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兄弟交心

戰爭之王者降臨·風的生命·5,246·2026/3/26

第324章 兄弟交心 .在別人的針對下,周仁第一個提出了退伍,因為他覺得東方軍區已經沒有辦法待了,當兵已經六七年了,原本只是為了報效國家上陣殺敵的他根本沒有想一直當兵,所以果斷退伍回了老家,畢竟退伍後的那一筆退伍費著實不少,足足有十多萬,在這個年代萬元戶十萬元戶才已經是很了不得事情了。當然能有那麼高的退伍金也是當初馬磊生極力提出的,因為他考慮到特戰隊的訓練實在太苦,面臨的風險又很大,為了給隊員們一個充足的保證,所以馬磊生這才提出了這個要求,當然也正是這個福利才讓那些走後門的軍官趨之若鶩。 與周仁不同,柳成一直夢想成為一個優秀軍人,而在他家鄉也以他成為了一個聯邦少校而感覺到驕傲,所以他並沒有決定退伍,而是主動聯絡了南方軍區,想看看有沒有辦法調回南方軍區。此時南方軍區的司令已經換人了,原來的姜司令和耿參謀長因為獲得安南戰爭的勝利,所以已經高升去了國防部任要職。 不過已經是準將的姜軍在聽到了柳成的要求後,立刻打了個電話要求把柳成調到暗夜之虎特戰大隊,畢竟柳成以前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雖然柳成也勸李紅兵一起回南方軍區,不過李宏兵有著他自己的難處,因為在蜀州老家的母親生病了,急需大量的醫療費。李紅兵的父親在他剛出世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李紅兵是他**一手帶大的,對於自己的母親,李紅兵非常孝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申請了退伍,然後拿著十多萬的退伍金回家照顧老人去了。 唯一沒有離開的就是葉林,當然他沒有離開是有原因的,因為在這幾年中葉林結婚了,不過他的物件卻是金陵人,而且他的妻子已經懷孕了,有了家庭牽掛的他不可能拋下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調去南方軍區。 況且原本他就不是一個以戰鬥技巧出眾的軍人,他還是偏向於內部管理和行政管理以及作戰計劃制定這方面的,所以待在後勤部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應,而且後勤部還是有些油水的,自己有了家庭,多一些收入也能讓家裡過的好些。出於這些因素,葉林留了下來。 對於葉林的選擇,周仁,李紅兵,柳成三人都非常理解,四人在即將分別的時候狠狠的醉了一次,他們一起相處了幾年,感情又非常好,還一起經歷過了戰爭,所以每個人都顯得那麼不依不捨,在飯店裡的時候,周仁一說到這個眼眶不禁就有些發紅。 “罐頭,你知道餅子現在怎麼樣嗎?”聽到李紅兵退伍了,馬磊生不由從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周仁點點頭:“哎,別提了,他的退伍金都花在了他**的治療上了,可惜的是他**得的是絕症,就算他將十萬多退伍金都用在治療上,他**還是在幾個月前去世了,最近她得他的情緒也非常不好,總是很憂鬱,原本我還想過段時間過去看看他呢。” 聽完這些後馬磊生對於自己心中的想法更是迫切了,這次他那麼湊巧碰到周仁簡直是上天送給他的機會,原本他一直擔心自己這幾年沒有聯絡他們,感情會不會淡下來了。再說當初他為了秦雅,只能被迫放棄了特戰隊,將他一手帶來的四位戰友也是最要好的兄弟單獨留在了東方軍區。雖然周仁他們並沒有責怪他,但是他自己卻不能諒解自己。 “罐頭,當初我為了秦雅,可以說是拋棄了你們,你們還恨我嗎?如果不是我當初硬是把你們拉來東方軍區,我想你們在南方軍區的暗夜之虎特種大隊一定幹得更好。”馬磊生很是愧疚的說道,其實這個話馬磊生憋了好幾年了。這幾年他就算出獄了也沒有主動去找過他們,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們,現在他們也因為在東方軍區沒有靠山,紛紛被邊緣化了,這讓馬磊生心中更是愧疚了。 周仁兩眼一瞪說道:“石頭,你這是說什麼話啊,當初我們都是一個小兵,要不是你,我們哪裡會有機會進入東方軍區的軍校進修,哪裡有機會能在三十歲前升到校官啊。” “可是,如果不是我感情用事,我想你們遲早能升到校官的,而且也不會在東方軍區遭受這樣的待遇。”馬磊生還是非常自責的說道。 周仁搖了搖頭說道:“石頭,雖然我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麼想,起碼我和餅子不但不會埋怨你,還會感謝你。” “呃”馬磊生沒有想到周仁會說出這樣的話,立刻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周仁。 周仁呵呵一笑道:“石頭,你要這麼想,如果我和李紅兵還是在南方軍區,首先我們退伍時的軍銜不可能是校官,其次,由於你的爭取,我們在退伍時拿到了十多萬的退伍金,這麼多錢就算我在一家好企業裡做幾十年也賺不到那麼多,何況我們只是當了幾年兵在東方軍區特戰隊裡呆了四五年而已,你說我會不會怨恨你? 話糙理不粗,周仁這麼一說,馬磊生也覺得有道理。“可是……”馬磊生欲言又止道。 “行啦石頭,我們連你一手建立的特戰隊都保不住,你不怪我們我們都覺得慚愧,現在你反倒覺得對不起我們了,這幾年我們沒有聯絡你那就是因為我們覺得自己沒有臉來聯絡你。現在當著你的面我把這些都說出來,我心裡也好受了很多。”