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海域 第四十七章 獨戰群雄

斬仙為魔·我為棋哥寫小說·3,504·2026/3/26

人族海域 第四十七章 獨戰群雄 此時,滄州弟子紛紛落到石臺邊,抬下羅泰與大痣平,八人十六隻眼珠皆是浮出怒意,這還算什麼大比!簡直是屠殺。 臺上九州聖地的弟子可不管兩人,自顧自的拼鬥廝殺起來,道道喝聲迸響在廣場,陣陣術法轟出的波動在石臺上回盪開來。 身在看臺正中間的金袍皇長老,眯起眼睛打量受傷的兩人,心中喃道:“就算不死,怕也重傷難愈。” 孔浩給兩人服下得至裂天宗的療傷神藥,心頭的擔憂更濃,想到待會金丹修士的比鬥,怕滄州子弟呼吸間便會灰飛煙滅,下意識的詢問小李有何妙法,小李的回答乾脆簡單,不外乎兩字‘避戰’。 陳志明擦掉羅泰身上的鮮血,拿出嶄新的白衣蓋住兩人的軀體,與吳昊護送他們返回院落。 少時趕了回來,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陳志明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還要不要打。”末了再道:“看這情勢,若我們上臺,怕會被轟成殘渣,骨頭都不帶一塊好的。” 狂徒吳昊冷喝一聲:“怕死就自己回去,沒人叫你……” 陳志明斷口說道:“對對對,爺爺就是怕死,可不像你呆頭呆腦……” “你說什麼!”吳昊暴呵一聲,還為來得及再說,郭霜卻是冷冷應道:“想死趕緊。”話落,抬頭望向看臺上的寒長老,豈知寒長老此時的目光同樣看來,兩者視線不由無形相接。 吳昊抬頭看去,刺目內的兇光一漲,喉嚨低吼道:“你是不是答應了那老鬼。” 郭霜冷聲道:“我的事,還不用你管。”若是旁人定會說‘滾’,不管承不承認,吳昊在她心中還是有一絲分量的。 可,腦袋虎虎生風的吳昊豈能想到這點,氣沖沖的喝道:“郭霜,你要是答應那個狗屁長老,老子,老子直接在擂臺上說出來!” 豈知郭霜語氣突然一轉,略顯和氣的說道:“你放心,我師尊會出面的。” 孔浩見得兩人鬥嘴,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時,築基修士的戰鬥已來到尾聲,金袍皇長老站直身子,望向眾人喝道:“下面是金丹修士。” 話落,人群中陡然爆出道道舒爽的嚎叫,不為別的,只因滄州有六人皆是金丹初級,想來這次比鬥,定能撒撒心頭的火氣。 孔浩聽聞此等刺耳的嘶吼,腦海飛速轉動間,抬頭朗聲說出:“九州聖地不是人族修士的淨土嗎,我滄州弟子倘若如今上臺,面對你們幾千位弟子,如何拿得出真本領?” 金袍皇長老喝道:“我九州聖地的大比規則還用不著你來品頭論足,讓你在此觀摩已是天大的恩澤,莫要得寸進尺!” 角落邊的黑袍老者淡淡說出:“皇長老,那位小友說得有些道理,就讓他們一對一的比,反正時光多的是,你看如何?” 皇長老冷哼一聲,傳音道:“你難道忘了劉斬仙惡跡?我們九州聖地能收留他們已是仁至義盡,不把他們與劉斬仙混為一談就不錯了,為何還要給他們特例。” 黑袍老者回道:“你就按那小子的話作罷,你想想,如果一對一他們也輸,這對九州聖地來說不是更好嗎。” 皇長老仔細一想,發覺真如黑袍老者所說,當下心頭掂量少時,開口喝道:“既然如此,為了彰顯九州聖地的公平公正就依你所言!” 孔浩嘴角微微翹起,不著痕跡的用眼神感謝黑袍白衣兩位老者,方才說道:“九州聖地當然是神聖的,我滄州弟子也不多說,就金丹初期對金丹初期。” “我艹!”陳志明略是崇拜的望著孔浩,心頭滿是駭然,不由說出:“孔老魔,兩年不見真是……!” 皇長本想用金丹巔峰對上金丹初階,聞言間心緒飛速轉動著,方才開口答應孔浩的提議。 而石臺上的金丹弟子徹底傻眼了,若論相同境界一對一,誰也沒多大把握能戰勝吳昊六人。 可皇長老的言語令他們不得不出手,一位心頭憤怒的金丹初階修士突自躍出身子,喝道:“就讓我來會會你們。” 就在此時,白衣顧飛閃身來到此人面前,抬高腦袋,嘴裡說出:“這樣比下去太麻煩了,不如讓我一個人來解決。” 話落落地,全場盡是譁然之聲,多數金丹弟子竊竊私語,人群中的陳志明大喝一聲:“你的意思是自己挑戰我們六人嗎?” 顧飛鼻孔對著陳志明,冷哼道:“既然你想一起來,那我就成全你們!一群跳樑小醜而已。” “顧飛師兄必勝,打倒放逐之地的雜碎,為我們爭光!” 也不知是誰發出的吶喊,引起陣陣狂怒的嘶吼,聲音浪潮滾滾回響在廣闊的空間中,若是膽小之人聽了定會心生懼意。 