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掌控一切(三)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3,269·2026/3/27

天劍山主峰後面的一座石質擂臺,擂臺通體灰色,高立地面一丈有餘,長寬各百丈。在主峰上出現這麼一座怪異的擂臺,卻是有緣由。 第一代上劍宗之主建立上劍宗之處,因為弟子間矛盾頗多,引得宗門弟子相互暗殺不斷,甚至出現過一夜間三名真傳弟子被人毒殺,而殺人者正是上劍宗的其他弟子。這種弟子之間恩怨也沒辦法避免,為此,第一代上劍宗之主設立戰神臺,凡是上戰神臺弟子,必須以一方認輸,對方同意,才能下擂臺,不然,不死不休。 戰神臺還有一個強性規定,如若雙方弟子中其中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可以擊響戰神鼓。戰神鼓一響,上劍宗就必須派出五名長老,一名副宗主去解決弟子間矛盾。一旦判定,不肯上擂臺者只有兩個選擇。其一,上擂臺了斷恩怨,其二,廢除真元,逐出上劍宗。 戰神鼓,用二階巔峰妖獸硬皮製成,鼓聲一響,整個上劍宗都能聽到。 近幾十年來,已經很少有弟子上戰神臺,畢竟,一旦上戰神臺,就是不死不休。 大清早幾名外門弟子拿著打掃工具前往戰神臺,雖然戰神臺已經荒廢,不過作為上劍宗的一項重要建築,依然會有弟子每日前往打掃。 “師兄,戰神臺上好似有人?” 四名外門弟子拿著掃把剛來到戰神臺下面,其中一名外門弟子隱約看到擂臺上屹立一道身影。身影腰桿筆挺,猶如一杆長槍,周身瀰漫淡淡的雲霧,令人看不真切。 “不會吧?” 為首弟子揉了揉眼睛,朝戰神臺上看去,果真有一道人影。 “上面的是什麼人?這裡是戰神臺,難道你不知道不能亂上麼?”除了每日打掃戰神臺的幾名弟子,一般弟子是不能亂上戰神臺的。 戰神臺上,一名身穿暗青色勁袍青年,青年雙眸合攏,氣息平穩,清秀的面容上透露冷峻之意。 聽到戰神臺下外面弟子的聲音,原本閉目養神的青年倏然睜眼。 猶如烈陽,兩道目光刺眼無比,一瞬間,繚繞青年周身的霧氣化為虛無。 四名外門弟子一接觸到青年如刀目光,全部臉色煞白,好似一柄長劍刺進他們心窩裡面一樣。齊齊後退一樣,手中掃把掉落在地,目光驚駭地看著戰神臺上青年,竟然誕生膜拜的青年的荒唐衝動。 “天亮了。”青年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大步一跨,身影瞬間出現在戰神臺左邊。 四名外門弟子驚駭地盯著青年,其中一名外門弟子看著青年拿起戰神鼓的鼓槌,駭然道:“他…他要擊打戰神鼓。” “咚。” 原本寧靜的上劍宗在一聲震耳鼓音中陷入死靜,所有弟子都望向主峰。多少年了,上劍宗弟子可能已經忘記戰神鼓的聲音。可是,他們永遠不會忘記,在拜入上劍宗第一天的時候,長老的話,在上劍宗只有一種鼓聲,就是戰神鼓。 戰神鼓一響,歃血之止。 代表著,一旦戰神鼓響起,那麼所有的恩怨都會化解。 可是,劫難剛過,幾十年沒有想過的戰神鼓,為何會響起?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要用戰神鼓來解決恩怨? “是誰?” “到底是什麼人?” “戰神鼓?已經九十八年沒有聽到了。” 天劍山後山懸崖不遠,一件茅草房裡面,一名老者從中走出,目光深邃,望向主峰之巔。 “我,青冥,作為第一處事長老。” 老者的聲音猶如春雷炸起,在整座天劍山迴盪。 聽到老者聲音的所有弟子都一臉驚訝,其中一些知道青冥長老底細的弟子更是滿臉驚駭。 “竟然是青冥長老,傳言他被一名合道武者重傷,一直在後山療養,沒想到這次戰神鼓響起,會將他引出來。” “青冥長老?三十年前上劍宗第一強者?” 與此同時,又有四道聲音轟然響起,猶如一道道春雷,響徹整座天劍山。 “我,天風,作為第二處事長老。” “哈哈,還有我,鬼霧。” “真熱鬧,那麼,就加我一個吧,我乃地煞。” “青冥師兄,天風師弟,鬼霧師弟,地煞師弟,你們還真是閒。那麼,我也來吧,都幾十年沒上戰神臺了。我乃百元。” 聽到五名長老的聲音,所有弟子都震驚了。 上劍宗擁有十五名長老是沒錯,但是,這些長老身份也大不相同。尤其是剛才說話的五名長老,地位甚至比副宗主更高。因為,他們算是上劍宗最強的一批武者。再者,其中的青冥長老在三十年前還當過一段時間副宗主,要不是被合道武者重傷,恐怕上劍宗之主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老傢伙,你們都出來了,那麼,副宗主之選就不必了,由我來吧。我乃黃道鳳。” 要說五名長老出現是上劍宗弟子始料未及的,那麼黃道鳳的出現,絕對是一個晴天霹靂。 