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父子相認

戰爭之王者降臨·風的生命·5,330·2026/3/26

第353章 父子相認 .夏天克什市的天氣很是多變,圍著火爐吃西瓜在克什市是常見的一景。白天豔陽高照,氣溫最高可以達到40多度,而一到傍晚時分,氣溫就急劇下降,晚上氣溫更是達到只有幾度的樣子,甚至有時候還會出現零度以下的氣溫。 王克勤從京城飛來時坐的是京城警備區的運輸飛機,軍方的運輸飛機並不是民航客機,有著舒適的座位和空調,運輸飛機裡只有幾張臨時加出來的簡單座位和一根非常簡陋的安全帶,而運輸飛機在高空飛行的時候,機身都在不停‘咣咣咣’的直響,讓第一次乘坐軍用運輸機的秘書小張心中一直在擔心飛機會不會散架了。 從京城飛克什市可是有四千多公里,按民航飛機每小時1000多公里的航程來算要四個小時左右,但是王克勤乘坐的軍用運輸機速度比民航客機快了很多,在王克勤的要求下,軍用運輸飛機是用高速飛行狀態向克什市飛去的,每個小時接近1600公里,這也是為什麼王克勤選用軍用運輸飛機的原因,當然另一方面,王克勤也是為了保密。畢竟他一個國務院的副執理在沒有公務的情況下去私自前去克什市還是會引起很多人注意的。 這架軍用運輸機是王克勤的三舅子馮雲波安排的,這也是王克勤第一次利用權力為自己辦事情,不過為了儘快見到自己二十多年沒有見面的兒子,王克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飛行,王克勤乘坐的軍用運輸機到達了克什市空軍基地的上空,透過飛機舷窗,王克勤朦朦朧朧的看到了地下猶如積木一般的建築和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公路。 此時的王克勤心情真的難以言喻,既忐忑又期待。忐忑的是他不知道失散二十年的兒子對待自己將是什麼樣的態度,而期待的則是自己即將見到二十年從未謀面的兒子了。 ‘滋轟~~~’軍用運輸機降落時那股噪音和民航飛機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就算運輸飛機的幾位乘員早就將一個耳套給了他,但是王克勤還是覺得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運輸機在空軍基地的跑到上滑行了一千多米就停了下來,王克勤揉了揉被噪音震得有些發聾的耳朵,解開了安全帶拍了拍自己的秘書小張說道:“小張,我們到了”說完王克勤就走向了運輸機的機門,不過臨下飛機前,王克勤還仔細整理一下衣服和頭髮,他想給自己兒子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此時已經是接近晚上十點多鐘了,不過克什市由於和京城有時差關係,所以這裡太陽只是剛剛落山不久。 一開啟艙門後,夕陽的餘暉就印射了過來,將整架銀白色飛機的外殼照耀得金光閃閃。王克勤站在艙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機場的景色,步履堅定的走下了舷梯。 等王克勤剛走下飛機來到地面的時候,一輛吉普車從遠處飛快的急駛過來。‘滋’的一聲,吉普車一個急停,直接在王克勤二十多米遠處停了下來。 駕駛室的門一下子被開啟了,而從裡面走下來一個穿著中將服的人正朝著王克勤連連搖手,嘴中更是興奮的叫著:“姐夫,姐夫這裡。” 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親自開車,王克勤知道吉普車裡肯定坐著自己的兒子和妻子。一想到即將和從未謀面的兒子見面,王克勤不禁有些激動起來。 王克勤邁開大步快速向吉普車走了過去,不過在他還沒有走到的時候,他就看見吉普車的後車門被開啟了,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身材矯健,皮膚黝黑,面相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二十來歲年輕人,而此時這個年輕人正用著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的自己。 不用說,這個年輕人正是馬磊生,他的眼神非常好,當吉普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就看見從運輸機上走下來的王克勤。 