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李剛後臺
第231章 李剛後臺
保時捷上的這個男孩剛一說完“我爸是李剛”後,情況瞬間改變!剛才那些還阻攔他的校警和學生們,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鴉雀無聲!
“哼!算你們都還識相,現在把道給我讓出來。”保時捷上驕橫跋扈的男孩很滿意眾人那膽戰心驚的神情,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風不由好奇地問張菁:“菁菁,李剛是什麼人?怎麼這些人聽到他的名字居然會這麼害怕?”
“……他是我們這的刑偵大隊長,聽說想抓誰隨便按個理由就可以了,是我們吉安的土皇帝。”張菁受到了驚嚇,現在還有些驚魂未定。
保時捷裡的跋扈男孩正準備趾高氣揚的開車離開之時,忽然一個身著皮夾克,長相魁梧的英俊男子擋在了自己的車前。
“沒聽我說我爸是李剛嗎?還在這堵著,想死啊!”少年不耐煩的喇叭。
趙剛奉張風之令前來攔截,怎麼會走呢?趙剛冷哼一聲,道:“我管你爹是什麼李剛,就算你爹是天王老子,你撞死了人,也別想走!”
“你他媽活的……”不耐煩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那個男子已經閃到車門口,一把打開車門,將這個跋扈男孩一把揪了出來。順便一巴掌朝他看起來還不錯的小白臉上扇了過去,頓時,一張鮮紅的五指印留在了漂亮的小白臉上。
“你敢打我!”青年捂著紅腫的臉,氣的咬牙切齒:“我要我爸搞死你!”
“小個小小的市刑偵隊長,居然還這麼跋扈,當現在還和古代一樣,天高皇帝遠嗎?”趙剛冷冷地盯著他,拿出自己的證件在他面前晃了晃:“不好意思,鄙人少將軍銜,從編制上看,比你老爹高出幾個級別。”
……
張風打電話叫來了110,那些過來的警察沒見到張風的證件,卻見到了趙剛的軍官證,媽呀,少將啊!媽的這李一凡平時作威作福也就算了,看在他爸的面上,我們睜隻眼閉著眼就當沒看見,但是今天居然撞槍口了,該他背時!
“將軍!屬下是神劍山莊下吉安辦事處的負責人慕容方。”待趙剛押解垂頭喪氣的李一凡與警察離開之後,過了一會,車外來了一個穿得西裝革禮的人,低著頭在車窗口向張風打招呼。
張風一愣,只有原兩大世家的人才叫自己將軍,其他神劍山莊的人都叫自己莊主,看來這人應該是原慕容家人,張風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屬下聽說,嗯……張琳小姐的父親張遠圖有事,我怕將軍要用到我們,所以前來待命!”慕容方恭敬地對張風說道。
現在事情已經通天了,暫時張風還不願意與政府的人衝突,搖搖手說:“這事不用你們插手,中央已經知道這事了,你們先回去吧,有事我會找你們的。"
“是!”慕容方應了聲就消失了。
張風越想越氣,這事自己可是找曲煒處理的,他的嘴巴怎麼那麼不牢,張風拔起了曲煒的電話。
“喂……你真行(百分號)……我為什麼罵你?請你辦點事,你弄得天下皆知了,我不是告訴過你,請你辦得秘密點嗎?……不是你的人說出去的?……那是怎麼回事?……你也不知道……”
張風掛了電話,不是曲煒說出去的,那麼是誰呢?難道是主席監聽了自己的電話,應該不會吧?張風不由想起上午在學校門口人群裡的國安局的人,難道是他們查到張琳的事?也許吧,最好是那樣?現在只希望張遠圖不要有事,自己也最好不要出手。
張風又給南宮朔打了個電話(在神劍山莊的電話裡,張風只記得南宮家的電話),說要一輛八星級雪豹跑車。
“啊……啊……剛才可最真是嚇死我了,善惡到頭終有報啊!那個李一凡作威作福慣了,賀詞終於,咦,原來趙剛哥哥還是少將啊!哇塞!”張菁說著說著忽然大叫起來,興奮地拉著張風:“姐夫,我看趙剛哥哥很聽你的話,你的職位是不是比他還高啊?"
張風笑著說:“差不多吧!”
“哇塞!”張菁又驚訝的尖叫了一聲!
“比少將還高一級,這麼年輕就比少將還高……天哪!”
“姐夫,串講了一整天,咱們去逛街把?”張風正開著車呢,張菁忽然在後面說道。
“回去好好休息,高考是個坎,邁過去就好了。”張風笑道。
“姐夫真笨,今天串講完了,明天是星期六啊。”張菁拉著旁邊的張琳說:“姐姐,你只送了衣服,還沒有送我鞋子,不如我們今天去看鞋子吧?"
