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年輕人的日常與閃現的敵蹤

宅遊記·旅行在二次元的眼鏡蛇·5,516·2026/3/24

第十九章 年輕人的日常與閃現的敵蹤 平靜的幾天過去,莫名蛋疼的在學校幹起了誤人子弟的行當。 今天,池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獲得了一些水上樂園的招待券。等到悠二和夏娜進入班級的時候,正好看到給全班同學發招待券的池。自然,池也將招待券分給了夏娜和悠二。悠二倒是很高興,打算邀請夏娜一起去玩,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作為夏娜的看法,有些看不慣悠二那種憊懶的樣子,哼了一下就要出門。 或許,夏娜在這個學校翹課已經成自然了,忘記了現在的老師是…… 夏娜拉開門的一瞬間―― “叮咚?咚――”不是真的打鈴了,而是來著口中發出的擬聲詞。來著正是莫名。莫名很不客氣的揉了揉夏娜的頭髮,然後無視掉夏娜的抗議,自顧自的將夏娜按著頭推回教室,一臉陽光的對著大家說“諸君,開課啦~人生就是要不斷前進才能體現出價值啊!”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緣小聲的問著回到自己後座的夏娜。 “……偶爾會變成這樣……” ………… …… 後來……莫名也噌了一張招待券…… ………………御琦水上樂園……………… 本來,這個由緒方真竹牽頭的集團活動,原計劃的參加者有池速人、坂井悠二、佐藤啟作、田中榮太、吉田一美、夏娜、相良緣。算是緒方自己,正好是四男四女。當然,緒方其實是暗戀田中的,這一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可惜,現在佐藤啟作和田中榮太兩人,將心思都放在了瑪瓊琳的身上……嗯嗯,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那麼,基於這樣的情況,也來這邊閒晃的莫名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到底怎麼回事!拒絕了我的好意,現在又出現在這裡!”穿著泳裝的緒方還真是沒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像個男孩子似地向佐藤、田中兩人抱怨著“兩個人玩嘛?怎麼回事?” “那是……” “什麼啊……” 一個女孩追問兩個男孩,應該說還算是比較稀奇的事情嗎。圍觀的群眾很多……不過,這當中…… “發生了什麼嗎?”因為人很多,過來買水的悠二向身旁的一個金髮的女子問到。 “不知道,貌似是感情糾紛吧。”瑪瓊琳也因為人多,沒有看到裡面的佐藤和田中。其實,現在他們的窘境,和瑪瓊琳也脫不了關係吧。 “呃……”x2 悠二和瑪瓊琳大眼瞪小眼,就連一旁的夏娜,看到這個金髮女子一回頭居然是瑪瓊琳也有些意外…… “真是有趣呢。”站在夏娜身後的莫名??的喝著汽水“今天這個城市裡面的‘非人’基本上到齊了呢。” ………………瑪瓊琳/莫名……………… “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 莫名躺在瑪瓊琳旁邊的一個長椅上,看著參加‘水中情侶騎馬大戰’的一眾年輕人,不由的像個老頭子似地感慨。 “什麼啊……”瑪瓊琳喝了一口酒,然後斜了一眼莫名“紅世第一公主殿下怎麼變成現在這個德行……” “沒錯沒錯――當年的姬君殿下可是有橫掃歐洲的戰績啊!哈哈哈哈,現在居然比我那憂鬱的小酒杯瑪瓊琳還要沒幹勁啊――”by馬克西亞斯。 “只有那個稱號你饒了我吧。”莫名對於‘紅世第一公主殿下’很不感冒。不過,看著夏娜命令著佐藤追擊悠二和吉田的時候,不由得再次感慨“果然,這就是青春啊……” ……… …… 短短的幾天時間。