給馬磊生第一印象就是王克勤很有領袖氣質,一看他走路的姿勢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大人物。面相說不上多英俊瀟灑,但是絕對不難看,濃眉大眼,國字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一直帶著一絲微笑,配合著一身藏青色的立領中山裝,讓人一看就覺得非常親近。 就在馬磊生觀察王克勤的時候,王克勤也在打量馬磊生。對面這個年輕人穿著一套迷彩軍服,只是沒有佩戴軍銜,整個人顯得非常精悍,而膚色和自己一樣有些黑,鼻子眼睛和眉毛不像自己也不像妻子馮雲玲反倒和自己小舅子很像,而嘴巴和麵部輪廓隱隱有著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自此,王克勤根本不用別人介紹,立刻可以確定面前的年輕人就是自己的兒子。王克勤看到馬磊生時,腳步不由頓了頓,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腳步沉穩的走了過去。 當王克勤走到馬磊生面前兩三米處的時候,他的妻子馮雲玲也從車裡下來了。 “克勤,你來了啊”馮雲玲此時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和自己丈夫說了。 王克勤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恩,我來了。” 馮雲玲看到馬磊生和王克勤就這麼面對面看著,誰也沒有說話,心中不由有些急了,連忙扯了扯馬磊生的袖子,輕聲說道:“磊生,這就是你父親王克勤。” 馬磊生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原本打算得好好的,一見到自己父親就叫一聲‘爸”但是此時的氣氛卻讓他怎麼都叫不出口。 看到兩人沉默了那麼久都不說話,馮雲玲真的急了,連忙上前拉著自己的丈夫手說道:“兒子叫馬磊生,這是當初收養他的那位老軍人起的名字。” 王克勤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剛剛他一句不發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稱呼自己的兒子,名字他是不知道的,稱呼兒子麼,他二十年從來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這一聲還真的叫不出來。 “馬磊生你好,我是王克勤。”有了妻子馮雲玲的提醒,王克勤自然先開口說道,同時主動把手伸了出去。 “你好王先生,我是馬磊生。”原本馬磊生想叫王克勤父親的,但是臨出口時卻一下子吞回了肚子裡去了,不過語氣還是很平靜,臉上也帶著笑容的握了握王克勤的手。 王克勤見到馬磊生如此的反應,心中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而馮雲玲在一旁則有些不滿了,氣鼓鼓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明明是父子,還需要這麼客套的握手先生來先生去的稱呼幹什麼?”說完也不管兩人的反對,一把將兩人拉在了一起。 “這是兒子,是你二十年來沒有見過面的兒子。”馮雲玲對自己丈夫王克勤說完又轉頭看著馬磊生說道:“磊生,這是你父親。” 馬磊生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正在注視自己的王克勤,終於小聲的說了一聲:“爸” 這一個詞,讓王克勤整個人猶如雷擊一般,渾身顫抖起來了。他等這個詞等了足足二十多年,自從他知道自己妻子不能生育後,就一直期盼著能找到自己失散的兒子。 “好,好,好”此時的王克勤眼眶頓時紅了起來,語氣激動的連說三個好。 “爸爸”看到王克勤的反應,馬磊生鼻子不由也有些發酸。可以說,今天一天的經歷比他當初檢到《暗夜之夢》還要來的不可思議。 “兒子”王克勤此時在也顧不得矜持了,上前緊緊抱住了馬磊生。站在王克勤身後的秘書小張此時已經驚訝得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了。他沒想到,王執理竟然有兒子,而且今天來克什市是來認親的,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王執理在接到馮雲濤中將電話後會變得那麼激動。 