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牧楓出現

戰神重生·牧之楓·5,112·2026/3/23

第370章 牧楓出現 聽虛竹子這中氣不足的話,傻子都能明白,這虛竹子當年肯定是吃了這回夢符的大虧的,否則的話,他怎麼會對別人的鎮派絕學瞭解的如此一清二楚?要知道,每個門派的絕學可不會輕易透露給外人的,就算私人之間相交再好,亦是枉然! 魔尊尚未弄清楚這陣法的情況,接著,眼前的景象一換,四周的海水波濤洶湧了起來,原本就重逾千斤的壓力,突然又加大了數分,讓其身形一時間呆滯了起來。就在魔尊身形變緩的時候,從一側的海水罩射出十幾道晶瑩雪白的冰槍,狠狠的撲向他背後。 魔尊原本呆滯的身子,忽然恢復了靈活,身子竟然一晃的轉了過來,然後一抬手,一道巨大的青色光韌脫手射出,眨眼間就將偷襲的冰槍“噼噼啪啪”的擊的粉碎,並毫不減速的直往冰槍射出的方向急斬而去。 與此同時,魔尊身後的海水驀然一分,一個道血紅的光柱激射而出,因為速度太快距離又短,魔尊又有陣法牽制根本來不及躲閃,只好臉色微變下身上青光大盛,硬抗了下來。 胳膊粗細的血光一擊之下,將魔尊擊打的向前跌走了兩步,有些跌疊蹌蹌的站立不穩。 可就在這時,一側的青光一閃,菩提老祖竟憑空出現在了魔尊身側,雙手緊握拂塵,狠狠的斜劈了下來。 魔尊頓時皺起眉頭來! 此處剛才明明沒有一人,對方用的是何遁術,竟如此的詭異? 他雖然心中震驚,可是身上的青光卻不加思索的猛然一漲,就要硬接菩提老祖的拂塵。 菩提老祖輕笑一聲,人竟在魔尊眼前消失不見,而四周卻傳來“噗噗”的破空聲,十幾道細若弦絲的銀光突然在四周出現,並狠狠的刺了過去。 “雕蟲小技!”魔尊冷哼一聲,然後很不客氣的一揮手,將銀光硬生生接下! 在魔尊很輕而易舉地將銀光給破除之後,四面八方那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景象轉瞬之間便消失了! 迎面,魔尊看見了“魔尊”!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向著魔尊衝了過來。 魔尊一怔,不由得停下腳步,對面的“魔尊”也在同時停方目光交匯,明澈的眸子裡,都亮起對方的身影。 四周閃爍著五顏六色迷幻的光芒,無數道亮閃閃的光線貫穿了這個奇妙的空間,它們互相交織、反射,不停地變化方向,令人目不暇接。 魔尊微皺了一下眉頭,思考一下,然後運轉神識,試著感知四周的動靜。“轟”,大腦一陣昏眩,清靜空玄的心靈天地突然炸開了鍋,變得亂七八糟,各種奇怪的情緒紛紛湧出。一會兒喜;一會兒怒;一會兒心中充滿了悲哀,覺得活在世上毫無生趣;一會兒又莫明奇妙地發狂,恨不得殺人,摧毀世上的一切。壓制住,動彈不得。越是運轉,心靈的天地就越是混亂。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一模一樣的自己、被壓制的神識、雜念紛呈的心靈天地,一時讓魔尊沒了主意。 都是這個鬼地方造成的!魔尊深深地吸了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雖然神識被壓制,但靠他那強悍變態的力量,一樣能衝出去。 對面的“魔尊”始終凝視著魔尊。屹立不動,他的雙眼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臉上浮著淡淡的戲虐。魔尊忽然明白,對面那個人不是自己! 只是個幻象!魔尊暗自揣測著,心念一動,閃電般食指一彈,一道淡金色的光線斬向對方。對面的“魔尊”也在同時彈出一道金光。兩道金黃色的光線在空中相擊,發出清亮的金石之音。