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掌控一切(一)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3,127·2026/3/27

天劍山上劍宗,經歷劫難兩天後,一間間院子重新聳立在山上,除了一些來不及逃跑,被房屋壓死的外門弟子外,宗門主要戰力並沒有損失多少。 天劍山頂,上劍宗大殿邊上的執法堂內。 梓言堂主面帶驚奇,看著坐在自己下方的薛嶽陽,在他眼裡,原本略顯清秀的薛嶽陽,此刻卻帶著一股子隱晦的血腥味。俊逸的面容上雖然帶著笑意,卻給人一種冰冷的錯覺。好似坐在他下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隱約抬頭露出獠牙的兇獸。 “薛嶽陽,宗門遇難兩日,你好似都不在宗門?”梓言堂主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藉此掩飾心中驚訝,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段兩天薛嶽陽到底經歷了什麼,令他氣質大變。 笑了笑,薛嶽陽目光璀璨如烈陽,這一瞬,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溢位,笑道:“這兩日我都在武陵城。” 眉頭一挑,梓言堂主似笑非笑地說道:“沒得到宗門同意,私自回家,恐怕有些不妥吧?再者,我這裡是執法堂,薛嶽陽,你剛回來不去事務閣報道一下,反而跑我這裡來,呵呵。”沒將話說完,但是梓言堂主的眼神卻凌厲了起來。 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薛嶽陽輕聲說道:“修煉戰氣功法,在上劍宗地位也不似一個執法堂堂主而已,梓言堂主,我很好奇你的身份。能告訴我麼?” 梓言堂主霍然起身,手中茶杯一下摔到茶几上,目光冷冽,盯著薛嶽陽,問道:“能看出我修煉戰氣,薛嶽陽,你果然不簡單。” “哈哈,每個人都有秘密而已。”薛嶽陽無視梓言堂主不斷攀升的氣勢,隨手將茶杯放到身邊茶几上,繼續說道:“不若梓言堂主將自己的秘密拿出來分享一下?如若可能,說不得,我還能幫得上你的忙。” 看著薛嶽陽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梓言堂主心中暗想:“難道他真的在血窟秘境得到了什麼訊息?或者說,他真的就是我要等的宿主?” “既然要分享秘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先說。” 言罷,一陣清風在客堂憑空捲起,坐在下方椅子上的薛嶽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兩鬢隨風飛舞,一道青色光芒突兀地出現在他眉心。 腳尖點地,薛嶽陽整個人連著椅子一起後撤,雙眸中噴射一股濃烈血煞之氣。在他瞳孔中,青色光芒快速轉化,最後化為一卷真正清風,從他耳畔刮過。 “怎麼可能?你竟然能夠看破我戰氣本源?你到底是誰。” 梓言堂主震驚地望著薛嶽陽,要知道戰氣修煉的本心修煉,他修煉的是清風戰氣,就是以自身融入清風中,清風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清風。這是一種心境的力量,並不是真元法門。可是,薛嶽陽竟然一眼洞悉這一切,並且在他眼中,將本源清風,徹底化為一縷清風。 “你認為它是風,它就是風。”薛嶽陽輕笑一聲,戰氣修煉是提升心境力量沒錯。同理,戰氣的攻擊面也是心境。不說薛嶽陽現在心境力量多強,單說他這段時間經歷,就足以令他心境力量提升不少。加之他記憶中早就熟知戰氣的一切,怎麼可能還會中招。 清風還是清風,可是在心境弱的武者眼裡,他就是死神鐮刀,心境力量,無從防禦。 “薛嶽陽,你到底是誰?”這已經是梓言堂主第二遍詢問薛嶽陽身份,因為一個能夠知道戰氣,並且輕易破解戰氣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小世家子弟。 “我是誰很重要麼?梓言堂主,有些事情沒必要解釋太清楚。”看著梓言堂主陰沉的臉色,薛嶽陽回想徐健對他的身份推測,緩緩說道:“那麼,就讓我來猜猜梓言堂主的身份吧。” “你一直很關心血窟秘境的事情,甚至有些迫切。可是,你又一次都沒進入過血窟秘境。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你在等血窟秘境裡面的一件東西,或者說一個人。再者,你修煉的戰氣,在上劍宗地位也很特別。想必,你的身份在上劍宗高層也不算隱秘。”說到這裡,薛嶽陽眼中泛起一絲笑意,道:“梓言堂主,根據我的一些瞭解,我可以斷定你在等待一個人。” 梓言堂主眼皮一跳,問道:“我在等人?可笑,我能等什麼人。” 