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記憶

戰神下凡·故事的角色·7,489·2026/3/27

烤翅老闆拿著跟火炬一樣多的烤翅遞給了高子蘭和鳳晨羽。 鳳晨羽手裡捧著火炬一樣多的烤翅,嘴裡發出嘿嘿怪笑,嘴角都列到耳根子那去了,這陰冷刺骨的怪笑差點叫烤翅老闆嚇哭。 “哈哈,烤翅,烤翅,我都要把他們吃光。”鳳晨羽咧著嘴,雙眼冒光的盯著烤翅,舔了舔嘴唇。 高子蘭打了個哈哈,這滲人的表情他早已經習慣了,不知道為什麼高子蘭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前後反差太大了,剛才如同一個鄰家小妹,現在就像感性成熟的女人。 “來,小蘭,想吃多少儘管拿,隨便拿,不要客氣哦。”鳳晨羽拿著火炬,伸到高子蘭面前。 高子蘭嘴角抽搐一下,看見那跟火炬的烤翅,都快變成火箭炮了,道:“這麼多你吃的完?” “這你別管了,你快拿,我迫不及待要吃了。” 高子蘭拿了十個,跟著鳳晨羽邊走邊吃。 路上,他們吃的叫一個香,高子蘭很淑女的拿著籤子,輕輕撕咬,很有風度,吃完之後還用手捂一下嘴,很有風範。 路邊人看到無不稱讚這女孩有家教,有修養。 而鳳晨羽正好與他相反,他就跟個餓死鬼似的,那雞翅就跟蝗蟲掃進似的,從籤子上拿出雞翅,赤手空拳的往嘴裡胡塞著。 “哇,好吃,好吃”鳳晨羽撕咬著雞翅,那吃相就跟吃西瓜似的,一個個啃一個個咬。 當高子蘭全部吃完後,再看鳳晨羽,驚呆了,這傢伙居然全部吃完了,嘴塞得跟松鼠似的,滿嘴都是油,幸福的表情在他臉上浮現出來,雞翅全部塞了進去,他甚至都不吐骨頭,就跟吃無子西瓜一樣。 “我的神啊,你這是吃還是吞啊,骨頭也吃進去了?”高子蘭捂著小嘴,驚訝的看著他。 鳳晨羽沒有說話,嘴裡的雞翅根本叫他無法開口,他嚥了下去之後。 舔了舔手指,道:“我平時吃肉都是這樣吃的,全部吞下去,絕對不浪費一點東西。” 高子蘭沒好氣道:“那你怎麼不把籤子吞了,那不是更好?” “籤子不是鐵的麼?那個怎麼能吃的。”鳳晨羽一本正經的盯著他,眼神就好像再說你有病吧,籤子怎麼能吃呢? 高子蘭被他看的很不是滋味,心想籤子不能吃,那骨頭就能吃麼? 鳳晨羽從籤子上取出一個烤翅,在高子蘭震驚的小眼神中,如同蛇似的,一口吞了下去,就連嚼也沒嚼。 鳳晨羽吞了進去,輕挑眉毛的說:“剛才我可是用牙嚼了,現在這個才叫吞呢。” 我的天…高子蘭的嘴已經成了o型,那麼大的雞翅,他居然吞了進去,這。這還符合常理麼? “你…”高子蘭震驚的指著他,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是不停的結巴, 唉!!鳳晨嘆口氣,從籤子上把雞翅一個個取下來。 “你…你要作甚?”高子蘭看到他手裡壘成小山般的雞翅,震驚說道。 鳳晨羽這次沒有吞了,而是開始嚼,把雞翅咬進嘴裡,真不知道他牙什麼做的,那麼硬的骨頭他跟嚼棉花糖似的,嘎嘣嘎嘣脆。 “這樣吃好吃,吃起來嘎嘣脆,香的類,你試試”鳳晨羽把雞翅塞進了高子蘭嘴裡。 “唔…唔”高子蘭還沒說什麼,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雞翅,剛想吐出來罵他一句,鳳晨羽,拖住他的下巴,就是往上一合。 嘎嘣!!!鳳晨羽幾乎是把高子蘭的嘴當夾子用,這一用力,一合,骨頭是被咬斷了,但是高子蘭牙卻不好受了。 “小混蛋,你要幹什麼?”高子蘭惱羞成怒,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晃悠。 “我的牙快掉了!!你個小混蛋,差點把我門牙給我鞘出去。”高子蘭歇斯底里的掐著他的脖子。 “停…停…姐姐,我快死了,在這樣下去我快撲街了、”鳳晨羽臉都開始變白,眼睛更是往上翻,看起來隨時都會斷氣。 高子蘭一下就鬆開了手,道:“你個小混蛋,我的牙要是被你鞘斷了,就是把你殺了也不管用。” “咳。咳,我就是想讓你嚐嚐嘎嘣脆而已,至於麼?”鳳晨羽猛烈的咳嗽著,無辜的看著他,心想自己做好事,讓你嚐嚐嘎嘣脆難道有錯嗎? 高子蘭抓住他的領子,臉變的很陰冷,他凝視著他的眼睛,道:“我真想打死你個小混蛋。” 鳳晨羽聳了聳肩,不在說什麼了,高子蘭沉默的把他放了下來,兩人開始默默的行走。 路上,鳳晨羽拿著雞翅,嘎嘣嘎嘣的嚼著,別提多開心了,吃個雞翅嘴角都裂到耳根子那去了,時不時的發出刺耳的奸笑,路邊的行人看到,沒有不跑的。 路上,高子蘭還想給他道個歉,覺得他自己舉止有些過分了,可是一回頭就看到他沒心沒肺的嚼著雞翅,高子蘭突然發現,自己想多了。 片刻之後,鳳晨羽終於把手上小山辦的雞翅吃完了,舔了舔舌頭,對前邊的高子蘭叫道:“姐姐,你等等我。” 平時小正太的音線散發開來,清脆的聲音如同想吃糖的孩子。 不知為何,前邊默默行走的高子蘭,聽到那清脆的聲音,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那聲音,叫他想起一些不願回憶的記憶。 “姐姐,你等等我麼,雨兒想要吃糖糖。” 五六歲的小男孩如同瓷娃娃辦,在稍微大一點的女孩屁股後邊撒嬌著。 “小雨,你都多大了,還要吃糖,不給你買,回家睡覺去。”小女孩撅著小嘴,不理他。 小男孩笑嘻嘻的跑過去,伸出肉肉的小手,撒嬌道:“姐姐抱抱,姐姐抱抱。” “你個小混蛋,多大了,還抱。” “不嘛,雨兒就要姐姐抱抱。” “真拿你沒辦法,就這一次啊” 小女孩吃力的抱起了肉嘟嘟的小男孩,小男孩撒嬌的往小姐姐懷裡鑽。 “姐姐,雨兒想吃糖糖,你給雨兒買好不。” “好了,姐姐給你買,但是你要聽話哦,別惹媽媽生氣。” “嗯,姐姐最好了,我最愛姐姐了。”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現在。 高子蘭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細嫩的小手在這一刻居然顫抖了,嘴角微微顫動,那道“姐姐,你等等我”是多麼的熟悉,昔日的回憶彷彿就像昨天似的,歷歷在目,深刻的記憶如同烙印鑲嵌在腦海裡,永遠都不會抹去。 “小雨,你在哪?快來姐姐這。”高子蘭激動的轉過身子,眼睛裡留下斷斷續續的淚珠,清淚順著眼角滴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浪花。 高子蘭是多麼的希望,當自己睜開雙眼的時候,會是一個肉嘟嘟的小胖孩,開開心心的跑到自己懷裡,撒著嬌叫自己姐姐買糖吃。 可是,幻想總是美好的,當他睜開眼睛時,顯露出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疑惑的看著他。 “喂。喂,你怎麼了,怎麼哭了。”鳳晨羽疑惑的看著他,他的眼淚還在不停的從眼角滴落。 “沒…沒事,剛才沙子迷眼了。”高子蘭強顏歡笑,用袖子擦著眼淚,掩蓋哭泣的痕跡。 鳳晨羽不理解的撓了撓腦袋,心想沙子迷眼會留這麼多眼淚麼? “你。你真的沒事。”鳳晨羽關心的看著他。 “哎呀,都給你說了沒事,走吧。”高子蘭打了個響指,照護他走。 路上不管鳳晨羽怎麼問,高子蘭都是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對了,你剛才為什麼叫我姐姐。”高子蘭回過味來,看著他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鳳晨羽一本正經的說:“我今年十七歲左右,你大概有二十歲左右,難道我不該叫你姐姐嗎?” 這…高子蘭泛起難來,看著他,心想怎麼看都不想十七歲吧。 “先不要問這個了,你先給我紙,讓我擦擦手,擦擦嘴。” 鳳晨羽手裡滿是油,烤翅醬料黏在嘴角和手裡那都是。 高子蘭點點頭,把紙拿了出來,突然他愣住了,從口袋掏紙的舉動好像非常熟悉,非常清晰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裡。 “小雨,你看你多大了,吃個東西都能整的那都是,你看看衣服上全都是,回去還得我給你洗。” 小女孩長大了,長成了十七歲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他指著對面的小男孩,非常嚴厲的批評。 而那個小男孩也從昔日要糖糖的小胖孩變成了十二歲的小正太,小男孩面對姐姐的訓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最終,女孩嘆了口氣,拿出紙巾,給他擦抹身上的贓物。 “你看看你,嘴裡邊都是,吃個飯都不會麼?”女孩拿起紙巾,細細的摩擦小男孩的嘴角。 小男孩調皮撅著小嘴,非常可愛的撒嬌,不停的喊“姐姐真好”。 時間再次飛躍,一瞬間又回到了現在。 高子蘭手伸向口袋的時候,一瞬間石化了,他顫抖的拿出紙,遞給了對面的鳳晨羽。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憔悴了很多。”鳳晨羽看著高子蘭,疑惑的問著, 突然,高子蘭抬起頭顱,他盯著鳳晨羽,凝視著他的瞳孔,道:“我。能給你擦嘴麼?”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直接叫鳳晨羽一愣,他捧腹大笑,心想自己多大了,又不是小孩,還需要人給他擦嘴,那讓人聽到不得笑掉大牙。 “你開什麼玩笑,我都多大個人了,叫你給我擦什麼嘴啊。” “不,我是認真的”,高子蘭不動分毫的凝視他的眼睛。 “不好吧,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讓人看到多不好意思,”鳳晨羽難為情的看著他。 “沒事,我不在意。” “這。既然你都不在意,我也不好說什麼,那麼來吧。”鳳晨羽點點頭,反正也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答應也沒什麼損失。 高子蘭細心的拿紙擦抹他的嘴角,他的神情非常溫柔,猶如姐姐對弟弟似的溫柔。 高子蘭比他長得低,輕輕踮起腳尖,才能面對面的擦抹他的嘴角,紙巾輕輕的劃過,動作非常的細膩。 嗡,一個畫面突然出現在鳳晨羽腦袋裡。 “姐姐,小羽想你了”鳳晨羽下意識的自語道,等他說完,他驚訝的退後幾步。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鳳晨羽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剛才的話語就不是自己說的,而是條件反射發生的。 嗡!! 一聲輕響,鳳晨羽感覺腦袋如同炸開了似的,他的腦海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畫面。 在眼前的高子蘭,是那麼溫柔漂亮,可是下一秒,他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嗡嗡的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臉。 “啊!!我的腦袋,我的頭好疼啊”鳳晨羽痛苦的捂著腦袋,跪倒在地,腦袋如同一個炸彈爆開似的。 “天哪,晨羽,你怎麼了?”高子蘭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了。 啊!!!鳳晨羽痛苦的捂著頭,他的下巴張開了不可思議的弧度,彷彿承擔著巨大的痛苦,他的眼睛中佈滿血絲,瞳孔已經擴充套件到最大的程度,爆出來了。 口水從牙齒中流下,可是他卻沒有什麼反應,他的眼睛凝滯著地磚,可是卻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不許欺負我弟弟。”一個九歲左右的小女孩張開雙臂,怒視著對面的人。 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壯壯的小男孩盯著小女孩道:“鳳晨辰,你給我閃開,你弟弟敢打我妹妹,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他。” “那是因為他罵我姐姐,所以我才打他。”