“嗆”,魔尊被震退了一步,對面的“魔尊”卻穩如泰山,一步不退。 魔尊有些瞠目結舌,這滅神指是自己的不傳絕學,是自己獨創的,從來沒有傳授給任何人,他怎麼會使?難道說,他就是自己?魔尊隨即否定了這個荒誕地念頭,就算他是自己心中生出的幻象。那也只是一模一樣的自己,絕對不可能和自己一摸一樣! 他並不是自己! 魔尊的身前忽然化作一道烏黑色的長朔,猛然刺向對方胸膛。朔到半途,突然以一個詭異地姿勢斜斜掠起,烏黑色的長朔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半弧,反手疾射對方咽喉。 就像對著一面鏡子,他也以毫無差別的詭異身法掠起,同樣使出一道烏黑色的長朔,疾刺而來。兩柄槍尖呼嘯著在空中相撞,激濺出火星。 這是不可能的事!魔尊心裡暗自揣測,這九幽奪命朔除了自己,這世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會! 難道他真的是自己? “他在幹什麼?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舞足蹈?難道瘋了嗎?”張風望著站在原地不斷向虛空攻擊的魔尊,不禁有些狐疑,難道是菩提老祖在虛空中設下了什麼令人難以察覺的暗器?連自己都無法感覺到? 而菩提老祖呢?此時正站在魔尊的對面,看著面露異色的魔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時,虛竹子再次扮演瞭解說員的角色。他看著魔尊的舉動,臉色數度變換,但最終還是恢復了原樣,用一種心有餘悸的口吻對張風說:“這就是迴夢符的功效了。迴夢符不僅能讓對方陷入精神上的暫時休眠,而且能在對方的精神中製造各種幻想,讓中符者不自知,他們會發瘋的與那些幻想做各種爭鬥,但是卻不可能戰勝那些幻想。因為這只是在精神中出現,所以那些幻象的能力完全跟他們一樣!最後呢,被困住的傢伙也只能筋疲力盡的倒下……” 聽虛竹子這麼一解釋,張風好像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好像也遇到過這種情景,是哪呢?對了!在西**孤求敗的劍冢!那個陣法叫無生無滅大陣! “這回夢符還挺厲害,竟然以一張符的力量,就創造出這樣一個禁制陣法,這方寸山的實力看來真是不能小覷啊!” 虛竹子白了張風一眼,然後幽幽道:“陣法?鬼扯!這是迴夢符!我告訴你,這回夢符純粹是對敵人精神的進攻,他眼前的所見所聞全部是精神的幻想,這是迴夢符最厲害,最無恥也是最霸道的一面!” 張風聽了,不禁咋舌,這回夢符也太變態了吧!太逆天了吧! “魔尊……” 被困在精神中的魔尊正在思索如何對付眼前的那個“自己”呢。突然,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習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朵。這聲音是如此的熟習,就好像昨天還聽過一樣! 一個身著銀色盔甲,面部被一層淡淡薄霧覆蓋住的人,出現在了魔尊的對面。他的聲音非常有磁性,非常的好聽,那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氣勢,就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了! “張風,你……”魔尊剛說出口,腦海隨即飛速運轉起來,目光如電般盯住目前的銀盔男子,道:“你是牧楓!你的實力突然間恢復了?” 