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平靜的夜

宅遊記·旅行在二次元的眼鏡蛇·3,392·2026/3/24

第九章 不平靜的夜 ………………坂井家屋頂……………… 夜色宜人,天上隱約看到幾顆星星,雖然是這寧靜的夜晚,夏娜也十分煩躁的坐在坂井家的屋頂。 “何等異常……不,奇怪,不是,是討厭。討厭的傢伙!” 夏娜無法理解悠二的選擇,為什麼悠二可以犧牲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存在,去幫助那些人。夏娜本以為悠二做不到的,所謂的【火炬】只不過是一些殘骸而已。都是一些死守著自己僅存的一點點註定要消失的存在,再不就是自己尋死的,而丟人現眼的傢伙。 但是,為什麼,那個火炬可以犧牲自己本來就不多的生命去救別人。【封絕】中被破壞的部分必須要在【封絕】解開之前用存在之力修復。但是隻要用那些在爆炸中已經瀕臨死亡的人就好了,為什麼。 的確,關於教育,除了阿拉斯托爾和瑪蒂爾達之外,大家都是教授作戰技巧而已。主要教育的,是阿拉斯托爾那“純粹的火霧戰士”教育方針,雖然讓夏娜的基礎十分牢固,甚至單以“履行職責”這一點,還在瑪蒂爾達之上,潛力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也讓夏娜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十分薄弱,除了【天道宮】的人之外,夏娜基本上沒有和其他人交流。開始履行職責之後,遇到的也都是一些“人之常情”的事情。即便是【火炬】,也都是怕死的,這很正常。但是悠二這種相對“異常”的反應,觸動了夏娜十分“純粹”的心,夏娜的“心”,出現了一絲波瀾。 “毫不客氣的用了很多力量啊。”阿拉斯托爾小小感慨一下,他覺得今天的夏娜有些意氣用事了。 “沒辦法啊,那個傢伙自己提出來的,不過還是給他留了一點。”夏娜的確是稍微動搖了以往的強勢和自信,現在倒像是一個鬧彆扭的小女生。 就在這時,“咚”的一聲,一個梯子架到房頂,悠二爬了上來:“果然在這裡啊。” “不可以在這裡?”夏娜語氣稍微有一點點傲嬌。 “喲,小哥,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瑪蒂爾達打著招呼。 “總覺得……”悠二靦腆的笑了一下,爬了過來“感覺有微型的,類似今天【封絕】的東西出現。” “原來如此,親身經歷了那麼多次存在之力的使用,距離這樣進的話,多少有一些感知也不奇怪。”阿拉斯托爾釋然。 “嗯嗯,不過還是比較難得,說不定你有這方面的才能哦。”瑪蒂爾達很有氣勢的稱讚悠二。 ………………相良家……………… 唔,今天相良的心情很沉重,黃昏時分,遭遇那個紅世之王的時候。矛盾,因為被“薩特”的精神感染,明明自己意識上並沒有過多的恐懼,最多就是有些小緊張。但是,身體上的恐懼和顫慄,十分忠實的反應出來。 對此,莫名的解釋―― 雖然精神有些異常的強化沒錯,但是身體還是按照普通人的程度構建的,畢竟那些“殘骸”作為材料,工藝再精湛,也不可能作出超過人類能力的東西。作為一個“存在弱小”的人類,對“龐大存在”的【王】抱有恐懼很正常。實際上,哪怕是正規的士兵,面對一個正在發揮力量的【王】,那種壓倒性的感受,也會行動困難的,用一句玄幻的說法就是,類似“龍威”。 倒在沙發上的相良,雖然腦子裡都是這些事情,但是…… “歐尼醬,我已經洗完了,輪到歐尼醬了哦~”平井緣居然圍著浴巾,嘴裡叼著冰棍,啪嗒啪嗒的拿走了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然後很認真的對相良說“歐尼醬,要再不去的話,水會變涼的~” “呃嗯,知道了。”相良的眉毛都扭到一起去了,僵硬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坂井家屋頂……………… “我想為今天的事情道謝。”悠二認真的說著。 “道謝?”夏娜很疑惑,應該說是表情越來約有人情味了嗎,類似的表情只有在【天道宮】成員的面前才有“我不記得我做了什麼值得你道謝的事情啊?” “沒有使用池,沒有用池來修復封絕內的事物。”悠二很自然的笑著“謝謝你。” “呃……我不明白……”夏娜轉過頭,不去看悠二,她覺得心裡有一次有一絲波動“只是用你代替那個人了而已。”夏娜瞥了一眼悠二體內的如同火苗一般的火焰“你的魂火,已經很弱小了。時間的問題而已。” “即便是這樣,還是比作為火炬而被人遺忘要好。”悠二也不是完全釋然的,不是這樣極致的情況,誰願意死啊……不,這樣“完全消失”比死還令人絕望。但是悠二還是接受現實了,只是“我的存在,我的記憶,感覺留給了池他們。” “但是最終還是和其他的記憶一樣,只是被將要發生的事情掩埋而已。” 夏娜的語氣平靜下來,看著悠二拿出了一個保溫瓶,開始到咖啡。 “但還是留下了,這樣就足夠了……”悠二拿起倒好的咖啡,遞給夏娜“來,慰問品。” “啊~!”