一個六歲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從小女孩背後探出頭來,小男孩緊握著小拳頭,怒視著對面的大黑個子。 “哼,我才不管那麼多,今天我要把你們倆一起揍一頓”小黑孩霸道的吼著。 小男孩害怕了,他緊握著小女孩的衣角,緊咬嘴唇道:“姐姐,你快跑,我來擋住他。” 小女孩沒有說話,他背對著小男孩,伸出手把他護在後邊,道:“放心吧,小羽,姐姐一定會保護你的。” 小女孩倔強的把小男孩擋在身後,他向對面的小黑孩,吼著:“你要想打我弟弟,就先過我這一關。” 時間回到現在,鳳晨羽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腦袋真的好疼,就好像有東西要從裡邊跑出來似的。 “我的…頭好疼啊”鳳晨羽痛苦的吼叫著,而高子蘭正拼命的喊救命,大喊救護車。 “晨羽,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堅持住”,高子蘭心痛的抱著他,這一刻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了,只希望自己抱住他,能讓他減清點疼痛, 嗡嗡嗡… 熟悉的畫面,鳳晨羽被高子蘭抱住,他的眼睛中也浮現出類似這個的畫面。 “小羽,姐姐答應過會保護你的。”小女孩緊緊的抱住小男孩,彷彿就如同現在的高子蘭抱住鳳晨羽一樣。 小男孩在女孩懷裡泣不成聲,他哭喊著“可是…可是姐姐。姐姐你…”。 小女孩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柔的看著他,說:“哭什麼,我們小羽不是天天都說自己是男子漢啊,男子漢可是不哭的。” “可是。可是姐姐你。流血了。”小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咬著嘴唇哭喊著。 小女孩後背顯露出深可見骨的口子,而劃開這個口子的小黑孩早已在旁邊不醒人事,小黑孩的手裡還握著滴血的彈簧刀。 小女孩的嘴唇漸漸變得雪白,他溫柔的看著小男孩,眼睛中充滿了柔情,道:“姐姐說過,一輩子都會保護你的。” 嗡嗡嗡… 鳳晨羽的眼睛一下變得清明很多,剛才的畫面歷歷在目,可是卻莫名其妙,如同是另外一個人發生的事情,鳳晨羽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如同看陌生人似的。 其實剛才那些畫面是鳳晨羽封印的記憶所造成的,他的記憶早已被封印了,關於他的事情和過去都是一片空白,可是就在剛才高子蘭給他擦嘴的時候,和抱住他一剎那,封印記憶的枷鎖突然張開了一個小縫隙,由於高子蘭的動作語言或者舉止都跟他記憶中那個姐姐極其的酷似。 導致了他的記憶鬆動,關於那些深刻的畫面全部浮現了出來。 用通俗的意思講,就是高子蘭的一些行為舉止勾出了鳳晨羽深刻的回憶,開啟記憶枷鎖的小縫隙。 不過雖然是得到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可是對於鳳晨羽來說根本就是莫名其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記憶畫面之中,不得到前因後果的話,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同讓你看電影的最中間畫面,而不是讓你看開頭和結尾。 鳳晨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在高子蘭肩上喘著粗氣,女人的幽香隱隱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一股薰衣草的味道聞進了他的鼻孔,使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喂!我說咱是不是可以放開了。”鳳晨羽臉紅通通的說著,他對女生的親密接觸還是比較少的。 高子蘭突然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他猛然拉開距離,想看看鳳晨羽怎麼樣。 結果就是鳳晨羽沒有什麼事情,生龍活虎的。 “我長得有那麼帥麼?你這麼盯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鳳晨羽害羞的看著他。 要是以他沒有鬍子的面容做這個表情,絕對是很漂亮很可愛的,可是以有鬍子的來說,那就是非常猥瑣。 本來鳳晨羽這句話聽起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可是結合猥瑣的表情,高子蘭果斷認為這是自戀的感覺。 高子蘭二話不說,直接賞他個爆慄,拉起他就往外跑,跑到救護車那,給人家到了個謙,表示沒事了,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紛紛給他豎中指,說這是謊報軍情,是很嚴重的情況。 高子蘭按著鳳晨羽的腦袋,一個個給人家鞠躬道歉,一番誠懇道歉後,醫護人員才勉勉強強走了。 “咱們買身衣服吧,我現在連上衣都沒穿類。”鳳晨羽摸了摸下巴,看著他。 高子蘭點點頭,表示贊成,現在他上身穿的是一件樸素的白襯衣,自己的衣服早已經被楊澤華撕爛了,身上這件車上備用的。 “好吧,我們分頭行動,片刻之後見。”高子蘭指了指前方不遠的衣服店,就開始分頭行動了。 片刻之後。 高子蘭換好了衣服,他買了潔白的連衣裙,不過才五十塊錢,這個連衣裙上邊可以說什麼也沒有,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引人圖案,只有白色。 不過是路邊地攤貨而已,可是穿在高子蘭身上那就是華麗的禮服。 高子蘭很有氣質,他的頭髮放了下來,長長的青絲披在腦後,形成了中分,精緻的五官每個都像是藝術品,天鵝般白皙的脖子叫人都想咬上一口。