雖然魔尊根本無法看見對方的面容,但僅僅憑著對方舉手投足間的那種氣勢,和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魔尊可以肯定無疑! 身著銀色盔甲的男子淡淡笑了笑,由於被薄霧覆蓋住臉龐,所以魔尊也根本看不出對方面色的變化。男子淡淡笑了一聲之後,笑聲便戛然而止,道:“魔尊,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現在我忽然出現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覺得非常開心?”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魔尊有些懊惱地問道。 男子聳了聳肩,聲音恢復了冷漠,冰冷的聲音忽然間不帶一絲情感:“我的意思靈魄一直存在於你的心靈深處,連我自己都根本不能掌握自己的靈魄,這次要不是你的精神出現大動盪,我也絕對不會出現在現在這個地方。” “我的精神動盪?” 男子點了點頭,也看不出他臉上什麼表情!伸出手來,指了指魔尊左側的那個“魔尊”,道:“你說他是不是你?” 魔尊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男子點了點頭:“他和我一樣,都是從你精神的深處所釋放出來的,只不過我是曾經存在過的現實,而他則是你潛意識捏造出來的存在。” 魔尊似懂非懂的說:“你的意思,難道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而那個‘我’卻是虛幻出來的?” 男子點了點頭:“正是這樣。” 魔尊深深吸了口氣,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現在經對面的男子這麼一說,他終於深信不疑了。 “喂,你們聊什麼?跟我打唄,我看看你有多厲害!”魔尊左側的“魔尊”有些不耐煩地冷哼道。 “我很討厭別人插嘴,特別是傀儡!”銀盔男子冷哼一聲,然後一道銀光射向“魔尊”,那“魔尊”卻沒有了之前對付魔尊的那雷霆手段,被男子這麼一擊,就被擊退了幾十步! 男子淡淡對魔尊道:“不用好奇,因為他只是你的幻象,因而只能模仿你的一舉一動,而對我這樣一個同樣的精神體,他毫無辦法可言!” “你,你說你是存在於我心靈深處的靈魄,那外面的人他呢?”魔尊面露疑惑之色的問道。 “我只是存在於你記憶裡的那絲靈魄,而我的大部分都已經輪迴了。那個人不具有我的任何思想,可以說,現在的他,和我完全是兩個人。” “你是說,他不是你?” “正是。” “那我抓了他還有什麼用?他不是你,他不可能有你的能力,我抓了他又有什麼用!”魔尊有些懊惱的自嘲。 “所以,你不必去威脅他,他是個無辜的人,你堂堂魔尊,又何必和一個轉世後沒有前世任何記憶的人作對呢?” “不!他就是你!”魔尊斬釘截鐵地說:“他若不是你,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中,從一個普通的凡人,修煉到大羅金仙的水平!” 男子淡淡道:“那就隨你怎麼想。” 男子消失了…… 五顏六色的迷幻空間中,又只剩下了魔尊和“魔尊”。 一個大膽地想法浮在魔尊的腦海。 魔尊右手緩緩舉起來,直到聚到頭頂,然後狠狠朝自己的天靈蓋拍去! 魔尊採納了牧楓的意見,這是一個虛幻的空間,也可以說是一場沒有時間概念的夢,深陷夢中的人如果沒有從外面得到解救,那麼可能生生世世沉淪在這裡,直到世界末日!如果把這個夢給強行驚醒,就等於破了這個精神禁錮! 置死地而後生! 鮮血從魔尊的天靈蓋濺出,炸開一朵豔麗的血花。“魔尊”一臉驚駭地看著魔尊,渾身顫抖。瞬間炸成了一蓬血花。 