夏娜和悠二之間,一種微妙的情感開始誕生,有歡笑有淚水…… ………………黃昏……………… 黃昏時分,夕陽的鮮紅逐漸消失在地平線,日本某個國際機場的航站大廈後巷,正在進行一件暴行。傾倒在死衚衕內的垃圾堆當中,有一名少年不停掙扎。團團圍住的五個人同樣是少年,他們毫不留情地踹著少年。 “髒死了,不要亂踢垃圾啦!” 挨踢的少年是年約十五歲的外國人,捲曲的金髮與纖細的身軀全部沾著垃圾。踢人的是,一群看起來像是十幾歲左右、穿著一身街頭流行服飾的日本少年。他們有時候會在機場找上對地理環境不熟悉的外國人,如果找不到外國人就換成日本人,然後把他們帶出機場洗劫財物,也就是現代版的路旁打劫。 “真是,這傢伙不會講日語嘛!” “說說help_me啊!” 在這道暴力人牆之外,少年硬被剝下的洋紅色外套掉落在地面上。款式高雅的外套與主人一樣沾滿垃圾,口袋的襯布全被翻了出來,四周只見平滑的絲絹手帕、面紙包、踩壞的鋼筆等等散落一地。只有裝滿紙鈔的錢包想當然地早被其中一名不良少年搶走。 “喂,差不多可以了,快去吃個飯吧。”說著,其中一人跟著金髮,想將其踩進垃圾堆裡。另一個人回答道:“看到這小子的錢包了吧?他可是個多金的少爺吶,我本來打算要他招出其他同伴,一口氣榨個精光~” “你沒聽他說‘i_can’t_speak_japanese’嗎?白痴!” 所有人臉上都掛著嘲笑。單方面不斷挨踢的金髮少年,只能捲縮著身子、氣喘吁吁,連叫也叫不出來。原本可以稱的上清秀端整的臉龐粘滿汙垢,像個孩子般頻頻掉淚的狼狽姿態,更是激起這群施暴不良少年的兇殘本性。 “我看就當作飯前運動好了,嘿咻!” “沒錯,吃我一記!” 他們陶醉於施虐的愉悅心情,冷不防…… “住手!你們這群臭蟲!!”被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 “……啊?” 少年們驚訝的望向發出聲音的死衚衕出口。他們看見了一朵走錯地方的鮮花。令他們不由自主屏住氣息的美少女,正挺直背脊站在昏暗的後巷。與金髮少年長的一模一樣,卻散發出堅強意志的臉龐,被一頭柔亮的大波浪金髮所環繞。身著繫著蝴蝶結的洋裝頭帶寬緣帽,打扮得宛若一尊真人大小的法國洋娃娃。可惜,這群少年看見對方的反應,就像發現頂級獵物一般。他們的讚歎直接連結到慾望。 “哇――我沒看錯吧!” “還附贈一個這麼棒的禮物啊!” “我們還真走運耶!” 他們甚至沒有想起美少女的制止。因為,他們除了最原始的力量階級關係之外,完全不懂與他們所知道的唯一溝通手段。然而美少女完全無視對方的行動,只是以一雙足以攝人心魂、充滿愛意溫柔的藍色眼眸,定睛注視著金髮少年。如同花瓣一般的紅潤嘴唇,發出於剛才制止語氣完全相反的甜美聲音:“真是的,哥哥,你這樣不行的。我明明要你等我,你卻不乖乖聽話,擅自離開我的【搖籃花園】有效範圍,你到底在做什麼?” “……嘿、嘿嘿,哥哥?”少年們果然只從這番話中挑出感興趣的部分。 “原來是兄妹呀,如何?我們也參一腳――”其中一人表現出赤裸裸的意願說著,這次被金髮少年的聲音打斷。 “因……因為我、我肚子餓了……” 金髮少年從保持蜷縮的姿態當中勉強擠出聲音,美少女對這個聲音不為所動,依然甜膩的回答道:“是嗎?可是隻要我一不在,你連決心都下不了。唔呵呵……” 少女一手撫向嘴角,笑得可愛動人。這個完美無瑕的愉悅笑容,反而令少年們感覺毛骨悚然。美少女除了一開始的制止之外,一直對少年們視若無睹。現在,她將視線從兄長身上移開,依然忽略過少年們,直指死衚衕的最盡頭。 “修德南!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她吼出與面對兄長之際完全不同的嚴厲話語。 “不要大呼小叫的。” 少年們驚訝地回過頭。位於前方死衚衕的最盡頭,一個原本不在場的男子正以背抵牆站立著。穿著黑色西裝,高大修長的體格。整個梳往腦後的白金色頭髮下方,墨鏡遮住了視線。 “此處仍然位在你的【搖籃花園】有效範圍內,基本上這因該算是合約以外的狀況吧?我的工作只限‘保護你們不受火霧戰士所傷害’而已,況且這點程度對於蘇拉特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 刀鑿的深邃五官泛起淡淡的笑意,名喚修德南的男子說道。 “不行啊,怎麼可以讓這群骯髒的臭蟲碰我哥哥……啊啊,太過分了!我精心挑選的衣服居然變成這樣!你們這群不自量力的臭蟲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少年們雖然不明白這名少女口中的不自量力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但至少可以清楚聽出侮辱的語氣。一旦感覺不順眼就會立刻反射性的釋放怒氣,這是他們的習慣。他們再次直視美少女。 “居然說我們是臭蟲啊?” “你還真敢說嘛!” 雖然那個叫修德南的人貌似很危險,但是自己這邊人比較多,其中一個少年摸了摸兜裡的匕首。 “呃……蒂麗亞,可不可以……把這些人切開、吃掉?”金髮少年發出那些混混們完全不能理解的話。接下來,被詢問的美少女,蒂麗亞開懷的側著頭答道:“好啊,儘管好好享受吧,哥哥。” “呵呵,真是有趣啊……”修德南看了一眼慢慢回過頭來的不經意的如此說道“讓你們聽不太懂,真是抱歉啊。” “啊?” “恩?” 此時,所有少年已經…… “呼啊?” “噢!”被一道血風颳飛。 “哎呀?” 橫向並排的一群人身後被一道斬擊筆直斜砍而過,當他們旋轉著飛向半空之際,才終於明白這一點。在死亡的那一剎那、少年們流轉的視線之中、蘇拉特全身包裹著華麗的西洋鎧甲,以單膝跪地的姿勢揮出巨劍。從少了面罩的兜鍪之中溢出柔亮的金髮,表情顯得緊繃冷峻,英勇的身影宛若典型奇幻rpg電玩遊戲的主角。不過,他不救人。單是砍人並不足夠。他崛起嘴“吃掉”他們。飛向空中的半個身軀與留在地面的半個身軀,個別猛烈燃燒。火焰的前端如同細絲一般伸長,不斷流進蘇拉特口中。雖然全身燃燒,但是他們身上的衣服並未燒焦,皮膚也沒有潰爛。只是,在火焰之中搖晃的身影逐漸模糊,隨著火焰一起不斷縮小。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悲慘的命運,或許也算不上安慰,也說的太遲,只聽見聲音寂寥的迴盪在後巷當中。頃刻,當火焰縮小到跟燭火一樣大小之際,蘇拉特停下吸食的動作。火焰前端伸長的細線“啪”地一聲斷裂,與人數相同的殘餘火焰在後巷之內閃爍搖晃。 那個被稱為 “哇,真了不起,哥哥!你已經懂得留下完整的火炬數了呢!?”蒂麗亞開心得雙手合十。一身鎧甲的蘇拉特稍稍低頭,對著妹妹露出靦腆的微笑。 “唔……恩,因為蒂麗亞你說過,在這個時候儘量要這麼做。一定要養成習慣,不然會被發現。” “是的,沒有錯,哥哥……你做的非常好。” 臉頰酡紅的蒂麗亞抱住兄長。被抱住的蘇拉特表情反而突然轉為暗淡。 “因為不這麼做不行。我好想要,不是這種頓劍,要更厲害的。” 蘇拉特索然無味的舉起垂掛在手上那把,閃耀著血紅色光芒的西洋巨劍。蒂麗亞溫柔的撫著他的頭答道:“好,好!我知道,哥哥。” 蘇拉特的表情為之一亮。 “那把刀好厲害對不對!只要有了那個,不管是火炬、還是火霧戰士全都可以殺掉!那個怪物火炬……叫~做……叫~做……” “最棘手的【密斯提斯】,也就是【天目一個】。”修德南不假思索的答道。這件事情無論在【紅世之徒】或火霧戰士之間都相當有名,並不代表他特別博學多問。原本似乎打算回答的蒂麗亞顯得一臉不悅,但他視若無睹繼續說道:“我不覺得那把‘吸血鬼――布羅特薩奧格’的刀刃已經鈍到需要淘汰換新,砍起來不是挺鋒利的嗎?” 修德南舉起“眼前的物體”後,凝視著鮮血不斷滴落的平滑斷面。蒂麗亞正準備出言反駁…… “――!?” 險險嚥下差點取而代之發出的驚愕叫喊。修德南一手抓起其中一名遭到砍殺的少年。何時從哥哥的殺戮魔手奪走的?