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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仙為魔 · 人族海域 第六十三章 八卦大陣

斬仙為魔 人族海域 第六十三章 八卦大陣

作者:我為棋哥寫小說

人族海域 第六十三章 八卦大陣

暗沉的空間,黑衣老者坐著骨頭黑椅,漂浮在孔浩面前,一雙老眼蓋滿得意,笑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孔浩神情古怪的應道:“沒什麼遺言,不過呢,你最好一刀殺死我,若是我死得不乾脆……”言語未完,神識一動就要放出小李,卻是發現被此地限制,一時間竟是愣在原地。

黑衣老者見孔浩愣住,自以為他嚇傻了,又道:“老子還覺得你有種,想不到也會露出這般不堪的模樣。”

言罷,一把抓住椅子左邊的利刃猛地拔出,兩丈長的黑色利刃緩緩揚起,寬數尺的刀身閃著寒芒,隨著老者手臂的滑動,無情斬下。

看著迎頭而落的巨刀,孔浩明亮的瞳孔浮出兩抹不甘之色,心中卻是無可奈何。

咻……

撲哧……

刀已入肉,可呈現出的情景卻把眾人驚得神魂動盪不安,利刃斬入孔浩的腦袋,好似無形氣流吹過一般,居然傷不得他。

但,

骨頭大椅上的黑衣老者,腦袋正中間被一條血痕前後切過,其內的元嬰都未能逃出,那張老臉還帶著濃濃的笑容,那雙老眼還含著深深的得意,卻是死不瞑目。

七人心臟跳得砰砰作響,迴盪在暗沉的空間中,其後皆是抬頭環顧四周,見得椅子飄到正南方布衣老者的身後,嘴裡亦是發不出一絲聲響。

黑色骨頭椅子穩住,那冷漠的聲響再次從虛無透出:“殺了他,你才能活下去。”

聽得此話,納戒裡的小李突自叫道:“這話不對勁。”孔浩傳音問道:“如何不對勁。”

小李想了想,飛速應道:“方才說的是‘殺了他們,你才能活下去’,如今卻是‘殺了他’,兩者根本不同!”

孔浩不以為然的回道:“或許是陷進呢,你想想剛才的場面,誰還有膽坐那椅子,就算坐上去又豈敢出手傷人?”

正如孔浩所說,身在南方的灰衣老者,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一張麵皮蓋滿難看之情,好似嘴裡吃下了死蒼蠅,他連身後的椅子都不敢瞧一眼,就這般愣愣的呆住。

“還有三息。”無情冷漠的聲響無法令灰衣老者有何動作,三息過後,懸浮在虛空的黑色椅子突然一閃,來到魔族漢子後方,而愣住的布衣老者忽地沒了生氣,已然死得不能再死。

此情當真神奇,也驚得眾人瞪大了瞳孔,其內盡是驚懼,喉嚨皆又滾動嚥下數口唾液。

而,魔族漢子已被身後的椅子嚇得整張臉皮浮出點點豆大的汗珠,本來擎天立地的虎軀此時不由自主的打抖,特別是那雙粗壯的大腿顫動得尤為嚴重,若沒有陣法的控制當真會跪倒在地。

少時,冷漠之音再響:“殺了他,你才能活下去。”

魔族漢子猛地回神,心頭帶著濃濃的寒意,忽地一屁股坐到黑色椅子,其後手臂一抬摸起兩丈長的利刃,盯著東北面的布衣老者,霎時斬出一劍。

“去死吧!”

隨著魔族漢子的暴呵,利刃咻地切開布衣老者的頭顱,射出一股滾燙的鮮血。

見得老者身死,餘下數人的眼裡暮然爆出驚喜,心中皆是喃道:“陣法似乎能破。”

孔浩目中閃過精芒,心頭唸叨:“這大塊頭的腦袋真好用,他居然不斬西面的花衣女子,而是殺了正對面的布衣老者,此陣好似詭異!”

