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一章 無情殺戮

戰魂嘯·黯夜極光·4,231·2026/3/24

一百九十一章 無情殺戮 靈藥谷大院內,所有的老弱婦孺緊緊靠在一起,他們的身體在顫抖,但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一雙雙眼睛憤怒的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入侵者。 “嘿嘿,你這賤人,竟然敢勾結外人把我趕走,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張峻山朝陸璐陰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飽含得意的快感。 “哼……”陸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後就再也沒瞧他一眼。 張峻山以為此時此刻陸璐會哀求於他,早已經擺好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他沒想到陸璐依然是對他不屑一顧,這種赤裸裸的無視,讓他羞憤異常。 張峻山一張老臉漲的通紅,全身激動的顫抖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怨毒的看了一眼陸璐,猛的伸出右手朝陸璐臉上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後,陸璐的左臉頰上出現了五個觸目驚心的鮮紅指印。 “你……”陸璐猛的抬起頭,眼睛逼視著張峻山,一張俏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憤怒。 看到陸璐憤怒的模樣,張峻山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股****的快感,只見他甩了甩髮疼的右手,走到陸璐面前陰狠的說道:“說出造化經的下落,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龍在淵和杜奇謙在張峻山身後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和他們毫無關係似的。 “姓張的,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人,當初要不是我爹可憐你們,你還能有今天?”陸璐朝張峻山臉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液,然後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無論再沒有廉恥的人,心中都有一個不想讓人觸動的痛處。而陸璐這一句話,正好觸動了張峻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難以示人的痛。一個男人,靠一個女人才得以存活至今,本來就是一件極其難堪的事,現在陸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無疑中狠狠的刺痛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張峻山臉色由紅變黑,他彷彿能感覺到他的背後有無數異樣的眼光在看著他,這種眼光猶如芒刺在背。羞怒之下的他從旁邊一個聖醫宗弟子手中搶過一把長劍,揮劍就要朝陸璐刺去。 “放肆!”一聲冷冽的聲音響起後,張峻山連人帶劍被震出幾丈遠,灰頭土臉的摔在地上。 “宗主面前,容不得你放肆!”出手的正是聖醫宗的大長老杜奇謙,他瞟了一眼張峻山,冷冷的說道。 “你……”面對杜奇謙,張峻山又怒不敢言,他只好掙扎著站起來走到龍在淵面前說道:“宗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龍在淵自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唉,能有你這樣一個丈夫,真的是一輩子的悲哀。” 龍在淵的話讓張峻山臉上一陣青紅交替,愣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勸你還是儘早說出造化經的下落,不然……”龍在淵站起身,悠然的走到陸璐面前,他的語氣顯得謙和有禮,但言語中的意思卻是充滿了蕭殺的意味。 “造化經早已經不在靈藥谷!”陸璐無懼的看著龍在淵。 “唉,有些人,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龍在淵深深的看了一眼陸璐和她身後的老弱婦孺,目光中充滿了一股讓人感覺非常彆扭的同情。 “來人,把她吊起來,她什麼時候說出造化經的下落就什麼時候放下來!” “宗主,這種事情,就讓屬下來代勞吧!”張峻山諂媚的走到龍在淵身邊說道。 龍在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著張峻山的眼光中包含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片刻後他有些玩味的說道:“有點意思,你想做就去做吧。” 