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魔尊受傷!

戰神重生·牧之楓·5,141·2026/3/23

第374章 魔尊受傷! 張風目眩神迷,彷彿也化作了其中的一顆星辰,在蒼茫虛空中飛舞。 “斗轉星移!”也不知過了多久。司徒南谷主一聲高喝,星辰紛紛隕落,四周變得混沌黑暗,彷彿回到宇宙初生的起點。無形無相,無聲無色。“怦——怦——”,張風忽然聽到自己清晰地心跳聲。剎那間,天地巨震。明耀的光彩從頭頂傾瀉而下,灑滿混沌,一顆又一顆星斗亮起,繁爍滿天,瞬息萬變。 張風彷彿從一場離奇地夢中醒來,渾身被汗水溼透,喃喃地道:“以死為盤,以生為棋,八卦九宮圖原來是生死轉換。妙化天地的絕妙陣法之道。” 司徒南谷主冷冷地看著張風,半晌道:“短短七個多小時,你就領悟了八卦九宮陣法地精髓,難怪虛竹子也誇你資質絕佳。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張風暗暗琢磨司徒南谷主的話意,難道他真對自己動了殺機?就為了該死的面相?只是在魔尊手裡,他逃得了一死嗎?哪還有機會對付自己?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見過任我行?” 司徒南谷主的話讓張風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我見過他?”要知道,張風和任我行初次包括最後一次見面都在珠穆朗瑪峰的劍冢,外人是絕對不可能知曉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任我行和司徒南認識,任我行將張風的事蹟已經告知了司徒南! “他果然還活著!”司徒南谷主手中的羽扇不經意地抖了一下,目光璀璨如星:“你去過劍冢。如果不是任我行開啟,你根本進不去。假設任我行還活著,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人才,想必和你做了某種交易。” 張風暗叫厲害,司徒南谷主從自己進入劍冢開始,便可把自己和任我行之間的關係推測出個大概,可謂智計絕倫。只是,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司徒南谷主觀色知言,道:“多年前,我和任我行見過一面。他眉紋從中而斷,本是應劫而死之相,然而他中間的額紋過長,恰好續補上了這條斷紋,形成死而復生之相。我就知道,他不會死的。” 此時,他的語聲帶著一種玄奧高深地意韻,如同高高的上蒼,俯視腳下地芻狗。一時間,張風竟然被他的聲音壓得透不過氣來。 司徒南谷主羽扇指了指張風的臉:“他的面相和你也有些類似,只是你的面相更奇怪,按理說,你只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但井紋生於額上,應該是有貴人投胎轉世到了你身上並相助於你,否則你哪來這麼大的造化?” 哇靠,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張風頭皮發麻,僅憑面相,就能推斷生死,還說得一點不差,司徒南谷主真是相術如神了。但張風想來想去想不通,自己怎麼會是他口中冥王星禍亂的根源呢? 司徒南谷主默默沉思,自語道:“任我行他為何選中你和他交易?莫非和你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風越聽越心寒,再推測下去,恐怕自己的底褲顏色都會被他算出來。