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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旗依舊 第七十一章 結識 八

作者:嵐煙一七七

第七十一章 結識 八

“站住,閒雜人等止步.”

護在左府的兩名侍衛架起長戈來,掃視臨近的拓跋倩五人,眯了眯眼。[ 超多好看小說]

“求見左熵,左大人.”拓跋倩瞅著鋒利的戈尖,她抿了抿嘴,將懷中的玉佩拿出,左手握著玉佩在二人的面前晃了晃。

“玄工玉.”

兩名護衛心中一驚,持玄工玉之人可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二人神色變化間,急急將長戈放下,拱手一拜,“還望姑娘見諒,左大人前兩日就是走了.”

“走了?”

聽到這話,拓跋倩心中閃過訝然以及失望,她來左府本是為虞澤求一武器,如今左熵已走,這事自然不可以辦到了。

“去哪裡了?”

拓跋倩失望之際,望著兩名侍衛急促的問起。

“楚王派遣兩位剛來楚國的年少將軍,一同左大人去漁陽了.”對於拓跋倩的問話,兩人不敢隱瞞,將所知的都是說了出來。

李子騫和虞澤二人聞言後,眉頭卻是不可察覺的蹙了蹙,他們二人皆是知道漁陽乃楚、魏、秦三國交界的一個郡縣,處楚國之西,是個極為敏感重要的郡縣。

“你們可知那兩位年少將軍是誰?”李子騫輕聲開口朝著兩位侍衛問起。

“是過涯、姜夔兩位將軍.”護衛對李子騫的問話,他們沒有隱瞞。

過涯、姜夔兩人前幾日由姬鞅引薦給楚王,不到兩日就是被委以大任,派往漁陽。此等的訊息早已在朝廷中傳開,就算他們不說,但李子騫如有意打聽,知曉此事也不是什麼難事。

“過涯、姜夔.”李子騫聞言後,笑意漸漸斂去,心中卻是琢磨起來,前幾日從北方傳來的訊息看來是真的。[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季簡大哥...”

“沒事...”

碰上拓跋倩略帶歉意的眸子,虞澤擺了擺手。對拓跋倩提出這般的要求也是在其心中衡量了不久。

李子騫,牧伯夷他們豈會相信一個農民會要求擁有稱手的武器。

可他虞澤就是要透漏出這些,在亂世之中,平凡就意為著甘於被剝削。

“各位可有興趣屈身前往吾寒舍一聚.”牧伯夷見左熵不在,一行人暫時沒個去處,於是提議起來。

“伯夷,你家有什麼好的?”拓跋倩圍著牧伯夷轉動,眼神莞爾。

“什麼好玩的都有.”牧伯夷知拓跋倩的性格,言語之中自然是帶著引誘。

“好,那就去你那兒.”拓跋倩笑了笑,轉身去看項一鳴三人。

項一鳴和虞澤在拓跋倩望來之時,皆是點了點頭。只是到了李子騫那兒卻是被拒絕了。

“你們去吧,我昨日還約好了釀酒的師傅,不可錯過.”李子騫擺了擺手。

“那好吧,子騫兄隨意.”牧伯夷朝著李子騫點頭,話語落後,李子騫就是在眾人的注視下轉身離去,拓跋倩罵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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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的垂簾被拉開,房間內有隻被關在鴿籠中的信鴿。李子騫徑直的走了過去,將信鴿取出,掀開一側的窗子,將手中撲扇著翅膀的信鴿放了出去。

而後盤腿坐在炭火前,身側有叫好的酒溫在熱水之中,自顧自的斟了杯。

在李子騫飲了幾杯後,垂簾再次被掀開,有著風雪湧入房間之中。

那是個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裹著厚厚的華錦棉襖,他謹慎的將耳貼在簾子邊上,聽了會兒,才徑直的走到李子騫對面坐了下去,也不拘謹,斟了杯飲了一大口,“真是冷啊,以前酒肆中那個拉二胡的老人手都已腫壞了.前幾天說是手壞掉了,被砍去了。”

“真是可惜.”李子騫聞言,他晃了晃頭,見著男子在炭火上搓著手。

“公子,你要的東西.”中年男子在炭火上搓了搓手,又是從懷中摸出一張摺疊好的紙.

李子騫接過,將摺疊的紙攤開,是張肖像畫,在紙張下面有著一行字。李子騫看見畫面上的人,眼神一閃。

“公子,這是卿尋在玄國掀下的通緝令,為儘快的給你帶回這訊息,我們徐州商盟可是累死了好幾匹駿馬.”中年男子注意到李子騫眼神的變化,他提起溫在水中的錫壺,倒了杯酒。

“他還有說什麼嗎?”李子騫凝視著那張畫紙,低語了句。

“玄王病重了,這幾月玄國可能會發生一點變化.”中年男子說此話時,又是摸出一縷用紅線纏著的秀髮,遞到眼神變化的李子騫面前。

“明貴人的,公子.”

聽的這話,李子騫身子一抖,雙手有些顫慄的接過那用紅繩纏著的秀髮。

“昇公讓我告訴你,明貴人一切安好,越國那方他已快打點完了,他讓我問你何時啟程?”中年男子將臉朝李子騫湊了過去,貼在他的耳邊說起。

李子騫聽後又是小心的將手中的秀髮放在桌上,眼珠轉動,以手叩擊桌几,“醇和,此事不急,楚越兩國結盟,目今楚王不會讓越國亂起來.”

“哦.”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又是回身,抿了口酒,“那表弟認為何時是時候,你的舅舅病已重了,他想在有生之年看見自己的妹妹--明貴人.”

李子騫聞言,目光有些悲慼,片刻又是明亮起來,以手指畫像,“醇和,你認為此人在玄國地位可重?”

“倒也是英雄也,以一介賤民的身份逼到邯鄲城下,非常人可為.”中年男子低頭看了眼畫像,抿了口酒。

聽言,李子騫又是搖頭笑了起來,指其畫像言,“此人有帝王之氣,非英雄可比。”

中年男子聽到李子騫這話眼神凝重了起來,轉而又是輕笑開,“子騫表弟太看重他了,他雖率千餘民眾於玄國起義,但終究一莽夫耳!”

李子騫聞言,笑而不言,將畫像丟入火盆之中,化作片片灰燼,凝視炭火,“醇和表兄可否再去為我查兩個人?”

“誰?”

“過涯、姜夔.”李子騫猛然抬頭看見變色的中年男子。

“他們二人,可是前幾日被楚王派往漁陽之人。”酒杯還未到嘴邊,又是被中年男子放下。

“是,醇和表兄可知戰門十二子,當初舅舅將我引入,表哥也是知道點才是.”

酒杯側翻,中年男子手一抖,碰著酒杯,酒水倒了出去沿著桌几蔓延。

戰門十二子分為四期,作為李子騫的表哥他豈會不知,那是可以推動大陸各方勢力發展之人。

四期之中,每三人一組。各組成員又各不相識,李子騫正是第二期的成員之一。

“怎麼?子騫表弟是懷疑他們兩人...”

“正是.”李子騫打斷中年男子的話,徐徐而說。

“我去探查.”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戴上了帽子,走到垂簾邊上又是停下來,扭頭笑起開口,“你的舅舅很高興,你能忘掉殤州一事,他很是欣慰.”

話語落下後,垂簾被拉開,風雪又是灌了進去,李子騫眼神變幻間仰頭重重的飲了口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