她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啊、唔咯……” 脖子被一把抓住的少年擠出不像慘叫的呻吟。由於他站在最旁邊,蘇拉特的斬擊從左膝到右大腿劃出一道斜線,因此無法當場斃命。於是修德南逮住他,強迫他目睹同伴遭到啃食的模樣。超乎想象的狀況與無可避免的死亡,他的臉上寫滿了對於以上兩者的恐懼。 “只要設下封絕,你們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吃掉……不過,我們的策略是儘可能不要任意使用自在法,再加上這裡人煙稀少,正好可以省下這道手續,是你們挑這種地方的,為自己的不幸運懊悔吧。” 修德南徑自說完,為了注視斷面而連同衣服一起特地伸長的手臂又恢復原有的長度。轉而將少年抓到蒂麗亞眼前…… “這個給我吧。”高舉的動作猶如干杯一般。 “明明派不上用場,還不忘索取報酬啊。” 面對蒂麗亞極力的譏諷,修德南抿嘴一笑並答道:“真正需要我的時候,自然會派上用場。而且以‘完成所託’為準則的我,收取的報酬就只有這麼一點點而已,想拿的時候儘量拿,應該沒關係吧?” 說著,手臂再次彎曲成u字型,讓少年的面孔朝向自己。少年已經意識不清,眼神顯的得呆滯。 “已經沒反應了啊,真是從頭到尾都毫無樂趣可言的一餐。” 修德南語帶嘲諷後,接著‘真的吃掉’少年。他張開血盆大口,將少年的身體整個吞進去。一瞬過後,少年在口中化為火焰,滑落咽喉。最後‘噗’的一聲,吐出收拾善後之的一縷火焰。這個模樣讓蒂麗亞皺起臉。 “你的吃法可真沒品,【千變】修德南。” “因人而異,【愛染他】蒂麗亞,當然我也可以學你們。” 哼!蒂麗亞冷哼一聲,迴避作答。此時,被抱在懷裡的蘇拉特,開始像個小孩般手腳亂動。 “去嘛、去嘛!蒂麗亞,趕快去找嘛!” “好、好,我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會來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啊。” “恩,我知道,這個地方跟就要變成我的那個東西有關。”蘇拉特發出表示肯定的語氣,讓修德南刻意聳起肩頭。 “不愧是【愛染自】蘇拉特的【慾望嗅覺】,如果能夠更為【自在】地操縱,想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獲得許多秘寶。” 為什麼老是窮極無聊到竟找一些只能一個人單獨玩耍的玩具?面對這個不解風情的嘆惜,蒂麗亞這次笑了。 “那是因為哥哥專注追求的心,將需要的事物與哥哥聯繫在一起。” “為了完成你哥的願望,所以才專程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並不顧危險追蹤火霧戰士。原來如此,難怪你經常被人稱作是‘溺愛的擁抱’。” “沒錯,正是如此,‘那就是我’。” 修德南知道這一次的目標是【贄殿遮那】,首先就先心裡打了一個突。幾年前,公主殿下親手搶走了那個【天目一個】的寶具,贈與新一代的【炎發灼眼】。最近,聽說有一個神秘的火霧戰士在東亞這一帶活動。應該說不愧是【天壤劫火】嘛……直接遭遇的【紅世之徒】無人生還,因此流傳謠言全是猜測居多。但是,現在,因為蘇拉特的【慾望嗅覺】,修德南已經可以確認,對方就是那個【炎發灼眼】,畢竟出現在遠東地區,而且還持有【贄殿遮那】的火霧戰士。這樣一來,目標就確定了啊。而且,已經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的【萬條巧手】重出江湖,以及【悼文吟誦人】的親眼目擊,對【紅世使徒】而言,近年來的東亞地區已經成為危機四伏的區域。事實上,在來到日本這個誕生出【天目一個】的僻遠的國家之前,她們一行人已經在香港遭遇【萬條巧手】。當時受僱擔任保鏢的修德南順利突圍,才得以有驚無險的避開無謂的激戰。 (某蛇:青眼也更新了,以上)

