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將軍白髮

戰火刑天·塞北凍梨·3,244·2026/3/26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將軍白髮 何思圖帶著三個人從樓梯向二樓走去,還沒走到一半就有人迎了上來:“辛苦了,何隊,有失遠迎,樓上請!”此人肩膀上掛著上校的軍銜,但看樣子卻只是一個負責迎來送往的“打雜的”,羅小兵料定後面一定還會有“大人物”出現。 那上校帶著四個人繼續往上走,上了樓二樓便是一整條縱貫全樓的走廊,走廊的兩側都是一間間的屋子,看樣子這裡是軍校的一座辦公樓。上了樓向左轉,沒走幾步上校便在一間屋子門口停了下來。 那上校先是有節奏地敲了敲房門,裡面傳出來一聲:“請進!”後上校便把拇指往門旁的感應區上一劃,“嗡~”的一聲過後,門鎖裡傳出“咔噠”一聲,上校便將門一推頭一個進了那間屋子,並站在屋內向何思圖、羅小兵等四人伸出左手打了個“請”的手勢。 上校的一系列動作讓羅小兵驚訝不已,心說:這裡面這位得是個啥樣的大人物啊?首先,上校已經算是個不小的軍銜了,能讓一個上校來打下手,那這人的軍銜絕對不會太低;其次,這門鎖的指紋識別系統就更加能說明它的主人的尊貴身份。 最後,也是最能說明問題的一點,就是上校進門的動作。按照常理,為表示禮貌主人往往會先開啟門,首先讓客人先進屋然後自己再跟著客人進去。可這上校的流程卻徹底反了過來,他是自己先進去,然後才伸手請眾人進屋。 為什麼會這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辦公室之內的人的身份定然極其敏感,上校必須要先行進去對其進行保護才行。否則一旦爆發突發狀況,裡面的“大人物”已經命懸一線,上校再想挽救的辦法那可就真的為時已晚了。 何思圖謙恭地點了點頭,帶著羅小兵等人走了進去。幾個人一進屋辦公桌後面便站起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這老者的年紀看樣子少說也得有六十,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老態,就連一丁點的將軍肚都看不到。老者肩膀上赫然掛著一對少將的肩章,羅小兵心說今天真是開了眼見了真佛了,一個列兵能跟一個將軍直接對話,那機會可不是很多! 這少將的樣子完全可以用鶴髮童顏來形容了,雖然滿頭的銀絲,但腰板拔得比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還直,走起路來雖然不快,但是虎虎生風,頗有一種為將之人的卓然氣度。老者身後的牆上是一幅字畫,用隸書重重地寫著“浩然正氣”四個大字,當真是銀鉤鐵畫、陽剛灑脫與老者的氣質不謀而合。 那老者主動迎了上來,熱情地用洪鐘般的嗓音說道:“哈哈哈哈,小何來啦!老閆我說什麼來著?別人都得提前個兩三天四五天的,明天開課今天才把學員送來,這事兒只有你們蝰蛇也只有你們王鐵能幹出來。哈哈哈哈,一路上辛苦啦,辛苦啦!” 一邊說著閆少將一邊伸出手與何思圖的手溫暖地握在了一起,何思圖趕緊說道:“閆老,承蒙您老誇獎,我們隊長說了:當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鐘,蝰蛇就是我軍的一柄利劍,不磨怎麼能亮?!就連今天早上,他們仨也是訓練了之後才過來的!” “哦?”那閆少將顯然有些吃驚:“不錯不錯,王鐵這小夥子真是帶兵有方啊。來來來,小何,雖然我都看過這幾位的檔案了,你也給我介紹介紹他們幾個吧。你看著個頂個的像虎羔子似的,王鐵真是會挑人啊!” “那不好吧,我看還是要先給幾個晚輩介紹介紹您老比較好吧!”見閆少將沒有反對,何思圖便轉回身對羅小兵等人說道:“看到這位老將軍了沒?這位就是這座隱形軍校的校長――閆少將閆少江!” “何隊,老將軍是值得咱們尊敬,但也不至於把他的軍銜報上兩次吧?”羅小兵首先提出了異議。 那閆老將軍一臉慈祥的笑容:“哈哈哈哈,王鐵沒看錯人,難怪檔案裡會說羅小兵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敢在我老閆面前頂撞自己的頂頭上司的人還真是沒多少。哈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閆老,他……”何思圖剛要說些什麼,就被閆少將一擺手堵了回去:“小何啊,哪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咱們都是當兵的搞那些個秀才的名堂有個屁用?!