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王之酒宴

宅遊記·旅行在二次元的眼鏡蛇·8,373·2026/3/24

第十七章 王之酒宴 杜魯基斯·扎斯特斯,天秤騎士,紅世魔王。 這就是cavalier的身份,完全讓在場的各位難以理解。 “魔王?”saberlu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畢竟她個人還是很欣賞這個騎士的,沒想到他居然有這樣的名號,難道是他曾經是‘暴君’或者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cavalier,為什麼你是魔王?” ridermo了mo下巴,心裡想著,這個傢伙該,沒聽過啊。 “哼——你,身上雖然沒有雜種的氣息。”archer撇了cavalier一眼,語氣很不客氣“也沒有魔xing,但是卻有一種和我很厭惡的東西很相近的氣息啊……” “嗯,這個是吾輩的失誤。實際上,吾輩是來自人類不可觸及的臨邊——‘紅世’,那裡的所有存在,都是完全忠實於自己的yu.望和代表的概念的,而其中的‘紅世魔王’更是其中站在頂點的少數個體。” “忠於自己的yu.望?”saber嚴肅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cavalier“你不是騎士嗎?為什麼會忠於自己的yu.望!” “嗯,根據吾對人類的認知,的確汝會難以理解,但是……雖然很難解釋,但是吾的‘yu.望’,就是‘忠於騎士之道’。只要是作為‘騎士’,吾輩就可以獲得‘滿足’。紅世的人都是如此,毫不猶豫的追求自己的‘yu.望’,這其中,有一些吾輩同族的‘yu.望’,在人類看來是‘高尚’的,或者是‘卑劣’的……” cavalier的話,讓rider和archer開始皺眉。 “嗯,完全忠於自己的yu望,的確,這樣可以將自己的意志貫徹始終的,是王啊。但是,聽你的解釋,所謂的‘紅世魔王’只是強者的稱號嗎?”rider放下了酒杯“雖然我很高興能有這樣的英雄來參加酒宴,但是你這樣能不能算是王呢?” “哼哼——”金sè的archer冷笑著“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冒牌的王啊!就算你不是雜碎,冒充王的重罪,要不是現在是酒宴,本王就斬了你!” “……”雖然saber對於cavalier有一些同為騎士的好感,但是rider和archer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能對此多說什麼。 “喂——”蕾蒂雅·阿道夫,偉大的元首大人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契約魔王喊著“你倒是反駁一下啊!你不是紅世最偉大的王之一嗎!你是無敗的天秤騎士王啊!” 蕾蒂雅很難去解釋,畢竟紅世的社會構造和人類社會不同,沒有明顯的國家的概念。不過,紅世魔王的確是可以算是“強者”的稱號,在紅世也有類似“王”的存在,“王”一定是“紅世魔王”,但“紅世魔王”不一定是“王”。 蕾蒂雅雖然僅僅契約了不到兩年,而且現在完全是應邀來這裡作為“計劃”的保險。但是,這不表示她能忍受其他人對於杜魯基斯的誹謗。 “嗯……”cavalier沉默了一下,然後他慢慢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吾輩的確是‘王’,一定要做了類比的話,吾輩就是‘紅世’的‘騎士王’!” 聽到了cavalier的話,saber看著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感受到了“王”的氣度,rider哈哈大笑著開始和大家碰杯,在座的“王”因為這是王的敬酒,不喝的話就是否認自己是“王”。於是一圈酒之後,氣氛緩和了許多。 rider環視了一下各位王,隨後扭頭接著一開始的話題說道。 “啊,對了,說一下之前的事情。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盃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盃資格的聖盃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想要聖盃。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盃吧。” 再次聽到坑爹的“聖盃問答”,奇諾有一種想拿出網球拍、紙牌和大木桶的衝動……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盃,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盃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範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你jing神錯luàn了嗎” “哎哎,怎麼說呢。”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麼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jing會神地側耳傾聽,畢竟這個金sè的archer的身份還是很讓人關注的。 不過,奇諾恰好將一塊牛rou嚥下去,然後chā了一句話。 “吶,征服王。雖然打個岔有些不好意思啦,不過……”因為是‘王之酒宴’在‘酒宴’這個環境下,這樣說還不算是失禮,奇諾看著王們的視線都掃了過來,很淡定的說著“您該不會以為archer是居魯士大帝吧……” rider是驚奇,archer是不屑,而其他人則是若有所思。 的確,居魯士大帝也是歐洲古代有名的王者,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創建者,巴比倫空中huā園的主人。而且,這位王者要比征服王古老幾百年的時間。 “雖然那位王也有很多寶具啦,空中huā園什麼的,不過,還是無法和archer比。”奇諾說到這裡,archerlu出讚賞的神sè,奇諾只是禮貌的點點頭“畢竟archer擁有世界上2/3的寶具的原型,說是‘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archer的藏品’的確不算是誇張,因為人類能夠接觸到的寶具,的確大部分都在archer那裡,archer是世界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 過於驚人的情報讓大家都是一頓。 ………………冬木市/某處旅館……………… 間桐鶴野此時覺得很痛苦,為了增強魔力,他被植入了刻印蟲。這就是間桐家的宿命吧…… berserker已經處於靈體化的狀態,人類是無法發現的。 但是,就在間桐鶴野倚著chuáng腳,忍受著發作的刻印蟲的時候,berserker如同一團黑影似地突然出現…… “!?” 鶴野剛想說話,突然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不是因為刻印蟲,自己完全無法發出聲音。berserker貌似也感覺到了什麼敵人,但是對方是誰,在哪裡,有什麼能力,完全一無所知。面對未知的敵人,間桐鶴野默默地苦笑,對於這場戰爭,要僅僅是自己的話,差點就要放棄了,對間桐家,他說不上有多熱愛,但是作為一個魔術師的責任,讓他不得不鼓足勇氣,面對敵人。 是誰呢?能夠無聲無息的來到這附近。是assassin嗎?不對,僅僅是assassin沒有這樣的壓迫感…… ………………酒宴……………… archer已經知道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表情難看,蕾蒂雅和奇諾聊著其他人不感興趣的話題。