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他回來了
第466章 他回來了
祁軒等人滅了羅天宮後並沒有多做停留,悄悄的離開了羅天宮。在路上,他們正好碰見了正朝羅天宮趕去的鐵鷹等人。
昔日的生死弟兄再次相見,任是以祁長風這等血性男兒,也難免淚落。鐵鷹等長風幫的殘存幫眾,更是與祁長風激動相擁。
得知羅天宮不久前被祁軒等人所滅,鐵鷹等人忍不住熱淚盈眶,紛紛朝長風幫曾經所在的地方跪下,重重的拜了三拜。
“死去的兄弟們,你們可以安息了,幫主替你們報仇了。”
“鐵鷹,不如你們隨我去凌陽城吧。”祁長風道。
“幫主,我們還是想留在牧野城,畢竟這裡是我們長風幫的根。”鐵鷹站起身,看了看身後的長風幫眾人,目光中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幫主,我們要留在牧野城,重整長風幫。”鐵鷹話音剛落,長風幫眾人便齊聲說道。
祁長風看著鐵鷹等人,心中嘆息一聲,他明白鐵鷹等人之所以打算留在牧野城,是因為他們放不下那些死去的兄弟。長風幫,是他們歷盡劫難後的精神寄託,他們所有珍貴的記憶,都留在了牧野城。
“我祁長風此生有你們這幫兄弟,雖死無憾。”祁長風與鐵鷹等人緊緊相擁。
祁長風雖然心裡不捨鐵鷹等人,但他卻不能在牧野城停留,祁軒與祁家的五年之約越來越近,祁軒與木臨風的一戰,是雪恥之戰,不死不休,他祁長風焉能讓祁軒獨上金玄宗。告別鐵鷹等人後,祁軒便讓祁長風帶著雲楓、鐵虎兄妹以及簫劍先行趕往凌陽城,而他自己則是朝恆嶽派方向飛掠而去。
恆嶽派有恩於祁軒,同時他身為恆嶽派的掌門,所以他覺得自己在上金玄宗之前有必要回恆嶽派看看。另外一方面,他也可以順便看望慕容山和慕容雪。
從牧野城去恆嶽派,土城是必經之地,以祁軒如今的修為,從牧野城到土城,並不需要太久的時間。
一日後,祁軒的身影出現在土城中,他剛剛進入土城沒多久,便發現土城裡面到處都貼滿了通緝告示。
祁軒走到其中一張通緝告示前,他發現告示所通緝之人居然是金山,祁軒心中不解,旋即朝旁邊一人問道:“此人犯了何事,怎麼會被恆嶽派通緝?”
那人聞言,驚詫的看了祁軒一眼:“你是新來土城的吧?”
祁軒點了點頭,不置可否,那人見狀急忙湊上前去,壓低聲音道:“聽說此人大逆不道,觸怒了恆嶽派的掌門,被逐出了恆嶽派。”
“恆嶽派的掌門?你說的恆嶽派掌門可是那趙和?”祁軒心中升起一道奇怪的感覺,恆嶽派的掌門不就是他嗎,怎麼又出現了一個掌門,難道此人所說的恆嶽派掌門是趙和?
祁軒心中雖然奇怪,但很快就釋然了,他自己在成為恆嶽派掌門不久便離開了恆嶽派,想必是恆嶽派為了發展,重新推舉了新的掌門。
如果說是趙和成了恆嶽派的新掌門祁軒並不奇怪,他奇怪的是恆嶽派為何會通緝金山。
祁軒瞭解金山這人,雖然在他剛進入恆嶽派的時候,兩人發生過一些摩擦,但經歷與陰煞鬼王的那一戰後,金山的性格大變,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驕橫跋扈之人。不得不說,金山性格大變後,整個人變的沉穩內斂,倒是讓祁軒頗為欣賞。
帶著心中的疑問,祁軒繼續問道:“此人我之前見過幾次,感覺不像是會對恆嶽派做出忤逆之舉的人?他到底是做了什麼,讓恆嶽派如此震怒,不僅將他驅逐出門派,還四處通緝?”
“你……你認識此人?”那人聞言,立馬後退幾步,與祁軒拉開一段距離。
“不錯。”祁軒點了點頭。
那人見祁軒點頭,便再也不說話,轉頭便走,彷彿怕別人以為他和祁軒有什麼關係一樣。
見那人扭頭便走,祁軒心中更是疑惑,心想若要弄清此事,還是去恆嶽派問問趙和。想到這裡,祁軒再也沒有在土城停留的心思,轉身便朝恆嶽派所在的方向走去。
祁軒剛剛沒走出多遠,身後就傳了一陣雜亂而又急促的腳步聲,祁軒聽這腳步聲顯然是為他而來,便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幾個恆嶽派的弟子,雖然他是恆嶽派的掌門,但這幾個弟子明顯是不認識他。
“就是你?認識金山?”一名恆嶽派弟子盛氣凌人的問道。
祁軒沒有理會眼前的這幾名恆嶽派弟子,而是朝他們身後看去,發現剛才剛才與他交談之人手上正拿著一個錢袋匆忙離去,發現祁軒目光投來,他的眼神閃爍幾下,加快腳步走進了一條巷子中。
“你們是恆嶽派的弟子?”對於那人,祁軒並沒有在意,相反可以從那人引來的這幾名恆嶽派弟子身上問出一些東西來。
“老子問你是不是認識我們恆嶽派的棄徒金山?”那名恆嶽派弟子見祁軒不僅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他們,頓時勃然大怒,張手就要朝祁軒臉上打去。
祁軒臉色陰沉,反手就是一掌,將那名恆嶽派弟子拍飛出,與此同時祁軒身形電射而至,一把將其揪起,厲聲道:“恆嶽派什麼時候出了你們這樣的敗類?趙和,你可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看見祁軒一掌拍飛那名恆嶽派弟子,其他幾名恆嶽派弟子心中大驚,此刻聽到祁軒還認識趙和,心中更是震驚無比。
只見另一名恆嶽派弟子強壓住心中的震驚,走上前來恭敬的說道:“你認識我們的趙和大長老?”
