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逆轉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3,186·2026/3/27

兩天來,薛家一片慌亂,起因則很簡單,剛剛傷及丹田的薛嶽陽竟然進入了練功房,還將石門放下。當初為了避免在練功房修煉的武者被打擾,石門的設定,只有從內部才能開啟。如此一來,薛家上下可是急壞了,尤其是薛正雄,更是將自己平日裡極其喜歡的一套玉瓷摔碎了四個。 練功房外,一名中年武者,樣貌與薛嶽陽三分相似,氣質卻更顯沉穩。 薛正雄看著緊閉的石門,眉宇間充滿擔憂,嘆道:“嶽陽,你這是何苦,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你傷及丹田,憑咱們薛家財力,也能將你治好。”丹田受創,畢竟不是丹田破碎,憑藉薛家財力,確實能夠很快將薛嶽陽受傷的丹田調養過來。 薛正雄現在就是怕薛嶽陽因為承受不住失敗的打擊,一昧苦修,反而給丹田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勢。 就在薛正雄擔憂薛嶽陽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管事神色焦慮地小跑到薛正雄身邊,低聲說道:“家主,許閣主來了。” 薛正雄劍眉一挑,心中升起一股不耐與怒意,隨即按捺心中怒意,臉色平靜地說道:“讓他到偏堂等候。” “是。”管事餘光掃了一眼青黑色的石門,心中嘆息:“少爺,您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就算你敗了,依然還是武陵城第一天才。” 待管事離開,薛正雄最後看了一眼石門,低聲道:“嶽陽,爹希望你能早點想通。” 薛家偏堂,一名中年武者一身黑白相間長袍,留著山羊鬍子,臉上帶著和善微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品嚐著茶水與糕點。但是,中年武者眼中卻時不時掠過一抹不屑與貪婪,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抹森然笑意。 “許閣主,你這一天三趟的跑,難道不累麼?” 薛正雄人未到,帶著怒意地聲音已經傳進偏堂。 一聽到薛正雄的聲音,許山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臉也苦澀了起來,急忙起身,迎上踏進偏堂的薛正雄,苦笑道:“薛家主您是家大業大不在乎,可是您也要體諒一下我。為了給令公子找到破體丹,我現在已經算是傾家蕩產了。要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您以為我會來惹薛家主不快?實在是小弟也差點要被逼瘋了。” “哼”瞧著許山一臉苦相,薛正雄心知道理在對方手中,可是他心中總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薛正雄臉色略顯凝重,緩緩說道:“許閣主,你也知道破體丹的價值,不是我薛正雄賴賬。直到現在我都還沒見過破體丹,嶽陽剛剛甦醒卻又進練功房修煉,我是想要與他對證一下也沒辦法。許閣主,我薛正雄也把話放這裡,只要嶽陽出面承認,我立馬付錢。” 聽到薛嶽陽進入練功房修煉,許山眼中掠過一抹奇異,隨即搖頭說道:“薛家主,您這不是為難我嘛。要是令公子一個月不出來,難道讓我等上一個月?恐怕到時候我藥鼎閣就倒閉了。再者,到時令公子矢口否認怎麼辦?” “嗯?”薛正雄眼眸陡然凌厲,眸光陰冷地盯著許山,沉聲質問:“許山,你的意思是說我薛家會賴賬?” 被薛正雄凌厲的目光一掃,許山心中一寒,急忙解釋道:“怎麼會呢,薛家主勿怪,實在是小弟太心急,剛才都是小弟胡言亂語。可是,薛家主您也要體諒一下小弟。就算沒有令公子口證,我這裡也有令公子用本命精血簽下的欠條,如此還不能證明麼?再說,薛家主認為我許山敢敲詐您嘛?” 見許山低聲下氣的解釋,薛正雄有些疲憊地將手肘頂著茶几上,支起手輕輕捏著眉心。 許山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笑意,看著薛正雄閉眼思考模樣,心知此事已經差不多。 “薛家?哼,現在才剛剛開始,就算你薛正雄是融魂三重的武者,還不照樣被我家少爺算計。” 半響,薛正雄疲憊的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一臉焦急的許山,道:“等下我先支付一萬玉幣。” “一萬玉幣?好吧。”許山也清楚,薛家不可能一下拿出三萬玉幣,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道:“薛家主,小弟也不是薄情寡義之徒。令公子這次傷及丹田,恐怕需要不少上等丹藥溫養。如此,只要薛家主儘快支付另外兩萬玉幣,小弟願意免費為您尋找治療丹田的丹藥。” “此話當真?”薛正雄眼睛一亮,他現在也正為薛嶽陽的傷勢擔憂,薛家雖然資產不少,但是想要弄到治療丹田的丹藥卻也不容易。現在許山願意免費幫忙,薛正雄不得不心動,就算許山不是免費尋找,至少也要比薛家自己去尋找要來得便宜,畢竟許山就是做丹藥生意。 “絕無虛言。”許山正色回答。 “許閣主明日再來,薛某三萬玉幣雙手奉上。” “一言為定。” “等一等。” 就在許山心中冷笑,打算轉身離開時候,門口響起一聲平靜卻富含一股不容置疑的聲音。 薛嶽陽臉上帶著平靜地笑容,緩步走進偏堂,對著一臉驚喜的薛正雄,道:“爹。” “嶽陽,你總算出來了。”薛正雄大步上前,走到薛嶽陽面前,看著對方氣色平穩,心中掠過一抹疑惑,隨即臉色一沉,右手化成一道虛影,抓住他的手腕,失聲道:“嶽陽,你,你的真元怎麼不見了?” 見薛正雄一臉震驚,薛嶽陽卻不解釋,反而掙脫他的手掌,轉身對一臉驚訝地許山,問道:“許閣主,我聽聞您一天三趟的往我薛家跑,不知所為何事?” 許山還在驚訝薛正雄剛才那句話,心想:“薛嶽陽不會真的被廢了吧?” 突然聽到薛嶽陽的問話,不由得一愣,隨即解釋:“薛公子,七日前你在我藥鼎閣購下一枚破體丹,當時你給我簽下一張欠條,說是三日內必還。如若藥鼎閣資金週轉不靈,許某才不得不上門討要。” 薛正雄在被薛嶽陽掙開手掌時,就不再言語,反而一副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剛才薛嶽陽掙脫手掌力氣何其之大。雖然薛正雄只是隨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可是他畢竟是融魂三重的強者。再者,薛嶽陽也沒御使真元,如此一來,想要掙脫薛正雄手掌,至少需要融魂一重的肉身力量。 一想到這裡,薛正雄心中就震驚無比,心道:“難道嶽陽因為這次比武失敗,反而知恥後勇一下晉升到了融魂境界?不可能,他丹田受創,怎麼可能還能晉升到融魂境界?嶽陽閉關兩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還有,就算他晉升到融魂境界,也不可能將全身真元都隱藏起來,就連我也感覺不到。” “破體丹?許閣主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薛嶽陽奇怪的反問,令在場的許山與薛正雄都一愣。 尤其是薛正雄看許山的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 感覺到薛正雄不善的眼神,許山心中一亂,急忙說道:“薛公子,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可是你一定要破體丹,甚至以本命精血簽下欠條。” “我用本命精血簽下欠條?許閣主你說笑了吧,誰都知道本命精血對武者的重要,我怎麼可能會用本命精血簽下欠條。就算我薛嶽陽要籤欠條,也不可能會用本命精血去籤。不過許閣主這麼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有所倚仗,不如許閣主將我用本命精血簽下的欠條拿出來看看?”薛嶽陽嘴角泛起一抹嘲笑,眼中盡是冰冷光芒。 “好,既然薛公子想要看,我就給薛公子看看自己簽下的欠條,省得別人說許某胡言亂語。”許山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伸手一摸衣囊,拿出一張白紙,直接攤開。 可是,當他目光掃到白紙上的時候,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盯著白紙,失聲道:“怎麼可能,你用本命精血按下的手印呢?怎麼不見了,怎麼可能,我一直貼身保管著這張欠條,怎麼可能會不見?” 薛嶽陽一把搶過許山手中欠條,臉色陰沉地一掃白紙內容,隨即盯著許山,追問道:“許閣主,我的本命精血呢?” 一旁薛正雄見此情景,頓時感覺幾日鬱悶之氣一掃而空,踏前一步,盯著許山,森然問道:“許山,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怎麼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 許山失聲地盯著薛嶽陽手中的欠條,搖著頭,一直低嚀,突然抬頭,有些瘋狂地咆哮,“肯定是你們偷換了欠條,一定是如此,薛正雄你們要賴賬。” “你找死。”薛正雄眸光一狠,抬手就要攻擊許山。 忽然薛嶽陽的身影出現在薛正雄前邊,一把抓住他的手,道:“爹,咱們總不能讓別人說以強欺弱吧。” “嶽陽,你的意思是?”薛正雄現在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以前要說薛嶽陽懂事是沒錯,卻也沒有那麼沉穩,如此處事不驚。 “讓孩兒來解決吧。” 轉身看著臉色蒼白,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的許山,薛嶽陽問道:“許閣主,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問許閣主,只要許閣主能夠回答,三萬玉幣,薛家一分不少,照樣給你。” “此話當真?”許山本以為這次計劃已經失敗,自己也即將面對林家的責罰,卻不想薛嶽陽竟然只要自己回答幾個問題,照樣支付三萬玉幣。 “嶽陽的話就代表我的意思。”見許山朝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薛正雄冷哼一聲。

