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當年之事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3,316·2026/3/27

“怎麼回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黃道鳳漸漸化為虛無,青冥長老神情激憤,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悲憤與迷茫。 “爹。” 一道身影從山下橫衝直撞而來,黃天望著已經隨風而逝的黃道鳳,目光中充滿恨意與陰毒。 “哈哈,爹,你一輩子為了上劍宗,就連死了,也不願說出來麼?”一張符紋出現在黃天手中,血光流轉,濃鬱的血氣頓時瀰漫四周。 薛嶽陽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正是他封印的血魂。 “騙局,這是一場騙局,爹,你死的冤。”緊握符紋的右掌猛地用力,黃天神情有些瘋癲地大笑起來。一蓬濃鬱的血氣將其籠罩。 驀然,黃天一雙佈滿猩紅血絲的眸子掃向趙青山。 趙青山猛地看到黃天的眸子,內心一陣心悸,不由得後撤兩步。 “黃天,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青冥長老看著黃天,心中明白,當年之事恐怕黃天也知曉一些。 “哈哈,當年之事麼?都是趙雲義的錯,是他,是他安排我爹將古籍放到鎮宮樓。七彩令也是趙雲義特意流傳出去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趙雲義安排的。” “不可能。”北冥長老神情激動地打斷黃天地話。 趙雲義是誰? 趙青山之父,上代上劍宗之主。 “不可能?哈哈,趙雲義為了突破合道境界,犧牲當時上劍宗三十一位天才,想要從血窟秘境得到血魂。可惜,趙雲義他沒想到,血窟秘境會葬送三十一位天才。你以為趙雲義為什麼會死的那麼早?哈哈,因為他每日都在譴責中度過。”黃天目光兇戾地盯著趙青山,道:“趙青山,我說的對麼?” 趙青山臉色鐵青,怒道:“黃天,休要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 黃天慘然一笑,道:“趙雲義自知有愧我爹,所以讓我爹收你為徒,又不斷提升他的地位。哈哈,他認為這樣算是彌補了自己的過錯?還是讓我爹一直頂替這個罪名活下去?你要證據麼?我現在就給你。”言罷,黃天手中出現一張燒了一半的信件,道:“這就是趙雲義找我爹時候寫下的保證,當初我爹將信件燒掉,卻不想被年幼的我藏了一半下來。” 北冥長老顫抖地走到黃天身邊,接過信件,攤開一眼,臉上佈滿淒涼之色。 信件只有一半,卻有能看出大概意思。 吾之事,汝一人知,逝者已逝,吾之過,汝為宗門,切不可外溢。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穿魁梧的老者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鳩大師。 鳩大師看了一眼薛嶽陽,聲音洪亮地說道:“當年,趙老宗主命我暗中煉製過一塊七彩令。” “是鳩大師。” “他怎麼來了?” “奇怪,鳩大師不是趙老宗主生前好友麼?” 薛嶽陽也沒想到鳩大師會這個時候開口,他收買鳩大師,並不打算這個時候暴露他。 見四周投來的疑惑目光,鳩大師黯然道:“對當年之事,趙老友一直悔恨,不然,憑他融魂九重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在壯年病逝?趙老友很早就有將此事公佈的心思,可惜,他怕,他怕此事一旦公開,會令上劍宗一蹶不振,最終落得抑鬱而逝。”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真相大白。 此事誰對誰錯,已經說不上來了。 趙雲義為何這麼做?僅僅是為了自己突破到合道之境?那他就不會抑鬱而逝。是黃道鳳的錯?北冥與青冥兩位長老暗中查了幾十年,他會不知道?可最終他卻選擇強行突破,落得被雷劫湮滅。 趙雲義想突破到合道之境也是為了上劍宗晉升,黃道鳳一直隱瞞事情真相,一來是不想令趙雲義晚節不保,二來是不想因為此事影響上劍宗的發展。 趙青山愣愣地看著北冥長老,臉色也浮現苦澀,低聲道:“家父之過,也是為了上劍宗發展,因為,他也在每日自責中度過了最後五年。”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件事情可以算是宗門的一個錯誤決定,但是因為這個決定,令上劍宗喪失了三十一位天才弟子。 “黃師弟,師兄對不住你。” 陡然,一直低頭沉默地北冥長老淒厲的嘶吼一聲。 “不要,師兄。” 青冥長老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北冥長老突然噴出一口血液,臉色詭異地紅潤起來。 一把扶住北冥長老,青冥長老老淚縱橫,道:“師兄,你這是何苦。” 躺在青冥長老的懷裡,北冥長老搖頭苦笑,聲音顫抖:“這些年苦了黃師弟與你們了,當初,我就不應該活下來。