幸好這傢伙馬上要被魔尊幹掉,否則冥王星有這麼一個人在,太可怕了。 這時,遠處地一顆星辰猛地搖晃起來,光輝漸漸黯淡。司徒南谷主溫文一笑:“他要破陣出來了。了不起,八個時辰才破陣。” 望著張風不解的神色,司徒南谷主欣然解釋:“我這個先天九宮八卦陣,闖陣的人法力越強,破陣的時間就越久,一點法力沒有的人反倒能頃刻出陣。” 張風恍然道:“是否法力越深,心中的執著也越深呢?破除先天九宮八卦陣的關鍵,在於內心無執無礙吧?” “說得好。”司徒南谷主目不轉睛地盯著張風,輕嘆一聲:“若不是你的面相,我定會不顧一切地將你收為關門弟子,傳承絕情谷所有絕學。可惜。” 張風心中茫然,難道自己真是大凶之相?司徒南谷主不露聲色地看著張風:“命也,天之道,為之奈何?” “哈哈哈!”聽到這句話,張風忽然醒悟,傲然長笑:“事在人為,天命由心。司徒谷主怎能憑藉區區面相,就判斷我張風一生的禍福?”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司徒南谷主輕輕搖動羽扇,目光投向遠處那顆越來越暗的星辰。 轟然一聲,星辰碎滅,捲起驚天動地地風暴,將周圍的星斗瘋狂捲入。虛空晃悠了一下,閃過魔尊地身影。眼前景物變化,張風又站在了絕情谷中。渾身溼漉漉的。 魔尊立在對面,青衫溼了下襬,胸膛微微起伏,漠然望著張風身邊的司徒南谷主。虛竹子從一棵青松後現出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風。 “和這位小兄弟多聊了幾句。還望高足恕我怠慢之罪。”司徒南笑容和煦,眼神充滿了對張風的欣賞。 張風的一顆心向下沉去,司徒南這句話分明是想挑起魔尊對自己的猜忌。 虛竹子皺了皺眉,欲言又止。魔尊淡淡地道:“司徒谷主的先天九宮八卦陣的確神奇。你我可以動手了吧?” 司徒南谷主訝然道:“高足好豪氣,竟然不願稍作休憩麼?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戰吧。”五指如鉤探出,到半途忽地暴長,瞬息遞到魔尊面前。 “上古失傳的一種手法:天山折梅手?”魔尊目射奇光,不閃不退,五指挑動宛如鮮花盛開,以看起來差不多的手法迎上。 虛竹子拉住張風,退出兩人戰圈,悄聲道:“他沒為難你吧?” 張風哼道:“你說呢?” 虛竹子默默地看了張風一眼:“司徒南谷主的相術從未失算過。他要對付的人,也從來沒有一個能逃出掌心的。我雖然不贊成他的意思,但也勸阻不了他。你今後——小心了。” “今後?”張風心頭一震,司徒南谷主還有今後嗎?聽虛竹子的口氣,似乎司徒南谷主死不了? 虛竹子憑什麼這麼有信心?就算他自己,對上魔尊也是凶多吉少。而司徒南谷主的法術雖然奧妙無窮,但還沒有邁入知微的境界,又如何從魔尊手上逃命? 張風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快死的人,怎麼還有心情問自己任我行的事?甚至不惜用先天九宮八卦陣來交換?司徒南谷主又不是那種朝聞道,夕可死的人。 “啪啪”,清亮的交擊聲響徹山谷。司徒南谷主和魔尊硬拼數下,連連後退,髮髻也散開。 司徒南谷主在示弱!張風陡然冒出這個念頭。只有白痴,才會和魔尊硬拼法力。身為冥王星的一大勢力,又怎麼會犯傻? 魔尊如影隨形。廣袖流雲般卷向司徒南谷主。 “八卦封魔。”司徒南谷主清嘯一聲,手指在空中虛劃,一道道星光縱橫成廣闊無垠的八卦,困住魔尊,彷彿將他變成八卦中的一個卦象。 魔尊飄然躍起,雙拳連環擊出,將幾十道燦爛的八卦金光擊滅,欲破八卦陣衝出。