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四集 正太就是變態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3,016·2026/3/27

24 這一天,陽光格外明豔燦爛,小鳥們歡聲笑語,小水珠嘻嘻哈哈,一6班的花花草草們樂此不疲地抄著作業,一切照舊,只有汪老師的周圍是烏雲密佈。 什麼不來督導,非要來督英語,難道就沒有督校長的嗎?天理何在?汪老師仰天長哮。 天理特嫵媚地甩了一下發,我一直在呀,爾等俗人怎能見我真面目? 在校門口看見狐狸精陸小文扭著小蠻腰過來了,我和她相視一笑, “我們好有緣,天意註定讓我們在一起”她波光閃閃地看著我。 “是的,除了你,我的心裡誰也住不下” 老師A從我們當中穿過去,“最近這幾天,溫度確實很低” 兩個註定要在一起的人挽著胳膊進了校園。 走到大廳的時候,我們笑噴了,因為一塊大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寫著這麼幾個字——“熱烈歡迎李正太博士蒞臨督導” 他媽媽太有才了,給他取了一個這麼容易激起母愛的名字。 “我決定找個小蘿莉賄賂他”我說。 陸小文瞟了我一眼,“說不定他更好小正太” 我點點頭,一個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男人有多正太,這個問題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一想起要被人督導,我就渾身不爽,全身像長了刺一樣難受,彆扭得左搖右晃。 唐小偉一路狂奔進教室,看到我們的時候,打招呼,“太后們吉祥” 我優雅地頷首,接著他下一句,“老師,你長蝨子了嗎?” 我培養出來的娃都特誠實。 於是,汪老師的天空中繼續下著滂沱大雨,一路殺到教室,算算時間,他們也抄的差不多了。所以,歷經百種事實證明,汪老師真的是賢妻良母。 “蔡大頭,還沒抄好呢?”一個鬼魅的身影移動到他旁邊。 “噓!輕點!汪老師在附近出沒呢”他頭也沒抬,直直地看著王小劍的練習本。 周圍一群鬨笑聲,他吃驚地抬頭。 “老地方蹲著,全部做完了才出來!” 所以說我賢妻良母,我的細緻認真已經做到了讓學生下課不用去廁所的份上。蒼天啊,這就是光輝閃閃的人民教師,你何其忍心摧殘一顆無比關懷學生的心? 蒼天咳嗽了一下,今天我值班,天理休息去了。 課鈴聲響起,我邁步進入教室,心裡在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禱,不要來不要來千萬不要來,來了老孃就滅了你! 於是,我真的成了老孃了,但是他沒有被滅掉。 一個玉樹臨風、溫潤如玉、氣質如虹的翩翩美男子優雅地邁步進入教室,還含情脈脈地對我明拋媚眼,不顧世俗眼光對我輕佻地露齒一笑,那笑容堪比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使我的小心心迅速沉淪,從此留戀風月,只求委身於他。 李正太博士在短暫地與我調完情之後,挨著王小劍坐下了。坐在最後一排的王小劍十分不耐煩地從課桌上爬起,特嫌棄地看了一眼正太。於是,我得出結論,這傢伙不是正太控,他不好這一口。哎,哪款才是他的菜呢? 我正默默想得出神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40分鐘後,“你好,我是李正太,剛剛聽了你一節課,覺得很有收穫” 禿頂老頭趾高氣昂地和我說話。 “那是,老孃是誰啊,在教育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神龍見首不見尾,辣手摧花,黑白通吃,號稱‘三中一枝花’,別名‘汪汪姐’” 李正太扶了一下眼鏡,看著一言不發的我, “但我覺得值得改進的地方也有很多”——這個才是重點,我心裡悲哀一記,專家就是用來為別人提一堆沒用意見,吃飽了撐著賺外快的人。 “哪裡哪裡,我正向問問李博士如何改進教學方法呢”我笑得特謙遜。 然後,正太同學用鼻孔看著我,“下午來會議室討論,你們校長也會來” 正太和正太的鼻孔走掉了。 我無力地癱倒在辦公椅上,陸小文湊上來, “怎麼,又撞槍口上了?” 我無奈地嘆口氣,怎麼老挑我的課來聽,是人品問題嗎?最近要積些口德了。 下午的教研活動,高揚也跑來了,我覺得他最近特別空。校長一看見他,又像老爸看到親兒子一樣,老淚縱橫一把,全抹在高揚酷帥有型的傑克瓊斯最新款黑風衣上。 正太在上面嘰嘰喳喳,我看見他的鳥嘴就心煩,還是看看高揚賞心悅目,我正準備把視線轉向高揚的時候,突然發現他一直看著我。我和他眼神一對上,他就立馬別開頭看別處,或是祥裝認真記筆記。