張琳為難的看了看張風,張風只能無奈地答應,不過張風只負責開車,到地方後就拿出錢和鑽石卡給張琳,讓她們自己去買,自己呆在車裡,陪美女雖然很不錯,但是逛街還是免了吧。
兩個丫頭終於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拿東西的人,張風不由得苦笑,女人還真利害,不是說只買鞋嗎?怎麼買那麼多的東西,還要人幫忙提!
“姐夫,你看漂亮嗎?”張菁轉動著身子在張風面前展示著。
張風看了看邊上的張菁,暗罵張菁這個死丫頭,老是勾引自己,還當著自己姐姐的面問漂不漂亮,難道自己中午時出醜還不夠!
“姐夫你看嘛!這根項鍊是裡面的鎮店之寶,我們去看首飾,我看這項鍊漂亮,問了問,他們說這是他們的鎮店之寶,不賣,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店長出來後,居然認識姐姐和你,就把這項鍊送給我們了,不要錢的!你看漂亮不?”原來是說項鍊,張風也不由為自己表錯情感到好笑。張菁還在展示著,卻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路邊都有很多男人為之鼻血長流,有幾個都暈過去了。
“將軍!"
張風聽到一個女聲,看去,卻是幫忙提東西的人,是慕容雨。張風一愣問道:“慕容雨,你怎麼會在這裡?”
“前段時間您忙,我們幾人跟綠蕊學習了一段時間,家裡人就讓我們出來鍛鍊鍛鍊,我和哥被家裡人派到這裡掌控生意。”慕容雨恭敬地對張風說。邊上的張菁更是奇怪的看著張風,姐夫到底是什麼人?也太神通廣大了點吧?
張風發現了張菁的眼神,連忙對慕容雨說:“好,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有事會去找你們的,辛苦你們了。"
“是。”慕容雨放下東西,向張琳打了個招呼便走了,張風這才發現不遠處正有一間珠寶店,正是慕容家的產業(神劍山莊的產業)。
“姐夫,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不是說部隊裡的軍官是不能做生意的嗎?”張菁好奇地問。張風搖頭不答,張菁又問自己姐姐:“姐姐,你告訴我。"
張琳看了一眼張風,見張風不反對,便有些自豪地說:“你姐夫和他們慕容家族的家主很要好,他們家族的人見了你姐夫都要叫一聲將軍,別說一條項鍊了,就是你姐夫要他這間店,他們也會雙手奉上。"
“啊!姐夫你原來這麼牛逼啊,姐夫不如我也嫁給你好不好?以後我就可以有很多……”
“吱!”一個急剎車。
“姐夫,你要死了,剎車那麼急幹什麼,把我的東西弄得到處都是,就算我要嫁給你你也不要這麼心急嘛!”張菁在後面不停埋怨張風。
“哈哈……”張琳看到張風的窘態不由好笑,一個在神仙面前都面不改色的張風,居然讓自己妹妹作弄得那麼慘!
張風差點讓這丫頭給嚇死,苦笑了一聲,繼續開車。不願意再理這個害人精!
“姐夫,你是不是在想我?怎麼臉都紅了,你臉皮還真薄……”張菁一點也不理會張風的感受,讓張風開車也不能專心。張琳拉了拉自己妹妹,說:“好了,你這死丫頭,你姐夫你也敢調戲,不怕你姐夫忍不住吃了你。"
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張琳的家,看著兩個女人高興地進入房間。張風終於喘了口氣,擦了擦汗,奇怪自己這段時間怎麼老是流汗。
張母已經回來了,正在作飯,聽到三人回來,對外說了聲:“快去洗把臉,很快就可以開飯了。"
正在擺飯菜的時候,門開了,趙剛走了進來。
張風坐在沙發上,衝趙剛笑了笑:“事情怎麼樣了?”
趙剛一屁股坐了下來:“警察也真夠欺軟怕硬的……我在他們所長面前亮出了軍官證,那本來唧唧歪歪的所長立即閉嘴了。先暫時把那小子給扣押起來,並上報檢察院立案調查。”
“那個什麼李剛呢?”