司徒南谷主輕靈遊走,掌心吐出一團團璀璨地星芒,紛紛落在魔尊周遭。星芒和星芒之間彼此交錯。形成一盤盤千變萬幻的八卦圖。魔尊剛剛破八卦陣,又陷入新的八卦陣,一時間,竟被層出不窮的八卦陣死死纏住。 “看情形,司徒南谷主是在消耗勞模頭的法力。”張風刻意大聲說道,暗盼魔尊能除掉對方。張風隱隱有一種預感,如果司徒南谷主不死。定會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 虛竹子又好笑又好氣地瞪了張風一眼:“闖過先天九宮八卦陣,他至少耗費了兩成法力。如果司徒南谷主能再設法消耗他一成法力,就有取勝的機會。” 張風不服氣地辯解道:“老魔頭早已達到精氣神合一的地步,只要一息不滅,消耗再多的法力也會很快恢復。” 虛竹子搖搖頭:“司徒南谷主又怎會給他喘息的時間?” 魔尊在八卦陣中騰挪飛躍,一口氣連換四十多種法術。法術和法術之間轉換流暢,不帶一點滯塞。饒是如此。他還是無法脫困,身影被越來越盛地星光淹沒。 張風瞧得入神,對先天九宮八卦陣也有了更深的體會。對手一旦陷入八卦陣,就變成八卦陣中的棋子,在被動中苦苦掙扎。而掌控八卦陣的司徒南可以步步先機,自如調動、變幻棋局。換作以前的張風,恐怕也會被先天九宮八卦陣活活困死。 魔尊地身形忽然凝立不動。剎那間,無數個拳影呼嘯擊出,時快時慢,忽曲忽直,如同大海咆哮肆虐,連本體也消失在驚濤駭浪般的拳影中。 轟然巨震,地面抖動了一下,縱橫的星光八卦陣被拳影擊得粉碎。司徒南面色蒼白,腳步跟蹌。 “兩千七百多拳!”張風倒抽一口涼氣:“短短一息。魔尊這老東西竟然擊出了兩千多拳。” “你錯了,是三千拳。不多不少。剛好三千拳。每一拳都到了雄渾古樸,化腐朽為神奇的地步。只是——,”虛竹子的眼神慢慢亮起來:“眼下他又少了一成法力。” “砰”,魔尊拳不停頓,狠狠一記砸中司徒南左肋,將他擊飛出去,鮮血狂噴。 縮地成寸,魔尊倏然逼近司徒南身前,又一拳擊向對方胸膛。 司徒南不躲不閃,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地神色:“鬥——轉——星——移。”充滿詭異節奏的語聲,像一句從幽冥地獄地最深處冒出來的詛咒。 奇變突生!整個先天九宮八卦陣霍然一片黑暗,充滿了冥冥沉沉的死氣,天空的光線彷彿也被吞噬了。魔尊的拳頭遞到司徒南胸口,無法再進一寸,被死氣硬生生地定錮住了。 轉瞬間,死氣又化作生氣,從三百六十五個八卦圖裡迸射出一束束輝煌的金光,如同三百六十五根光索,經緯縱橫,鎖住魔尊渾身上下。 雙方形勢陡然互易,司徒南出其不意地發動陣法,反將魔尊壓制。 虛竹子嘿嘿一笑:“先天九宮八卦陣其實是一個連環陣。一陣主生,一陣主死。生陣在明,死陣在暗。司徒南先前並沒有發動死陣,任由老妖怪(私下裡和張風這麼稱呼,當著魔尊的面還是稱呼為閣下、先生、高足之類的)破除生陣,麻痺對方。再等到老妖怪認為大局已定,精神鬆懈的機會,突然發動死陣,拋出決戰的勝負手。” 張風目瞪口呆,想不到先前司徒南只發動了一半的先天九宮八卦陣,而留了一半作為後手。此人不但機智絕倫,而且隱忍深沉,真是太可怕了。 司徒南手中地羽扇猛力一抖,變得大如風帆。再一抖,羽扇急劇擴大,連夜空也遮。 “這是什麼?”張風盯著羽扇,扇面隱隱環繞著電閃雷鳴,帶起氣流急促湧動,聽起來像鬼哭狼嚎。 “玄冥法扇。”虛竹子道:“這件法寶很邪門,聽說被司徒南找到了幽冥的黃泉水淬鍊過。” 張風吃了一驚:“活人也能搞到幽冥界的水?”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自己尚且可以進入幽冥,那這些冥王星的高手想進去,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據傳他司徒南的確有這個本事。