而馮雲玲在一旁看到父子相認那溫情場面,也不禁被感染的流下了眼淚。而此時馮雲濤走到馮雲玲聲旁,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姐,現在好了,姐夫和磊生相認了,你也不用擔心了。” “恩,我現在不擔心了,我覺得今天是我和克勤最幸福的日子。”馮雲玲連連點頭道。 這個溫情的場面在機場上並沒有上演太多時間,王克勤畢竟位居高官,情緒控制非常人能比,而馬磊生的豐富經歷讓他也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接著吉普車的駕駛權就交給了王克勤的秘書小張,馮雲濤中將則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了,而馬磊生他們一家子三人都坐在後排,父母兩人將馬磊生夾在了中間。 在回基地的路上,駕駛室裡都是馮雲濤中將在介紹自己如何認出馬磊生的經過,而王克勤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過程,心中不由暗暗感嘆,如果不是自己小舅子比較細心,可能自己的兒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認出來呢。 不過馮雲濤並沒有將馬磊生與國防部的事情在車上說出來,畢竟開車的是王克勤的秘書小張。 等到他們來到基地後,馬磊生直接告訴趙國強他們,說自己要和父母好好說說話,所以基地裡招待姜副部長的事情就麻煩趙國強他們了。 對於這些無論是趙國強還是考察團的姜副部長他們都非常理解,所以他們並沒有前來拜訪王克勤。 馬磊生一家子和舅舅馮雲濤一共四人來到了馬磊生在基地的宿舍。馬磊生住的地方並不大,也就是一室一廳,臥室中更是簡單,除了一張單人床,就只剩下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寫字檯,還有一個簡易的衣櫥。相比之下客廳的東西擺設卻不少,一套皮質沙發,幾張玻璃茶几,地上更是鋪上了地毯,在沙發對面還有一臺21寸的彩色電視機,而且客廳裡還有暖氣。畢竟馬磊生在這裡經常會和趙國強他們在這裡商量些基地的事情。 “不錯啊,這裡弄的挺乾淨的啊。”馮雲濤一進馬磊生的宿舍就誇獎了一句。 “呵呵,沒辦法,在部隊裡養成的習慣”馬磊生說道。 而馮雲玲則推開了臥室的門打量了一番,看完後有些不滿地說道:“磊生,你臥室裡怎麼那麼簡單啊,連個暖氣都沒有。” “沒事情,我習慣了”馬磊生解釋道。 “這可不行,聽說克什市晚上可是冷得要命,要是凍出病怎麼辦,明天你必須讓人把暖氣裝上。”馮雲玲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一個母親的角色。 馬磊生尷尬的笑了笑道:“媽,以前打仗時我在野外一窩也是好幾天,這點冷不算什麼的,我身體好著呢。” “恩?打仗?磊生你打過仗?”王克勤在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馬磊生的情況,而來了之後就直接和馬磊生見面了,也沒有時間去了解。 “哈哈,姐夫,說實話,你這個兒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和姐有這樣的兒子真是好福氣啊。”一旁的馮雲濤大笑著誇獎道。 “哦,我還不知道磊生到底有什麼本事呢,你倒是說說看。”王克勤此時也好奇起來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從來不輕易誇獎人,但是隻要他誇獎的人那就是絕對有本事的。 “這還是不要我來說吧,讓磊生自己告訴你,我在一旁補充就好了。”馮雲濤笑著說道。 馬磊生面對父親那好奇的眼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擾擾頭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以前我拿過一枚聯邦英雄勳章和一枚聯邦紅旗勳章。” “啊”王克勤失聲叫了出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竟然是聯邦英雄勳章的獲得者。 