“你們的掌門不是趙和?”祁軒聞言心中疑惑更甚,想來這恆嶽派現在的掌門還另有其人啊。
“哼,即便你認識趙和大長老又如何?你傷了我,我們的掌門也不會放過你的。”被祁軒揪住的那名恆嶽派弟子不顧身上痛楚,冷哼一聲。
“觀你言行,便知你為人,恆嶽派有你這種人存在,是恆嶽派的恥辱。”祁軒說著便將一道真氣打入他的體內,震碎了他所有的經脈,隨後便將他丟了出去。
“你……你居然敢廢我經脈?”那名恆嶽派弟子目光陰毒的看著祁軒,聲音無比的陰沉。
其餘幾名恆嶽派的弟子口瞪目呆的看著祁軒,他們顯然是沒想到祁軒如此大膽,居然敢在土城之中明目張膽的廢了那名恆嶽派的弟子,要知道他可是現在恆嶽派掌門的一個遠親啊。
現在恆嶽派的掌門也許並不在意他的這個遠親,但祁軒在光天化日之下廢其經脈,那就是赤裸裸的打恆嶽派掌門的臉。
“滾!”在得知現在恆嶽派的掌門不是趙和後,祁軒突然擔心起慕容山和慕容雪來,根本無心和這種小魚小蝦做計較,轉身朝恆嶽派快速走去。
祁軒剛剛走出土城沒多遠,便聽到前方不遠處有打鬥聲音傳來,祁軒心中一動,縱身掠了過去。
沒多久,他便看到數十名恆嶽派的弟子在聯手攻擊一個衣衫襤褸的青年。這名青年身上傷痕累累,氣息紊亂,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依舊如鷹隼般銳利。
祁軒一眼就認出了這名青年就是金山,只見此時金山面對數十名恆嶽派弟子的圍攻絲毫不懼,縱身狂笑:“你們這些恆嶽派的敗類,想要你金山爺爺的命,就得拿你們的命來換。”
狂笑中,金山一掌擊飛一名恆嶽弟子,同時自身也遭受了數道攻擊,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
“金山,你若乖乖束手就擒,興許還能讓你死之前少受點折磨。”一名恆嶽派弟子猙獰道。
“你們幾個今日最好把你金山爺爺殺了,否則來日我必定殺上恆嶽派,手刃赫連月明。”金山目光冷厲,朝那名說話之人衝了過去。
“找死!”
就在金山與那人說話間,所有人突然感覺有一陣狂風襲來,緊接著便看見一道鬼魅般的人影出現在金山身前。
那數十名恆嶽派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將他們震飛出去。來人正是祁軒,他之所以沒有對這些恆嶽派弟子下殺手,是因為他還沒搞清楚這其中事情的緣由。
“你……你是祁軒,祁掌門?”金山看著眼前的這道變得有點陌生的背影,顫聲道。
“金山,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祁軒轉身看著金山,聲音十分的陰沉。
“真的是你,掌門。”金山看著祁軒,突然猛的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你快去久久玄真長老吧。”
“快說,到底發生了何事?”聽到玄真,祁軒身體猛的一震,這一刻他終於敢肯定恆嶽派是出事了。
“玄……玄真長老……”金山這時聲音哽咽,已然說不下去,金山猛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復了下來,“玄真長老被赫連月明囚禁在水牢,終日是施以酷刑,怕……怕是難以支撐幾日了。”
“慕容山和慕容雪呢?”祁軒追問道。
“慕容山被赫連月明廢了修為,慕容武館的人都被他送去了採石場當奴役,慕容雪則是被赫連月明軟禁起來了。”
“赫連月明是誰?”祁軒狂怒,幾乎是朝金山吼了起來。
“你是誰,居然敢直呼我們掌門名諱?”這時,一道森然的聲音傳了過來,說話之人正是之前與金山說話那人。
“他才是恆嶽派的掌門,今天他回來了。”金山看了那人一眼,整個人氣質陡變,一股豪氣油然而聲。
“哦,他就是你口中那個祁軒?”那人譏諷道,旋即口氣一變,“即便是他回來了那又如何,在赫連掌門面前,不過就是一條狗。”
金山聞言大怒,剛想出言反擊,卻被祁軒制止住,祁軒回頭看了看那數十名恆嶽派弟子,冷聲道:“人與狗實在是無法交流,金山,既然狗要咬人,那我們便屠狗。”
雖然祁軒還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赫連月明如此對待玄真和慕容武館之人,就足夠讓他殺一千次一萬次了。至於這些赫連月明的走狗,祁軒根本看都懶得看,祭出鳳血槍,烈焰噴薄而出,瞬間將他們化成了灰燼。
“這……”金山看到這一幕,直接呆住了,他雖然知道祁軒修為不凡,但他卻是從來沒想過再次見到祁軒之後,祁軒的修為已經變的如此恐怖。
“走吧,我們去找赫連月明算賬,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祁軒沒有理會金山的震驚,邁步朝恆嶽派走去。
金山看著祁軒的背影,淚水狂湧:“玄真長老,他回來了,恆嶽派,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