而王之間的酒宴沒有過多的影響,只不過大家多少能夠理解archer囂張的原因了。 “那麼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盃?”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捨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archer嘲nong般對rider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麼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盃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麼願望才去爭奪聖盃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傢伙,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也就是說什麼呢?難道有什麼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archer立刻回答道“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盃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麼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麼捨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而cavalier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傢伙,這一點現在已經很清楚了。片刻後,saber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盃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得到聖盃?”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wěn喊道:“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麼能靠這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託付聖盃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連archer都無奈了,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麼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麼……那麼想要rou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rou體。” archer彷彿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lu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yin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盃,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lu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chā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只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就算對方再怎麼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盃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yu.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xiong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cavalier,你們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的話,讓只是默默喝酒的cavalier開始認真思考,而saber的神sè多了幾分鑑定。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huo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rider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huo“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 saber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saber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cavalier按了按額頭,說實話,作為一個保守的騎士,作出這樣的舉動,讓saber十分不舒服。 不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sè光輝的archer口中發出的。面對這莫大的屈辱,saber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bāng的xiǎo醜!” 笑個不停的archer身邊,rider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陣爆笑。 “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xiǎo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哈哈哈哈!果然啊!還不如讓cavalier去當騎士王吶!!”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漸漸深沉的沉默。這對saber來說,與被嘲笑是同樣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ting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你錯了。”rider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nong錯了。” “你說什麼——”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rider平靜地回答道,連眉máo都沒動一下“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隻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與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從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鎖起雙眉,用鋒利的語氣反駁道:“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 “不想。”