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丁入列

戰火刑天·塞北凍梨·3,434·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丁入列 見畢旭像看精神病似的看著自己,羅小兵心裡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心說:看來這話是沒說明白,讓畢旭徹底給誤會了。羅小兵趕忙反問道:“旭哥,你難道以為我還要蹦那冰窟窿嗎?”羅小兵說完不光是畢旭,就連剩下的六個新兵也都跟著迷茫地點著頭。 羅小兵見狀只得無奈地補充道:“那你們也把我想得太牛逼了,就算我想跳,我現在這狀態也不允許我跳;就算我真有那膽兒跳,鐵哥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我給薅回來的,你們放心我羅小兵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幹那種傻事兒的!” 羅小兵這麼一說,七個新兵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是他們還是不解,既然是這樣羅小兵為啥還要問上這麼一嘴呢?畢旭趕忙問道:“那小兵,你的意思是……” “嗨,我問這事兒的意思就是,咱蝰蛇也不缺河裡那幾條魚了,可只要那冰窟窿還在就保不齊會有人去撈魚。蝰蛇的人不去撈,附近的老百姓也會去撈。不管是誰掉進去,總歸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羅小兵這一說,七個新兵的腦袋全都點成了小雞叨米的節奏。羅小兵說得確實不錯,當初開鑿這倆冰窟窿的原因一來是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捕魚充飢,二來是透過羅小兵落水而騙王鐵引兵回援。 現在的情況是,蝰蛇大部隊已然回來了,食物不僅僅絕對夠用,而且還十分豐富,這就使得這兩個冰窟窿存在的第一個原因不復成立了;再則,羅小兵的計策已經付諸實踐,並且取得了圓滿成功,這就讓冰窟窿的失去了他第二個利用的價值。 人們做事都是本著這樣的一個原則的,那就是趨利避害,既然兩個冰窟窿存在的意義已經完全失去了,並且還時刻都存在著不容忽視的安全隱患,那麼將其徹底填死就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連牛大力這樣的粗人也不住地對羅小兵表示讚許:“小兵這話說得對,這冰窟窿不填死了確實挺膈應人的!要不,我這就去找鐵哥去!”牛大力說到哪兒做到哪兒,話還沒說完人就騰地站了起來。 杜然趕緊把他薅住了,別看這杜然也是個大個子,腦袋瓜可是比牛大力靈活了不是一星半點的,他說:“牛大力啊,牛大力,你可真不愧是一頭又笨又蠢的老黃牛啊你!凡事兒做之前都得動動腦子,知道不?!” “啊?這事兒還用懂啥腦子啊?!整不好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兒!!!”牛大力也是據理力爭。 “你看你,說你兩句你還不服。你這麼去找鐵哥,鐵哥怎麼看你?人家會不會以為你去興師問罪去了?如果這冰窟窿還在,你還師出有名;可萬一鐵哥早就把冰窟窿給封上了呢?你這糊塗蛋恐怕不僅僅會好事辦壞,還他孃的得讓哥幾個陪著你一起吃鍋烙兒(受牽連的意思)!” 聽杜然這麼一說,牛大力顯得十分懊喪,他這人雖然一根筋,但是卻光明磊落、從善如流,一旦認定是自己的不對就從來都不會狡辯一句。他用油錘一樣的拳頭一邊敲打著自己的頭一邊抱怨:“媽蛋的,你看我這腦袋怎麼長得跟尿罐子似的呢?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羅小兵心說這牛大力真是一個好兵啊,這人雖然一身是膽、武藝超群,但是卻能有如此胸懷,並不恃才傲物,實在是難能可貴啊!羅小兵正想好好誇上牛大力兩句,沒想到這牛大力再一開口就差點沒把他從床上給整掉地上去。 牛大力拍著腦袋追問道:“那怎麼辦?”此言一出,大家都很無語,不光是羅小兵受不了連其他戰友都是不住地翻白眼,沒有一個人不在心裡嘀咕:這牛大力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竟然還啥都沒弄明白。 小個子馬振華實在受不了了,他從人群裡站出來:“小兵,我去看看,回來再說!”崔宗也搶著要去打探情報:“小兵,讓我去吧!我跑的功夫可是有目共睹的啊,連蝰蛇的老兵都輸給我了!” 羅小兵不假思索地說道:“馬哥,你去看看吧,注意安全,快去快回啊!” “好嘞!”馬振華應著羅小兵,還不忘得意洋洋地白了一眼崔宗。那崔宗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也用眼白看了眼馬振華繼續對羅小兵死纏爛打:“就他?還沒有個煤氣罐兒高,他能辦好這事兒嗎?可別把事兒給辦砸了啊!” “誒!”羅小兵一聽崔宗話裡帶著火藥味兒便趕忙制止住了他:“崔哥,你這麼說可就有點不對勁兒了啊。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你跟馬哥都有著過人的奔跑天賦,可是卻有著不同的側重。如果是需要長距離奔襲的任務,那執行這任務的非你‘神行太保’莫屬!