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 第一滴血

戰國奇緣·雪域風流·3,336·2026/3/27

翌日早上,長島城下町。 一大早,一小隊大約十幾個僧兵像往常一樣,駕著幾輛空牛車一路說說笑笑地來到鎮上菜農非四郎家,收購長島城一天所需的蔬菜,不同於城內那些囤積起來的大量乾糧,蔬菜這種東西無法保鮮儲存,但長時間不吃又會使人不可避免地出現各種疾病,因而長島城每隔幾天會派僧兵來一次,從町上居住的菜農那收購一定量的蔬菜瓜果,滿足城內守兵以及家眷的日常消耗。 “哞!”,牛哼叫一聲,停了下來,坐在車上、大概是這隊僧兵的頭目的壯漢刷地跳下車,將手中的韁繩隨意地往後一拋,自有手下人接住,而他則徑自走到門口,把那扇原本就已經很破舊的木門敲得震天響,估計再來幾下,差不多就會報廢不得不換個新的了。 “老蒜頭,給老子快點開門,媽的,磨磨蹭蹭的,怎麼到這大晌午的還沒出來做買賣,不想要錢啦!”僧兵操著個大嗓門在那吼,搞得左鄰右舍的人紛紛探出頭張望,還以為是賊匪進町了呢?嚇了個半死。 “來了,來了,老朽這就來!”門後頭一聲輕咳,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門緩緩開啟,只見一個矮小瘦削的老人佝僂著腰,在門後滿臉諂媚的笑著,將一眾僧兵引了進去,邊走邊不住地惶恐道:“將軍莫怪、將軍莫怪,昨日小老兒上山採集一些肉菇,不想腳下一滑摔下山坡,天叫小老兒不死,居然掛在一棵樹的側枝上,僥倖撿了一條老命,但這胳膊肘、腰都受了傷,在床上躺了半宿才回過氣來,早上又得一大早起來給各位軍爺準備菜,實在熬不住,睡了個回籠覺,望將軍饒了小老兒這一回!” “好了,好了,囉哩巴索的說這麼多幹什麼?惹得老子煩了,給你這老骨頭一刀,真是聒噪,準備的菜呢?”那僧兵頭目不耐煩地雙眼一瞪,嚇得老頭渾身劇顫,鏗地抽出一把長刀,哼聲哼氣道:“老不死的,快點把菜給我裝上車!” “是、是,將軍!”老頭忙不迭地趕緊跑到院子裡,只見幾十個大菜筐排在地上,老頭滿頭大汗地抱起一筐菜,沒走幾步,腳下一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站在一旁的僧兵見了,不僅沒有上前幫忙,相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眼中閃過一縷恨色,黑瘦的臉上爬上一抹潮紅,老頭髮了狠勁,重新站穩抱住菜筐,一步一步向牛車挪去。 那僧兵頭目搖了搖頭,啪地一腳踹在一個手下的屁股上,粗豪著嗓子怒吼道:“媽的,一幫只吃飯不幹活的廢物,都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搬,要是回去晚了,老子就把你們的腦袋統統擰下來!” “是、是,金剛護法息怒,小的們這就去搬!”見大漢臉上浮現怒色,一干僧兵神情一變,趕緊把握著的武器往旁邊一擱,三步兩步去到院子中央,開始幫著老頭把那些菜筐搬上牛車,那勁頭別提多足,也怪不得他們如此,領著他們的這個僧兵頭目可是真正的願證寺護法金剛,相當於普通大名家的侍大將一級,誰敢得罪,那可是要受長明燈前佛火噬魂之刑的。 熱火朝天的半刻鐘下來,所有菜筐都一一搬上了牛車,十幾個僧兵都是氣喘吁吁地一邊在那彎腰休息,一邊從井裡提上來一大桶清水,大家一圍,拿起木瓢大碗大碗地舀起來喝得痛快。 僧兵頭目滿臉失望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到老頭非四郎邊,伸手從懷裡掏出一貫錢,說:“老頭,咱們佛家子弟不打誑語,這些錢是按事先說好的價錢三次一起的,你點點吧!可別事後少了說我們賴了你的賬!” 老頭一臉喜慶地接過錢,不停地鞠著躬,點頭哈腰說:“不用點、不用點,小老兒一直為長島城送菜,這點還能信不過將軍,不是小老兒吹得,我家的這些菜絕對新鮮水嫩,保準諸位將軍吃了還想吃!” “嗯,那好,如果真的那麼好吃的話,過幾天我會再來的,銀錢少不了你的!”僧兵頭目說著,大手一揮,招呼手下人集合,然後走出門往第一輛牛車上一坐,大聲喝道:“走了,走了,把菜筐都給我綁牢了!” “駕!”啪地一鞭子,駕車的大牛哞的一聲,甩了甩牛尾巴,慢慢地走了起來,僧兵們拿著長槍護在兩邊,一隊人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街町的道路盡頭。 “我呸,一幫不得好死的畜牲,這點銀錢能換回我女兒的命嗎?”雙目盡赤地死死盯著僧兵遠去的背影,那個一直卑躬屈膝、膽小怕死的老頭先是換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繼而又變成一臉渴望復仇的猙獰神色,對著那幾輛牛車上的菜筐,嘴角撇起一絲解恨的冷笑:“吃死你們這幫惡魔、這幫披著佛皮的畜牲!” ………… 長島森木家營地 我面無表情地將刺入森木家家主森木乃時身體的長刀緩緩抽出,任憑滾燙的鮮血激射在赤紅色的胸甲上,轉頭對滿臉駭然之色地伊藤治清道:“給你半個時辰,把森木、乃京還有長駿家所有能用的兵馬整合起來!” 