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回 決戰前的寧靜(下)

戰國稱雄·任語丁·3,629·2026/3/26

第三百四十八回 決戰前的寧靜(下) 熱門推薦:、 、 、 、 、 、 、 “將軍先行,末將斷後。” 一人手持長矛接近,抬頭看去,王陵站在高處絲毫沒有離開之意,前方工事眼見無法抵擋趙國大軍,這樣下去將軍性命難保,催馬來到近前連喊三遍無人回應,李牧親率趙國大軍強攻最後一道工事,能夠守住工事同樣關乎秦軍大軍是否可以順利退走,王陵清楚,命令前軍死守,同時後軍連連發動發動反攻之勢,想要一舉破開宜陽外圍沐塵所佈防禦。 如此也是無奈之舉,王翦連番衝殺始終無法突破趙軍防線,眼見援兵已到,大軍斷糧多日,這樣下去絲毫無法起到作用,所有人還是要被困死在這裡。 “立刻帶人走。” 王陵手中長劍一揮,大軍不停向後唯獨王陵始終站在高處,隨著趙國大軍接近,這個位置同樣變得極為危險。 “將軍不走,我們就不走。” 幾名軍中?將領守在下面,都是王陵舊部,心底升起一種不祥預感,老將軍似乎已經抱定與宜陽共存亡念頭,王陵的執著絕對不會輕易改變,選擇退兵之策實屬無奈,堅守宜陽擊潰趙軍才是王陵心中所想,此生已經度過多半,不想此生留下遺憾。 “這是命令,難道要抗命不成。” 王陵眼睛瞪圓,花白頭髮隨風飄動,真的老了,即便可以回到鹹陽又如何,還不是天天守著宅院等著入棺材,人生若真如此活著又有何意義,莫不如披上盔甲為大秦出最後一分力。 “將軍。” “走!” 幾人無奈只得率眾離開,前方工事秦國守軍越來越少,趙軍攻勢兇猛,李牧同樣站在工事上方,兩道目光相對,彼此淡然一笑,幾年對峙,無形之中建立起一種奇妙關係,如果不是各為其主根本不必如此。 “李牧,此生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王陵知足。”王陵說罷哈哈大笑,花白鬍須隨之抖動。 “良禽擇木而棲,老將軍若能相投,大王必然以禮相待。” “生為秦人,死為秦魂,巍巍老秦,死戰之魂。” 每一個字鏗鏘有力,那一刻喊殺聲、兵器相擊聲似乎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王陵口中生為秦人,死為秦魂,巍巍老秦,死戰之魂十六個字在上空飄蕩。 風聲,接著是雷鳴聲,大雨頃刻而至,王陵抬頭,渾身上下瞬間打溼,這場雨期盼太久,似乎真的遲了,如此也好,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趙人再用火攻之法,“雨終於來了,老天待王陵不薄。” “巍巍老秦,死戰之魂。” 宜陽守軍冒雨突圍,雙方陣營展開廝殺,工事上下盡是扭打在一起身影,李牧大軍快速攻入,工事內秦軍完全退到另外一側,只剩下站在高處王陵一人,左手握住大旗右手持劍,高高在上屹立雨中讓人肅然起敬。 “將軍,擒賊先擒王。” “此人不同。”李牧連連搖頭,王陵所代表的恰恰是秦人的魂,死戰之魂,此時擊殺只會將秦人內心憤怒盡數激發,王陵的死已經成為定局,何必還要為此背上惡名。 “全力進攻,一定要在秦人突出工事之前徹底消滅。” “是。” 鹹陽城秦王宮 嬴政梳洗打扮換上乾淨衣物,想到沿途發生種種,呂不韋死士返回,趙括還活著,在秦國境內被一股神秘勢力救走,趙括命不該絕,兩人之間對決只是開始,令嬴政好奇的反而是那股神秘勢力,這些人是何身份,既然帶著面具遮擋必然不是趙人,除了趙人之外只剩下秦人,偌大咸陽城還有誰可以相信。 蹬蹬蹬,一人一路小跑進入,嬴政緊皺眉頭慢慢舒展,正是趙高,嬴政身邊內侍,為人機靈同樣懂得如何做事,最主要一點對嬴政絕對忠心。 “大王。” 嬴政臉上露出笑意,“這些時日鹹陽城可有異動?” 趙高咳嗽一聲,左右內侍倒也識趣快速退出,來到門前,左右無人,外面有侍衛把守,沒有大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嫪都尉私自將巴蜀一帶土地歸為己有。” “放肆,既無軍功又無王命,如何敢私自分封土地。” “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 嬴政臉色微變,對趙姬感情極為複雜,畢竟是生母血脈相連,年少時在趙國吃過不少苦頭,那個時候趙姬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回到鹹陽,先王離世,隨著嫪毐出現,兩人之間關係不免疏遠。 “罷了,只是封賞一點土地而已。” 嬴政深吸一口氣,對生母平日做出一些荒唐舉動只能忍忍,那是嬴政對僅有親情的最後一點留戀,只能選擇讓步,當然一切都要有底線。 “鹹陽權貴同樣紛紛示好都尉。” “怎麼都是這個人。” 嬴政拳頭握緊,對趙姬是忍忍,對嫪毐完全是恨,是這個人讓自己蒙羞,讓整個秦國王室蒙羞,恨不得處之而後快,拳頭髮出聲響,趙高嚇得跪在地上,“大王,息怒。” 嬴政冷笑,“還有什麼事?” “巴氏商會最近活動頻繁。” “巴士商會,寡婦清!”