何止詭異,方才若是孔浩走錯一步直接完蛋,而第二名的黑衣老者,經過孔浩的撩撥心頭怒意沖沖,加著本身又不是什麼好鳥,坐上椅子想弄死孔浩,才親手結果了自己的生命。

而第三名正南方的布衣老者,見黑衣老者離奇的死去哪裡還敢坐上椅子,卻不曾想到話語中的‘他們’變成了‘他’,拿不定注意也就死翹翹了。

幸運的魔族,厚實的兩片黑唇喘著粗氣,含著慶幸的眼神盯著死掉的布衣老者,真想高呼一聲“天助我也。”

事情並未結束,當黑色椅子離開魔族,他依舊還處於陣法中,臉上的喜色剎那消失於無形,霎時間回不過神來。

黑色椅子飄到了花衣女子身後,冷漠的話語又是一遍:“殺了他們,你才能活下去。”

女子整個人都不好了,靚麗的麵皮浮出陣陣潮紅,到底是‘坐’還是‘不坐’,而‘他’與‘他們’嚇得她腦海亂成一團。

孔浩眼裡寒芒一閃,大喝道:“你若信我,別坐。”話語不多卻刺入女子心頭,她如今已毫無念想,腦海閃過清明時,反而選擇了相信孔浩。

時間緩緩流失,花衣女子額頭冒出大片的汗珠,花色的衣袍被汗水侵染,露出胸前的一抹粉紅,嬌軀輕微的顫抖著,生命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感覺讓她渾身泛起層層疙瘩。

沉重的喘氣聲從女子嘴裡吐出,那高聳的胸脯隨之一抖一抖的,而胸前的那抹紅暈更是撩人心扉,此時卻無人欣賞,紛紛緊盯黑色椅子。

好似千萬年久遠,可,椅子消失時又似眨眼間的時光。

當女子察覺到椅子飄向了西北方的白衣老者,自己安然無礙後,那雙媚眼下意識的盯著孔浩,其內覆滿了感激。

椅子穩住,冷漠的言語又響起了:“殺了他們,你才能活下去。”

白衣老者眼裡閃過寒芒,到底是坐還是不坐皆由他自己抉擇,可按照他的猜想,此陣法不會如此簡單。

兩息已過,白衣老者咬著黃牙啪地坐入椅子,那細小的眼睛浮出一抹精芒,突自大聲的說道:“你們都要死,只有我一人能破開陣法!”說著,摸起利刃,去發覺正對面的人已死了。

無可奈何的白衣老者轉頭盯著北方的老者,陰沉沉的說道:“你可不要怪我。”話落,揚起的利刃驀然斬出。

撲哧一聲響,眾人的神情不由緊張起來,一滴滴汗珠緩過臉皮也來不及擦走,喉嚨咕嚕咕嚕的吞入口水,周身的寒毛炸起,似金針般般鋒利挺直。

總歸有人死的……死的不是布衣老者,自然就是負責破陣的白衣老者,而餘下的四人至今依舊無法揣摩出陣法的意圖。

當黑色椅子落在北方布衣老者的身後,他的正對面沒人,左右兩邊亦是沒人。

那冷漠的話語刺痛四人心口:“殺了他,你才能活下去。”

此位老者當然記得自己的兄弟是怎麼死的,當即來不及多想,先坐上椅子再說。

少時,三人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還有他麵皮中瞪得猶如拳頭般的雙目,正死死的盯著孔浩,依他的猜想,若陣法是輪著轉,要殺的定是孔浩。

可他根本沒有勇氣抬起利刃,一時間居然嚇得胯下的布衣都是溼了大半,飄蕩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難聞的氣味飄入花衣女子的翹鼻,其冷喝一聲:“你還算不算男人!死就死了,輪迴過後還是一條漢子!”