藉助部分魂魄離體的奇淫巧技。短暫來回幽冥界。只是誰也沒有親眼見過。” 呼地一聲,風雲變色。司徒南手執玄冥法扇,對準魔尊遙遙扇去。後者被三百六十五道光索緊緊纏住,暫時無法動彈。只好施展法術,一道青色光罩護住魔尊全身。 “嘩啦”,一扇過後。光罩支離破碎。司徒南緊接著又是一扇,把光罩扇得倒卷而回,強行破除了魔尊的護體神光。 “好!”魔尊氣度從容,不見絲毫驚慌,雙目閃過異樣地神采。龐大的氣勢透體而出,狂潮般衝向三百六十五道八卦圖。 “斗轉星移!”隨著司徒南的低吟聲,幾百道八卦圖噴出陰慘地死氣。直衝雲霄,與夜空中的星光交相輝映,形成生氣、死氣互為倚助,生轉死,死轉生。不但化解了魔尊地氣勢,還將它反彈出去。令魔尊臉上紅光一現,身軀微顫。 張風心中一動。先前司徒南並沒有告訴自己先天九宮八卦陣的這些妙用,無疑是留了一手。 司徒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玄冥法扇再次揮向魔尊。 一個羊脂玉淨瓶出現在虛空中,一根楊柳枝探了出來。 曼妙的柳枝,不停地盛開、謝敗。時而明豔照人,充滿了攝魂蕩魄的魔力,時而頹敗成乾癟的枝條,平淡無奇。 短短一瞬間,柳枝彷彿經歷了無數回季節地更換,千萬次的開謝。 三百六十五道星索同時斷裂,三百六十五個八卦圖同時炸開。柳枝不徐不疾,輕輕擊在玄冥法扇上,握扇的司徒南口中鮮血狂噴,身子也向後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掉進一個炸裂的八卦圖裡。 虛竹子仰天長嘆:“以柳枝開化解先天八卦的死氣。以生對死,實在是妙!司徒南也算死得不冤了。” 張風衝到八卦圖邊一看,司徒南已經屍骨無存。 魔尊輕輕舒了一口氣,從懷中抽出一塊雪白的絲巾,捂住嘴。拋掉絲巾時,上面滲染了一團鮮紅地血。 “幾萬年來來,這還是本尊第一次受傷。”魔尊默然片刻,很有深意的看了張風幾眼,然後飄然向谷外走去。 “等等,怎麼找不到玄冥法扇?”張風狐疑地嘀咕。 “這一次我已將法術施展到了極限,力量連我自己也無法控制。”魔尊頭也不回,飄然出谷:“無論司徒南拿了什麼寶物,都和他一起被毀滅了。” 張風欲言又止,張風當然相信魔尊的本事,但不知怎地,總有些惴惴不安。虛竹子出神地注視著魔尊的背影,從他臉上,也瞧不出一絲端倪。 “下一戰就是老子了。”虛竹子豪笑一聲,大步出谷。張風猶豫了一下,再朝八卦圖中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但願司徒南真的死了。否則,一個讓魔尊都差點陰溝裡翻船的角色活在世上,還視自己為敵,那一定寢食難安了。壓下心中忐忑地情緒,張風跟上虛竹子的腳步。 前方,驀地傳出魔尊地厲嘯聲,在夜空中久久迴盪。張風心中一驚,飛速掠去。 絕情谷外,幽靈般立著三十來個白袍蒙面的人,彷彿和冷耀的夜光融為一體,把魔尊團團圍住。魔尊腳邊上,還躺著兩具白袍人的屍體。 虛竹子吃了一驚,稍作思索,主動向後退去:“兄臺,這些人和冥王星可是絕無瓜葛。”虛竹子現在是擺明態度,不會落井下石,但也也不會相助。 為首的白袍蒙面人掃了張風和虛竹子一眼,澀聲道:“這是我們和魔尊的恩怨。不相干的人不要插手。” “魔尊?”虛竹子奇怪地看了魔尊一眼,這倒是他首次聽到魔尊的真實名號。 “沒人愛管閒事。”張風也退出了幾丈外。這些白袍蒙面人全是高手,加上魔尊又受了內傷,栽在他們手裡也不是不可能。 首發.