也就在同時,菩提老祖臉色忽然蒼白無比,嗓子一甜,一道血霧從嘴裡噴了出來! 虛竹子神色黯然:“菩提老祖輸了,他的本命精元與迴夢符相連,迴夢符被毀,他的本命心神瞬息之間,也遭到了毀滅性的猛擊。現在輸贏已經出來了。” “迴夢。真的讓我很意外,你的實際功力不高,但是在符籙上的造詣卻是如此深厚,已達出神入化的境界。”魔尊冷冷說道,雙臂旋舞,幻化出九幽奪命朔攻去。 烏黑色的九幽奪命朔撞上菩提老祖,後者悶哼一記,雙足卻寸步不移,硬生生受了一擊。 魔尊瞬息擊出幾十下,每次都命中菩提老祖,後者還是猶如磐石勁松,晃都不晃一下。 “咯嚓”,魔尊又是一朔,長朔打得菩提老祖胸口塌陷一片,後者依然不退一步,腰背挺得筆直。 “好硬的老骨頭!”魔尊沉默了一會,嘆道:“本尊終此一生,絕不不再踏入方寸山一步。” 菩提老祖微微一笑,扭過頭,對虛竹子幽默說道:“雖然迴夢**被破了,但是曾經畢竟讓你在裡面出過那麼大的洋相,哈哈哈。”大笑一聲,身軀兀自僵立挺直,兩道血液從鼻孔流出,再無一絲呼吸。 虛竹子無神地看著菩提老祖的屍身,慘然道:“老東西,那次如果不是你主動放我出來,恐怕現在還被困在夢中丟人呢……” 夕陽殘照,深山如血,聲聲猿蹄悲涼。 虛竹子遙望著天際一朵緩緩飄過的白雲,默默地道:“老哥,一路走好。” 三天後,濛濛細雨 “穿過這座城市,就是萬妖宮的駐地。”虛竹子敞開衣襟,任由濛濛細雨撲滿健壯的胸膛。 小雨,寒涼清婉,像一片朦朦朧朧溼溼漉漉的水粉,在風中飄來蕩去,把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染成一團團水墨暈。 “這座城市怎麼這麼多帥哥靚女?”張風打量著雨中的那些行人,向一旁的虛竹子問道。 虛竹子微微笑道:“這和萬妖宮有關了。萬妖宮是清一色的女子門派,個個美女,才藝雙絕,引來許多男人追求,搞的這錯城市在冥王星也是聲名赫赫,不少地方的俊男才子都匯聚到這裡,天天上演求愛痴情大戲,希望求得萬妖宮美女的芳心。” “然後他們都得償所願了?”張風看了看那些帥哥身邊的靚女,脫口問道。 “哪裡?要是萬妖宮的妖豔美女那麼好追求,老子早就泡了N個了,還會被家裡那個黃臉婆整天虐待?告訴你吧,萬妖宮的美女對普通的男子是根本看不上眼的,她們的擇偶標準很獨特,首先:男的不要求有多麼帥氣,多麼有錢,但一定要有一身驚人的修為;第二:除了驚人的修為以外,還必須入贅萬妖宮門下,與萬妖宮的美女結成雙修伴侶;第三:入贅萬妖宮後,男的必須把自己的絕學沒有絲毫保留地貢獻給萬妖宮。只要達成以上這三條標準,即使你滿臉長麻子,一條腿瘸了,或者渾身狐臭,她們都不會嫌棄你的。”虛竹子道:“你看這滿街都是美女,以為她們都是萬妖宮的女弟子麼?嘿嘿,不知道的人肯定都會這麼以為,但我告訴你,她們都不是萬妖宮的弟子!萬妖宮在這個城市立派,當然也會給這個城市的居民一點甜頭,於是她們將萬妖宮的基礎皮毛功夫傳給了這個城市的女子,這些女子只要煉了這套基礎功法以後,都會變得婀娜多姿,狐媚誘人。” “萬妖宮的功法是一種狐媚的功夫?”張風道。 “沒錯,萬妖宮的狐媚之術在我們冥王星可是出了名的淫蕩,嘿嘿。” “這些女人修煉了萬妖宮的基礎功法後,就在這個城市成立了一個叫做‘護妖門’的小門派,和萬妖宮交情菲淺,多年來為萬妖宮擋了不少狂蜂浪蝶的騷擾,也算是萬妖宮的一道門戶屏障了。” 在張風與虛竹子交談甚歡的同時,魔尊卻沒有說任何話、發表任何意見。他只是時不時以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張風,但是當張風的目光轉到魔尊身上時,魔尊又會將目光移到其他地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首發.

