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郊區妓院
第214章 郊區妓院
張風正欲站出去揭穿那些道士的伎倆時,卻不料有個年輕的小夥子已經搶先一步走了出去。於是停下腳步,準備看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那個“領班”道士不動聲色的望著面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小夥子:“我等乃是奉九天玄女娘娘之命,在此開壇做法,普濟眾生,傳下天庭三清神符以救世人於水火之中。你這妖人在這裡胡扯些什麼?”
“胡扯?”少年冷冷一笑:“以前看《水滸傳》,對其中真李逵遇到假李鬼這一節總是很感興趣,沒想到今天到被我給親身體驗到了。”
“你什麼意思?”道士皺眉道。
那少年不再理會這幫道士,而是放開嗓門對圍觀的群眾高呼:“相親們,你們不要被他們給矇蔽了,他們就是些欺世盜名之徒,借九天玄女娘孃的名號在這裡招搖撞騙。這些所謂的三清神符都是傢伙,用黃色紙隨便拿墨汁亂塗亂畫的,根本就不是符咒!”
買了符的群眾都好奇的拿出剛才買的三清神符,在眼前仔細看起來,這符咒和其他符咒一樣,根本就看不懂。
領班道士兇巴巴的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裡破壞我們普濟世人的無上功德?”
少年淡淡回答一句:“不才,在下乃是龍虎山本代天師,張子房。”
“張天師?!”
“哈哈……”其他幾個道士捧腹笑了起來:“胡扯些什麼,張天師都出來了,你雷死我們吧,哈……”
“你說你是張天師?有證據麼?我看你胎毛都沒掉乾淨,還出來裝天師?”那領班道士怪怪的哼了一句,然後又對圍觀的群眾大聲說:“這傢伙就是個假冒的,你們見過這麼年輕的天師麼?有常識的人都知道,天師可是白眉毛,白頭髮,白鬍須,身著道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哪有他這個樣子的?各位,這個人肯定是魔人,來搗亂的!”
“就說嘛,張天師哪會這麼年輕,原來是個冒牌貨?”
“八成是看這裡生意好,眼紅了吧?”
“會不會是政府派來的?”
圍觀的老百姓都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
張子房冷哼一聲:“證據?你們如果是妖魔鬼怪,我馬上就能出示最厲害的證據,只不過你們都是些活生生的人,心腸比較歹毒,本天師暫時還不能以伏魔的手段來降服你們。”
張風用傳音入密對九天玄女說:“師姐,我看這傢伙身上有靈氣波動,看來他是個修真之人。”
九天玄女點了點頭:“看下去。”
張子房卻也不再多話,從包裡拿出一張符咒,手輕輕一揮,那張符咒迎風燃燒起來!
“天師有命,魔鬼遁形,真真假假,難逃天網。”
咒語一念完,瞬間,不管是道士手裡的,還是老百姓手中的“三清神符”,全部燃燒起來,片刻間全部化為了灰燼!
圍觀的老百姓全部目瞪口呆,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神奇了!
“道士”們也是駭然,出道行騙這麼久,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難啃的骨頭。領班道士冷哼一聲:“原來是個厲害的角色,道友們,把這個砸場子的人拿下!”
所有的道士全部拿出隨身攜帶的大砍刀,當先兩個道士,直接拿刀往張子房身上劈了過去。
“媽呀,殺人啦!”
圍觀眾人,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瞬間產生了多米諾骨牌效應,所有的人都往外圍散去,生怕刀劍不長眼,劈砍到自己身上來那就不划算了。
唯有九天玄女和張風還站在原地,張風沒有出手的打算,因為他看得出來,這個年輕的張天師絕對有能力獨自應付這些江湖騙子。
這張子房果然不負張風的期望,什麼武器也沒拿,只是幾招拳腳的功夫,那些道士便一個個地全部倒下地,痛苦的抽搐起來。然後他拿出手機:“喂,110嗎……”
臨走之前,張子房看了看張風和九天玄女,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但還是搖了搖頭,離開了。
藥鋪地處城市的西郊,建在一片荒涼的田地之上,出入的客人不算多,但個個都很神秘,有西裝革履的,還有身著古裝長袍的,乘坐奔馳、寶馬、勞斯萊斯等名車而來,看上去派頭十足。門前守衛著兩個眼戴墨鏡的西裝男,抱胸而立,虎視眈眈。
“有邀請函嗎?”一個伸掌攔住了張風,乖乖,這傢伙的手臂比自己小腿還粗,也不知道他媽當初是怎麼把他生出來的。
張風有些奇怪地說:“什麼邀請函?這裡不是大藥店嗎?我是來買藥的!”
