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美國之行

斬婚:首席前妻要改嫁·慕冰魚·3,731·2026/3/27

陸景昊離開之後,房間裡出來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美國男人。 他一出來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些照片,他憤怒地拿起來,用英文問著:“這是什麼?” “威爾,你聽我解釋!”朱美雲也說著英文。 “你居然跟威克在一起!”威爾吼道。 威克與威爾是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弟,然而,為了爭多家族企業的經營權,兩人早已經撕破臉了。 可是,這個女兒居然敢周旋在他們兩兄弟之間,威爾不得不懷疑朱美雲是威克派到他身邊來的奸細。 就看她一個勁兒的勸他給一家幾乎破產的公司投資,根本就是在故意讓他做賠本的買賣,想利用一個女人搞垮他,讓他在自己的家族中丟臉,讓他在家族中失去威信,好讓威克出風頭,爭取家族的信任。 那麼,威克和這個女人也太小瞧他威爾了。 “我沒有,我沒有……”朱美雲急忙解釋,可是,她已經失去了威爾對她的信任了。 “滾!”威爾氣沖沖地離開。 “威爾……”朱美雲拉住威爾的手,威爾憤怒地甩開她的手。 朱美雲跌倒在地,她忍住身體的疼痛,她緊緊地抱住威爾的腿,哀求道:“威爾,威爾,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 朱美雲的跪地哀求,也喚不回威爾的迴心轉意,“我說了讓你滾!” 朱美雲還是不肯放手,威爾根本也是看不起女人,只是玩弄女人的人,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會憐香惜玉的。 威爾一腳把朱美雲踹開,“滾開!” 朱美雲的希望又泡湯了,她本意只是想讓威爾這個美國大亨幫蔣家解決這次的難題,卻不曾想到,會被這些照片毀了。 朱美雲憤怒地把茶几都掀翻了,那些照片撒了一地,還有一個光碟也掉在了地上。 朱美雲想要看看,陸景昊還能給她整出什麼事情來。 朱美雲開啟電腦,把光碟放進去。 開啟之後,全是她與男人廝混的錄影,裡面居然還有蔣若希與男人廝混的錄影。 朱美雲看完之後,她憤怒地拿出光碟,把光碟掰了個粉碎。 “陸景昊,蔣若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朱美雲吼道。 朱美雲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就拯救蔣家,只有保住了蔣家,她才有家底跟陸景昊和蔣若言鬥。 陸景昊從朱美雲的住處離開之後,就去了美國這邊的公司。 他約了客戶要談生意的,他約的客戶正是威克?溫特斯。 陸景昊與威克?溫特斯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就達成了協議。 陸景昊與威克?溫特斯談成了拉斯維加斯的一起開發案,如果這個專案能成,將帶給他們非常巨大的利潤。 而這樣做,威克就沒有精力去管朱美雲的事情了。 這既能賺錢,又能解決問題,也算是兩全其美。 陸景昊用了三天的時間,阻斷朱美雲、談判、簽約開發新專案,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當然,他來美國的最主要目的是拉斯維加斯的開發案,而朱美雲的事情,只是順便解決了。 陸景昊的美國之行,計劃是七天,三天解決了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計劃之內。 剩下幾天的時間,陸景昊是打算考察美國的其他一些專案的。 陸景昊在美國上流社會,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他們這些人,誰都希望能與陸氏合作,誰也不敢怠慢。 陸景昊計劃好的事情,向來都不會改變,然而,凡事總是會有例外的時候。 陸景昊在美國還有兩天的行程,可是,卻被英國的一個電話給改變了。 陸景昊本不想改變計劃,可是,事情關係這蔣若言的孩子,他最重還是選擇了先去英國一趟。 陸天賜,已經整整四個月了,可就是這時候,他被醫生確診為腦癱。 陸景昊望著病床上的孩子,怎麼也沒辦法把他跟腦癱聯絡在一起! 雖然,醫生說,腦癱是可以治癒,然而,卻要父母付出很多心血才可以。 這裡付出的,不僅僅是醫療的費用,更多的是父母要花非常多的心思去關愛這個孩子,去陪伴這個孩子成長。 只有這樣,孩子才有可能完全康復,像正常的孩子一樣。 陸天賜天真明亮的小眼神望著陸景昊,陸景昊不由自主的上前去抱住這個孩子。 向來專斷獨行,從不為自己行為後悔的陸景昊,今天,終於有一件讓他後悔的事情了。 醫生說,陸天賜的病,與母親在懷孕期間的飲食和心情,都有很大的關係,然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早產。 陸景昊緊緊地抱住陸天賜小小的身體,他是才那麼下,就已經遭受了這麼多罪了,而他受的這些罪,全部都是因為他陸景昊。 從蔣若言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從來都沒有給過她好臉色,雖然,他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可是,那時候她是孕婦,他至少也該關心她一下的。 陸天賜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景昊的心不在焉,他開始在陸景昊懷中掙扎亂動。 “天賜,你不舒服嗎?”陸景昊從來沒有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對誰說過話。 可是,這小傢伙卻不搭理他。 “傑森,去辦理轉院手續!”陸景昊把等在門外的助理喊進來。 “總裁!”傑森不明白,“這裡的醫療水平和醫療設施在世界上都是很先進的,為什麼……” “去轉到美國最好的醫院,找這方面最好的醫生過去!”