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發現真相

斬婚:首席前妻要改嫁·慕冰魚·3,211·2026/3/27

沙姐等到第二天陸景昊和蔣若言回國後的第二天,才到他們的房間來收拾衣物。 陸景昊早已經去上班了,陸景傑也去工作了,陸老夫人跟老朋友去度假,還沒有回來。 蔣若言看到沙姐要替他們收拾衣服,忽然想到,自己還從來沒有為陸景昊整理過衣服,她是陸景昊的妻子,應該要親自為他整理衣服才行,哪怕是一次! “沙姐,你照看天賜,這裡我收拾就好了!”蔣若言笑道。 “好!”沙姐抱過陸天賜,在一旁的地毯上玩著。 蔣若言一件一件地把她和陸景昊的衣服整理好,掛在衣櫥裡。 “少奶奶,看著你跟少爺和好,我們都為你高興!”沙姐還是很心疼蔣若言的,前段時間,蔣若言的傷心難過,她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們也只能乾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 現在,看著少奶奶和少爺關係這麼好,對任何人都是冷峻無情的大少爺,那麼關心愛護少奶奶,陸家這些人,都對他們能幸福而感到高興。 “謝謝你,沙姐,從我到陸家來的第一天,你就很照顧我,謝謝你,現在,我真的很幸福!”蔣若言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亮。 蔣若言在關衣櫥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最底下有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她想要拿出來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蔣若言拿起來,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件藍白相間的豎條襯衣,面料質地都是上等,襯衣的做工也非常精細,那亮閃閃的東西,就是這件襯衣的袖釦,那是一個白金鑲鑽石袖釦。 蔣若言雙手捧著襯衣,倒退著跌坐到床上。 “少奶奶,怎麼了?”沙姐看出了蔣若言的不對勁。 蔣若言趕忙看另一個袖口,如她所料,另一隻袖口的袖釦沒有了,蔣若言問沙姐:“這件襯衣是景昊的嗎?” “是啊!”沙姐對這件襯衣的印象還是很深的,“這件襯衣一件有段時間了,好像是你們結婚之前,才剛剛訂做的!” “是嗎?”蔣若言等著沙姐繼續說下去,“這件襯衫是英國純手工製作,單單這件衣服就很名貴了,再加上那世界上僅有的一對白金鑲鑽石的袖釦,這件襯衣可謂是價值連城!” “世界僅有的?”蔣若言對那對袖釦更敢興趣,陸景昊的每件衣服,都是最好的料子,做工都很精細,唯有這對袖釦,比其他的都要名貴許多! “對,這對袖釦叫做‘伊莎貝拉星’,我對鑽石也不太瞭解,是少爺的外婆在世時專門去找法國的珠寶設計操刀設計的,世界上只有這一對。”沙姐說著這對袖釦的來歷,也就是說,這對袖釦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只是,這襯衣,少爺只穿了一次,就把其中一個袖釦給丟了,從那以後,他再沒有穿過這件襯衣。”沙姐繼續說著。 蔣若言努力回憶著,當初的那一夜,似乎她用了好大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個男人的衣袖給拽開,怪不得那時候,她拽衣袖的時候那麼費勁,這麼寶貴的袖釦,怎麼可以不縫結實點? 蔣若言居然覺得一起都彷彿是一場夢一樣,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蔣若言感覺自己被壓的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跑到陽臺上,她必須要透透氣,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憋死。 蔣若言在陽臺站了一會兒,回到房間,對沙姐道:“沙姐,我有些累了,想要睡一會兒!” “我帶天賜少爺到樓下去玩!”沙姐抱著小天賜走出蔣若言和陸景昊的房間。 蔣若言翻開首飾盒,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絨盒,“啪”輕輕一聲響,她開啟了絨盒,一顆炫彩奪目的白金鑲鑽石袖釦,展現在她的面前,跟陸景昊襯衣上的袖釦一模一樣。 這的世上只有這麼一對,那麼,那天的那個男人就是陸景昊,那麼,陸天賜是陸景昊的親生兒子! 蔣若言無論怎樣也想不起那晚的男人的模樣,唯一留下的證據就是這枚小小的袖釦。 蔣若言相信,陸景昊一定認出她了,可是,為什麼他沒有說? 在她因為陸天賜的事情而覺得對陸景昊有愧、對陸家有愧的時候,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說? 這也是他的報復嗎?他還沒有放棄復仇嗎? 蔣若言不敢想這個問題,她以為她和陸景昊之間,已經沒有問題了,她以為只要她愛他,他願意回應她的愛,願意與她同生共死,他們之間就已經再沒有任何問題了。 只是,這枚袖釦要怎麼解釋? 蔣若言想不通,她不想再想這個問題了,她不想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了的幸福,只因為一枚小小的袖釦就轟然倒塌。 