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瑞絲的秘密
第594章 瑞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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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頭在哪？！”聽到瑞絲的話，大家紛紛出言詢問，當然，小貓女雪則擺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遊離在人群外進行強勢圍觀。
對此，大家非常默契的沒有去追問，因為大家知道，身為先知的小貓女需要提醒的時候肯定會提醒，既然她沒有提醒，那麼一定說明這事沒有她這個先知提醒的必要。
而此時，最關心這種頂級淫毒來源的還是要數安吉麗娜。
“在哪裡？在哪裡？那東西的源頭在哪裡？！”
連聲追問的同時，安吉麗娜眼光不時掃向一臉狐疑的隋宇，搞的隋宇本能的感覺安吉麗娜這傢伙絕對在打自己的主意！
而且，安吉麗娜明顯對這種淫毒勢在必得，為了防止意外，安吉麗娜更是在瑞絲想要說出答案的時候揮手釋放了一個由黑暗元素凝聚的結界，瞬間將整個小巷籠罩。
隨著天靈帝國徹底暴露在人前，同時天靈大廈就是天靈帝國駐地球的大使館這個秘密變得人盡皆知。
於是，天靈大廈附近就變得極為熱鬧，每天都有一大堆懷揣著各種目的人來到這裡，順便帶動了整個wj城的經濟……
總之，因為天靈大廈附近非常熱鬧，僅僅片刻，小巷口已經駐足了上百人的圍觀群眾。於是當安吉麗娜撐起結界搞的小巷裡黑乎乎一片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聽不到後，圍觀群眾爆發出一陣整齊“切”，隨後一臉若無其事的做鳥獸散了。
擱過去，這麼一個給人一種非常難受感覺的結界出現在街頭也許還會引來一堆人的驚呼，甚至會造成大規模恐慌，但是隨著異能者的數量越來越多，大家對這些異常現象已經當成日常見怪不怪了。
於是在發現沒什麼好看的東西后，行人們繼續一臉淡定的趕路，繼續過著屬於各自平淡普通的生活。
不過，結界裡的眾人此時可就一點都不淡定了。
“什麼？！這種淫毒竟然來自咱們天靈？我怎麼不知道咱們有這麼好的東西！要是有，我早就給宇用了！”
好吧，瑞絲剛說出那種淫毒不是那些小偷下的，而是來自天靈時，安吉麗娜就激動的打斷了瑞絲的話，而且因為情緒過於激動，一不小心把她的陰謀都給當眾說出來了……
隋宇聞言扶額嘆息，心中暗道：“我就知道是這麼一回事！”
這就是為什麼他愛菲洛米娜更多一些的根本原因――光暗雙子的心雖然由於生在帝王家都比較黑（其他小說中那些生長在皇室的傻白甜公主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但是菲洛米娜她雖然腹黑，但是在隋宇面前，她永遠都是把她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現給隋宇。而安吉麗娜則是明著黑了，雖然那毫不掩飾的妖媚與誘惑經常搞的隋宇熱血沸騰，但是有時候安吉麗娜的黑暗屬性也真讓人有些受不了！
這不，安吉麗娜這傢伙竟然連給隋宇下藥這麼危險的念頭都輕易說出口了――這種當著被害者的面說出針對被害者的陰謀詭計的做法，搞的隋宇這個當事人此時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了。
【心的風車靜靜吹動了，吶喊聲漸漸響徹……】
伴隨著一曲悠揚悽婉的bgaer，這個時候，只要微笑就好。”
“櫻落，麻煩你先把這首歌關了好吧？聽這個，我只想哭！”
好吧，天靈那熱熱鬧鬧的小日常過後，瑞絲終於徹底揭開了謎底：“其實，這種淫毒就是獵美花的毒！”
“獵美花？”加奈美終於掙脫了繩索伸了一個懶腰感嘆道：“難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上次柿崎惠……”
