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理不行,就打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2,245·2026/3/27

那些符紋,是上劍宗弟子自己煉製的符紋,沒什麼作用,主要是用來通知人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超過一里就沒效果。 田妙仁咧嘴冷笑,盯著薛嶽陽,道:“小子,很不錯,那麼田爺爺就打到你服氣為止。” 就在田妙仁周身真元激盪時刻,站在他前面的薛嶽陽卻抬手高喊一聲,“慢。” 田妙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小子,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就給我拿著外門弟子的令牌滾出去。” “呵呵。”輕笑一聲,薛嶽陽望著田妙仁,低聲問道:“田師兄一直強調宗門規矩,我有幾個問題想問田師兄,不知道田師兄能否回答?” 問問題? 田妙仁一愣,奇怪的看著薛嶽陽。 至於一旁圍上來的八九名弟子,更是一臉悔憾,他們還以為田妙仁會與眼前這小子打起來,可現在眼前的兩人竟然開始講道理來了。要知道,他們放出符紋,等下怕是會引來不少弟子,到時候沒架看,恐怕他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嘎嘎,有什麼問題就快問。”田妙仁當然看到那群武者放出去符紋,自然不願被人當做消遣的樂子,所以現在能不打,他還真不想打。 “好,那我問問,田師兄是否從外門弟子開始做起?”薛嶽陽盯著田妙仁問道。 田妙仁粗眉一挑,道:“我乃自小上劍宗長大,十四歲時自然成為內門弟子。” “也就是說,田師兄並沒有經歷過外門弟子,而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那麼我問問,上劍宗哪條規定說你田師兄就能越過外門弟子,成為內門弟子的?”薛嶽陽聲音漸漸提高。 田妙仁臉上露出煩躁神色,道:“上劍宗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又不是我一人這樣。” 田妙仁的回答,令在場所有人都搖頭嘆息,這不是給薛嶽陽反駁的藉口麼。 “上劍宗一直以來都這樣?那麼宗規要來何用?田師兄,你自身都沒做到,何來談論宗規?” 田妙仁總感覺事情並不像薛嶽陽說的那樣,可是他本來就有些遲鈍,現在被薛嶽陽步步緊逼,更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臉色漲紅地盯著薛嶽陽,恨不得上前,一錘子砸死他。 一旁的一名弟子武者,看到田妙仁模樣,忍不住開口道:“外門弟子是對那些煉體九重以下武者。而煉體巔峰且年紀不到二十,就能直接參加內門弟子考核。田師兄當時才十四歲,並且有煉體巔峰實力,這並沒有違反宗規。” 聽到那名弟子的辯解,田妙仁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沒錯,沒錯,我沒有違反宗規,小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原來如此。”薛嶽陽迎上田妙仁惡狠狠地目光,眼中笑意漸漸消失。 一股恐怖的氣質自薛嶽陽體內迸射出來,一道道猶如實質的天地靈氣化成一條條觸手。身上衣袍無風自動,強勁的勁風將四周弟子震得不斷後退。 田妙仁眼見薛嶽陽爆發出自己氣勢,眼中掠過一抹赤紅,殘忍地伸出舌頭舔著發乾的嘴唇,右手慢慢地朝背後重錘握去。 “田師兄,我今年十八歲,融魂二重,是否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本以為薛嶽陽這是要開打了,沒想到他會飛出這麼一句話來,田妙仁右手僵硬的停著背後,腦子裡面忽然回想薛嶽陽方才的話,十八歲,融魂二重? “噝” 四周的武者聽到薛嶽陽的年紀與境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目光中帶著忌憚色彩,盯著將氣勢漸漸收斂的薛嶽陽。 “真的假的?十八歲融魂二重?” “看他剛才爆發出來的氣勢,應該不假。” “這怎麼可能?” 聽到四周的議論,田妙仁第一個念頭也是不可能,要知道他三歲開始修煉,每天都泡藥澡強化肉體,每個月都有專人來灌輸真元,為他洗經伐脈。他十四歲就修煉到了煉體巔峰,可是他整整用了九年時間來溫養靈魂,二十三歲的時候才晉升融魂境界。 這一算,難道這小子,七八歲的時候就修煉到煉體巔峰了? “你真的只有十八歲?”田妙仁一臉懷疑地盯著薛嶽陽,心道:“看他模樣也差不多二十歲左右,難道他真的那麼天才?” 一旁的小九深吸一口氣,走到田妙仁面前,說道:“薛師兄確實只有十八歲,不然副宗主怎麼可能給他核心弟子身份。田師兄,你總不會以為副宗主會藐視宗規吧。”因為田妙仁剛才的舉動,引得小九忍不住出言諷刺一句。 “黃天又不是第一次藐視宗規了。”田妙仁低聲嘀咕一句,道:“既然這樣,他也不能成為核心弟子,他還沒有宗門積分。” 薛嶽陽盯著田妙仁,道:“所以,我才問田師兄,我夠不夠資格拿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 “你…”田妙仁被薛嶽陽一句話嗆得說不出話來。 “葉執事,給他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吧。哼,薛嶽陽,你以後小心些。”田妙仁狠狠地掃了一眼薛嶽陽,轉身就朝大門外走去。 恰好這個時候那些收到符紋的弟子也趕到了,當他們看到一臉怒氣朝大門走來的田妙仁時,還以為自己來晚了,架都打完了。 “田師兄。” 就在田妙仁快要走到大門時候,薛嶽陽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田妙仁緩緩的轉身,臉色陰沉地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薛嶽陽打趣地看著田妙仁,嘴角泛起燦爛地笑容,道:“聽說內門弟子想要成為核心弟子,必須要打敗一位核心弟子。不知道田師兄,你是不是核心弟子?” 聽著薛嶽陽將這句話平靜的說出來,所有弟子都呆滯的看著他,尤其是剛剛趕來的弟子,一個個臉上帶著激動色彩,心中嚷嚷,看樣子好戲不但還沒結束,而是才剛剛開始。 田妙仁怒極而笑,目光陰冷地盯著薛嶽陽,道:“我在三百核心弟子中排行第三,我等著你來挑戰。” 言罷,田妙仁直接推開擋在大門外的弟子,大步離開事務閣。 小九卻一臉擔憂,薛嶽陽現在不但得罪了宋文武,還把田妙仁也得罪了,而且與黃倩的關係也不是很融洽,也就是說,薛嶽陽幾乎把年輕一輩不能得罪的弟子,都給得罪了。 “薛師兄,你怎麼那麼衝動呢。”小九埋怨地嘀咕一句。 薛嶽陽卻無所謂地笑了笑,對著愣在那裡的葉執事說道:“葉執事,麻煩你幫我領取一下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與這個月的待遇。” “哦,哦哦。”葉執事開始還以為薛嶽陽是一位靠關係拜入上劍宗的弟子,現在看來對方不但不靠關係,還是上劍宗需要拉攏的天才。