見到馬磊生說的那麼簡單,馮雲濤立刻插了一句:“何止這樣啊,磊生原本有機會拿到第二枚聯邦英雄勳章的,不過因為他的上級覺得那樣太張揚,所以就改為頒發了一枚聯邦紅旗勳章。” 王克勤一聽馬磊生竟然可以獲得兩枚聯邦英雄勳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馬磊生。 “而且這並不是全部,後面還有呢,磊生以二十歲不到就晉升為了少校,同時他還是我們聯邦軍方兩支特種部隊的創始人。”馮雲濤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啊,這……”王克勤此時徹底沒有了方向,他沒有想到自己失散二十年的兒子竟然這麼厲害,王克勤緩了緩消化了一下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後,問道:“磊生獲得兩枚聯邦英雄勳章的依據是什麼?” 此時馮雲濤完全扮演了一個發言人的角色:“依據多了,磊生17歲就上了戰場,第一次參戰就在我方極其不利的條件下帶領了一支幾十人的突擊隊襲擊了安南最精銳的332師師部,擊斃了一位安南師少將及以下的所有軍官和守備部隊,接著他呼叫了我方的重炮群,引導重炮群一舉將趕來增援的安南精銳部隊炸死炸傷四千多人,可謂是憑一己之力徹底將我軍不利局面扭轉了過來。” “恩,這的確夠得上一枚聯邦英雄勳章,那他能獲得第二枚聯邦勳章是怎麼一回事情啊?”王克勤繼續問道。 “呵呵,這次就完全是磊生的個人表現了,他為了給在第一次戰鬥中犧牲的戰友報仇,竟然一個人偷偷潛入安南境內數百公里,然後擊斃了安南332師新任的師長和他的一整個裝甲警衛連。然後他在回聯邦的途中不僅消滅了數百名安南精銳部隊的追兵,還與一支前來尋找他的偵查小隊偷襲了一個安南戰俘營,從戰俘營裡救出了數百人的我軍俘虜。”馮雲濤說道。 王克勤現在徹底無語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強悍,如此膽大包天。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敢深入敵後偷襲對方嚴密保護的將軍。 “那磊生現在怎麼會在克什市啊?”王克勤繼續問道。 馬磊生笑了笑說道:“爸,我已經退伍了。” “什麼,退伍了?為什麼?”王克勤驚訝的問道,按他的理解,馬磊生立了如此大功,軍方肯定會重點栽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讓他退伍的。 “沒什麼,遇到一些小人,被人陷害坐了兩年牢,雖然事後軍方沒有開除我的軍籍,不過我也不可能在部隊裡繼續有所發展了,所以我就選擇了退伍。”馬磊生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被人陷害坐牢?”馮雲玲在一旁聽到馬磊生竟然被人陷害坐了兩年牢,立刻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弟弟馮雲濤的胳膊怒氣衝衝的問道:“雲濤,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情?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啊?” 馮雲濤此時苦笑的說道:“姐,當初不還是沒有來得及說麼” “雲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此時的王克勤心中也不免有了一絲怒火,以他那縱橫官場的本事不難猜測出是有人故意針對馬磊生的。 “哎,其實當初是磊生為了他的女朋友和人起了衝突,而對方是高家的子弟,磊生當時年輕氣盛,和對方打了起來,一下子將對方弄殘了,而且還動了槍,所以高家就動怒了,不過由於磊生有聯邦英雄勳章,所以他們只能透過民事法律來審判磊生。”馮雲濤對於這件事情非常清楚,因為秦懷軍當初能繼續留任東方軍區司令高層也是和他們馮家溝透過的。 “打得好,索性打死了更好。”母親馮雲玲一聽馬磊生將對方打殘了,立刻高興了起來,不過很快她就又想起了之前弟弟說的話。“磊生,你有女朋友了?她是誰?現在在哪裡?” 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她叫秦雅,是東方軍區司令秦懷軍的孫女,我坐牢出來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第353章 父子相認

