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仙為魔 緣起滄州 第五十一章 陰險如妖
緣起滄州 第五十一章 陰險如妖
次日,主城,
比賽規則,群鬥,同境界一起上臺,剩下最後一位勝利,不得攻擊要害,不能帶乾坤袋,只能有一種武器。
個人鬥同樣如此。
方手依舊落在擂臺高頭,默默注視著眾人。
十重,南虎門勝。
十一重,南虎門勝。
十二層,南虎門勝。
十三重,北玄山陳志明帶來了一場勝利。
十四重,西雀山勝。
十五重,南虎門勝。
戰果一出,邱財量老眼一眯,賊賊笑道:“哎呀,真是痛心啊,為何我們的東龍門沒能拿得一場勝利呢,真是痛心啊……”
“你!”東老怒喝一聲,指著邱財量道:“你不守規矩,不帶這麼嘲諷人的!”
“我沒譏諷你啊,只是感覺痛心罷了,哎,人老了,不免有些多愁善感……”
邱財量這話,氣煞東龍門眾人,狂徒吳昊豈能忍氣吞聲,頃刻大喝:“誰與我鬥!”話落,熊軀落到擂臺,虎目帶著兇光掃視眾多弟子。
而被他瞧見的子弟,大多數都低下頭,不敢應戰。
“哈哈,浩子,就讓我來會會你。”
言罷,一人漂亮的飛上擂臺。
“道向心,西雀門中絕頂的天才弟子,痴迷於修仙到無法自拔的人,若說吳昊是戰鬥狂魔,那道向心簡直是不要命的修煉!”
陳志明說著,眯起的眼睛閃過一道炙熱的亮光,這眼神柳紅定能認出。
邱財量接著說:“是啊,兩人的性格也是相似得緊,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看來有好戲瞧咯……”上官婷婷水汪汪的月牙眼佈滿興奮的神采,笑嘻嘻的盯著臺上兩人。
“道向心,請賜教。”說著,道向心抽出一柄利劍,劍身一抖,發出嗡鳴。
吳昊虎目一瞪,喝道:“廢話真多。”言罷,掏出一條碩大的黒鐵錘。
黒錘往地上一放,炸起一道轟鳴。此黒錘上的鐵柱,印著一條青龍,而錘身的長度比吳昊還高出一分,腦袋大的方形錘頭閃著駭人烏光。
“龍紋錘,重達五百斤,一錘之下亡魂散!”陳志明瞳孔一縮,在瞧著道向心的利劍,低呼道:“朱雀劍,一劍便能開山碎石。”
“喲,你小子懂得真多啊。”邱財量讚賞的看了一眼陳志明。
陳志明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全是聽來的,聽來的……”
“打啊。磨蹭什麼咧……”西雀門的人群中發出一道悅耳的叫聲,順著聲音望去,身著黃衣的上官婷婷眼裡閃著俏皮。
吳昊手握龍紋錘,喉嚨發出一聲低吼,粗壯的後腿一蹬,拖著龍紋錘頃刻衝出。
沿途的地面都是裂開,碎石飛散,足以證明龍紋錘的重量所言無虛!
道向心臉色平靜,目光一凝,握著朱雀劍的手臂一抖,劍光一閃刺向吳昊。
“黑!”吳昊低呼,手臂青筋暴露之下抽著龍紋錘往上一挑。
叮……
長劍被黒錘挑開,莫看龍紋錘重達五百斤,可在吳昊手裡卻輕如鴻毛,舞得虎虎生風!
兩人最直接,最簡單的打鬥另得眾人看得心頭髮熱,驚歎不已。
“楚師姐,您覺得昊哥能不能鬥得過道向心?”說話的少年,並不敢直視楚依依。
楚依依燦若星辰的雙眸閃過思索,淡淡說著:“若是如此下去,吳昊只會落敗,因龍紋錘消耗的靈氣實在太強,可,論起施法,卻是不好妄作定論。”
臺上的兩人打得少許,吳昊的臉皮微微發紅,虎目中的兇光更濃幾分,其大喝一聲:“如此下去我們不知何時才能分出勝負,既然這樣,就比比術法!”
“好!”道向心應道,雙手緊握朱雀劍,閉氣凝神之下快速催動靈氣。
呼呼……
吳昊兩手一抓大錘,竟是原地轉動起來,待得三兩個呼吸,其轉動的速度,令他與黒錘肉眼難以分出兩者。
咻……
吳昊轉動龍紋錘,待到達了極限,猛然鬆開雙手,龍紋錘頃刻化為一道碩大的烏光,對著道向心疾射而去。
道向心手裡的朱雀劍劇烈的顫抖著,其上閃起一道道火紅的光芒,在黒錘擊來之時,道向心雙手高舉過頭,頃刻斬出紅光。
火光衝出凝聚成一頭展翅翱翔的朱雀,華麗的朱雀仰頭髮出一道無形的鳴啼之音,衝向黒錘。
龍紋錘此刻,猶如活過來了一般,化身成一條青色的長龍,威風凜凜之下迎面與朱雀轟成一團。
場面極其震撼人心!