那西裝猛男很機械地回答:“買藥沒用,只有老闆邀請的顧客才能進來。”
“暈,天下還有這樣的規矩?開門做生意只接待邀請的顧客?”張風不滿地說:“我只想買點藥材。”
西裝猛男不耐煩地揮手:“跟你說了,沒有老闆的邀請函一律不得入內,快讓開,不要堵在門口妨礙其他客人。”
九天玄女打量四周,說:“這藥店是新開的,磚頭也就燒製在幾個月之前,不過奇怪,開藥店居然不做生意。”
張風眼珠一轉,諸葛亮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意識之中,張風會意笑了笑,目光盯著那些進出的客人,所謂的請柬是一張紅色鑲金邊的帖子,帖角印著一簇挺美麗的鮮花。這時候,一個滿身珠光寶氣,十指全部帶滿大金戒指,脖子上掛了好幾串珍珠項鍊的的貴婦人在幾個保鏢的呼擁下要進去,經過張風的身邊時,被諸葛亮稍稍動了動手腳,偷到了一份邀請函。
迎著九天玄女責怪的目光,張風無奈一笑:“沒辦法,被他們這鬼規矩逼的。大丈夫不拘小節,怎麼能讓尿憋死?”在西裝猛男面前晃一晃請柬,就要進去。
“啊呀,我的邀請函不見了。”胖夫人的叫聲比母豬還難聽,西裝猛男倒是很客氣,彎腰諂笑:“原來是西門小姐啊?您請進吧,不用邀請函了。”
這個胖胖的西門小姐的一個保鏢突然直直地走到張風跟前,漠然道:“把偷的邀請函還來。”
張風心中一震,諸葛亮可是智腦,連它的手法都被看穿?!知道遇到高手了,只好裝傻道:“你亂說什麼?”
保鏢面色一寒,左足向前踏上一步,圍著張風繞了個圈子,步伐奇異靈動。張風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玩什麼把戲,忽聽九天玄女傳音入密:“師弟,小心了,這是赫赫有名的凌波微步!”
話音剛落,一道氣息從保鏢的左腳掠起,沿著他剛才踏過的軌跡,游龍般竄行。地上立刻出現一串深深的腳印,排成玄妙的易經六十四卦圖案,一道道凌厲的圖案,給人很深的視覺衝突。
剎那間,張風眼前茫茫渺渺的一片,周圍的人景都消失了,張風陷身在滾滾洶湧的迷蹤步法中,迷失了方向。
一個個影子環繞著張風,不斷移動,張風好像被拖入深不可測的沼澤裡,四周又黏又稠,身體漸漸發軟。腦海深處的諸葛亮不屑的哼了一聲,“雕蟲小技,主人,不用著急,我已經計算出他的出步規律,你按這個數據走……”按著諸葛亮報出的一連串精確數據,張風渾身重若千鈞,向下疾沉,“嘶”的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透出微弱的光亮。張風飛快竄向那密密麻麻的身法,衝了出去。
眼前豁然一亮,瀰漫的身影如同水蒸氣倏地散去,視線恢復了清明,張風依然站在樓門前,那個保鏢滿臉驚訝地看著張風。不等他反應過來,張風轉守為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諸葛亮設計出來的一種比凌波微波更煩雜的步法,圍繞他轉了起來。
保鏢向後急退,一邊退,一邊左腳連踏奇特方位,蛇行般走出一個八卦圖形,地面上閃電般出現八隻腳印,氣息沿著八卦圖形升騰而起。
張風的身法到了對方身邊,就像被吸入了泥沼,消失得無影無蹤。瞧著地上的腳印,靈機一動,踏出北斗七星的步法。那保鏢的腳印被打得紛碎,八卦圖形隨之消失。只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迷失了自我,陷在了張風的步法之中。
九天玄女用讚賞的語氣傳音入密道:“這個人是極普通的角色,他的凌波微步施展的並不完美,沒有發揮易經六十四卦的優勢,在天庭有位叫神仙,他的凌波微步已經修煉到了出神入戶的地步,連我都不敢貿然與之為敵。和這種以速度見長的人動手,你一定要搶佔進攻的先機,否則會很被動。”
那個西門小姐的保鏢中,又有一個人站出來,陰陽怪氣地道:“你小子身手不錯嘛,居然把我們兄弟給困住了,好,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
怪哉,這明明是個邊陲小城市,怎麼高手如雲,今天全碰上了?眼看對方不肯善罷甘休,張風一指剩下的幾個保鏢,豪氣滿懷:“你們一起上吧,我今天干脆打個痛快!”
