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火與自由 第五十二章 獸人學校(一)
第五十二章 獸人學校(一)
更新時間:2013-10-23
大家有說有笑,鬨鬧著,戰爭的疲憊雖然掛在臉上,但神經的放鬆無法言喻,算得上一種享受。
晚上,總統派了車來接他們,去到薩摩耶的府邸,宴會上,總統表達了真摯的謝意,和在約翰等人看來都是一堆廢話的感謝詞,及噓寒問暖之後。薩麗端著裝有四百顆,每顆都足足有兩克拉鑽石的託盤交給了約翰。
“喔哦,亮瞎了我的鈦金狗眼。”鐮刀用刀叉敲打著盤子,興奮的叫道。
約翰摸了摸鼻子,接過盤子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事後雖然被眾人嘲笑那絕對是裝的,但他依然顫抖著回了句:“謝謝。”
宴會持續到後半夜,約翰被灌得徹底失去了知覺,賈布里和肥皂無奈的將他抬到了房間裡,拉里抱著猴子,一個勁的猛親,在鐮刀等人的狂笑聲中,猴子不得已,一個手刀將其放倒。相同的動作,肥皂看的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他可是見過谷小樓施展此招數次,不覺感到脖子後一陣冰涼。
待這場鬧劇最終收場後,谷小樓和鐮刀走到了酒店後的花園,兩個老友終於可以私下裡談些話題。
“知道嗎?你離開後,我們找了你很久,但你消失了,能告訴我你去了哪裡嗎?”鐮刀手裡提著一瓶紅酒,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谷小樓淡淡的望著天上的繁星,沒有直接回應,只輕聲道了句:“美麗的星空,想不到在剛果這種戰亂區,還有一片純淨的樂土。”
“胡扯淡,你學會岔話題了。”
對於鐮刀的不滿,谷小樓轉過身望著他笑了笑,道:“我還沒有說完,這樣純淨的景色,我只在南極洲看到過。”
“一年多里,你去了南極?”鐮刀反應過來,立刻問道。
谷小樓點了點頭,在鐮刀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一支手撐著下巴,一支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劃弄著,看似無心隨意的說道:“我去了南極洲獸人營。”
“幹!你不要命了嗎?去那個地方?讓我看看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是人造的?”鐮刀的言下之意凡是從獸人營能待上一年,並活著出來的人,身上都不會是完整的,他見過軍中一名少將,實戰派的少將,也是他的直屬長官,在一次閒聊時,得知那名少將就是從獸人營出來的。
用當時那少將的話說:“獸人營就是魔鬼集中營,在那裡面,實力代表一切,沒有人會用到同情這個詞,每一處休息的地方,每一頓飯都必須展開生死搏殺,剛進去的時候,跟我同期的有九十人,但可惡的獸人教官只給他們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房間裡準備了八十張不舒服,但能保住小命的床。食物也只有八十份,在那種環境下,這些都是必須爭取的,第一夜,就死了五名學員,都是搏鬥致死,到了早上有四個沒有床位的學員凍得幾乎到死的邊緣,獸人營沒有遣送他們回去,而是將他們拋進了大海。剩下的那個就是我了,我活了下來,雖然我當時很虛弱,但我用一條胳膊換來了一張床位,你看,我的假肢跟真的一樣活動自如,這是獸人營為強者準備的,他們會不顧弱者的生死,但一定會尊重強者。床位每月都會減少,到最後只剩下二十張,剛好一年,如果你還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床位,就證明你畢業了,合格了。”
谷小樓等鐮刀說完了,點點頭:“那個少將說的沒錯,獸人營確實很殘酷,我被開出軍籍後就去了那裡。”
……
一艘沒有編號沒有國籍的郵輪停靠在南極洲唯一的碼頭邊,谷小樓從甲板上走了下來,落地的感覺讓他舒服了不少。他下船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陪伴他從參軍到抹掉軍籍的大兵牌扔進了海里。與他一同下船的共有一百人,谷小樓輕易的能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彪悍的煞氣,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可以肯定他們都是各個國家軍隊裡的精英。大家下船後沒有鬨鬧,沒有喧譁,相互間哪怕連一句交談都沒有。
直到一輛裝著履帶的吉普車停在眾人面前,走下一名體格健壯到無法想象的男人,所有人的眼神裡才開始透著炙熱的戰意。男人大約四十歲,不帶一絲表情,身材差不多一米九,在零下幾十度的氣候裡,他竟然赤裸著上身,下身不過一條看不出國籍的迷彩褲,男人上身的肌肉上佈滿了傷痕,一道傷疤從眼角一直咧到下巴,還有一顆眼珠竟然是灰白色。
男人走到這一百人跟前,沙啞著用英語說道:“歡迎各位參加獸人營,廢話我不想多說,在船上相比你們都填了一張表,你們既然現在站在這裡,就說明你們拋棄了生死,拋棄了法律。實話告訴你們,一年後,你們能活著畢業的,肯定不會超過二十個,因為這是獸人營的規矩。就算你們現在要退出,也已經晚了,我會用大口徑手槍爆你的頭,然後扔到海里餵魚。你們可能是各個國家裡特種部隊的精英,但你們能來這裡,就說明在軍中,你們都不光彩,與其被送上軍事法庭,不如來此搏命。你們應該慶幸,我從來說話不會超過十個字,今天我幹掉了兩個垃圾,處於興奮狀態,最後說一下,從現在起,我是你們的總教官,你們可以稱我為零號!”說完,男人轉身上了車。
“這裡到營地有十三公里,我會加足馬力開車回去,你們就跟著跑回去,從我車子進入營地大門算起,十分鐘後還沒到達的人,就不會再見到明天的太陽了。”說完最後一句,男人發動了吉普車,突然一腳油門,吉普車衝了出去。
“還等什麼?衝!”不知誰大喊了一句,所有人都開始狂奔起來,只是沒過一會,車子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大家開始順著履帶在冰面上留下的印子,繼續奔跑,谷小樓皺了皺眉頭,現在正在下雪,要不了多久,印子就會消失,如果不能達到一定的速度,別說十分鐘,南極那麼大,恐怕就再也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