嬴政冷哼一聲,“早聞鹹陽城來了一位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如果有機會寡人倒是想見識一下。” “不過是鄉野之婦生有幾分嫵媚之氣,如何能入大王的眼。” “趙軍突襲宜陽,訊息何時傳到鹹陽?” “三個月前。” “當時情形如何?” 嬴政急於弄清當時鹹陽城內發生一切,同樣可以猜出不同勢力當時所抱目的,身為王者當學會如何駕馭別人,不管是誰,只要對自己有利都可以存在,反之只能消失。 “上?將軍等人一起商議幾回,最終沒有定論,為了這件事太后曾經前往相國府。” “太后去了相國府。” 趙高點頭,“奴才看得一清二楚。” “仲父手中已無兵權,太后為何偏偏前往相國府而不是上?將軍府,或者是都尉府。”嬴政此時雖然手握兵權依然不敢大意,鹹陽城內局勢微妙,相國呂不韋、上?將軍蒙驁、都尉嫪毐形成三股不同勢力,彼此之間可以相互制衡,隨著呂不韋交出兵權閉門不出一心著書,平衡同樣打破,鹹陽城內世族大多轉向另外兩人,蒙驁年歲已高,身邊多是軍中舊部,至於嫪毐暗中拉攏不少新生力量。 “奴才不知。” “你知道,騙不了寡人。” 趙高跪在那,“趙高不敢說。” “寡人免你的罪,無論多大的罪。” “鐵甲兵。” 嬴政點頭,“寡人倒是把這件事忘了,鐵甲兵世代守衛王城,宜陽告急,太后想要動用這股兵力倒也情有可原。” “相國大人並沒有應允。” “這是必然,先王臨終時將鐵甲軍調動大權交給相國,應該有過交代,除非鹹陽城面臨危難否則不得呼叫,當年趙括派兵繞路襲擊鹹陽不得用如此可見一般,如果真的有一天動用鐵甲軍必然是秦國生死存亡之時。” 秦宮別院,嫪毐面色陰沉一杯一杯喝下,趙姬挪動蓮步從身後接近,香氣襲人,雙手從後面抱緊。 “這是怎麼了,回到之後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哀家侍候得不好。” “大王回來了。” “政兒.”趙姬身子站起似乎想到什麼,一件麻煩事擺在眼前,這裡是別宮,其他人來不得大王來得,一旦發現那件事,趙姬想到這裡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不行,要立刻將孩子送走。” “你捨得?” “不捨得也要送走,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為什麼,嫪毐不懂,別的孩子可以得到的我們的確不能,嫪毐想不通。” “他原本就不應該存在,都怪趙姬,如果不是這樣身份。”趙姬說罷掩面而泣,同樣不捨,嬴政在趙姬眼裡更像是一個工具,可以改變自己命運工具,至於他的父親是誰已經不重要,這個孩子不同,從嫪毐身上趙姬得到失去一切,裡面帶有更多的情。 “如果是那樣嫪毐寧願去死。” “不,趙姬不允。” 趙姬死死抱住,害怕失去,一切得來太過不易,揹負太多壓力,一個女人無法掌控自己命運,難道辛辛苦苦得來的還要失去,如果是那樣寧願死去。 趙姬哭成淚人,整個身子癱倒在嫪毐懷裡,小聲念著,多半是平日所說情話,嫪毐手臂抱緊,“想要好好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趙姬什麼事都願意去做。” “掌控秦國。” “不行,那樣會威脅到政兒。” 趙姬身子坐起,畢竟是親生骨肉,無論如何不想為了這件事骨肉相殘,“一定要把孩子送走。” “不行。” 嫪毐噌的抽出長劍,寒光閃現,趙姬愣在那,他要殺我,身子側過,胸口對準劍尖,只要眼睛閉上用力向前,所有煩惱完全失去,死在心愛男人劍下心甘情願。 “不要逼我。” “殺了姬。” 嫪毐眼中透出殺意,手臂隨之顫抖,如果不是精心安排必然不會和這個女人產生任何關係,面對趙姬的深情同樣飽受壓力,時機未到,這個女人對大業至關重要,手腕一轉長劍刺向自己胸口。 趙姬“啊”的一聲,身子撲過來,血瞬間湧出,“為什麼這麼做?” “嫪毐無法下手,更加不想飽受骨肉分離之苦,唯有這樣。” “不,只要不傷害政兒趙姬願意。” 嫪毐身子倒下,那一劍著實不輕,嫪毐殺人如麻最是清楚人的要害,這一劍只是受傷,即便是演戲同樣演足戲份。 “嫪毐清楚,更加不想太后為難,只要擁有自保之力,此生願留在別宮。” “好。” 宜陽 最後一縷煙霧散去,王陵站在高處,左手死死抓住大旗,太過用力,指甲滲出血跡,下方遍佈趙國兵士,整個人站在上面盡顯孤單,李牧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害,對這位老將應該給予最大的尊重,無論是生還是死。 “李牧,你贏了,老夫同樣沒有敗,若有來生你我當再戰。” “老將軍,何必如此固執,我王乃明主,只要將軍肯降必然以禮相待。”李牧試圖做最後爭取。 “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大王,王陵去也。” 王陵說完右手長劍舉起深深刺入,李牧連連搖頭,可惜一代名將,罷了,如此也是最好歸宿,喊殺聲不停,王翦率領輕騎來回衝殺,沐塵佔據工事同樣被秦軍攻破,左右殺出,衝出趙軍防禦秦軍不過萬餘,王翦悲痛欲絕,發誓復仇,擔心趙軍趁勢追擊,1058