.夏天克什市的天氣很是多變,圍著火爐吃西瓜在克什市是常見的一景。白天豔陽高照,氣溫最高可以達到40多度,而一到傍晚時分,氣溫就急劇下降,晚上氣溫更是達到只有幾度的樣子,甚至有時候還會出現零度以下的氣溫。

王克勤從京城飛來時坐的是京城警備區的運輸飛機,軍方的運輸飛機並不是民航客機,有著舒適的座位和空調,運輸飛機裡只有幾張臨時加出來的簡單座位和一根非常簡陋的安全帶,而運輸飛機在高空飛行的時候,機身都在不停‘咣咣咣’的直響,讓第一次乘坐軍用運輸機的秘書小張心中一直在擔心飛機會不會散架了。

從京城飛克什市可是有四千多公里,按民航飛機每小時1000多公里的航程來算要四個小時左右,但是王克勤乘坐的軍用運輸機速度比民航客機快了很多,在王克勤的要求下,軍用運輸飛機是用高速飛行狀態向克什市飛去的,每個小時接近1600公里,這也是為什麼王克勤選用軍用運輸飛機的原因,當然另一方面,王克勤也是為了保密。畢竟他一個國務院的副執理在沒有公務的情況下去私自前去克什市還是會引起很多人注意的。

這架軍用運輸機是王克勤的三舅子馮雲波安排的,這也是王克勤第一次利用權力為自己辦事情,不過為了儘快見到自己二十多年沒有見面的兒子,王克勤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飛行,王克勤乘坐的軍用運輸機到達了克什市空軍基地的上空,透過飛機舷窗,王克勤朦朦朧朧的看到了地下猶如積木一般的建築和一條條縱橫交錯的公路。

此時的王克勤心情真的難以言喻,既忐忑又期待。忐忑的是他不知道失散二十年的兒子對待自己將是什麼樣的態度,而期待的則是自己即將見到二十年從未謀面的兒子了。

‘滋轟~~~’軍用運輸機降落時那股噪音和民航飛機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就算運輸飛機的幾位乘員早就將一個耳套給了他,但是王克勤還是覺得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運輸機在空軍基地的跑到上滑行了一千多米就停了下來,王克勤揉了揉被噪音震得有些發聾的耳朵,解開了安全帶拍了拍自己的秘書小張說道:“小張,我們到了”說完王克勤就走向了運輸機的機門,不過臨下飛機前,王克勤還仔細整理一下衣服和頭髮,他想給自己兒子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此時已經是接近晚上十點多鐘了,不過克什市由於和京城有時差關係,所以這裡太陽只是剛剛落山不久。

一開啟艙門後,夕陽的餘暉就印射了過來,將整架銀白色飛機的外殼照耀得金光閃閃。王克勤站在艙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機場的景色,步履堅定的走下了舷梯。

等王克勤剛走下飛機來到地面的時候,一輛吉普車從遠處飛快的急駛過來。‘滋’的一聲,吉普車一個急停,直接在王克勤二十多米遠處停了下來。

駕駛室的門一下子被開啟了,而從裡面走下來一個穿著中將服的人正朝著王克勤連連搖手,嘴中更是興奮的叫著:“姐夫,姐夫這裡。”

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親自開車,王克勤知道吉普車裡肯定坐著自己的兒子和妻子。一想到即將和從未謀面的兒子見面,王克勤不禁有些激動起來。

王克勤邁開大步快速向吉普車走了過去,不過在他還沒有走到的時候,他就看見吉普車的後車門被開啟了,從上面走下來了一個身材矯健,皮膚黝黑,面相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二十來歲年輕人,而此時這個年輕人正用著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的自己。

不用說,這個年輕人正是馬磊生,他的眼神非常好,當吉普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就看見從運輸機上走下來的王克勤。

給馬磊生第一印象就是王克勤很有領袖氣質,一看他走路的姿勢就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大人物。面相說不上多英俊瀟灑,但是絕對不難看,濃眉大眼,國字臉,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一直帶著一絲微笑,配合著一身藏青色的立領中山裝,讓人一看就覺得非常親近。

就在馬磊生觀察王克勤的時候,王克勤也在打量馬磊生。對面這個年輕人穿著一套迷彩軍服,只是沒有佩戴軍銜,整個人顯得非常精悍,而膚色和自己一樣有些黑,鼻子眼睛和眉毛不像自己也不像妻子馮雲玲反倒和自己小舅子很像,而嘴巴和麵部輪廓隱隱有著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自此,王克勤根本不用別人介紹,立刻可以確定面前的年輕人就是自己的兒子。王克勤看到馬磊生時,腳步不由頓了頓,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腳步沉穩的走了過去。

當王克勤走到馬磊生面前兩三米處的時候,他的妻子馮雲玲也從車裡下來了。

“克勤,你來了啊”馮雲玲此時心中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和自己丈夫說了。

王克勤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恩,我來了。”