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他不僅臉蛋好看,就是身材也是五得挑剔了。 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全都豐滿,胸部兩個妞妞非常的飽滿,看來以後有孩子都用不著奶粉了。 臀部非常的飽滿,翹臀叫人看了都像流口水,美腿如同兩根鉛筆似的,筆直的在那站著,潔白美腿叫路邊行人來來回回關注著他。 不過才一會而已,高子蘭就遭到好幾個男人的搭訕,全部都問要qq號或者電話號碼。 “怎麼還不來啊,不會是迷路了吧。”高子蘭抓了抓腦袋,以那個傢伙的腦袋很可能。 突然,高子蘭感覺到腦袋後邊被人拍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看到一個酷似失業大叔的人再衝他笑。 鳳晨羽現在換了身衣服,穿著有些摸得發白的灰色西服,裡邊是一件白色彈力背心,而褲子還是運動褲,都是不倫不類的。 鳳晨羽如同煙火一般的頭髮已經拿繩子綁在了一起,看起來還是有那麼點飄逸的,當沒有頭髮擋住後,臉部全部展現了出來。 出乎人的意料,他傢伙露出全臉倒是讓人看起來舒服多了,雖然還帶有那麼一點猥瑣,可是過多的是深邃感,飽經滄桑的大叔。 稀疏的鬍渣,憂鬱的眼神,雜草般的頭髮,這形容他再好不過了。 “我怎麼感覺你變順眼點了。”高子蘭上下打量他一下,具體倒是沒怎麼變化,可是看起來倒是讓人舒服多了。 鳳晨羽沒有回答,而是懶散的拍了拍西服,自語道:“這西服不是說穿了兩年麼,我怎麼看象十年的。” “這西服你多少錢買的。” “奧,這個啊,兩百塊錢。” “什麼?你有病吧?這玩意五十塊錢有人要就不錯了、” 鳳晨羽不相信的搖搖頭,道:“那個老闆說了,這個西服可是星爺《功夫》同款的,獨一無二才賣的這麼貴。” 高子蘭直接賞他個爆慄,道:“你個笨蛋,就這東西大街上都是,一個西服新的不過才一百塊錢,穿了幾年卻賣你兩百,你覺得你虧不虧、” “他奶奶個腿,那老匹夫膽敢欺騙本尊,虧得本尊那麼信任他。”鳳晨羽說完,就開始往他買衣服那裡走,邊走邊說:“這個老匹夫,本尊今天一定要為民除害,把他幹掉。” 高子蘭抓住鳳晨羽,嘆了口氣,道:“別找了,你如果是在地攤上買的,那個傢伙賣完就會跑的,你找不到他的。” 最終兩人再次上路,一路上,鳳晨羽總是悶悶不樂的,看著自己磨得泛白西服,總覺得自己很蠢,這麼低階的謊言自己居然相信了。 突然,鳳晨羽與高子蘭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堆人群圍著,看起來像是在圍觀什麼。 天朝人民就是有個特點,那就是愛看熱鬧,遇到這種事情,身為天朝子民的鳳晨羽與高子蘭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人群擠擠的,當他們看到裡邊的場景,一下愣住了。 五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穿著短袖制服,油膩的制服袖子上插著個標籤,寫著“城管”。 這些城管拉起車,從小販那裡抱著西瓜,一個個開始槍,那樣子就跟鬼子掃村似的,讓人看得都令人髮指。 “求求你們啊,放了我們吧,我這些西瓜是打算給我孫子交學費用的。”一個白髮的老婆婆苦苦的拉著其中發胖的城管,老婆婆滿臉都是皺紋,駝著背彎著腰,當目睹西瓜一個個送進卡車上時,他的腰彷彿更加向下彎曲了。 “老婆,你少他媽的在那丟人顯眼,你在這是違章停靠,按照法律一切東西都得充公。”四十來歲的胖城管手裡握著橡膠棒,居高臨下的說道。 “求求你,這位大哥,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賣西瓜急的給我孫子交學費的。”老婆婆跪倒在地,向那個胖城管磕頭,企圖他往開一面。 胖城管毫不給面子,一腳就把老婆婆踢到在地,怒道:“老婆,少他媽的在這跪著,現在趕緊給老子滾,否則我就打斷你一條腿。” 胖城管看到車上個個大的西瓜,嘿嘿笑了笑,就知道自己今天有口福了。 突然,胖城管看到老人兜裡有這一個紅布包成的錢袋。 胖城管眼睛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他的直接從他兜裡把那紅包那了出來,開啟一看裡邊居然有好幾張紅票。 胖城管狡猾的笑笑,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老婆,道:“老不死的,你這錢都是賣西瓜得到的,按照法律全部充公了。” “不行,不行,那個不能給你,西瓜全部給你我不要了,把那個錢給我,那個是給我孫子的飯錢。”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看到胖子拿著錢包,眼一下就紅了,瘋了似的就往胖城管手裡奪。 胖城管人高馬大,老太太根本搶不過他,可是搶奪過程中,他也用爪子挖傷了他的臉。 胖城管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到滿是血痕,惱羞成怒大吼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老不死的給我打死。” 後邊的幾個城管一擁而上,開始圍毆那白髮老太太,都一把歲數了,老婆婆怎麼可能是那些虎背熊腰大漢的對手,完全都是一邊倒的群毆。 胖城管吐了口口水,跟幾個人狼狽為奸狠狠踐踏著老太太,用腳一腳一腳的跺,老太太就那麼抱個頭,蜷縮著身體,不敢動彈分毫。 “讓你他媽的老不死的抓我,讓你他媽的給我搶。”胖城管一腳一腳的跺著,老太太嘴裡發出嗚嗚的梗咽聲,他好像哭了,想著自己孫子連飯錢都沒有還怎麼活。 “我操你媽,你個老不死還敢哭,再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胖警察跺著腳,激烈的吼叫著。 ps:色叔太困了,懶得分開了,這章是五合一的,別誤會了。

