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 血符毒蟲
第八百四十一章 血符毒蟲
? (二)
“嘰嘰嘰”
突然,可怕老者的手掌猛然攤開,而這一刻,一條極為噁心的蟲子,正盤踞在他的掌心之上,緩緩蠕動**(**)
那蟲子為血紅之色,彷彿是血液凝聚而成,它散著血紅色的氣息,非常的噁心,噁心到令人作嘔
然而當它出那嘰嘰嘰的叫聲之後,又不是單純的噁心可以形容,準確的來說是恐怖
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傢伙,至少刑決能夠感受到它的可怕
“不要”
見到這條蟲子後,血妹一張小臉頓時大變,歇斯底里的呼喊起來,說話間便朝著老者撲去,似是想要阻止他的舉動
“嘰嘰嘰”
然而晚了,那條蟲子如離弦之箭爆射而出,它的度居然遠在血妹之上,眨眼間已是來到了刑決的身前
“噗嗤”一聲悶響,一縷鮮血在胸口飛濺,那條蟲子居然已鑽入刑決的胸膛
“呃啊”
而這一刻,那撕心裂肺的痛感,是自身體傳來,讓他痛不欲生,那蟲子還在繼續向刑決的體內深入
“可惡”
這一刻,刑決慌急了,他能去清晰的感受到,這條蟲子正在穿越他的氣海,鑽入他的靈魂本源
任憑他再如何運轉噬魂決,任憑他再如何反抗,但根本無法那蟲子的腳步,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進入自己的靈魂本源
“呃啊”
不過很快的,可怕的事情生了,刑決感覺體內的血液正在急消失,無法阻擋的湧入自己的靈魂本源,正在被那隻可怕的蟲子所吸收
“哈哈,小子慢慢享受,這乃是血符毒蟲,天下間不死不滅的最毒之物”
“它將以你的鮮血為食,以你的身體為器,從而伴隨你一生,直到你死去後,再重尋找它的寄生容器”
在刑決飽受痛苦折磨之際,可怕男子的話語也傳入了刑決的耳簾,而這樣一番話,是將刑決打入谷底
“噗通”
終於,刑決如同身旁的弟子屍體一般,倒落在地,他的模樣與那些死去之人已沒有任何差別
蒼白的肌膚,乾枯的身體,彷彿一切生命都被吸取,彷彿已經死去
“刑決哥哥”
見到這般的刑決,血妹徹底的慌了,她飛掠到刑決身旁,抱起那乾枯如柴的刑決,便開始失聲痛哭起來
哭聲是那般的悽慘,彷彿她最至親之人已經死去,令人感到同情
然而就是這樣一幕,那名可怕的老者,卻始終洋溢著陰沉和詭異的笑容,沒有一絲憐憫之心
“放心,我可愛的弟子,他並沒有死”
“不過,我需要告訴你,若是有朝一日你敢背叛我,我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
看到血妹對刑決的在乎,老者臉上的笑容越的陰沉和詭異,彷彿越是這樣,他越是開心
“將那個給我”
良久之後,血妹才擦拭臉上的淚水,她站起身後,將手指向了老者手腕處,那裡一隻被加持了禁止的儲物手鐲
“沒問題”男子摘下手鐲,先是解除了禁止,而後那道手鐲便緩緩的飄向了血妹
血妹接過手鐲,先是使用手鐲,將地上兩名道族長老的上品尊器收起
而後又將手鐲放在嘴邊,輕聲說了幾句後,才將其套在了刑決的手腕之上
血妹坐在刑決的身旁,撫摸著刑決那已面目全非的臉龐,血紅色雙眼再次溼潤了
“好了我可愛的弟子,該走了,不要戀戀不捨,唯有跟著我,你才能踏上真正的強者之路”
血妹戀戀不捨的看了刑決一眼,而後眼帶淚水的走到了老者的身旁
而後,只見天空風雲變幻,兩道血光沖天而起,二人已是瞬息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一刻,火世界一片寂靜,當一個遼闊的世界,沒有了一絲生命跡象後,那種可怕的景象,讓人難以想象
“轟隆隆”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開始變得昏暗,猙獰的雷電在空中舞動,而後瓢潑大雨開始從天而降
雲越聚越多,雨越下越大,直到覆蓋了整個世界,覆蓋了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
彷彿天在哭泣,為那無數生靈的死去而默哀,在以哭的形式送他們一行
雨水,擊打在那沒有半點反應的屍體之上,將他們的面容淋的加蒼白
這樣的時間過了好久,直到火世界那古老的空間域門,再次綻放出耀眼的光華,才徹底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聖域盟府,本前往火世界與土世界,捕殺惡靈之體