“咳咳！”菲洛米娜打斷道：“請注意保護個人隱私！”
好吧，本來隋宇還沒聯想到什麼，結果被菲洛米娜一提醒，再想到之前貌似有人遭到過獵美花毒手的傳聞，看起來那個倒黴的姑娘就是柿崎惠了！
難怪柿崎惠已經好久都沒有帶著水銀燈來他隋宇的小院串門了，原來是有心理陰影了！
“可是……”安吉麗娜一臉失望但賊心不死的指著昏迷中的靈兒繼續問瑞絲：“當初你不是說，那種毒之所以之前沒有檢測出來，就是因為那種毒只有對特定屬性的人才能起作用，柿崎……咳咳，那誰當初倒黴是趕巧了，實際上按照你的推算，能夠中這種毒的人除非經過你的生物調整，普通人中毒的幾率其實只有百萬分之一嗎？可是靈兒為什麼也中了？是不是欺負了靈兒的那朵獵美花發生了變異？那花的毒已經可以對任何人起效了？！那麼我把那花產的毒素蒐集起來，是不是就可以當成頂級……那啥使用了？！”
“你想多了！”瑞絲推推眼鏡掃了眼隋宇後對安吉麗娜說道：“宇大人當時可是就在靈兒與菲菲的身邊，所以，百萬分之一的幾率其實已經很高了！我倒是奇怪，為什麼菲菲沒有一塊中招！哎！”
“喂，聽起來我沒中招怎麼感覺瑞絲姐你很失望啊？！”
聽到雲飛菲的抗議，瑞絲非常乾脆的點頭承認道：“沒錯，要是你也中招，我就可以藉口幫你治療，好好蒐集一下你身體的數據了！單體強化型職業者雖然不算稀有，但是在天靈真的很少見，能夠有你幫我搜集數據我求之不得！因為我的《女武神量產計劃》始終缺少強化系的參數，所以目前培育的實驗體除非是怪物外形，否則人類外形的實驗體基本上都非常缺乏近身戰鬥力！只可惜，現在我只能蒐集靈兒這個重生者的情報了！”
好吧，看起來腹黑已經是天靈戰姬的傳統屬性之一了……
而聽到瑞絲的話，菲菲驚恐的抱住昏迷的靈兒衝著瑞絲尖叫道：“你要對靈兒做什麼？難道要切片嗎？！”
“別侮辱我們這些真理探尋者好吧？”瑞絲有些不高興的抗議道：“雖然解刨也是探尋真理的一個手段，不過這都是最終手段！因為活著的試驗體可比死了的實驗體要有價值的多！”
“我怎麼感覺，落在你手裡還是死了更幸福一些？！”
聽了雲飛菲胸前佩戴的雲飛揚所發表的看法，瑞絲點頭坦言道：“的確有不少實驗體對我這麼說過！”
聞言，眾人皆驚，甚至安吉麗娜這個黑暗魔女都被瑞絲能夠如此坦然說出這種充滿血腥的事而感到萬分驚訝。
雖然之前在遊戲中的瑞絲實驗室中已經見識過瑞絲對待實驗體驗手段，但是那裡到底是遊戲世界，而“自願”參與實驗的倒黴蛋都是在現實中作奸犯科的惡人。
所以當時大家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犯罪者無人權嘛！
但是，就算是遊戲世界，面對那血腥的一幕幕，最終隋宇還用“喜羊羊”給打了碼。
不過，當瑞絲如此平淡的說出之前那句話的時候，眾人算是徹底明白，瑞絲她貌似根本就沒有普通人的是非觀！
不過，恐怕也只有這種沒有普通人是非觀一心只想追求真理的人才能成為最頂級的真理探尋者吧！
“這麼看著我幹嗎？！”
瑞絲很輕易的就注意到大家充滿驚悸的目光，於是她出聲解釋道：“不要擔心，我是不會對咱們天靈人出手的，那些實驗材料都不是天靈人！”
看到大家的表情還不算好，瑞絲繼續解釋：“華國有句古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對待異族難道不是無所不用其極嗎？我記得咱們天靈沒有動物保護組織吧？”
好吧，瑞絲這話解釋的還不如不解釋……
“沒事，沒事，瑞絲對天靈的忠誠日月可鑑。”隋宇趕緊出來打圓場：“再說，瑞絲也就對待那些惡人殘忍，對待同胞可是很溫柔的！”
不過，安吉麗娜卻在這時候一臉古怪的問瑞絲：“瑞絲，你其實根本就沒有善惡觀吧？！其實你的行事風格，其實都是按照邏輯規則行事，但是你本身卻根本沒有人性在本能上對是非的定義！對不對？！”
到底是黑暗魔女，對於惡意的感知可是非常敏感的，而在剛才瑞絲說那話的時候她突然發現了一個讓她非常在意的事：“換言之！瑞絲你不只是沒有普通人的價值觀，甚至就連善惡觀念都沒有！對不對？！哪怕最窮兇極惡的惡人以及剛出生的孩童，在做出諸如殺生之類事情的時候也會產生一些負罪感。但是，我剛才沒有感覺到你有任何負罪感！這說明你已經從本能上抹除了善惡觀！”