兩天來,薛家一片慌亂,起因則很簡單,剛剛傷及丹田的薛嶽陽竟然進入了練功房,還將石門放下。當初為了避免在練功房修煉的武者被打擾,石門的設定,只有從內部才能開啟。如此一來,薛家上下可是急壞了,尤其是薛正雄,更是將自己平日裡極其喜歡的一套玉瓷摔碎了四個。

練功房外,一名中年武者,樣貌與薛嶽陽三分相似,氣質卻更顯沉穩。

薛正雄看著緊閉的石門,眉宇間充滿擔憂,嘆道:“嶽陽,你這是何苦,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你傷及丹田,憑咱們薛家財力,也能將你治好。”丹田受創,畢竟不是丹田破碎,憑藉薛家財力,確實能夠很快將薛嶽陽受傷的丹田調養過來。

薛正雄現在就是怕薛嶽陽因為承受不住失敗的打擊,一昧苦修,反而給丹田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勢。

就在薛正雄擔憂薛嶽陽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管事神色焦慮地小跑到薛正雄身邊,低聲說道:“家主,許閣主來了。”

薛正雄劍眉一挑,心中升起一股不耐與怒意,隨即按捺心中怒意,臉色平靜地說道:“讓他到偏堂等候。”

“是。”管事餘光掃了一眼青黑色的石門,心中嘆息:“少爺,您怎麼就這麼想不通呢,就算你敗了,依然還是武陵城第一天才。”

待管事離開,薛正雄最後看了一眼石門,低聲道:“嶽陽,爹希望你能早點想通。”

薛家偏堂,一名中年武者一身黑白相間長袍,留著山羊鬍子,臉上帶著和善微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品嚐著茶水與糕點。但是,中年武者眼中卻時不時掠過一抹不屑與貪婪,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一抹森然笑意。

“許閣主,你這一天三趟的跑,難道不累麼?”