孔浩轉頭望著伸長脖子嚎吼的白衣弟子,明亮的眼裡閃過絲絲精芒,心中念頭飛速飄閃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顧飛見六人毫無動作,不由譏諷道:“怎麼,六個人也不敢上臺嗎?要是慫了就趕緊滾出九州聖地。” 吳昊握緊拳頭,一雙虎目泛著兇芒緊盯顧飛,邊上的陳志明抬頭望向看臺上的長老,大喝道:“各位長老,你們沒有意見嗎。” 金袍皇長老笑道:“既然顧飛都說了獨鬥你們六人,便應了他的要求,我們長老沒有異議。” 聲音落地,滄州六位白衣弟子紛紛落在比鬥臺,臺上的金丹弟子中,一人叫道:“一群雜碎,竟然使出圍攻,真是不知廉恥的傢伙。” 顧飛麵皮浮出不屑的神光,笑道:“沒事沒事,就算他們六個人一起,我也不懼一絲!” 聽得譏諷之音,吳昊雙拳緊握,渾身帶著濃濃的兇焰閃過虛空率先動起手來。 見得吳昊衝來,顧飛嘴角彎起,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身子突自消失,以壓倒性的速度出現在吳昊左邊,一腳踹出便轟飛了他。 攻勢不減的顧飛,沿著吳昊倒射而回的軌跡躍出,手裡亮起銀芒,直勾勾的往吳昊腹部拍去,這一掌要是落實,吳昊的修道根基也就廢了。 餘下五人壓根來不及阻攔,亦是料想不到顧飛的身子如此迅捷,一時間著急的擊出術法希望攔住他。 顧飛眼角瞥著那些術法,眼裡含著森然的笑意,揚起銀芒芒的手掌,心頭快意漸漸浮出。 陡然,一抹灰影襲來,只聽得啪地一聲脆響,顧飛猛然愣在虛空,身子退開數步,盯著突然出現的人,喝道:“為何插手!” 孔浩搖搖頭,和氣的臉色陡然冷冽下來,沉聲道:“你是要廢了他的道基?這只是同門大比,用得著這麼狠心?” 顧飛察覺孔浩的境界與自己相仿,心中掂量少時抬頭高喝:“長老,此人並不是我宗弟子,如今來橫插弟子間的大比,此事該當如何。” 金袍皇長老就要開口,一道傳音落入耳中:“讓他比下去,若是能打敗滄州全部修士,這不更好?”聞言的皇長老眼裡神色一變,朗聲道:“顧飛與他鬥。” 孔浩聞聲望向六人,開口道:“你們先退到一邊。”陳志明嘿嘿笑著:“記得把他打殘,奶奶的,那廝好他孃的惡毒。” 顧飛眯起眼睛,見得敵方氣定神閒,心頭不由浮出濃烈的氣惱,喝道:“你找死我也不攔你!”身子咻地射出。 孔浩眼角閃過精芒,右手掌緊握成拳,對著左邊虛空驀然就是一擊。 嘭地一聲悶響,顧飛浮現時立馬倒退幾步開來,把與孔浩對轟的拳頭收回,臉上神色不動絲毫,心中卻是驚疑無比:好強的肉身,好快的速度。 在場的弟子見得顧飛退開,而孔浩紋絲不動,立馬明白孔浩佔據一絲上風。 一人大叫道:“顧飛師兄,我們挺你!”隨後又是一道道激昂的喝聲,令得顧飛臉皮浮出點點榮光,其身子橫移數尺,笑道:“讓你嚐嚐地階術法。”語畢,兩手急速揮動間憑空颳起怪風,咻咻的呼嘯聲催動兩人的衣袍,一抹亮光在虛空浮出。 四周的空氣猛地湧向亮光,一柄鋒利的大刀漸漸凝實,滾滾強橫的波動從森白的刀刃散開,嚇得多半弟子嘴裡發出驚呼。 孔浩剛毅的麵皮神情冷冽,手掌急速落在虛空,待得足足擊出百道掌印,其中飄出的手掌凝實後暴掠而去。 幻化而來的大刀,帶著開天裂地之勢,隨著顧飛手臂一滑,猛然從虛空斬落,周身幾丈的空間都是波動起來。 大口碰在掌印的瞬間,咔嚓一聲脆響,其後轟然爆開,兩者撞出一抹刺目的白芒,狂暴的餘波震得孔浩後退少許,不由喃道:“好強的‘掌碎虛空’。 顧飛身子倒退幾尺,眼睛再次眯起,盯著消散於空中的術法,心頭略是驚疑。 而在場的弟子皆是愣在原地,不由叫出‘怎麼可能’,他們不願相信來自放逐之地的修士,能抵擋他們宗門數一數二的術法。 顧飛見得弟子們的反應,麵皮浮出一抹羞惱,順勢摸出一柄大刀,此刀與方才施展術法的大刀無甚差別。 角落上的黑袍老者瞳孔一縮,低聲道:“好傢伙……” 孔浩從刀上察覺出一抹銳利之感,左手掌亮光一閃,摸出檀木弓箭,抬起時閉氣凝神,右手兩指勾在弓玄突自一拉。 嘎嘎……弓玄拉開五分,浮出的箭矢帶著淡淡銀芒,隨著孔浩手臂上的血管漲起,兩指勒出血痕,銀芒中漸漸多了一分血紅之彩。 顧飛雙手緊握大刀,不屑說著:“能讓我使出此刀,你足以自傲了!”話落,忽然把三尺長大刀拋向高空,嘴裡唸唸有詞。 伴隨著術法的成形,森白大刀爆出亮眼的白芒,化為一抹流光急速而去。 孔浩嘴角彎起,弓玄一緊開了六分,兩指一鬆,淡紅色的箭矢咻咻刺破天際,轟然撞在流光。 兩者相碰再次炸出一道震耳的嗡鳴,強勁的波動卷席開來,吹得比鬥臺上弟子衣袍獵獵作響,震得他們眼裡皆是泛起驚疑。 白光消散時大刀從高空跌落,顧飛穩住心神手掌一吸,拿回大刀心頭不由產生了一絲無力感,自己最強的術法依舊無法勝出,接下來怕會毫無懸唸的落敗了。