可是如果是換成了今天這種要求快去快回、短距離、高速度的任務,那就要看咱們這匹‘千里馬’大顯奇能了!” 羅小兵這話一出口,在座諸人無不點頭讚許,他這話說得不僅極其藝術,分歧的兩邊都不得罪。而且倒也不失客觀,把兩人所長明明白白地擺了出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把個崔宗說得是心服口服。 道理講得如此明白,崔宗哪還有什麼強詞奪理的理由,只得恭送馬振華出了門。馬振華出門前,八個新兵約定好了在一號營房聚齊。羅小兵此時身體已無大礙,他站起身來慢慢踱出醫務室的大門,其他人也都跟了出來。 牛大力凡事都喜歡爭個先,連走道都是這樣,他可慢不下來,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邊。羅小兵裝作極其虛弱地喊道:“牛哥,慢慢走,慢慢走,咱有的是時間,不差那一分半分的了。” 牛大力如今對羅小兵那可是言聽計從,一聽羅小兵下了命令趕緊扭頭回來,跟眾人一起慢慢走了起來。數日大雪不斷,此時羅小兵身體恢復起來了,似乎老天爺也有了好心情,竟然收起了大雪寒風,任由羅小兵們緩緩信步於冬日暖陽之中。 雖是天朗氣清、豔陽高照,但是溫度上卻沒有太顯著的提升,走一會兒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便被凍得生疼。不過好在一號營房距離醫務室並不甚遠,幾個人又都經歷了之前長達一月的耐寒訓練,這點冷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其他幾個人回到一號營房,臉上都露出了疲憊的神情,不是因為這幾步道兒,而是因為他們從頭天行動開始再到照看羅小兵,已經有超過三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他們之所以強忍著睏意,就是因為那個出去打探的馬振華還沒有回來。 不過那馬振華卻也的確不負眾望,羅小兵等人剛剛坐下來沒幾分鐘,他就連跑帶顛地回來了。馬振華只是喝了口水,坐在床上稍稍緩了一會兒便把大河上的情況細細地報了一遍。營區門口守備森嚴,馬振華是沿著當天老兵突然襲擊時的那個路線跑的。 他先是繞到後牆翻牆而過,然後直接鑽進叢林,繞了一個小圈才跑到了大河之上,就這樣耽誤了一些時間,如果不是需要饒過老蝰蛇的眾多眼線,馬振華其實回來的時間比這個還要再快上一半。 馬振華沒等到河面中間,就看到相隔兩百米的冰面上豎著兩個醒目的紅色牌子,走近一看正是那兩個冰窟窿的位置,牌子上面用白色黑體字寫著“此處危險,行人繞行”的字樣。再細細檢視冰窟窿,此時零下三十度有餘,再經過二十幾個小時的嚴寒,那原本裸露在外面的河水上,此時早已結上了一層厚約寸許的冰,過不了幾天,這冰層的厚度肯定就能禁得住人了。 馬振華一說完,大家的心便全都放了下來,倒頭便睡,只有羅小兵睡了一天一夜沒啥睏意。那七個傢伙幾乎都是在晚上六點鐘的時候被餓醒的,八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哼著一路嘹亮的軍歌。 這場景是那麼的平凡,卻又那麼的質樸,當多年以後羅小兵已經帶著他們創立了自己的特種大隊,他們還依然保持著一同吃飯的這個習慣,只不過到了那時,卻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湊不齊如今的蝰蛇新兵八虎將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凌晨四點半,急促的集合號便如同叫魂兒一樣再次響起。八個新兵趕忙小跑著衝進了操場,他們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四五百特種隊員除了部分執行警戒任務外,都齊刷刷地列在了寬闊的操場之中,那種摧枯拉朽般的氣勢讓八個新兵永生難忘。 他們不止震懾於整齊的行伍,更震懾於那種無比強大的氣場,那氣場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四五百人能夠創造的出來的,那氣場之強勝似千軍萬馬,更不讓百萬雄師!八個人都為自己多日來的堅持感到欣慰,能成為這樣的威武之師中的一員,的的確確實屬不易。 王鐵和蝰蛇四天王都站在佇列對面的平臺之上,政委竇勝海的手裡拿著個大喇叭高聲喊道:“201x年冬季參訓新兵羅小兵、畢旭、牛大力、杜然、崔宗、馬振華、喬晚、周通海,你八人已透過所有考核,即日起即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s軍區蝰蛇特種大隊一員!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與蝰蛇老兵一起參與訓練,不分你我。從今天開始,你們身上將肩負起更加沉重而光榮的使命,願你們能以此為榮,苦練殺敵本領,保家衛國,在八一軍旗和蝰蛇的戰旗上再次書寫榮譽!好,請大隊長王鐵同志為八名英勇的戰士佩戴蝰蛇臂章!” 此時,嘹亮的軍歌再次響起,王鐵在雄壯的軍歌之中向著八名新兵走來,王鐵的身後,兩根高聳入雲的旗杆之上,鮮紅的八一軍旗和繡著白色蝰蛇圖章的黑色戰旗一同高高飄揚在北國的寒風之中,八顆年輕的心此刻彷彿這陣陣寒風一般――呼嘯、激昂、澎湃!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新丁入列