薛正雄人未到,帶著怒意地聲音已經傳進偏堂。

一聽到薛正雄的聲音,許山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臉也苦澀了起來,急忙起身,迎上踏進偏堂的薛正雄,苦笑道:“薛家主您是家大業大不在乎,可是您也要體諒一下我。為了給令公子找到破體丹,我現在已經算是傾家蕩產了。要不是被逼得沒辦法,您以為我會來惹薛家主不快?實在是小弟也差點要被逼瘋了。”

“哼”瞧著許山一臉苦相,薛正雄心知道理在對方手中,可是他心中總感覺有那麼一絲不對勁。

薛正雄臉色略顯凝重,緩緩說道:“許閣主,你也知道破體丹的價值,不是我薛正雄賴賬。直到現在我都還沒見過破體丹,嶽陽剛剛甦醒卻又進練功房修煉,我是想要與他對證一下也沒辦法。許閣主,我薛正雄也把話放這裡,只要嶽陽出面承認,我立馬付錢。”

聽到薛嶽陽進入練功房修煉,許山眼中掠過一抹奇異,隨即搖頭說道:“薛家主,您這不是為難我嘛。要是令公子一個月不出來,難道讓我等上一個月?恐怕到時候我藥鼎閣就倒閉了。再者,到時令公子矢口否認怎麼辦?”

“嗯?”薛正雄眼眸陡然凌厲,眸光陰冷地盯著許山,沉聲質問:“許山,你的意思是說我薛家會賴賬?”

被薛正雄凌厲的目光一掃,許山心中一寒,急忙解釋道:“怎麼會呢,薛家主勿怪,實在是小弟太心急,剛才都是小弟胡言亂語。可是,薛家主您也要體諒一下小弟。就算沒有令公子口證,我這裡也有令公子用本命精血簽下的欠條,如此還不能證明麼?再說,薛家主認為我許山敢敲詐您嘛?”

見許山低聲下氣的解釋,薛正雄有些疲憊地將手肘頂著茶几上,支起手輕輕捏著眉心。

許山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笑意,看著薛正雄閉眼思考模樣,心知此事已經差不多。

“薛家?哼,現在才剛剛開始,就算你薛正雄是融魂三重的武者,還不照樣被我家少爺算計。”

半響,薛正雄疲憊的抬起頭,看著站在眼前一臉焦急的許山,道:“等下我先支付一萬玉幣。”

“一萬玉幣?好吧。”許山也清楚,薛家不可能一下拿出三萬玉幣,臉上帶著不甘的神色,道:“薛家主,小弟也不是薄情寡義之徒。令公子這次傷及丹田,恐怕需要不少上等丹藥溫養。如此,只要薛家主儘快支付另外兩萬玉幣,小弟願意免費為您尋找治療丹田的丹藥。”

“此話當真?”薛正雄眼睛一亮,他現在也正為薛嶽陽的傷勢擔憂,薛家雖然資產不少,但是想要弄到治療丹田的丹藥卻也不容易。現在許山願意免費幫忙,薛正雄不得不心動,就算許山不是免費尋找,至少也要比薛家自己去尋找要來得便宜,畢竟許山就是做丹藥生意。

“絕無虛言。”許山正色回答。

“許閣主明日再來,薛某三萬玉幣雙手奉上。”

“一言為定。”

“等一等。”

就在許山心中冷笑,打算轉身離開時候,門口響起一聲平靜卻富含一股不容置疑的聲音。

薛嶽陽臉上帶著平靜地笑容,緩步走進偏堂,對著一臉驚喜的薛正雄,道:“爹。”

“嶽陽,你總算出來了。”薛正雄大步上前,走到薛嶽陽面前,看著對方氣色平穩,心中掠過一抹疑惑,隨即臉色一沉,右手化成一道虛影,抓住他的手腕,失聲道:“嶽陽,你,你的真元怎麼不見了?”

見薛正雄一臉震驚,薛嶽陽卻不解釋,反而掙脫他的手掌,轉身對一臉驚訝地許山,問道:“許閣主,我聽聞您一天三趟的往我薛家跑,不知所為何事?”