我就喜歡小羅這敢想敢幹的性格!” 閆少將一轉頭對羅小兵解釋道:“小兵啊,也不怪你沒聽清,我啊,這名字取得是有問題,叫個閆少江,‘江’呢是‘江水’的‘江’,聽起來可不就像‘閆少將’似的嗎?唉,都怪我爹咋給我老閆取了這麼個名字呢?要是叫‘上’江,我現在不都是上將了?你說是不?” 羅小兵也一笑:“閆老你說笑了,要是這麼說我這名字取的就更不好了!”羅小兵頓了一下便開始不停地搖頭,假意嘆著氣說道:“我這名字就是註定要當一輩子小兵的命啊!” “哈哈哈哈,沒看出來你這小鬼還挺幽默的嘛,不錯不錯……”閆將軍笑逐顏開地表揚著羅小兵,羅小兵也撓著腦袋裝出一副憨憨傻傻不知所措的樣子來。說歸說笑歸笑,最最基本的禮數可不能少了,何思圖趕忙說道:“那個,閆老,您看您都站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坐下來吧,您這樣搞得我們……” 老將軍一搖頭:“小何啊,大可不必,我剛剛說過了,咱們行伍之人搞那些酸文假醋的形式主義就沒味道了!將軍怎麼了?將軍就不能站著說話了?將軍和列兵說白了都是當兵的,當兵的搞得高高在上的和張作霖那樣的舊軍閥還有啥區別?!” “那好,就聽閆老的!”何思圖顯得有點激動,他多少也算得上軍營裡的文藝青年,就聽不得這種慷慨激昂、振聾發聵的東西,他繼續介紹道:“閆老,這個剛剛亂插嘴的叫羅小兵,我們隊長道邊上撿回來的;這個叫喬晚,各項考核成績都很突出;這個叫周通海,團隊協作能力相當不錯!” 老將軍聽罷點點頭:“不錯,真不愧是新時代的軍人啊!好了小何,就這樣,明天他們就可以上課了。”老將軍說罷鄭重地向羅小兵、喬晚、周通海敬了一個軍禮,禮畢上前挨個握了遍手說道:“祝你們三個在進修期間一切順利!” 和羅、喬、週三人依次握完了手,閆少江老將軍又跟他們略微寒暄了幾句,便一揮手把那個上校給叫了過來:“那個小李啊,你先去給小何安排下今晚的住處,然後再帶小兵、喬晚和通海去他們的宿舍看一看!” 何思圖聰明得很聽得出閆老將軍肩負重責,這是他忙於處理重要事務又不好直接下逐客令的委婉說法,何思圖連忙婉拒到:“閆老您客氣了,我待會兒再跟小兵他們說會兒話就得回大本營了。王鐵那人您還不知道嗎?晚回去一天都得把我的皮給扒了。” 這閆老將軍真是見過大山大水從基層連隊走過來的人,他深知身處基層這些人的難處,也並不挽留:“那好,你們這些戰鬥在一線的官兵才是我們共和國最最堅強的堡壘,我就不強留了,回去的時候千萬千萬要叫雲松同志來開車,你也休息休息,連續開車十幾個小時已經辛苦你了!” “好,謝謝首長關心!”何思圖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敬軍禮的右手激動得有些微微的顫抖。 “謝什麼謝?記住替我給你們那拼命三郎王鐵隊長問好,就說我這把老骨頭也惦記著他呢!好,就先這樣,小李啊,你去送送小何,然後把這三個小同志帶到宿舍安頓下來。我這手頭上還有些事兒要處理,小何啊,你可別挑我老頭子的理啊!” 閆老將軍說得語重心長,羅小兵看得出這絕對是個真性情的老人。雖然很多話都是場面話、客套話,但這些話也要看是誰來說,若是出自一個每日裡閒得蛋疼的小官兒之口,定有裝逼之嫌。可放到這樣一個老將軍的嘴裡那味道可就不同了,若是換做旁人身居如此高位,哪還能如此設身處地地照顧手下人的心情? 眾人之間並不寒暄便揮手告別,李上校跟著何思圖等人送了出來,送出不數步便很禮貌地停在了原地。他有必要留出一個告別的時間和空間來給何思圖和他的兄弟們,何思圖則是相當禮貌地朝李上校致以微笑。 再走幾步,何思圖便停了下來囑咐道:“時間緊迫,也不好讓李上校多等。待會兒有啥不明白的你們趕緊問問那個李上校吧,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他是閆老將軍的近衛平常見到他的機會不多。好,就是這些,你們仨一定要好好進修,千萬別給鐵哥惹事兒。我走了啊!” 沒等羅小兵等人說句道別的話,何思圖轉身便走,此時早就過了晚上的十點。第二天羅小兵他們還要參加這一屆的開學典禮,過多的寒暄只會浪費時間與精力。羅小兵也推一下正在目送何思圖的喬晚和周通海道:“走吧,四個月以後還會再見的。不過下面這四個月就得咱們仨共同面對了,加油!” 三個人互相勉勵之後,便朝著站在不遠處的李上校走去,他們知道這個人將為他們開啟一扇嶄新的門,卻不知這扇門內究竟是一番怎樣的天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將軍白髮