烤翅老闆拿著跟火炬一樣多的烤翅遞給了高子蘭和鳳晨羽。

鳳晨羽手裡捧著火炬一樣多的烤翅,嘴裡發出嘿嘿怪笑,嘴角都列到耳根子那去了,這陰冷刺骨的怪笑差點叫烤翅老闆嚇哭。

“哈哈,烤翅,烤翅,我都要把他們吃光。”鳳晨羽咧著嘴,雙眼冒光的盯著烤翅,舔了舔嘴唇。

高子蘭打了個哈哈,這滲人的表情他早已經習慣了,不知道為什麼高子蘭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前後反差太大了,剛才如同一個鄰家小妹,現在就像感性成熟的女人。

“來,小蘭,想吃多少儘管拿,隨便拿,不要客氣哦。”鳳晨羽拿著火炬,伸到高子蘭面前。

高子蘭嘴角抽搐一下,看見那跟火炬的烤翅,都快變成火箭炮了,道:“這麼多你吃的完?”

“這你別管了,你快拿,我迫不及待要吃了。”

高子蘭拿了十個,跟著鳳晨羽邊走邊吃。

路上,他們吃的叫一個香,高子蘭很淑女的拿著籤子,輕輕撕咬,很有風度,吃完之後還用手捂一下嘴,很有風範。

路邊人看到無不稱讚這女孩有家教,有修養。

而鳳晨羽正好與他相反,他就跟個餓死鬼似的,那雞翅就跟蝗蟲掃進似的,從籤子上拿出雞翅,赤手空拳的往嘴裡胡塞著。

“哇,好吃,好吃”鳳晨羽撕咬著雞翅,那吃相就跟吃西瓜似的,一個個啃一個個咬。

當高子蘭全部吃完後,再看鳳晨羽,驚呆了,這傢伙居然全部吃完了,嘴塞得跟松鼠似的,滿嘴都是油,幸福的表情在他臉上浮現出來,雞翅全部塞了進去,他甚至都不吐骨頭,就跟吃無子西瓜一樣。

“我的神啊,你這是吃還是吞啊,骨頭也吃進去了?”高子蘭捂著小嘴,驚訝的看著他。

鳳晨羽沒有說話,嘴裡的雞翅根本叫他無法開口,他嚥了下去之後。

舔了舔手指,道:“我平時吃肉都是這樣吃的,全部吞下去,絕對不浪費一點東西。”

高子蘭沒好氣道:“那你怎麼不把籤子吞了,那不是更好?”

“籤子不是鐵的麼?那個怎麼能吃的。”鳳晨羽一本正經的盯著他,眼神就好像再說你有病吧,籤子怎麼能吃呢?

高子蘭被他看的很不是滋味,心想籤子不能吃,那骨頭就能吃麼?

鳳晨羽從籤子上取出一個烤翅,在高子蘭震驚的小眼神中,如同蛇似的,一口吞了下去,就連嚼也沒嚼。

鳳晨羽吞了進去,輕挑眉毛的說:“剛才我可是用牙嚼了,現在這個才叫吞呢。”

我的天…高子蘭的嘴已經成了o型,那麼大的雞翅,他居然吞了進去,這。這還符合常理麼?

“你…”高子蘭震驚的指著他,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只是不停的結巴,

唉!!鳳晨嘆口氣,從籤子上把雞翅一個個取下來。

“你…你要作甚?”高子蘭看到他手裡壘成小山般的雞翅,震驚說道。

鳳晨羽這次沒有吞了,而是開始嚼,把雞翅咬進嘴裡,真不知道他牙什麼做的,那麼硬的骨頭他跟嚼棉花糖似的,嘎嘣嘎嘣脆。

“這樣吃好吃,吃起來嘎嘣脆,香的類,你試試”鳳晨羽把雞翅塞進了高子蘭嘴裡。

“唔…唔”高子蘭還沒說什麼,嘴裡就被塞進了一個雞翅,剛想吐出來罵他一句,鳳晨羽,拖住他的下巴,就是往上一合。

嘎嘣!!!鳳晨羽幾乎是把高子蘭的嘴當夾子用,這一用力,一合,骨頭是被咬斷了,但是高子蘭牙卻不好受了。

“小混蛋,你要幹什麼?”高子蘭惱羞成怒,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晃悠。

“我的牙快掉了!!你個小混蛋,差點把我門牙給我鞘出去。”高子蘭歇斯底里的掐著他的脖子。

“停…停…姐姐,我快死了,在這樣下去我快撲街了、”鳳晨羽臉都開始變白,眼睛更是往上翻,看起來隨時都會斷氣。

高子蘭一下就鬆開了手,道:“你個小混蛋,我的牙要是被你鞘斷了,就是把你殺了也不管用。”

“咳。咳,我就是想讓你嚐嚐嘎嘣脆而已,至於麼?”鳳晨羽猛烈的咳嗽著,無辜的看著他,心想自己做好事,讓你嚐嚐嘎嘣脆難道有錯嗎?

高子蘭抓住他的領子,臉變的很陰冷,他凝視著他的眼睛,道:“我真想打死你個小混蛋。”

鳳晨羽聳了聳肩,不在說什麼了,高子蘭沉默的把他放了下來,兩人開始默默的行走。

路上,鳳晨羽拿著雞翅,嘎嘣嘎嘣的嚼著,別提多開心了,吃個雞翅嘴角都裂到耳根子那去了,時不時的發出刺耳的奸笑,路邊的行人看到,沒有不跑的。

路上,高子蘭還想給他道個歉,覺得他自己舉止有些過分了,可是一回頭就看到他沒心沒肺的嚼著雞翅,高子蘭突然發現,自己想多了。

片刻之後,鳳晨羽終於把手上小山辦的雞翅吃完了,舔了舔舌頭,對前邊的高子蘭叫道:“姐姐,你等等我。”

平時小正太的音線散發開來,清脆的聲音如同想吃糖的孩子。

不知為何,前邊默默行走的高子蘭,聽到那清脆的聲音,身體突然顫抖了一下。

那聲音,叫他想起一些不願回憶的記憶。

“姐姐,你等等我麼,雨兒想要吃糖糖。”