不然,你與黃師弟,也不會如此。諸位師兄師姐,北冥來與你們相會了…”說到最後,北冥長老的聲音越來越輕,一雙眸子始終睜著,看著黃道鳳消失的天空。 “死,不夠,死的還不夠。” 黃天彷彿看不到四周投來的憤怒目光,森然大笑:“血窟秘境是一個騙局,上劍宗每年都會送一些弟子進入,為的是什麼?哈哈,明明是一個殘破秘境,可是上劍宗每年還會送一些弟子進去。因為,有人要用這些弟子作為血祭。” “什麼?” “怎麼可能?” 趙青山與梓言堂主臉色大變,如若說趙雲義安排諸位弟子進入血窟秘境是一件錯誤性決定。那麼,送弟子進入血窟秘境作為祭品,則是另一個概念。 “怎麼可能?” “不會吧?宗門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難道我們拜入上劍宗就是當祭品麼?” 眾多弟子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數以百計的弟子紛紛拿出武器,戒備地盯著身邊執事長老,這一刻,上劍宗弟子人人自危。 “黃天,休要妖言惑眾。上劍宗每年送一些弟子進入血窟秘境,是他們自願的。再者,就算血窟秘境是殘破的,裡面也會存在一些寶物。”趙青山目光凜然,趙雲義之事他已經藉口是為了上劍宗發展。可一旦弟子們相信了黃天的話,那麼,不要說他趙青山性命不保,上劍宗還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我妖言惑眾?哈哈,血窟秘境本來就是一個死地,這麼多年有誰從裡面得到過寶物?這是一個騙局,一個上劍宗與梓言一脈的騙局。上劍宗建立在天劍山,梓言一脈暗中守護血窟秘境。此事,不但你我知道,其他三位副宗主也清楚。” 此刻,其他三位副宗主並不在場,一些弟子偷偷地開始後退,眼中充滿戒備。 看著弟子暗中舉動,趙青山知道,黃天的話,已經令他起了疑心,不由得暗中焦急。 梓言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眼神卻暴露了他心中焦慮。 一旦此事傳來,上劍宗還會存在麼?沒了上劍宗,他怎麼為血窟秘境提供血祭?再者,憤怒的弟子會放過他們麼?雖然他們的實力比那些弟子高很多,卻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畢竟,單單三百核心弟子就全部都是融魂武者,加之一些真傳弟子與長老。 梓言餘光掃視身邊一些長老與真傳弟子,見他們眼中也充滿疑惑,不由得開口道:“黃天,這種事情我不希望你信口開河,拿出證據來。” “證據?” 黃天還真拿不出證據,畢竟這種事情也僅僅是口頭上流傳而已。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證據,看著弟子們眼中的疑惑與戒備,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就在此刻,一直被人忽視的薛嶽陽突然開口。 “黃副宗主,你記得我從血窟秘境出來,交給你一張封印符紋,裡面封印之物擁有龐大的血氣,這算不算寶物?” 所有人都一愣,隨即看向薛嶽陽。 此刻,薛嶽陽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大大提升,年紀十八,就能與封王武者一戰,甚至可以說是力壓黃道鳳。 “血魂?根本就是假的,裡面的血氣一出來就消失。”黃天來得這麼晚,正是因為他一直在閉關吸收血魂的血氣。可惜,這血魂是殘破的,再者,離開血窟秘境之後,血魂內的血氣一旦離體,就會消散。 “假的?剛才你捏碎的應該就是封印符紋吧?如此龐大的血氣,怎麼會是假的?” 黃天閉關多日,封印符紋一直貼身帶著,所以在看到黃道鳳逝去的時候,一怒之下捏碎封印符紋,造成此刻他有口難辯。 “秘境本來就是九死一生之地,何況是一個殘破的秘境,想要得到寶物,必然要有死亡的覺悟。死亡則代表他們實力不足而已,何以怪得上秘境太過危險?” 薛嶽陽含笑看著黃天。 “沒錯,秘境本來就危險,何況是一個殘破的秘境,薛師兄他不就得了一件寶物。” “我好似在古籍上看到過血魂,好像是一種至寶,具體什麼作用卻不清楚。” “也不一定,誰知道血窟秘境到底是一個怎樣存在。” 弟子間議論紛紛,有懷疑薛嶽陽的言論,也有贊同薛嶽陽的話。 “不如這樣,以後上劍宗封閉血窟秘境不就可以了?” 薛嶽陽的話令梓言心頭一顫,如若真的封閉血窟秘境,那麼,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麼?缺少了血祭,血窟秘境還能存在麼? “對呀。把血窟秘境給封閉了不就可以了麼?” “也是,不管是真是假,直接封閉了,一了百了。” 趙青山眼睛一亮,高聲道:“沒錯,如若你們不信,上劍宗就把血窟秘境封閉了。”言罷,趙青山手中出現一塊七彩令,真元覆蓋,七彩令化為粉末,道:“沒有了七彩令,血窟秘境就沒辦法開啟。七彩令一共有五塊,其他四位副宗主掌握的七彩令也會在這裡毀掉。”說到這裡,趙青山對著鬼霧長老,說道:“鬼霧長老,麻煩你去請其他三位副宗主前來。” “嗯。” 鬼霧長老目光奇異的掃了一眼趙青山,隨即化為一道虛影,猶如霧氣一樣,朝主峰山道竄去。