第十九章 年輕人的日常與閃現的敵蹤

平靜的幾天過去,莫名蛋疼的在學校幹起了誤人子弟的行當。

今天,池因為父親工作的原因,獲得了一些水上樂園的招待券。等到悠二和夏娜進入班級的時候,正好看到給全班同學發招待券的池。自然,池也將招待券分給了夏娜和悠二。悠二倒是很高興,打算邀請夏娜一起去玩,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作為夏娜的看法,有些看不慣悠二那種憊懶的樣子,哼了一下就要出門。

或許,夏娜在這個學校翹課已經成自然了,忘記了現在的老師是……

夏娜拉開門的一瞬間――

“叮咚?咚――”不是真的打鈴了,而是來著口中發出的擬聲詞。來著正是莫名。莫名很不客氣的揉了揉夏娜的頭髮,然後無視掉夏娜的抗議,自顧自的將夏娜按著頭推回教室,一臉陽光的對著大家說“諸君,開課啦~人生就是要不斷前進才能體現出價值啊!”

“他一直都是這樣嗎?”緣小聲的問著回到自己後座的夏娜。

“……偶爾會變成這樣……”

…………

……

後來……莫名也噌了一張招待券……

………………御琦水上樂園………………

本來,這個由緒方真竹牽頭的集團活動,原計劃的參加者有池速人、坂井悠二、佐藤啟作、田中榮太、吉田一美、夏娜、相良緣。算是緒方自己,正好是四男四女。當然,緒方其實是暗戀田中的,這一次也有自己的小算盤。可惜,現在佐藤啟作和田中榮太兩人,將心思都放在了瑪瓊琳的身上……嗯嗯,果然還是年輕人啊……

那麼,基於這樣的情況,也來這邊閒晃的莫名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到底怎麼回事!拒絕了我的好意,現在又出現在這裡!”穿著泳裝的緒方還真是沒有在意自己的形象,像個男孩子似地向佐藤、田中兩人抱怨著“兩個人玩嘛?怎麼回事?”

“那是……”

“什麼啊……”

一個女孩追問兩個男孩,應該說還算是比較稀奇的事情嗎。圍觀的群眾很多……不過,這當中……

“發生了什麼嗎?”因為人很多,過來買水的悠二向身旁的一個金髮的女子問到。

“不知道,貌似是感情糾紛吧。”瑪瓊琳也因為人多,沒有看到裡面的佐藤和田中。其實,現在他們的窘境,和瑪瓊琳也脫不了關係吧。

“呃……”x2

悠二和瑪瓊琳大眼瞪小眼,就連一旁的夏娜,看到這個金髮女子一回頭居然是瑪瓊琳也有些意外……

“真是有趣呢。”站在夏娜身後的莫名??的喝著汽水“今天這個城市裡面的‘非人’基本上到齊了呢。”

………………瑪瓊琳/莫名………………

“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

莫名躺在瑪瓊琳旁邊的一個長椅上,看著參加‘水中情侶騎馬大戰’的一眾年輕人,不由的像個老頭子似地感慨。

“什麼啊……”瑪瓊琳喝了一口酒,然後斜了一眼莫名“紅世第一公主殿下怎麼變成現在這個德行……”

“沒錯沒錯――當年的姬君殿下可是有橫掃歐洲的戰績啊!哈哈哈哈,現在居然比我那憂鬱的小酒杯瑪瓊琳還要沒幹勁啊――”by馬克西亞斯。

“只有那個稱號你饒了我吧。”莫名對於‘紅世第一公主殿下’很不感冒。不過,看著夏娜命令著佐藤追擊悠二和吉田的時候,不由得再次感慨“果然,這就是青春啊……”

………

……

短短的幾天時間。夏娜和悠二之間,一種微妙的情感開始誕生,有歡笑有淚水……

………………黃昏………………

黃昏時分,夕陽的鮮紅逐漸消失在地平線,日本某個國際機場的航站大廈後巷,正在進行一件暴行。傾倒在死衚衕內的垃圾堆當中,有一名少年不停掙扎。團團圍住的五個人同樣是少年,他們毫不留情地踹著少年。

“髒死了,不要亂踢垃圾啦!”

挨踢的少年是年約十五歲的外國人,捲曲的金髮與纖細的身軀全部沾著垃圾。踢人的是,一群看起來像是十幾歲左右、穿著一身街頭流行服飾的日本少年。他們有時候會在機場找上對地理環境不熟悉的外國人,如果找不到外國人就換成日本人,然後把他們帶出機場洗劫財物,也就是現代版的路旁打劫。

“真是,這傢伙不會講日語嘛!”

