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究竟是誰
“告訴我！！告訴我！！我究竟是誰？”
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四周一片蔚藍。
大海並沒有發出波浪，而是平靜的如同一面鏡子一般，靜靜的印在上邊。
蔚藍的天空映現在海面上，大海彷彿如同一面鏡子一般。
四周環繞，除了無盡的海洋，再也沒有任何的事物。
在水面上，鳳晨羽木然的站在上邊，他的腳完完全全的踏在瞭如同鏡子一般的水面。
“我這是。在哪裡？我是在做夢麼？”
望著四周的一切，鳳晨羽眼睛之中閃過震撼，在這個世界裡，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這種感覺十分的難受，叫鳳晨羽不停的喘著粗氣，明明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夢境，卻怎麼也醒不過來，感覺十分的掙扎。
不過這種感覺，短短之後便沒有了，因為無論如何，他都無可奈何，與其這樣，只好順其自然了。
啪！！啪！！啪！！啪！！
鳳晨羽在水面上毫無目的的前行著，腳輕輕在水面上踏過蕩起一陣陣波紋。
在的視線範圍內，蕩然無存，這個世界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你不知道前方有多麼的遠，你也不知道腳下有多麼的深。
這時，原本毫無目的前行的鳳晨羽突然在視線範圍內，出現了一張椅子;
這張椅子非常的大，或者說，這不叫椅子，而叫王座。
王座張揚霸氣，但是卻略顯神秘，左右手甚至還雕刻著一些栩栩如生的動物，張揚他的威武。
望著那個椅子，鳳晨羽下意識的挪動腳步，向他走了過去。
當他坐在那張椅子的時候，一種難言之隱瞬間升騰，就好像手裡紮了個小刺，你以為不礙事，但是卻能把你逼瘋。
鳳晨羽不由的急躁起來，他渾身都感覺不舒服，但是要說具體那不舒服，他根本說不上來，更可怕的是，尤其是胸口，彷彿開了一個洞似得，空蕩蕩的，缺點什麼。
焦躁的心裡叫鳳晨羽掙紮了幾下，他的眼睛不經意的掃過腳下，瞬間愣住了。
他這個水面上，浮現著一個伶牙俐齒的少年，少年無比的俊美，他留有一頭長髮，給人一種深深的妖媚感，但是同時又能感受到他的陽光和優雅。
少年他在笑，笑的非常的可愛，如同春風一般，笑不露齒，任誰看了，都想把它摟入懷中，狠狠的抱抱。
這個少年，居然給鳳晨羽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非常非常的熟悉、
瞬間，他眉頭舒展，望著水面，驚訝道：“這不就是我麼？”
留起鬍子的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以前的長相，水面中的男人跟他是一模一樣，不過這個男人是在他沒有留鬍子時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水面會映現我以前的模樣，難不成我現在的模樣就是如此？”
鳳晨羽深感震驚，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始摸了摸下巴，原先刺手的鬍鬚在這一刻光滑無比，平時清爽的短髮，這時也感覺沉甸甸的，一頭飄逸的長髮甩在腦後。
鳳晨羽眉頭微皺，對如今的狀況他有些疑惑，既然是夢境，為何會呈現原先的模樣，而不是現在的模樣，而且更加奇怪的一點才剛剛映現了出來。
在寧靜的世界中，鳳晨羽望著水面中的自己，雙眼彷彿要把它看穿一樣，神情不由的嚴肅起來。
“如今呈現出來的不就是我第一天在大悲寺醒來的模樣麼？”
水面中的鳳晨羽留有一頭長髮，這個模樣也是他第一天在大悲寺時的模樣，那時候，甦醒過來的他確實留有一頭長髮，不過最後還是給剪了。
但是，這顯然還不是問題的根源，更加奇怪的一點，而在於他自身。
“為什麼他會呈現我在大悲寺時第一天的模樣，難道。又或者說，這是我以前的模樣？”
想到這裡，鳳晨羽他深深的震驚起來，在他來大悲寺時，確實是這個模樣的，但是，要是結合種種來看，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
“這個水面中的男人，是我沒失去記憶時的模樣？”