得到龍在淵的允許後,張峻山眼中射出一道奇異的光芒,招呼了兩個聖醫宗弟子朝陸璐走了過去; “人渣!”杜奇謙看著張峻山,忍不住罵了一句。 很快,陸璐就被張峻山和兩個聖醫宗弟子吊在了半空中,靈藥谷的那些老弱婦孺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揪住張峻山就是一陣亂打。 面對那些老弱婦孺的舉動,龍在淵和杜奇謙一聲不吭,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兩人的命令,聖醫宗的弟子也不敢妄動,任憑張峻山被那些老弱婦孺打的鼻青臉腫。 無奈之下,張峻山只好抱頭鼠竄,連滾帶爬的逃到一個聖醫宗弟子身邊,噌的一聲抽出那個聖醫宗弟子攜帶的長劍,猛的朝其中一個婦人刺去,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刺入婦人身體的長劍緩緩滴落下來,沒多久婦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來啊,不要命的都過來!”張峻山面目猙獰的看著那些老弱婦孺,色厲內荏的嘶吼著。 “跟他拼了!”老弱婦孺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又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此時龍在淵終於動了,只見他大喝一聲:“不想她現在死去的話,就都給我住手。” 果然,龍在淵此話一出,靈藥谷的那些老弱婦孺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憤怒的看了一眼張峻山,然後抬起頭看著吊在半空中的陸璐,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次,造化經在哪裡?”龍在淵看了一眼陸璐,終於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了,造化經早已經不在靈藥谷,你就是把我們全部殺了,答案還是一樣!”陸璐平淡的回道。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龍在淵嘴角掠過一絲殘忍的微笑,轉頭朝張峻山說道:“我給你一個出氣的機會,從今天開始,每天鞭打她十次,打到她死為止。” “多謝宗主成全!”張峻山聞言立馬恭敬的說道。 “杜奇謙,把其他人關起來,每天在她面前殺一個,就算她死,也得讓她先承受心靈上的折磨!” 從陸璐的語氣和神色中,龍在淵已經明白陸璐沒有騙她,但他心中卻還是帶著一絲希望,他斷定陸璐定然知道造化經的下落,所以他才打算利用這麼毒辣的手段來逼陸璐說出造化經的下落。 張峻山很快找了一條馬鞭,馬鞭在他手中不斷的揮舞,鞭打在空氣中發出陣陣讓人心悸的炸響聲。 啪,一聲脆響,張峻山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打在了陸璐身上,鮮紅的血液從一條恐怖的傷痕中滴落下來。 巨大的疼痛讓陸璐幾乎痛暈過去,但她卻始終緊咬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發出。 啪,啪,啪! 張峻山心中快意無比,手中馬鞭連連揮出,鞭鞭入肉,陸璐身上瞬間又多了三條恐怖的傷痕。 祁軒一路飛奔,當他走到大院外面的時候,馬鞭發出的炸響聲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中,他的速度陡然加快,當他來到大院門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他雙眼立馬變的血紅起來; 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不可抑制的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一道耀眼的刀光瞬間在他手上激發而出。 “都給我死!”隨著死字落下,充滿殺意的一刀轟然劈進了聖醫宗弟子站立的地方,數十個聖醫宗弟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瞬間變成了一具沒有了生命的軀殼。 張峻山正打的快意,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異狀,手中揮舞著馬鞭繼續朝陸璐身上鞭打而去,但馬鞭還沒落到陸璐身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虛幻大手憑空出現在他身後,猛的抓住他朝半空拋去。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祁軒已經飛射到他下方,一股滂湃的真氣直衝而上,無比霸道的轟在了張峻山的身上。 張峻山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射出來,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心頭,他眼中充滿了無比的恐懼。 