“說說help_me啊!”

在這道暴力人牆之外,少年硬被剝下的洋紅色外套掉落在地面上。款式高雅的外套與主人一樣沾滿垃圾,口袋的襯布全被翻了出來,四周只見平滑的絲絹手帕、面紙包、踩壞的鋼筆等等散落一地。只有裝滿紙鈔的錢包想當然地早被其中一名不良少年搶走。

“喂,差不多可以了,快去吃個飯吧。”說著,其中一人跟著金髮,想將其踩進垃圾堆裡。另一個人回答道:“看到這小子的錢包了吧?他可是個多金的少爺吶,我本來打算要他招出其他同伴,一口氣榨個精光~”

“你沒聽他說‘i_can’t_speak_japanese’嗎?白痴!”

所有人臉上都掛著嘲笑。單方面不斷挨踢的金髮少年,只能捲縮著身子、氣喘吁吁,連叫也叫不出來。原本可以稱的上清秀端整的臉龐粘滿汙垢,像個孩子般頻頻掉淚的狼狽姿態,更是激起這群施暴不良少年的兇殘本性。

“我看就當作飯前運動好了,嘿咻!”

“沒錯,吃我一記!”

他們陶醉於施虐的愉悅心情,冷不防……

“住手!你們這群臭蟲!!”被一個尖銳的聲音打斷。

“……啊?”

少年們驚訝的望向發出聲音的死衚衕出口。他們看見了一朵走錯地方的鮮花。令他們不由自主屏住氣息的美少女,正挺直背脊站在昏暗的後巷。與金髮少年長的一模一樣,卻散發出堅強意志的臉龐,被一頭柔亮的大波浪金髮所環繞。身著繫著蝴蝶結的洋裝頭帶寬緣帽,打扮得宛若一尊真人大小的法國洋娃娃。可惜,這群少年看見對方的反應,就像發現頂級獵物一般。他們的讚歎直接連結到慾望。

“哇――我沒看錯吧!”

“還附贈一個這麼棒的禮物啊!”

“我們還真走運耶!”

他們甚至沒有想起美少女的制止。因為,他們除了最原始的力量階級關係之外,完全不懂與他們所知道的唯一溝通手段。然而美少女完全無視對方的行動,只是以一雙足以攝人心魂、充滿愛意溫柔的藍色眼眸,定睛注視著金髮少年。如同花瓣一般的紅潤嘴唇,發出於剛才制止語氣完全相反的甜美聲音:“真是的,哥哥,你這樣不行的。我明明要你等我,你卻不乖乖聽話,擅自離開我的【搖籃花園】有效範圍,你到底在做什麼?”

“……嘿、嘿嘿,哥哥?”少年們果然只從這番話中挑出感興趣的部分。

“原來是兄妹呀,如何?我們也參一腳――”其中一人表現出赤裸裸的意願說著,這次被金髮少年的聲音打斷。

“因……因為我、我肚子餓了……”

金髮少年從保持蜷縮的姿態當中勉強擠出聲音,美少女對這個聲音不為所動,依然甜膩的回答道:“是嗎?可是隻要我一不在,你連決心都下不了。唔呵呵……”

少女一手撫向嘴角,笑得可愛動人。這個完美無瑕的愉悅笑容,反而令少年們感覺毛骨悚然。美少女除了一開始的制止之外,一直對少年們視若無睹。現在,她將視線從兄長身上移開,依然忽略過少年們,直指死衚衕的最盡頭。

“修德南!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她吼出與面對兄長之際完全不同的嚴厲話語。

“不要大呼小叫的。”

少年們驚訝地回過頭。位於前方死衚衕的最盡頭,一個原本不在場的男子正以背抵牆站立著。穿著黑色西裝,高大修長的體格。整個梳往腦後的白金色頭髮下方,墨鏡遮住了視線。

“此處仍然位在你的【搖籃花園】有效範圍內,基本上這因該算是合約以外的狀況吧?我的工作只限‘保護你們不受火霧戰士所傷害’而已,況且這點程度對於蘇拉特來說根本就不痛不癢。”

刀鑿的深邃五官泛起淡淡的笑意,名喚修德南的男子說道。

“不行啊,怎麼可以讓這群骯髒的臭蟲碰我哥哥……啊啊,太過分了!我精心挑選的衣服居然變成這樣!你們這群不自量力的臭蟲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少年們雖然不明白這名少女口中的不自量力這句話所代表的意思,但至少可以清楚聽出侮辱的語氣。一旦感覺不順眼就會立刻反射性的釋放怒氣,這是他們的習慣。他們再次直視美少女。

“居然說我們是臭蟲啊?”