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ting著xiong,直視著騎士王嚴厲的目光“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 “怎麼會……” “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對於rider傲然的話語,saber否定道:“你這樣說只是基於武者的榮耀。人民不會這麼想,他們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說他們想要王的拯救?”rider聳了聳肩失聲笑道“不明白啊!這種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這才是王的本分!”這回輪到saber傲然開口道“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 “你要這麼說也行。為理想獻身才配做王。”沒有一絲疑huo,年輕的騎士王點了點頭“人們通過王能夠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體現的不應該是那種會隨著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東西,而是一種更為尊貴的東西。” 看著依然堅毅的saber,一邊的rider彷彿在可憐她似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人會選擇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為王,那就不能奢望過普通人的日子。” 為了成為完美的君主,為了成為理想的體現者,她願意捨棄身體扔掉si情。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少nv的人生,在她將那把劍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徹底改變了。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不敗的傳說、讚歌和夢幻的代名詞。有過痛苦,有過煩惱,但那裡麵包含著勝利的榮耀。絕不改變的信念,至今支撐著她握劍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這種只顧自己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個被yu.望衝昏頭腦的霸王!” saber厲聲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睜大了眼睛。 “沒有yu.望的王還不如huā瓶呢。”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軀體,使得他讓人覺得更為可怕“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只有展示yu.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將杯中酒喝乾後,征服王接著糾正道。 “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yu.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麼正義何在?”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 “……”他斷言得太過乾脆,saber已經憤怒得不行了。都以使人民幸福為基本準則,但兩人的理念相去甚遠。 一邊是祈禱和平。 一邊是希望繁榮。 鎮壓luàn世的王與捲起戰luàn的王,兩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sè,再次在saber腦中復甦。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yu.望’是什麼。你丟下了mi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xiǎo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xiǎo姑娘而已。” “我……”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裡躺著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從岩石中拔出劍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著破滅,她原本已經有了覺悟。 但,為什麼…… 當親眼看到這慘景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為力。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蹟真能出現的話…… 一個危險的念頭佔據了saber的腦海。如果自己不作為救世主守護英國。而是作為霸王蹂躪英國的話—— luàn世只會因為戰禍變得更加hunluàn。首先,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無論站在什麼角度,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她都不會選擇這個選項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 不意間,saber覺得寒氣bi人,這寒氣將她從思緒中帶回了現實。 那是archer的視線。 這名黃金之servant從剛才開始就將saberjiāo由rider應對。自己則坐在一邊悠然地喝著酒。他那雙深紅sè的眸子。不知何時細細地打量起她來。 他不說話,光從他的目光裡也看不出他有什麼意圖,但那目光中卻帶著**的味道,彷彿蛇爬上身體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沒等saber發表自己的憤怒,一直沉默的cavalier首先用前所未見冷冽的聲音對archer說道 “英雄王,注意你的行為,你在蔑視騎士嗎!” saber之前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cavalier沒有幫助她,但是現在才和archer對上。 “吾輩將‘騎士’的概念刻入存在的火焰之中,蔑視騎士者,吾輩必將與之一戰!” “你在說什麼啊——”archer咂了咂嘴,神sè讓saber十分舒服“那個不過是個xiǎo姑娘啊!” “你——!”saber憤怒的拍案而起。卻被cavalier一把拉住,saber心裡微妙的覺得,貌似有了盟友的感覺。但是…… “今日吾輩見識到了各類的王啊……”cavalier低沉的說著“今日吾輩敬佩的,是征服王,最失望的,是騎士王,最想幹掉的,是英雄王啊!” 一下子向兩個王挑釁! saber詫異的看著cavalier,一種不明就裡的落差…… archer的嘴角咧出了殘忍的弧度。 但在下一秒使兩人變了臉sè的,卻不是cavalier的發言。 (某蛇:昨天有事情,今天更新了,嗯。)