兩頭神獸之影相碰之間,竟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相互消磨紛紛在空中淡化開來。
咚……
龍紋錘掉在地面砸出一道淺坑。
道向心喘著粗氣,白衣瞬間溼透大半,吳昊同樣如此,虎目兇光雖勝過以往,虎軀卻是一陣顫抖。
只一擊,兩人力竭!
“打平。”方手說道,又是不難煩的催促:“下一個速度。”
金袍永高邊上的貴婦邵麗細聲說著:“為什麼宗門不給我們搶奪他們的法寶呢。”
永高眼珠猛然浮出一抹懼怕,嘴唇一動卻沒聲音:“閉嘴,不該問的別問。”
他驀然想起了那年,自己跟隨一位元嬰老怪來此,見老怪貪圖這四種法寶,卻是剛剛收起,身體突然炸裂,連元嬰都沒逃出來,時至今日,他已然記得那震撼的畫面。
南虎門,築基中期,也是周邊弟子修為最高的一人,頃刻跳上擂臺,傲然的說道:“南虎門,南宮無我。”
而此人一上臺,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北玄山這邊,那意思大家都懂。
梅公子渾身一顫,縮了縮脖子,看著邱財量,哀求的眼神似乎再說:“別叫我,別叫我……”
邱財量摸出一塊巨盾,身形一閃,瞬間一腳踹飛梅公子,喝道:“廢物!”言罷,看著眾位弟子,眼神中的期待非常強烈。
“邱前輩,給我吧。”諸葛青靈淡然的說著,一步踏出,青絲在周身晃盪,看起來柔弱又嬌小。
陳志明眼神閃過一絲戾氣,卻是跨過諸葛青靈的身子,說道:“我們北玄山還有人,豈能讓女子出場,切莫給人笑了!”
“好傢伙,老子看好你,拿去,別辱沒了北玄山的名頭!”邱財量爽朗笑著,拍了拍巨大的玄武盾。
陳志明壓根就沒想過要上,只是,其心中想法太多,此時迎戰,其自有思慮。
待得陳志明上臺,南宮無我腦袋往後一揚,鼻孔對著陳志明,嘲諷著:“你們北玄山真是一代比一代弱,聚氣十三重的弟子,我不用白虎刀都能打敗你!”
“呵呵,你就不怕大話閃了腰?”陳志明笑道,身軀猛然消失,頃刻來到南宮無我身邊,一腳將其踹飛。
“好!”邱財量大喝一聲,也不顧眾人投來的鄙夷眼光。
南宮無我漂亮的一個翻身,站定身軀,瞳孔閃著羞惱,憤怒的叫著:“卑鄙陰險的小子,你也只能做這偷襲的勾當!”
“哈哈,若方才不是我的大腿,而是一柄利劍呢?”陳志明翻起白眼,用那異常不屑的眼神盯著南宮無我。
南宮無我為之氣結!瞬間抽出白虎刀,橫立與胸前。
“唉唉唉,你不是說不用白虎刀嗎,我艹,你是鬧哪樣?”陳志明誇張的叫著,竟是跳了起來,瞪著大眼珠子指著南宮無我。
撲哧……
西雀山的上官婷婷撲哧笑著,小臉興奮不已,水汪汪的月牙眼盯著南宮無我,調笑著:“對啊,你剛才說不用白虎刀,如今便不能用,你若是個男人,說出的話潑出的水,收不回來的……”
上官婷婷也是可以,先說‘是不是男人’,在反將一軍,真是頑劣……
如今的南宮無我收刀也不好,不收又被人侮辱,一副裡外不是人的樣子。令看著的人都不由同情他了。
“裝什麼裝,就算你拿出白虎刀,也不一定打得贏我!”陳志明冷哼一聲,腦袋往後一揚,學著南宮無我的神態,冷哼一聲:“來吧,小渣渣。”
心頭傲氣凜然的南宮無我,何曾遇到過陳志明這種能說會道的傢伙,深吸大氣壓下心頭的憤怒,隨後衝出。
陳志明身軀一閃,躲開攻擊跳到一邊,還不忘嘲諷一句:“就你那龜爬的速度還想傷我?”
“有種你別跑!”南宮無我提著白虎刀,快速的追著陳志明。
此時,
擂臺上演著極其滑稽的一幕,兩人你追我閃,追得氣氣憤憤,跑的卻是開開心心。
“真是胡鬧!”東老沉喝一聲,邱財量卻是反擊一句:“有種叫你們的弟子追上去啊,奶奶的,就只有你這種愣頭青,才會打不過了還死撐。”
這一點瞬間戳中東老的痛楚,其臉皮一變,歪過頭不再言語。
少許,
南宮無我停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手握白虎刀,閉氣凝神。
陳志明心頭驚呼,身軀瞬間來到南宮無我的面前,一掌拍出,他定不會讓南宮無我蓄力擊出白虎刀中的術法。
“混蛋!”南宮無我怒喝一聲,大刀抬起一刀劈去。
陳志明抽出玄武盾,擋住大刀,強勁的氣力震得他身軀快速滾落在一旁,其臉色猛然蒼白大半。
只是擋下白虎刀的一斬,便耗去陳志明渾身大半的靈氣,聚氣十三重與築基中期實在差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