第三百四十八回 決戰前的寧靜(下)

熱門推薦:、 、 、 、 、 、 、

“將軍先行,末將斷後。”

一人手持長矛接近,抬頭看去,王陵站在高處絲毫沒有離開之意,前方工事眼見無法抵擋趙國大軍,這樣下去將軍性命難保,催馬來到近前連喊三遍無人回應,李牧親率趙國大軍強攻最後一道工事,能夠守住工事同樣關乎秦軍大軍是否可以順利退走,王陵清楚,命令前軍死守,同時後軍連連發動發動反攻之勢,想要一舉破開宜陽外圍沐塵所佈防禦。

如此也是無奈之舉,王翦連番衝殺始終無法突破趙軍防線,眼見援兵已到,大軍斷糧多日,這樣下去絲毫無法起到作用,所有人還是要被困死在這裡。

“立刻帶人走。”

王陵手中長劍一揮,大軍不停向後唯獨王陵始終站在高處,隨著趙國大軍接近,這個位置同樣變得極為危險。

“將軍不走,我們就不走。”

幾名軍中?將領守在下面,都是王陵舊部,心底升起一種不祥預感,老將軍似乎已經抱定與宜陽共存亡念頭,王陵的執著絕對不會輕易改變,選擇退兵之策實屬無奈,堅守宜陽擊潰趙軍才是王陵心中所想,此生已經度過多半,不想此生留下遺憾。

“這是命令,難道要抗命不成。”

王陵眼睛瞪圓,花白頭髮隨風飄動,真的老了,即便可以回到鹹陽又如何,還不是天天守著宅院等著入棺材,人生若真如此活著又有何意義,莫不如披上盔甲為大秦出最後一分力。

“將軍。”

“走!”