那些符紋,是上劍宗弟子自己煉製的符紋,沒什麼作用,主要是用來通知人的,距離也不是很遠,超過一里就沒效果。

田妙仁咧嘴冷笑,盯著薛嶽陽,道:“小子,很不錯,那麼田爺爺就打到你服氣為止。”

就在田妙仁周身真元激盪時刻,站在他前面的薛嶽陽卻抬手高喊一聲,“慢。”

田妙仁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小子,是不是害怕了,害怕就給我拿著外門弟子的令牌滾出去。”

“呵呵。”輕笑一聲,薛嶽陽望著田妙仁,低聲問道:“田師兄一直強調宗門規矩,我有幾個問題想問田師兄,不知道田師兄能否回答?”

問問題?

田妙仁一愣,奇怪的看著薛嶽陽。

至於一旁圍上來的八九名弟子,更是一臉悔憾,他們還以為田妙仁會與眼前這小子打起來,可現在眼前的兩人竟然開始講道理來了。要知道,他們放出符紋,等下怕是會引來不少弟子,到時候沒架看,恐怕他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嘎嘎,有什麼問題就快問。”田妙仁當然看到那群武者放出去符紋,自然不願被人當做消遣的樂子,所以現在能不打,他還真不想打。

“好,那我問問,田師兄是否從外門弟子開始做起?”薛嶽陽盯著田妙仁問道。

田妙仁粗眉一挑,道:“我乃自小上劍宗長大,十四歲時自然成為內門弟子。”

“也就是說,田師兄並沒有經歷過外門弟子,而是直接成為內門弟子?那麼我問問,上劍宗哪條規定說你田師兄就能越過外門弟子,成為內門弟子的?”薛嶽陽聲音漸漸提高。

田妙仁臉上露出煩躁神色,道:“上劍宗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又不是我一人這樣。”

田妙仁的回答,令在場所有人都搖頭嘆息,這不是給薛嶽陽反駁的藉口麼。

“上劍宗一直以來都這樣?那麼宗規要來何用?田師兄,你自身都沒做到,何來談論宗規?”

