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古風徵文(上)

宅女老師相親記·晴天緋雪·2,826·2026/3/27

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已經不可能回來的人。 三年前,她小心翼翼地捧上真心,卻被他視如敝屣,連看她一眼的機會都沒給。 後來,她就暗暗發誓,這個人一定不得好死。 果然,老天聽見了她渺小的願望。在一次比武之後,他不自量力地挑戰當今天下邪功第一人,最後的結果當然是粉身碎骨,跌落懸崖。 可是她並不高興,相反,還很難過。 後來,她才知道,愛,真的不需要理由。因為,愛了之後,便已滲入骨血。 三年前, 當今武林的形勢就是大門派死守陣地,江湖上不斷冒出各種各樣的小門派,如雨後春筍,拔地而起。 她就廝混在這麼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門派裡,做著遙不可及的女俠夢,希望有一天可以揚名江湖。後來,她終於出名了。不過不是由於她的武功,不是由於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厚顏無恥。 江湖上經常流行這麼一段對話, “你以為你是***,臉皮一等一的厚啊”拌嘴的女俠A。 “你也不要自我感覺太好,說不定***都不甩你一眼”拌嘴女俠B。 她很鬱悶,每次別人吵架,都會扯上她和他。 沒錯,第一個***就是指她,二八韶華的秋逐月,現如今,已成為整個江湖丟臉的代名詞;而第二個***,就是江湖人人讚頌的“江南第一公子”——蕭遠之,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名門的富家公子。 他的十八年輝煌人生經歷可以這麼形容: 十個月的時候,從母親體內躥了出來,別人是腦袋先著地,他卻是雙腳著陸,從小看出他精明的份。 2歲的時候,其他孩子還哇哇哭著鬧著吵著要吃的,他就默默地坐在一邊冷眼旁觀。 5歲的時候,其他野小孩在外面滿世界亂跑,而他的書房中,經常可以看見小小的身影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白色的小小袍子隨著清風輕輕搖擺。 7歲的時候,收到了李家千金的第一支花,他直接把它放歸森林。 9歲的時候,教他的老夫子就瞪大了眼,老淚縱橫地捏著他寫的詩句,“這孩子以後肯定是天下奇才”。那張薄如蟬翼的紙上,是飄逸的字型——“酹河五月桃花浪,此情所繫是故鄉。願將海水斗升量,敢教凡人逆天相” 12歲的時候,他終於厭倦了書香門第的家庭生活,懷揣鉅額銀兩獨自去江湖闖蕩。從此與家裡斷了聯絡。每每提起他,蕭老頭子就激動地握住桌子的一角,搖搖欲墜,“逆子,實乃逆子!” 15歲的時候,他睡了第一個女人,江南名妓雪凝。 18歲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世人景仰的頂端,不單為他的好看皮囊,為他的曠世才學,更為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武功造詣。 那個時候,待字閨中的少女們只有一個想嫁的人;那個時候,短袖們想染指的只有這麼一個天人少年。 以上是逐月聽到的不完整的關於蕭遠之的傳奇人生,不例外地,她也是眾多花痴女俠的小小一員,希望哪天可以一睹他的芳容。 顯然,老天給了她一次機會。 煙雨朦朧的蘇州,天空中飄著細小的雨絲,輕拂在芸芸遊客的臉上。蘇州繁忙的景安街頭,穿梭著一個飛速狂奔的身影。那個穿著紫衣的少女行色匆匆,嘴裡還唸唸有詞, “師父說了,如果一炷香的時辰拿不到藥,回去就要蹲50個馬步” 兩柱香前, “逐月,去替師父拿藥吧~”年邁的身影漸漸靠近一個在舞刀弄槍的少女。 秋逐月瞄了一眼那張滿臉褶皺的臉,嘴裡嘟囔著, “為什麼不叫大師兄二師哥三師姐五師妹?他們一直比我空” “就徒兒你最孝順,回來之後,師父傳你獨門秘籍,練完之後保證天下無敵”褶子臉繼續誘惑著。 “不要!”被輕易地回絕,“上次你讓我練的那個邪功腰傷到現在沒好” “那不正好一起拿藥?而且——”說話的人慾言又止, “說不定你在街上走的時候,就能碰見一個瞎了眼的男人把你娶回去” 逐月漆黑的雙瞳頓時放光,因為她的人生就對三樣東西感興趣: 美食、邪功、美男。 而且,這三者中,最後那個的比例佔了百分之八十。 