搖搖頭,薛嶽陽說道:“梓言堂主,你這樣就不對了,你直接這麼一否認,我們還怎麼進行下面的話題?” 沉默片刻,梓言堂主盯著薛嶽陽,說道:“薛嶽陽,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 “哈哈。”大笑一聲,薛嶽陽起身一拍掌,道:“這就對了麼,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弒軍麼?” 梓言堂主臉色大變,盯著薛嶽陽,“怎麼可能,不可能啊,就算上劍宗也僅僅知道我這一脈在等一個人而已,他怎麼可能知道弒軍?難道他真的是宿主?” 一看梓言堂主的表情,薛嶽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道:“梓言堂主,我想,我們可能繼續談下去了。” “薛嶽陽,你知道弒軍,那麼你?” 不需要言語,薛嶽陽就知道他想問什麼,搖頭道:“我不是你要等的人,但是,我知道你要等的是誰。” “他是誰?” 數萬年的等待,祖祖輩輩都為了等待宿主的出現,聽到薛嶽陽知道宿主是誰的時候,一向沉穩儒雅的梓言堂主激動地上前兩步,氣勢兇猛無比,死死地盯著薛嶽陽。 薛嶽陽嘴角帶著奇異地笑意,盯著梓言堂主,低聲道:“這個問題,就是我與你交易的籌碼。“ “籌碼?”平復心中激動,梓言堂主重新坐到上方椅子上,合上眸子,片刻才睜眼,眼中平淡無奇,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梓言堂主這麼快就平復自己心情,薛嶽陽暗道一聲:“夠沉得住氣。” “我要上劍宗,改天換地。” 剛剛平復心情的梓言堂主,再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薛嶽陽風輕雲淡的說出這句話,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笑,道:“薛嶽陽,你不會想要坐上劍宗之主的位子吧?” “當然不是。”薛嶽陽目光直視梓言堂主,說道:“我知道,你在上劍宗肯定有自己隱藏的力量,我想要藉助這股力量。趙青山收我奴僕為關門弟子,你應該知道為什麼。當然,這並不是我對付他的緣由,我需要一股足夠支撐我薛家坐大的力量。” 看著薛嶽陽堅毅的面容,梓言堂主心道:“趙青山,現在你可明白,為何我不攔你了麼?” “薛嶽陽,我怎麼信你?要知道,我隱藏的力量是為了等宿主出現,一旦暴露,就沒有任何震懾作用。上劍宗這麼多年不敢動我,就是因為懼怕我暗中隱藏的力量。”拳未出才最有震懾力,一旦出拳,就缺少了一種未知的威脅。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力,再者,你們這一脈傳承了那麼多年,如今有機會放在你面前,你會放棄嘛?梓言堂主,既然合作,那麼敞開說吧。”薛嶽陽也緩慢起身,隨著他的起身,一股血煞之氣突兀地出現,將整個客堂籠罩,猶如地獄修羅出世。 梓言堂主忍不住後退兩步,心中駭然:“他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血煞之氣,這要殺多少人才能形成?” 其實,薛嶽陽殺的人並不多,血煞之氣也是戰氣的一種。只不過,薛嶽陽會更深層次的功法而已。 “我知道弒軍,就表明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所以,梓言堂主,你無需再有顧慮。還有一點,就是,我有實力顛覆上劍宗。”言罷,薛嶽陽轉身走向房門,客堂內迴盪他最後一句話,“兩天後,我要你的幫助。這不是商量,你可以當做威脅。因為,你要等的人,我隨時能夠,殺之。” 霸道無比,強勢如山。 “你…你…” 梓言堂主看著走出客堂的薛嶽陽,目光中噴射熊熊怒火,“威脅?哈哈,竟然說威脅我?” 半響,壓制心中怒火,梓言堂主不得不考慮薛嶽陽的話,眼神複雜無比,“薛嶽陽,你是真的知道宿主,還是在騙我?幾萬年的等候,我們這一脈都忘記到底多少年了,只記得,但凡擁有奴血之人,就不能離開天劍山三千里,不然就會暴血而亡。這,是解除奴血的千載難逢機會,我不想放棄…” 猶豫片刻,梓言堂主緩慢起身,望著門外蔚藍的天空,喝道:“顏齊,放出最高召集令。” 隨著一聲叱喝,顏齊的身影從客堂後面跑了出來,看著一臉平靜的梓言堂主,問道:“堂主,你說最高召集令?” 望著這一脈另一個擁有奴血之人,梓言堂主目光堅定,點頭道:“沒錯,是最高召集令,這些年隱藏在上劍宗的所有弟子,執事,長老,全部召集起來。” “是。”雖然不知道梓言堂主為什麼要將自己底牌暴露,但是,顏齊依然沒有任何勸說。 這麼多年,梓言堂主在暗中培養了無數暗手,可能,連這些暗手都相互不知道,其實,他們都是梓言堂主培養的。 執法堂一間房子頂部,薛嶽陽看著顏齊離去,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笑意,轉身縱躍,朝煉器閣衝去。