“怎麼回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黃道鳳漸漸化為虛無,青冥長老神情激憤,仰天長嘯。嘯聲中充滿悲憤與迷茫。

“爹。”

一道身影從山下橫衝直撞而來,黃天望著已經隨風而逝的黃道鳳,目光中充滿恨意與陰毒。

“哈哈,爹,你一輩子為了上劍宗,就連死了,也不願說出來麼?”一張符紋出現在黃天手中,血光流轉,濃鬱的血氣頓時瀰漫四周。

薛嶽陽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正是他封印的血魂。

“騙局,這是一場騙局,爹,你死的冤。”緊握符紋的右掌猛地用力,黃天神情有些瘋癲地大笑起來。一蓬濃鬱的血氣將其籠罩。

驀然,黃天一雙佈滿猩紅血絲的眸子掃向趙青山。

趙青山猛地看到黃天的眸子,內心一陣心悸,不由得後撤兩步。

“黃天,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青冥長老看著黃天,心中明白,當年之事恐怕黃天也知曉一些。

“哈哈,當年之事麼?都是趙雲義的錯,是他,是他安排我爹將古籍放到鎮宮樓。七彩令也是趙雲義特意流傳出去的。一切的一切都是趙雲義安排的。”

“不可能。”北冥長老神情激動地打斷黃天地話。

趙雲義是誰?

趙青山之父,上代上劍宗之主。

“不可能?哈哈,趙雲義為了突破合道境界,犧牲當時上劍宗三十一位天才,想要從血窟秘境得到血魂。可惜,趙雲義他沒想到,血窟秘境會葬送三十一位天才。你以為趙雲義為什麼會死的那麼早?哈哈,因為他每日都在譴責中度過。”黃天目光兇戾地盯著趙青山,道:“趙青山,我說的對麼?”

趙青山臉色鐵青,怒道:“黃天,休要一派胡言。”

“一派胡言?”