周仁說道。 很多時候,有些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就怕雙方把誤會和誤解都深埋心底不肯講出來,這樣的話,誤會會越來越深,以至於最後讓自己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 “罐頭”馬磊生將自己的右手握成拳伸到了周仁面前。 “哈哈”周仁用拳頭重重的和馬磊生的拳頭互相撞擊了一下。 兩人心中的芥蒂就這麼解開了,氣氛也一下子變得熱烈了起來。 “哦,對了,我忘記問你了,石頭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需要不需要我來幫你,當然做生意我可不會什麼,這個你都知道,只要你能保證我每天有牛肉吃,工資給不給無所謂。”周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原本馬磊生還在腦中思索著怎麼開口和周仁說,現在周仁自己提了出來,讓馬磊生省事不少。 “呵呵,罐頭,你這話也實在太小看我了,別的不說,你來我這裡,就算不幹活,我每天也讓你牛肉管飽。”馬磊生哈哈大笑道。 不過說完這個後馬磊生立刻收斂起了笑容,很是嚴肅的說道:“罐頭,你是我兄弟,所以我相信你,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信任我?” 周仁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馬磊生,一臉不屑的說道:“石頭,你個賊娃子,瞎說什麼啊,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就算你做了一些犯法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既然我是你兄弟,怎麼可能不信任你部幫你呢?” 聽完這句話,馬磊生忽然笑了起來,心中卻暗暗想到:罐頭這吃貨,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的,但是腦子可是比誰都清楚,自己只是稍微表露了一下,他就立刻猜出一些事情來了,而且還拿這話來試探我。 “行啦,罐頭,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和你明說了。”馬磊生笑眯眯的說道。 馬磊生這麼一說,周仁臉色大變,立刻跳了起來用手指著馬磊生支支吾吾的說道:“啊你真的有販毒?這,這……” 馬磊生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罐頭,你輕點啊,難道想讓整個旅館的人都聽到?” “哦”周仁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眼中卻滿是震驚的看著馬磊生。 “坐下來啊,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好吧,誰告訴你我去販毒了?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打死我都不會去碰這個東西的,而且不單不碰,還會極力阻止別人去碰。”馬磊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去販毒?”周仁趕緊追問道。 “是啊,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這種害人的玩意我怎麼會去碰?”馬磊生很是生氣的問道。 “哦,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周仁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說道。 “哦,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走這條路,你也會幫我?”馬磊生忽然問道。 周仁看了看馬磊生,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會幫你,石頭,我知道,你做這些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你是一個極其熱愛自己祖國的人,絕對不會為了利益去做這種害人的事情。” 聽完周仁這句感人肺腑的話後,馬磊生很是感動,拍了拍周仁的胳膊說道:“罐頭,你是我這一輩子的兄弟” “好啊,你現在才把我當兄弟啊?當初我們在戰場可是生死與共的,我那時就在心底裡把你當成我的兄弟了。”周仁裝成氣憤的樣子說道。 “哦,我說錯,我說錯,該罰,怎麼罰你說了算。”馬磊生連忙笑著道歉道。 “行啊,罰你……罰你……給我找個弟妹。”周仁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 “呃”馬磊生被周仁這麼一說,立刻愣住了,好半天才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罐頭,要找也是給你找一個嫂子,怎麼變成了弟妹” “瞎說,你年紀可比我小一歲,那麼你物件自然是我弟妹了啊”周仁毫不示弱的說道。 “不是吧,當初可是你自己叫我老大的,老大的物件可是你嫂子啊,你可不帶這麼說瞎話的啊”馬磊生打趣的說道。 “哦,有麼,當初我這麼說過嗎?我忘記了。”周仁臉一揚,很是無賴的說道。 “你個罐頭,小心我每天只給你兩個淡饅頭吃,讓你一輩子都吃不到牛肉”無奈之下馬磊生只能拿周仁最愛的牛肉來威脅他。 “別,別,我錯了,我叫你老大還不行嗎?”周仁一聽沒牛肉吃,立馬軟了下來,示弱的說道。接著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了。 聊了一會後,周仁終於把心中一直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石頭,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別和我說做什麼機械加工貿易之類,那些我不相信。” 馬磊生呵呵一笑道:“罐頭,終於憋不住問出來啊,我以為你還能堅持憋下去和我繞圈子呢” 馬磊生那戲謔的眼神讓周仁大感尷尬,只能無奈的承認了:“石頭老大,你就別吊我胃口了,把你做什麼的告訴我吧。” 見到周仁服軟了,馬磊生也不在兜圈子了,立刻把自己去到深海後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其中並沒有絲毫隱瞞,甚至包括買賣軍火給龍興社的事情都講了,當然其中少不了馬磊生和趙國強收養那些孩子的事情,還有就是答應用武器貿易換取共濟會不再買賣毒品的合作協議,然後一直講到前幾天在叢林裡和安南特工隊幹得那一仗,當然馬磊生只是提到了和安南特工隊打遊擊的事情,並且說彈藥武器都是共濟會藏在附近幾個隱蔽的補給基地裡的。 這下可好,周仁頓時跳了起來,罵罵咧咧道:“好啊,那些安南猴子還不要臉,到現在還想報復我們聯邦,幸好石頭沒事情,不然我一定繞不過那些安南猴子。” “呵呵,沒事情了,既然我留下了一些傷員回去給他們上層報信,我敢保證以後他們絕對不會再來惹我們了,以後再來這裡就安全多了。”馬磊生示意周仁不要激動。 “石頭,你做太對了,光是你在那麼困難的時候還能收養那麼多孩子,我就佩服你,何況你還用軍火貿易的合作方式阻止了共濟會繼續進行毒品買賣,還讓他們阻止同盟軍裡的人賣毒品給聯邦,你做的這些我看聯邦就算再發一枚聯邦英雄勳章給你也不過份。”周仁很是豪氣的說道。 其實當馬磊生說出他是靠買賣軍火武器起家的,周仁根本沒有驚訝,他知道馬磊生的爺爺曾經是一個軍工廠的廠長,也知道馬磊生有良好的軍火武器製造能力,而且軍火買賣雖然在聯邦並不合法,但是在整個世界的層面上來看,軍火貿易公司簡直就和普通的貿易公司沒有什麼兩樣,最多分國有和私有。 “石頭,買賣軍火根本不是大事情啊,我們查那克聯邦每年還出口不少軍火武器呢,甚至包括中遠端導彈,重型戰機等等這類武器,你現在也就買賣輕武器,最多賣一些火箭筒和迫擊炮之類的中型武器,能有什麼。”周仁無所謂的說道。 馬磊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就是心中有這個考慮,才會走上這條路的,再者我的武器近階段不會銷售給國內的,以後我會在其他允許進行軍火買賣的國家註冊個公司,然後再光明正大的進行軍火買賣,不過你到我們那裡可要好好訓練那些小子,把他們的槍法練出來,訓練子彈你可勁造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那太好,你知道不知道,我這幾個月來沒有碰槍了,把我整個人弄得心癢癢的,上次路過公園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打氣槍靶,那可把我饞壞了,我一口氣花了一百塊聯邦幣來打氣槍過癮,現在我才發現,扛過槍打過仗後一下子讓我不碰槍械武器簡直不如殺了我算了。”周仁一臉興奮的說道的說道。 這時候馬磊生忽然從腦子跳出了一個詞,那就是‘戰後綜合症’。這是他曾經在《暗夜之夢》中看過的一本心理書上寫到的。 馬磊生輕輕的說了一句:“戰爭就像毒品,最初你會恐懼,之後你會適應,然後你會麻木,最後你會與它難分難捨。”這就是那本心理書中提到的一句話,這句話讓當初的馬磊生記憶非常深刻。而此時面前的周仁和自己很是能體會這句話的意義。 周仁原本還以為馬磊生在感嘆,不過聽到後面,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了。“石頭,這句話是從哪裡來的?” 馬磊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從一本心理書上看來的,如果某個人的心理感覺和上面的話很是相近的話,那麼就可以說明他得了戰後綜合症。” “戰後綜合症?心理書?”周仁一臉不解的問道。 “呵呵,其實也不算什麼心理病,而是因為我們因為殺過人,而且在戰場上一直處於神經高度緊繃狀態,在戰後非常容易陷入焦慮,急躁,過度警覺甚至性格大變的地步。而你一直覺得沒有槍在手很不適應那是因為你覺得沒有槍就缺少安全感。”馬磊生笑了笑解釋道。 “呵呵,被你一說,還真倒像有這麼一回事情,的確,我回到家中總是覺得有點不適應,看來我這一輩子還真離不開槍了。”周仁笑了笑說道。 “罐頭,我作的生意雖然說在某些國家並不犯法,但是在聯邦還是屬於觸犯法律的,現在我拖你下水,我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石頭,你說這個話就沒意思了,現在是我主動要求加入的,哪怕以後真被抓了,我也不會怨你。”周仁語氣堅定的說道。 看到周仁這樣的心態,馬磊生忽然想到了李紅兵,於是立刻問了一句:“那石頭,你說我去找餅子,讓他也加入我們怎麼樣?”。.。

