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三十四集 虞透?糟透?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2,258·2026/3/27

34 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蔡乾的笑容不再溫柔,眼神冷冽,望著我的表情充滿絕望,他遠遠地隱在一片黑暗中,孤寂的我任心酸一波一波地襲來,直到再也站不起來。 清晨小鳥的鳴叫喚醒了我沉睡許久的意識,還是頭痛欲裂,思維卻異常清晰,睜開眼的時候,偌大的床上只有我一人,旁邊是沒有溫度的冰冷,本來以為是一場夢,可下半身被撕裂的疼痛卻讓我皺起了眉頭。還好昨天是週六,否則我連走去學校都成問題。 突然有腳步聲走進客房,我緊張地閉起眼睛裝睡,心跳卻很快。 不一會兒,鼻子聞到異常濃烈的薄荷水香味,我不敢睜開眼,直到那味道越來越濃,把我嗆出了淚水。 “真沒勁”我聽見有人大聲抱怨了一句,然後,抓起我的肩膀。 睜開眼,對上的卻是一雙媚眼如絲,漂亮的丹鳳眼。 我大驚,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淺栗色中長髮,應該是個男子。 “你是誰?”這是我問出口的第一個問題。 他朝我特嫵媚地笑了下,我的雞皮疙瘩集體起立, “真討厭,昨晚剛和人家翻雲覆雨,那麼快就忘情了” 我覺得,他是不是剛從變性醫院逃出來。 “先生,你走錯房間了”我彬彬有禮地回答,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和他拉開距離。 穿著銀色絲綢質地睡衣的男子突然彎下腰,在我耳旁撥出一口熱氣, “昨晚要你的人是我,虞透”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覺得渾身有百萬伏的高壓電流過。 原來,我闖入了賊窩,還惹上了賊王。 他笑得更放肆了,“你果然很有趣” 注意到“果然”這兩個字,我的好奇心上來了, “首先,我是在花園飯店的客房?” 他點點頭,眨巴著丹鳳眼。 “其次,昨晚我惹上了一個叫虞透的糟糕男人” 他再點點頭,笑得更歡快了,介面道,“然後你被他上了” 我搖搖頭,“昨晚那個人不是你” “何以見得?”他和我的距離只近不遠。 我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猛盯他的兩腿之間, “因為覺得你的尺寸肯定和昨晚那個人不一樣” 他笑出了聲,“他果然沒有說錯,你這女人太有趣了” “‘他’是誰?”我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逼問犯罪者。 他似乎沒想要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朝我爬過來, “想知道是不是尺寸不一樣,不如現在來驗證一下” 我覺得,自己是史上最白目的小白兔,一隻勇敢地把自己往狼王身上推的小傻兔,一隻因見到男色就語無倫次的小呆兔。 兔媽媽,她的出生就是一場悲哀;兔媽媽,你沒有在懷胎九月的時候墮胎是你的悲哀;兔媽媽,你沒有在她生下來的時候親手溺死她還是你的悲哀。 他一步步朝我爬來,還故意放慢了動作,擺出很撩人的姿勢。 三分鐘後,我說,“大哥,你爬完了沒有,我等到菊花也謝了” 他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停住,哈哈亂笑。 我覺得,昨晚遇見的是變態,今早碰到的就是瘋子。 “真是個沒情趣的女人,你怎麼不逃?” “我幹嘛要逃?”而且,我逃了,不就被你看光光了?虧本買賣我才不做。 “好歹裝一下嘛”死男人又開始發嗲,我再一次覺得整個房間三九嚴寒。 “哦!人家好怕怕哦~”我把被子往上拉高一點。 他突然停止了前行的腳步,坐在床上,嘴裡蹦出四個字,陰陽怪氣, “演技太爛” 我覺得,這年頭,碰見瘋子實屬不易,碰到極品變態還真是難上加難,眼前這個人,完全顛覆了我對一個正常人類所能理解的範圍,不單有嚴重的施虐傾向,還有幻想症外加人格分裂。 於是,汪小兔開始為她的前途擔憂。 他直接跳下床,走到床的另一邊,離我很近的地方, “現在突然有慾望了,小妖精,都是被你惹起的” 我突然驚恐得睜大了雙眸。 還未做出任何反應,耳垂便被他輕輕含住。渾身猶如電流激盪,超過一千伏特的電壓在身體內亂竄。剛想甩他一個巴掌,客房的門就被人猛地用力踹開。 “虞透,你給我下來!”這聲音分外耳熟。 我一把推開了他,不忘抱緊被子遮羞。回頭,卻看見那張思念了整整三年的臉。 蔡乾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繼續把目光放在妖豔美男身上, “還不下來!”他吼得很大聲,強烈的氣場把我也鎮住了。 虞透這才分外依依不捨地挪到他身邊,我剛想開口解釋,就看見他的胳膊纏上了蔡乾的脖子, “王子,不要誤會,我確實和他是一對,而且我不在下面” 看見蔡乾嫌棄地把他推開,眉頭皺得更緊了,“滾!” “不要嘛,蔡哥哥,人家才剛看見你,就——”他一個1米8的大男人竟學人家小姑娘撒嬌。我覺得,這輩子,特別是在今早,真遇到此生極品中的極品了。 “滾!”蔡乾的臉臭得很難看,一腳把他踹出了客房。 虞透滾後,詭異的沉默,空氣開始令人窒息的沉悶。 從他剛剛進來到現在,我都無法不去看他,雖然暗自提醒了自己好幾回,可眼睛還是會掃到他身上去。 蔡乾變化不大,和生人相處時的那種客套又浮現在臉上,酷酷的,話很少,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我,朝視窗呼了口氣,“把衣服穿起來再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要做幾分鐘前就該做的事。 衣服穿完,他老大依舊沒有回頭,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你自己打的回去,我把錢放桌上了” 突然覺得心臟一陣絞痛,望著他異常冷漠的背影,還有在窗戶上倒映出來的決絕表情,胸口悶悶的,你把我當什麼了,一個付錢的一夜情? 不過,這樣自取其辱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我不需要!”我拎起包就往外走,他站在視窗未動。透過玻璃上反射出的印象,我看見他的濃眉皺得更深。 發現他絲毫沒有要回頭的意思,我在門口扔下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謝謝你昨晚的免費服務,我覺得物超所值” 心裡很氣憤,氣憤地手都在微微顫抖。三年了,即使沒有愛,最起碼的尊重也應該有。可是,在他的眼裡,我竟然如此不堪,如此低微,一個只配用錢來打發的女人。 走出花園飯店的時候,我笑了,笑聲很蒼涼。那種一切希望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的絕望,那種苦苦等候終究換來一場鏡花水月的悲慼,那種明明觸手可及卻又咫尺天涯的哀愴。 原來,一切真的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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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面,蔡乾的笑容不再溫柔,眼神冷冽,望著我的表情充滿絕望,他遠遠地隱在一片黑暗中,孤寂的我任心酸一波一波地襲來,直到再也站不起來。