五六歲的小男孩如同瓷娃娃辦,在稍微大一點的女孩屁股後邊撒嬌著。

“小雨,你都多大了,還要吃糖,不給你買,回家睡覺去。”小女孩撅著小嘴,不理他。

小男孩笑嘻嘻的跑過去,伸出肉肉的小手,撒嬌道:“姐姐抱抱,姐姐抱抱。”

“你個小混蛋,多大了,還抱。”

“不嘛,雨兒就要姐姐抱抱。”

“真拿你沒辦法,就這一次啊”

小女孩吃力的抱起了肉嘟嘟的小男孩,小男孩撒嬌的往小姐姐懷裡鑽。

“姐姐,雨兒想吃糖糖,你給雨兒買好不。”

“好了,姐姐給你買,但是你要聽話哦,別惹媽媽生氣。”

“嗯,姐姐最好了,我最愛姐姐了。”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現在。

高子蘭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細嫩的小手在這一刻居然顫抖了,嘴角微微顫動,那道“姐姐,你等等我”是多麼的熟悉,昔日的回憶彷彿就像昨天似的,歷歷在目,深刻的記憶如同烙印鑲嵌在腦海裡,永遠都不會抹去。

“小雨,你在哪?快來姐姐這。”高子蘭激動的轉過身子,眼睛裡留下斷斷續續的淚珠,清淚順著眼角滴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浪花。

高子蘭是多麼的希望,當自己睜開雙眼的時候,會是一個肉嘟嘟的小胖孩,開開心心的跑到自己懷裡,撒著嬌叫自己姐姐買糖吃。

可是,幻想總是美好的,當他睜開眼睛時,顯露出來的卻是一個男人疑惑的看著他。

“喂。喂,你怎麼了,怎麼哭了。”鳳晨羽疑惑的看著他,他的眼淚還在不停的從眼角滴落。

“沒…沒事,剛才沙子迷眼了。”高子蘭強顏歡笑,用袖子擦著眼淚,掩蓋哭泣的痕跡。

鳳晨羽不理解的撓了撓腦袋,心想沙子迷眼會留這麼多眼淚麼?

“你。你真的沒事。”鳳晨羽關心的看著他。

“哎呀,都給你說了沒事,走吧。”高子蘭打了個響指,照護他走。

路上不管鳳晨羽怎麼問,高子蘭都是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對了,你剛才為什麼叫我姐姐。”高子蘭回過味來,看著他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鳳晨羽一本正經的說:“我今年十七歲左右,你大概有二十歲左右,難道我不該叫你姐姐嗎?”

這…高子蘭泛起難來,看著他,心想怎麼看都不想十七歲吧。

“先不要問這個了,你先給我紙,讓我擦擦手,擦擦嘴。”

鳳晨羽手裡滿是油,烤翅醬料黏在嘴角和手裡那都是。

高子蘭點點頭,把紙拿了出來,突然他愣住了,從口袋掏紙的舉動好像非常熟悉,非常清晰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裡。

“小雨,你看你多大了,吃個東西都能整的那都是,你看看衣服上全都是,回去還得我給你洗。”

小女孩長大了,長成了十七歲含苞待放的小姑娘,他指著對面的小男孩,非常嚴厲的批評。

而那個小男孩也從昔日要糖糖的小胖孩變成了十二歲的小正太,小男孩面對姐姐的訓導,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最終,女孩嘆了口氣,拿出紙巾,給他擦抹身上的贓物。

“你看看你,嘴裡邊都是,吃個飯都不會麼?”女孩拿起紙巾,細細的摩擦小男孩的嘴角。

小男孩調皮撅著小嘴,非常可愛的撒嬌,不停的喊“姐姐真好”。

時間再次飛躍,一瞬間又回到了現在。

高子蘭手伸向口袋的時候,一瞬間石化了,他顫抖的拿出紙,遞給了對面的鳳晨羽。

“你怎麼了?臉色怎麼突然憔悴了很多。”鳳晨羽看著高子蘭,疑惑的問著,

突然,高子蘭抬起頭顱,他盯著鳳晨羽,凝視著他的瞳孔,道:“我。能給你擦嘴麼?”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直接叫鳳晨羽一愣,他捧腹大笑,心想自己多大了,又不是小孩,還需要人給他擦嘴,那讓人聽到不得笑掉大牙。

“你開什麼玩笑,我都多大個人了,叫你給我擦什麼嘴啊。”

“不,我是認真的”,高子蘭不動分毫的凝視他的眼睛。

“不好吧,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讓人看到多不好意思,”鳳晨羽難為情的看著他。

“沒事,我不在意。”

“這。既然你都不在意,我也不好說什麼,那麼來吧。”鳳晨羽點點頭,反正也不是特別為難的事情,答應也沒什麼損失。

高子蘭細心的拿紙擦抹他的嘴角,他的神情非常溫柔,猶如姐姐對弟弟似的溫柔。

高子蘭比他長得低,輕輕踮起腳尖,才能面對面的擦抹他的嘴角,紙巾輕輕的劃過,動作非常的細膩。

嗡,一個畫面突然出現在鳳晨羽腦袋裡。

“姐姐,小羽想你了”鳳晨羽下意識的自語道,等他說完,他驚訝的退後幾步。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鳳晨羽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彷彿剛才的話語就不是自己說的,而是條件反射發生的。

嗡!!