蔣若言把那袖釦收好,當初,她在飯店的房間撿到這顆袖釦的時候,只是想為自己的第一次留下一個紀念,畢竟,女人的第一次,總是意義不一樣的!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這是她的兒子和親生父親之間,唯一的一點聯絡,她雖然沒有想再見到那個奪走她初夜的男人,可是,她卻難免會想,或許有一天他們父子能見面,這枚袖釦也算是一個信物,她想要等陸天賜長大之後,再告訴他的! 可是,事情不是蔣若言以為的那樣! 還有一件,讓蔣若言無法釋懷的事情,就是陸天賜確實是因為陸景昊才早產的! 是陸景昊的憤怒,是陸景昊把她推下樓梯的,是陸景昊害的孩子早產,是陸景昊害的陸天賜因為早產而生病的! 之前,蔣若言從來都沒有怨過陸景昊,她一直都是怨自己,是自己對陸景昊的欺騙,是自己拿別人的孩子逼迫陸景昊娶她,逼迫陸景昊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她心中有愧疚,陸景昊直到真相時,有那麼大的怒氣,她能理解。 陸景昊把她推下樓梯,是她的報應,是她咎由自取,只是,自己的過錯害了孩子,使她對孩子充滿了愧疚。 如今,這樣的理由已經不成立了,她為陸景昊找不到理由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從德國回來? 為什麼要她發現這件襯衣? 為什麼陸景昊不肯跟她說實話? 蔣若言想不通,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陸景昊! 蔣若言一直在房間想這個問題,連晚餐都沒有吃。 晚上,陸景昊有個應酬,所以,也沒有回來用餐。 直到晚上十一點,陸景昊才回來。 陸景昊回來的時候,蔣若言早已經把那襯衣放回原處,她收藏的那枚袖釦也收好了,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陸景昊來到房間,看到蔣若言已經睡了,他徑自到浴室洗了澡,又來到蔣若言身邊躺下,他把蔣若言攬入懷中,他習慣了擁著他的嬌妻入睡。 蔣若言本想繼續裝睡,然而,陸景昊寬厚結實的胸膛,讓她抵抗不了,卻也心有隔閡了。 她的心中很矛盾,她不著痕跡的掙脫了陸景昊溫暖的擁抱。 “怎麼了?”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耳際輕聲問。 “沒事!”蔣若言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她害怕打破她和陸景昊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情。 “我是你的丈夫,我們能同生共死、生死相依,你有什麼問題,不能讓我知道?”陸景昊以為在德國時,他們算是同生共死了,可是,她心裡有事情,卻不願意告訴他。 “我很累了,明天再說吧!”蔣若言鑽到陸景昊溫暖的懷抱中,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一天了,都沒有想通,她真的很累了。 “告訴我!”陸景昊想知道的事情,絕不妥協。 “你和我是因為小天賜,才被逼走到一起的!”蔣若言剛一開口,陸景昊就收緊了抱著蔣若言的手臂。 “你的人生軌跡因為我和小天賜改變了,你後悔嗎?”蔣若言問陸景昊,她埋首在他的頸間,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你呢?”陸景昊反問蔣若言,“你後悔了嗎?” “你想知道小天賜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嗎?”蔣若言又問。 當蔣若言說出心中的問題後,陸景昊立刻妒火中燒。 “不想!”陸景昊淡淡回應,“他叫陸天賜,就是陸家的孩子,是我的兒子!” 陸景昊是在向蔣若言保證,自己會把陸天賜當成親生兒子疼愛! “嗯!”蔣若言不想去想陸景昊這話中的意思,她只是輕應一聲,“我累了,睡覺吧,晚安!” “晚安!”陸景昊低下頭,問問蔣若言的額頭,自從母親去世之後,陸景昊第一次跟人說晚安,身邊有一個可以道“晚安”的人,感覺很好! 他是知道小天賜是他的兒子,才會對小天賜那麼的好的吧,為什麼他不肯在她的面前明確的承認呢?蔣若言還是忍不住要想這個問題。 她是為了小天賜的親生父親傷神,到底小天賜的父親是誰?她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嗎?陸景昊只想佔據蔣若言全部的心,他會做到的! 蔣若言在陸景昊的懷中,依舊是很不安穩,陸景昊知道,她是失眠了,他陸景昊的妻子為了別的男人失眠,他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若言,你睡不著嗎?”陸景昊輕聲問。 “嗯!”蔣若言據實以告。 “正好,我也睡不著!”陸景昊說著就吻上了蔣若言的唇瓣。 即使她睡不著,那他可以幫她,睡前運動,有助於睡眠的! 陸景昊的吻,從她的唇瓣遊移到頸項,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撫摸著她的敏感,很快,兩人的慾望之火都被點燃了,激情趕走了所有的疑問,兩人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終於,累極的兩人都睡著了。