清晨小鳥的鳴叫喚醒了我沉睡許久的意識,還是頭痛欲裂,思維卻異常清晰,睜開眼的時候,偌大的床上只有我一人,旁邊是沒有溫度的冰冷,本來以為是一場夢,可下半身被撕裂的疼痛卻讓我皺起了眉頭。還好昨天是週六,否則我連走去學校都成問題。

突然有腳步聲走進客房,我緊張地閉起眼睛裝睡,心跳卻很快。

不一會兒,鼻子聞到異常濃烈的薄荷水香味,我不敢睜開眼,直到那味道越來越濃,把我嗆出了淚水。

“真沒勁”我聽見有人大聲抱怨了一句,然後,抓起我的肩膀。

睜開眼,對上的卻是一雙媚眼如絲,漂亮的丹鳳眼。

我大驚,是一個不認識的人,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淺栗色中長髮,應該是個男子。

“你是誰?”這是我問出口的第一個問題。

他朝我特嫵媚地笑了下,我的雞皮疙瘩集體起立,

“真討厭,昨晚剛和人家翻雲覆雨,那麼快就忘情了”

我覺得,他是不是剛從變性醫院逃出來。

“先生,你走錯房間了”我彬彬有禮地回答,緊了緊身上的被子,和他拉開距離。

穿著銀色絲綢質地睡衣的男子突然彎下腰,在我耳旁撥出一口熱氣,

“昨晚要你的人是我,虞透”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覺得渾身有百萬伏的高壓電流過。

原來,我闖入了賊窩,還惹上了賊王。

他笑得更放肆了,“你果然很有趣”

注意到“果然”這兩個字,我的好奇心上來了,

“首先,我是在花園飯店的客房?”