黃道鳳是誰? 黃天副宗主之父,上劍宗之主趙青山之師。 三十年前,一身修為就達到融魂巔峰,入微六寸,修煉上劍宗第一靈品功法,黃天在上訣。 此刻,黃天盤膝在閉關之地,睜開眼眸,感覺到外邊一波波恐怖的氣勢,失聲道:“父親怎麼出來了?一次戰神臺而已,怎麼可能引出那麼多人?到底是誰擊響戰神鼓。” 戰神臺上,薛嶽陽平靜地聽著天空迴盪的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那四名打掃戰神臺的外門弟子早就驚呆了,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田妙仁,速速來戰神臺送死。” 一道金色戰帖突兀地衝射天空,在戰神臺上空化為一蓬金色光芒。 核心弟子居住之地,田妙仁還在奇怪是誰擊打戰神鼓,猛的聽到薛嶽陽聲音,不由得一愣,隨即一臉怒意,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仰天一吼:“薛嶽陽,你在找死。” 田妙仁知道,這一次,不管誰輸誰贏,他都已經落了下風。在他眼裡,薛嶽陽不過是一個得了一些奇遇的小世家少爺,怎麼能與他相提並論。而現在,僅僅是一個他眼裡的螻蟻,竟然引出了這麼一大群強者。就算他田妙仁贏了,他在這些強者眼裡的地位也會降低。 區區小事,都處理不好,竟然走上戰神臺。這應該就是那些強者眼裡的他。 雙足蹬地,田妙仁化成一股勁風,衝向主峰。 與此同時,數百道身影也隨之衝向主峰戰神臺。他們不是因為薛嶽陽與田妙仁一戰而去,他們是因為那六位屬於傳說中的強者而去,一睹強者風範。 主峰戰神臺上,薛嶽陽負手而立,氣質溫雅,嘴角帶笑。 而戰神臺四方出現四道身影,每道身影的氣息都極其強大。同時,兩道身影猶如一陣狂風,出現在戰神臺在。其中一位腰桿彎曲,雙眼黯淡無神,就如一個垂死老頭,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另一位虎背熊腰,雙眸爆射威嚴之意,一個人站在那裡,彷彿就是一柄還未出鞘大刀,一旦出鞘,必定石破驚天。 戰神臺四方的四道人影一看到最後到來的兩人,紛紛拱手,道:“見過青冥師兄,道鳳師兄。” “嗯。”黃道鳳略微一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薛嶽陽。 迎上黃道鳳威壓的目光,一波波猶如實質的氣息瀰漫在兩者中間,薛嶽陽依然面帶微笑,不急不躁,絲毫不見緊張。 “有些意思。”輕笑一聲,黃道鳳也不看其他五人,對著薛嶽陽問道:“是你擊響戰神鼓?” “是。” “說明緣由,我等為你主持。” “弟子薛嶽陽,兩個月前拜入上劍宗,在拜入上劍宗時刻被田妙仁師兄多加阻攔。之後田妙仁師兄趁弟子重傷之際送來戰帖。弟子心中不服,難道上劍宗核心弟子,就能如此欺辱內門弟子?這算不算持強凌弱?算不算以勢壓人?” 不待黃道鳳開口,薛嶽陽繼續說道:“弟子心中執念已升,為了避免影響今後修煉,只能藉此了卻心中執念。” “伶牙俐齒。”冷哼一聲,黃道鳳目光陰冷無比,道:“就因此事,你敲打戰神鼓?區區小事就要擊響戰神鼓,可見你心胸狹窄,不能為正道所容。再者,因為你的小小執念,引得上劍宗上下一片慌亂,此乃大罪。”言罷,黃道鳳掃了一眼戰神臺四方的四名長老道:“此事不必上戰神臺,此子心思歹毒,理應廢除真元,逐出上劍宗。” 一直默不作聲的青冥長老餘光瞟了一眼薛嶽陽,見他依然面色平靜,沒有一絲緊張,不由得心中好奇,開口道:“道鳳師弟,武者心中執念怎麼能算小事?再者,戰神臺本來就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弟子紛爭可上戰神臺。如此,此子也算不得心胸狹窄,更不能說心思歹毒了。” 站在戰神臺四方的四名長老沒有一人開口,他們一個個臉色淡然地望著青冥長老與黃道鳳。 “青冥長老,老祖宗的規矩也要論時機而言。當年是因為上劍宗剛剛創立,人心不穩,卻關係複雜,才建立戰神臺。而今,上劍宗欣欣向榮,弟子之間相互扶持,都已經九十八年沒人敲打戰神鼓。可見,上劍宗已經不需要戰神臺。再者,老祖宗當年頒佈的總總規矩,還不都是為了上劍宗發展。此子這麼一敲戰神鼓,把原本平靜的上劍宗,又攪亂了起來。” “老祖宗的規矩,不能廢。” “沒錯,規矩就是規矩。” “戰神臺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我們理當持辦下去。” 一直沒有開口的四名長老,突然出聲,一起出言反駁黃道鳳的話。 黃道鳳掃了一眼青冥長老,忽然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麼,就開啟戰神臺吧。”