“聽說出差去了,還沒回來呢。不過他聽說了這件事,已經加急往家裡趕了。”
……
正聊著,門又開了,一個神情委頓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爸,你回來了。”兩個丫頭都高興地跑過去拉著這個中年人的手,看來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岳父張遠圖了,國字臉,臉上有一種剛毅的氣勢,但此刻臉上卻有些無奈和沮喪。在聽到兩個乖女兒的聲音後,緊鎖的眉頭才稍稍舒展開來。
“小琳,回來了,菁菁,最近複習的怎麼樣?爸爸不在身邊,你不會偷懶把?”張遠圖疲憊的臉上露出父親的慈愛,笑著問著張琳張菁。
張琳“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張菁話卻多些:“當然要怪了,這幾天你都不去學校接我,嗯……你得想辦法補償我才是。"
張母這時也從廚房裡出來,感激的看了張風一眼,對張遠圖說:“遠圖,不要在門口站著,這是小琳的男朋友張風,這是趙剛,也是小琳的朋友。"
“伯父!”張風和趙剛禮貌的向張遠圖打了個招呼。
“好好!坐啊!”張遠圖這才看到張風和趙剛,然後對身邊的女兒說:“快放開我,我肚子都快餓扁了。"
飯桌上張菁又忍不住把自己漂亮的項鍊拿出來展示,得意地說:“爸、媽,你說我這項鍊漂亮嗎?"
“啊!"
張母到還沒什麼,張遠圖卻嚇了一跳,他混跡官場那麼多年,自是認得這項鍊的價值,可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東西,這項鍊至少也得幾百萬。現在自己正被上面的人查,本來他們扣著自己不讓回來的,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下午那些人似乎變了性一樣,開始對自己好起來,還讓自己回家,還說查清楚會給自己一個交待的,要是讓那些調查組知道自己女兒戴這麼好的項鍊,自己就更麻煩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張遠圖冷汗直冒,自己以前雖然用自己手裡的權利辦了些私事,也收了些錢,但就算砸鍋賣鐵也買不起這串項鍊啊!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如果出現什麼問題,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啊!
有些責怪地對張母說:“你怎麼給孩子這麼貴的東西,從哪來的?"
張母笑著說:“就算把我炸成肉乾,我也買不起這種名貴的珠寶啊!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是小風給她買的吧。”
張菁笑著點點頭說:“不對,不過也差不遠,是那個‘六福珠寶’店的老闆看在姐夫的面子上送我的。"
不光張遠圖愣住了,就是張母也愣了一下,幾百萬的東西隨拿來送人,不過當張母想到南宮家幾千萬的車還不是一樣的送給自己女婿,也就釋然了。張遠圖有趣的打量著張風,他開始還以為張風只是張琳的同學,這小子長得不錯,一表人才,和自己家小琳也滿配的,沒想到還是有錢人家的公子。
張母見自己發愣的丈夫,笑著說:“不要多想了,沒事的,快吃飯吧。”
“爸,一凡這次出麻煩了,被一個少將給逮住不放了,現在正關在看守所裡呢,我他通了電話,現在都哭成淚人了,爸,你馬上給下個明令,讓一凡出來吧。”
某件裝修異常奢華的客廳裡,李一凡的父親,李剛正焦慮的給他的岳父大人,副省長打著電話,愛人也是一臉焦慮的坐在旁邊。
出乎意料的是,電話那頭卻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滾蛋,這次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爸,一凡可是你親外孫啊,你不是最疼他的嗎?”李剛連忙大聲說。
“平常我可以護著他,殺個把人,上漂亮女孩都沒問題。但是他小兔崽子這次撞上槍口了,我可管不了。”
“一個小小的少將,爸,你和軍區司令員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閉嘴!”電話那頭傳來近乎咆哮的聲音:“就因為這事,我已經深陷泥潭了!要不是我和中央的錢委員是老戰友,這次我也跟著那兔崽子一起完蛋了!”電話那頭沉靜了片刻,李剛的岳父才又道:“一凡是我的外孫,我不能不管,但現在情況很麻煩,我自顧不暇了。這樣吧,我想辦法找中央臺的記者來採訪你,記住,你在鏡頭前能裝多慘就裝多慘……還有,我會讓這個學校的校長下封口令。你自己想辦法給死者家裡賠一筆錢了事,我就說到這了,你自己看著辦把!”
一刻鐘後電話鈴響了
“是李剛先生嗎?哦,你好,我是中央電視臺記者,我們副臺長已經知會過我了,你放心,我們會用媒體的力量擺平這件事……嗯,這樣吧,明天我們會乘飛機來吉安,到時候給你做一個專訪。我會給你3分鐘的時間,這3分鐘裡,你就面對著鏡頭哭,使勁的哭,用悲情來感動大眾……我們也會在看守所給一凡少爺做個專訪,到時候也使勁哭就行了……”
(嘿嘿,我寫到這裡,大家也應該知道為什麼媒體沒有“李剛門”的後續報道了吧。因為我是搞新聞的,所以瞭解一點。事情就寫到這了,再多寫,我就完和諧了……)
晚上張風和趙剛睡客廳,多時是張風打坐養氣,看著外面天亮了,張風輕輕打開門,到樓下的花園裡散步,此刻已經有很多老年人在健身了,看到一邊打太極拳的老年人,張風也來了興趣,打起了太極拳,一套太極拳打完渾身舒暢,不過這時卻有一個老頭走了過來,對張風說:“年輕人,這麼早起來鍛鍊啊?"