見畢旭像看精神病似的看著自己,羅小兵心裡一瞬間就明白了,他心說:看來這話是沒說明白,讓畢旭徹底給誤會了。羅小兵趕忙反問道:“旭哥,你難道以為我還要蹦那冰窟窿嗎?”羅小兵說完不光是畢旭,就連剩下的六個新兵也都跟著迷茫地點著頭。

羅小兵見狀只得無奈地補充道:“那你們也把我想得太牛逼了,就算我想跳,我現在這狀態也不允許我跳;就算我真有那膽兒跳,鐵哥也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把我給薅回來的,你們放心我羅小兵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幹那種傻事兒的!”

羅小兵這麼一說,七個新兵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可是他們還是不解,既然是這樣羅小兵為啥還要問上這麼一嘴呢?畢旭趕忙問道:“那小兵,你的意思是……”

“嗨,我問這事兒的意思就是,咱蝰蛇也不缺河裡那幾條魚了,可只要那冰窟窿還在就保不齊會有人去撈魚。蝰蛇的人不去撈,附近的老百姓也會去撈。不管是誰掉進去,總歸都不是什麼好事兒啊!”

羅小兵這一說,七個新兵的腦袋全都點成了小雞叨米的節奏。羅小兵說得確實不錯,當初開鑿這倆冰窟窿的原因一來是在沒有糧食的情況下捕魚充飢,二來是透過羅小兵落水而騙王鐵引兵回援。

現在的情況是,蝰蛇大部隊已然回來了,食物不僅僅絕對夠用,而且還十分豐富,這就使得這兩個冰窟窿存在的第一個原因不復成立了;再則,羅小兵的計策已經付諸實踐,並且取得了圓滿成功,這就讓冰窟窿的失去了他第二個利用的價值。

人們做事都是本著這樣的一個原則的,那就是趨利避害,既然兩個冰窟窿存在的意義已經完全失去了,並且還時刻都存在著不容忽視的安全隱患,那麼將其徹底填死就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連牛大力這樣的粗人也不住地對羅小兵表示讚許:“小兵這話說得對,這冰窟窿不填死了確實挺膈應人的!要不,我這就去找鐵哥去!”牛大力說到哪兒做到哪兒,話還沒說完人就騰地站了起來。

杜然趕緊把他薅住了,別看這杜然也是個大個子,腦袋瓜可是比牛大力靈活了不是一星半點的,他說:“牛大力啊,牛大力,你可真不愧是一頭又笨又蠢的老黃牛啊你!凡事兒做之前都得動動腦子,知道不?!”

