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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旗依舊 第八十章 縱橫家 樂雎 四

作者:嵐煙一七七

第八十章 縱橫家 樂雎 四

樂雎來到徐州商盟處,府邸前被武裝起來的家丁將他攔了下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WWW.MianHuatang.cc</strong>

他又是大笑了起來,他一個謀取權位的人來這徐州商盟做什麼,莫不是去謀個管家當當。

樂雎心中苦笑一聲,“倒真是被一個女人氣壞了,落魄之人!當真是落魄之人!”

苦笑年間,樂雎轉身。彭楚卻是領著幾人迎面朝著他而來,“先生何去?”

聞聲而去,樂雎見離自己不遠之處來了個儒雅不凡的男子,他又是忽的記起一直跟在自己後面的幾人。

他晃了晃頭,從懷中摸出玉佩,看了眼,將玉佩朝著迎面走來的彭楚遞去,“徐州商盟好大的手筆,玄工玉這般的東西也能隨便拿出手。”

彭楚伸出手將玉佩接過,看著樂雎在說完此話之時,黯然的錯過他的身子,就勢要走。

“先生既來,何不進去坐坐”彭楚扭頭,緩聲的朝著樂雎說道。

“徐州商盟沒我坐的地方”樂雎苦笑說起,頭也不回。

“那先生何來?既是冥冥之中之事,先生何不進去坐坐?”彭楚望著樂雎的背影,聲音拉長的說道。

“我走也是冥冥之中的事情,既是如此,汝又何須攔耳!”樂雎抬起手朝著彭楚揮動起來,“吾乃求權貴之人,徐州商盟給不了我這些。”

聽到樂雎的回話,彭楚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他還是第一次聽的有人對權貴這般的不掩飾。沉默了半許,在彭楚臉色變化時,他再次的開口,“徐州商盟雖無勢,但先生又可曾想過徐州商盟的佈局”

彭楚的話到這裡,樂雎忽然停了下來。[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正如彭楚所言,徐州商盟雖然不掌權貴,可徐州商盟的據點佈局六國,那後面牽扯的勢力如張蛛網將六國聯絡起來。

如是可以攀上徐州商盟這顆大樹,未來富貴還是未可知之事。

念及至此,樂雎轉過了身來,朝著彭楚看去。

“先生跟我來。”彭楚見此,抿嘴一笑,微微側身,伸出一隻手。

樂雎不再多言,緊緊的跟了上去,待得進了府,在一長廊盡頭,彭楚停了下來,推開身側的房門。

醇和在房內安靜的坐著,在離他五米之處有道屏風,屏風之上是幅山水畫。

錚錚之音從屏風後傳出,樂雎可以隔著細紗隱隱綽約看到後面有個極為婉約的女子。

十指纖纖,在古箏之上時緩時快的拂過,女子目若含情,坐在古箏之處,手挽素紗,露出精緻的鎖骨。

“彭楚何事?”

醇和抬頭一望又是低下去,為自己抬了壺茶,緩緩說起。

站在彭楚身邊的樂雎臉色有些難看,他見醇和直接將自己無視過去,內心有些忍受不了,對方不過一商僚而已,怎可這般對自己無禮。

“少主,這是項公子介紹來”

“貪圖享樂之輩也,吾樂雎怎可與之促膝而談呼?”未待彭楚將話說完,樂雎拂袖而去,走了幾步又是想起家中妻子楊氏,他轉而重重一嘆,停了下來,重重的跺了跺腳。

彭楚和醇和眉宇微皺,彭楚將玄工玉朝醇和呈上,“項公子以玄工玉為推薦之物,引薦此人而來。”

醇和將玉接過,朝著屏風處的女子揮了揮手。女子緩緩抱古箏而起,轉後門而出。

“吾醇和不過一庸庸之人矣,先生勿惱。”醇和站起身,彎腰貼在彭楚耳邊,“叫子騫兄來一趟”

“是”彭楚點了點頭,轉身而去。醇和微笑著朝樂雎而去,笑言,“還請先生入屋而坐。”

樂雎眼神變化間,內心低低一嘆,轉而入屋。

徐州街道

春風一吹,擱在樹梢上的櫻花就是飛了起來。那片片櫻花瓣掠過樹下戀人的眼,如是一場粉紅的雨般。

拓拔倩在櫻花樹下歡樂的轉動著,兩手微微攤開,接過落下的花雨,峨眉舒展,巧笑嫣然般的朝著項一鳴看去,“我美嗎?一鳴”

項一鳴雙手橫抱,手提著霸刀。他湛藍的眸子有著笑意,面對著拓拔倩的問話,卻是沒有開口,而是微微的錯開目光望向遠方而去。

“呆子呆子”拓拔倩看見項一鳴閃躲的目光,她開始鼓起腮幫嘟囔起來,小跑到項一鳴身邊,雙手叉腰,仰起頭,用妖異之極的眸子盯著項一鳴的側臉,“要你說句話就那麼難嗎?你個不會說話的木頭。”

“誰是木頭?”在拓拔倩的盯著下,項一鳴漸漸臉紅起來,小聲的說了一句。

“你呀就是你呀”拓拔倩不滿的說起,“你都成人了呢,怎麼還像以前一般呢?”

聞言,項一鳴沒有再回答,始終側著臉,不敢轉過去看著拓拔倩。

見此,拓拔倩內心閃過一絲的失望,她頭微微的埋下去,又是以極快的速度抬起來,轉而去挽住項一鳴的手臂,仰著小腦袋,看著紛紛揚揚漂游過的花瓣,伸出另隻手去接,“你知道嗎?今天是徐州的賞花節。”

“賞花節?”項一鳴輕咦了聲,沒怎麼仔細看眼前晃過的花瓣。

“對啊今天是賞花節。”拓拔倩鬆開項一鳴的手臂,將抓在手上的櫻花瓣吹開,雙手揹著,朝前邁著小碎步一字一句的說道,“在賞花節,戀人會一同出來賞花,許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定下各自心中的伴侶,發誓生生世世在一起。我們也”

拓拔倩說到這裡,她的雙腮已是緋紅,她緩緩轉過去卻是看到項一鳴一臉的惶恐,湛藍的眸子似有閃躲。

她的內心閃過一絲濃濃的失望,臉上卻是擠過爽朗的笑,“櫻花雨不過只是剎那,那些戀人也真是愚蠢,誓言如剎那的花雨又怎會生生世世,他們真是笨死了”

“嗯”

項一鳴臉上的僵硬漸漸緩開,在拓拔倩巧笑嫣然的注視下,他舉止無措的點了點頭。

“真是笨死了。”拓拔倩又是囔了聲,小跳著轉過身去,淚水在這剎那間卻是不爭氣的滑落下去。

“今晚還去放河燈嗎?”

“不了,我累了,回去吧。”

“嗯”項一鳴點了點頭,目光黯淡。在許多年後,當他想起這件事後,他會再次想起徐州街道處的櫻花雨,和那刻萌生的曖昧悸動。

在他登位的第四年,剛打下徐州的虞澤派人採擷了一袋櫻花,託人帶到越國,問他,“我攻下了徐州,可我很後悔。那年,四弟是否也曾悔恨過。”

他面對大虞王國的使臣沒有回答,叫使臣將枯萎的花帶回去,目視遠方低語,“我看到的終究是遠方,過去的只會讓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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