說罷,我也不等伊藤治清回應,而是對著乃京、長駿、森木三家已經被眼前一幕震驚得呆傻了的家族成員道:“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要麼無條件地服從我,事後自然不會讓你們吃虧,要麼趕緊的,我這刀還沒回鞘呢?” 瘋了,簡直是瘋了,居然如此**裸不加半點遮掩的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脅,三位家主只是稍作猶疑,這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織田侍大將,竟然二話不說,拔刀相向,悍然將三位家主格殺當場,血濺五步,令人膽寒的果決和強硬令倖存的三家成員都是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伊藤徐曄,你竟敢……你竟敢……,來人,給我殺了他!”終於,死去的乃京家家主的弟弟乃京招回過神,指著我的鼻子怒罵,同時臉色鐵青地招呼侍衛上前,想將我殺死。 “真遺憾,乃京家自今日起,除名了!”我故作有些憐憫之色地微微搖頭,左手則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殺,全部殺死!”一直在身後扮作貼身侍衛的慶次如狂風一般,鏗地直接拔出我腰間的宗三左文字,刷地向前一躥,長刀直刺,將措手不及的乃京招當胸刺了個透心涼,然後仰天長嘯一聲。 “殺,殺!”只聽屋外一片喊殺聲起,不用說,自然是我預先埋伏下的伊藤武士,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誅滅乃京家族,其他人,敢於持刀反抗者,殺無赦。 “快殺了他,只要殺了他,外面的那些織田武士就翻不了天!”一名森木家一門眾還算鎮定,目眥盡裂地嘶吼著讓三家侍衛擁上前,試圖擒賊先擒王,殺了我再說。 “哼!”我冷哼一聲,示意身側的築五郎保護好伊藤治清,然後長刀微挑,雪亮的刀尖正對著那些圍攏上來的三家侍衛,彷彿絲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而慶次則更直接,他向來不喜歡玩什麼氣勢,揮舞著宗三左文字就徑直衝進了人群,那當真是刀光四溢,血浪滾滾,不過轉瞬,就已格殺數人。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終於,三家侍衛忍受不住我氣機上施加的壓迫,怒吼以壯膽色地衝了上來。 “嗤!”我微微一笑,對著最先那人,長刀一甩,應聲入體,當胸貫穿,接著,小腿使力,腰部提氣,整個人如同飛起來一般瞬間加速,避過兩道橫斬而來的刀光,來到那即將倒下的那個侍衛身前,右手一抹,已然長刀在手,背過身,那死去侍衛胸腔中積壓的鮮血盡數噴湧,彷彿在我的背後繪出一朵浴血紅蓮。 “啊!”幾名侍衛眼見同袍猝死,卻連我的衣角都沒摸到,頓時狂叫一聲,發狠向我攢刺而來,刀勢更顯迅疾,我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然後猛地一個地趟翻滾,而手中長刀劃出一個半弧旋斬而出:“啊啊啊”三聲慘嚎,三雙腿凌空拋飛。 “嘿嘿!果然血腥夠勁!”我心裡想著,手下卻絲毫不慢,從地上一躍而起,從跌倒的三人面前閃過,長刀留後一抹,三道血線沖天而起。 站定,我悠然回身,只見剩下的六名侍衛一臉驚慌之色,連握刀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放下刀,饒你們一命,不要試圖再作徒勞的掙扎!”我冷冷喝令道。 這些侍衛也不是傻子,剛才電光火石之間我的魔鬼般刀法已經深深印刻在他們的心理,他們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刀技,因此我這番話一出口,他們立即相顧猶豫,進退失據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難道想背叛主家嗎?身為武士,竟敢背叛主家,你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無容身之地!”一聲尖厲的咆哮傳來,只見牆角處一個滿臉血汙的傢伙一邊掙扎著站起,一邊癲狂似的催促侍衛上前殺我。 侍衛們又猶豫了,武士道精神牢牢禁錮著他們的思想,他們無法抗拒,於是握刀的手又漸漸堅定起來。 “真是一群毫無堅定意志可言地廢物,麻煩!”我暗自不屑,不過也不想再耽誤工夫下去,於是向左跨出一步,左腳輕勾,然後用勁一踢,只見原本扔在地上的一把打刀,宛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出,刷地直飛向那個瘋子。 “啊!”長刀嗤地穿進腹部,直沒刀柄,瘋子雙眼一滯,兩手亂抓著,喉嚨裡咕噥咕噥的但卻無法發出聲音,只有大團大團的血沫從嘴裡流出,最後轟然倒地氣絕。 我轉頭再次看向場中三家的侍衛,用不容抗拒的語氣重複道:“最後一次機會,放下刀,或者,死!” “叮、叮、叮!”清脆悅耳的聲音陸續響起。