閃電般的想法突然閃過自己腦海之中，鳳晨羽不由的緊張起來，假如說，這裡真的是夢境的話，造成這一切的原因無疑是人的潛意識;
人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夢境，但是夢境之中往往會出現自己潛意識的東西，鳳晨羽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潛意識之中，或多或少還是帶有以前的東西。
當得知這一點，鳳晨羽呼吸彷彿停住了一般，他瞪大眼睛，蹲下身去，仔細的注視自己的全身。
“可惡…如果能讓我找一點線索的話，本尊就謝天謝地了！！”
這一刻，時間似乎一瞬間定格起來，鳳晨羽如同發瘋死了，開始跪下仔細觀察自己身上任何一個細節。
假如這一切的東西都是潛意識的所作所為，那麼他希望能在自己潛意識之中，尋找一些所謂的線索。
比如衣服上的一個名片，又或者自己身上某個細節，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情，這對於他來言，沒有什麼比這更加可貴的東西了。
可是，就算他裡裡外外都翻了個遍，他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不過與此同時，水面中映現他的樣子慢慢扭曲了起來。
灰飛亦冷的鳳晨羽只好絕望的跪在地上，他的雙眼失神注視著水中的自己。
可是，突然，水中的自己彷彿扭曲了一般，五官不由的模糊了起來，全身上下也不由的開始改變。
砰的一聲輕響，在水面之中，蕩起一陣波紋，水面中的少年慢慢變成了一個女人的模樣。
鳳晨羽微微吃驚，張大了嘴巴，幾乎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不由的鬆了一口，索性這個變化不是自己，而是在於對方。
在水面中，一個絕美的女人身影漸漸浮現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五官算不上很是精緻，倫鼻子眼睛分開來看，很是普通，但是當何在一起的時候，瞬間昇華到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原本平淡無奇的五官也瞬間變得美麗起來，絕美的面容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在多停留幾眼。
女人在水裡漸漸的睜開了雙眼，但是顯露出來的是毫無生氣的，彷彿一個機器人一般，冰冷木然。
看到這個女人，鳳晨羽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對上那個女人眼睛的時候，一股難言之隱瞬間湧上自己的心頭。
滴答！！滴答！！滴答！！
點點雨滴滴落在地，在平靜的水面上，蕩起一陣陣波紋。
“奇怪？難道下雨了麼？”
留意到水面上滴落的水滴，鳳晨羽下意識的向四周看了看，可是一望無際，四周根本就沒有下雨，這不又叫他深感疑惑，既然沒有下雨，那水滴是從那來的。
這時，鳳晨羽突然發現，他的臉頰彷彿溼溼的，他奇怪的用手摸了摸臉龐，居然發現，滴落的水滴居然是自己的眼淚;
他雙眼凝視水中的女人，眼角不停的滾落水滴，一滴一滴的劃過，彷彿擰開閥門的水龍頭，止都止不住。
“我。我為什麼會哭？而且。怎麼我看到這個女人，心中卻有股難言之隱的悲傷！！”
鳳晨羽木然的注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水中的女人似曾相識，但是搜尋記憶根本就不認識，但是看著他的臉頰，他卻不由自主的哭了出來。
漸漸的，他發現有些不對勁起來，那股難言之隱越來越嚴重起來，越是注視水中的女人，他的眼角滾落的淚珠就會越多。
“可惡！！開什麼玩笑！！本尊可是男子漢，怎麼難隨便哭泣呢？”
鳳晨羽不由惱怒的用袖子狠狠的抹了抹眼睛，心中不停的在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可是，他的身體彷彿就不是他的一樣，依舊在哭，同時心中升起的悲傷也在越來越重起來。
“啊！！”鳳晨羽砰的一聲跪倒在水面上了，凝視水面中的女人，彷彿就像在照鏡子一般，心中升起的悲傷越來越重，使得鳳晨羽居然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但是他的腦袋卻很不解，自己為何要這樣如此。