沙姐等到第二天陸景昊和蔣若言回國後的第二天,才到他們的房間來收拾衣物。

陸景昊早已經去上班了,陸景傑也去工作了,陸老夫人跟老朋友去度假,還沒有回來。

蔣若言看到沙姐要替他們收拾衣服,忽然想到,自己還從來沒有為陸景昊整理過衣服,她是陸景昊的妻子,應該要親自為他整理衣服才行,哪怕是一次!

“沙姐,你照看天賜,這裡我收拾就好了!”蔣若言笑道。

“好!”沙姐抱過陸天賜,在一旁的地毯上玩著。

蔣若言一件一件地把她和陸景昊的衣服整理好,掛在衣櫥裡。

“少奶奶,看著你跟少爺和好,我們都為你高興!”沙姐還是很心疼蔣若言的,前段時間,蔣若言的傷心難過,她都是看在眼裡的,他們也只能乾著急,卻幫不上什麼忙!

現在,看著少奶奶和少爺關係這麼好,對任何人都是冷峻無情的大少爺,那麼關心愛護少奶奶,陸家這些人,都對他們能幸福而感到高興。

“謝謝你,沙姐,從我到陸家來的第一天,你就很照顧我,謝謝你,現在,我真的很幸福!”蔣若言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亮。

蔣若言在關衣櫥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最底下有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她想要拿出來看清楚是什麼東西。

蔣若言拿起來,她看清楚了,那是一件藍白相間的豎條襯衣,面料質地都是上等,襯衣的做工也非常精細,那亮閃閃的東西,就是這件襯衣的袖釦,那是一個白金鑲鑽石袖釦。

蔣若言雙手捧著襯衣,倒退著跌坐到床上。

“少奶奶,怎麼了?”沙姐看出了蔣若言的不對勁。

蔣若言趕忙看另一個袖口,如她所料,另一隻袖口的袖釦沒有了,蔣若言問沙姐:“這件襯衣是景昊的嗎?”

“是啊!”沙姐對這件襯衣的印象還是很深的,“這件襯衣一件有段時間了,好像是你們結婚之前,才剛剛訂做的!”