第324章 兄弟交心

.在別人的針對下,周仁第一個提出了退伍,因為他覺得東方軍區已經沒有辦法待了,當兵已經六七年了,原本只是為了報效國家上陣殺敵的他根本沒有想一直當兵,所以果斷退伍回了老家,畢竟退伍後的那一筆退伍費著實不少,足足有十多萬,在這個年代萬元戶十萬元戶才已經是很了不得事情了。當然能有那麼高的退伍金也是當初馬磊生極力提出的,因為他考慮到特戰隊的訓練實在太苦,面臨的風險又很大,為了給隊員們一個充足的保證,所以馬磊生這才提出了這個要求,當然也正是這個福利才讓那些走後門的軍官趨之若鶩。

與周仁不同,柳成一直夢想成為一個優秀軍人,而在他家鄉也以他成為了一個聯邦少校而感覺到驕傲,所以他並沒有決定退伍,而是主動聯絡了南方軍區,想看看有沒有辦法調回南方軍區。此時南方軍區的司令已經換人了,原來的姜司令和耿參謀長因為獲得安南戰爭的勝利,所以已經高升去了國防部任要職。

不過已經是準將的姜軍在聽到了柳成的要求後,立刻打了個電話要求把柳成調到暗夜之虎特戰大隊,畢竟柳成以前就是從這裡出去的。

雖然柳成也勸李紅兵一起回南方軍區,不過李宏兵有著他自己的難處,因為在蜀州老家的母親生病了,急需大量的醫療費。李紅兵的父親在他剛出世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李紅兵是他**一手帶大的,對於自己的母親,李紅兵非常孝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申請了退伍,然後拿著十多萬的退伍金回家照顧老人去了。

唯一沒有離開的就是葉林,當然他沒有離開是有原因的,因為在這幾年中葉林結婚了,不過他的物件卻是金陵人,而且他的妻子已經懷孕了,有了家庭牽掛的他不可能拋下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調去南方軍區。

況且原本他就不是一個以戰鬥技巧出眾的軍人,他還是偏向於內部管理和行政管理以及作戰計劃制定這方面的,所以待在後勤部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應,而且後勤部還是有些油水的,自己有了家庭,多一些收入也能讓家裡過的好些。出於這些因素,葉林留了下來。