第370章 牧楓出現

聽虛竹子這中氣不足的話,傻子都能明白,這虛竹子當年肯定是吃了這回夢符的大虧的,否則的話,他怎麼會對別人的鎮派絕學瞭解的如此一清二楚?要知道,每個門派的絕學可不會輕易透露給外人的,就算私人之間相交再好,亦是枉然!

魔尊尚未弄清楚這陣法的情況,接著,眼前的景象一換,四周的海水波濤洶湧了起來,原本就重逾千斤的壓力,突然又加大了數分,讓其身形一時間呆滯了起來。就在魔尊身形變緩的時候,從一側的海水罩射出十幾道晶瑩雪白的冰槍,狠狠的撲向他背後。

魔尊原本呆滯的身子,忽然恢復了靈活,身子竟然一晃的轉了過來,然後一抬手,一道巨大的青色光韌脫手射出,眨眼間就將偷襲的冰槍“噼噼啪啪”的擊的粉碎,並毫不減速的直往冰槍射出的方向急斬而去。

與此同時,魔尊身後的海水驀然一分,一個道血紅的光柱激射而出,因為速度太快距離又短,魔尊又有陣法牽制根本來不及躲閃,只好臉色微變下身上青光大盛,硬抗了下來。

胳膊粗細的血光一擊之下,將魔尊擊打的向前跌走了兩步,有些跌疊蹌蹌的站立不穩。

可就在這時,一側的青光一閃,菩提老祖竟憑空出現在了魔尊身側,雙手緊握拂塵,狠狠的斜劈了下來。

魔尊頓時皺起眉頭來!

此處剛才明明沒有一人,對方用的是何遁術,竟如此的詭異?

他雖然心中震驚,可是身上的青光卻不加思索的猛然一漲,就要硬接菩提老祖的拂塵。

菩提老祖輕笑一聲,人竟在魔尊眼前消失不見,而四周卻傳來“噗噗”的破空聲,十幾道細若弦絲的銀光突然在四周出現,並狠狠的刺了過去。

“雕蟲小技!”魔尊冷哼一聲,然後很不客氣的一揮手,將銀光硬生生接下!

在魔尊很輕而易舉地將銀光給破除之後,四面八方那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景象轉瞬之間便消失了!

迎面,魔尊看見了“魔尊”!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向著魔尊衝了過來。

魔尊一怔,不由得停下腳步,對面的“魔尊”也在同時停方目光交匯,明澈的眸子裡,都亮起對方的身影。

四周閃爍著五顏六色迷幻的光芒,無數道亮閃閃的光線貫穿了這個奇妙的空間,它們互相交織、反射,不停地變化方向,令人目不暇接。

魔尊微皺了一下眉頭,思考一下,然後運轉神識,試著感知四周的動靜。“轟”,大腦一陣昏眩,清靜空玄的心靈天地突然炸開了鍋,變得亂七八糟,各種奇怪的情緒紛紛湧出。一會兒喜;一會兒怒;一會兒心中充滿了悲哀,覺得活在世上毫無生趣;一會兒又莫明奇妙地發狂,恨不得殺人,摧毀世上的一切。壓制住,動彈不得。越是運轉,心靈的天地就越是混亂。

“這是怎麼回事?”這裡的一切太匪夷所思了。一模一樣的自己、被壓制的神識、雜念紛呈的心靈天地,一時讓魔尊沒了主意。

都是這個鬼地方造成的!魔尊深深地吸了口氣,使自己冷靜下來。雖然神識被壓制,但靠他那強悍變態的力量,一樣能衝出去。

對面的“魔尊”始終凝視著魔尊。屹立不動,他的雙眼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奇的玩具,臉上浮著淡淡的戲虐。魔尊忽然明白,對面那個人不是自己!