夏娜嚐了一口,居然很可愛的叫出來“好苦!” “我加砂糖了啊?”悠二很無辜,遞給夏娜兩條砂糖。 “湯勺!” “啊,馬上去拿。”悠二急忙從梯子退下去。 (真是的……為什麼會這樣焦躁。)夏娜握緊了手中的兩條砂糖,她下意識的向令自己焦躁的始作俑者看去(那是――) 悠二胸前即將熄滅的魂火一瞬間復原了。 ………………相良家浴室……………… 相良泡在水裡,看著天花板發呆…… (喲,相良少年。美少女用過的水如何!) (在下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相良很清楚,自己越是掙扎,對面的無良魔神越是有興致。嘆了一口氣,抬起自己的左臂,呆呆地看著之前骨折的位置。現在已經因為夏娜用悠二的存在之力給修復完畢了。眉毛再次皺緊,然後將頭沁在水裡,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 為什麼。 就算是自己,也不過是打算坦然的度過僅剩的時間……的確,存在之力有“薩特”供應,但是自己的“意識”終將隨著對面強大意識的感染,慢慢被同化,因為那種決定性的差距,自己的意識會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到時候,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其實自己早就死了才對,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具有“相良鞘”思考方式和記憶的人偶,而且還是“使用期限”很短暫的那種。但是,哪怕是這些短暫的時間,自己也不過是相當於一個心態良好的絕症患者而已,只是想著暢快淋漓的度過最後的時間。本來還打算,最後的人生就是“和【徒】作戰”,死的華麗一些吧。但是今天的遭遇戰,徹底粉碎了他的想法,華麗的去死……恐怕是向螞蟻一般讓人輕易捏死吧。 就在自己對此稍有些彷徨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選擇題,犧牲一個人,拯救其他人。怎麼說呢,要是自己說自己其實也是類似火炬的東西,薩特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這樣的為自己辯解著,雖然也有考慮過犧牲自己的,但是……坂井悠二,那個“寶箱”,居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加速自己的滅亡來拯救那些同學。 “呼――”相良把頭從水裡抬起來“真是,這一次算是在下敗陣了啊。” (唔,品嚐完美少女的洗澡水,就是這樣的感慨嗎?) (啊啊!混蛋薩特!你該不會是以“不著調”聞名的魔神吧!) (啊哈哈,承蒙誇獎……) 沉默…… 沉默……沉默…… (在下該怎麼辦……稍微有些迷惘了呢……) (抓住最後的一點時間不是很好嘛) (但是,那個坂井,那種微弱的魂火,恐怕撐不了兩天了) (呼呼,那可不一定啊,說不定你以後會嫉妒他呢) (是嗎……) (那麼,怎麼樣,直面【王】的感覺。) (糟透了……我能不能學習那個【自在法】?) (學會了你也沒有能力用啊) (為什麼,存在之力你不是可以提供嗎?) (那也是很有限的,你的輸出功率太低了,要是我加大力度……) (機體報廢是嗎) (嗯。就算我全力維持你的形態,意識也幾乎會在一瞬間被洗淨,撐3秒都很困難) (喂!那是什麼設定啊,英雄變身最少也要3分鐘啊!口牙!) 突然間在腦海中聊的太多,相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真是不明白呢)莫名輕嘆了一下(明明和我這樣聯繫,會加速你意識的喪失,為什麼執著於和我這個不著調的大魔神聊天呢) (不知道,或許,是進一步告知自己的處境吧) 就在話題十分沉重的時候―― “歐尼醬!泡澡已經很久了啊――”浴室外傳來平井緣的聲音“是不是泡暈了?” “那怎麼可能!”相良大吼。 “什麼嘛,真是掃興哎。” 平井緣如是說,相良彷彿能遇見到對方一副小惡魔的樣子嘻嘻的笑著。 (呼呼,我的安排不錯吧。) (在下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這不是大事。) (怎麼和那個夏娜解釋啊!) (唔唔!相良少年果然對夏娜有意思!) (你去死吧!為什麼會那麼想!) (哈哈,玩笑,只要按照之前說的解釋就好了) 相良嘆氣,今天這是第幾次嘆息了,他起身,擦了擦身子,打算睡覺了。 之前兩人也商量好了―― 相良家和平井家的上一輩是好友,在平井緣的父母作為“火炬”消散後,平井緣自動變為“孤兒”身份,但是因為莫名的關係。多了一個至交好友相良家,所以世界在修補的時候,默認為平井緣的雙親早已去世,然後被相良家收養。但是並沒有改變平井的姓氏,沒有登記為女兒,只是照顧而已。 雖然漏洞百出,夏娜肯定會懷疑,到時候―― “大丈夫!萌大奶!就看少年你裝傻的功力了!”莫名這樣說著。