對於葉林的選擇,周仁,李紅兵,柳成三人都非常理解,四人在即將分別的時候狠狠的醉了一次,他們一起相處了幾年,感情又非常好,還一起經歷過了戰爭,所以每個人都顯得那麼不依不捨,在飯店裡的時候,周仁一說到這個眼眶不禁就有些發紅。

“罐頭,你知道餅子現在怎麼樣嗎?”聽到李紅兵退伍了,馬磊生不由從心中冒出一個想法。

周仁點點頭:“哎,別提了,他的退伍金都花在了他**的治療上了,可惜的是他**得的是絕症,就算他將十萬多退伍金都用在治療上,他**還是在幾個月前去世了,最近她得他的情緒也非常不好,總是很憂鬱,原本我還想過段時間過去看看他呢。”

聽完這些後馬磊生對於自己心中的想法更是迫切了,這次他那麼湊巧碰到周仁簡直是上天送給他的機會,原本他一直擔心自己這幾年沒有聯絡他們,感情會不會淡下來了。再說當初他為了秦雅,只能被迫放棄了特戰隊,將他一手帶來的四位戰友也是最要好的兄弟單獨留在了東方軍區。雖然周仁他們並沒有責怪他,但是他自己卻不能諒解自己。

“罐頭,當初我為了秦雅,可以說是拋棄了你們,你們還恨我嗎?如果不是我當初硬是把你們拉來東方軍區,我想你們在南方軍區的暗夜之虎特種大隊一定幹得更好。”馬磊生很是愧疚的說道,其實這個話馬磊生憋了好幾年了。這幾年他就算出獄了也沒有主動去找過他們,就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對不起他們,現在他們也因為在東方軍區沒有靠山,紛紛被邊緣化了,這讓馬磊生心中更是愧疚了。

周仁兩眼一瞪說道:“石頭,你這是說什麼話啊,當初我們都是一個小兵,要不是你,我們哪裡會有機會進入東方軍區的軍校進修,哪裡有機會能在三十歲前升到校官啊。”

“可是,如果不是我感情用事,我想你們遲早能升到校官的,而且也不會在東方軍區遭受這樣的待遇。”馬磊生還是非常自責的說道。

周仁搖了搖頭說道:“石頭,雖然我不知道其他人會怎麼想,起碼我和餅子不但不會埋怨你,還會感謝你。”

“呃”馬磊生沒有想到周仁會說出這樣的話,立刻抬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周仁。

周仁呵呵一笑道:“石頭,你要這麼想,如果我和李紅兵還是在南方軍區,首先我們退伍時的軍銜不可能是校官,其次,由於你的爭取,我們在退伍時拿到了十多萬的退伍金,這麼多錢就算我在一家好企業裡做幾十年也賺不到那麼多,何況我們只是當了幾年兵在東方軍區特戰隊裡呆了四五年而已,你說我會不會怨恨你?

話糙理不粗,周仁這麼一說,馬磊生也覺得有道理。“可是……”馬磊生欲言又止道。

“行啦石頭,我們連你一手建立的特戰隊都保不住,你不怪我們我們都覺得慚愧,現在你反倒覺得對不起我們了,這幾年我們沒有聯絡你那就是因為我們覺得自己沒有臉來聯絡你。現在當著你的面我把這些都說出來,我心裡也好受了很多。”周仁說道。

很多時候,有些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就怕雙方把誤會和誤解都深埋心底不肯講出來,這樣的話,誤會會越來越深,以至於最後讓自己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

“罐頭”馬磊生將自己的右手握成拳伸到了周仁面前。

“哈哈”周仁用拳頭重重的和馬磊生的拳頭互相撞擊了一下。

兩人心中的芥蒂就這麼解開了,氣氛也一下子變得熱烈了起來。

“哦,對了,我忘記問你了,石頭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需要不需要我來幫你,當然做生意我可不會什麼,這個你都知道,只要你能保證我每天有牛肉吃,工資給不給無所謂。”周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道。

原本馬磊生還在腦中思索著怎麼開口和周仁說,現在周仁自己提了出來,讓馬磊生省事不少。

“呵呵,罐頭,你這話也實在太小看我了,別的不說,你來我這裡,就算不幹活,我每天也讓你牛肉管飽。”馬磊生哈哈大笑道。

不過說完這個後馬磊生立刻收斂起了笑容,很是嚴肅的說道:“罐頭,你是我兄弟,所以我相信你,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信任我?”