馮雲玲看到馬磊生和王克勤就這麼面對面看著,誰也沒有說話,心中不由有些急了,連忙扯了扯馬磊生的袖子,輕聲說道:“磊生,這就是你父親王克勤。”

馬磊生自然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原本打算得好好的,一見到自己父親就叫一聲‘爸”但是此時的氣氛卻讓他怎麼都叫不出口。

看到兩人沉默了那麼久都不說話,馮雲玲真的急了,連忙上前拉著自己的丈夫手說道:“兒子叫馬磊生,這是當初收養他的那位老軍人起的名字。”

王克勤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剛剛他一句不發是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稱呼自己的兒子,名字他是不知道的,稱呼兒子麼,他二十年從來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這一聲還真的叫不出來。

“馬磊生你好,我是王克勤。”有了妻子馮雲玲的提醒,王克勤自然先開口說道,同時主動把手伸了出去。

“你好王先生,我是馬磊生。”原本馬磊生想叫王克勤父親的,但是臨出口時卻一下子吞回了肚子裡去了,不過語氣還是很平靜,臉上也帶著笑容的握了握王克勤的手。

王克勤見到馬磊生如此的反應,心中不由大鬆了一口氣。

而馮雲玲在一旁則有些不滿了,氣鼓鼓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明明是父子,還需要這麼客套的握手先生來先生去的稱呼幹什麼?”說完也不管兩人的反對,一把將兩人拉在了一起。

“這是兒子,是你二十年來沒有見過面的兒子。”馮雲玲對自己丈夫王克勤說完又轉頭看著馬磊生說道:“磊生,這是你父親。”

馬磊生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又看了看正在注視自己的王克勤,終於小聲的說了一聲:“爸”

這一個詞,讓王克勤整個人猶如雷擊一般,渾身顫抖起來了。他等這個詞等了足足二十多年,自從他知道自己妻子不能生育後,就一直期盼著能找到自己失散的兒子。

“好,好,好”此時的王克勤眼眶頓時紅了起來,語氣激動的連說三個好。

“爸爸”看到王克勤的反應,馬磊生鼻子不由也有些發酸。可以說,今天一天的經歷比他當初檢到《暗夜之夢》還要來的不可思議。

“兒子”王克勤此時在也顧不得矜持了,上前緊緊抱住了馬磊生。站在王克勤身後的秘書小張此時已經驚訝得張開嘴巴說不出話來了。他沒想到,王執理竟然有兒子,而且今天來克什市是來認親的,現在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王執理在接到馮雲濤中將電話後會變得那麼激動。

而馮雲玲在一旁看到父子相認那溫情場面,也不禁被感染的流下了眼淚。而此時馮雲濤走到馮雲玲聲旁,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姐,現在好了,姐夫和磊生相認了,你也不用擔心了。”

“恩,我現在不擔心了,我覺得今天是我和克勤最幸福的日子。”馮雲玲連連點頭道。

這個溫情的場面在機場上並沒有上演太多時間,王克勤畢竟位居高官,情緒控制非常人能比,而馬磊生的豐富經歷讓他也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接著吉普車的駕駛權就交給了王克勤的秘書小張,馮雲濤中將則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了,而馬磊生他們一家子三人都坐在後排,父母兩人將馬磊生夾在了中間。

在回基地的路上,駕駛室裡都是馮雲濤中將在介紹自己如何認出馬磊生的經過,而王克勤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過程,心中不由暗暗感嘆,如果不是自己小舅子比較細心,可能自己的兒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認出來呢。