“啊?這事兒還用懂啥腦子啊?!整不好都是人命關天的事兒!!!”牛大力也是據理力爭。

“你看你,說你兩句你還不服。你這麼去找鐵哥,鐵哥怎麼看你?人家會不會以為你去興師問罪去了?如果這冰窟窿還在,你還師出有名;可萬一鐵哥早就把冰窟窿給封上了呢?你這糊塗蛋恐怕不僅僅會好事辦壞,還他孃的得讓哥幾個陪著你一起吃鍋烙兒(受牽連的意思)!”

聽杜然這麼一說,牛大力顯得十分懊喪,他這人雖然一根筋,但是卻光明磊落、從善如流,一旦認定是自己的不對就從來都不會狡辯一句。他用油錘一樣的拳頭一邊敲打著自己的頭一邊抱怨:“媽蛋的,你看我這腦袋怎麼長得跟尿罐子似的呢?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羅小兵心說這牛大力真是一個好兵啊,這人雖然一身是膽、武藝超群,但是卻能有如此胸懷,並不恃才傲物,實在是難能可貴啊!羅小兵正想好好誇上牛大力兩句,沒想到這牛大力再一開口就差點沒把他從床上給整掉地上去。

牛大力拍著腦袋追問道:“那怎麼辦?”此言一出,大家都很無語,不光是羅小兵受不了連其他戰友都是不住地翻白眼,沒有一個人不在心裡嘀咕:這牛大力是真傻啊,還是假傻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他竟然還啥都沒弄明白。

小個子馬振華實在受不了了,他從人群裡站出來:“小兵,我去看看,回來再說!”崔宗也搶著要去打探情報:“小兵,讓我去吧!我跑的功夫可是有目共睹的啊,連蝰蛇的老兵都輸給我了!”

羅小兵不假思索地說道:“馬哥,你去看看吧,注意安全,快去快回啊!”

“好嘞!”馬振華應著羅小兵,還不忘得意洋洋地白了一眼崔宗。那崔宗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也用眼白看了眼馬振華繼續對羅小兵死纏爛打:“就他?還沒有個煤氣罐兒高,他能辦好這事兒嗎?可別把事兒給辦砸了啊!”

“誒!”羅小兵一聽崔宗話裡帶著火藥味兒便趕忙制止住了他:“崔哥,你這麼說可就有點不對勁兒了啊。人盡其才物盡其用,你跟馬哥都有著過人的奔跑天賦,可是卻有著不同的側重。如果是需要長距離奔襲的任務,那執行這任務的非你‘神行太保’莫屬!可是如果是換成了今天這種要求快去快回、短距離、高速度的任務,那就要看咱們這匹‘千里馬’大顯奇能了!”

羅小兵這話一出口,在座諸人無不點頭讚許,他這話說得不僅極其藝術,分歧的兩邊都不得罪。而且倒也不失客觀,把兩人所長明明白白地擺了出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把個崔宗說得是心服口服。

道理講得如此明白,崔宗哪還有什麼強詞奪理的理由,只得恭送馬振華出了門。馬振華出門前,八個新兵約定好了在一號營房聚齊。羅小兵此時身體已無大礙,他站起身來慢慢踱出醫務室的大門,其他人也都跟了出來。

牛大力凡事都喜歡爭個先,連走道都是這樣,他可慢不下來,風風火火地跑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邊。羅小兵裝作極其虛弱地喊道:“牛哥,慢慢走,慢慢走,咱有的是時間,不差那一分半分的了。”

牛大力如今對羅小兵那可是言聽計從,一聽羅小兵下了命令趕緊扭頭回來,跟眾人一起慢慢走了起來。數日大雪不斷,此時羅小兵身體恢復起來了,似乎老天爺也有了好心情,竟然收起了大雪寒風,任由羅小兵們緩緩信步於冬日暖陽之中。

