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王雄 第一百零一章 陳國朝議
陽城依舊被魏韓宋衛四國聯軍鐵桶般包圍著,雖然沒有爆發驚天的大戰,但雙方皆是互相虎視,那般摩擦就在乎對方的一個點火。守方怕攻方突然進攻,攻方也擔心守方猛不防的偷襲,雙方就這樣對峙著。
在陽城**被圍得時候,直線百里外的陳國都城卻是一片恐慌,全國徵戰的男子幾乎都是遠在國外,而且一個個不知是真是假的噩耗接連傳出。
“聽說了嗎,朝廷大軍在陽城被包了餃子,現在估計已是血流成河,屍體堆積如山了吧!”
“都是這個昏君的錯,好好地打別人幹嘛,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陳侯也不好過,國內外的壓力都在肩上,好像一批武士擁立陳侯的一位堂弟,欲要顛覆陳侯的統治。”
“是的,我有個親戚在朝堂任職,不少諸侯勒令陳侯停止一切罪惡行動,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街頭巷尾一個個陳國百姓以訛傳訛,陳國都城人心惶惶,不少富商擔心陳國變亂,皆是關了商鋪,打包逃向別國。這引得那自古生長在這的陳國百姓也是攜家帶口,紛紛逃難。不過沒有多久,那一座座城門嘣咚關閉,一排排披甲執戈的銳士皆是橫亙城門,一副武力彈壓的樣子。
……
“啟稟主公,秦趙兩國來使,痛斥我國犯天闕的行為,給予我國最後通牒,立即從陽城撤兵,並且給予秦趙大量金銀美女,不然立馬出兵陳國。”
陳國朝議宮殿上,兩班文武中一員年紀頗老的官員出列班前,做一個俯首狀,通報了當前國家緊迫的外交局勢。
“魏韓宋衛已是向我國宣戰,現在數萬軍隊生死未卜,讓寡人怎麼撤兵,寡人也想撤,可這完全不在寡人掌控之內。”
陳侯高居金座,聽了一位掌管外交的臣下彙報,不時間卻是激動非常,真是媽的,一不小心成了眾矢之的。韓魏宋衛不容自己撤兵,秦趙要求自己撤兵,真是兩頭受氣堵得慌。
“其他大國什麼情況?”
陳侯還想死馬當活馬醫的,希望有個大國大腿來抱,那一份忽然閃爍的精芒可以看出來。
“燕國表示憤慨,卻是兵隔千里,未曾動兵;齊國乃我同宗之國,不過卻沒表示什麼;楚國實屬荊蠻,要求我國歸順,才能保主公性命無憂;越國本來對我國抱持敵視,這般下場他們也是樂意看見。”
右班一員武將出列,奏明瞭其他各個大國對陳國的態度。
“周國沒什麼表示?”
那根救命的稻草沒有來臨,解鈴還須繫鈴人,陳國攻周,如果周國可以原諒陳國,那些諸侯迫不得輿論壓力,一場災難也可以避免。
“周王聞我國入侵,憤怒不已,不過沒有足夠的兵力反撲,一向低調的周王也是忍氣吞聲,據微臣所知,他並沒有作戰的準備。”
左班一位文臣出列,道出了朝廷細作掌握的情報。
“這樣啊!不知寡人請罪周國,賠償周國的戰爭損失,周國能否答應寡人息兵的請求。”
陳侯高臺上來回度步,聽著臣下的彙報,自己做著判斷與抉擇。
“魏韓宋衛四國與陳國交戰,必定有所圖謀,所謂無利不起早,正是如此,周王低調,與世無爭,這魏韓宋衛的面子不還不給啊。”
一員年邁的文臣出列,皺紋爬滿臉龐的臉龐蠕動,一雙乾癟深陷的眼瞳閃爍著不低的智慧。
“呵呵,族叔啊!一直不說話,一說話就打擊寡人。”
陳侯停止了度步,站在高臺上,面南俯視著出班的這個老臣。按輩分,他是陳侯的叔叔,在族中屬於偏支,沒有多高的地位,但卻是陳侯可靠地心腹之一,也是朝廷出謀劃策的棟樑。
“微臣不是有意,冒犯了主上,還望主上寬恕!”
這位宗室老臣一個雙膝跪地,樸實的老臉上傾,那雙眼瞳閃爍,流露出一股忠誠的意味。
“族叔言重了,寡人正是要族叔指出遺漏,這樣也是為了陳國,為了寡人啊。”
陳侯看見這位老臣跪在地上,也是稍微盯了一眼,便是降階將之扶了起來。
“謝主公,不過雖說勸說周王無望,但卻不代表影響不了周王!”
“族叔此話何意?”
“聽說周朝三王子文武雙全,不僅老成的很,而且進取心不小,年紀輕輕便是連敗楚軍,取得了好幾次以上勝多的戰役。聽說萬城那一萬楚國禁軍團滅,便是出自他手。”
“額,寡人也是聽說了。不過他會幫我陳國嗎?”
陳侯與這位族叔討論的投機,一邊的大臣只是聆聽,他們沒有這個宗室老臣的心機,也沒那般審時度勢的籌謀。所以便是看著眼前的二人,索然無味的過耳風罷了。
“微臣會盡力促成此事,只要我們給予的報酬夠豐厚,這位小王子會願意合作的。”
“恩,族叔,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寡人必定答應。你就放手去辦吧!”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朝議,陳侯懸著的心終於是稍微釋放。
……
“城上的人聽著,大周天子特使、王子姬戰到,通知陳侯快速出城迎接。”
日當下午中,一標威風彪悍的步卒周軍大約千人,近百騎士打頭,十輛戰車高掛大周軍旗,一路急行軍,出現在陳國都城宛邱城外。
聽到邱雄落帳陽城外,邱雄也是率領近百騎兵歸隊,這不剛一來,便是跟著姬戰驅馳到陳國都城,去撈取這戰爭中的勝利果實。
姬戰騎著一匹高頭黑色駿馬,一馬當先,身後有著邱武邱雄以及鐵山十三護衛,外加近百騎兵,十輛戰車,一千大周武卒。臨近宛丘城下,要求開門。
城門樓上的守將看到下面如此部隊,加上那熟悉的軍裝以及那高掛的旗幟,便是明白這是一支地道的周國正規軍,加上來著一番話語,便是急急忙忙的前去彙報給陳侯。
沒一會,吊橋放下,城門洞開,左右**帶家衛士魚貫而出。中央一個蟒袍玉帶的年輕人帶笑而出,身後跟著大批的文臣武將,一個個宦官宮女左右擁護,端的陣勢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