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趕出門
回到家中換了一身衣服,xt.
醫院裡面那濃重的『藥』水味道,是蔣若言很不喜歡的。
她站在急診室外,等待著父親出來。
也幸好送醫及時,蔣天明那跟手指是有希望保住的。
“若言!”躺在病床上的蔣天明,有些愧疚的望著自己一直忽視的小女兒。
“嗯!”蔣若言的反應很是平淡。
陸景昊有些訝異,她在蔣家人面前,也可以說,是在所有人的面前,她都是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
然而,今天,蔣若言這麼冷淡的表情,讓陸景昊懷疑這中間到底有什麼事情發生。
“對不起!”蔣天明小聲的說了一句。
“爸爸,你好好休息吧!”蔣若言淡淡地把蔣天明需要的用品都放好。
“你不要跟若希計較,好嗎?”在這個時候,蔣天明還忘不了他的大女兒。
蔣若言不置可否,但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心軟,相信她不會做出太絕情的事情來的。
蔣若言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父親,蔣天明都被她盯的心虛的別過頭去。
“你相信我,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蔣天明望著窗外,卻是在蔣若言說話。
陸景昊看著他們父女倆的互動,似乎他們之間有了矛盾。
“若言,你相信爸爸,好嗎?”蔣天明極力想要證明,這一切他都是不知道,他不知道若希用這樣的方式騙蔣若言的錢。
發生這麼多事情,蔣天明也是很有感觸的,他一直都知道女兒心軟,可是,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心軟,就在她以為他這個父親和若希合謀騙她的錢的時候,她都沒有放棄過他這個父親。
然而,那個他從小疼到大的大女兒,卻這樣利用他這個父親,就算讓父親置於危險之中,她都可以不管不顧。
蔣若言還是沒有開口,繼續幫著收拾東西。
“若言,爸爸很感謝你!”蔣天明轉過頭來,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
“你好好休息吧!”蔣若言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打算離開醫院,她不知道要怎麼面對父親。
陸景昊對蔣天明道:“有什麼事情,告訴護士和醫生。”
陸景昊攜蔣若言離開醫院。
在陸景昊駕駛的黑『色』bm上,蔣若言坐在副駕駛上,她頭靠在車窗上,無聲的流著淚水。
陸景昊抽了幾張紙,遞給蔣若言。
這時候,蔣若言的電話響了起來,她看看來電顯示,是蔣若希。
“喂!”蔣若言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爸爸現在怎麼樣了?”蔣若希擔心的問。
蔣若希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她自己,她問爸爸的情況,只是想從側面打探一下這件事情的結果。
“他被那個叫金哥的人切掉了一根手指!”蔣若言豈會不知道蔣若希的意圖,可是,她就是故意顧左右而言他。
“啊?真的嗎?”蔣若希被嚇了一跳,她沒想到李金才會真的傷害她的父親。
“是不是你沒有按照李金才說的做,激怒了他,才會還爸爸受傷?“蔣若希在電話中責備蔣若言。
“對,我是沒按照他說的做!”蔣若言淡淡,“但是,到底是誰激怒了他?”
蔣若言冷漠的語氣,讓蔣若希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他為什麼要跟你平分那些錢?”蔣若言直接詰問蔣若希。
“沒有!”蔣若希離開否認。
“蔣若希,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報應嗎?”蔣若言想到蔣若希做的事情,就痛心。
“蔣若言,你什麼意思?”蔣若希在電話那頭怒吼道。
“你自己做了什麼還要我告訴你嗎?”蔣若言淡淡地說了這一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陸景昊看了一眼憔悴的蔣若言,她臉『色』蒼白,神情疲憊,他把車停到路邊,轉身望著蔣若言。
“什麼都不要想了!”陸景昊把心緒不寧的蔣若言攬入懷中。
“景昊!”蔣若言靠在堅實、溫暖的肩頭,仿若真的有一座高山,給她無盡的依靠。
“我該怎麼辦?”蔣若言低喃。
“沒事了!”陸景昊並沒有承諾要幫她處理,他說過不會再幫蔣家,就絕對不會再『插』手蔣家這些事情。
可是,蔣家若是就這樣安安穩穩,不再生事,也真的就沒事了。
“嗯!”蔣若言也知道自己能做的,也都做到了,其他事情,她也不想去管了,她也管不了。
“我們回家!”陸景昊又開動車子,與蔣若言回到家裡。
吃過晚飯之後,蔣若言又站在陽臺上,拉起了小提琴,陸景昊在書房,處理公文。
陸景昊的事情告一段落,他抬頭看了看那歐式的落地鍾,已經十二點多了。
蔣若言也已經連續拉了三個多小時的小提琴了,他起身,來到蔣若言的身邊。
他從她的側面,伸出雙臂,攔住她的腰際,蔣若言因著他的舉動,而停下了拉小提琴的動作,把小提琴拿在手中,整個人依靠在陸景昊的懷中。
“原來你還會拉小提琴!”陸景昊在蔣若言的耳畔輕語。
蔣若言靠在陸景昊的懷中,正好可以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都好亮!”