何思圖帶著三個人從樓梯向二樓走去,還沒走到一半就有人迎了上來:“辛苦了,何隊,有失遠迎,樓上請!”此人肩膀上掛著上校的軍銜,但看樣子卻只是一個負責迎來送往的“打雜的”,羅小兵料定後面一定還會有“大人物”出現。

那上校帶著四個人繼續往上走,上了樓二樓便是一整條縱貫全樓的走廊,走廊的兩側都是一間間的屋子,看樣子這裡是軍校的一座辦公樓。上了樓向左轉,沒走幾步上校便在一間屋子門口停了下來。

那上校先是有節奏地敲了敲房門,裡面傳出來一聲:“請進!”後上校便把拇指往門旁的感應區上一劃,“嗡~”的一聲過後,門鎖裡傳出“咔噠”一聲,上校便將門一推頭一個進了那間屋子,並站在屋內向何思圖、羅小兵等四人伸出左手打了個“請”的手勢。

上校的一系列動作讓羅小兵驚訝不已,心說:這裡面這位得是個啥樣的大人物啊?首先,上校已經算是個不小的軍銜了,能讓一個上校來打下手,那這人的軍銜絕對不會太低;其次,這門鎖的指紋識別系統就更加能說明它的主人的尊貴身份。

最後,也是最能說明問題的一點,就是上校進門的動作。按照常理,為表示禮貌主人往往會先開啟門,首先讓客人先進屋然後自己再跟著客人進去。可這上校的流程卻徹底反了過來,他是自己先進去,然後才伸手請眾人進屋。

為什麼會這樣?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辦公室之內的人的身份定然極其敏感,上校必須要先行進去對其進行保護才行。否則一旦爆發突發狀況,裡面的“大人物”已經命懸一線,上校再想挽救的辦法那可就真的為時已晚了。

何思圖謙恭地點了點頭,帶著羅小兵等人走了進去。幾個人一進屋辦公桌後面便站起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這老者的年紀看樣子少說也得有六十,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老態,就連一丁點的將軍肚都看不到。老者肩膀上赫然掛著一對少將的肩章,羅小兵心說今天真是開了眼見了真佛了,一個列兵能跟一個將軍直接對話,那機會可不是很多!