只是個幻象!魔尊暗自揣測著,心念一動,閃電般食指一彈,一道淡金色的光線斬向對方。對面的“魔尊”也在同時彈出一道金光。兩道金黃色的光線在空中相擊,發出清亮的金石之音。“嗆”,魔尊被震退了一步,對面的“魔尊”卻穩如泰山,一步不退。

魔尊有些瞠目結舌,這滅神指是自己的不傳絕學,是自己獨創的,從來沒有傳授給任何人,他怎麼會使?難道說,他就是自己?魔尊隨即否定了這個荒誕地念頭,就算他是自己心中生出的幻象。那也只是一模一樣的自己,絕對不可能和自己一摸一樣!

他並不是自己!

魔尊的身前忽然化作一道烏黑色的長朔,猛然刺向對方胸膛。朔到半途,突然以一個詭異地姿勢斜斜掠起,烏黑色的長朔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半弧,反手疾射對方咽喉。

就像對著一面鏡子,他也以毫無差別的詭異身法掠起,同樣使出一道烏黑色的長朔,疾刺而來。兩柄槍尖呼嘯著在空中相撞,激濺出火星。

這是不可能的事!魔尊心裡暗自揣測,這九幽奪命朔除了自己,這世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會!

難道他真的是自己?

“他在幹什麼?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舞足蹈?難道瘋了嗎?”張風望著站在原地不斷向虛空攻擊的魔尊,不禁有些狐疑,難道是菩提老祖在虛空中設下了什麼令人難以察覺的暗器?連自己都無法感覺到?

而菩提老祖呢?此時正站在魔尊的對面,看著面露異色的魔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時,虛竹子再次扮演瞭解說員的角色。他看著魔尊的舉動,臉色數度變換,但最終還是恢復了原樣,用一種心有餘悸的口吻對張風說:“這就是迴夢符的功效了。迴夢符不僅能讓對方陷入精神上的暫時休眠,而且能在對方的精神中製造各種幻想,讓中符者不自知,他們會發瘋的與那些幻想做各種爭鬥,但是卻不可能戰勝那些幻想。因為這只是在精神中出現,所以那些幻象的能力完全跟他們一樣!最後呢,被困住的傢伙也只能筋疲力盡的倒下……”

聽虛竹子這麼一解釋,張風好像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好像也遇到過這種情景,是哪呢?對了!在西**孤求敗的劍冢!那個陣法叫無生無滅大陣!

“這回夢符還挺厲害,竟然以一張符的力量,就創造出這樣一個禁制陣法,這方寸山的實力看來真是不能小覷啊!”

虛竹子白了張風一眼,然後幽幽道:“陣法?鬼扯!這是迴夢符!我告訴你,這回夢符純粹是對敵人精神的進攻,他眼前的所見所聞全部是精神的幻想,這是迴夢符最厲害,最無恥也是最霸道的一面!”

張風聽了,不禁咋舌,這回夢符也太變態了吧!太逆天了吧!

“魔尊……”

被困在精神中的魔尊正在思索如何對付眼前的那個“自己”呢。突然,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習的聲音傳入了自己的耳朵。這聲音是如此的熟習,就好像昨天還聽過一樣!

一個身著銀色盔甲,面部被一層淡淡薄霧覆蓋住的人,出現在了魔尊的對面。他的聲音非常有磁性,非常的好聽,那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氣勢,就足以讓天地為之變色了!

“張風,你……”魔尊剛說出口,腦海隨即飛速運轉起來,目光如電般盯住目前的銀盔男子,道:“你是牧楓!你的實力突然間恢復了?”

雖然魔尊根本無法看見對方的面容,但僅僅憑著對方舉手投足間的那種氣勢,和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魔尊可以肯定無疑!

身著銀色盔甲的男子淡淡笑了笑,由於被薄霧覆蓋住臉龐,所以魔尊也根本看不出對方面色的變化。男子淡淡笑了一聲之後,笑聲便戛然而止,道:“魔尊,你不是一直都在找我嗎?現在我忽然出現在你的眼前,你是不是覺得非常開心?”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魔尊有些懊惱地問道。

男子聳了聳肩,聲音恢復了冷漠,冰冷的聲音忽然間不帶一絲情感:“我的意思靈魄一直存在於你的心靈深處,連我自己都根本不能掌握自己的靈魄,這次要不是你的精神出現大動盪,我也絕對不會出現在現在這個地方。”

“我的精神動盪?”