“是嗎?”蔣若言等著沙姐繼續說下去,“這件襯衫是英國純手工製作,單單這件衣服就很名貴了,再加上那世界上僅有的一對白金鑲鑽石的袖釦,這件襯衣可謂是價值連城!”

“世界僅有的?”蔣若言對那對袖釦更敢興趣,陸景昊的每件衣服,都是最好的料子,做工都很精細,唯有這對袖釦,比其他的都要名貴許多!

“對,這對袖釦叫做‘伊莎貝拉星’,我對鑽石也不太瞭解,是少爺的外婆在世時專門去找法國的珠寶設計操刀設計的,世界上只有這一對。”沙姐說著這對袖釦的來歷,也就是說,這對袖釦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只是,這襯衣,少爺只穿了一次,就把其中一個袖釦給丟了,從那以後,他再沒有穿過這件襯衣。”沙姐繼續說著。

蔣若言努力回憶著,當初的那一夜,似乎她用了好大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個男人的衣袖給拽開,怪不得那時候,她拽衣袖的時候那麼費勁,這麼寶貴的袖釦,怎麼可以不縫結實點?

蔣若言居然覺得一起都彷彿是一場夢一樣,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蔣若言感覺自己被壓的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她跑到陽臺上,她必須要透透氣,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憋死。

蔣若言在陽臺站了一會兒,回到房間,對沙姐道:“沙姐,我有些累了,想要睡一會兒!”

“我帶天賜少爺到樓下去玩!”沙姐抱著小天賜走出蔣若言和陸景昊的房間。

蔣若言翻開首飾盒,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絨盒,“啪”輕輕一聲響,她開啟了絨盒,一顆炫彩奪目的白金鑲鑽石袖釦,展現在她的面前,跟陸景昊襯衣上的袖釦一模一樣。

這的世上只有這麼一對,那麼,那天的那個男人就是陸景昊,那麼,陸天賜是陸景昊的親生兒子!

蔣若言無論怎樣也想不起那晚的男人的模樣,唯一留下的證據就是這枚小小的袖釦。

蔣若言相信,陸景昊一定認出她了,可是,為什麼他沒有說?

在她因為陸天賜的事情而覺得對陸景昊有愧、對陸家有愧的時候,為什麼他什麼都不說?

這也是他的報復嗎?他還沒有放棄復仇嗎?

蔣若言不敢想這個問題,她以為她和陸景昊之間,已經沒有問題了,她以為只要她愛他,他願意回應她的愛,願意與她同生共死,他們之間就已經再沒有任何問題了。

只是,這枚袖釦要怎麼解釋?

蔣若言想不通,她不想再想這個問題了,她不想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了的幸福,只因為一枚小小的袖釦就轟然倒塌。

蔣若言把那袖釦收好,當初,她在飯店的房間撿到這顆袖釦的時候,只是想為自己的第一次留下一個紀念,畢竟,女人的第一次,總是意義不一樣的!

後來,她發現自己懷孕,這是她的兒子和親生父親之間,唯一的一點聯絡,她雖然沒有想再見到那個奪走她初夜的男人,可是,她卻難免會想,或許有一天他們父子能見面,這枚袖釦也算是一個信物,她想要等陸天賜長大之後,再告訴他的!

可是,事情不是蔣若言以為的那樣!

還有一件,讓蔣若言無法釋懷的事情,就是陸天賜確實是因為陸景昊才早產的!

是陸景昊的憤怒,是陸景昊把她推下樓梯的,是陸景昊害的孩子早產,是陸景昊害的陸天賜因為早產而生病的!