人族海域 第四十七章 獨戰群雄

此時,滄州弟子紛紛落到石臺邊,抬下羅泰與大痣平,八人十六隻眼珠皆是浮出怒意,這還算什麼大比!簡直是屠殺。

臺上九州聖地的弟子可不管兩人,自顧自的拼鬥廝殺起來,道道喝聲迸響在廣場,陣陣術法轟出的波動在石臺上回盪開來。

身在看臺正中間的金袍皇長老,眯起眼睛打量受傷的兩人,心中喃道:“就算不死,怕也重傷難愈。”

孔浩給兩人服下得至裂天宗的療傷神藥,心頭的擔憂更濃,想到待會金丹修士的比鬥,怕滄州子弟呼吸間便會灰飛煙滅,下意識的詢問小李有何妙法,小李的回答乾脆簡單,不外乎兩字‘避戰’。

陳志明擦掉羅泰身上的鮮血,拿出嶄新的白衣蓋住兩人的軀體,與吳昊護送他們返回院落。

少時趕了回來,望著密密麻麻的人群,陳志明憂心忡忡的說道:“我們還要不要打。”末了再道:“看這情勢,若我們上臺,怕會被轟成殘渣,骨頭都不帶一塊好的。”

狂徒吳昊冷喝一聲:“怕死就自己回去,沒人叫你……”

陳志明斷口說道:“對對對,爺爺就是怕死,可不像你呆頭呆腦……”

“你說什麼!”吳昊暴呵一聲,還為來得及再說,郭霜卻是冷冷應道:“想死趕緊。”話落,抬頭望向看臺上的寒長老,豈知寒長老此時的目光同樣看來,兩者視線不由無形相接。

吳昊抬頭看去,刺目內的兇光一漲,喉嚨低吼道:“你是不是答應了那老鬼。”

郭霜冷聲道:“我的事,還不用你管。”若是旁人定會說‘滾’,不管承不承認,吳昊在她心中還是有一絲分量的。

可,腦袋虎虎生風的吳昊豈能想到這點,氣沖沖的喝道:“郭霜,你要是答應那個狗屁長老,老子,老子直接在擂臺上說出來!”