張風笑著說:“你們不是比我更早,呵呵……”
那老頭也笑著說:“是啊,現在的年輕人都懶啊,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年輕人這麼早鍛鍊身體的,以前怎麼沒有看到過你。”
“我女朋友住這裡,我不是住這裡的。”張風微笑著和老頭聊了起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不過我看你的太極打得不太對,以後常來的話,我可以教教你。”老頭得意地說。
張風瞪大眼睛看著這老頭,自己的太極雖然不是名家所傳,但是自己憑著高深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定的意境,太極的意境,這老頭的拳自己剛才也看到了,姿勢是不錯,不過卻沒有一點太極的意境在裡面,還敢說教自己打太極?不過張風笑了笑,答道:“我過幾天就走了,就不跟你學太極了,我打太極只是一時的興趣。"
“可惜。”老頭也不免強,和張風閒聊起來。
“小風,這麼早就起來鍛鍊啊?”這時張遠圖正走過,笑著向張風打招呼,昨天晚上老婆和他說了張風的事,特別是張風開的車的車牌,他知道自己這次的事應該就這麼過去了。那些人應該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的,今天心情高興起了個大早,準備到單位去,看看情況。他對張風的印象非常好,自己真是生了個好女兒,找了這麼好一個男朋友。
不禁想起長恨歌中的一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中生女!
“啊,伯父,你去上班啊,怎麼不開車去……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去,我現在也沒事。”張風笑著說。
張遠圖想了想,本不想麻煩張風,不過既然張風開口了,自己也想坐他那輛九星級的跑車,於是笑著說:“那好吧,既然你沒事就送送我吧。”
開著車,張風問道:“伯父,昨天我還忘了問你呢,聽伯母說你是替人背黑鍋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張遠圖如實回答,原來是上面的副省長犯了事,貪汙了吉安一大筆社保金,東窗事發,而自己剛好就是吉安社保處長,所以那副省長利用手中的權利,硬是把黑鍋扣到了自己頭上。自己一個小小的處長,怎麼會是副省長的對手?被抓進去後,遭到恐嚇用刑,於是屈打成招,硬是承認了那社保金是自貪汙的……那副省長再通過銀行的關係,把社保金全部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檢察院的一查,完全屬實,於是就被立馬逮捕了,銀行賬戶也被凍結了。
“這幫貪官!”張風越聽越生氣,狠狠的用拳頭砸了一下方向盤。
一路上張遠圖問了張風家裡的情況,張風也如實回答,可是張遠圖越聽越糊塗,憑張風那樣的家世,能開得起這九星級雪豹跑車?能讓人送他那麼好的項鍊?還有南宮世家的人是瘋子,他要什麼都給?不過張遠圖畢竟混跡官場多年,也是人精,想張風可能有些事不願意說,也不再追問。
車到社保辦的時候,一輛大奔忽的從旁邊捌了過來,擋住了張風的去路,接著又有幾輛車把張風的車堵了起來,張風有些手忙腳亂,他雖然利害,畢竟是新手開車上路,還好反應快急忙剎車,車停下來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就撞上前面那輛大奔了。
邊上的車裡下來無數的荷槍實彈的解放軍,還好這些解放軍沒有用槍對著他,要不然張風可是在社保辦門口大開殺戒了,只是他奇怪這些當兵的擋住自己的去路幹什麼?張遠圖可嚇得不輕,自己雖然犯錯,但還不至於出動軍隊來抓自己吧?一個最好的解釋就是自己身邊這位大人物,只有大人物才能惹到大事,難道張風這車是偷的,現在軍隊來人抓他了?想到這裡,張遠圖額頭豆大的汗成線的向下流著而不自覺,只感到自己完蛋了,替副省長背黑鍋的事還沒完呢,又來一件更大的,勾結偷車賊……
前面那輛大奔的門打開了,下來一箇中年軍人,張風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傢伙自己認識,那天還問自己要新盔甲,自己沒有同意,今天他不會搞綁票吧?他親自來綁票可太誇張了!
“侯捷,把車停在我前面,想害死我啊!”張風探出腦袋對著軍人大罵道,侯捷實在是太可惡了,一大早的,來這一手。
這時張遠圖才看清楚那軍人,這不是南京軍區司令嗎?七大軍區司令員之一!他怎麼來了,再一聽張風的話,更是嚇得動也不敢動,怕張風惹怒侯捷,侯捷手下的兵來個一鍋端,自己可就死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