“各位住手!”從藥店跑出一個男子,連連搖手,先對張風深深一躬,謙卑地道:“一場誤會,還望這位先生海涵。我們老闆說了,先生光臨小店是我們的榮幸,您快請進。”隨後又對西門小姐滿臉堆笑:“小姐,這位先生陷在是我們老闆的客人,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計較啦。今天您遇到的不快樂,我們老闆已經專門為您安排了一個新貨。”湊近胖小姐的耳朵,悄聲說了幾句。張風聽得很清楚,說是最近新招了幾個帥氣青年,如何英俊強壯等等。
目送西門小姐在保鏢的簇擁下進入商店,張風滿腹疑雲,這座藥店到底是什麼地方?真的只是賣藥這麼簡單嘛?怎麼有點怪怪的?九天玄女瞧了瞧張風,問道:“你認識這裡的老闆嗎?”
張風茫然搖頭:“莫非是這裡的老闆見我身手不錯,所以刻意討好我?不管怎麼樣,進去瞧瞧再說。”
藥店內,還有一道防彈玻璃門。門後有一對長相俊美,衣著華麗的少男少女,見張風和九天玄女進來,便跪下迎接,從反光的磁盤裡拿起潔白的真絲毛巾,分別替二人擦乾淨鞋底。
踩著柔軟的的宮廷地毯,走進往地下去的電梯,電梯裝修的異常考究。一面水晶大鏡子,黃金扶手……乳香味,令人不禁飄飄然,這座藥店外面看上去毫不起眼,裡面卻是如此奢華。
地下三層,走出電梯後,又是一道防盜玻璃門,玻璃門後又走出一對少年男女。少男風流俊美,臉白如玉;少女身材窈窕,姿色美豔。兩個人都穿得很少,近乎半裸,少女親熱地挽起張風的胳膊,要拉張風走。
“您也跟我來吧。”少男對九天玄女輕浮一笑,要去握她的手。九天玄女眼光一寒,四周的空氣彷彿凝固,淡淡道:“你想做什麼?”
少男呆了呆,慌亂跪倒在地,一個勁地磕頭:“貴客如果不喜歡我,可以立刻換人招待。”
張風也推開少女,問道:“這裡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只想買一斤天鳳花種子,該去找誰?”
妙齡少女滿臉疑惑:“兩位不是來享樂的嗎?”
“享樂?”張風瞧了瞧少男少女,再想起門口那人和西門胖小姐的密語,恍然大悟。原來這裡是……會所。不但有“雞”,還有“鴨”。
先前的那個男子聞聲走了過來,問清楚事情後,陪笑著說:“既然兩位客人不需要人伺候,那就示一下老闆,再來回復二位。”於是喝退“雞鴨”,叫了個穿戴正常些的服務員在前面領路。
穿過鋪墊柔軟地毯的過道,數十間包房錯落分佈,張風正巧瞥見一間雅廂的門虛掩著,“啪啪”聲從裡面傳出。透過門縫,一個英俊的男青年被綁在柱子上,渾身赤裸……服務員急忙帶上門,但張風還是看見了那個西門小姐肥胖的屁股,還有那興奮喘息的嘴臉。噁心啊噁心……張風差點把隔夜的飯都給吐了出來。
服務員把張風和九天玄女領進一間雅廂。包廂內陳設奢華,四面牆上刻著浮雕畫,五花八門,栩栩如生。酒櫃上擺放著xo、人頭馬、茅臺等最頂級的酒水,鑲金的茶几上還放著上好的古巴雪茄。一個大型液晶電視佔據了包間的一面牆……
服務員見張風好奇的東張西望,討好道:“客人喜歡這裡嗎?我可立刻帶極品小美人小帥哥過來,包您二位滿意。放心,都是處,如果喜歡玩小的,還有十歲以下的……您要試試嗎?”
張風皺眉吃驚地道:“你們,你們就敢這麼光天化日的幹違法犯罪的勾當?”
服務員一點也不在乎地笑道:“犯罪?都這麼年頭了,這叫性開放,在國外,哪個國家都有,就咱們國家改革開放不久,所以很多人的思想還不夠前衛、刺激的、歡娛的。以前南方有個“紅樓”,有名吧,那是咱們老闆還沒出來,否則的話,哪有他的份?”
喝退了服務員,九天玄女皺眉道:“快兩千年沒下凡了,這凡人的心居然罪惡到這步田地,比當年妄圖以崑崙天光成仙的瓊華派還要罪惡萬分……”
張風關上門,悄聲道:“這件事有點奇怪,一個開妓院的老闆怎麼會賣藥材?還有,開妓院的當然希望客人越多越好,哪有像他們這樣挑客人做生意的?還把妓院建在這麼一個荒僻的地方?此外,開妓院的哪有這麼雄厚的財力人力,去搜集各種珍奇的藥材?”