第九章 不平靜的夜

………………坂井家屋頂………………

夜色宜人,天上隱約看到幾顆星星,雖然是這寧靜的夜晚,夏娜也十分煩躁的坐在坂井家的屋頂。

“何等異常……不,奇怪,不是,是討厭。討厭的傢伙!”

夏娜無法理解悠二的選擇,為什麼悠二可以犧牲自己原本就不多的存在,去幫助那些人。夏娜本以為悠二做不到的,所謂的【火炬】只不過是一些殘骸而已。都是一些死守著自己僅存的一點點註定要消失的存在,再不就是自己尋死的,而丟人現眼的傢伙。

但是,為什麼,那個火炬可以犧牲自己本來就不多的生命去救別人。【封絕】中被破壞的部分必須要在【封絕】解開之前用存在之力修復。但是隻要用那些在爆炸中已經瀕臨死亡的人就好了,為什麼。

的確,關於教育,除了阿拉斯托爾和瑪蒂爾達之外,大家都是教授作戰技巧而已。主要教育的,是阿拉斯托爾那“純粹的火霧戰士”教育方針,雖然讓夏娜的基礎十分牢固,甚至單以“履行職責”這一點,還在瑪蒂爾達之上,潛力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也讓夏娜在處理人際關係上十分薄弱,除了【天道宮】的人之外,夏娜基本上沒有和其他人交流。開始履行職責之後,遇到的也都是一些“人之常情”的事情。即便是【火炬】,也都是怕死的,這很正常。但是悠二這種相對“異常”的反應,觸動了夏娜十分“純粹”的心,夏娜的“心”,出現了一絲波瀾。

“毫不客氣的用了很多力量啊。”阿拉斯托爾小小感慨一下,他覺得今天的夏娜有些意氣用事了。

“沒辦法啊,那個傢伙自己提出來的,不過還是給他留了一點。”夏娜的確是稍微動搖了以往的強勢和自信,現在倒像是一個鬧彆扭的小女生。

就在這時,“咚”的一聲,一個梯子架到房頂,悠二爬了上來:“果然在這裡啊。”