第374章 魔尊受傷!

張風目眩神迷,彷彿也化作了其中的一顆星辰,在蒼茫虛空中飛舞。

“斗轉星移!”也不知過了多久。司徒南谷主一聲高喝,星辰紛紛隕落,四周變得混沌黑暗,彷彿回到宇宙初生的起點。無形無相,無聲無色。“怦——怦——”,張風忽然聽到自己清晰地心跳聲。剎那間,天地巨震。明耀的光彩從頭頂傾瀉而下,灑滿混沌,一顆又一顆星斗亮起,繁爍滿天,瞬息萬變。

張風彷彿從一場離奇地夢中醒來,渾身被汗水溼透,喃喃地道:“以死為盤,以生為棋,八卦九宮圖原來是生死轉換。妙化天地的絕妙陣法之道。”

司徒南谷主冷冷地看著張風,半晌道:“短短七個多小時,你就領悟了八卦九宮陣法地精髓,難怪虛竹子也誇你資質絕佳。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張風暗暗琢磨司徒南谷主的話意,難道他真對自己動了殺機?就為了該死的面相?只是在魔尊手裡,他逃得了一死嗎?哪還有機會對付自己?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見過任我行?”

司徒南谷主的話讓張風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我見過他?”要知道,張風和任我行初次包括最後一次見面都在珠穆朗瑪峰的劍冢,外人是絕對不可能知曉的!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任我行和司徒南認識,任我行將張風的事蹟已經告知了司徒南!

“他果然還活著!”司徒南谷主手中的羽扇不經意地抖了一下,目光璀璨如星:“你去過劍冢。如果不是任我行開啟,你根本進不去。假設任我行還活著,一定不會放過你這樣的人才,想必和你做了某種交易。”

張風暗叫厲害,司徒南谷主從自己進入劍冢開始,便可把自己和任我行之間的關係推測出個大概,可謂智計絕倫。只是,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司徒南谷主觀色知言,道:“多年前,我和任我行見過一面。他眉紋從中而斷,本是應劫而死之相,然而他中間的額紋過長,恰好續補上了這條斷紋,形成死而復生之相。我就知道,他不會死的。”

此時,他的語聲帶著一種玄奧高深地意韻,如同高高的上蒼,俯視腳下地芻狗。一時間,張風竟然被他的聲音壓得透不過氣來。

司徒南谷主羽扇指了指張風的臉:“他的面相和你也有些類似,只是你的面相更奇怪,按理說,你只是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但井紋生於額上,應該是有貴人投胎轉世到了你身上並相助於你,否則你哪來這麼大的造化?”

哇靠,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張風頭皮發麻,僅憑面相,就能推斷生死,還說得一點不差,司徒南谷主真是相術如神了。但張風想來想去想不通,自己怎麼會是他口中冥王星禍亂的根源呢?

司徒南谷主默默沉思,自語道:“任我行他為何選中你和他交易?莫非和你們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風越聽越心寒,再推測下去,恐怕自己的底褲顏色都會被他算出來。幸好這傢伙馬上要被魔尊幹掉,否則冥王星有這麼一個人在,太可怕了。

這時,遠處地一顆星辰猛地搖晃起來,光輝漸漸黯淡。司徒南谷主溫文一笑:“他要破陣出來了。了不起,八個時辰才破陣。”

望著張風不解的神色,司徒南谷主欣然解釋:“我這個先天九宮八卦陣,闖陣的人法力越強,破陣的時間就越久,一點法力沒有的人反倒能頃刻出陣。”

張風恍然道:“是否法力越深,心中的執著也越深呢?破除先天九宮八卦陣的關鍵,在於內心無執無礙吧?”

“說得好。”司徒南谷主目不轉睛地盯著張風,輕嘆一聲:“若不是你的面相,我定會不顧一切地將你收為關門弟子,傳承絕情谷所有絕學。可惜。”

張風心中茫然,難道自己真是大凶之相?司徒南谷主不露聲色地看著張風:“命也,天之道,為之奈何?”