幾人無奈只得率眾離開,前方工事秦國守軍越來越少,趙軍攻勢兇猛,李牧同樣站在工事上方,兩道目光相對,彼此淡然一笑,幾年對峙,無形之中建立起一種奇妙關係,如果不是各為其主根本不必如此。

“李牧,此生能遇到你這樣的對手王陵知足。”王陵說罷哈哈大笑,花白鬍須隨之抖動。

“良禽擇木而棲,老將軍若能相投,大王必然以禮相待。”

“生為秦人,死為秦魂,巍巍老秦,死戰之魂。”

每一個字鏗鏘有力,那一刻喊殺聲、兵器相擊聲似乎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王陵口中生為秦人,死為秦魂,巍巍老秦,死戰之魂十六個字在上空飄蕩。

風聲,接著是雷鳴聲,大雨頃刻而至,王陵抬頭,渾身上下瞬間打溼,這場雨期盼太久,似乎真的遲了,如此也好,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趙人再用火攻之法,“雨終於來了,老天待王陵不薄。”

“巍巍老秦,死戰之魂。”

宜陽守軍冒雨突圍,雙方陣營展開廝殺,工事上下盡是扭打在一起身影,李牧大軍快速攻入,工事內秦軍完全退到另外一側,只剩下站在高處王陵一人,左手握住大旗右手持劍,高高在上屹立雨中讓人肅然起敬。

“將軍,擒賊先擒王。”

“此人不同。”李牧連連搖頭,王陵所代表的恰恰是秦人的魂,死戰之魂,此時擊殺只會將秦人內心憤怒盡數激發,王陵的死已經成為定局,何必還要為此背上惡名。

“全力進攻,一定要在秦人突出工事之前徹底消滅。”

“是。”

鹹陽城秦王宮

嬴政梳洗打扮換上乾淨衣物,想到沿途發生種種,呂不韋死士返回,趙括還活著,在秦國境內被一股神秘勢力救走,趙括命不該絕,兩人之間對決只是開始,令嬴政好奇的反而是那股神秘勢力,這些人是何身份,既然帶著面具遮擋必然不是趙人,除了趙人之外只剩下秦人,偌大咸陽城還有誰可以相信。

蹬蹬蹬,一人一路小跑進入,嬴政緊皺眉頭慢慢舒展,正是趙高,嬴政身邊內侍,為人機靈同樣懂得如何做事,最主要一點對嬴政絕對忠心。

“大王。”

嬴政臉上露出笑意,“這些時日鹹陽城可有異動?”

趙高咳嗽一聲,左右內侍倒也識趣快速退出,來到門前,左右無人,外面有侍衛把守,沒有大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嫪都尉私自將巴蜀一帶土地歸為己有。”

“放肆,既無軍功又無王命,如何敢私自分封土地。”

“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

嬴政臉色微變,對趙姬感情極為複雜,畢竟是生母血脈相連,年少時在趙國吃過不少苦頭,那個時候趙姬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回到鹹陽,先王離世,隨著嫪毐出現,兩人之間關係不免疏遠。

“罷了,只是封賞一點土地而已。”

嬴政深吸一口氣,對生母平日做出一些荒唐舉動只能忍忍,那是嬴政對僅有親情的最後一點留戀,只能選擇讓步,當然一切都要有底線。

“鹹陽權貴同樣紛紛示好都尉。”

“怎麼都是這個人。”

嬴政拳頭握緊,對趙姬是忍忍,對嫪毐完全是恨,是這個人讓自己蒙羞,讓整個秦國王室蒙羞,恨不得處之而後快,拳頭髮出聲響,趙高嚇得跪在地上,“大王,息怒。”

嬴政冷笑,“還有什麼事?”

“巴氏商會最近活動頻繁。”

“巴士商會,寡婦清!”嬴政冷哼一聲,“早聞鹹陽城來了一位讓男人神魂顛倒的女人,如果有機會寡人倒是想見識一下。”

“不過是鄉野之婦生有幾分嫵媚之氣,如何能入大王的眼。”

“趙軍突襲宜陽,訊息何時傳到鹹陽?”

“三個月前。”

“當時情形如何?”

嬴政急於弄清當時鹹陽城內發生一切,同樣可以猜出不同勢力當時所抱目的,身為王者當學會如何駕馭別人,不管是誰,只要對自己有利都可以存在,反之只能消失。

“上?將軍等人一起商議幾回,最終沒有定論,為了這件事太后曾經前往相國府。”

“太后去了相國府。”

趙高點頭,“奴才看得一清二楚。”

“仲父手中已無兵權,太后為何偏偏前往相國府而不是上?將軍府,或者是都尉府。”嬴政此時雖然手握兵權依然不敢大意,鹹陽城內局勢微妙,相國呂不韋、上?將軍蒙驁、都尉嫪毐形成三股不同勢力,彼此之間可以相互制衡,隨著呂不韋交出兵權閉門不出一心著書,平衡同樣打破,鹹陽城內世族大多轉向另外兩人,蒙驁年歲已高,身邊多是軍中舊部,至於嫪毐暗中拉攏不少新生力量。