這少將的樣子完全可以用鶴髮童顏來形容了,雖然滿頭的銀絲,但腰板拔得比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還直,走起路來雖然不快,但是虎虎生風,頗有一種為將之人的卓然氣度。老者身後的牆上是一幅字畫,用隸書重重地寫著“浩然正氣”四個大字,當真是銀鉤鐵畫、陽剛灑脫與老者的氣質不謀而合。

那老者主動迎了上來,熱情地用洪鐘般的嗓音說道:“哈哈哈哈,小何來啦!老閆我說什麼來著?別人都得提前個兩三天四五天的,明天開課今天才把學員送來,這事兒只有你們蝰蛇也只有你們王鐵能幹出來。哈哈哈哈,一路上辛苦啦,辛苦啦!”

一邊說著閆少將一邊伸出手與何思圖的手溫暖地握在了一起,何思圖趕緊說道:“閆老,承蒙您老誇獎,我們隊長說了:當一天和尚就得撞一天鐘,蝰蛇就是我軍的一柄利劍,不磨怎麼能亮?!就連今天早上,他們仨也是訓練了之後才過來的!”

“哦?”那閆少將顯然有些吃驚:“不錯不錯,王鐵這小夥子真是帶兵有方啊。來來來,小何,雖然我都看過這幾位的檔案了,你也給我介紹介紹他們幾個吧。你看著個頂個的像虎羔子似的,王鐵真是會挑人啊!”

“那不好吧,我看還是要先給幾個晚輩介紹介紹您老比較好吧!”見閆少將沒有反對,何思圖便轉回身對羅小兵等人說道:“看到這位老將軍了沒?這位就是這座隱形軍校的校長――閆少將閆少江!”

“何隊,老將軍是值得咱們尊敬,但也不至於把他的軍銜報上兩次吧?”羅小兵首先提出了異議。

那閆老將軍一臉慈祥的笑容:“哈哈哈哈,王鐵沒看錯人,難怪檔案裡會說羅小兵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敢在我老閆面前頂撞自己的頂頭上司的人還真是沒多少。哈哈哈哈,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閆老,他……”何思圖剛要說些什麼,就被閆少將一擺手堵了回去:“小何啊,哪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咱們都是當兵的搞那些個秀才的名堂有個屁用?!我就喜歡小羅這敢想敢幹的性格!”

閆少將一轉頭對羅小兵解釋道:“小兵啊,也不怪你沒聽清,我啊,這名字取得是有問題,叫個閆少江,‘江’呢是‘江水’的‘江’,聽起來可不就像‘閆少將’似的嗎?唉,都怪我爹咋給我老閆取了這麼個名字呢?要是叫‘上’江,我現在不都是上將了?你說是不?”

羅小兵也一笑:“閆老你說笑了,要是這麼說我這名字取的就更不好了!”羅小兵頓了一下便開始不停地搖頭,假意嘆著氣說道:“我這名字就是註定要當一輩子小兵的命啊!”

“哈哈哈哈,沒看出來你這小鬼還挺幽默的嘛,不錯不錯……”閆將軍笑逐顏開地表揚著羅小兵,羅小兵也撓著腦袋裝出一副憨憨傻傻不知所措的樣子來。說歸說笑歸笑,最最基本的禮數可不能少了,何思圖趕忙說道:“那個,閆老,您看您都站了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坐下來吧,您這樣搞得我們……”

老將軍一搖頭:“小何啊,大可不必,我剛剛說過了,咱們行伍之人搞那些酸文假醋的形式主義就沒味道了!將軍怎麼了?將軍就不能站著說話了?將軍和列兵說白了都是當兵的,當兵的搞得高高在上的和張作霖那樣的舊軍閥還有啥區別?!”