卻不曾想,火世界的萬名弟子和長老,卻遭受到了血魔的屠戮
如今這一事情,已在聖域盟府傳的沸沸揚揚,人心大亂
因為血魔是一個可怕的代名詞,這可以說是聖域,很多頂尖勢力都不敢招惹到的存在,這些勢力之中也包括聖域盟府
而之所以知道那些屠戮,並非惡靈之體所做,而是血魔所為,那是因為當在土世界的盟府大軍,前往火世界之時,
現在空中由血紅色的雲朵,凝聚著兩個大字,血魔
這場戰役是慘痛的,萬名弟子幾乎皆是中級弟子中的精英,可卻全部葬送在了火世界中
雖說加入聖域盟府,就必須為聖域盟府賣命,這是理所應該的事情
但是聖域盟府,還是做出了相應的補償,向死去的所有弟子所在種族或者家庭,補償了一定的丹藥
雖然聖域盟府的做法,平息了一些怨氣,可是血魔這個可怕存在的重現世,卻成為聖域盟府熱議的焦點
當然,除了血魔之外,還有一個人被推上了風口浪尖,那就是萬名弟子中,唯一一個活著回來的弟子,刑決
聖域盟府,刑罰部,最恢弘的宮殿內,有著一座由仙草編制而成的木床
木床很特殊,無時無刻不再散著強勁的藥力,乃是療傷的至寶
木床之上躺著一名男子,而這位正是刑決,經過數日的調養,刑決那乾枯的身體總算恢復,至少有了人的模樣
“嗚”
迷迷糊糊間,刑決睜開了雙眼,他打量著陌生的房間,有些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讓他想不起生了什麼
“你醒啦”
而就在這時,一道老者的輕聲呼喚,則是令得刑決大腦清晰了一些
“前輩,你是?”
望著眼前那面帶和善笑容,實力卻又深不可測的灰袍老者,刑決恭敬的問道
“是我將刑罰令賜予李長老,讓他保護你的”灰袍老者淺笑道
“原來是刑罰大人,弟子刑決,拜見刑罰大人”刑決恍然大悟間,趕忙自床頭躍下,想要施禮
“哎,不必多禮,你的身體剛剛復原,應當好好休息才是” 刑罰大人制止了刑決的舉動,將他攙扶回到了床上
對於如此和善的刑罰大人,刑決也不再勉強,因為眼下他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的確非常的虛弱
“刑決,你見到血魔了麼?”將刑決扶回,那散藥力的仙草床後,刑罰大人問道
“血魔?”
再次聽到這個詞彙,刑決先是一愣,而後便開始明顯的變化,因為這個名字,讓他記起了火世界所生的一切
見狀,刑罰大人並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微笑著注視著刑決,等待著刑決整理心中的情緒
“原來那是血魔麼?我的確見到了一張遮蓋天空的臉龐,那一刻我們所有人都無法移動,只能任由自的體內的血液被不明的物體吸乾,而後失去知覺”
刑決雖不知道刑罰大人,是如何知道血魔的,但是他還是撒謊了,因為他還是想為血妹開脫罪名,不想讓血妹成為聖域的公敵
因為這個聖域實在太大了,未知的強者實在太多,而無論是他還是血妹,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都太過的渺小
“哎,想不到血魔居然會對我聖域盟府出手,不過你能夠活下來,真乃算是一個奇蹟,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啊”刑罰大人突然長嘆起來
“大人,那血魔究竟是何方神聖?”刑決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位的身份,因為他擄走了血妹
“血魔,可以說是如今聖域之中,活的最久的一個生靈,他的壽命已有幾萬年”
“不過稱他為生靈,還不如說他是亡靈,他就像是遊蕩在聖域的一個亡靈,是整個聖域所不容的存在”
“但是血魔太過強大,整個聖域能與其抗衡的人物,也不過十人”
“加上他獨自一人,做事無所顧忌,所以他又是聖域任何勢力,都不想得罪的一個特殊存在”
“不過,血魔已經消失在世界數千年,本已淡出各族的視線,想不到會在聖域西部重現身,並且還進行一場無謂的屠戮”
在刑罰大人的口中,刑決對血魔有了一個模糊的瞭解,但這個答案,卻令刑決對那血魔加的畏懼
浩瀚聖域,活的最久的生靈,聖域各族所不容,卻又不敢得罪的存在,那將是一個何其可怕的人物?
刑決想不通,為何他們就會招惹到一個這樣的存在,為何血妹會落到那樣人物的手中
“刑決,除了那遮蓋天地的臉孔,有看到其他人或其他物體存在?”突然,刑罰大人凝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