天劍山主峰後面的一座石質擂臺,擂臺通體灰色,高立地面一丈有餘,長寬各百丈。在主峰上出現這麼一座怪異的擂臺,卻是有緣由。

第一代上劍宗之主建立上劍宗之處,因為弟子間矛盾頗多,引得宗門弟子相互暗殺不斷,甚至出現過一夜間三名真傳弟子被人毒殺,而殺人者正是上劍宗的其他弟子。這種弟子之間恩怨也沒辦法避免,為此,第一代上劍宗之主設立戰神臺,凡是上戰神臺弟子,必須以一方認輸,對方同意,才能下擂臺,不然,不死不休。

戰神臺還有一個強性規定,如若雙方弟子中其中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可以擊響戰神鼓。戰神鼓一響,上劍宗就必須派出五名長老,一名副宗主去解決弟子間矛盾。一旦判定,不肯上擂臺者只有兩個選擇。其一,上擂臺了斷恩怨,其二,廢除真元,逐出上劍宗。

戰神鼓,用二階巔峰妖獸硬皮製成,鼓聲一響,整個上劍宗都能聽到。

近幾十年來,已經很少有弟子上戰神臺,畢竟,一旦上戰神臺,就是不死不休。

大清早幾名外門弟子拿著打掃工具前往戰神臺,雖然戰神臺已經荒廢,不過作為上劍宗的一項重要建築,依然會有弟子每日前往打掃。

“師兄,戰神臺上好似有人?”

四名外門弟子拿著掃把剛來到戰神臺下面,其中一名外門弟子隱約看到擂臺上屹立一道身影。身影腰桿筆挺,猶如一杆長槍,周身瀰漫淡淡的雲霧,令人看不真切。

“不會吧?”