雖是天朗氣清、豔陽高照,但是溫度上卻沒有太顯著的提升,走一會兒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便被凍得生疼。不過好在一號營房距離醫務室並不甚遠,幾個人又都經歷了之前長達一月的耐寒訓練,這點冷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其他幾個人回到一號營房,臉上都露出了疲憊的神情,不是因為這幾步道兒,而是因為他們從頭天行動開始再到照看羅小兵,已經有超過三十個小時沒有休息了,他們之所以強忍著睏意,就是因為那個出去打探的馬振華還沒有回來。

不過那馬振華卻也的確不負眾望,羅小兵等人剛剛坐下來沒幾分鐘,他就連跑帶顛地回來了。馬振華只是喝了口水,坐在床上稍稍緩了一會兒便把大河上的情況細細地報了一遍。營區門口守備森嚴,馬振華是沿著當天老兵突然襲擊時的那個路線跑的。

他先是繞到後牆翻牆而過,然後直接鑽進叢林,繞了一個小圈才跑到了大河之上,就這樣耽誤了一些時間,如果不是需要饒過老蝰蛇的眾多眼線,馬振華其實回來的時間比這個還要再快上一半。

馬振華沒等到河面中間,就看到相隔兩百米的冰面上豎著兩個醒目的紅色牌子,走近一看正是那兩個冰窟窿的位置,牌子上面用白色黑體字寫著“此處危險,行人繞行”的字樣。再細細檢視冰窟窿,此時零下三十度有餘,再經過二十幾個小時的嚴寒,那原本裸露在外面的河水上,此時早已結上了一層厚約寸許的冰,過不了幾天,這冰層的厚度肯定就能禁得住人了。

馬振華一說完,大家的心便全都放了下來,倒頭便睡,只有羅小兵睡了一天一夜沒啥睏意。那七個傢伙幾乎都是在晚上六點鐘的時候被餓醒的,八個人一起去食堂吃飯,一起哼著一路嘹亮的軍歌。

這場景是那麼的平凡,卻又那麼的質樸,當多年以後羅小兵已經帶著他們創立了自己的特種大隊,他們還依然保持著一同吃飯的這個習慣,只不過到了那時,卻早已物是人非,再也湊不齊如今的蝰蛇新兵八虎將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凌晨四點半,急促的集合號便如同叫魂兒一樣再次響起。八個新兵趕忙小跑著衝進了操場,他們一下子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四五百特種隊員除了部分執行警戒任務外,都齊刷刷地列在了寬闊的操場之中,那種摧枯拉朽般的氣勢讓八個新兵永生難忘。

他們不止震懾於整齊的行伍,更震懾於那種無比強大的氣場,那氣場絕對不是普普通通的四五百人能夠創造的出來的,那氣場之強勝似千軍萬馬,更不讓百萬雄師!八個人都為自己多日來的堅持感到欣慰,能成為這樣的威武之師中的一員,的的確確實屬不易。

王鐵和蝰蛇四天王都站在佇列對面的平臺之上,政委竇勝海的手裡拿著個大喇叭高聲喊道:“201x年冬季參訓新兵羅小兵、畢旭、牛大力、杜然、崔宗、馬振華、喬晚、周通海,你八人已透過所有考核,即日起即成為中國人民解放軍s軍區蝰蛇特種大隊一員!

從今天開始,你們將與蝰蛇老兵一起參與訓練,不分你我。從今天開始,你們身上將肩負起更加沉重而光榮的使命,願你們能以此為榮,苦練殺敵本領,保家衛國,在八一軍旗和蝰蛇的戰旗上再次書寫榮譽!好,請大隊長王鐵同志為八名英勇的戰士佩戴蝰蛇臂章!”

此時,嘹亮的軍歌再次響起,王鐵在雄壯的軍歌之中向著八名新兵走來,王鐵的身後,兩根高聳入雲的旗杆之上,鮮紅的八一軍旗和繡著白色蝰蛇圖章的黑色戰旗一同高高飄揚在北國的寒風之中,八顆年輕的心此刻彷彿這陣陣寒風一般――呼嘯、激昂、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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