九天玄女有些不高興:“師弟,你對妓院倒熟得很。”
想了想,張風又問她:“師姐,你是九天玄女,法力無邊,你能看出那個西門小姐什麼來頭嗎?為什麼那麼多武林高手都心甘情願做她的保鏢?”
“稍等。”九天玄女閉上眼睛,片刻後睜開,說:“她是‘五靈劍宗‘的後裔。西門家族是中國東北第一富豪,壟斷了蒙古,西伯利亞和中亞走私、軍火和毒品生意。在這個槍械管制嚴格的國家,很多涉黑組織和團伙都會有求於西門家。派幾個武林高手做西門家的護衛,那是各取所需。”
張風聽得直咋舌,靠,要不是九天玄女說,自己還真不知道,北方居然有這麼一家厲害的角色呢?五靈劍宗?難道和慕容家,南宮家一樣嗎?這次呂雯的事情解決完後,有機會要去調查一下。”
九天玄女又道:“有錢能使鬼推磨。西門家是女人當家。西門大姐行事狠毒、精明,手腕老到,是西門家一家之長;西門小姐不成器,是出了名的敗家子。兩姐妹同父異母,西門小姐的母親是個日本人,所以西門小姐繼承了一半的日本血統,天性淫蕩……”九天玄女說到這忽然停了下來:“有人過來了。”
包廂的門忽然開了,那個男子捧著一個精緻的純銀藥盒走了進來,必恭必敬地對張風說:“這裡的天鳳花種子足有兩斤,是我們老闆送給先生的。我們老闆說天鳳花服用太多對身體沒有好處,請公子慎用。如果是缺毒品,我們這裡有的是,先生可以享用。”
張風和九天玄女對視一眼,張風不解地問:“你們老闆是誰?為什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要見他,你能否替我通傳一下?”
男子答應了以後便告退,一盞茶的功夫,進來一箇中年美婦,水汪汪的一雙丹鳳眼,細腰扭動,腰間別著的水晶吊墜叮噹作響。美婦人對張風微微一笑:“先生,找我有事嗎?”
張風一呆:“你就是這的老闆娘?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吧?”絞盡腦汁,張風十分好奇,初次見面,這女老闆怎麼對自己那麼好?!
美婦人坐到沙發上,香風撲鼻:“張風先生的大名,在廬山大戰後又有誰不知道呢?現在有好事的人呀,已經把您比作21世紀最偉大的美少年高手呢。”
原來她早就認出了自己!張風心想,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這個女人平白討好,一定有所求,不過開這種店肯定惡貫滿盈,不是什麼好人,於是說:“我只是一個浪得虛名的小人物罷了,哪算高手?這位老闆娘,無功不受祿,這兩斤天鳳花種子多少錢?我還是自己掏錢買吧。”
“張先生不必見外,這點天鳳花種子又算得了什麼?張先生把全真教給壓了下去,現在名滿中華,轟動武林,壓動半島,有誰不想討好你呢?”美婦人眼波似曲水一般宛轉流瀉:“只是別老闆娘老闆娘的稱呼,我現在還沒有結婚呢。”
張風驀地一震,死死地盯著她,美婦人掩嘴笑道:“張先生怎麼這樣瞧著人家?小心有人吃醋了。”有意無意地瞥了九天玄女一眼。
張風一聲不吭,運轉秘瞳金睛術察看,在美婦人婀娜的面容下,似乎還有另外一副面龐。
九天玄女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點破。
美婦人被張風看得有點不自在,道:“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告退了。”微微一笑,信步離開。
這個女人張風是認識的,不是蜀山派的小菲,又是誰?
望著她的背影,張風忽然說:“那千年屍煞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三個人當時差點就命喪屍洞了。”
小菲的嬌軀輕微顫動了一下,回頭時,卻滿臉茫然:“先生說什麼呢?”
張風直視著她,她細微的反應逃不過秘瞳金睛術。哈哈一笑:“師姐真是善變,而且變什麼像什麼,實在讓我佩服。”
小菲還在裝聾作啞:“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張風一語雙關道:“古語說一見如故,這個‘故’字還真有點道理。”
小菲的眼角閃過一絲難察的厲芒,臉上卻笑意盈盈:“我只聽說過,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聽說張先生似乎有什麼要緊事要辦,我可十分擔心呢。”
張風和小菲四目相對,彼此心中雪亮,只是不說透罷了。許久,小菲幽幽一嘆:“你快請回去吧,這兩斤天鳳花收下吧,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九天玄女早就明白了,對張風說:“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