豈知郭霜語氣突然一轉,略顯和氣的說道:“你放心,我師尊會出面的。”

孔浩見得兩人鬥嘴,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此時,築基修士的戰鬥已來到尾聲,金袍皇長老站直身子,望向眾人喝道:“下面是金丹修士。”

話落,人群中陡然爆出道道舒爽的嚎叫,不為別的,只因滄州有六人皆是金丹初級,想來這次比鬥,定能撒撒心頭的火氣。

孔浩聽聞此等刺耳的嘶吼,腦海飛速轉動間,抬頭朗聲說出:“九州聖地不是人族修士的淨土嗎,我滄州弟子倘若如今上臺,面對你們幾千位弟子,如何拿得出真本領?”

金袍皇長老喝道:“我九州聖地的大比規則還用不著你來品頭論足,讓你在此觀摩已是天大的恩澤,莫要得寸進尺!”

角落邊的黑袍老者淡淡說出:“皇長老,那位小友說得有些道理,就讓他們一對一的比,反正時光多的是,你看如何?”

皇長老冷哼一聲,傳音道:“你難道忘了劉斬仙惡跡?我們九州聖地能收留他們已是仁至義盡,不把他們與劉斬仙混為一談就不錯了,為何還要給他們特例。”

黑袍老者回道:“你就按那小子的話作罷,你想想,如果一對一他們也輸,這對九州聖地來說不是更好嗎。”

皇長老仔細一想,發覺真如黑袍老者所說,當下心頭掂量少時,開口喝道:“既然如此,為了彰顯九州聖地的公平公正就依你所言!”

孔浩嘴角微微翹起,不著痕跡的用眼神感謝黑袍白衣兩位老者,方才說道:“九州聖地當然是神聖的,我滄州弟子也不多說,就金丹初期對金丹初期。”

“我艹!”陳志明略是崇拜的望著孔浩,心頭滿是駭然,不由說出:“孔老魔,兩年不見真是……!”

皇長本想用金丹巔峰對上金丹初階,聞言間心緒飛速轉動著,方才開口答應孔浩的提議。

而石臺上的金丹弟子徹底傻眼了,若論相同境界一對一,誰也沒多大把握能戰勝吳昊六人。

可皇長老的言語令他們不得不出手,一位心頭憤怒的金丹初階修士突自躍出身子,喝道:“就讓我來會會你們。”

就在此時,白衣顧飛閃身來到此人面前,抬高腦袋,嘴裡說出:“這樣比下去太麻煩了,不如讓我一個人來解決。”

話落落地,全場盡是譁然之聲,多數金丹弟子竊竊私語,人群中的陳志明大喝一聲:“你的意思是自己挑戰我們六人嗎?”

顧飛鼻孔對著陳志明,冷哼道:“既然你想一起來,那我就成全你們!一群跳樑小醜而已。”

“顧飛師兄必勝,打倒放逐之地的雜碎,為我們爭光!”

也不知是誰發出的吶喊,引起陣陣狂怒的嘶吼,聲音浪潮滾滾回響在廣闊的空間中,若是膽小之人聽了定會心生懼意。

孔浩轉頭望著伸長脖子嚎吼的白衣弟子,明亮的眼裡閃過絲絲精芒,心中念頭飛速飄閃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

顧飛見六人毫無動作,不由譏諷道:“怎麼,六個人也不敢上臺嗎?要是慫了就趕緊滾出九州聖地。”

吳昊握緊拳頭,一雙虎目泛著兇芒緊盯顧飛,邊上的陳志明抬頭望向看臺上的長老,大喝道:“各位長老,你們沒有意見嗎。”

金袍皇長老笑道:“既然顧飛都說了獨鬥你們六人,便應了他的要求,我們長老沒有異議。”

聲音落地,滄州六位白衣弟子紛紛落在比鬥臺,臺上的金丹弟子中,一人叫道:“一群雜碎,竟然使出圍攻,真是不知廉恥的傢伙。”

顧飛麵皮浮出不屑的神光,笑道:“沒事沒事,就算他們六個人一起,我也不懼一絲!”

聽得譏諷之音,吳昊雙拳緊握,渾身帶著濃濃的兇焰閃過虛空率先動起手來。

見得吳昊衝來,顧飛嘴角彎起,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身子突自消失,以壓倒性的速度出現在吳昊左邊,一腳踹出便轟飛了他。

攻勢不減的顧飛,沿著吳昊倒射而回的軌跡躍出,手裡亮起銀芒,直勾勾的往吳昊腹部拍去,這一掌要是落實,吳昊的修道根基也就廢了。

餘下五人壓根來不及阻攔,亦是料想不到顧飛的身子如此迅捷,一時間著急的擊出術法希望攔住他。

顧飛眼角瞥著那些術法,眼裡含著森然的笑意,揚起銀芒芒的手掌,心頭快意漸漸浮出。

陡然,一抹灰影襲來,只聽得啪地一聲脆響,顧飛猛然愣在虛空,身子退開數步,盯著突然出現的人,喝道:“為何插手!”