第十七章 王之酒宴

杜魯基斯·扎斯特斯,天秤騎士,紅世魔王。

這就是cavalier的身份,完全讓在場的各位難以理解。

“魔王?”saberlu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畢竟她個人還是很欣賞這個騎士的,沒想到他居然有這樣的名號,難道是他曾經是‘暴君’或者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cavalier,為什麼你是魔王?”

ridermo了mo下巴,心裡想著,這個傢伙該,沒聽過啊。

“哼——你,身上雖然沒有雜種的氣息。”archer撇了cavalier一眼,語氣很不客氣“也沒有魔xing,但是卻有一種和我很厭惡的東西很相近的氣息啊……”

“嗯,這個是吾輩的失誤。實際上,吾輩是來自人類不可觸及的臨邊——‘紅世’,那裡的所有存在,都是完全忠實於自己的yu.望和代表的概念的,而其中的‘紅世魔王’更是其中站在頂點的少數個體。”

“忠於自己的yu.望?”saber嚴肅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cavalier“你不是騎士嗎?為什麼會忠於自己的yu.望!”

“嗯,根據吾對人類的認知,的確汝會難以理解,但是……雖然很難解釋,但是吾的‘yu.望’,就是‘忠於騎士之道’。只要是作為‘騎士’,吾輩就可以獲得‘滿足’。紅世的人都是如此,毫不猶豫的追求自己的‘yu.望’,這其中,有一些吾輩同族的‘yu.望’,在人類看來是‘高尚’的,或者是‘卑劣’的……”

cavalier的話,讓rider和archer開始皺眉。

“嗯,完全忠於自己的yu望,的確,這樣可以將自己的意志貫徹始終的,是王啊。但是,聽你的解釋,所謂的‘紅世魔王’只是強者的稱號嗎?”rider放下了酒杯“雖然我很高興能有這樣的英雄來參加酒宴,但是你這樣能不能算是王呢?”

“哼哼——”金sè的archer冷笑著“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冒牌的王啊!就算你不是雜碎,冒充王的重罪,要不是現在是酒宴,本王就斬了你!”

“……”雖然saber對於cavalier有一些同為騎士的好感,但是rider和archer說的很有道理,她也不能對此多說什麼。

“喂——”蕾蒂雅·阿道夫,偉大的元首大人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契約魔王喊著“你倒是反駁一下啊!你不是紅世最偉大的王之一嗎!你是無敗的天秤騎士王啊!”

蕾蒂雅很難去解釋,畢竟紅世的社會構造和人類社會不同,沒有明顯的國家的概念。不過,紅世魔王的確是可以算是“強者”的稱號,在紅世也有類似“王”的存在,“王”一定是“紅世魔王”,但“紅世魔王”不一定是“王”。

蕾蒂雅雖然僅僅契約了不到兩年,而且現在完全是應邀來這裡作為“計劃”的保險。但是,這不表示她能忍受其他人對於杜魯基斯的誹謗。

“嗯……”cavalier沉默了一下,然後他慢慢的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吾輩的確是‘王’,一定要做了類比的話,吾輩就是‘紅世’的‘騎士王’!”

聽到了cavalier的話,saber看著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感受到了“王”的氣度,rider哈哈大笑著開始和大家碰杯,在座的“王”因為這是王的敬酒,不喝的話就是否認自己是“王”。於是一圈酒之後,氣氛緩和了許多。

rider環視了一下各位王,隨後扭頭接著一開始的話題說道。

“啊,對了,說一下之前的事情。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盃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盃資格的聖盃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想要聖盃。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盃吧。”

再次聽到坑爹的“聖盃問答”,奇諾有一種想拿出網球拍、紙牌和大木桶的衝動……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盃,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盃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範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你jing神錯luàn了嗎”

“哎哎,怎麼說呢。”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麼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jing會神地側耳傾聽,畢竟這個金sè的archer的身份還是很讓人關注的。

不過,奇諾恰好將一塊牛rou嚥下去,然後chā了一句話。

“吶,征服王。雖然打個岔有些不好意思啦,不過……”因為是‘王之酒宴’在‘酒宴’這個環境下,這樣說還不算是失禮,奇諾看著王們的視線都掃了過來,很淡定的說著“您該不會以為archer是居魯士大帝吧……”

rider是驚奇,archer是不屑,而其他人則是若有所思。

的確,居魯士大帝也是歐洲古代有名的王者,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創建者,巴比倫空中huā園的主人。而且,這位王者要比征服王古老幾百年的時間。

“雖然那位王也有很多寶具啦,空中huā園什麼的,不過,還是無法和archer比。”奇諾說到這裡,archerlu出讚賞的神sè,奇諾只是禮貌的點點頭“畢竟archer擁有世界上2/3的寶具的原型,說是‘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archer的藏品’的確不算是誇張,因為人類能夠接觸到的寶具,的確大部分都在archer那裡,archer是世界最古之王,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