每次,他們出去和其他門派談判的時候,一旁的三師姐總是提醒她, “妹子,擦一下,口水又流下來了” 也正因為如此,過往的幾年裡,她閱人無數,造就了火眼金睛,一看身材便能知道下面尺碼多大的本事。而且,近些年,讓她再情不自禁漏口水的人越來越少,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希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大街上遇見一個瞎了眼的絕色美男把她娶回家,從此翻雲覆雨,不愁吃穿。 所以,她很快答應了褶子臉的請求,忙碌地穿梭在蘇州街頭。 飄著細語的天空很朦朧,煙雨江南獨有的味道。 她特豪邁地走進藥鋪,將一錠明晃晃的銀子用力嵌在掌櫃面前的木桌上,“拿三兩破傷風的藥” 周圍拿藥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秋姑娘,你師父的破傷風還沒好啊?”徐掌櫃不緊不慢地說,眼神沒有從銀元寶的光澤中移開。 “他每個月固定時候就犯病,我也沒辦法,比個女人還麻煩”逐月牢騷了一句。 周圍的人雙眼睜得更大了。 拿好藥,逐月女俠又風塵僕僕地一頭撞入雨霧中,回去覆命。但往往,人在注重自身形象的時候,往往會忽略眼前的巨大事物。 她就一頭撞在一堵溫暖的肉牆上。 抬頭,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眼前的這堵肉牆前所未有的好看,好看得令她老毛病又犯了。 “徐掌櫃,有沒有治面部抽筋的藥?”那身形修長的白衣公子望著她,好笑地說。他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分外好聽。 逐月很狼狽地用衣袖擦擦嘴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沒有絲毫不快。 “蕭公子好興致,今天那麼早就來照顧我們生意”徐掌櫃的聲音頓時變得很巴結。 然後,逐月才發現,她的周圍,突然出現一群粉色娉婷的身影,其中還夾雜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肥碩中年大媽。 徐記藥鋪突然被眾多少女擠爆,拿藥的少女無不小心翼翼,面含羞澀。她突然看見,有一個少女的手伸向十全大牛鞭,這……這不是傳說中的壯陽藥嗎?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驚訝的一天,因為她才知道,原來藥鋪一大早,生意就能那麼好。 她被人浪擠了出去,隨著人群的驚呼,她看見房樑上,剛才嘲笑她的白衣男子朝她揮揮手,就消失不見,人群又迅速散開。 一切快得很不真實。 後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才想起,那個徐掌櫃稱呼他為“蕭公子”,莫非他就是好看得人人得而誅之的“江南第一公子”蕭遠之,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驚了,從此踏上了不歸路。 聽說蕭遠之最近在蘇州城內活動,出沒頻率最高的地方,就是一到夜間燈火格外通明的怡香樓,他的第一個情人,就是怡香樓的花魁雪凝。看樣子,他夜夜住宿的地方,一定是雪天仙的房間,纏綿萬千、春宵苦短。 光想到這裡,逐月就禁不住熱血沸騰,雖然之前她跟著大師兄喬裝打扮也進去遊覽過,但從來不知道房間裡的具體情況,只是一直聽到桌子用力搖晃的聲音,茶杯落下摔碎的聲音,其中夾雜女子的嬌吟、男子的低吼。逐月一直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是等著大師兄出來,嘴裡爆出兩個字,“好爽”然後飄然離開。 怡香樓內的女子,每回從房間裡出來,臉蛋都紅通通的,好像剛舞完劍一樣。據逐月的猜測,其中有不少是武林高手,因為她異常清晰地聽見有些房間裡男人叫得很大聲很悲慘的哀嚎。 那由此得出的結論就是——花魁雪凝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剛剛說了,二八韶華的逐月還對一樣東西感興趣——邪功。 雪凝自是修煉了一套邪功,才會讓無數豪傑敗下陣來,其中,就有人人稱頌的第一公子蕭遠之。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雪凝是她的偶像,她人生的恩師。 因為大師兄的關係,她們早在蕭遠之來到蘇州之前,就彼此熟知。 今夜,她就要去看看,蕭遠之那個陰險無比的偽君子如何敗下陣來。