“那好,就聽閆老的!”何思圖顯得有點激動,他多少也算得上軍營裡的文藝青年,就聽不得這種慷慨激昂、振聾發聵的東西,他繼續介紹道:“閆老,這個剛剛亂插嘴的叫羅小兵,我們隊長道邊上撿回來的;這個叫喬晚,各項考核成績都很突出;這個叫周通海,團隊協作能力相當不錯!”

老將軍聽罷點點頭:“不錯,真不愧是新時代的軍人啊!好了小何,就這樣,明天他們就可以上課了。”老將軍說罷鄭重地向羅小兵、喬晚、周通海敬了一個軍禮,禮畢上前挨個握了遍手說道:“祝你們三個在進修期間一切順利!”

和羅、喬、週三人依次握完了手,閆少江老將軍又跟他們略微寒暄了幾句,便一揮手把那個上校給叫了過來:“那個小李啊,你先去給小何安排下今晚的住處,然後再帶小兵、喬晚和通海去他們的宿舍看一看!”

何思圖聰明得很聽得出閆老將軍肩負重責,這是他忙於處理重要事務又不好直接下逐客令的委婉說法,何思圖連忙婉拒到:“閆老您客氣了,我待會兒再跟小兵他們說會兒話就得回大本營了。王鐵那人您還不知道嗎?晚回去一天都得把我的皮給扒了。”

這閆老將軍真是見過大山大水從基層連隊走過來的人,他深知身處基層這些人的難處,也並不挽留:“那好,你們這些戰鬥在一線的官兵才是我們共和國最最堅強的堡壘,我就不強留了,回去的時候千萬千萬要叫雲松同志來開車,你也休息休息,連續開車十幾個小時已經辛苦你了!”

“好,謝謝首長關心!”何思圖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敬軍禮的右手激動得有些微微的顫抖。

“謝什麼謝?記住替我給你們那拼命三郎王鐵隊長問好,就說我這把老骨頭也惦記著他呢!好,就先這樣,小李啊,你去送送小何,然後把這三個小同志帶到宿舍安頓下來。我這手頭上還有些事兒要處理,小何啊,你可別挑我老頭子的理啊!”

閆老將軍說得語重心長,羅小兵看得出這絕對是個真性情的老人。雖然很多話都是場面話、客套話,但這些話也要看是誰來說,若是出自一個每日裡閒得蛋疼的小官兒之口,定有裝逼之嫌。可放到這樣一個老將軍的嘴裡那味道可就不同了,若是換做旁人身居如此高位,哪還能如此設身處地地照顧手下人的心情?

眾人之間並不寒暄便揮手告別,李上校跟著何思圖等人送了出來,送出不數步便很禮貌地停在了原地。他有必要留出一個告別的時間和空間來給何思圖和他的兄弟們,何思圖則是相當禮貌地朝李上校致以微笑。

再走幾步,何思圖便停了下來囑咐道:“時間緊迫,也不好讓李上校多等。待會兒有啥不明白的你們趕緊問問那個李上校吧,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他是閆老將軍的近衛平常見到他的機會不多。好,就是這些,你們仨一定要好好進修,千萬別給鐵哥惹事兒。我走了啊!”

沒等羅小兵等人說句道別的話,何思圖轉身便走,此時早就過了晚上的十點。第二天羅小兵他們還要參加這一屆的開學典禮,過多的寒暄只會浪費時間與精力。羅小兵也推一下正在目送何思圖的喬晚和周通海道:“走吧,四個月以後還會再見的。不過下面這四個月就得咱們仨共同面對了,加油!”

三個人互相勉勵之後,便朝著站在不遠處的李上校走去,他們知道這個人將為他們開啟一扇嶄新的門,卻不知這扇門內究竟是一番怎樣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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