些心酸。

蔡乾在我手背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痛得我齜牙咧嘴。

“你領導長得挺養眼的”他用那種獨有的痞痞口氣說道。

“你不要對他下手”這話一出口,我又傻了。

他的那雙美豔桃花目看了我幾秒,一用力,甩了我的手就往前走。

我欲哭無淚,我在心底把蔡乾當我姐們了,沒當他男人,他的男人自尊受到嚴重的傷害,需要汪老師付出巨大的母愛。

“我和他真的沒什麼”我追上去。

“我又沒說你和他有什麼?”他斜了我一眼。

我羞愧得低頭,“其實我說那話真的沒有惡意,你不要太敏感……”我把頭越埋越低。

突然被他扯進懷裡,“傻丫頭,我又沒說什麼,知道你捨不得我……”他的聲音柔柔的,分外好聽,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那你能不能發誓說你和他不會有糾葛?”他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像是一個無助乞求的可憐小孩。

慈祥的汪媽媽又心軟了。

“好,我對天發誓,我和高揚只有同志之誼,對蔡乾絕無二心,如違誓言,天打雷劈”咦,通常橋段,不應該是在女主說“天打雷劈”之前,男主用手指捂住她的嘴,做撒嬌狀,“別說了,人家相信你!”

看見蔡乾滿意地看了我一眼,我突然覺得自己有種被框進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上他,我就去勾引他”這是他的總結性陳辭,我不寒而慄。高揚,忘了我吧,我是一個不值得你愛的女人,如果你哪天被蔡乾勾搭上了,你的下半輩子就慘了。

我默默地想著,蔡乾又一副慾求不滿的表情看著我,

“你說錯話了,要怎麼彌補我?”

不是通常只有女人才會“作”的嗎?

作男蔡乾哀怨地望著我,我知道他已經想到某些不純潔的畫面了。

“我今天來大姨媽,身子吃不消”我又一次被自己的臺詞華麗麗地雷倒了。

“沒事,我等得起”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一雙媚眼開始亂放電。

和蔡乾熟了之後才知道,他先前那副酷樣完全是偽裝出來的。其實,他是一個性格多麼惡劣的人,比我教的任何一個學生都要頑皮,我也知道蔡大頭的那些伎倆是遺傳誰的。我——一個縱橫教育界若干年的極道鮮師,遇上蔡乾這樣一個偽君子,只能繳械投降。我,鬥不過他。

送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拉了鐵門就要進去,蔡乾一把拉住我,

“你怎麼那麼沒情調?”

我很困惑,“那要怎樣做?”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我有點抽筋,不過還是照做了。他又指了指他的左臉頰,我也照做了。最後,他用手指颳了下自己性感的雙唇,我就火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笑得很放肆,不過很好看。示意我把眼睛閉起來,我是個乖孩子,就聽他話了。馬上,我就感覺嘴巴上有溫熱外加溼濡的觸感,很舒服,很陶醉。我砸吧著嘴,細細地品味著,還依稀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水香味。

很久之後,我們分開了。我聽見樓上有人吹口哨的聲音,蔡乾得意地看了眼滿臉通紅的我,轉身離開了。我呆楞在原地,這小子,吻技真好!讓人意猶未盡,我決定下次補回來。

開門進了家裡,我瞬間變得相當猥瑣以及矮小,老媽在我眼裡就是一女巨人,巨人老媽在看電視,只淡淡說了句“回來啦”,一如幾天前的模樣,絲毫沒有要對我嚴刑逼供的樣子。

我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她不痛不癢地說,“剛才還爽嗎?”

我立馬紅了臉,老媽就是老媽,千里眼順風耳,我們接吻的時候貌似沒什麼聲音,她怎麼知道的?

“下次記得噴口氣清新劑,省得別人嫌你口臭!”

我無地自容了,剛剛蔡乾臨走時的表情是嫌我口臭嗎?我糾結了一個晚上,始終沒有想起他的表情所影射的含義。於是,我決定,去買罐口氣清新劑,隨時放在身上。

每次等到他急不可耐的時候,我就掉轉頭,從包裡火速拿出小罐罐,

“給我三秒時間”猛噴六口,然後在他佔我便宜的時候辣死他。

想到他被嗆得滿眼淚水的模樣,我就在床上偷笑了一晚上。

我和老媽又恢復成那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乾癟關係。只是,小區裡出現寶藍色別克的機率大大增加了。一開始,門口的那些大媽們會很興奮地期待從車子裡鑽出來的帥哥,當他們看見蔡乾的萬年臭臉時,確實相當驚豔。第二天,他來的時候,門口閒話家常的身影中多了幾個少女的芳姿。

其實我很想告訴他們,找幾個漂亮弟弟來或許更有用。

但我終究沒敢開口,我怕蔡乾又逼我發毒誓。上次已經不能和高揚有進一步發展了,再有一次的話我連春夢也只能做他的了。

他每次一走到我家門口,按下通話鍵就是那種命令式的口吻,

“女人,快點,不要讓我等太久!”

然後,就看見三樓窗戶裡一個女人雞飛狗跳換衣服的撩人倩影。

因為有一次,我讓他等了半小時,後來他就讓我在車裡沒喘上氣來。那天晚上,我嘴巴腫得連三文魚都吃不下去。

所以,我下樓的速度決定了他發飆的程度。

有幾次,我老媽回的話,他立馬就變孫子了。我聽見他分外溫文爾雅的聲音傳來,“您好,阿姨,我找汪芷,能麻煩您叫她一聲嗎?”

我媽獅子一吼,我就得屁顛屁顛地換衣裳。但我媽對他的印象特好,說這孩子怎麼那麼懂禮貌,還說這年頭這麼謙遜有禮的人真的找不到了。

我覺得我媽Out了,不與時俱進了,被個臭小子騙得團團轉。另外,我覺得蔡乾應該屬王八,他是一個特會裝的龜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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