男子點了點頭,也看不出他臉上什麼表情!伸出手來,指了指魔尊左側的那個“魔尊”,道:“你說他是不是你?”

魔尊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男子點了點頭:“他和我一樣,都是從你精神的深處所釋放出來的,只不過我是曾經存在過的現實,而他則是你潛意識捏造出來的存在。”

魔尊似懂非懂的說:“你的意思,難道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而那個‘我’卻是虛幻出來的?”

男子點了點頭:“正是這樣。”

魔尊深深吸了口氣,這樣的情況,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現在經對面的男子這麼一說,他終於深信不疑了。

“喂,你們聊什麼?跟我打唄,我看看你有多厲害!”魔尊左側的“魔尊”有些不耐煩地冷哼道。

“我很討厭別人插嘴,特別是傀儡!”銀盔男子冷哼一聲,然後一道銀光射向“魔尊”,那“魔尊”卻沒有了之前對付魔尊的那雷霆手段,被男子這麼一擊,就被擊退了幾十步!

男子淡淡對魔尊道:“不用好奇,因為他只是你的幻象,因而只能模仿你的一舉一動,而對我這樣一個同樣的精神體,他毫無辦法可言!”

“你,你說你是存在於我心靈深處的靈魄,那外面的人他呢?”魔尊面露疑惑之色的問道。

“我只是存在於你記憶裡的那絲靈魄,而我的大部分都已經輪迴了。那個人不具有我的任何思想,可以說,現在的他,和我完全是兩個人。”

“你是說,他不是你?”

“正是。”

“那我抓了他還有什麼用?他不是你,他不可能有你的能力,我抓了他又有什麼用!”魔尊有些懊惱的自嘲。

“所以,你不必去威脅他,他是個無辜的人,你堂堂魔尊,又何必和一個轉世後沒有前世任何記憶的人作對呢?”

“不!他就是你!”魔尊斬釘截鐵地說:“他若不是你,怎麼可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中,從一個普通的凡人,修煉到大羅金仙的水平!”

男子淡淡道:“那就隨你怎麼想。”

男子消失了……

五顏六色的迷幻空間中,又只剩下了魔尊和“魔尊”。

一個大膽地想法浮在魔尊的腦海。

魔尊右手緩緩舉起來,直到聚到頭頂,然後狠狠朝自己的天靈蓋拍去!

魔尊採納了牧楓的意見,這是一個虛幻的空間,也可以說是一場沒有時間概念的夢,深陷夢中的人如果沒有從外面得到解救,那麼可能生生世世沉淪在這裡,直到世界末日!如果把這個夢給強行驚醒,就等於破了這個精神禁錮!

置死地而後生!

鮮血從魔尊的天靈蓋濺出,炸開一朵豔麗的血花。“魔尊”一臉驚駭地看著魔尊,渾身顫抖。瞬間炸成了一蓬血花。

也就在同時,菩提老祖臉色忽然蒼白無比,嗓子一甜,一道血霧從嘴裡噴了出來!

虛竹子神色黯然:“菩提老祖輸了,他的本命精元與迴夢符相連,迴夢符被毀,他的本命心神瞬息之間,也遭到了毀滅性的猛擊。現在輸贏已經出來了。”