“哈哈哈!”聽到這句話,張風忽然醒悟,傲然長笑:“事在人為,天命由心。司徒谷主怎能憑藉區區面相,就判斷我張風一生的禍福?”

“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司徒南谷主輕輕搖動羽扇,目光投向遠處那顆越來越暗的星辰。

轟然一聲,星辰碎滅,捲起驚天動地地風暴,將周圍的星斗瘋狂捲入。虛空晃悠了一下,閃過魔尊地身影。眼前景物變化,張風又站在了絕情谷中。渾身溼漉漉的。

魔尊立在對面,青衫溼了下襬,胸膛微微起伏,漠然望著張風身邊的司徒南谷主。虛竹子從一棵青松後現出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風。

“和這位小兄弟多聊了幾句。還望高足恕我怠慢之罪。”司徒南笑容和煦,眼神充滿了對張風的欣賞。

張風的一顆心向下沉去,司徒南這句話分明是想挑起魔尊對自己的猜忌。

虛竹子皺了皺眉,欲言又止。魔尊淡淡地道:“司徒谷主的先天九宮八卦陣的確神奇。你我可以動手了吧?”

司徒南谷主訝然道:“高足好豪氣,竟然不願稍作休憩麼?既然如此,那就放手一戰吧。”五指如鉤探出,到半途忽地暴長,瞬息遞到魔尊面前。

“上古失傳的一種手法:天山折梅手?”魔尊目射奇光,不閃不退,五指挑動宛如鮮花盛開,以看起來差不多的手法迎上。

虛竹子拉住張風,退出兩人戰圈,悄聲道:“他沒為難你吧?”

張風哼道:“你說呢?”

虛竹子默默地看了張風一眼:“司徒南谷主的相術從未失算過。他要對付的人,也從來沒有一個能逃出掌心的。我雖然不贊成他的意思,但也勸阻不了他。你今後——小心了。”

“今後?”張風心頭一震,司徒南谷主還有今後嗎?聽虛竹子的口氣,似乎司徒南谷主死不了?

虛竹子憑什麼這麼有信心?就算他自己,對上魔尊也是凶多吉少。而司徒南谷主的法術雖然奧妙無窮,但還沒有邁入知微的境界,又如何從魔尊手上逃命?

張風越想越不對勁,一個快死的人,怎麼還有心情問自己任我行的事?甚至不惜用先天九宮八卦陣來交換?司徒南谷主又不是那種朝聞道,夕可死的人。

“啪啪”,清亮的交擊聲響徹山谷。司徒南谷主和魔尊硬拼數下,連連後退,髮髻也散開。

司徒南谷主在示弱!張風陡然冒出這個念頭。只有白痴,才會和魔尊硬拼法力。身為冥王星的一大勢力,又怎麼會犯傻?

魔尊如影隨形。廣袖流雲般卷向司徒南谷主。

“八卦封魔。”司徒南谷主清嘯一聲,手指在空中虛劃,一道道星光縱橫成廣闊無垠的八卦,困住魔尊,彷彿將他變成八卦中的一個卦象。

魔尊飄然躍起,雙拳連環擊出,將幾十道燦爛的八卦金光擊滅,欲破八卦陣衝出。司徒南谷主輕靈遊走,掌心吐出一團團璀璨地星芒,紛紛落在魔尊周遭。星芒和星芒之間彼此交錯。形成一盤盤千變萬幻的八卦圖。魔尊剛剛破八卦陣,又陷入新的八卦陣,一時間,竟被層出不窮的八卦陣死死纏住。

“看情形,司徒南谷主是在消耗勞模頭的法力。”張風刻意大聲說道,暗盼魔尊能除掉對方。張風隱隱有一種預感,如果司徒南谷主不死。定會成為自己的心腹大患。

虛竹子又好笑又好氣地瞪了張風一眼:“闖過先天九宮八卦陣,他至少耗費了兩成法力。如果司徒南谷主能再設法消耗他一成法力,就有取勝的機會。”

張風不服氣地辯解道:“老魔頭早已達到精氣神合一的地步,只要一息不滅,消耗再多的法力也會很快恢復。”

虛竹子搖搖頭:“司徒南谷主又怎會給他喘息的時間?”