過於驚人的情報讓大家都是一頓。

………………冬木市/某處旅館………………

間桐鶴野此時覺得很痛苦,為了增強魔力,他被植入了刻印蟲。這就是間桐家的宿命吧……

berserker已經處於靈體化的狀態,人類是無法發現的。

但是,就在間桐鶴野倚著chuáng腳,忍受著發作的刻印蟲的時候,berserker如同一團黑影似地突然出現……

“!?”

鶴野剛想說話,突然被什麼東西困住了,不是因為刻印蟲,自己完全無法發出聲音。berserker貌似也感覺到了什麼敵人,但是對方是誰,在哪裡,有什麼能力,完全一無所知。面對未知的敵人,間桐鶴野默默地苦笑,對於這場戰爭,要僅僅是自己的話,差點就要放棄了,對間桐家,他說不上有多熱愛,但是作為一個魔術師的責任,讓他不得不鼓足勇氣,面對敵人。

是誰呢?能夠無聲無息的來到這附近。是assassin嗎?不對,僅僅是assassin沒有這樣的壓迫感……

………………酒宴………………

archer已經知道了,愛麗絲菲爾和韋伯表情難看,蕾蒂雅和奇諾聊著其他人不感興趣的話題。而王之間的酒宴沒有過多的影響,只不過大家多少能夠理解archer囂張的原因了。

“那麼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盃?”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捨不得?”

“當然不,我只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archer嘲nong般對rider微笑道“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麼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盃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麼願望才去爭奪聖盃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傢伙,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也就是說什麼呢?難道有什麼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archer立刻回答道“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嘆了口氣“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盃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制裁,這沒有絲毫商量餘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麼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麼捨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而cavalier本來就是不善言辭的傢伙,這一點現在已經很清楚了。片刻後,saber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盃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那麼你為什麼想要得到聖盃?”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想要成為人類。”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wěn喊道:“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笨蛋,怎麼能靠這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託付聖盃實現。”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連archer都無奈了,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麼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麼……那麼想要rou體?”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麼,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rou體。”

archer彷彿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lu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yin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盃,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lu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chā話的餘地。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只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就算對方再怎麼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只有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聖盃讓給他們。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yu.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xiong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cavalier,你們也說說的願望吧。”

rider的話,讓只是默默喝酒的cavalier開始認真思考,而saber的神sè多了幾分鑑定。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依然抬起頭,騎士王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saber毅然說完後,眾人沉寂了許久。

沉默中最先感到疑huo的,卻是saber自身。

就算她的話充滿了氣勢,但對方也不是輕易會低頭的人。就算這話很出人意料,但也是非常容易明白的話語啊。

清楚明瞭,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是她的王者之道。無論是讚美或是反駁,都應該有人立刻提出啊。可是——沒有人說話。

“——我說,騎士王,不會是我聽錯了吧。”rider終於打破了沉默,不知為何,他的臉上充滿了疑huo“你是說要‘改變命運’?也就是要顛覆歷史?”

“是的。無論是多麼難以實現的願望,只要擁有萬能的聖盃就一定能實現——”

saber驕傲地斷言道。到現在為止saber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兩人間的氣氛會如此奇妙——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啊,saber?我想確認一下……那個英國毀滅應該是你那個時代的事吧,是你統治的時候?”

“是的!所以我無法原諒自己。”saber聞言,語氣更加堅定“所以我很不甘心,想要改變那個結局!因為我才導致了那樣的結局……”

cavalier按了按額頭,說實話,作為一個保守的騎士,作出這樣的舉動,讓saber十分不舒服。

不意間,有人鬨然笑了出來。那是種低俗的不顧任何理解的笑聲,而這笑聲,是從散發著金黃sè光輝的archer口中發出的。面對這莫大的屈辱,saber臉上充滿了怒氣。她最最珍視的東西竟然被archer嘲笑。

“……archer,有什麼好笑的。”

毫不介意saber的憤怒,黃金之英靈邊笑邊斷斷續續地回答道:“——自稱是王——被萬民稱頌——這樣的人,居然還會‘不甘心’?哈!這怎能讓人不發笑?傑作啊!saber,你才是最bāng的xiǎo醜!”