一聲輕響,鳳晨羽感覺腦袋如同炸開了似的,他的腦海莫名其妙的出現一些畫面。

在眼前的高子蘭,是那麼溫柔漂亮,可是下一秒,他就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嗡嗡的變成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臉。

“啊!!我的腦袋,我的頭好疼啊”鳳晨羽痛苦的捂著腦袋,跪倒在地,腦袋如同一個炸彈爆開似的。

“天哪,晨羽,你怎麼了?”高子蘭被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住了。

啊!!!鳳晨羽痛苦的捂著頭,他的下巴張開了不可思議的弧度,彷彿承擔著巨大的痛苦,他的眼睛中佈滿血絲,瞳孔已經擴充套件到最大的程度,爆出來了。

口水從牙齒中流下,可是他卻沒有什麼反應,他的眼睛凝滯著地磚,可是卻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不許欺負我弟弟。”一個九歲左右的小女孩張開雙臂,怒視著對面的人。

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壯壯的小男孩盯著小女孩道:“鳳晨辰,你給我閃開,你弟弟敢打我妹妹,今天我一定要打死他。”

“那是因為他罵我姐姐,所以我才打他。”一個六歲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從小女孩背後探出頭來,小男孩緊握著小拳頭,怒視著對面的大黑個子。

“哼,我才不管那麼多,今天我要把你們倆一起揍一頓”小黑孩霸道的吼著。

小男孩害怕了,他緊握著小女孩的衣角,緊咬嘴唇道:“姐姐,你快跑,我來擋住他。”

小女孩沒有說話,他背對著小男孩,伸出手把他護在後邊,道:“放心吧,小羽,姐姐一定會保護你的。”

小女孩倔強的把小男孩擋在身後,他向對面的小黑孩,吼著:“你要想打我弟弟,就先過我這一關。”

時間回到現在,鳳晨羽歇斯底里的吼叫著,腦袋真的好疼,就好像有東西要從裡邊跑出來似的。

“我的…頭好疼啊”鳳晨羽痛苦的吼叫著,而高子蘭正拼命的喊救命,大喊救護車。

“晨羽,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堅持住”,高子蘭心痛的抱著他,這一刻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了,只希望自己抱住他,能讓他減清點疼痛,

嗡嗡嗡…

熟悉的畫面,鳳晨羽被高子蘭抱住,他的眼睛中也浮現出類似這個的畫面。

“小羽,姐姐答應過會保護你的。”小女孩緊緊的抱住小男孩,彷彿就如同現在的高子蘭抱住鳳晨羽一樣。

小男孩在女孩懷裡泣不成聲,他哭喊著“可是…可是姐姐。姐姐你…”。

小女孩拍了拍他的後背,溫柔的看著他,說:“哭什麼,我們小羽不是天天都說自己是男子漢啊,男子漢可是不哭的。”

“可是。可是姐姐你。流血了。”小男孩抓住他的衣角,咬著嘴唇哭喊著。

小女孩後背顯露出深可見骨的口子,而劃開這個口子的小黑孩早已在旁邊不醒人事,小黑孩的手裡還握著滴血的彈簧刀。

小女孩的嘴唇漸漸變得雪白,他溫柔的看著小男孩,眼睛中充滿了柔情,道:“姐姐說過,一輩子都會保護你的。”

嗡嗡嗡…

鳳晨羽的眼睛一下變得清明很多,剛才的畫面歷歷在目,可是卻莫名其妙,如同是另外一個人發生的事情,鳳晨羽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如同看陌生人似的。

其實剛才那些畫面是鳳晨羽封印的記憶所造成的,他的記憶早已被封印了,關於他的事情和過去都是一片空白,可是就在剛才高子蘭給他擦嘴的時候,和抱住他一剎那,封印記憶的枷鎖突然張開了一個小縫隙,由於高子蘭的動作語言或者舉止都跟他記憶中那個姐姐極其的酷似。

導致了他的記憶鬆動,關於那些深刻的畫面全部浮現了出來。

用通俗的意思講,就是高子蘭的一些行為舉止勾出了鳳晨羽深刻的回憶,開啟記憶枷鎖的小縫隙。

不過雖然是得到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可是對於鳳晨羽來說根本就是莫名其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記憶畫面之中,不得到前因後果的話,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如同讓你看電影的最中間畫面,而不是讓你看開頭和結尾。

鳳晨羽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在高子蘭肩上喘著粗氣,女人的幽香隱隱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一股薰衣草的味道聞進了他的鼻孔,使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喂!我說咱是不是可以放開了。”鳳晨羽臉紅通通的說著,他對女生的親密接觸還是比較少的。

高子蘭突然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他猛然拉開距離,想看看鳳晨羽怎麼樣。

結果就是鳳晨羽沒有什麼事情,生龍活虎的。

“我長得有那麼帥麼?你這麼盯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鳳晨羽害羞的看著他。

要是以他沒有鬍子的面容做這個表情,絕對是很漂亮很可愛的,可是以有鬍子的來說,那就是非常猥瑣。

本來鳳晨羽這句話聽起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可是結合猥瑣的表情,高子蘭果斷認為這是自戀的感覺。

高子蘭二話不說,直接賞他個爆慄,拉起他就往外跑,跑到救護車那,給人家到了個謙,表示沒事了,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紛紛給他豎中指,說這是謊報軍情,是很嚴重的情況。

高子蘭按著鳳晨羽的腦袋,一個個給人家鞠躬道歉,一番誠懇道歉後,醫護人員才勉勉強強走了。

“咱們買身衣服吧,我現在連上衣都沒穿類。”鳳晨羽摸了摸下巴,看著他。

高子蘭點點頭,表示贊成,現在他上身穿的是一件樸素的白襯衣,自己的衣服早已經被楊澤華撕爛了,身上這件車上備用的。

“好吧,我們分頭行動,片刻之後見。”高子蘭指了指前方不遠的衣服店,就開始分頭行動了。

片刻之後。

高子蘭換好了衣服,他買了潔白的連衣裙,不過才五十塊錢,這個連衣裙上邊可以說什麼也沒有,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引人圖案,只有白色。

不過是路邊地攤貨而已,可是穿在高子蘭身上那就是華麗的禮服。

高子蘭很有氣質,他的頭髮放了下來,長長的青絲披在腦後,形成了中分,精緻的五官每個都像是藝術品,天鵝般白皙的脖子叫人都想咬上一口。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他不僅臉蛋好看,就是身材也是五得挑剔了。

