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戰帖

戰鬥在諸天之上·羌皇·2,592·2026/3/27

一路顛簸,天劍山近在眼前,望著被雲霧籠罩的山頂,薛嶽陽嘴角浮現意味深長的笑意。 馬車停在山道邊上,凱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薛嶽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自己保重。” 待薛嶽陽走下馬車,只看到凱撒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還真是一個性情中人,毫不掩蓋自己的喜怒。” “師兄,你回來了。” 抬頭望去,只見王偉肥胖的身子靈活地從山道上跑下來。 小跑到薛嶽陽身邊,王偉一腦門熱汗,當他目光看到薛嶽陽軟綿綿的右臂時候,臉上笑容一僵,尷尬地說道:“師兄,黃倩師姐讓我在這裡等你,說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走吧。” 轉身回到馬車上,薛嶽陽目光深邃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按理,這次不應是凱撒來接我。黃天應該知道凱撒愛慕範穎婷的事情,可是,為何還讓凱撒來接我?難道是他得到血魂之後,要對付我了麼?”畢竟,在黃天眼裡,薛嶽陽殺害黃興羅的可能非常大。 王偉跳到馬車上,熟練的撿起繩索,駕著馬車朝山腰駛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內門弟子居住的院子,還沒等薛嶽陽下車,就聽到外面議論聲。 “聽說了麼,神武堂已經把四萬三積分送來了。” “四萬三?這能換多少丹藥?這事情不會是真的吧?” “騙你幹嘛,你看那邊。” “幹嘛?” “你仔細看,那人是誰?” “這,這不是新晉神武堂執事胡翰執事麼?” “沒錯,他應該就是來給薛嶽陽送積分的。嘿嘿,這次薛嶽陽算是發達了。” “也不一定,我也聽說一個訊息,貌似田師兄放出話來,只要薛嶽陽得到一萬積分,他就要讓薛嶽陽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掀開門簾,薛嶽陽走下馬車,看著院子外面圍著四名內門弟子,隨即將目光投到遠處。 胡翰臉色紅潤,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晉升為神武堂的執事,兩者雖然都是執事,但是地位卻天壤之別。 按照黃倩的吩咐,他帶著四萬三積分在這裡等候薛嶽陽歸來,心中卻不由得羨慕起來,“四萬三積分,就算換成天噬丹也有不少。一次任務就得到尋常弟子一輩子都賺不到的積分。”就在胡翰心中羨慕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道人影走到他邊上。 抬眼一看,只見薛嶽陽臉上帶著溫和笑意,一雙眸子平靜如一潭死水,續而才看到他掛在肩膀上的軟綿綿右臂,不由得心驚,“這才區區幾天,他的眼神竟然令我感覺到害怕,還有,他手臂怎麼斷了?難道前幾天宗外發生的戰鬥與他有關?” “胡執事,好久不見。” 壓著心中疑惑,胡翰扯出一臉笑意,道:“薛嶽陽,我這次來是代表神武堂,把你應得的積分送過來的。呵呵,四萬三積分,就連我都有點嫉妒你了。” 說著,胡翰從衣囊裡面拿出一塊銀白色的玉片,遞給薛嶽陽,解釋道:“這是一張用玉精煉製出來的積分卡。裡面存有你的積分,只要你真元灌注進去,就會顯現出積分資料。當然,這玉片也不是很高深的東西,容易作假。所以,不但玉片內有記載積分資料,在神武堂裡面也有關於你任務的資料。在你需要轉讓積分的時候,需要去神武堂登記一下,以免出現沒必要的麻煩。” 接過玉片,薛嶽陽隨手收進空間戒指中,又引得胡翰一陣羨慕,笑道:“胡執事,恭喜你榮升神武堂執事。” 胡翰呵呵一笑,眼中掩蓋不住的興奮,道:“都是為上劍宗效力,在哪裡還不都一樣。” 就在薛嶽陽打算從胡翰口中,探出一點關於黃天近段時間訊息的時候,遠處走來一名青年,青年行走速度不快,但是一步邁出起碼一丈多。 