我覺得更困惑了,最近沒欠他錢啊,他一臉我借了他萬年高利貸沒還的便秘臉,讓我的腸道和心情很不舒服。 “汪老師的課……”正太咳嗽了一下,我才發現,自己走神很嚴重。 “形式有趣但是條理混亂”這句話說完,全場沉默了兩三秒,然後所有同仁的眼神筆筆直地掃向我,我從中發現了憐憫、同情、幸災樂禍、鄙視等等諸多情緒。 我覺得,如果一篇作文裡面能有那麼多表示心理活動的形容詞,一定能拿高分。語文老師總是說,孩兒們的詞彙太單調,如果讓他知道,我在短短的一瞬間,竟然能表達如此多的含義,他一定會為我折服,為有這麼一個極具語文天賦的學生而自豪! 優等生汪小兔默默低下了頭,因為她是一個謙遜而又低調的人,她不習慣於受人表揚,她是一堆狗尾巴草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蓮,一群禿毛雞中傲然挺立的仙鶴,滿目繁星中熠熠生輝的明月。 “不過方法還是有的,汪老師畢竟年輕,可塑性還是很強的……” 片刻之後,我才敢抬起頭,用眼角偷瞄高揚的臉色,我發現,很難找出適合的形容詞,因為他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一臉漠然,如十二月的北風,颳得我的小心心那個撥涼。 我突然覺得,踏上三尺講臺是我人生中一個錯誤的選擇。我決定,今天回去就上智聯招聘把自己的材料報了,順便看一下附近的披薩店有沒有招臨時工的。 老媽跳出來說:每次坐出租,馬路上就會有兩道深深的凹痕。你已經破壞國家基礎設施到這份上了,還不知道節制啊? 我說,我也不想啊,長肉又不是我的錯,而且最近我真想吃披薩了。 老媽用無敵霹靂神掌把我震到外太空去。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渾渾噩噩,覺得天空灰暗一片,沒有一朵雲彩。高揚最後一個出來,看著步伐蹣跚的我,輕拍了一下我的肩,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有些人就是壓低別人抬高自己” 我突然發現,高揚的周圍閃著讓人有愛的金環,熠熠生輝,風姿綽約。 “還有,我換回我們區了”他淡然地說著。 我楞了一下,“是上班不方便嗎?” 他搖搖頭,甩得整個英俊的臉更是迷人,幹練的短髮凌亂中透著性感,汪小兔的花痴基因們迅速甦醒。 “不是,是因為有放不下的事”最後,我聽見他這麼說。 臨近下班的時候,我發了條簡訊給我媽,讓她燒的菜名有:紅燒肉、清蒸魚、蒜泥蝦、毛蟹年糕、爆炒豬腰、魚香肉絲。“條理混亂”這四個字在我腦海中轉了一天,於是,我決定,化悲痛為食量。 快到家的時候,我才看見老媽回的簡訊,“閨女,我和朋友出去自駕遊了,晚飯你自己看著辦,實在不行叫外賣披薩” 我更鬱悶了,我連化食量的材料都沒有。蒼天啊,你為何如此待我? 蒼天說,不好意思,今天天理值班。 回到家,上了網,開了Skype,發現蔡大狼的頭像是亮著的,稍喘一口氣。以下是聊天內容: “錢哥,你女人我今天不爽” “哦” “哦算什麼,你就不會找些話來安慰我受傷的小心心嗎?” “你的心一天到晚受傷,它已經習慣了” “我看不見你我的心千瘡百孔,輾轉難眠” “我也是,不能和你翻雲覆雨我相思成災” …… ………… ……………… 男人就是太直白了。我繼續往上打,“我要下線了” 他說,“好,你終於活過來了” 我發了個嚎啕大哭的表情給他,“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聽牢騷的人是我”錢哥回得很快。 “你又沒聽?” “我用心靈感應到了” 我覺得,蔡乾不去做律師,真可惜了。說不定當年馬加爵就能起死回生。 我沒有理睬他,默默爬去一邊備課,過了幾分鐘,他又發訊息來騷擾我,“說,有沒有揹著我偷男人?” “沒有揹著,我明偷了” “彙報成果” “沒你猛” “那當然”一個得意以及極其欠扁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 “那你有沒有揹著我把妹?” “把了” “戰果如何?” “沒你辣” 我剛想也找個喜滋滋的表情發過去,他的後一句話就把我嗆到了, “但胸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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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陽光格外明豔燦爛,小鳥們歡聲笑語,小水珠嘻嘻哈哈,一6班的花花草草們樂此不疲地抄著作業,一切照舊,只有汪老師的周圍是烏雲密佈。

什麼不來督導,非要來督英語,難道就沒有督校長的嗎?天理何在?汪老師仰天長哮。

天理特嫵媚地甩了一下發,我一直在呀,爾等俗人怎能見我真面目?