“不可以在這裡?”夏娜語氣稍微有一點點傲嬌。

“喲,小哥,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裡?”瑪蒂爾達打著招呼。

“總覺得……”悠二靦腆的笑了一下,爬了過來“感覺有微型的,類似今天【封絕】的東西出現。”

“原來如此,親身經歷了那麼多次存在之力的使用,距離這樣進的話,多少有一些感知也不奇怪。”阿拉斯托爾釋然。

“嗯嗯,不過還是比較難得,說不定你有這方面的才能哦。”瑪蒂爾達很有氣勢的稱讚悠二。

………………相良家………………

唔,今天相良的心情很沉重,黃昏時分,遭遇那個紅世之王的時候。矛盾,因為被“薩特”的精神感染,明明自己意識上並沒有過多的恐懼,最多就是有些小緊張。但是,身體上的恐懼和顫慄,十分忠實的反應出來。

對此,莫名的解釋――

雖然精神有些異常的強化沒錯,但是身體還是按照普通人的程度構建的,畢竟那些“殘骸”作為材料,工藝再精湛,也不可能作出超過人類能力的東西。作為一個“存在弱小”的人類,對“龐大存在”的【王】抱有恐懼很正常。實際上,哪怕是正規的士兵,面對一個正在發揮力量的【王】,那種壓倒性的感受,也會行動困難的,用一句玄幻的說法就是,類似“龍威”。

倒在沙發上的相良,雖然腦子裡都是這些事情,但是……

“歐尼醬,我已經洗完了,輪到歐尼醬了哦~”平井緣居然圍著浴巾,嘴裡叼著冰棍,啪嗒啪嗒的拿走了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然後很認真的對相良說“歐尼醬,要再不去的話,水會變涼的~”

“呃嗯,知道了。”相良的眉毛都扭到一起去了,僵硬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坂井家屋頂………………

“我想為今天的事情道謝。”悠二認真的說著。

“道謝?”夏娜很疑惑,應該說是表情越來約有人情味了嗎,類似的表情只有在【天道宮】成員的面前才有“我不記得我做了什麼值得你道謝的事情啊?”

“沒有使用池,沒有用池來修復封絕內的事物。”悠二很自然的笑著“謝謝你。”

“呃……我不明白……”夏娜轉過頭,不去看悠二,她覺得心裡有一次有一絲波動“只是用你代替那個人了而已。”夏娜瞥了一眼悠二體內的如同火苗一般的火焰“你的魂火,已經很弱小了。時間的問題而已。”

“即便是這樣,還是比作為火炬而被人遺忘要好。”悠二也不是完全釋然的,不是這樣極致的情況,誰願意死啊……不,這樣“完全消失”比死還令人絕望。但是悠二還是接受現實了,只是“我的存在,我的記憶,感覺留給了池他們。”

“但是最終還是和其他的記憶一樣,只是被將要發生的事情掩埋而已。”

夏娜的語氣平靜下來,看著悠二拿出了一個保溫瓶,開始到咖啡。

“但還是留下了,這樣就足夠了……”悠二拿起倒好的咖啡,遞給夏娜“來,慰問品。”

“啊~!”夏娜嚐了一口,居然很可愛的叫出來“好苦!”

“我加砂糖了啊?”悠二很無辜,遞給夏娜兩條砂糖。

“湯勺!”

“啊,馬上去拿。”悠二急忙從梯子退下去。

(真是的……為什麼會這樣焦躁。)夏娜握緊了手中的兩條砂糖,她下意識的向令自己焦躁的始作俑者看去(那是――)

悠二胸前即將熄滅的魂火一瞬間復原了。

………………相良家浴室………………

相良泡在水裡,看著天花板發呆……

(喲,相良少年。美少女用過的水如何!)