“原來如此！”隋宇一臉瞭然的感嘆道：“難怪瑞絲能整天沉浸在實驗室中死活不出來！果然天才都有怪異之處啊！”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安吉麗娜竟然難得在隋宇面前收起了那魅惑眾生級的微笑，一臉嚴肅的問瑞絲：“回答我！完全失去善惡觀、完全丟棄負罪感的你是怎麼保證對宇以及對天靈的忠心的？！忠誠是建立在背叛的負罪感之上的，根本沒有負罪感的你，怎麼可能會產生忠心？！”
說話的同時，安吉麗娜跟菲洛米娜更是對其她戰姬打出手勢並瞬間站位，很快，瑞絲就被戰姬們瞬間擺出的陣型包圍。
不過瑞絲卻一臉平靜的推了推眼鏡輕聲嘀咕道：“就知道對宇大人的忠心是你們的逆鱗！”
嘀咕完畢，瑞絲淡淡的解釋道：“在我穿越前的設定中，我之所以留在天靈就是因為天靈能給我一個寬鬆自由的研究環境，而這樣的環境恰好可以滿足我那為數不多的慾望！僅此而已！所以我在兩位公主掀起天靈內戰後通過丟骰子選擇幫助菲洛米娜公主，為的也不過是希望能早日結束內戰可以讓我繼續無憂無慮的宅在實驗室之中。”
好吧，此話一出，眾位戰姬瞬間擺出戰鬥姿態，很顯然，瑞絲這話已經明確表明她對天靈帝國毫無歸屬感，當初的一些做法諸如在裝備上銘刻天靈徽記也不過是遵循邏輯思維做出的判斷（當初為瑞絲在裝備上添加天靈徽記而感動的隋宇再次被打臉了）。
“但是……”瑞絲不慌不忙的繼續推了推眼鏡轉頭望向隋宇並對大家說道：“由於在遊戲中宇大人整天在遊戲中的我面前亂轉，有事沒事就跟我說話甚至按時拉我吃飯，於是我在遊戲中的好感度就被宇大人刷到了滿值！”
“穿越後，滿值的忠誠度徹底銘刻在我的本能之中！想必各位應該也能夠發現，當大家為宇大人做事時，內心中就會感覺到非常的滿足快樂！甚至什麼事都不做，只要想到自己忠於宇大人，心裡就會莫名感到快樂！沒錯，那就是穿越的副產物之一！既是我們因宇大人而生的證據，也是維繫著我們跟宇大人關係的紐帶！而本能對我而言，更加的重要！因為這為數不多的本能，是我最寶貴的財富！因為我已經因為實驗事故失去了罪惡感等衡量善惡的本能，現在除了探尋真理可以讓我獲得愉悅外，就只剩下忠於宇大人可以讓我感到滿足了！所以你們真的不用擔心，只要宇大人還是天靈的至尊，我就永遠忠於天靈！”
聽到瑞絲的解釋，戰姬們面面相覷，不過大家最終還是放下了戒備。
雖然瑞絲揚言她其實並不忠於天靈而是忠於隋宇讓在場的戰姬們感覺怪怪的，但是，當大家捫心自問如果在隋宇這個甩手掌櫃與天靈帝國之間做出選擇時，戰姬們豁然發現她們竟然會毫不猶豫選擇隋宇後，於是這場莫名出現的衝突就這樣莫名地結束了。
不過，在最後，菲洛米娜還是走到瑞絲身邊輕聲對她警告道：“宇，我絕不讓！”
“凡事都有意外，只是幾率大小而已！而只要不是零，我總會有機會的！”瑞絲的回答讓菲洛米娜恨的牙只癢癢。
“那個……”瑟瑟發抖的看到事態結束，雲飛菲終於鼓足勇氣開口問道：“可以想辦法把靈兒治好嗎？”
“好吧，把她帶回天靈大廈送到我的實驗室吧！”瑞絲瞬間進入研究者狀態，一臉興奮的看著馬上就要落入自己手中的獵物露出充滿溫暖的微笑……嚇得菲菲都開始考慮是不是把靈兒送醫院算了。
“快點！快點！”看到菲菲遲疑，瑞絲連聲催促道：“治病要趁早，治晚了萬一留下什麼病根就麻煩了！例如，因為發病時靈兒跟菲菲玩的挺開心，於是以後一看到菲菲你就想把你撲倒什麼的！那可屬於心病，就不是我能治好的了！”
聞言，雲飛菲一臉嚴肅的懇求道：“請務必儘快治好她！”
抬手打了一個響指，哈克婭立刻揮舞著那柄巨大的鐮刀用力在半空中一劈就砍出了一個空間門。
在菲菲震驚於哈克婭這“新穎”的施法方式併為之嚮往的時候，瑞絲一邊踏入空間門一邊提醒菲菲道：“我先去生物實驗室為幾個實驗體注射基因病毒，菲菲你先把實驗材料……哦不是，是把靈兒送到新建的1324號實驗室，1323號實驗室在20分鐘前剛被我不小心炸燬了，現在沒法使用！”
聞言，菲菲剛剛堅定的心瞬間動搖了：“我要不先把靈兒送去醫院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