在校門口看見狐狸精陸小文扭著小蠻腰過來了,我和她相視一笑,

“我們好有緣,天意註定讓我們在一起”她波光閃閃地看著我。

“是的,除了你,我的心裡誰也住不下”

老師A從我們當中穿過去,“最近這幾天,溫度確實很低”

兩個註定要在一起的人挽著胳膊進了校園。

走到大廳的時候,我們笑噴了,因為一塊大黑板上,端端正正地寫著這麼幾個字——“熱烈歡迎李正太博士蒞臨督導”

他媽媽太有才了,給他取了一個這麼容易激起母愛的名字。

“我決定找個小蘿莉賄賂他”我說。

陸小文瞟了我一眼,“說不定他更好小正太”

我點點頭,一個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男人有多正太,這個問題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一想起要被人督導,我就渾身不爽,全身像長了刺一樣難受,彆扭得左搖右晃。

唐小偉一路狂奔進教室,看到我們的時候,打招呼,“太后們吉祥”

我優雅地頷首,接著他下一句,“老師,你長蝨子了嗎?”

我培養出來的娃都特誠實。

於是,汪老師的天空中繼續下著滂沱大雨,一路殺到教室,算算時間,他們也抄的差不多了。所以,歷經百種事實證明,汪老師真的是賢妻良母。

“蔡大頭,還沒抄好呢?”一個鬼魅的身影移動到他旁邊。

“噓!輕點!汪老師在附近出沒呢”他頭也沒抬,直直地看著王小劍的練習本。

周圍一群鬨笑聲,他吃驚地抬頭。

“老地方蹲著,全部做完了才出來!”

所以說我賢妻良母,我的細緻認真已經做到了讓學生下課不用去廁所的份上。蒼天啊,這就是光輝閃閃的人民教師,你何其忍心摧殘一顆無比關懷學生的心?

蒼天咳嗽了一下,今天我值班,天理休息去了。

課鈴聲響起,我邁步進入教室,心裡在一遍又一遍地默默祈禱,不要來不要來千萬不要來,來了老孃就滅了你!

於是,我真的成了老孃了,但是他沒有被滅掉。

一個玉樹臨風、溫潤如玉、氣質如虹的翩翩美男子優雅地邁步進入教室,還含情脈脈地對我明拋媚眼,不顧世俗眼光對我輕佻地露齒一笑,那笑容堪比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使我的小心心迅速沉淪,從此留戀風月,只求委身於他。

李正太博士在短暫地與我調完情之後,挨著王小劍坐下了。坐在最後一排的王小劍十分不耐煩地從課桌上爬起,特嫌棄地看了一眼正太。於是,我得出結論,這傢伙不是正太控,他不好這一口。哎,哪款才是他的菜呢?

我正默默想得出神的時候,上課鈴響了。

40分鐘後,“你好,我是李正太,剛剛聽了你一節課,覺得很有收穫”

禿頂老頭趾高氣昂地和我說話。

“那是,老孃是誰啊,在教育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神龍見首不見尾,辣手摧花,黑白通吃,號稱‘三中一枝花’,別名‘汪汪姐’”

李正太扶了一下眼鏡,看著一言不發的我,

“但我覺得值得改進的地方也有很多”——這個才是重點,我心裡悲哀一記,專家就是用來為別人提一堆沒用意見,吃飽了撐著賺外快的人。

“哪裡哪裡,我正向問問李博士如何改進教學方法呢”我笑得特謙遜。

然後,正太同學用鼻孔看著我,“下午來會議室討論,你們校長也會來”

正太和正太的鼻孔走掉了。

我無力地癱倒在辦公椅上,陸小文湊上來,

“怎麼,又撞槍口上了?”