黃天慘然一笑,道:“趙雲義自知有愧我爹,所以讓我爹收你為徒,又不斷提升他的地位。哈哈,他認為這樣算是彌補了自己的過錯?還是讓我爹一直頂替這個罪名活下去?你要證據麼?我現在就給你。”言罷,黃天手中出現一張燒了一半的信件,道:“這就是趙雲義找我爹時候寫下的保證,當初我爹將信件燒掉,卻不想被年幼的我藏了一半下來。”

北冥長老顫抖地走到黃天身邊,接過信件,攤開一眼,臉上佈滿淒涼之色。

信件只有一半,卻有能看出大概意思。

吾之事,汝一人知,逝者已逝,吾之過,汝為宗門,切不可外溢。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穿魁梧的老者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鳩大師。

鳩大師看了一眼薛嶽陽,聲音洪亮地說道:“當年,趙老宗主命我暗中煉製過一塊七彩令。”

“是鳩大師。”

“他怎麼來了?”

“奇怪,鳩大師不是趙老宗主生前好友麼?”

薛嶽陽也沒想到鳩大師會這個時候開口,他收買鳩大師,並不打算這個時候暴露他。

見四周投來的疑惑目光,鳩大師黯然道:“對當年之事,趙老友一直悔恨,不然,憑他融魂九重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在壯年病逝?趙老友很早就有將此事公佈的心思,可惜,他怕,他怕此事一旦公開,會令上劍宗一蹶不振,最終落得抑鬱而逝。”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真相大白。

此事誰對誰錯,已經說不上來了。

趙雲義為何這麼做?僅僅是為了自己突破到合道之境?那他就不會抑鬱而逝。是黃道鳳的錯?北冥與青冥兩位長老暗中查了幾十年,他會不知道?可最終他卻選擇強行突破,落得被雷劫湮滅。

趙雲義想突破到合道之境也是為了上劍宗晉升,黃道鳳一直隱瞞事情真相,一來是不想令趙雲義晚節不保,二來是不想因為此事影響上劍宗的發展。

趙青山愣愣地看著北冥長老,臉色也浮現苦澀,低聲道:“家父之過,也是為了上劍宗發展,因為,他也在每日自責中度過了最後五年。”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件事情可以算是宗門的一個錯誤決定,但是因為這個決定,令上劍宗喪失了三十一位天才弟子。

“黃師弟,師兄對不住你。”

陡然,一直低頭沉默地北冥長老淒厲的嘶吼一聲。

“不要,師兄。”

青冥長老根本就來不及阻攔,北冥長老突然噴出一口血液,臉色詭異地紅潤起來。

一把扶住北冥長老,青冥長老老淚縱橫,道:“師兄,你這是何苦。”

躺在青冥長老的懷裡,北冥長老搖頭苦笑,聲音顫抖:“這些年苦了黃師弟與你們了,當初,我就不應該活下來。不然,你與黃師弟,也不會如此。諸位師兄師姐,北冥來與你們相會了…”說到最後,北冥長老的聲音越來越輕,一雙眸子始終睜著,看著黃道鳳消失的天空。

“死,不夠,死的還不夠。”

黃天彷彿看不到四周投來的憤怒目光,森然大笑:“血窟秘境是一個騙局,上劍宗每年都會送一些弟子進入,為的是什麼?哈哈,明明是一個殘破秘境,可是上劍宗每年還會送一些弟子進去。因為,有人要用這些弟子作為血祭。”

“什麼?”

“怎麼可能?”

趙青山與梓言堂主臉色大變,如若說趙雲義安排諸位弟子進入血窟秘境是一件錯誤性決定。那麼,送弟子進入血窟秘境作為祭品,則是另一個概念。

“怎麼可能?”

“不會吧?宗門為什麼這麼對我們?”

“難道我們拜入上劍宗就是當祭品麼?”