田妙仁總感覺事情並不像薛嶽陽說的那樣,可是他本來就有些遲鈍,現在被薛嶽陽步步緊逼,更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臉色漲紅地盯著薛嶽陽,恨不得上前,一錘子砸死他。

一旁的一名弟子武者,看到田妙仁模樣,忍不住開口道:“外門弟子是對那些煉體九重以下武者。而煉體巔峰且年紀不到二十,就能直接參加內門弟子考核。田師兄當時才十四歲,並且有煉體巔峰實力,這並沒有違反宗規。”

聽到那名弟子的辯解,田妙仁眼睛一亮,連忙說道:“沒錯,沒錯,我沒有違反宗規,小子,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原來如此。”薛嶽陽迎上田妙仁惡狠狠地目光,眼中笑意漸漸消失。

一股恐怖的氣質自薛嶽陽體內迸射出來,一道道猶如實質的天地靈氣化成一條條觸手。身上衣袍無風自動,強勁的勁風將四周弟子震得不斷後退。

田妙仁眼見薛嶽陽爆發出自己氣勢,眼中掠過一抹赤紅,殘忍地伸出舌頭舔著發乾的嘴唇,右手慢慢地朝背後重錘握去。

“田師兄,我今年十八歲,融魂二重,是否能夠成為內門弟子?”

本以為薛嶽陽這是要開打了,沒想到他會飛出這麼一句話來,田妙仁右手僵硬的停著背後,腦子裡面忽然回想薛嶽陽方才的話,十八歲,融魂二重?

“噝”

四周的武者聽到薛嶽陽的年紀與境界,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目光中帶著忌憚色彩,盯著將氣勢漸漸收斂的薛嶽陽。

“真的假的?十八歲融魂二重?”

“看他剛才爆發出來的氣勢,應該不假。”

“這怎麼可能?”

聽到四周的議論,田妙仁第一個念頭也是不可能,要知道他三歲開始修煉,每天都泡藥澡強化肉體,每個月都有專人來灌輸真元,為他洗經伐脈。他十四歲就修煉到了煉體巔峰,可是他整整用了九年時間來溫養靈魂,二十三歲的時候才晉升融魂境界。

這一算,難道這小子,七八歲的時候就修煉到煉體巔峰了?

“你真的只有十八歲?”田妙仁一臉懷疑地盯著薛嶽陽,心道:“看他模樣也差不多二十歲左右,難道他真的那麼天才?”

一旁的小九深吸一口氣,走到田妙仁面前,說道:“薛師兄確實只有十八歲,不然副宗主怎麼可能給他核心弟子身份。田師兄,你總不會以為副宗主會藐視宗規吧。”因為田妙仁剛才的舉動,引得小九忍不住出言諷刺一句。

“黃天又不是第一次藐視宗規了。”田妙仁低聲嘀咕一句,道:“既然這樣,他也不能成為核心弟子,他還沒有宗門積分。”

薛嶽陽盯著田妙仁,道:“所以,我才問田師兄,我夠不夠資格拿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

“你…”田妙仁被薛嶽陽一句話嗆得說不出話來。

“葉執事,給他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吧。哼,薛嶽陽,你以後小心些。”田妙仁狠狠地掃了一眼薛嶽陽,轉身就朝大門外走去。

恰好這個時候那些收到符紋的弟子也趕到了,當他們看到一臉怒氣朝大門走來的田妙仁時,還以為自己來晚了,架都打完了。

“田師兄。”

就在田妙仁快要走到大門時候,薛嶽陽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

田妙仁緩緩的轉身,臉色陰沉地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薛嶽陽打趣地看著田妙仁,嘴角泛起燦爛地笑容,道:“聽說內門弟子想要成為核心弟子,必須要打敗一位核心弟子。不知道田師兄,你是不是核心弟子?”

聽著薛嶽陽將這句話平靜的說出來,所有弟子都呆滯的看著他,尤其是剛剛趕來的弟子,一個個臉上帶著激動色彩,心中嚷嚷,看樣子好戲不但還沒結束,而是才剛剛開始。

田妙仁怒極而笑,目光陰冷地盯著薛嶽陽,道:“我在三百核心弟子中排行第三,我等著你來挑戰。”

言罷,田妙仁直接推開擋在大門外的弟子,大步離開事務閣。

小九卻一臉擔憂,薛嶽陽現在不但得罪了宋文武,還把田妙仁也得罪了,而且與黃倩的關係也不是很融洽,也就是說,薛嶽陽幾乎把年輕一輩不能得罪的弟子,都給得罪了。

“薛師兄,你怎麼那麼衝動呢。”小九埋怨地嘀咕一句。

薛嶽陽卻無所謂地笑了笑,對著愣在那裡的葉執事說道:“葉執事,麻煩你幫我領取一下內門弟子的身份令牌與這個月的待遇。”

“哦,哦哦。”葉執事開始還以為薛嶽陽是一位靠關係拜入上劍宗的弟子,現在看來對方不但不靠關係,還是上劍宗需要拉攏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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