之前,蔣若言從來都沒有怨過陸景昊,她一直都是怨自己,是自己對陸景昊的欺騙,是自己拿別人的孩子逼迫陸景昊娶她,逼迫陸景昊的人生軌跡發生了變化,她心中有愧疚,陸景昊直到真相時,有那麼大的怒氣,她能理解。

陸景昊把她推下樓梯,是她的報應,是她咎由自取,只是,自己的過錯害了孩子,使她對孩子充滿了愧疚。

如今,這樣的理由已經不成立了,她為陸景昊找不到理由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從德國回來?

為什麼要她發現這件襯衣?

為什麼陸景昊不肯跟她說實話?

蔣若言想不通,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陸景昊!

蔣若言一直在房間想這個問題,連晚餐都沒有吃。

晚上,陸景昊有個應酬,所以,也沒有回來用餐。

直到晚上十一點,陸景昊才回來。

陸景昊回來的時候,蔣若言早已經把那襯衣放回原處,她收藏的那枚袖釦也收好了,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陸景昊來到房間,看到蔣若言已經睡了,他徑自到浴室洗了澡,又來到蔣若言身邊躺下,他把蔣若言攬入懷中,他習慣了擁著他的嬌妻入睡。

蔣若言本想繼續裝睡,然而,陸景昊寬厚結實的胸膛,讓她抵抗不了,卻也心有隔閡了。

她的心中很矛盾,她不著痕跡的掙脫了陸景昊溫暖的擁抱。

“怎麼了?”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耳際輕聲問。

“沒事!”蔣若言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她害怕打破她和陸景昊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溫情。

“我是你的丈夫,我們能同生共死、生死相依,你有什麼問題,不能讓我知道?”陸景昊以為在德國時,他們算是同生共死了,可是,她心裡有事情,卻不願意告訴他。

“我很累了,明天再說吧!”蔣若言鑽到陸景昊溫暖的懷抱中,這個問題,她已經想了一天了,都沒有想通,她真的很累了。

“告訴我!”陸景昊想知道的事情,絕不妥協。

“你和我是因為小天賜,才被逼走到一起的!”蔣若言剛一開口,陸景昊就收緊了抱著蔣若言的手臂。

“你的人生軌跡因為我和小天賜改變了,你後悔嗎?”蔣若言問陸景昊,她埋首在他的頸間,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你呢?”陸景昊反問蔣若言,“你後悔了嗎?”

“你想知道小天賜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嗎?”蔣若言又問。

當蔣若言說出心中的問題後,陸景昊立刻妒火中燒。

“不想!”陸景昊淡淡回應,“他叫陸天賜,就是陸家的孩子,是我的兒子!”

陸景昊是在向蔣若言保證,自己會把陸天賜當成親生兒子疼愛!

“嗯!”蔣若言不想去想陸景昊這話中的意思,她只是輕應一聲,“我累了,睡覺吧,晚安!”

“晚安!”陸景昊低下頭,問問蔣若言的額頭,自從母親去世之後,陸景昊第一次跟人說晚安,身邊有一個可以道“晚安”的人,感覺很好!

他是知道小天賜是他的兒子,才會對小天賜那麼的好的吧,為什麼他不肯在她的面前明確的承認呢?蔣若言還是忍不住要想這個問題。

她是為了小天賜的親生父親傷神,到底小天賜的父親是誰?她還是忘不了那個男人嗎?陸景昊只想佔據蔣若言全部的心,他會做到的!

蔣若言在陸景昊的懷中,依舊是很不安穩,陸景昊知道,她是失眠了,他陸景昊的妻子為了別的男人失眠,他怎麼可以無動於衷?

“若言,你睡不著嗎?”陸景昊輕聲問。

“嗯!”蔣若言據實以告。

“正好,我也睡不著!”陸景昊說著就吻上了蔣若言的唇瓣。

即使她睡不著,那他可以幫她,睡前運動,有助於睡眠的!

陸景昊的吻,從她的唇瓣遊移到頸項,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撫摸著她的敏感,很快,兩人的慾望之火都被點燃了,激情趕走了所有的疑問,兩人一次又一次達到高潮,終於,累極的兩人都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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