為首弟子揉了揉眼睛,朝戰神臺上看去,果真有一道人影。

“上面的是什麼人?這裡是戰神臺,難道你不知道不能亂上麼?”除了每日打掃戰神臺的幾名弟子,一般弟子是不能亂上戰神臺的。

戰神臺上,一名身穿暗青色勁袍青年,青年雙眸合攏,氣息平穩,清秀的面容上透露冷峻之意。

聽到戰神臺下外面弟子的聲音,原本閉目養神的青年倏然睜眼。

猶如烈陽,兩道目光刺眼無比,一瞬間,繚繞青年周身的霧氣化為虛無。

四名外門弟子一接觸到青年如刀目光,全部臉色煞白,好似一柄長劍刺進他們心窩裡面一樣。齊齊後退一樣,手中掃把掉落在地,目光驚駭地看著戰神臺上青年,竟然誕生膜拜的青年的荒唐衝動。

“天亮了。”青年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大步一跨,身影瞬間出現在戰神臺左邊。

四名外門弟子驚駭地盯著青年,其中一名外門弟子看著青年拿起戰神鼓的鼓槌,駭然道:“他…他要擊打戰神鼓。”

“咚。”

原本寧靜的上劍宗在一聲震耳鼓音中陷入死靜,所有弟子都望向主峰。多少年了,上劍宗弟子可能已經忘記戰神鼓的聲音。可是,他們永遠不會忘記,在拜入上劍宗第一天的時候,長老的話,在上劍宗只有一種鼓聲,就是戰神鼓。

戰神鼓一響,歃血之止。

代表著,一旦戰神鼓響起,那麼所有的恩怨都會化解。

可是,劫難剛過,幾十年沒有想過的戰神鼓,為何會響起?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要用戰神鼓來解決恩怨?

“是誰?”

“到底是什麼人?”

“戰神鼓?已經九十八年沒有聽到了。”

天劍山後山懸崖不遠,一件茅草房裡面,一名老者從中走出,目光深邃,望向主峰之巔。

“我,青冥,作為第一處事長老。”

老者的聲音猶如春雷炸起,在整座天劍山迴盪。

聽到老者聲音的所有弟子都一臉驚訝,其中一些知道青冥長老底細的弟子更是滿臉驚駭。

“竟然是青冥長老,傳言他被一名合道武者重傷,一直在後山療養,沒想到這次戰神鼓響起,會將他引出來。”

“青冥長老?三十年前上劍宗第一強者?”

與此同時,又有四道聲音轟然響起,猶如一道道春雷,響徹整座天劍山。

“我,天風,作為第二處事長老。”

“哈哈,還有我,鬼霧。”

“真熱鬧,那麼,就加我一個吧,我乃地煞。”

“青冥師兄,天風師弟,鬼霧師弟,地煞師弟,你們還真是閒。那麼,我也來吧,都幾十年沒上戰神臺了。我乃百元。”

聽到五名長老的聲音,所有弟子都震驚了。

上劍宗擁有十五名長老是沒錯,但是,這些長老身份也大不相同。尤其是剛才說話的五名長老,地位甚至比副宗主更高。因為,他們算是上劍宗最強的一批武者。再者,其中的青冥長老在三十年前還當過一段時間副宗主,要不是被合道武者重傷,恐怕上劍宗之主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老傢伙,你們都出來了,那麼,副宗主之選就不必了,由我來吧。我乃黃道鳳。”

要說五名長老出現是上劍宗弟子始料未及的,那麼黃道鳳的出現,絕對是一個晴天霹靂。

黃道鳳是誰?

黃天副宗主之父,上劍宗之主趙青山之師。

三十年前,一身修為就達到融魂巔峰,入微六寸,修煉上劍宗第一靈品功法,黃天在上訣。

此刻,黃天盤膝在閉關之地,睜開眼眸,感覺到外邊一波波恐怖的氣勢,失聲道:“父親怎麼出來了?一次戰神臺而已,怎麼可能引出那麼多人?到底是誰擊響戰神鼓。”

戰神臺上,薛嶽陽平靜地聽著天空迴盪的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那四名打掃戰神臺的外門弟子早就驚呆了,愣愣地站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田妙仁,速速來戰神臺送死。”

一道金色戰帖突兀地衝射天空,在戰神臺上空化為一蓬金色光芒。

核心弟子居住之地,田妙仁還在奇怪是誰擊打戰神鼓,猛的聽到薛嶽陽聲音,不由得一愣,隨即一臉怒意,猶如一頭髮怒的獅子,仰天一吼:“薛嶽陽,你在找死。”