陸景昊淡淡地吩咐。 他也知道這裡的醫療條件不比美國差,可是,他這樣做,當然有他的理由。 “是!”傑森對陸景昊的命令,向來都是隻執行,不問緣由,今天多問,只是因為關心,這個孩子這麼可愛,就生了這麼個病,真的很可憐。 但是,這個孩子是總裁的孩子,總裁一定能找到最好的醫生,治好這個孩子的病。 “天賜,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裡,爹地帶你離開!”陸景昊從孩子不安分的行為中,就能感受他對這裡是不喜歡的。 陸景昊的話,也真的安撫了孩子,沒有人知道這麼小的孩子心中想的是什麼? 可是,從他的行為中,卻也能看出小孩子的喜歡來。 陸景昊把小天賜帶到了美國,陸景昊一星期的行程,因為小天賜,正好耽誤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陸景昊既要忙公司的事情,也要忙小天賜住院的事宜,當然,陸景昊如此強勢的人,對付這一切都是遊刃有餘的。 真正讓陸景昊覺得難對付,還是在家裡,他的小妻子,才是讓他不知道如何面對的。 蔣若言有多愛這個孩子,陸景昊是輕輕清楚看在眼裡的,如果讓她知道她的兒子患了這種病,她會不會心痛死? 或者,當她知道孩子得的是這種病之後,會捨棄這個孩子。 如果她不要這個孩子了,他又要如何處理呢? 第一次,陸景昊也覺得這個世界上,也是有不容易解決的事情。 可是,他是陸景昊,沒有什麼事情能難住他陸景昊。 陸景昊回到家時,蔣若言也已經被陸老夫人禁足一個多月了。 蔣若言這些天,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 她只能用想念兒子來度過這孤獨有空虛的日子。 只是她在想念兒子的時候,總是會想到改變了她人生軌跡的男人。 對,不止她改變了陸景昊計劃好的人生,陸景昊的出現,也改變了她蔣若言計劃好的人生。 然而,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接受了這個改變,甚至,她已經習慣了這個改變。 現在,她的心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兒子,另一個就是她的丈夫。 其他的人,在她心中的位置,似乎在慢慢改變。 並不是說,其他的人在她的心中變的不重要,只是,出現了佔居她的心更多的人。 當陸景昊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蔣若言感覺仿若隔世。 甚至,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因為,她已經好幾次夢到陸景昊從美國回來,每當她想撲到他的懷中尋求慰藉的時候,總是被驚醒。 而現在,也剛好是晚上,蔣若言正睡的迷迷糊糊地時候,她聽到門口的動靜,才醒過來的。 當她看到如神祗般站在她面前的陸景昊時,她呢喃道,“反正是做夢!”既然是做夢,那麼她放任自己一次,應該沒有關係吧! “陸景昊,你總算回來了!”蔣若言巧笑倩兮地撲到陸景昊的懷中。 陸景昊望著蔣若言,他心生疑惑,她是在跟他撒嬌嗎?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向來都內向、膽小、不喜形於色的蔣若言,向來都與他相敬如賓的蔣若言,在撒嬌嗎? 陸景昊反手擁住嬌妻,“若言!” “你別說話,讓我靜靜地靠在你的懷裡,什麼話都不要說,好嗎?”蔣若言知道這是在做夢,她只想在夢中,能無所顧忌的享受他的懷抱的溫暖。 她嚮往這樣的溫暖,卻從來不曾真正的得到過,即使與連正哲還是戀人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安然地接受過這樣的溫暖懷抱。 蔣若言緊緊抱住陸景昊的腰際,腦袋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如果永遠這樣,永遠不要醒過來,該多好!” 陸景昊聽著蔣若言的呢喃,他才瞭解到,她把這一切當成是夢了。 “那就別醒了!”陸景昊打橫抱起蔣若言。 陸景昊將蔣若言輕柔地安置在床上,蔣若言雙手環住陸景昊的頸項:“昊,你晚一點再離開,好不好?” 陸景昊點點頭,蔣若言現是要到糖的小孩子一樣,開心的叫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身邊躺下,蔣若言翻身,面對著陸景昊,她很認真的說到:“昊,我想你,這幾天,我每天都會夢到你,可是,你總是那麼匆匆忙忙就離開!” 蔣若言語氣中有著小小的抱怨。 “你想我?”陸景昊因為這個而心中怦然,他想到她每天都在等著他回家,他的心又是一陣悸動,有人在家等待的感覺,很不賴! “是啊!”蔣若言很認真的點點頭,“蔣若言想陸景昊!” 蔣若言這句話,讓陸景昊更加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雖然迷糊,可是,她還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有多想?”陸景昊想要問更多的問題。 “是很想,很想,很想……”蔣若言只知道很想,但是不知道到底是有多想他。 “昊,你還要多久才回家啊?”蔣若言輕聲的抱怨。 陸景昊只是望著她,但笑不語。 蔣若言繼續在陸景昊的面前自言自語:“騙子,說是隻去一星期,結果,一個多月了,也都不回來,騙子,陸景昊你是個大騙子!” 蔣若言說著,還動起手來了,她那嬌柔的拳頭猶如雨點般落在陸景昊的胸前。 陸景昊等她發洩夠了,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我回來了!” 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耳邊輕語。 蔣若言也反手抱住陸景昊,很快便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陸景昊看著她嬌美的睡顏,看著她連睡覺都緊皺著眉頭,他能想到,這些天,她過的也很辛苦。 陸景昊收緊抱住蔣若言的手臂,好似在下定決心好好保護她一樣。 兩人相擁而眠! ~