魔尊在八卦陣中騰挪飛躍,一口氣連換四十多種法術。法術和法術之間轉換流暢,不帶一點滯塞。饒是如此。他還是無法脫困,身影被越來越盛地星光淹沒。

張風瞧得入神,對先天九宮八卦陣也有了更深的體會。對手一旦陷入八卦陣,就變成八卦陣中的棋子,在被動中苦苦掙扎。而掌控八卦陣的司徒南可以步步先機,自如調動、變幻棋局。換作以前的張風,恐怕也會被先天九宮八卦陣活活困死。

魔尊地身形忽然凝立不動。剎那間,無數個拳影呼嘯擊出,時快時慢,忽曲忽直,如同大海咆哮肆虐,連本體也消失在驚濤駭浪般的拳影中。

轟然巨震,地面抖動了一下,縱橫的星光八卦陣被拳影擊得粉碎。司徒南面色蒼白,腳步跟蹌。

“兩千七百多拳!”張風倒抽一口涼氣:“短短一息。魔尊這老東西竟然擊出了兩千多拳。”

“你錯了,是三千拳。不多不少。剛好三千拳。每一拳都到了雄渾古樸,化腐朽為神奇的地步。只是——,”虛竹子的眼神慢慢亮起來:“眼下他又少了一成法力。”

“砰”,魔尊拳不停頓,狠狠一記砸中司徒南左肋,將他擊飛出去,鮮血狂噴。

縮地成寸,魔尊倏然逼近司徒南身前,又一拳擊向對方胸膛。

司徒南不躲不閃,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地神色:“鬥——轉——星——移。”充滿詭異節奏的語聲,像一句從幽冥地獄地最深處冒出來的詛咒。

奇變突生!整個先天九宮八卦陣霍然一片黑暗,充滿了冥冥沉沉的死氣,天空的光線彷彿也被吞噬了。魔尊的拳頭遞到司徒南胸口,無法再進一寸,被死氣硬生生地定錮住了。

轉瞬間,死氣又化作生氣,從三百六十五個八卦圖裡迸射出一束束輝煌的金光,如同三百六十五根光索,經緯縱橫,鎖住魔尊渾身上下。

雙方形勢陡然互易,司徒南出其不意地發動陣法,反將魔尊壓制。

虛竹子嘿嘿一笑:“先天九宮八卦陣其實是一個連環陣。一陣主生,一陣主死。生陣在明,死陣在暗。司徒南先前並沒有發動死陣,任由老妖怪(私下裡和張風這麼稱呼,當著魔尊的面還是稱呼為閣下、先生、高足之類的)破除生陣,麻痺對方。再等到老妖怪認為大局已定,精神鬆懈的機會,突然發動死陣,拋出決戰的勝負手。”

張風目瞪口呆,想不到先前司徒南只發動了一半的先天九宮八卦陣,而留了一半作為後手。此人不但機智絕倫,而且隱忍深沉,真是太可怕了。

司徒南手中地羽扇猛力一抖,變得大如風帆。再一抖,羽扇急劇擴大,連夜空也遮。

“這是什麼?”張風盯著羽扇,扇面隱隱環繞著電閃雷鳴,帶起氣流急促湧動,聽起來像鬼哭狼嚎。

“玄冥法扇。”虛竹子道:“這件法寶很邪門,聽說被司徒南找到了幽冥的黃泉水淬鍊過。”

張風吃了一驚:“活人也能搞到幽冥界的水?”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自己尚且可以進入幽冥,那這些冥王星的高手想進去,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據傳他司徒南的確有這個本事。藉助部分魂魄離體的奇淫巧技。短暫來回幽冥界。只是誰也沒有親眼見過。”