青年一出現,那些內門弟子急忙恭敬的拱手,道:“見過邪戡師兄。” 聽到內門弟子對青年的稱呼,薛嶽陽不由得一愣,心道:“謝侃?同名同姓?” 忍不住向一旁胡翰問道,“他叫謝侃?謝謝的謝,調侃的侃?” 胡翰微微一愣,不明白薛嶽陽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開口解釋道:“不是,是邪念的邪…” 還沒等胡翰解釋完,青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薛嶽陽三米外,猶如鬼魅一樣,幾乎是飄過來的。 “薛嶽陽,這是田妙仁師兄給你的戰帖。”看到薛嶽陽軟綿綿的右臂,邪戡輕蔑的一笑,手中一張金色戰帖,在他眼前晃動幾下,道:“不過,我看現在沒必要了。” “為什麼沒必要?” 薛嶽陽咧嘴一笑,在邪戡驚訝的目光中,左手猶如彎鉤,化成一道虛影,抓向金色戰帖。 邪戡臉上笑容一頓,沒想到薛嶽陽會出手搶奪,隨即,目光中噴射出憤怒火焰,有種被人輕視的怒火。畢竟薛嶽陽現在看起來已經殘廢,可是他依然敢出手搶奪,這不就代表了他看不起自己麼。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薛嶽陽錯步上前,勾向金色戰帖的五指猛地一轉,中指看似輕柔的點在邪戡肩膀上。 邪戡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肩膀上,恰好真元從這條經脈掠過,被這股重壓給硬生生的截了下來。悶哼一聲,狂暴地真元一下將經脈撐得膨脹起來,邪戡整隻手垂直不動,另一隻捏著金色戰帖的手狠狠地抽向薛嶽陽腦門。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薛嶽陽後撤一步,目光流竄一道精光,兩指併攏,一下扣住劃過來的金色戰帖,小拇指詭異的彎曲起來,一下彈在邪戡的手腕上。 清晰地看到薛嶽陽嘴角泛起的冷笑,邪戡更加憤怒,就在他打算出狠手的時候,對方卻趁機夾住戰帖,隨即一股刺痛從手腕上蔓延到整條手臂。 在場的弟子只看到薛嶽陽上前一步,碰了一下邪戡,結果就是寫邪戡將金色戰帖送到了薛嶽陽手裡,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自然。但是,從兩者表情可以看出,剛才的一切都是表面而已。兩人不但暗中交手了,看似殘廢的薛嶽陽還讓邪戡吃虧了。 胡翰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看著邪戡在薛嶽陽手中吃了一個悶虧,心中忍不住震驚,“厲害,太厲害了。趁邪戡輕視自己的時候猛然出手,目標看似金色戰帖,其實是為了麻痺邪戡,不動聲色中截斷了邪戡的真元流轉。加上邪戡一開始的輕視,令他沒有立即運氣真元,等他想要運氣真元時候,薛嶽陽已經搶到戰帖。步步都在他的算計中,還有那超強的眼力,就算我也看不出邪戡的真元流轉。” “你…”看著薛嶽陽從自己手中搶過戰帖,邪戡怒火滔天,橫步上前,四周的天地靈氣猛烈的翻滾起來。 “胡執事,我記得弟子之間好似不能相互出手吧?” 被薛嶽陽這麼一說,邪戡才看清楚一旁的胡翰,渾身氣勢不由得一洩,怒視一臉淡然笑意的薛嶽陽,對著胡翰拱手道:“見過胡執事。” “呵呵。”乾笑一聲,胡翰沒想到薛嶽陽會用自己做擋箭牌,對著邪戡說道:“既然你是來幫田妙仁送戰帖的,現在戰帖也送了,就回去吧。” 不甘地瞪了一眼薛嶽陽,可是胡翰已經這麼說了,邪戡也不敢亂來,只能狠狠地一跺地,彷彿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洩出去,整個人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看著邪戡消失,在場所有弟子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要知道薛嶽陽不過是融魂二重,現在還殘廢了一隻手,這種情況下,邪戡竟然還會吃虧。 眾多弟子看向薛嶽陽的目光,不由得變了,帶著敬佩、驚訝與忌憚。