翌日早上,長島城下町。

一大早,一小隊大約十幾個僧兵像往常一樣,駕著幾輛空牛車一路說說笑笑地來到鎮上菜農非四郎家,收購長島城一天所需的蔬菜,不同於城內那些囤積起來的大量乾糧,蔬菜這種東西無法保鮮儲存,但長時間不吃又會使人不可避免地出現各種疾病,因而長島城每隔幾天會派僧兵來一次,從町上居住的菜農那收購一定量的蔬菜瓜果,滿足城內守兵以及家眷的日常消耗。

“哞!”,牛哼叫一聲,停了下來,坐在車上、大概是這隊僧兵的頭目的壯漢刷地跳下車,將手中的韁繩隨意地往後一拋,自有手下人接住,而他則徑自走到門口,把那扇原本就已經很破舊的木門敲得震天響,估計再來幾下,差不多就會報廢不得不換個新的了。

“老蒜頭,給老子快點開門,媽的,磨磨蹭蹭的,怎麼到這大晌午的還沒出來做買賣,不想要錢啦!”僧兵操著個大嗓門在那吼,搞得左鄰右舍的人紛紛探出頭張望,還以為是賊匪進町了呢?嚇了個半死。

“來了,來了,老朽這就來!”門後頭一聲輕咳,然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門緩緩開啟,只見一個矮小瘦削的老人佝僂著腰,在門後滿臉諂媚的笑著,將一眾僧兵引了進去,邊走邊不住地惶恐道:“將軍莫怪、將軍莫怪,昨日小老兒上山採集一些肉菇,不想腳下一滑摔下山坡,天叫小老兒不死,居然掛在一棵樹的側枝上,僥倖撿了一條老命,但這胳膊肘、腰都受了傷,在床上躺了半宿才回過氣來,早上又得一大早起來給各位軍爺準備菜,實在熬不住,睡了個回籠覺,望將軍饒了小老兒這一回!”

“好了,好了,囉哩巴索的說這麼多幹什麼?惹得老子煩了,給你這老骨頭一刀,真是聒噪,準備的菜呢?”那僧兵頭目不耐煩地雙眼一瞪,嚇得老頭渾身劇顫,鏗地抽出一把長刀,哼聲哼氣道:“老不死的,快點把菜給我裝上車!”