(在下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相良很清楚,自己越是掙扎,對面的無良魔神越是有興致。嘆了一口氣,抬起自己的左臂,呆呆地看著之前骨折的位置。現在已經因為夏娜用悠二的存在之力給修復完畢了。眉毛再次皺緊,然後將頭沁在水裡,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

為什麼。

就算是自己,也不過是打算坦然的度過僅剩的時間……的確,存在之力有“薩特”供應,但是自己的“意識”終將隨著對面強大意識的感染,慢慢被同化,因為那種決定性的差距,自己的意識會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到時候,自己就不是自己了;其實自己早就死了才對,現在的自己,只不過是具有“相良鞘”思考方式和記憶的人偶,而且還是“使用期限”很短暫的那種。但是,哪怕是這些短暫的時間,自己也不過是相當於一個心態良好的絕症患者而已,只是想著暢快淋漓的度過最後的時間。本來還打算,最後的人生就是“和【徒】作戰”,死的華麗一些吧。但是今天的遭遇戰,徹底粉碎了他的想法,華麗的去死……恐怕是向螞蟻一般讓人輕易捏死吧。

就在自己對此稍有些彷徨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選擇題,犧牲一個人,拯救其他人。怎麼說呢,要是自己說自己其實也是類似火炬的東西,薩特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嗎。這樣的為自己辯解著,雖然也有考慮過犧牲自己的,但是……坂井悠二,那個“寶箱”,居然毫不猶豫的選擇加速自己的滅亡來拯救那些同學。

“呼――”相良把頭從水裡抬起來“真是,這一次算是在下敗陣了啊。”

(唔,品嚐完美少女的洗澡水,就是這樣的感慨嗎?)

(啊啊!混蛋薩特!你該不會是以“不著調”聞名的魔神吧!)

(啊哈哈,承蒙誇獎……)

沉默……

沉默……沉默……

(在下該怎麼辦……稍微有些迷惘了呢……)

(抓住最後的一點時間不是很好嘛)

(但是,那個坂井,那種微弱的魂火,恐怕撐不了兩天了)

(呼呼,那可不一定啊,說不定你以後會嫉妒他呢)

(是嗎……)

(那麼,怎麼樣,直面【王】的感覺。)

(糟透了……我能不能學習那個【自在法】?)

(學會了你也沒有能力用啊)

(為什麼,存在之力你不是可以提供嗎?)

(那也是很有限的,你的輸出功率太低了,要是我加大力度……)

(機體報廢是嗎)

(嗯。就算我全力維持你的形態,意識也幾乎會在一瞬間被洗淨,撐3秒都很困難)

(喂!那是什麼設定啊,英雄變身最少也要3分鐘啊!口牙!)

突然間在腦海中聊的太多,相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真是不明白呢)莫名輕嘆了一下(明明和我這樣聯繫,會加速你意識的喪失,為什麼執著於和我這個不著調的大魔神聊天呢)

(不知道,或許,是進一步告知自己的處境吧)

就在話題十分沉重的時候――

“歐尼醬!泡澡已經很久了啊――”浴室外傳來平井緣的聲音“是不是泡暈了?”

“那怎麼可能!”相良大吼。

“什麼嘛,真是掃興哎。”

平井緣如是說,相良彷彿能遇見到對方一副小惡魔的樣子嘻嘻的笑著。

(呼呼,我的安排不錯吧。)

(在下已經出離的憤怒了!)

(這不是大事。)

(怎麼和那個夏娜解釋啊!)

(唔唔!相良少年果然對夏娜有意思!)

(你去死吧!為什麼會那麼想!)

(哈哈,玩笑,只要按照之前說的解釋就好了)

相良嘆氣,今天這是第幾次嘆息了,他起身,擦了擦身子,打算睡覺了。

之前兩人也商量好了――

相良家和平井家的上一輩是好友,在平井緣的父母作為“火炬”消散後,平井緣自動變為“孤兒”身份,但是因為莫名的關係。多了一個至交好友相良家,所以世界在修補的時候,默認為平井緣的雙親早已去世,然後被相良家收養。但是並沒有改變平井的姓氏,沒有登記為女兒,只是照顧而已。

雖然漏洞百出,夏娜肯定會懷疑,到時候――

“大丈夫!萌大奶!就看少年你裝傻的功力了!”莫名這樣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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