我無奈地嘆口氣,怎麼老挑我的課來聽,是人品問題嗎?最近要積些口德了。

下午的教研活動,高揚也跑來了,我覺得他最近特別空。校長一看見他,又像老爸看到親兒子一樣,老淚縱橫一把,全抹在高揚酷帥有型的傑克瓊斯最新款黑風衣上。

正太在上面嘰嘰喳喳,我看見他的鳥嘴就心煩,還是看看高揚賞心悅目,我正準備把視線轉向高揚的時候,突然發現他一直看著我。我和他眼神一對上,他就立馬別開頭看別處,或是祥裝認真記筆記。我覺得更困惑了,最近沒欠他錢啊,他一臉我借了他萬年高利貸沒還的便秘臉,讓我的腸道和心情很不舒服。

“汪老師的課……”正太咳嗽了一下,我才發現,自己走神很嚴重。

“形式有趣但是條理混亂”這句話說完,全場沉默了兩三秒,然後所有同仁的眼神筆筆直地掃向我,我從中發現了憐憫、同情、幸災樂禍、鄙視等等諸多情緒。

我覺得,如果一篇作文裡面能有那麼多表示心理活動的形容詞,一定能拿高分。語文老師總是說,孩兒們的詞彙太單調,如果讓他知道,我在短短的一瞬間,竟然能表達如此多的含義,他一定會為我折服,為有這麼一個極具語文天賦的學生而自豪!

優等生汪小兔默默低下了頭,因為她是一個謙遜而又低調的人,她不習慣於受人表揚,她是一堆狗尾巴草中出淤泥而不染的玉蓮,一群禿毛雞中傲然挺立的仙鶴,滿目繁星中熠熠生輝的明月。

“不過方法還是有的,汪老師畢竟年輕,可塑性還是很強的……”

片刻之後,我才敢抬起頭,用眼角偷瞄高揚的臉色,我發現,很難找出適合的形容詞,因為他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一臉漠然,如十二月的北風,颳得我的小心心那個撥涼。

我突然覺得,踏上三尺講臺是我人生中一個錯誤的選擇。我決定,今天回去就上智聯招聘把自己的材料報了,順便看一下附近的披薩店有沒有招臨時工的。

老媽跳出來說:每次坐出租,馬路上就會有兩道深深的凹痕。你已經破壞國家基礎設施到這份上了,還不知道節制啊?

我說,我也不想啊,長肉又不是我的錯,而且最近我真想吃披薩了。

老媽用無敵霹靂神掌把我震到外太空去。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我渾渾噩噩,覺得天空灰暗一片,沒有一朵雲彩。高揚最後一個出來,看著步伐蹣跚的我,輕拍了一下我的肩,

“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啦,有些人就是壓低別人抬高自己”

我突然發現,高揚的周圍閃著讓人有愛的金環,熠熠生輝,風姿綽約。

“還有,我換回我們區了”他淡然地說著。

我楞了一下,“是上班不方便嗎?”

他搖搖頭,甩得整個英俊的臉更是迷人,幹練的短髮凌亂中透著性感,汪小兔的花痴基因們迅速甦醒。

“不是,是因為有放不下的事”最後,我聽見他這麼說。

臨近下班的時候,我發了條簡訊給我媽,讓她燒的菜名有:紅燒肉、清蒸魚、蒜泥蝦、毛蟹年糕、爆炒豬腰、魚香肉絲。“條理混亂”這四個字在我腦海中轉了一天,於是,我決定,化悲痛為食量。

快到家的時候,我才看見老媽回的簡訊,“閨女,我和朋友出去自駕遊了,晚飯你自己看著辦,實在不行叫外賣披薩”

我更鬱悶了,我連化食量的材料都沒有。蒼天啊,你為何如此待我?

蒼天說,不好意思,今天天理值班。

回到家,上了網,開了Skype,發現蔡大狼的頭像是亮著的,稍喘一口氣。以下是聊天內容:

“錢哥,你女人我今天不爽”

“哦”

“哦算什麼,你就不會找些話來安慰我受傷的小心心嗎?”

“你的心一天到晚受傷,它已經習慣了”

“我看不見你我的心千瘡百孔,輾轉難眠”

“我也是,不能和你翻雲覆雨我相思成災”

……

…………

………………

男人就是太直白了。我繼續往上打,“我要下線了”

他說,“好,你終於活過來了”

我發了個嚎啕大哭的表情給他,“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聽牢騷的人是我”錢哥回得很快。

“你又沒聽?”

“我用心靈感應到了”

我覺得,蔡乾不去做律師,真可惜了。說不定當年馬加爵就能起死回生。

我沒有理睬他,默默爬去一邊備課,過了幾分鐘,他又發訊息來騷擾我,“說,有沒有揹著我偷男人?”

“沒有揹著,我明偷了”

“彙報成果”

“沒你猛”

“那當然”一個得意以及極其欠扁的表情,我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

“那你有沒有揹著我把妹?”

“把了”

“戰果如何?”

“沒你辣”

我剛想也找個喜滋滋的表情發過去,他的後一句話就把我嗆到了,

“但胸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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