一路顛簸,天劍山近在眼前,望著被雲霧籠罩的山頂,薛嶽陽嘴角浮現意味深長的笑意。

馬車停在山道邊上,凱撒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薛嶽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自己保重。”

待薛嶽陽走下馬車,只看到凱撒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還真是一個性情中人,毫不掩蓋自己的喜怒。”

“師兄,你回來了。”

抬頭望去,只見王偉肥胖的身子靈活地從山道上跑下來。

小跑到薛嶽陽身邊,王偉一腦門熱汗,當他目光看到薛嶽陽軟綿綿的右臂時候,臉上笑容一僵,尷尬地說道:“師兄,黃倩師姐讓我在這裡等你,說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走吧。”

轉身回到馬車上,薛嶽陽目光深邃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淵,“按理,這次不應是凱撒來接我。黃天應該知道凱撒愛慕範穎婷的事情,可是,為何還讓凱撒來接我?難道是他得到血魂之後,要對付我了麼?”畢竟,在黃天眼裡,薛嶽陽殺害黃興羅的可能非常大。

王偉跳到馬車上,熟練的撿起繩索,駕著馬車朝山腰駛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來到內門弟子居住的院子,還沒等薛嶽陽下車,就聽到外面議論聲。

“聽說了麼,神武堂已經把四萬三積分送來了。”

“四萬三?這能換多少丹藥?這事情不會是真的吧?”

“騙你幹嘛,你看那邊。”

“幹嘛?”

“你仔細看,那人是誰?”

“這,這不是新晉神武堂執事胡翰執事麼?”

“沒錯,他應該就是來給薛嶽陽送積分的。嘿嘿,這次薛嶽陽算是發達了。”

“也不一定,我也聽說一個訊息,貌似田師兄放出話來,只要薛嶽陽得到一萬積分,他就要讓薛嶽陽知道什麼是尊師重道。”

掀開門簾,薛嶽陽走下馬車,看著院子外面圍著四名內門弟子,隨即將目光投到遠處。

胡翰臉色紅潤,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晉升為神武堂的執事,兩者雖然都是執事,但是地位卻天壤之別。

按照黃倩的吩咐,他帶著四萬三積分在這裡等候薛嶽陽歸來,心中卻不由得羨慕起來,“四萬三積分,就算換成天噬丹也有不少。一次任務就得到尋常弟子一輩子都賺不到的積分。”就在胡翰心中羨慕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道人影走到他邊上。

抬眼一看,只見薛嶽陽臉上帶著溫和笑意,一雙眸子平靜如一潭死水,續而才看到他掛在肩膀上的軟綿綿右臂,不由得心驚,“這才區區幾天,他的眼神竟然令我感覺到害怕,還有,他手臂怎麼斷了?難道前幾天宗外發生的戰鬥與他有關?”

“胡執事,好久不見。”

壓著心中疑惑,胡翰扯出一臉笑意,道:“薛嶽陽,我這次來是代表神武堂,把你應得的積分送過來的。呵呵,四萬三積分,就連我都有點嫉妒你了。”

說著,胡翰從衣囊裡面拿出一塊銀白色的玉片,遞給薛嶽陽,解釋道:“這是一張用玉精煉製出來的積分卡。裡面存有你的積分,只要你真元灌注進去,就會顯現出積分資料。當然,這玉片也不是很高深的東西,容易作假。所以,不但玉片內有記載積分資料,在神武堂裡面也有關於你任務的資料。在你需要轉讓積分的時候,需要去神武堂登記一下,以免出現沒必要的麻煩。”

接過玉片,薛嶽陽隨手收進空間戒指中,又引得胡翰一陣羨慕,笑道:“胡執事,恭喜你榮升神武堂執事。”

胡翰呵呵一笑,眼中掩蓋不住的興奮,道:“都是為上劍宗效力,在哪裡還不都一樣。”

就在薛嶽陽打算從胡翰口中,探出一點關於黃天近段時間訊息的時候,遠處走來一名青年,青年行走速度不快,但是一步邁出起碼一丈多。

青年一出現,那些內門弟子急忙恭敬的拱手,道:“見過邪戡師兄。”

聽到內門弟子對青年的稱呼,薛嶽陽不由得一愣,心道:“謝侃?同名同姓?”