許山還在驚訝薛正雄剛才那句話,心想:“薛嶽陽不會真的被廢了吧?”

突然聽到薛嶽陽的問話,不由得一愣,隨即解釋:“薛公子,七日前你在我藥鼎閣購下一枚破體丹,當時你給我簽下一張欠條,說是三日內必還。如若藥鼎閣資金週轉不靈,許某才不得不上門討要。”

薛正雄在被薛嶽陽掙開手掌時,就不再言語,反而一副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剛才薛嶽陽掙脫手掌力氣何其之大。雖然薛正雄只是隨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可是他畢竟是融魂三重的強者。再者,薛嶽陽也沒御使真元,如此一來,想要掙脫薛正雄手掌,至少需要融魂一重的肉身力量。

一想到這裡,薛正雄心中就震驚無比,心道:“難道嶽陽因為這次比武失敗,反而知恥後勇一下晉升到了融魂境界?不可能,他丹田受創,怎麼可能還能晉升到融魂境界?嶽陽閉關兩日,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還有,就算他晉升到融魂境界,也不可能將全身真元都隱藏起來,就連我也感覺不到。”

“破體丹?許閣主在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薛嶽陽奇怪的反問,令在場的許山與薛正雄都一愣。

尤其是薛正雄看許山的眼神,頓時不善了起來。

感覺到薛正雄不善的眼神,許山心中一亂,急忙說道:“薛公子,你怎麼能這麼說,當初可是你一定要破體丹,甚至以本命精血簽下欠條。”

“我用本命精血簽下欠條?許閣主你說笑了吧,誰都知道本命精血對武者的重要,我怎麼可能會用本命精血簽下欠條。就算我薛嶽陽要籤欠條,也不可能會用本命精血去籤。不過許閣主這麼信誓旦旦的說,肯定有所倚仗,不如許閣主將我用本命精血簽下的欠條拿出來看看?”薛嶽陽嘴角泛起一抹嘲笑,眼中盡是冰冷光芒。

“好,既然薛公子想要看,我就給薛公子看看自己簽下的欠條,省得別人說許某胡言亂語。”許山心中也升起一股怒意,伸手一摸衣囊,拿出一張白紙,直接攤開。

可是,當他目光掃到白紙上的時候,臉色頓時僵硬了起來,盯著白紙,失聲道:“怎麼可能,你用本命精血按下的手印呢?怎麼不見了,怎麼可能,我一直貼身保管著這張欠條,怎麼可能會不見?”

薛嶽陽一把搶過許山手中欠條,臉色陰沉地一掃白紙內容,隨即盯著許山,追問道:“許閣主,我的本命精血呢?”

一旁薛正雄見此情景,頓時感覺幾日鬱悶之氣一掃而空,踏前一步,盯著許山,森然問道:“許山,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怎麼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

許山失聲地盯著薛嶽陽手中的欠條,搖著頭,一直低嚀,突然抬頭,有些瘋狂地咆哮,“肯定是你們偷換了欠條,一定是如此,薛正雄你們要賴賬。”

“你找死。”薛正雄眸光一狠,抬手就要攻擊許山。

忽然薛嶽陽的身影出現在薛正雄前邊,一把抓住他的手,道:“爹,咱們總不能讓別人說以強欺弱吧。”

“嶽陽,你的意思是?”薛正雄現在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以前要說薛嶽陽懂事是沒錯,卻也沒有那麼沉穩,如此處事不驚。

“讓孩兒來解決吧。”

轉身看著臉色蒼白,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的許山,薛嶽陽問道:“許閣主,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要問許閣主,只要許閣主能夠回答,三萬玉幣,薛家一分不少,照樣給你。”

“此話當真?”許山本以為這次計劃已經失敗,自己也即將面對林家的責罰,卻不想薛嶽陽竟然只要自己回答幾個問題,照樣支付三萬玉幣。

“嶽陽的話就代表我的意思。”見許山朝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薛正雄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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