“是、是,將軍!”老頭忙不迭地趕緊跑到院子裡,只見幾十個大菜筐排在地上,老頭滿頭大汗地抱起一筐菜,沒走幾步,腳下一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站在一旁的僧兵見了,不僅沒有上前幫忙,相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眼中閃過一縷恨色,黑瘦的臉上爬上一抹潮紅,老頭髮了狠勁,重新站穩抱住菜筐,一步一步向牛車挪去。

那僧兵頭目搖了搖頭,啪地一腳踹在一個手下的屁股上,粗豪著嗓子怒吼道:“媽的,一幫只吃飯不幹活的廢物,都杵在那幹什麼?還不快搬,要是回去晚了,老子就把你們的腦袋統統擰下來!”

“是、是,金剛護法息怒,小的們這就去搬!”見大漢臉上浮現怒色,一干僧兵神情一變,趕緊把握著的武器往旁邊一擱,三步兩步去到院子中央,開始幫著老頭把那些菜筐搬上牛車,那勁頭別提多足,也怪不得他們如此,領著他們的這個僧兵頭目可是真正的願證寺護法金剛,相當於普通大名家的侍大將一級,誰敢得罪,那可是要受長明燈前佛火噬魂之刑的。

熱火朝天的半刻鐘下來,所有菜筐都一一搬上了牛車,十幾個僧兵都是氣喘吁吁地一邊在那彎腰休息,一邊從井裡提上來一大桶清水,大家一圍,拿起木瓢大碗大碗地舀起來喝得痛快。

僧兵頭目滿臉失望地搖了搖頭,轉身走到老頭非四郎邊,伸手從懷裡掏出一貫錢,說:“老頭,咱們佛家子弟不打誑語,這些錢是按事先說好的價錢三次一起的,你點點吧!可別事後少了說我們賴了你的賬!”

老頭一臉喜慶地接過錢,不停地鞠著躬,點頭哈腰說:“不用點、不用點,小老兒一直為長島城送菜,這點還能信不過將軍,不是小老兒吹得,我家的這些菜絕對新鮮水嫩,保準諸位將軍吃了還想吃!”

“嗯,那好,如果真的那麼好吃的話,過幾天我會再來的,銀錢少不了你的!”僧兵頭目說著,大手一揮,招呼手下人集合,然後走出門往第一輛牛車上一坐,大聲喝道:“走了,走了,把菜筐都給我綁牢了!”

“駕!”啪地一鞭子,駕車的大牛哞的一聲,甩了甩牛尾巴,慢慢地走了起來,僧兵們拿著長槍護在兩邊,一隊人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街町的道路盡頭。

“我呸,一幫不得好死的畜牲,這點銀錢能換回我女兒的命嗎?”雙目盡赤地死死盯著僧兵遠去的背影,那個一直卑躬屈膝、膽小怕死的老頭先是換了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繼而又變成一臉渴望復仇的猙獰神色,對著那幾輛牛車上的菜筐,嘴角撇起一絲解恨的冷笑:“吃死你們這幫惡魔、這幫披著佛皮的畜牲!”

…………

長島森木家營地

我面無表情地將刺入森木家家主森木乃時身體的長刀緩緩抽出,任憑滾燙的鮮血激射在赤紅色的胸甲上,轉頭對滿臉駭然之色地伊藤治清道:“給你半個時辰,把森木、乃京還有長駿家所有能用的兵馬整合起來!”

說罷,我也不等伊藤治清回應,而是對著乃京、長駿、森木三家已經被眼前一幕震驚得呆傻了的家族成員道:“我沒有時間跟你們廢話,要麼無條件地服從我,事後自然不會讓你們吃虧,要麼趕緊的,我這刀還沒回鞘呢?”