笑個不停的archer身邊,rider也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地注視著saber。

“等等——你先等等騎士王,你難道想要否定自己創造的歷史?”

從未對理想產生過任何懷疑的saber,此刻自然也不會被他問倒。

“正是。很吃驚嗎?很可笑嗎?作為王,我為之獻身的國家卻毀滅了。我哀悼,又有什麼不對?”

回答她的是archer的又一陣爆笑。

“喂喂,你聽見了嗎rider!這個自稱騎士王的xiǎo姑娘……居然說什麼‘為國獻身’!哈哈哈哈!果然啊!還不如讓cavalier去當騎士王吶!!”

回答archer的是rider漸漸深沉的沉默。這對saber來說,與被嘲笑是同樣的侮辱。

“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ting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你錯了。”rider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nong錯了。”

“你說什麼——”saber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她高聲喊道“——那不就是暴君嗎!rider,archer,你們這麼當王才是天大的錯誤!”

“確實。但我們不光是暴君,還是英雄。”rider平靜地回答道,連眉máo都沒動一下“所以saber,如果有王對自己治理國家的結果感到不滿意,那隻能說明他是個昏君,比暴君更差勁。”

與不停嘲笑saber的archer不同,rider從根本上否定了她。saber鎖起雙眉,用鋒利的語氣反駁道:“伊斯坎達爾,你……你所一手創建的帝國最終被分裂成了四個部分,對此真的沒有一點不甘心嗎?難道你不想重來一次,拯救國家嗎?”

“不想。”征服王立刻回答道,他ting著xiong,直視著騎士王嚴厲的目光“如果我的決斷以及我的臣子們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那麼毀滅是必然的。我會哀悼,也會流淚,但我絕不後悔。”

“怎麼會……”

“更不要說企圖顛覆歷史!這種愚蠢的行為,是對我所構築時代的所有人類的侮辱!”

對於rider傲然的話語,saber否定道:“你這樣說只是基於武者的榮耀。人民不會這麼想,他們需要的是拯救。”

“你是說他們想要王的拯救?”rider聳了聳肩失聲笑道“不明白啊!這種東西有什麼意義嗎?”

“這才是王的本分!”這回輪到saber傲然開口道“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

“你要這麼說也行。為理想獻身才配做王。”沒有一絲疑huo,年輕的騎士王點了點頭“人們通過王能夠了解法律和秩序。王所體現的不應該是那種會隨著王的死亡而一同消逝的東西,而是一種更為尊貴的東西。”

看著依然堅毅的saber,一邊的rider彷彿在可憐她似的搖了搖頭。

“這不是人會選擇的生存道路。”

“是的。既生為王,那就不能奢望過普通人的日子。”

為了成為完美的君主,為了成為理想的體現者,她願意捨棄身體扔掉si情。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少nv的人生,在她將那把劍拔出岩石的那一刻就徹底改變了。從那以後,她就成了不敗的傳說、讚歌和夢幻的代名詞。有過痛苦,有過煩惱,但那裡麵包含著勝利的榮耀。絕不改變的信念,至今支撐著她握劍的手臂。

“征服王,像你這種只顧自己的人是不會理解我的信念的。你只是個被yu.望衝昏頭腦的霸王!”

saber厲聲喝道。被呵斥的rider立刻睜大了眼睛。

“沒有yu.望的王還不如huā瓶呢。”rider的怒聲大喝加上他巨大的軀體,使得他讓人覺得更為可怕“saber,你剛才說‘為理想獻身’。確實,以前的你是個清廉的聖人,聖潔到無人能及。但有誰願意期待為理想殉教?又有誰會日思夜想盼著所謂聖人,只能夠撫慰人民,卻不能引導人民。只有展示yu.望、謳歌至極的榮華,才能將國與民引向正路。”

將杯中酒喝乾後,征服王接著糾正道。

“身為王,就必須比任何人擁有強烈的yu.望,比任何人都豪放,比任何人都易怒。他應該是一個包含著清與濁的,比任何人都要真實的人類。只有這樣,臣子才能被王所折服,人民的心裡才會有‘如果我是王就好了’這樣的憧憬!”