陸景昊離開之後,房間裡出來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美國男人。

他一出來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些照片,他憤怒地拿起來,用英文問著:“這是什麼?”

“威爾,你聽我解釋!”朱美雲也說著英文。

“你居然跟威克在一起!”威爾吼道。

威克與威爾是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弟,然而,為了爭多家族企業的經營權,兩人早已經撕破臉了。

可是,這個女兒居然敢周旋在他們兩兄弟之間,威爾不得不懷疑朱美雲是威克派到他身邊來的奸細。

就看她一個勁兒的勸他給一家幾乎破產的公司投資,根本就是在故意讓他做賠本的買賣,想利用一個女人搞垮他,讓他在自己的家族中丟臉,讓他在家族中失去威信,好讓威克出風頭,爭取家族的信任。

那麼,威克和這個女人也太小瞧他威爾了。

“我沒有,我沒有……”朱美雲急忙解釋,可是,她已經失去了威爾對她的信任了。

“滾!”威爾氣沖沖地離開。

“威爾……”朱美雲拉住威爾的手,威爾憤怒地甩開她的手。

朱美雲跌倒在地,她忍住身體的疼痛,她緊緊地抱住威爾的腿,哀求道:“威爾,威爾,求你,求求你,不要離開……”

朱美雲的跪地哀求,也喚不回威爾的迴心轉意,“我說了讓你滾!”

朱美雲還是不肯放手,威爾根本也是看不起女人,只是玩弄女人的人,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會憐香惜玉的。

威爾一腳把朱美雲踹開,“滾開!”

朱美雲的希望又泡湯了,她本意只是想讓威爾這個美國大亨幫蔣家解決這次的難題,卻不曾想到,會被這些照片毀了。

朱美雲憤怒地把茶几都掀翻了,那些照片撒了一地,還有一個光碟也掉在了地上。

朱美雲想要看看,陸景昊還能給她整出什麼事情來。

朱美雲開啟電腦,把光碟放進去。

開啟之後,全是她與男人廝混的錄影,裡面居然還有蔣若希與男人廝混的錄影。

朱美雲看完之後,她憤怒地拿出光碟,把光碟掰了個粉碎。

“陸景昊,蔣若言,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朱美雲吼道。

朱美雲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事情,就拯救蔣家,只有保住了蔣家,她才有家底跟陸景昊和蔣若言鬥。