呼地一聲,風雲變色。司徒南手執玄冥法扇,對準魔尊遙遙扇去。後者被三百六十五道光索緊緊纏住,暫時無法動彈。只好施展法術,一道青色光罩護住魔尊全身。

“嘩啦”,一扇過後。光罩支離破碎。司徒南緊接著又是一扇,把光罩扇得倒卷而回,強行破除了魔尊的護體神光。

“好!”魔尊氣度從容,不見絲毫驚慌,雙目閃過異樣地神采。龐大的氣勢透體而出,狂潮般衝向三百六十五道八卦圖。

“斗轉星移!”隨著司徒南的低吟聲,幾百道八卦圖噴出陰慘地死氣。直衝雲霄,與夜空中的星光交相輝映,形成生氣、死氣互為倚助,生轉死,死轉生。不但化解了魔尊地氣勢,還將它反彈出去。令魔尊臉上紅光一現,身軀微顫。

張風心中一動。先前司徒南並沒有告訴自己先天九宮八卦陣的這些妙用,無疑是留了一手。

司徒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玄冥法扇再次揮向魔尊。

一個羊脂玉淨瓶出現在虛空中,一根楊柳枝探了出來。

曼妙的柳枝,不停地盛開、謝敗。時而明豔照人,充滿了攝魂蕩魄的魔力,時而頹敗成乾癟的枝條,平淡無奇。

短短一瞬間,柳枝彷彿經歷了無數回季節地更換,千萬次的開謝。

三百六十五道星索同時斷裂,三百六十五個八卦圖同時炸開。柳枝不徐不疾,輕輕擊在玄冥法扇上,握扇的司徒南口中鮮血狂噴,身子也向後飛了出去。不偏不倚,掉進一個炸裂的八卦圖裡。

虛竹子仰天長嘆:“以柳枝開化解先天八卦的死氣。以生對死,實在是妙!司徒南也算死得不冤了。”

張風衝到八卦圖邊一看,司徒南已經屍骨無存。

魔尊輕輕舒了一口氣,從懷中抽出一塊雪白的絲巾,捂住嘴。拋掉絲巾時,上面滲染了一團鮮紅地血。

“幾萬年來來,這還是本尊第一次受傷。”魔尊默然片刻,很有深意的看了張風幾眼,然後飄然向谷外走去。

“等等,怎麼找不到玄冥法扇?”張風狐疑地嘀咕。

“這一次我已將法術施展到了極限,力量連我自己也無法控制。”魔尊頭也不回,飄然出谷:“無論司徒南拿了什麼寶物,都和他一起被毀滅了。”

張風欲言又止,張風當然相信魔尊的本事,但不知怎地,總有些惴惴不安。虛竹子出神地注視著魔尊的背影,從他臉上,也瞧不出一絲端倪。

“下一戰就是老子了。”虛竹子豪笑一聲,大步出谷。張風猶豫了一下,再朝八卦圖中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但願司徒南真的死了。否則,一個讓魔尊都差點陰溝裡翻船的角色活在世上,還視自己為敵,那一定寢食難安了。壓下心中忐忑地情緒,張風跟上虛竹子的腳步。

前方,驀地傳出魔尊地厲嘯聲,在夜空中久久迴盪。張風心中一驚,飛速掠去。

絕情谷外,幽靈般立著三十來個白袍蒙面的人,彷彿和冷耀的夜光融為一體,把魔尊團團圍住。魔尊腳邊上,還躺著兩具白袍人的屍體。

虛竹子吃了一驚,稍作思索,主動向後退去:“兄臺,這些人和冥王星可是絕無瓜葛。”虛竹子現在是擺明態度,不會落井下石,但也也不會相助。

為首的白袍蒙面人掃了張風和虛竹子一眼,澀聲道:“這是我們和魔尊的恩怨。不相干的人不要插手。”

“魔尊?”虛竹子奇怪地看了魔尊一眼,這倒是他首次聽到魔尊的真實名號。

“沒人愛管閒事。”張風也退出了幾丈外。這些白袍蒙面人全是高手,加上魔尊又受了內傷,栽在他們手裡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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