“嗯!”陸景昊並沒有注意什麼星星,他只是回應蔣若言的話而已。
“我想這些星星都能聽見我的琴聲吧!”蔣若言淡淡道。
其實,蔣若言非常相信一個傳言,就是人死了,就會變成星星,她相信,這些星星之中,有一顆就是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最愛的就是拉小提琴,她那麼喜歡小提琴,那麼,她這樣拉琴的時候,母親一定能聽見她的琴聲。
“回房休息吧!”陸景昊打橫抱起蔣若言。
“嗯!”蔣若言埋首在陸景昊的頸間。
蔣若言確實也很累了,就在從陽臺去房間的那麼一點時間,她就在陸景昊的懷中睡著了。
陸景昊把蔣若言輕輕的安置在床上,他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好像在保護心愛的寶貝一樣。
陸景昊安置好蔣若言之後,才從她的手中拿過小提琴。
陸景昊雖然對小提琴沒有太多的研究,卻也看得出,她手中的小提琴是出自名家之手。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幔跳進房間裡來。
陸景昊起身,他湊近蔣若言,看到她極不安穩。
所以,並沒有叫醒她。
陸景昊洗漱之後,來到樓下,他的助理團,像往常一樣等在樓下了。
“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有什麼事情可以視訊!”陸景昊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是,總裁!”幾個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助理一同離去。
陸景昊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放那麼多心思在蔣若言身上,可是,他已經習慣了隨心所欲了,既然不放心蔣若言,那就留在家裡工作,順便照顧蔣若言。
陸景昊吃過早餐之後,在書房處理公司的事情。
蔣若言躺在床上,她早已經醒了,可是,她不願意起床,似乎,只要她一直睡、一直睡,就可以不用面對現實了。
蔣若希估『摸』著陸景昊這個時間上班了,她必須要來跟蔣若言把事情說清楚。
“蔣小姐,少『奶』『奶』還在睡覺呢!”沙姐對於蔣若希硬往$淫蕩 陸家闖的行徑,是很反感的。
可是,蔣小姐是少『奶』『奶』的姐姐,她也不好叫保安把她趕走。
“都什麼時候,她還在睡覺!”蔣若希對於蔣若言的好命,很是嫉妒。
“蔣若言!”蔣若希直衝進蔣若言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蔣若言也聽到了蔣若希的叫喊,可是,她不想理會蔣若希。
“出去!”蔣若言淡淡地命令蔣若希。
“蔣若言,你還真是好命,這個時間還賴在床上,不起來!”蔣若希說著就去拉蔣若言的被子。
蔣若言眼睛都沒有睜開,“沙姐,把她趕出去!”
這些的年的忍讓,只是讓蔣若希對她的欺負是變本加厲。
然而,這次蔣若希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既不會對蔣若希怎麼樣,卻也不會再縱容她了。
“蔣若言,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讓人把我趕出去!”蔣若希很生氣,她也已經很驕傲。
“沙姐,她若不出去,你就報警!”蔣若言的決絕,讓蔣若希有些意外。
“你以為你這個陸家少『奶』『奶』還能做多久?你就是一個野種,早晚都會……”蔣若言猝然起身,甩手就給了蔣若希一個耳光。
“你沒資格教訓我,滾!”蔣若言望著向來高傲的蔣若希,此刻的蔣若希,再沒有了盛氣凌人,有的只是錯愕和憤怒。
“你敢打我!”蔣若希開始撒潑,她上前過來,想要拽住蔣若言的頭髮,卻被蔣若言一腳給踢在一旁。
“你……”蔣若希不敢置信地望著蔣若言,看似柔柔弱弱地蔣若言,居然,這麼輕而易舉就把她給撂倒了。
“少『奶』『奶』!”沙姐也是瞪大了眼睛,這是她家少『奶』『奶』嗎?
這幾天,少『奶』『奶』給了她太多意外了,她先是沒想到少『奶』『奶』拉小提琴那麼好、那麼專業。
如今,看這架勢,少『奶』『奶』對打架這事,也是有練過的吧!
“沙姐,你先出去吧!”蔣若言還是改不了心軟的習慣。
剛剛給了蔣若希一個耳光外加一腳,雖然,她也認為蔣若希該打,可是,打了人的蔣若言卻覺得自己太沖動了。
“是,少『奶』『奶』!”若是之前,沙姐一定不放心讓少『奶』『奶』和這個蠻橫的蔣大小姐單獨在一個地方。
可是,親眼看到少『奶』『奶』那矯健敏捷的身手,該擔心的人,應該是這位蔣大小姐了。
陸景昊也聽到了噪雜的吵鬧聲,他不放心蔣若言,所以也回到房間來。
因為蔣若希與蔣若言這對姐妹只顧吵架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陸景昊站在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