他點點頭,眨巴著丹鳳眼。

“其次,昨晚我惹上了一個叫虞透的糟糕男人”

他再點點頭,笑得更歡快了,介面道,“然後你被他上了”

我搖搖頭,“昨晚那個人不是你”

“何以見得?”他和我的距離只近不遠。

我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猛盯他的兩腿之間,

“因為覺得你的尺寸肯定和昨晚那個人不一樣”

他笑出了聲,“他果然沒有說錯,你這女人太有趣了”

“‘他’是誰?”我很佩服自己,竟然能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逼問犯罪者。

他似乎沒想要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朝我爬過來,

“想知道是不是尺寸不一樣,不如現在來驗證一下”

我覺得,自己是史上最白目的小白兔,一隻勇敢地把自己往狼王身上推的小傻兔,一隻因見到男色就語無倫次的小呆兔。

兔媽媽,她的出生就是一場悲哀;兔媽媽,你沒有在懷胎九月的時候墮胎是你的悲哀;兔媽媽,你沒有在她生下來的時候親手溺死她還是你的悲哀。

他一步步朝我爬來,還故意放慢了動作,擺出很撩人的姿勢。

三分鐘後,我說,“大哥,你爬完了沒有,我等到菊花也謝了”

他在離我很近的地方停住,哈哈亂笑。

我覺得,昨晚遇見的是變態,今早碰到的就是瘋子。

“真是個沒情趣的女人,你怎麼不逃?”

“我幹嘛要逃?”而且,我逃了,不就被你看光光了?虧本買賣我才不做。

“好歹裝一下嘛”死男人又開始發嗲,我再一次覺得整個房間三九嚴寒。

“哦!人家好怕怕哦~”我把被子往上拉高一點。

他突然停止了前行的腳步,坐在床上,嘴裡蹦出四個字,陰陽怪氣,

“演技太爛”

我覺得,這年頭,碰見瘋子實屬不易,碰到極品變態還真是難上加難,眼前這個人,完全顛覆了我對一個正常人類所能理解的範圍,不單有嚴重的施虐傾向,還有幻想症外加人格分裂。

於是,汪小兔開始為她的前途擔憂。

他直接跳下床,走到床的另一邊,離我很近的地方,

“現在突然有慾望了,小妖精,都是被你惹起的”

我突然驚恐得睜大了雙眸。

還未做出任何反應,耳垂便被他輕輕含住。渾身猶如電流激盪,超過一千伏特的電壓在身體內亂竄。剛想甩他一個巴掌,客房的門就被人猛地用力踹開。

“虞透,你給我下來!”這聲音分外耳熟。

我一把推開了他,不忘抱緊被子遮羞。回頭,卻看見那張思念了整整三年的臉。

蔡乾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繼續把目光放在妖豔美男身上,

“還不下來!”他吼得很大聲,強烈的氣場把我也鎮住了。

虞透這才分外依依不捨地挪到他身邊,我剛想開口解釋,就看見他的胳膊纏上了蔡乾的脖子,

“王子,不要誤會,我確實和他是一對,而且我不在下面”

看見蔡乾嫌棄地把他推開,眉頭皺得更緊了,“滾!”

“不要嘛,蔡哥哥,人家才剛看見你,就——”他一個1米8的大男人竟學人家小姑娘撒嬌。我覺得,這輩子,特別是在今早,真遇到此生極品中的極品了。

“滾!”蔡乾的臉臭得很難看,一腳把他踹出了客房。

虞透滾後,詭異的沉默,空氣開始令人窒息的沉悶。

從他剛剛進來到現在,我都無法不去看他,雖然暗自提醒了自己好幾回,可眼睛還是會掃到他身上去。

蔡乾變化不大,和生人相處時的那種客套又浮現在臉上,酷酷的,話很少,他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他走到窗前,背對著我,朝視窗呼了口氣,“把衣服穿起來再說話”

我這才意識到要做幾分鐘前就該做的事。

衣服穿完,他老大依舊沒有回頭,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

“你自己打的回去,我把錢放桌上了”

突然覺得心臟一陣絞痛,望著他異常冷漠的背影,還有在窗戶上倒映出來的決絕表情,胸口悶悶的,你把我當什麼了,一個付錢的一夜情?

不過,這樣自取其辱的話,我沒有說出口。

“我不需要!”我拎起包就往外走,他站在視窗未動。透過玻璃上反射出的印象,我看見他的濃眉皺得更深。

發現他絲毫沒有要回頭的意思,我在門口扔下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謝謝你昨晚的免費服務,我覺得物超所值”

心裡很氣憤,氣憤地手都在微微顫抖。三年了,即使沒有愛,最起碼的尊重也應該有。可是,在他的眼裡,我竟然如此不堪,如此低微,一個只配用錢來打發的女人。

走出花園飯店的時候,我笑了,笑聲很蒼涼。那種一切希望都在頃刻間灰飛煙滅的絕望,那種苦苦等候終究換來一場鏡花水月的悲慼,那種明明觸手可及卻又咫尺天涯的哀愴。

原來,一切真的回不到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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