“你還真敢說嘛!”

雖然那個叫修德南的人貌似很危險,但是自己這邊人比較多,其中一個少年摸了摸兜裡的匕首。

“呃……蒂麗亞,可不可以……把這些人切開、吃掉?”金髮少年發出那些混混們完全不能理解的話。接下來,被詢問的美少女,蒂麗亞開懷的側著頭答道:“好啊,儘管好好享受吧,哥哥。”

“呵呵,真是有趣啊……”修德南看了一眼慢慢回過頭來的不經意的如此說道“讓你們聽不太懂,真是抱歉啊。”

“啊?”

“恩?”

此時,所有少年已經……

“呼啊?”

“噢!”被一道血風颳飛。

“哎呀?”

橫向並排的一群人身後被一道斬擊筆直斜砍而過,當他們旋轉著飛向半空之際,才終於明白這一點。在死亡的那一剎那、少年們流轉的視線之中、蘇拉特全身包裹著華麗的西洋鎧甲,以單膝跪地的姿勢揮出巨劍。從少了面罩的兜鍪之中溢出柔亮的金髮,表情顯得緊繃冷峻,英勇的身影宛若典型奇幻rpg電玩遊戲的主角。不過,他不救人。單是砍人並不足夠。他崛起嘴“吃掉”他們。飛向空中的半個身軀與留在地面的半個身軀,個別猛烈燃燒。火焰的前端如同細絲一般伸長,不斷流進蘇拉特口中。雖然全身燃燒,但是他們身上的衣服並未燒焦,皮膚也沒有潰爛。只是,在火焰之中搖晃的身影逐漸模糊,隨著火焰一起不斷縮小。

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悲慘的命運,或許也算不上安慰,也說的太遲,只聽見聲音寂寥的迴盪在後巷當中。頃刻,當火焰縮小到跟燭火一樣大小之際,蘇拉特停下吸食的動作。火焰前端伸長的細線“啪”地一聲斷裂,與人數相同的殘餘火焰在後巷之內閃爍搖晃。

那個被稱為

“哇,真了不起,哥哥!你已經懂得留下完整的火炬數了呢!?”蒂麗亞開心得雙手合十。一身鎧甲的蘇拉特稍稍低頭,對著妹妹露出靦腆的微笑。

“唔……恩,因為蒂麗亞你說過,在這個時候儘量要這麼做。一定要養成習慣,不然會被發現。”

“是的,沒有錯,哥哥……你做的非常好。”

臉頰酡紅的蒂麗亞抱住兄長。被抱住的蘇拉特表情反而突然轉為暗淡。

“因為不這麼做不行。我好想要,不是這種頓劍,要更厲害的。”

蘇拉特索然無味的舉起垂掛在手上那把,閃耀著血紅色光芒的西洋巨劍。蒂麗亞溫柔的撫著他的頭答道:“好,好!我知道,哥哥。”

蘇拉特的表情為之一亮。

“那把刀好厲害對不對!只要有了那個,不管是火炬、還是火霧戰士全都可以殺掉!那個怪物火炬……叫~做……叫~做……”

“最棘手的【密斯提斯】,也就是【天目一個】。”修德南不假思索的答道。這件事情無論在【紅世之徒】或火霧戰士之間都相當有名,並不代表他特別博學多問。原本似乎打算回答的蒂麗亞顯得一臉不悅,但他視若無睹繼續說道:“我不覺得那把‘吸血鬼――布羅特薩奧格’的刀刃已經鈍到需要淘汰換新,砍起來不是挺鋒利的嗎?”

修德南舉起“眼前的物體”後,凝視著鮮血不斷滴落的平滑斷面。蒂麗亞正準備出言反駁……

“――!?”