陸景昊從朱美雲的住處離開之後,就去了美國這邊的公司。

他約了客戶要談生意的,他約的客戶正是威克?溫特斯。

陸景昊與威克?溫特斯只用了半小時的時間,就達成了協議。

陸景昊與威克?溫特斯談成了拉斯維加斯的一起開發案,如果這個專案能成,將帶給他們非常巨大的利潤。

而這樣做,威克就沒有精力去管朱美雲的事情了。

這既能賺錢,又能解決問題,也算是兩全其美。

陸景昊用了三天的時間,阻斷朱美雲、談判、簽約開發新專案,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當然,他來美國的最主要目的是拉斯維加斯的開發案,而朱美雲的事情,只是順便解決了。

陸景昊的美國之行,計劃是七天,三天解決了這些事情,都是在他的計劃之內。

剩下幾天的時間,陸景昊是打算考察美國的其他一些專案的。

陸景昊在美國上流社會,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他們這些人,誰都希望能與陸氏合作,誰也不敢怠慢。

陸景昊計劃好的事情,向來都不會改變,然而,凡事總是會有例外的時候。

陸景昊在美國還有兩天的行程,可是,卻被英國的一個電話給改變了。

陸景昊本不想改變計劃,可是,事情關係這蔣若言的孩子,他最重還是選擇了先去英國一趟。

陸天賜,已經整整四個月了,可就是這時候,他被醫生確診為腦癱。

陸景昊望著病床上的孩子,怎麼也沒辦法把他跟腦癱聯絡在一起!

雖然,醫生說,腦癱是可以治癒,然而,卻要父母付出很多心血才可以。

這裡付出的,不僅僅是醫療的費用,更多的是父母要花非常多的心思去關愛這個孩子,去陪伴這個孩子成長。

只有這樣,孩子才有可能完全康復,像正常的孩子一樣。

陸天賜天真明亮的小眼神望著陸景昊,陸景昊不由自主的上前去抱住這個孩子。

向來專斷獨行,從不為自己行為後悔的陸景昊,今天,終於有一件讓他後悔的事情了。

醫生說,陸天賜的病,與母親在懷孕期間的飲食和心情,都有很大的關係,然而,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早產。

陸景昊緊緊地抱住陸天賜小小的身體,他是才那麼下,就已經遭受了這麼多罪了,而他受的這些罪,全部都是因為他陸景昊。

從蔣若言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從來都沒有給過她好臉色,雖然,他對誰都沒有好臉色,可是,那時候她是孕婦,他至少也該關心她一下的。

陸天賜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景昊的心不在焉,他開始在陸景昊懷中掙扎亂動。

“天賜,你不舒服嗎?”陸景昊從來沒有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對誰說過話。

可是,這小傢伙卻不搭理他。

“傑森,去辦理轉院手續!”陸景昊把等在門外的助理喊進來。

“總裁!”傑森不明白,“這裡的醫療水平和醫療設施在世界上都是很先進的,為什麼……”

“去轉到美國最好的醫院,找這方面最好的醫生過去!”陸景昊淡淡地吩咐。

他也知道這裡的醫療條件不比美國差,可是,他這樣做,當然有他的理由。

“是!”傑森對陸景昊的命令,向來都是隻執行,不問緣由,今天多問,只是因為關心,這個孩子這麼可愛,就生了這麼個病,真的很可憐。

但是,這個孩子是總裁的孩子,總裁一定能找到最好的醫生,治好這個孩子的病。

“天賜,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裡,爹地帶你離開!”陸景昊從孩子不安分的行為中,就能感受他對這裡是不喜歡的。

陸景昊的話,也真的安撫了孩子,沒有人知道這麼小的孩子心中想的是什麼?

可是,從他的行為中,卻也能看出小孩子的喜歡來。

陸景昊把小天賜帶到了美國,陸景昊一星期的行程,因為小天賜,正好耽誤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陸景昊既要忙公司的事情,也要忙小天賜住院的事宜,當然,陸景昊如此強勢的人,對付這一切都是遊刃有餘的。

真正讓陸景昊覺得難對付,還是在家裡,他的小妻子,才是讓他不知道如何面對的。

蔣若言有多愛這個孩子,陸景昊是輕輕清楚看在眼裡的,如果讓她知道她的兒子患了這種病,她會不會心痛死?

或者,當她知道孩子得的是這種病之後,會捨棄這個孩子。

如果她不要這個孩子了,他又要如何處理呢?