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已經不可能回來的人。

三年前,她小心翼翼地捧上真心,卻被他視如敝屣,連看她一眼的機會都沒給。

後來,她就暗暗發誓,這個人一定不得好死。

果然,老天聽見了她渺小的願望。在一次比武之後,他不自量力地挑戰當今天下邪功第一人,最後的結果當然是粉身碎骨,跌落懸崖。

可是她並不高興,相反,還很難過。

後來,她才知道,愛,真的不需要理由。因為,愛了之後,便已滲入骨血。

三年前,

當今武林的形勢就是大門派死守陣地,江湖上不斷冒出各種各樣的小門派,如雨後春筍,拔地而起。

她就廝混在這麼一個默默無名的小門派裡,做著遙不可及的女俠夢,希望有一天可以揚名江湖。後來,她終於出名了。不過不是由於她的武功,不是由於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厚顏無恥。

江湖上經常流行這麼一段對話,

“你以為你是***,臉皮一等一的厚啊”拌嘴的女俠A。

“你也不要自我感覺太好,說不定***都不甩你一眼”拌嘴女俠B。

她很鬱悶,每次別人吵架,都會扯上她和他。

沒錯,第一個***就是指她,二八韶華的秋逐月,現如今,已成為整個江湖丟臉的代名詞;而第二個***,就是江湖人人讚頌的“江南第一公子”——蕭遠之,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名門的富家公子。

他的十八年輝煌人生經歷可以這麼形容:

十個月的時候,從母親體內躥了出來,別人是腦袋先著地,他卻是雙腳著陸,從小看出他精明的份。

2歲的時候,其他孩子還哇哇哭著鬧著吵著要吃的,他就默默地坐在一邊冷眼旁觀。

5歲的時候,其他野小孩在外面滿世界亂跑,而他的書房中,經常可以看見小小的身影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白色的小小袍子隨著清風輕輕搖擺。

7歲的時候,收到了李家千金的第一支花,他直接把它放歸森林。

9歲的時候,教他的老夫子就瞪大了眼,老淚縱橫地捏著他寫的詩句,“這孩子以後肯定是天下奇才”。那張薄如蟬翼的紙上,是飄逸的字型——“酹河五月桃花浪,此情所繫是故鄉。願將海水斗升量,敢教凡人逆天相”

12歲的時候,他終於厭倦了書香門第的家庭生活,懷揣鉅額銀兩獨自去江湖闖蕩。從此與家裡斷了聯絡。每每提起他,蕭老頭子就激動地握住桌子的一角,搖搖欲墜,“逆子,實乃逆子!”

15歲的時候,他睡了第一個女人,江南名妓雪凝。

18歲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世人景仰的頂端,不單為他的好看皮囊,為他的曠世才學,更為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武功造詣。

那個時候,待字閨中的少女們只有一個想嫁的人;那個時候,短袖們想染指的只有這麼一個天人少年。

以上是逐月聽到的不完整的關於蕭遠之的傳奇人生,不例外地,她也是眾多花痴女俠的小小一員,希望哪天可以一睹他的芳容。

顯然,老天給了她一次機會。

煙雨朦朧的蘇州,天空中飄著細小的雨絲,輕拂在芸芸遊客的臉上。蘇州繁忙的景安街頭,穿梭著一個飛速狂奔的身影。那個穿著紫衣的少女行色匆匆,嘴裡還唸唸有詞,

“師父說了,如果一炷香的時辰拿不到藥,回去就要蹲50個馬步”

兩柱香前,

“逐月,去替師父拿藥吧~”年邁的身影漸漸靠近一個在舞刀弄槍的少女。

秋逐月瞄了一眼那張滿臉褶皺的臉,嘴裡嘟囔著,

“為什麼不叫大師兄二師哥三師姐五師妹?他們一直比我空”

“就徒兒你最孝順,回來之後,師父傳你獨門秘籍,練完之後保證天下無敵”褶子臉繼續誘惑著。

“不要!”被輕易地回絕,“上次你讓我練的那個邪功腰傷到現在沒好”

“那不正好一起拿藥?而且——”說話的人慾言又止,

“說不定你在街上走的時候,就能碰見一個瞎了眼的男人把你娶回去”

逐月漆黑的雙瞳頓時放光,因為她的人生就對三樣東西感興趣:

美食、邪功、美男。

而且,這三者中,最後那個的比例佔了百分之八十。

每次,他們出去和其他門派談判的時候,一旁的三師姐總是提醒她,

“妹子,擦一下,口水又流下來了”

也正因為如此,過往的幾年裡,她閱人無數,造就了火眼金睛,一看身材便能知道下面尺碼多大的本事。而且,近些年,讓她再情不自禁漏口水的人越來越少,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希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在大街上遇見一個瞎了眼的絕色美男把她娶回家,從此翻雲覆雨,不愁吃穿。

所以,她很快答應了褶子臉的請求,忙碌地穿梭在蘇州街頭。

飄著細語的天空很朦朧,煙雨江南獨有的味道。

她特豪邁地走進藥鋪,將一錠明晃晃的銀子用力嵌在掌櫃面前的木桌上,“拿三兩破傷風的藥”

周圍拿藥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望著她。

“秋姑娘,你師父的破傷風還沒好啊?”徐掌櫃不緊不慢地說,眼神沒有從銀元寶的光澤中移開。

“他每個月固定時候就犯病,我也沒辦法,比個女人還麻煩”逐月牢騷了一句。

周圍的人雙眼睜得更大了。

拿好藥,逐月女俠又風塵僕僕地一頭撞入雨霧中,回去覆命。但往往,人在注重自身形象的時候,往往會忽略眼前的巨大事物。

她就一頭撞在一堵溫暖的肉牆上。

抬頭,剛想破口大罵,卻發現眼前的這堵肉牆前所未有的好看,好看得令她老毛病又犯了。

“徐掌櫃,有沒有治面部抽筋的藥?”那身形修長的白衣公子望著她,好笑地說。他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分外好聽。

逐月很狼狽地用衣袖擦擦嘴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沒有絲毫不快。

“蕭公子好興致,今天那麼早就來照顧我們生意”徐掌櫃的聲音頓時變得很巴結。

然後,逐月才發現,她的周圍,突然出現一群粉色娉婷的身影,其中還夾雜著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肥碩中年大媽。

徐記藥鋪突然被眾多少女擠爆,拿藥的少女無不小心翼翼,面含羞澀。她突然看見,有一個少女的手伸向十全大牛鞭,這……這不是傳說中的壯陽藥嗎?

今天是她人生中最驚訝的一天,因為她才知道,原來藥鋪一大早,生意就能那麼好。

她被人浪擠了出去,隨著人群的驚呼,她看見房樑上,剛才嘲笑她的白衣男子朝她揮揮手,就消失不見,人群又迅速散開。

一切快得很不真實。

後來,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才想起,那個徐掌櫃稱呼他為“蕭公子”,莫非他就是好看得人人得而誅之的“江南第一公子”蕭遠之,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驚了,從此踏上了不歸路。

聽說蕭遠之最近在蘇州城內活動,出沒頻率最高的地方,就是一到夜間燈火格外通明的怡香樓,他的第一個情人,就是怡香樓的花魁雪凝。看樣子,他夜夜住宿的地方,一定是雪天仙的房間,纏綿萬千、春宵苦短。

光想到這裡,逐月就禁不住熱血沸騰,雖然之前她跟著大師兄喬裝打扮也進去遊覽過,但從來不知道房間裡的具體情況,只是一直聽到桌子用力搖晃的聲音,茶杯落下摔碎的聲音,其中夾雜女子的嬌吟、男子的低吼。逐月一直不明白怎麼回事,只是等著大師兄出來,嘴裡爆出兩個字,“好爽”然後飄然離開。

怡香樓內的女子,每回從房間裡出來,臉蛋都紅通通的,好像剛舞完劍一樣。據逐月的猜測,其中有不少是武林高手,因為她異常清晰地聽見有些房間裡男人叫得很大聲很悲慘的哀嚎。

那由此得出的結論就是——花魁雪凝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剛剛說了,二八韶華的逐月還對一樣東西感興趣——邪功。

雪凝自是修煉了一套邪功,才會讓無數豪傑敗下陣來,其中,就有人人稱頌的第一公子蕭遠之。

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雪凝是她的偶像,她人生的恩師。

因為大師兄的關係,她們早在蕭遠之來到蘇州之前,就彼此熟知。

今夜,她就要去看看,蕭遠之那個陰險無比的偽君子如何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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