這一切的發生只不過是瞬間時間,龍在淵和杜奇謙也在這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二人以雷電之速朝祁軒掠去,但卻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祁軒身形朝張峻山暴射而上,轉眼來到張峻山下方,三疊浪殺招瞬間發出,三道如怒龍一般的勁氣無情的轟進了張峻山的體內,瞬間剝奪了他的全部生機。 此時龍在淵和杜奇謙已經來到祁軒的下方,祁軒心有所感,雙手抓住張峻山的那早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軀體朝龍在淵和杜奇謙狠狠的砸了下去,同時身形一轉,抱住陸璐用力一震,吊著陸璐的繩子瞬間變成齏粉。 張峻山的屍體在祁軒狂暴的真氣下像一發炮彈似的射向龍在淵和杜奇謙二人,力道之大,就連他們兩人也暗暗心驚。 眼看張峻山的屍體就要砸到他們身上,無奈之下,龍在淵和杜奇謙雙雙擊出兩道滂湃的勁氣,在三道狂霸勁氣的夾擊下,張峻山的身體頓時四分五裂,漫天的血雨和碎肉到處****。 張峻山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快,以至於他還沒來得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屍骨無存,一個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來了!”陸璐看著祁軒,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來了!”祁軒緊了緊摟著陸璐的手,無比溫柔的說道。 “把眼睛閉上!” “嗯!”陸璐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小子,你找死!”祁軒在龍在淵的眼皮底下瞬間斬殺了數十名聖醫宗弟子,並且還以無情手段擊殺張峻山並救下陸璐,這種事情終於讓他震怒無比,那種雲淡風輕的神態徹底斂去。 杜奇謙首先衝到祁軒面前,祁軒冷哼一聲,並沒有和他硬抗,而是抱著陸璐展開幻影身法繞過兩人,直接朝聖醫宗弟子殺去。 “也許我會死,但這些聖醫宗的弟子,都得給我陪葬!”祁軒冷冷的話語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索命曲。 此時的祁軒就是一個無情的殺神,每經過一個聖醫宗弟子身邊,就有一個生命消逝; 此時此刻,聖醫宗的那些弟子終於感受到生命有多脆弱,脆弱的竟然無法抵擋一個不大的拳頭。 片刻過後,靈藥谷大院已經成了一個修羅煉獄,無數的聖醫宗弟子喪命在祁軒的手下,這些死去的聖醫宗弟子,無一不是胸口凹陷,七孔流血,死狀極為悽慘。 幻影身法之奇妙,出乎了龍在淵和杜奇謙的意料之外,他們一路緊跟祁軒,但卻始終無法跟上祁軒,無奈之下,他們之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聖醫宗弟子喪命在祁軒的手下。 祁軒和陸璐身上沾滿了從聖醫宗弟子身上飛濺出來的鮮血,他們腳下血流成河。面對這些人,祁軒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冰冷無情的殺意。 嘭的一聲悶響,又一個聖醫宗弟子從祁軒身上震飛出去,從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半空中飄散開來,陽光射在血霧上面,泛出一道閃著七彩光芒的虹,讓人觸目驚心。 鮮血一滴滴的從祁軒身上滴落,此時的祁軒在聖醫宗弟子眼裡,就是一個無情的惡魔,無情的殺神,他們的心在顫抖。 “惡……惡魔……”其中一個聖醫宗弟子在發出一聲驚恐的喊叫後雙眼神采消失,永遠的告別了這個讓他留戀的世界。 殺戮,在繼續,驚恐,在蔓延。 無情的殺戮,讓龍在淵和杜奇謙心裡都忍不住冒起了陣陣寒氣,一個白髮少年無情的眼神和冷漠的背影,永遠的印在了他們的心裡。 濃烈的血腥,充斥了整個靈藥谷,讓人聞之作嘔。 當祁軒擊斃最後一個聖醫宗弟子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完全變成了一件血衣,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死狀悽慘的聖醫宗弟子。 嗖的一聲,祁軒抱著陸璐站定,冷冷的看著龍在淵和杜奇謙。 “好,好,好,很好!”此刻龍在淵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面對那些死去的聖醫宗弟子,他似乎變的毫不在意,因為他已經感覺到祁軒身上的氣息和他身上的氣息極為相似,這一發現讓他興奮無比。 “交出造化經,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龍在淵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很想試試!你的身法雖然玄妙,但你總有力竭的時候,不是嗎?” “這一點,我很明白!” “所以你不想逃!” “與其浪費力氣逃,還不如拼死一搏!” “對,這樣或許你還有一線希望!” 龍在淵不再廢話,氣勢陡然暴漲,窺武境武者的恐怖氣息瞬間從他身上激發而出。與此同時,杜奇謙走到祁軒身後,爆發出的氣勢同樣是恐怖無比。