“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麼我看到你會流下眼淚！！”
鼻尖似乎都快貼在水面上了，鳳晨羽與水中的女人對視著，女人也在於他對視，跟他的動作完全一致，彷彿就像在照鏡子一般。
轟隆隆！！！轟隆隆！！！
原本寂靜的世界不知為何，彷彿天塌了一般，轟的一聲巨響，這個世界都在顫抖。
“這…這怎麼回事？地震了？”
原本正與水中的女人對視著，可是突然之間，彷彿世界末日一般，整個海洋都開始翻滾起來，掀起滔天巨浪。
轟隆隆！！
一聲耀眼的閃電劃破整個天空，天空烏雲遍佈，開始聚集起來。
原本一片蔚藍的天空轉眼之間，就變成了昏天黑地的模樣，天空之中下起了暴雨，更加可怕的是，海洋彷彿發怒了起來。
翻起滔天巨浪，向鳳晨羽瘋狂的襲來！！
砰的一聲巨響！！鳳晨羽被那可怕的巨浪打在了上邊，原本站在水面上的他瞬間被打入水下。
“怎麼回事？我怎麼沒法呼吸了？”
不斷下沉的鳳晨羽漸漸不安起來，原本以為是在夢中，所以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如今，他卻驚慌失色起來。
他彷彿真的在水中一樣，一點都無法呼吸，身體如同巨石一般，不斷的下沉，清澈見底的水轉眼變成一片漆黑，陰森無比。
鳳晨羽不斷的掙紮起來，他開始拼命的舞動四肢，想醒過來，可是根本沒有用;
簡直。簡直就好像真的一樣，不管鳳晨羽做任何舉動，他都無法游上去，或者醒過來。
“難道…難道本尊就到此為止了麼？死在夢裡太可笑了！！”
鳳晨羽他放棄了，只好放開了反抗，靜靜的躺在了海底，望著四周一旁漆黑，他的內心之中，不由的產生了一抹孤獨，恐懼。
對於他來言，他的死法他可笑了一點，居然是死在了夢裡邊，想想都覺得諷刺，曾經的豪情壯語在這一刻，彷彿如同泡沫一般，一點就破。
雙眼凝視著一望無際的上方，鳳晨羽的視線漸漸重影起來，他感覺到自己有些堅持不住了。
這時，在黑夜之中，一個人影憑空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人影正是剛才的那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僵硬，不過奇特的是，這一次他居然沒有在照鏡子，而是有生命一般，緩緩的向鳳晨羽身上游了過去。
這一刻，時間再一次定格起來，女人有了自主意識，他僵硬的一步一步遊在了鳳晨羽面前。
凝視著他，女人眼睛之中充滿了悲傷與失望！！
“羽，你難道忘記採兒了麼？你難道不再愛採兒了麼？”
女人悲傷無比的對他吼道，儘管是在水中，你仍然能看到他的眼角在流淚。
“採兒？你。你是誰？”
鳳晨羽艱難的吼了起來，可是面前的那個女人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流下淚珠，緩緩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漆黑的房間內，月亮照在小出租屋內，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平淡無味。
這時轟的一聲巨響，原本躺在床上的鳳晨羽猛然做起大吼起來。
“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
鳳晨羽滿頭大汗，青筋暴起，凝視頭頂的天花板，瘋狂的大吼起來。
他再也沒有心情睡覺，跳下床靜靜的回憶起剛才的那一幕起來。
“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你究竟是誰？”
夢境之中的女人是如此的熟悉，他就是照片上的小女孩，那個女人不過就是長大一些的小女孩罷了。
剛才的夢境就簡直就如同真的一般，在水裡，他甚至都無法呼吸。
更才所發生的的讓他不由的汗流之輩，看看床單，已經完全被水浸溼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總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過於恐怖了，鳳晨羽也沒有心情睡覺了，始終圍繞的就是，剛才那個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