田妙仁知道,這一次,不管誰輸誰贏,他都已經落了下風。在他眼裡,薛嶽陽不過是一個得了一些奇遇的小世家少爺,怎麼能與他相提並論。而現在,僅僅是一個他眼裡的螻蟻,竟然引出了這麼一大群強者。就算他田妙仁贏了,他在這些強者眼裡的地位也會降低。

區區小事,都處理不好,竟然走上戰神臺。這應該就是那些強者眼裡的他。

雙足蹬地,田妙仁化成一股勁風,衝向主峰。

與此同時,數百道身影也隨之衝向主峰戰神臺。他們不是因為薛嶽陽與田妙仁一戰而去,他們是因為那六位屬於傳說中的強者而去,一睹強者風範。

主峰戰神臺上,薛嶽陽負手而立,氣質溫雅,嘴角帶笑。

而戰神臺四方出現四道身影,每道身影的氣息都極其強大。同時,兩道身影猶如一陣狂風,出現在戰神臺在。其中一位腰桿彎曲,雙眼黯淡無神,就如一個垂死老頭,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其吹倒。另一位虎背熊腰,雙眸爆射威嚴之意,一個人站在那裡,彷彿就是一柄還未出鞘大刀,一旦出鞘,必定石破驚天。

戰神臺四方的四道人影一看到最後到來的兩人,紛紛拱手,道:“見過青冥師兄,道鳳師兄。”

“嗯。”黃道鳳略微一點頭,隨即將目光投向薛嶽陽。

迎上黃道鳳威壓的目光,一波波猶如實質的氣息瀰漫在兩者中間,薛嶽陽依然面帶微笑,不急不躁,絲毫不見緊張。

“有些意思。”輕笑一聲,黃道鳳也不看其他五人,對著薛嶽陽問道:“是你擊響戰神鼓?”

“是。”

“說明緣由,我等為你主持。”

“弟子薛嶽陽,兩個月前拜入上劍宗,在拜入上劍宗時刻被田妙仁師兄多加阻攔。之後田妙仁師兄趁弟子重傷之際送來戰帖。弟子心中不服,難道上劍宗核心弟子,就能如此欺辱內門弟子?這算不算持強凌弱?算不算以勢壓人?”

不待黃道鳳開口,薛嶽陽繼續說道:“弟子心中執念已升,為了避免影響今後修煉,只能藉此了卻心中執念。”

“伶牙俐齒。”冷哼一聲,黃道鳳目光陰冷無比,道:“就因此事,你敲打戰神鼓?區區小事就要擊響戰神鼓,可見你心胸狹窄,不能為正道所容。再者,因為你的小小執念,引得上劍宗上下一片慌亂,此乃大罪。”言罷,黃道鳳掃了一眼戰神臺四方的四名長老道:“此事不必上戰神臺,此子心思歹毒,理應廢除真元,逐出上劍宗。”

一直默不作聲的青冥長老餘光瞟了一眼薛嶽陽,見他依然面色平靜,沒有一絲緊張,不由得心中好奇,開口道:“道鳳師弟,武者心中執念怎麼能算小事?再者,戰神臺本來就是老祖宗定下來的,弟子紛爭可上戰神臺。如此,此子也算不得心胸狹窄,更不能說心思歹毒了。”

站在戰神臺四方的四名長老沒有一人開口,他們一個個臉色淡然地望著青冥長老與黃道鳳。

“青冥長老,老祖宗的規矩也要論時機而言。當年是因為上劍宗剛剛創立,人心不穩,卻關係複雜,才建立戰神臺。而今,上劍宗欣欣向榮,弟子之間相互扶持,都已經九十八年沒人敲打戰神鼓。可見,上劍宗已經不需要戰神臺。再者,老祖宗當年頒佈的總總規矩,還不都是為了上劍宗發展。此子這麼一敲戰神鼓,把原本平靜的上劍宗,又攪亂了起來。”

“老祖宗的規矩,不能廢。”

“沒錯,規矩就是規矩。”

“戰神臺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我們理當持辦下去。”

一直沒有開口的四名長老,突然出聲,一起出言反駁黃道鳳的話。

黃道鳳掃了一眼青冥長老,忽然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麼,就開啟戰神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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