天劍山上劍宗,經歷劫難兩天後,一間間院子重新聳立在山上,除了一些來不及逃跑,被房屋壓死的外門弟子外,宗門主要戰力並沒有損失多少。

天劍山頂,上劍宗大殿邊上的執法堂內。

梓言堂主面帶驚奇,看著坐在自己下方的薛嶽陽,在他眼裡,原本略顯清秀的薛嶽陽,此刻卻帶著一股子隱晦的血腥味。俊逸的面容上雖然帶著笑意,卻給人一種冰冷的錯覺。好似坐在他下方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隱約抬頭露出獠牙的兇獸。

“薛嶽陽,宗門遇難兩日,你好似都不在宗門?”梓言堂主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藉此掩飾心中驚訝,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段兩天薛嶽陽到底經歷了什麼,令他氣質大變。

笑了笑,薛嶽陽目光璀璨如烈陽,這一瞬,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溢位,笑道:“這兩日我都在武陵城。”

眉頭一挑,梓言堂主似笑非笑地說道:“沒得到宗門同意,私自回家,恐怕有些不妥吧?再者,我這裡是執法堂,薛嶽陽,你剛回來不去事務閣報道一下,反而跑我這裡來,呵呵。”沒將話說完,但是梓言堂主的眼神卻凌厲了起來。

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薛嶽陽輕聲說道:“修煉戰氣功法,在上劍宗地位也不似一個執法堂堂主而已,梓言堂主,我很好奇你的身份。能告訴我麼?”

梓言堂主霍然起身,手中茶杯一下摔到茶几上,目光冷冽,盯著薛嶽陽,問道:“能看出我修煉戰氣,薛嶽陽,你果然不簡單。”

“哈哈,每個人都有秘密而已。”薛嶽陽無視梓言堂主不斷攀升的氣勢,隨手將茶杯放到身邊茶几上,繼續說道:“不若梓言堂主將自己的秘密拿出來分享一下?如若可能,說不得,我還能幫得上你的忙。”

看著薛嶽陽一副洞悉一切的表情,梓言堂主心中暗想:“難道他真的在血窟秘境得到了什麼訊息?或者說,他真的就是我要等的宿主?”

“既然要分享秘密,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先說。”

言罷,一陣清風在客堂憑空捲起,坐在下方椅子上的薛嶽陽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兩鬢隨風飛舞,一道青色光芒突兀地出現在他眉心。

腳尖點地,薛嶽陽整個人連著椅子一起後撤,雙眸中噴射一股濃烈血煞之氣。在他瞳孔中,青色光芒快速轉化,最後化為一卷真正清風,從他耳畔刮過。

“怎麼可能?你竟然能夠看破我戰氣本源?你到底是誰。”

梓言堂主震驚地望著薛嶽陽,要知道戰氣修煉的本心修煉,他修煉的是清風戰氣,就是以自身融入清風中,清風就是自己,自己就是清風。這是一種心境的力量,並不是真元法門。可是,薛嶽陽竟然一眼洞悉這一切,並且在他眼中,將本源清風,徹底化為一縷清風。

“你認為它是風,它就是風。”薛嶽陽輕笑一聲,戰氣修煉是提升心境力量沒錯。同理,戰氣的攻擊面也是心境。不說薛嶽陽現在心境力量多強,單說他這段時間經歷,就足以令他心境力量提升不少。加之他記憶中早就熟知戰氣的一切,怎麼可能還會中招。

清風還是清風,可是在心境弱的武者眼裡,他就是死神鐮刀,心境力量,無從防禦。

“薛嶽陽,你到底是誰?”這已經是梓言堂主第二遍詢問薛嶽陽身份,因為一個能夠知道戰氣,並且輕易破解戰氣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小世家子弟。

“我是誰很重要麼?梓言堂主,有些事情沒必要解釋太清楚。”看著梓言堂主陰沉的臉色,薛嶽陽回想徐健對他的身份推測,緩緩說道:“那麼,就讓我來猜猜梓言堂主的身份吧。”

“你一直很關心血窟秘境的事情,甚至有些迫切。可是,你又一次都沒進入過血窟秘境。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你在等血窟秘境裡面的一件東西,或者說一個人。再者,你修煉的戰氣,在上劍宗地位也很特別。想必,你的身份在上劍宗高層也不算隱秘。”說到這裡,薛嶽陽眼中泛起一絲笑意,道:“梓言堂主,根據我的一些瞭解,我可以斷定你在等待一個人。”

梓言堂主眼皮一跳,問道:“我在等人?可笑,我能等什麼人。”

搖搖頭,薛嶽陽說道:“梓言堂主,你這樣就不對了,你直接這麼一否認,我們還怎麼進行下面的話題?”

沉默片刻,梓言堂主盯著薛嶽陽,說道:“薛嶽陽,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

“哈哈。”大笑一聲,薛嶽陽起身一拍掌,道:“這就對了麼,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我就問你一句,你知道弒軍麼?”