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全都豐滿,胸部兩個妞妞非常的飽滿,看來以後有孩子都用不著奶粉了。

臀部非常的飽滿,翹臀叫人看了都像流口水,美腿如同兩根鉛筆似的,筆直的在那站著,潔白美腿叫路邊行人來來回回關注著他。

不過才一會而已,高子蘭就遭到好幾個男人的搭訕,全部都問要qq號或者電話號碼。

“怎麼還不來啊,不會是迷路了吧。”高子蘭抓了抓腦袋,以那個傢伙的腦袋很可能。

突然,高子蘭感覺到腦袋後邊被人拍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扭過頭去,卻看到一個酷似失業大叔的人再衝他笑。

鳳晨羽現在換了身衣服,穿著有些摸得發白的灰色西服,裡邊是一件白色彈力背心,而褲子還是運動褲,都是不倫不類的。

鳳晨羽如同煙火一般的頭髮已經拿繩子綁在了一起,看起來還是有那麼點飄逸的,當沒有頭髮擋住後,臉部全部展現了出來。

出乎人的意料,他傢伙露出全臉倒是讓人看起來舒服多了,雖然還帶有那麼一點猥瑣,可是過多的是深邃感,飽經滄桑的大叔。

稀疏的鬍渣,憂鬱的眼神,雜草般的頭髮,這形容他再好不過了。

“我怎麼感覺你變順眼點了。”高子蘭上下打量他一下,具體倒是沒怎麼變化,可是看起來倒是讓人舒服多了。

鳳晨羽沒有回答,而是懶散的拍了拍西服,自語道:“這西服不是說穿了兩年麼,我怎麼看象十年的。”

“這西服你多少錢買的。”

“奧,這個啊,兩百塊錢。”

“什麼?你有病吧?這玩意五十塊錢有人要就不錯了、”

鳳晨羽不相信的搖搖頭,道:“那個老闆說了,這個西服可是星爺《功夫》同款的,獨一無二才賣的這麼貴。”

高子蘭直接賞他個爆慄,道:“你個笨蛋,就這東西大街上都是,一個西服新的不過才一百塊錢,穿了幾年卻賣你兩百,你覺得你虧不虧、”

“他奶奶個腿,那老匹夫膽敢欺騙本尊,虧得本尊那麼信任他。”鳳晨羽說完,就開始往他買衣服那裡走,邊走邊說:“這個老匹夫,本尊今天一定要為民除害,把他幹掉。”

高子蘭抓住鳳晨羽,嘆了口氣,道:“別找了,你如果是在地攤上買的,那個傢伙賣完就會跑的,你找不到他的。”

最終兩人再次上路,一路上,鳳晨羽總是悶悶不樂的,看著自己磨得泛白西服,總覺得自己很蠢,這麼低階的謊言自己居然相信了。

突然,鳳晨羽與高子蘭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堆人群圍著,看起來像是在圍觀什麼。

天朝人民就是有個特點,那就是愛看熱鬧,遇到這種事情,身為天朝子民的鳳晨羽與高子蘭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人群擠擠的,當他們看到裡邊的場景,一下愣住了。

五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穿著短袖制服,油膩的制服袖子上插著個標籤,寫著“城管”。

這些城管拉起車,從小販那裡抱著西瓜,一個個開始槍,那樣子就跟鬼子掃村似的,讓人看得都令人髮指。

“求求你們啊,放了我們吧,我這些西瓜是打算給我孫子交學費用的。”一個白髮的老婆婆苦苦的拉著其中發胖的城管,老婆婆滿臉都是皺紋,駝著背彎著腰,當目睹西瓜一個個送進卡車上時,他的腰彷彿更加向下彎曲了。

“老婆,你少他媽的在那丟人顯眼,你在這是違章停靠,按照法律一切東西都得充公。”四十來歲的胖城管手裡握著橡膠棒,居高臨下的說道。

“求求你,這位大哥,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我賣西瓜急的給我孫子交學費的。”老婆婆跪倒在地,向那個胖城管磕頭,企圖他往開一面。

胖城管毫不給面子,一腳就把老婆婆踢到在地,怒道:“老婆,少他媽的在這跪著,現在趕緊給老子滾,否則我就打斷你一條腿。”

胖城管看到車上個個大的西瓜,嘿嘿笑了笑,就知道自己今天有口福了。

突然,胖城管看到老人兜裡有這一個紅布包成的錢袋。

胖城管眼睛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神色,他的直接從他兜裡把那紅包那了出來,開啟一看裡邊居然有好幾張紅票。

胖城管狡猾的笑笑,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老婆,道:“老不死的,你這錢都是賣西瓜得到的,按照法律全部充公了。”

“不行,不行,那個不能給你,西瓜全部給你我不要了,把那個錢給我,那個是給我孫子的飯錢。”白髮蒼蒼的老太太看到胖子拿著錢包,眼一下就紅了,瘋了似的就往胖城管手裡奪。

胖城管人高馬大,老太太根本搶不過他,可是搶奪過程中,他也用爪子挖傷了他的臉。

胖城管摸了摸自己的臉,看到滿是血痕,惱羞成怒大吼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個老不死的給我打死。”

後邊的幾個城管一擁而上,開始圍毆那白髮老太太,都一把歲數了,老婆婆怎麼可能是那些虎背熊腰大漢的對手,完全都是一邊倒的群毆。

胖城管吐了口口水,跟幾個人狼狽為奸狠狠踐踏著老太太,用腳一腳一腳的跺,老太太就那麼抱個頭,蜷縮著身體,不敢動彈分毫。

“讓你他媽的老不死的抓我,讓你他媽的給我搶。”胖城管一腳一腳的跺著,老太太嘴裡發出嗚嗚的梗咽聲,他好像哭了,想著自己孫子連飯錢都沒有還怎麼活。

“我操你媽,你個老不死還敢哭,再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胖警察跺著腳,激烈的吼叫著。

ps:色叔太困了,懶得分開了,這章是五合一的,別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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