忍不住向一旁胡翰問道,“他叫謝侃?謝謝的謝,調侃的侃?”

胡翰微微一愣,不明白薛嶽陽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開口解釋道:“不是,是邪念的邪…”

還沒等胡翰解釋完,青年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薛嶽陽三米外,猶如鬼魅一樣,幾乎是飄過來的。

“薛嶽陽,這是田妙仁師兄給你的戰帖。”看到薛嶽陽軟綿綿的右臂,邪戡輕蔑的一笑,手中一張金色戰帖,在他眼前晃動幾下,道:“不過,我看現在沒必要了。”

“為什麼沒必要?”

薛嶽陽咧嘴一笑,在邪戡驚訝的目光中,左手猶如彎鉤,化成一道虛影,抓向金色戰帖。

邪戡臉上笑容一頓,沒想到薛嶽陽會出手搶奪,隨即,目光中噴射出憤怒火焰,有種被人輕視的怒火。畢竟薛嶽陽現在看起來已經殘廢,可是他依然敢出手搶奪,這不就代表了他看不起自己麼。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薛嶽陽錯步上前,勾向金色戰帖的五指猛地一轉,中指看似輕柔的點在邪戡肩膀上。

邪戡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肩膀上,恰好真元從這條經脈掠過,被這股重壓給硬生生的截了下來。悶哼一聲,狂暴地真元一下將經脈撐得膨脹起來,邪戡整隻手垂直不動,另一隻捏著金色戰帖的手狠狠地抽向薛嶽陽腦門。

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薛嶽陽後撤一步,目光流竄一道精光,兩指併攏,一下扣住劃過來的金色戰帖,小拇指詭異的彎曲起來,一下彈在邪戡的手腕上。

清晰地看到薛嶽陽嘴角泛起的冷笑,邪戡更加憤怒,就在他打算出狠手的時候,對方卻趁機夾住戰帖,隨即一股刺痛從手腕上蔓延到整條手臂。

在場的弟子只看到薛嶽陽上前一步,碰了一下邪戡,結果就是寫邪戡將金色戰帖送到了薛嶽陽手裡,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自然。但是,從兩者表情可以看出,剛才的一切都是表面而已。兩人不但暗中交手了,看似殘廢的薛嶽陽還讓邪戡吃虧了。

胡翰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看著邪戡在薛嶽陽手中吃了一個悶虧,心中忍不住震驚,“厲害,太厲害了。趁邪戡輕視自己的時候猛然出手,目標看似金色戰帖,其實是為了麻痺邪戡,不動聲色中截斷了邪戡的真元流轉。加上邪戡一開始的輕視,令他沒有立即運氣真元,等他想要運氣真元時候,薛嶽陽已經搶到戰帖。步步都在他的算計中,還有那超強的眼力,就算我也看不出邪戡的真元流轉。”

“你…”看著薛嶽陽從自己手中搶過戰帖,邪戡怒火滔天,橫步上前,四周的天地靈氣猛烈的翻滾起來。

“胡執事,我記得弟子之間好似不能相互出手吧?”

被薛嶽陽這麼一說,邪戡才看清楚一旁的胡翰,渾身氣勢不由得一洩,怒視一臉淡然笑意的薛嶽陽,對著胡翰拱手道:“見過胡執事。”

“呵呵。”乾笑一聲,胡翰沒想到薛嶽陽會用自己做擋箭牌,對著邪戡說道:“既然你是來幫田妙仁送戰帖的,現在戰帖也送了,就回去吧。”

不甘地瞪了一眼薛嶽陽,可是胡翰已經這麼說了,邪戡也不敢亂來,只能狠狠地一跺地,彷彿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宣洩出去,整個人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看著邪戡消失,在場所有弟子都感覺到了不可思議,要知道薛嶽陽不過是融魂二重,現在還殘廢了一隻手,這種情況下,邪戡竟然還會吃虧。

眾多弟子看向薛嶽陽的目光,不由得變了,帶著敬佩、驚訝與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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