瘋了,簡直是瘋了,居然如此**裸不加半點遮掩的把刀架在脖子上威脅,三位家主只是稍作猶疑,這個不知從哪蹦出來的織田侍大將,竟然二話不說,拔刀相向,悍然將三位家主格殺當場,血濺五步,令人膽寒的果決和強硬令倖存的三家成員都是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伊藤徐曄,你竟敢……你竟敢……,來人,給我殺了他!”終於,死去的乃京家家主的弟弟乃京招回過神,指著我的鼻子怒罵,同時臉色鐵青地招呼侍衛上前,想將我殺死。

“真遺憾,乃京家自今日起,除名了!”我故作有些憐憫之色地微微搖頭,左手則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殺,全部殺死!”一直在身後扮作貼身侍衛的慶次如狂風一般,鏗地直接拔出我腰間的宗三左文字,刷地向前一躥,長刀直刺,將措手不及的乃京招當胸刺了個透心涼,然後仰天長嘯一聲。

“殺,殺!”只聽屋外一片喊殺聲起,不用說,自然是我預先埋伏下的伊藤武士,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誅滅乃京家族,其他人,敢於持刀反抗者,殺無赦。

“快殺了他,只要殺了他,外面的那些織田武士就翻不了天!”一名森木家一門眾還算鎮定,目眥盡裂地嘶吼著讓三家侍衛擁上前,試圖擒賊先擒王,殺了我再說。

“哼!”我冷哼一聲,示意身側的築五郎保護好伊藤治清,然後長刀微挑,雪亮的刀尖正對著那些圍攏上來的三家侍衛,彷彿絲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而慶次則更直接,他向來不喜歡玩什麼氣勢,揮舞著宗三左文字就徑直衝進了人群,那當真是刀光四溢,血浪滾滾,不過轉瞬,就已格殺數人。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終於,三家侍衛忍受不住我氣機上施加的壓迫,怒吼以壯膽色地衝了上來。

“嗤!”我微微一笑,對著最先那人,長刀一甩,應聲入體,當胸貫穿,接著,小腿使力,腰部提氣,整個人如同飛起來一般瞬間加速,避過兩道橫斬而來的刀光,來到那即將倒下的那個侍衛身前,右手一抹,已然長刀在手,背過身,那死去侍衛胸腔中積壓的鮮血盡數噴湧,彷彿在我的背後繪出一朵浴血紅蓮。

“啊!”幾名侍衛眼見同袍猝死,卻連我的衣角都沒摸到,頓時狂叫一聲,發狠向我攢刺而來,刀勢更顯迅疾,我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然後猛地一個地趟翻滾,而手中長刀劃出一個半弧旋斬而出:“啊啊啊”三聲慘嚎,三雙腿凌空拋飛。

“嘿嘿!果然血腥夠勁!”我心裡想著,手下卻絲毫不慢,從地上一躍而起,從跌倒的三人面前閃過,長刀留後一抹,三道血線沖天而起。

站定,我悠然回身,只見剩下的六名侍衛一臉驚慌之色,連握刀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放下刀,饒你們一命,不要試圖再作徒勞的掙扎!”我冷冷喝令道。

這些侍衛也不是傻子,剛才電光火石之間我的魔鬼般刀法已經深深印刻在他們的心理,他們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他們所能抗衡的刀技,因此我這番話一出口,他們立即相顧猶豫,進退失據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難道想背叛主家嗎?身為武士,竟敢背叛主家,你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無容身之地!”一聲尖厲的咆哮傳來,只見牆角處一個滿臉血汙的傢伙一邊掙扎著站起,一邊癲狂似的催促侍衛上前殺我。

侍衛們又猶豫了,武士道精神牢牢禁錮著他們的思想,他們無法抗拒,於是握刀的手又漸漸堅定起來。

“真是一群毫無堅定意志可言地廢物,麻煩!”我暗自不屑,不過也不想再耽誤工夫下去,於是向左跨出一步,左腳輕勾,然後用勁一踢,只見原本扔在地上的一把打刀,宛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出,刷地直飛向那個瘋子。

“啊!”長刀嗤地穿進腹部,直沒刀柄,瘋子雙眼一滯,兩手亂抓著,喉嚨裡咕噥咕噥的但卻無法發出聲音,只有大團大團的血沫從嘴裡流出,最後轟然倒地氣絕。

我轉頭再次看向場中三家的侍衛,用不容抗拒的語氣重複道:“最後一次機會,放下刀,或者,死!”

“叮、叮、叮!”清脆悅耳的聲音陸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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