梓言堂主臉色大變,盯著薛嶽陽,“怎麼可能,不可能啊,就算上劍宗也僅僅知道我這一脈在等一個人而已,他怎麼可能知道弒軍?難道他真的是宿主?”

一看梓言堂主的表情,薛嶽陽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笑道:“梓言堂主,我想,我們可能繼續談下去了。”

“薛嶽陽,你知道弒軍,那麼你?”

不需要言語,薛嶽陽就知道他想問什麼,搖頭道:“我不是你要等的人,但是,我知道你要等的是誰。”

“他是誰?”

數萬年的等待,祖祖輩輩都為了等待宿主的出現,聽到薛嶽陽知道宿主是誰的時候,一向沉穩儒雅的梓言堂主激動地上前兩步,氣勢兇猛無比,死死地盯著薛嶽陽。

薛嶽陽嘴角帶著奇異地笑意,盯著梓言堂主,低聲道:“這個問題,就是我與你交易的籌碼。“

“籌碼?”平復心中激動,梓言堂主重新坐到上方椅子上,合上眸子,片刻才睜眼,眼中平淡無奇,道:“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看著梓言堂主這麼快就平復自己心情,薛嶽陽暗道一聲:“夠沉得住氣。”

“我要上劍宗,改天換地。”

剛剛平復心情的梓言堂主,再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薛嶽陽風輕雲淡的說出這句話,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笑,道:“薛嶽陽,你不會想要坐上劍宗之主的位子吧?”

“當然不是。”薛嶽陽目光直視梓言堂主,說道:“我知道,你在上劍宗肯定有自己隱藏的力量,我想要藉助這股力量。趙青山收我奴僕為關門弟子,你應該知道為什麼。當然,這並不是我對付他的緣由,我需要一股足夠支撐我薛家坐大的力量。”

看著薛嶽陽堅毅的面容,梓言堂主心道:“趙青山,現在你可明白,為何我不攔你了麼?”

“薛嶽陽,我怎麼信你?要知道,我隱藏的力量是為了等宿主出現,一旦暴露,就沒有任何震懾作用。上劍宗這麼多年不敢動我,就是因為懼怕我暗中隱藏的力量。”拳未出才最有震懾力,一旦出拳,就缺少了一種未知的威脅。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力,再者,你們這一脈傳承了那麼多年,如今有機會放在你面前,你會放棄嘛?梓言堂主,既然合作,那麼敞開說吧。”薛嶽陽也緩慢起身,隨著他的起身,一股血煞之氣突兀地出現,將整個客堂籠罩,猶如地獄修羅出世。

梓言堂主忍不住後退兩步,心中駭然:“他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血煞之氣,這要殺多少人才能形成?”

其實,薛嶽陽殺的人並不多,血煞之氣也是戰氣的一種。只不過,薛嶽陽會更深層次的功法而已。

“我知道弒軍,就表明我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所以,梓言堂主,你無需再有顧慮。還有一點,就是,我有實力顛覆上劍宗。”言罷,薛嶽陽轉身走向房門,客堂內迴盪他最後一句話,“兩天後,我要你的幫助。這不是商量,你可以當做威脅。因為,你要等的人,我隨時能夠,殺之。”

霸道無比,強勢如山。

“你…你…”

梓言堂主看著走出客堂的薛嶽陽,目光中噴射熊熊怒火,“威脅?哈哈,竟然說威脅我?”

半響,壓制心中怒火,梓言堂主不得不考慮薛嶽陽的話,眼神複雜無比,“薛嶽陽,你是真的知道宿主,還是在騙我?幾萬年的等候,我們這一脈都忘記到底多少年了,只記得,但凡擁有奴血之人,就不能離開天劍山三千里,不然就會暴血而亡。這,是解除奴血的千載難逢機會,我不想放棄…”

猶豫片刻,梓言堂主緩慢起身,望著門外蔚藍的天空,喝道:“顏齊,放出最高召集令。”

隨著一聲叱喝,顏齊的身影從客堂後面跑了出來,看著一臉平靜的梓言堂主,問道:“堂主,你說最高召集令?”

望著這一脈另一個擁有奴血之人,梓言堂主目光堅定,點頭道:“沒錯,是最高召集令,這些年隱藏在上劍宗的所有弟子,執事,長老,全部召集起來。”

“是。”雖然不知道梓言堂主為什麼要將自己底牌暴露,但是,顏齊依然沒有任何勸說。

這麼多年,梓言堂主在暗中培養了無數暗手,可能,連這些暗手都相互不知道,其實,他們都是梓言堂主培養的。

執法堂一間房子頂部,薛嶽陽看著顏齊離去,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笑意,轉身縱躍,朝煉器閣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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