周仁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馬磊生,一臉不屑的說道:“石頭,你個賊娃子,瞎說什麼啊,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就算你做了一些犯法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是逼不得已的。俗話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既然我是你兄弟,怎麼可能不信任你部幫你呢?”

聽完這句話,馬磊生忽然笑了起來,心中卻暗暗想到:罐頭這吃貨,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的,但是腦子可是比誰都清楚,自己只是稍微表露了一下,他就立刻猜出一些事情來了,而且還拿這話來試探我。

“行啦,罐頭,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和你明說了。”馬磊生笑眯眯的說道。

馬磊生這麼一說,周仁臉色大變,立刻跳了起來用手指著馬磊生支支吾吾的說道:“啊你真的有販毒?這,這……”

馬磊生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罐頭,你輕點啊,難道想讓整個旅館的人都聽到?”

“哦”周仁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眼中卻滿是震驚的看著馬磊生。

“坐下來啊,你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好吧,誰告訴你我去販毒了?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打死我都不會去碰這個東西的,而且不單不碰,還會極力阻止別人去碰。”馬磊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去販毒?”周仁趕緊追問道。

“是啊,你難道還不瞭解我嗎,這種害人的玩意我怎麼會去碰?”馬磊生很是生氣的問道。

“哦,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周仁一臉後怕的拍了拍胸口說道。

“哦,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走這條路,你也會幫我?”馬磊生忽然問道。

周仁看了看馬磊生,非常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恩,我會幫你,石頭,我知道,你做這些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你是一個極其熱愛自己祖國的人,絕對不會為了利益去做這種害人的事情。”

聽完周仁這句感人肺腑的話後,馬磊生很是感動,拍了拍周仁的胳膊說道:“罐頭,你是我這一輩子的兄弟”

“好啊,你現在才把我當兄弟啊?當初我們在戰場可是生死與共的,我那時就在心底裡把你當成我的兄弟了。”周仁裝成氣憤的樣子說道。

“哦,我說錯,我說錯,該罰,怎麼罰你說了算。”馬磊生連忙笑著道歉道。

“行啊,罰你……罰你……給我找個弟妹。”周仁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

“呃”馬磊生被周仁這麼一說,立刻愣住了,好半天才氣呼呼的說道:“好你個罐頭,要找也是給你找一個嫂子,怎麼變成了弟妹”

“瞎說,你年紀可比我小一歲,那麼你物件自然是我弟妹了啊”周仁毫不示弱的說道。

“不是吧,當初可是你自己叫我老大的,老大的物件可是你嫂子啊,你可不帶這麼說瞎話的啊”馬磊生打趣的說道。

“哦,有麼,當初我這麼說過嗎?我忘記了。”周仁臉一揚,很是無賴的說道。

“你個罐頭,小心我每天只給你兩個淡饅頭吃,讓你一輩子都吃不到牛肉”無奈之下馬磊生只能拿周仁最愛的牛肉來威脅他。

“別,別,我錯了,我叫你老大還不行嗎?”周仁一聽沒牛肉吃,立馬軟了下來,示弱的說道。接著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了。

聊了一會後,周仁終於把心中一直關心的問題問了出來:“石頭,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別和我說做什麼機械加工貿易之類,那些我不相信。”

馬磊生呵呵一笑道:“罐頭,終於憋不住問出來啊,我以為你還能堅持憋下去和我繞圈子呢”

馬磊生那戲謔的眼神讓周仁大感尷尬,只能無奈的承認了:“石頭老大,你就別吊我胃口了,把你做什麼的告訴我吧。”

見到周仁服軟了,馬磊生也不在兜圈子了,立刻把自己去到深海後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其中並沒有絲毫隱瞞,甚至包括買賣軍火給龍興社的事情都講了,當然其中少不了馬磊生和趙國強收養那些孩子的事情,還有就是答應用武器貿易換取共濟會不再買賣毒品的合作協議,然後一直講到前幾天在叢林裡和安南特工隊幹得那一仗,當然馬磊生只是提到了和安南特工隊打遊擊的事情,並且說彈藥武器都是共濟會藏在附近幾個隱蔽的補給基地裡的。