孔浩搖搖頭,和氣的臉色陡然冷冽下來,沉聲道:“你是要廢了他的道基?這只是同門大比,用得著這麼狠心?”

顧飛察覺孔浩的境界與自己相仿,心中掂量少時抬頭高喝:“長老,此人並不是我宗弟子,如今來橫插弟子間的大比,此事該當如何。”

金袍皇長老就要開口,一道傳音落入耳中:“讓他比下去,若是能打敗滄州全部修士,這不更好?”聞言的皇長老眼裡神色一變,朗聲道:“顧飛與他鬥。”

孔浩聞聲望向六人,開口道:“你們先退到一邊。”陳志明嘿嘿笑著:“記得把他打殘,奶奶的,那廝好他孃的惡毒。”

顧飛眯起眼睛,見得敵方氣定神閒,心頭不由浮出濃烈的氣惱,喝道:“你找死我也不攔你!”身子咻地射出。

孔浩眼角閃過精芒,右手掌緊握成拳,對著左邊虛空驀然就是一擊。

嘭地一聲悶響,顧飛浮現時立馬倒退幾步開來,把與孔浩對轟的拳頭收回,臉上神色不動絲毫,心中卻是驚疑無比:好強的肉身,好快的速度。

在場的弟子見得顧飛退開,而孔浩紋絲不動,立馬明白孔浩佔據一絲上風。

一人大叫道:“顧飛師兄,我們挺你!”隨後又是一道道激昂的喝聲,令得顧飛臉皮浮出點點榮光,其身子橫移數尺,笑道:“讓你嚐嚐地階術法。”語畢,兩手急速揮動間憑空颳起怪風,咻咻的呼嘯聲催動兩人的衣袍,一抹亮光在虛空浮出。

四周的空氣猛地湧向亮光,一柄鋒利的大刀漸漸凝實,滾滾強橫的波動從森白的刀刃散開,嚇得多半弟子嘴裡發出驚呼。

孔浩剛毅的麵皮神情冷冽,手掌急速落在虛空,待得足足擊出百道掌印,其中飄出的手掌凝實後暴掠而去。

幻化而來的大刀,帶著開天裂地之勢,隨著顧飛手臂一滑,猛然從虛空斬落,周身幾丈的空間都是波動起來。

大口碰在掌印的瞬間,咔嚓一聲脆響,其後轟然爆開,兩者撞出一抹刺目的白芒,狂暴的餘波震得孔浩後退少許,不由喃道:“好強的‘掌碎虛空’。

顧飛身子倒退幾尺,眼睛再次眯起,盯著消散於空中的術法,心頭略是驚疑。

而在場的弟子皆是愣在原地,不由叫出‘怎麼可能’,他們不願相信來自放逐之地的修士,能抵擋他們宗門數一數二的術法。

顧飛見得弟子們的反應,麵皮浮出一抹羞惱,順勢摸出一柄大刀,此刀與方才施展術法的大刀無甚差別。

角落上的黑袍老者瞳孔一縮,低聲道:“好傢伙……”

孔浩從刀上察覺出一抹銳利之感,左手掌亮光一閃,摸出檀木弓箭,抬起時閉氣凝神,右手兩指勾在弓玄突自一拉。

嘎嘎……弓玄拉開五分,浮出的箭矢帶著淡淡銀芒,隨著孔浩手臂上的血管漲起,兩指勒出血痕,銀芒中漸漸多了一分血紅之彩。

顧飛雙手緊握大刀,不屑說著:“能讓我使出此刀,你足以自傲了!”話落,忽然把三尺長大刀拋向高空,嘴裡唸唸有詞。

伴隨著術法的成形,森白大刀爆出亮眼的白芒,化為一抹流光急速而去。

孔浩嘴角彎起,弓玄一緊開了六分,兩指一鬆,淡紅色的箭矢咻咻刺破天際,轟然撞在流光。

兩者相碰再次炸出一道震耳的嗡鳴,強勁的波動卷席開來,吹得比鬥臺上弟子衣袍獵獵作響,震得他們眼裡皆是泛起驚疑。

白光消散時大刀從高空跌落,顧飛穩住心神手掌一吸,拿回大刀心頭不由產生了一絲無力感,自己最強的術法依舊無法勝出,接下來怕會毫無懸唸的落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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