一百九十一章 無情殺戮

靈藥谷大院內,所有的老弱婦孺緊緊靠在一起,他們的身體在顫抖,但他們的眼中沒有絲毫的恐懼,一雙雙眼睛憤怒的看著站在他們面前的入侵者。

“嘿嘿,你這賤人,竟然敢勾結外人把我趕走,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張峻山朝陸璐陰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飽含得意的快感。

“哼……”陸璐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冷哼後就再也沒瞧他一眼。

張峻山以為此時此刻陸璐會哀求於他,早已經擺好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但他沒想到陸璐依然是對他不屑一顧,這種赤裸裸的無視,讓他羞憤異常。

張峻山一張老臉漲的通紅,全身激動的顫抖著,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他怨毒的看了一眼陸璐,猛的伸出右手朝陸璐臉上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後,陸璐的左臉頰上出現了五個觸目驚心的鮮紅指印。

“你……”陸璐猛的抬起頭,眼睛逼視著張峻山,一張俏臉上充滿了無比的憤怒。

看到陸璐憤怒的模樣,張峻山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股****的快感,只見他甩了甩髮疼的右手,走到陸璐面前陰狠的說道:“說出造化經的下落,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龍在淵和杜奇謙在張峻山身後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和他們毫無關係似的。

“姓張的,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狼心狗肺忘恩負義之人,當初要不是我爹可憐你們,你還能有今天?”陸璐朝張峻山臉上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液,然後用一種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無論再沒有廉恥的人,心中都有一個不想讓人觸動的痛處。而陸璐這一句話,正好觸動了張峻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難以示人的痛。一個男人,靠一個女人才得以存活至今,本來就是一件極其難堪的事,現在陸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無疑中狠狠的刺痛了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張峻山臉色由紅變黑,他彷彿能感覺到他的背後有無數異樣的眼光在看著他,這種眼光猶如芒刺在背。羞怒之下的他從旁邊一個聖醫宗弟子手中搶過一把長劍,揮劍就要朝陸璐刺去。

“放肆!”一聲冷冽的聲音響起後,張峻山連人帶劍被震出幾丈遠,灰頭土臉的摔在地上。

“宗主面前,容不得你放肆!”出手的正是聖醫宗的大長老杜奇謙,他瞟了一眼張峻山,冷冷的說道。

“你……”面對杜奇謙,張峻山又怒不敢言,他只好掙扎著站起來走到龍在淵面前說道:“宗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龍在淵自始至終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唉,能有你這樣一個丈夫,真的是一輩子的悲哀。”

龍在淵的話讓張峻山臉上一陣青紅交替,愣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勸你還是儘早說出造化經的下落,不然……”龍在淵站起身,悠然的走到陸璐面前,他的語氣顯得謙和有禮,但言語中的意思卻是充滿了蕭殺的意味。

“造化經早已經不在靈藥谷!”陸璐無懼的看著龍在淵。

“唉,有些人,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龍在淵深深的看了一眼陸璐和她身後的老弱婦孺,目光中充滿了一股讓人感覺非常彆扭的同情。

“來人,把她吊起來,她什麼時候說出造化經的下落就什麼時候放下來!”

“宗主,這種事情,就讓屬下來代勞吧!”張峻山諂媚的走到龍在淵身邊說道。

龍在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看著張峻山的眼光中包含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片刻後他有些玩味的說道:“有點意思,你想做就去做吧。”

得到龍在淵的允許後,張峻山眼中射出一道奇異的光芒,招呼了兩個聖醫宗弟子朝陸璐走了過去;

“人渣!”杜奇謙看著張峻山,忍不住罵了一句。

很快,陸璐就被張峻山和兩個聖醫宗弟子吊在了半空中,靈藥谷的那些老弱婦孺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揪住張峻山就是一陣亂打。

面對那些老弱婦孺的舉動,龍在淵和杜奇謙一聲不吭,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切,沒有兩人的命令,聖醫宗的弟子也不敢妄動,任憑張峻山被那些老弱婦孺打的鼻青臉腫。