這下可好,周仁頓時跳了起來,罵罵咧咧道:“好啊,那些安南猴子還不要臉,到現在還想報復我們聯邦,幸好石頭沒事情,不然我一定繞不過那些安南猴子。”

“呵呵,沒事情了,既然我留下了一些傷員回去給他們上層報信,我敢保證以後他們絕對不會再來惹我們了,以後再來這裡就安全多了。”馬磊生示意周仁不要激動。

“石頭,你做太對了,光是你在那麼困難的時候還能收養那麼多孩子,我就佩服你,何況你還用軍火貿易的合作方式阻止了共濟會繼續進行毒品買賣,還讓他們阻止同盟軍裡的人賣毒品給聯邦,你做的這些我看聯邦就算再發一枚聯邦英雄勳章給你也不過份。”周仁很是豪氣的說道。

其實當馬磊生說出他是靠買賣軍火武器起家的,周仁根本沒有驚訝,他知道馬磊生的爺爺曾經是一個軍工廠的廠長,也知道馬磊生有良好的軍火武器製造能力,而且軍火買賣雖然在聯邦並不合法,但是在整個世界的層面上來看,軍火貿易公司簡直就和普通的貿易公司沒有什麼兩樣,最多分國有和私有。

“石頭,買賣軍火根本不是大事情啊,我們查那克聯邦每年還出口不少軍火武器呢,甚至包括中遠端導彈,重型戰機等等這類武器,你現在也就買賣輕武器,最多賣一些火箭筒和迫擊炮之類的中型武器,能有什麼。”周仁無所謂的說道。

馬磊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我就是心中有這個考慮,才會走上這條路的,再者我的武器近階段不會銷售給國內的,以後我會在其他允許進行軍火買賣的國家註冊個公司,然後再光明正大的進行軍火買賣,不過你到我們那裡可要好好訓練那些小子,把他們的槍法練出來,訓練子彈你可勁造好了,要多少有多少。”

“哈哈,那太好,你知道不知道,我這幾個月來沒有碰槍了,把我整個人弄得心癢癢的,上次路過公園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打氣槍靶,那可把我饞壞了,我一口氣花了一百塊聯邦幣來打氣槍過癮,現在我才發現,扛過槍打過仗後一下子讓我不碰槍械武器簡直不如殺了我算了。”周仁一臉興奮的說道的說道。

這時候馬磊生忽然從腦子跳出了一個詞,那就是‘戰後綜合症’。這是他曾經在《暗夜之夢》中看過的一本心理書上寫到的。

馬磊生輕輕的說了一句:“戰爭就像毒品,最初你會恐懼,之後你會適應,然後你會麻木,最後你會與它難分難捨。”這就是那本心理書中提到的一句話,這句話讓當初的馬磊生記憶非常深刻。而此時面前的周仁和自己很是能體會這句話的意義。

周仁原本還以為馬磊生在感嘆,不過聽到後面,面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了。“石頭,這句話是從哪裡來的?”

馬磊生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我從一本心理書上看來的,如果某個人的心理感覺和上面的話很是相近的話,那麼就可以說明他得了戰後綜合症。”

“戰後綜合症?心理書?”周仁一臉不解的問道。

“呵呵,其實也不算什麼心理病,而是因為我們因為殺過人,而且在戰場上一直處於神經高度緊繃狀態,在戰後非常容易陷入焦慮,急躁,過度警覺甚至性格大變的地步。而你一直覺得沒有槍在手很不適應那是因為你覺得沒有槍就缺少安全感。”馬磊生笑了笑解釋道。

“呵呵,被你一說,還真倒像有這麼一回事情,的確,我回到家中總是覺得有點不適應,看來我這一輩子還真離不開槍了。”周仁笑了笑說道。

“罐頭,我作的生意雖然說在某些國家並不犯法,但是在聯邦還是屬於觸犯法律的,現在我拖你下水,我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石頭,你說這個話就沒意思了,現在是我主動要求加入的,哪怕以後真被抓了,我也不會怨你。”周仁語氣堅定的說道。

看到周仁這樣的心態,馬磊生忽然想到了李紅兵,於是立刻問了一句:“那石頭,你說我去找餅子,讓他也加入我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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