眾多弟子的眼神頓時不善起來,數以百計的弟子紛紛拿出武器,戒備地盯著身邊執事長老,這一刻,上劍宗弟子人人自危。

“黃天,休要妖言惑眾。上劍宗每年送一些弟子進入血窟秘境,是他們自願的。再者,就算血窟秘境是殘破的,裡面也會存在一些寶物。”趙青山目光凜然,趙雲義之事他已經藉口是為了上劍宗發展。可一旦弟子們相信了黃天的話,那麼,不要說他趙青山性命不保,上劍宗還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個問題。

“我妖言惑眾?哈哈,血窟秘境本來就是一個死地,這麼多年有誰從裡面得到過寶物?這是一個騙局,一個上劍宗與梓言一脈的騙局。上劍宗建立在天劍山,梓言一脈暗中守護血窟秘境。此事,不但你我知道,其他三位副宗主也清楚。”

此刻,其他三位副宗主並不在場,一些弟子偷偷地開始後退,眼中充滿戒備。

看著弟子暗中舉動,趙青山知道,黃天的話,已經令他起了疑心,不由得暗中焦急。

梓言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眼神卻暴露了他心中焦慮。

一旦此事傳來,上劍宗還會存在麼?沒了上劍宗,他怎麼為血窟秘境提供血祭?再者,憤怒的弟子會放過他們麼?雖然他們的實力比那些弟子高很多,卻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勢眾。畢竟,單單三百核心弟子就全部都是融魂武者,加之一些真傳弟子與長老。

梓言餘光掃視身邊一些長老與真傳弟子,見他們眼中也充滿疑惑,不由得開口道:“黃天,這種事情我不希望你信口開河,拿出證據來。”

“證據?”

黃天還真拿不出證據,畢竟這種事情也僅僅是口頭上流傳而已。但是,他根本就不需要證據,看著弟子們眼中的疑惑與戒備,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就在此刻,一直被人忽視的薛嶽陽突然開口。

“黃副宗主,你記得我從血窟秘境出來,交給你一張封印符紋,裡面封印之物擁有龐大的血氣,這算不算寶物?”

所有人都一愣,隨即看向薛嶽陽。

此刻,薛嶽陽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大大提升,年紀十八,就能與封王武者一戰,甚至可以說是力壓黃道鳳。

“血魂?根本就是假的,裡面的血氣一出來就消失。”黃天來得這麼晚,正是因為他一直在閉關吸收血魂的血氣。可惜,這血魂是殘破的,再者,離開血窟秘境之後,血魂內的血氣一旦離體,就會消散。

“假的?剛才你捏碎的應該就是封印符紋吧?如此龐大的血氣,怎麼會是假的?”

黃天閉關多日,封印符紋一直貼身帶著,所以在看到黃道鳳逝去的時候,一怒之下捏碎封印符紋,造成此刻他有口難辯。

“秘境本來就是九死一生之地,何況是一個殘破的秘境,想要得到寶物,必然要有死亡的覺悟。死亡則代表他們實力不足而已,何以怪得上秘境太過危險?”

薛嶽陽含笑看著黃天。

“沒錯,秘境本來就危險,何況是一個殘破的秘境,薛師兄他不就得了一件寶物。”

“我好似在古籍上看到過血魂,好像是一種至寶,具體什麼作用卻不清楚。”

“也不一定,誰知道血窟秘境到底是一個怎樣存在。”

弟子間議論紛紛,有懷疑薛嶽陽的言論,也有贊同薛嶽陽的話。

“不如這樣,以後上劍宗封閉血窟秘境不就可以了?”

薛嶽陽的話令梓言心頭一顫,如若真的封閉血窟秘境,那麼,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麼?缺少了血祭,血窟秘境還能存在麼?

“對呀。把血窟秘境給封閉了不就可以了麼?”

“也是,不管是真是假,直接封閉了,一了百了。”

趙青山眼睛一亮,高聲道:“沒錯,如若你們不信,上劍宗就把血窟秘境封閉了。”言罷,趙青山手中出現一塊七彩令,真元覆蓋,七彩令化為粉末,道:“沒有了七彩令,血窟秘境就沒辦法開啟。七彩令一共有五塊,其他四位副宗主掌握的七彩令也會在這裡毀掉。”說到這裡,趙青山對著鬼霧長老,說道:“鬼霧長老,麻煩你去請其他三位副宗主前來。”

“嗯。”

鬼霧長老目光奇異的掃了一眼趙青山,隨即化為一道虛影,猶如霧氣一樣,朝主峰山道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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