無奈之下,張峻山只好抱頭鼠竄,連滾帶爬的逃到一個聖醫宗弟子身邊,噌的一聲抽出那個聖醫宗弟子攜帶的長劍,猛的朝其中一個婦人刺去,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刺入婦人身體的長劍緩緩滴落下來,沒多久婦人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來啊,不要命的都過來!”張峻山面目猙獰的看著那些老弱婦孺,色厲內荏的嘶吼著。

“跟他拼了!”老弱婦孺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眾人又不畏死的衝了上來。

此時龍在淵終於動了,只見他大喝一聲:“不想她現在死去的話,就都給我住手。”

果然,龍在淵此話一出,靈藥谷的那些老弱婦孺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憤怒的看了一眼張峻山,然後抬起頭看著吊在半空中的陸璐,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次,造化經在哪裡?”龍在淵看了一眼陸璐,終於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說了,造化經早已經不在靈藥谷,你就是把我們全部殺了,答案還是一樣!”陸璐平淡的回道。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容易!”龍在淵嘴角掠過一絲殘忍的微笑,轉頭朝張峻山說道:“我給你一個出氣的機會,從今天開始,每天鞭打她十次,打到她死為止。”

“多謝宗主成全!”張峻山聞言立馬恭敬的說道。

“杜奇謙,把其他人關起來,每天在她面前殺一個,就算她死,也得讓她先承受心靈上的折磨!”

從陸璐的語氣和神色中,龍在淵已經明白陸璐沒有騙她,但他心中卻還是帶著一絲希望,他斷定陸璐定然知道造化經的下落,所以他才打算利用這麼毒辣的手段來逼陸璐說出造化經的下落。

張峻山很快找了一條馬鞭,馬鞭在他手中不斷的揮舞,鞭打在空氣中發出陣陣讓人心悸的炸響聲。

啪,一聲脆響,張峻山手中的馬鞭狠狠的打在了陸璐身上,鮮紅的血液從一條恐怖的傷痕中滴落下來。

巨大的疼痛讓陸璐幾乎痛暈過去,但她卻始終緊咬牙關,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發出。

啪,啪,啪!

張峻山心中快意無比,手中馬鞭連連揮出,鞭鞭入肉,陸璐身上瞬間又多了三條恐怖的傷痕。

祁軒一路飛奔,當他走到大院外面的時候,馬鞭發出的炸響聲清晰的傳進了他的耳中,他的速度陡然加快,當他來到大院門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他雙眼立馬變的血紅起來;

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不可抑制的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一道耀眼的刀光瞬間在他手上激發而出。

“都給我死!”隨著死字落下,充滿殺意的一刀轟然劈進了聖醫宗弟子站立的地方,數十個聖醫宗弟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瞬間變成了一具沒有了生命的軀殼。

張峻山正打的快意,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的異狀,手中揮舞著馬鞭繼續朝陸璐身上鞭打而去,但馬鞭還沒落到陸璐身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虛幻大手憑空出現在他身後,猛的抓住他朝半空拋去。

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祁軒已經飛射到他下方,一股滂湃的真氣直衝而上,無比霸道的轟在了張峻山的身上。

張峻山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射出來,一股死亡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心頭,他眼中充滿了無比的恐懼。

這一切的發生只不過是瞬間時間,龍在淵和杜奇謙也在這一瞬間反應了過來,二人以雷電之速朝祁軒掠去,但卻還是晚了一步。

只見祁軒身形朝張峻山暴射而上,轉眼來到張峻山下方,三疊浪殺招瞬間發出,三道如怒龍一般的勁氣無情的轟進了張峻山的體內,瞬間剝奪了他的全部生機。

此時龍在淵和杜奇謙已經來到祁軒的下方,祁軒心有所感,雙手抓住張峻山的那早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軀體朝龍在淵和杜奇謙狠狠的砸了下去,同時身形一轉,抱住陸璐用力一震,吊著陸璐的繩子瞬間變成齏粉。

張峻山的屍體在祁軒狂暴的真氣下像一發炮彈似的射向龍在淵和杜奇謙二人,力道之大,就連他們兩人也暗暗心驚。

眼看張峻山的屍體就要砸到他們身上,無奈之下,龍在淵和杜奇謙雙雙擊出兩道滂湃的勁氣,在三道狂霸勁氣的夾擊下,張峻山的身體頓時四分五裂,漫天的血雨和碎肉到處****。

張峻山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切都發生的那麼快,以至於他還沒來得及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已經屍骨無存,一個人最大的悲哀,就是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來了!”陸璐看著祁軒,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來了!”祁軒緊了緊摟著陸璐的手,無比溫柔的說道。

“把眼睛閉上!”