“我……”布衣老者嘴唇哆嗦,壓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可就在此時,那冷漠的聲音突地響起:“還有三息。”

布衣老者聞言,伸起顫抖嚴重的臂膀,手掌握住椅子左上的利刃緩緩揚起,待得提到高處,猛然緊閉雙眼,一刀劈出。

詭異的事情再次發生,在刀刃擊中孔浩時,布衣老者的生機離奇消失,那閉上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孔浩見得此情,剛毅的麵皮亦是驚得毫無血色,又察覺出椅子飄到自己身後,那句重複的“殺了他們,你才能活下去”嗡嗡迴響在腦海裡,下意識的問道:“小李,有何法子。”

小李應道:“我也不懂。”就在此時,一道笑聲在孔浩腦袋迸響:“啊哈……我艹他姥姥,真他娘活見鬼,居然遇見了八卦殺伐大法。”

孔浩一愣,明亮的眼珠陡然爆出精芒,傳音道:“玄武,你一定知道如何破解。”

那眼裡躍出的精光照耀在魔族與女子身體,弄得兩人眉頭皺起,心中皆是嘀咕:“這小子怎麼忽然高興起來,莫非找到了破解陣法的法子?”

納戒內的烏龜躺在黑麻麻的虛空,四腳朝天,兩條短小的後肢翹著二郎腿,悠哉的說道:“陣法運轉了幾回,應該還沒走完一圈。”

小李應道:“牛啊……你這王八是怎麼猜出來的?”

“爺爺還用猜?爺爺用腳指頭想,都明白若是第二回,他們保準都死翹翹了,此種陣法已然流失在歷史長河,你們遇到也不知是禍是福。”

玄武語氣忽然凝重下來,那細小的眼珠浮出一抹回憶之情,待得孔浩無比著急時,方才說道:“你坐上椅子。”

孔浩渾身一震,問道:“坐?要是走錯可就玩完了!”“聽爺爺的沒錯!”玄武沉喝一聲,語氣越發的重了。

孔浩聞言,身子緩慢的向後退,待得行到椅子邊,屁股下似有千萬顆釘子,令他不敢坐。

也在此時,花衣女子喝道:“你別坐啊!照著剛才的來!”

話語讓孔浩眼裡泛起掙扎,但,玄武再次叫道:“爺爺讓你坐你就坐,別聽那小妞胡扯。”

孔浩嘴裡深吸幾口冷風,吐出時再吞入數口氣息,待得穩住心神,白牙緊咬,啪地一聲坐入椅子,心神相連的感覺立馬飄在腦海。

見得孔浩真的坐上椅子,女子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明明要我別坐,可你……你是不是找到破陣的法子?”

一旁的黑袍漢子雖沒出聲,一雙虎目裡的神光亦是帶著絲絲質疑,兩隻拳頭握得發青,心頭緊張不已。

三息,

孔浩已然閉上雙眼,左手握著椅子左邊的黑色利刃,拔出時帶起一道森冷之息。

在漢子與女子驚疑的眼神中,孔浩把右手抬到右方的黑色盾牌,抽出時橫跨胸前,諾大的盾牌把他整個人都擋在其中,亦是截住兩人的目光。

花衣女子秀拳緊握,銀燦燦的指甲陷入肉裡都是毫無知覺,語氣略顯凝重的說道:“這小子搞什麼鬼……”

黑袍魔族同樣握緊拳頭,滴滴豆大的汗珠沿著睫毛跌入眼裡,辛辣的味道依然不能讓他閉眼,嘶啞的回道:“我們要完蛋了,那小子有計謀。”

‘潑’地一聲脆響,方形盾牌正中間突自刺出一柄骨刃,只得三息,整塊盾牌浮出道道裂痕,咔嚓咔嚓的碎成細塊消散開來。

孔浩蒼白的麵皮隨之呈現在兩人眼裡,又驚得兩人說不出話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孔浩會刺破盾牌,在那冷漠的聲音裡並未提及盾牌,如此便能破除陣法嗎?

不能,因為盾牌碎裂時,只有一股無形的氣流沿著虛空回到利刃中,此種氣流只有孔浩察覺得出,兩人皆是無法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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