“奴才不知。”

“你知道,騙不了寡人。”

趙高跪在那,“趙高不敢說。”

“寡人免你的罪,無論多大的罪。”

“鐵甲兵。”

嬴政點頭,“寡人倒是把這件事忘了,鐵甲兵世代守衛王城,宜陽告急,太后想要動用這股兵力倒也情有可原。”

“相國大人並沒有應允。”

“這是必然,先王臨終時將鐵甲軍調動大權交給相國,應該有過交代,除非鹹陽城面臨危難否則不得呼叫,當年趙括派兵繞路襲擊鹹陽不得用如此可見一般,如果真的有一天動用鐵甲軍必然是秦國生死存亡之時。”

秦宮別院,嫪毐面色陰沉一杯一杯喝下,趙姬挪動蓮步從身後接近,香氣襲人,雙手從後面抱緊。

“這是怎麼了,回到之後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哀家侍候得不好。”

“大王回來了。”

“政兒.”趙姬身子站起似乎想到什麼,一件麻煩事擺在眼前,這裡是別宮,其他人來不得大王來得,一旦發現那件事,趙姬想到這裡渾身打了一個冷戰,“不行,要立刻將孩子送走。”

“你捨得?”

“不捨得也要送走,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

“為什麼,嫪毐不懂,別的孩子可以得到的我們的確不能,嫪毐想不通。”

“他原本就不應該存在,都怪趙姬,如果不是這樣身份。”趙姬說罷掩面而泣,同樣不捨,嬴政在趙姬眼裡更像是一個工具,可以改變自己命運工具,至於他的父親是誰已經不重要,這個孩子不同,從嫪毐身上趙姬得到失去一切,裡面帶有更多的情。

“如果是那樣嫪毐寧願去死。”

“不,趙姬不允。”

趙姬死死抱住,害怕失去,一切得來太過不易,揹負太多壓力,一個女人無法掌控自己命運,難道辛辛苦苦得來的還要失去,如果是那樣寧願死去。

趙姬哭成淚人,整個身子癱倒在嫪毐懷裡,小聲念著,多半是平日所說情話,嫪毐手臂抱緊,“想要好好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趙姬什麼事都願意去做。”

“掌控秦國。”

“不行,那樣會威脅到政兒。”

趙姬身子坐起,畢竟是親生骨肉,無論如何不想為了這件事骨肉相殘,“一定要把孩子送走。”

“不行。”

嫪毐噌的抽出長劍,寒光閃現,趙姬愣在那,他要殺我,身子側過,胸口對準劍尖,只要眼睛閉上用力向前,所有煩惱完全失去,死在心愛男人劍下心甘情願。

“不要逼我。”

“殺了姬。”

嫪毐眼中透出殺意,手臂隨之顫抖,如果不是精心安排必然不會和這個女人產生任何關係,面對趙姬的深情同樣飽受壓力,時機未到,這個女人對大業至關重要,手腕一轉長劍刺向自己胸口。

趙姬“啊”的一聲,身子撲過來,血瞬間湧出,“為什麼這麼做?”

“嫪毐無法下手,更加不想飽受骨肉分離之苦,唯有這樣。”

“不,只要不傷害政兒趙姬願意。”

嫪毐身子倒下,那一劍著實不輕,嫪毐殺人如麻最是清楚人的要害,這一劍只是受傷,即便是演戲同樣演足戲份。

“嫪毐清楚,更加不想太后為難,只要擁有自保之力,此生願留在別宮。”

“好。”

宜陽

最後一縷煙霧散去,王陵站在高處,左手死死抓住大旗,太過用力,指甲滲出血跡,下方遍佈趙國兵士,整個人站在上面盡顯孤單,李牧下令任何人不得傷害,對這位老將應該給予最大的尊重,無論是生還是死。

“李牧,你贏了,老夫同樣沒有敗,若有來生你我當再戰。”

“老將軍,何必如此固執,我王乃明主,只要將軍肯降必然以禮相待。”李牧試圖做最後爭取。

“自古忠臣不事二主,大王,王陵去也。”

王陵說完右手長劍舉起深深刺入,李牧連連搖頭,可惜一代名將,罷了,如此也是最好歸宿,喊殺聲不停,王翦率領輕騎來回衝殺,沐塵佔據工事同樣被秦軍攻破,左右殺出,衝出趙軍防禦秦軍不過萬餘,王翦悲痛欲絕,發誓復仇,擔心趙軍趁勢追擊,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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