險險嚥下差點取而代之發出的驚愕叫喊。修德南一手抓起其中一名遭到砍殺的少年。何時從哥哥的殺戮魔手奪走的?她居然完全沒有察覺。

“啊、唔咯……”

脖子被一把抓住的少年擠出不像慘叫的呻吟。由於他站在最旁邊,蘇拉特的斬擊從左膝到右大腿劃出一道斜線,因此無法當場斃命。於是修德南逮住他,強迫他目睹同伴遭到啃食的模樣。超乎想象的狀況與無可避免的死亡,他的臉上寫滿了對於以上兩者的恐懼。

“只要設下封絕,你們就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吃掉……不過,我們的策略是儘可能不要任意使用自在法,再加上這裡人煙稀少,正好可以省下這道手續,是你們挑這種地方的,為自己的不幸運懊悔吧。”

修德南徑自說完,為了注視斷面而連同衣服一起特地伸長的手臂又恢復原有的長度。轉而將少年抓到蒂麗亞眼前……

“這個給我吧。”高舉的動作猶如干杯一般。

“明明派不上用場,還不忘索取報酬啊。”

面對蒂麗亞極力的譏諷,修德南抿嘴一笑並答道:“真正需要我的時候,自然會派上用場。而且以‘完成所託’為準則的我,收取的報酬就只有這麼一點點而已,想拿的時候儘量拿,應該沒關係吧?”

說著,手臂再次彎曲成u字型,讓少年的面孔朝向自己。少年已經意識不清,眼神顯的得呆滯。

“已經沒反應了啊,真是從頭到尾都毫無樂趣可言的一餐。”

修德南語帶嘲諷後,接著‘真的吃掉’少年。他張開血盆大口,將少年的身體整個吞進去。一瞬過後,少年在口中化為火焰,滑落咽喉。最後‘噗’的一聲,吐出收拾善後之的一縷火焰。這個模樣讓蒂麗亞皺起臉。

“你的吃法可真沒品,【千變】修德南。”

“因人而異,【愛染他】蒂麗亞,當然我也可以學你們。”

哼!蒂麗亞冷哼一聲,迴避作答。此時,被抱在懷裡的蘇拉特,開始像個小孩般手腳亂動。

“去嘛、去嘛!蒂麗亞,趕快去找嘛!”

“好、好,我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會來到這個窮鄉僻壤的啊。”

“恩,我知道,這個地方跟就要變成我的那個東西有關。”蘇拉特發出表示肯定的語氣,讓修德南刻意聳起肩頭。

“不愧是【愛染自】蘇拉特的【慾望嗅覺】,如果能夠更為【自在】地操縱,想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獲得許多秘寶。”

為什麼老是窮極無聊到竟找一些只能一個人單獨玩耍的玩具?面對這個不解風情的嘆惜,蒂麗亞這次笑了。

“那是因為哥哥專注追求的心,將需要的事物與哥哥聯繫在一起。”

“為了完成你哥的願望,所以才專程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並不顧危險追蹤火霧戰士。原來如此,難怪你經常被人稱作是‘溺愛的擁抱’。”

“沒錯,正是如此,‘那就是我’。”

修德南知道這一次的目標是【贄殿遮那】,首先就先心裡打了一個突。幾年前,公主殿下親手搶走了那個【天目一個】的寶具,贈與新一代的【炎發灼眼】。最近,聽說有一個神秘的火霧戰士在東亞這一帶活動。應該說不愧是【天壤劫火】嘛……直接遭遇的【紅世之徒】無人生還,因此流傳謠言全是猜測居多。但是,現在,因為蘇拉特的【慾望嗅覺】,修德南已經可以確認,對方就是那個【炎發灼眼】,畢竟出現在遠東地區,而且還持有【贄殿遮那】的火霧戰士。這樣一來,目標就確定了啊。而且,已經銷聲匿跡很長一段時間的【萬條巧手】重出江湖,以及【悼文吟誦人】的親眼目擊,對【紅世使徒】而言,近年來的東亞地區已經成為危機四伏的區域。事實上,在來到日本這個誕生出【天目一個】的僻遠的國家之前,她們一行人已經在香港遭遇【萬條巧手】。當時受僱擔任保鏢的修德南順利突圍,才得以有驚無險的避開無謂的激戰。

(某蛇:青眼也更新了,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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