“嗯!”陸璐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小子,你找死!”祁軒在龍在淵的眼皮底下瞬間斬殺了數十名聖醫宗弟子,並且還以無情手段擊殺張峻山並救下陸璐,這種事情終於讓他震怒無比,那種雲淡風輕的神態徹底斂去。

杜奇謙首先衝到祁軒面前,祁軒冷哼一聲,並沒有和他硬抗,而是抱著陸璐展開幻影身法繞過兩人,直接朝聖醫宗弟子殺去。

“也許我會死,但這些聖醫宗的弟子,都得給我陪葬!”祁軒冷冷的話語就像是來自地獄的索命曲。

此時的祁軒就是一個無情的殺神,每經過一個聖醫宗弟子身邊,就有一個生命消逝;

此時此刻,聖醫宗的那些弟子終於感受到生命有多脆弱,脆弱的竟然無法抵擋一個不大的拳頭。

片刻過後,靈藥谷大院已經成了一個修羅煉獄,無數的聖醫宗弟子喪命在祁軒的手下,這些死去的聖醫宗弟子,無一不是胸口凹陷,七孔流血,死狀極為悽慘。

幻影身法之奇妙,出乎了龍在淵和杜奇謙的意料之外,他們一路緊跟祁軒,但卻始終無法跟上祁軒,無奈之下,他們之好眼睜睜的看著越來越多的聖醫宗弟子喪命在祁軒的手下。

祁軒和陸璐身上沾滿了從聖醫宗弟子身上飛濺出來的鮮血,他們腳下血流成河。面對這些人,祁軒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冰冷無情的殺意。

嘭的一聲悶響,又一個聖醫宗弟子從祁軒身上震飛出去,從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在半空中飄散開來,陽光射在血霧上面,泛出一道閃著七彩光芒的虹,讓人觸目驚心。

鮮血一滴滴的從祁軒身上滴落,此時的祁軒在聖醫宗弟子眼裡,就是一個無情的惡魔,無情的殺神,他們的心在顫抖。

“惡……惡魔……”其中一個聖醫宗弟子在發出一聲驚恐的喊叫後雙眼神采消失,永遠的告別了這個讓他留戀的世界。

殺戮,在繼續,驚恐,在蔓延。

無情的殺戮,讓龍在淵和杜奇謙心裡都忍不住冒起了陣陣寒氣,一個白髮少年無情的眼神和冷漠的背影,永遠的印在了他們的心裡。

濃烈的血腥,充斥了整個靈藥谷,讓人聞之作嘔。

當祁軒擊斃最後一個聖醫宗弟子的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完全變成了一件血衣,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死狀悽慘的聖醫宗弟子。

嗖的一聲,祁軒抱著陸璐站定,冷冷的看著龍在淵和杜奇謙。

“好,好,好,很好!”此刻龍在淵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面對那些死去的聖醫宗弟子,他似乎變的毫不在意,因為他已經感覺到祁軒身上的氣息和他身上的氣息極為相似,這一發現讓他興奮無比。

“交出造化經,我或許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龍在淵眼中閃耀著興奮的光芒。

“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很想試試!你的身法雖然玄妙,但你總有力竭的時候,不是嗎?”

“這一點,我很明白!”

“所以你不想逃!”

“與其浪費力氣逃,還不如拼死一搏!”

“對,這樣或許你還有一線希望!”

龍在淵不再廢話,氣勢陡然暴漲,窺武境武者的恐怖氣息瞬間從他身上激發而出。與此同時,杜奇謙走到祁軒身後,爆發出的氣勢同樣是恐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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