第一次,陸景昊也覺得這個世界上,也是有不容易解決的事情。

可是,他是陸景昊,沒有什麼事情能難住他陸景昊。

陸景昊回到家時,蔣若言也已經被陸老夫人禁足一個多月了。

蔣若言這些天,感覺自己都快崩潰了。

她只能用想念兒子來度過這孤獨有空虛的日子。

只是她在想念兒子的時候,總是會想到改變了她人生軌跡的男人。

對,不止她改變了陸景昊計劃好的人生,陸景昊的出現,也改變了她蔣若言計劃好的人生。

然而,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漸漸地接受了這個改變,甚至,她已經習慣了這個改變。

現在,她的心中,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兒子,另一個就是她的丈夫。

其他的人,在她心中的位置,似乎在慢慢改變。

並不是說,其他的人在她的心中變的不重要,只是,出現了佔居她的心更多的人。

當陸景昊出現在她的眼前的時候,蔣若言感覺仿若隔世。

甚至,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因為,她已經好幾次夢到陸景昊從美國回來,每當她想撲到他的懷中尋求慰藉的時候,總是被驚醒。

而現在,也剛好是晚上,蔣若言正睡的迷迷糊糊地時候,她聽到門口的動靜,才醒過來的。

當她看到如神祗般站在她面前的陸景昊時,她呢喃道,“反正是做夢!”既然是做夢,那麼她放任自己一次,應該沒有關係吧!

“陸景昊,你總算回來了!”蔣若言巧笑倩兮地撲到陸景昊的懷中。

陸景昊望著蔣若言,他心生疑惑,她是在跟他撒嬌嗎?

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向來都內向、膽小、不喜形於色的蔣若言,向來都與他相敬如賓的蔣若言,在撒嬌嗎?

陸景昊反手擁住嬌妻,“若言!”

“你別說話,讓我靜靜地靠在你的懷裡,什麼話都不要說,好嗎?”蔣若言知道這是在做夢,她只想在夢中,能無所顧忌的享受他的懷抱的溫暖。

她嚮往這樣的溫暖,卻從來不曾真正的得到過,即使與連正哲還是戀人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安然地接受過這樣的溫暖懷抱。

蔣若言緊緊抱住陸景昊的腰際,腦袋緊緊貼在他的胸前,“如果永遠這樣,永遠不要醒過來,該多好!”

陸景昊聽著蔣若言的呢喃,他才瞭解到,她把這一切當成是夢了。

“那就別醒了!”陸景昊打橫抱起蔣若言。

陸景昊將蔣若言輕柔地安置在床上,蔣若言雙手環住陸景昊的頸項:“昊,你晚一點再離開,好不好?”

陸景昊點點頭,蔣若言現是要到糖的小孩子一樣,開心的叫起來,“太好了,太好了!”

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身邊躺下,蔣若言翻身,面對著陸景昊,她很認真的說到:“昊,我想你,這幾天,我每天都會夢到你,可是,你總是那麼匆匆忙忙就離開!”

蔣若言語氣中有著小小的抱怨。

“你想我?”陸景昊因為這個而心中怦然,他想到她每天都在等著他回家,他的心又是一陣悸動,有人在家等待的感覺,很不賴!

“是啊!”蔣若言很認真的點點頭,“蔣若言想陸景昊!”

蔣若言這句話,讓陸景昊更加清楚的知道,此刻的她雖然迷糊,可是,她還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

“有多想?”陸景昊想要問更多的問題。

“是很想,很想,很想……”蔣若言只知道很想,但是不知道到底是有多想他。

“昊,你還要多久才回家啊?”蔣若言輕聲的抱怨。

陸景昊只是望著她,但笑不語。

蔣若言繼續在陸景昊的面前自言自語:“騙子,說是隻去一星期,結果,一個多月了,也都不回來,騙子,陸景昊你是個大騙子!”

蔣若言說著,還動起手來了,她那嬌柔的拳頭猶如雨點般落在陸景昊的胸前。

陸景昊等她發洩夠了,緊緊地把她摟在懷中,“我回來了!”

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耳邊輕語。

蔣若言也反手抱住陸景昊,很快便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陸景昊看著她嬌美的睡顏,看著她連睡覺都緊皺著眉頭,他能想到,這些天,她過的也很辛苦。

陸景昊收緊抱住蔣若言的手臂,好似在下定決心好好保護她一樣。

兩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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