“這樣的治理……那麼正義何在?”

“沒有。王者之道沒有所謂正義,所以也沒有悔恨。”

“……”他斷言得太過乾脆,saber已經憤怒得不行了。都以使人民幸福為基本準則,但兩人的理念相去甚遠。

一邊是祈禱和平。

一邊是希望繁榮。

鎮壓luàn世的王與捲起戰luàn的王,兩人的理念自然不可能相同。

rider笑了笑,爽朗地開口道。

“身擔騎士之名的王啊,你的正義和理想可能一時救了國家和人民,所以你的名字才會被傳頌至今吧。不過,那些被拯救了的傢伙迎來的是怎樣的結果,你不會不知道吧。”

“你說——什麼?”

血染落日之丘。

那景sè,再次在saber腦中復甦。

“你一味地‘拯救’臣民,卻從來沒有‘指引’過他們。他們不知道‘‘王的yu.望’是什麼。你丟下了mi失了的臣民,卻一個人以神聖的姿態,為你自己那種xiǎo家子氣的理想陶醉。所以你不是個合格的王。你只是想成為為人民著想的‘王’,為了成為那種偶像而作繭自縛的xiǎo姑娘而已。”

“我……”想要反駁的話語有很多,但每次開口,眼前都會浮現曾經在金蘭灣目睹的那副光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那裡躺著她的臣子、她的朋友以及她的親人。從岩石中拔出劍的那一刻前她就得知了預言。她知道這意味著破滅,她原本已經有了覺悟。

但,為什麼……

當親眼看到這慘景時,她會感到那樣意外,她覺得除了祈禱之外無能為力。也有魔術師預言過,想要顛覆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想,如果奇蹟真能出現的話……

一個危險的念頭佔據了saber的腦海。如果自己不作為救世主守護英國。而是作為霸王蹂躪英國的話——

luàn世只會因為戰禍變得更加hunluàn。首先,這不是她奉行的王者之路。而且無論站在什麼角度,名為阿爾託莉亞的她都不會選擇這個選項的。

但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其結果與劍欄之役相比,哪個更加悲劇化呢……

“?”

不意間,saber覺得寒氣bi人,這寒氣將她從思緒中帶回了現實。

那是archer的視線。

這名黃金之servant從剛才開始就將saberjiāo由rider應對。自己則坐在一邊悠然地喝著酒。他那雙深紅sè的眸子。不知何時細細地打量起她來。

他不說話,光從他的目光裡也看不出他有什麼意圖,但那目光中卻帶著**的味道,彷彿蛇爬上身體一般,使人感到屈辱和不快。

沒等saber發表自己的憤怒,一直沉默的cavalier首先用前所未見冷冽的聲音對archer說道

“英雄王,注意你的行為,你在蔑視騎士嗎!”

saber之前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cavalier沒有幫助她,但是現在才和archer對上。

“吾輩將‘騎士’的概念刻入存在的火焰之中,蔑視騎士者,吾輩必將與之一戰!”

“你在說什麼啊——”archer咂了咂嘴,神sè讓saber十分舒服“那個不過是個xiǎo姑娘啊!”

“你——!”saber憤怒的拍案而起。卻被cavalier一把拉住,saber心裡微妙的覺得,貌似有了盟友的感覺。但是……

“今日吾輩見識到了各類的王啊……”cavalier低沉的說著“今日吾輩敬佩的,是征服王,最失望的,是騎士王,最想幹掉的,是英雄王啊!”

一下子向兩個王挑釁!

saber詫異的看著cavalier,一種不明就裡的落差……

archer的嘴角咧出了殘忍的弧度。

但在下一秒使兩人變了臉sè的,卻不是cavalier的發言。

(某蛇:昨天有事情,今天更新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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