“迴夢。真的讓我很意外,你的實際功力不高,但是在符籙上的造詣卻是如此深厚,已達出神入化的境界。”魔尊冷冷說道,雙臂旋舞,幻化出九幽奪命朔攻去。

烏黑色的九幽奪命朔撞上菩提老祖,後者悶哼一記,雙足卻寸步不移,硬生生受了一擊。

魔尊瞬息擊出幾十下,每次都命中菩提老祖,後者還是猶如磐石勁松,晃都不晃一下。

“咯嚓”,魔尊又是一朔,長朔打得菩提老祖胸口塌陷一片,後者依然不退一步,腰背挺得筆直。

“好硬的老骨頭!”魔尊沉默了一會,嘆道:“本尊終此一生,絕不不再踏入方寸山一步。”

菩提老祖微微一笑,扭過頭,對虛竹子幽默說道:“雖然迴夢**被破了,但是曾經畢竟讓你在裡面出過那麼大的洋相,哈哈哈。”大笑一聲,身軀兀自僵立挺直,兩道血液從鼻孔流出,再無一絲呼吸。

虛竹子無神地看著菩提老祖的屍身,慘然道:“老東西,那次如果不是你主動放我出來,恐怕現在還被困在夢中丟人呢……”

夕陽殘照,深山如血,聲聲猿蹄悲涼。

虛竹子遙望著天際一朵緩緩飄過的白雲,默默地道:“老哥,一路走好。”

三天後,濛濛細雨

“穿過這座城市,就是萬妖宮的駐地。”虛竹子敞開衣襟,任由濛濛細雨撲滿健壯的胸膛。

小雨,寒涼清婉,像一片朦朦朧朧溼溼漉漉的水粉,在風中飄來蕩去,把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染成一團團水墨暈。

“這座城市怎麼這麼多帥哥靚女?”張風打量著雨中的那些行人,向一旁的虛竹子問道。

虛竹子微微笑道:“這和萬妖宮有關了。萬妖宮是清一色的女子門派,個個美女,才藝雙絕,引來許多男人追求,搞的這錯城市在冥王星也是聲名赫赫,不少地方的俊男才子都匯聚到這裡,天天上演求愛痴情大戲,希望求得萬妖宮美女的芳心。”

“然後他們都得償所願了?”張風看了看那些帥哥身邊的靚女,脫口問道。

“哪裡?要是萬妖宮的妖豔美女那麼好追求,老子早就泡了N個了,還會被家裡那個黃臉婆整天虐待?告訴你吧,萬妖宮的美女對普通的男子是根本看不上眼的,她們的擇偶標準很獨特,首先:男的不要求有多麼帥氣,多麼有錢,但一定要有一身驚人的修為;第二:除了驚人的修為以外,還必須入贅萬妖宮門下,與萬妖宮的美女結成雙修伴侶;第三:入贅萬妖宮後,男的必須把自己的絕學沒有絲毫保留地貢獻給萬妖宮。只要達成以上這三條標準,即使你滿臉長麻子,一條腿瘸了,或者渾身狐臭,她們都不會嫌棄你的。”虛竹子道:“你看這滿街都是美女,以為她們都是萬妖宮的女弟子麼?嘿嘿,不知道的人肯定都會這麼以為,但我告訴你,她們都不是萬妖宮的弟子!萬妖宮在這個城市立派,當然也會給這個城市的居民一點甜頭,於是她們將萬妖宮的基礎皮毛功夫傳給了這個城市的女子,這些女子只要煉了這套基礎功法以後,都會變得婀娜多姿,狐媚誘人。”

“萬妖宮的功法是一種狐媚的功夫?”張風道。

“沒錯,萬妖宮的狐媚之術在我們冥王星可是出了名的淫蕩,嘿嘿。”

“這些女人修煉了萬妖宮的基礎功法後,就在這個城市成立了一個叫做‘護妖門’的小門派,和萬妖宮交情菲淺,多年來為萬妖宮擋了不少狂蜂浪蝶的騷擾,也算是萬妖宮的一道門戶屏障了。”

在張風與虛竹子交談甚歡的同時,魔尊卻沒有說任何話、發表任何意見。他只是時不時以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張風,但是當張風的目光轉到魔尊身上時,魔尊又會將目光移到其他地方,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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