不過馮雲濤並沒有將馬磊生與國防部的事情在車上說出來,畢竟開車的是王克勤的秘書小張。

等到他們來到基地後,馬磊生直接告訴趙國強他們,說自己要和父母好好說說話,所以基地裡招待姜副部長的事情就麻煩趙國強他們了。

對於這些無論是趙國強還是考察團的姜副部長他們都非常理解,所以他們並沒有前來拜訪王克勤。

馬磊生一家子和舅舅馮雲濤一共四人來到了馬磊生在基地的宿舍。馬磊生住的地方並不大,也就是一室一廳,臥室中更是簡單,除了一張單人床,就只剩下一個床頭櫃和一個寫字檯,還有一個簡易的衣櫥。相比之下客廳的東西擺設卻不少,一套皮質沙發,幾張玻璃茶几,地上更是鋪上了地毯,在沙發對面還有一臺21寸的彩色電視機,而且客廳裡還有暖氣。畢竟馬磊生在這裡經常會和趙國強他們在這裡商量些基地的事情。

“不錯啊,這裡弄的挺乾淨的啊。”馮雲濤一進馬磊生的宿舍就誇獎了一句。

“呵呵,沒辦法,在部隊裡養成的習慣”馬磊生說道。

而馮雲玲則推開了臥室的門打量了一番,看完後有些不滿地說道:“磊生,你臥室裡怎麼那麼簡單啊,連個暖氣都沒有。”

“沒事情,我習慣了”馬磊生解釋道。

“這可不行,聽說克什市晚上可是冷得要命,要是凍出病怎麼辦,明天你必須讓人把暖氣裝上。”馮雲玲此時已經完全進入了一個母親的角色。

馬磊生尷尬的笑了笑道:“媽,以前打仗時我在野外一窩也是好幾天,這點冷不算什麼的,我身體好著呢。”

“恩?打仗?磊生你打過仗?”王克勤在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馬磊生的情況,而來了之後就直接和馬磊生見面了,也沒有時間去了解。

“哈哈,姐夫,說實話,你這個兒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和姐有這樣的兒子真是好福氣啊。”一旁的馮雲濤大笑著誇獎道。

“哦,我還不知道磊生到底有什麼本事呢,你倒是說說看。”王克勤此時也好奇起來了,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小舅子從來不輕易誇獎人,但是隻要他誇獎的人那就是絕對有本事的。

“這還是不要我來說吧,讓磊生自己告訴你,我在一旁補充就好了。”馮雲濤笑著說道。

馬磊生面對父親那好奇的眼神,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擾擾頭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以前我拿過一枚聯邦英雄勳章和一枚聯邦紅旗勳章。”

“啊”王克勤失聲叫了出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竟然是聯邦英雄勳章的獲得者。

見到馬磊生說的那麼簡單,馮雲濤立刻插了一句:“何止這樣啊,磊生原本有機會拿到第二枚聯邦英雄勳章的,不過因為他的上級覺得那樣太張揚,所以就改為頒發了一枚聯邦紅旗勳章。”

王克勤一聽馬磊生竟然可以獲得兩枚聯邦英雄勳章,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馬磊生。

“而且這並不是全部,後面還有呢,磊生以二十歲不到就晉升為了少校,同時他還是我們聯邦軍方兩支特種部隊的創始人。”馮雲濤用誇張的語氣說道。

“啊,這……”王克勤此時徹底沒有了方向,他沒有想到自己失散二十年的兒子竟然這麼厲害,王克勤緩了緩消化了一下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後,問道:“磊生獲得兩枚聯邦英雄勳章的依據是什麼?”

此時馮雲濤完全扮演了一個發言人的角色:“依據多了,磊生17歲就上了戰場,第一次參戰就在我方極其不利的條件下帶領了一支幾十人的突擊隊襲擊了安南最精銳的332師師部,擊斃了一位安南師少將及以下的所有軍官和守備部隊,接著他呼叫了我方的重炮群,引導重炮群一舉將趕來增援的安南精銳部隊炸死炸傷四千多人,可謂是憑一己之力徹底將我軍不利局面扭轉了過來。”

“恩,這的確夠得上一枚聯邦英雄勳章,那他能獲得第二枚聯邦勳章是怎麼一回事情啊?”王克勤繼續問道。

“呵呵,這次就完全是磊生的個人表現了,他為了給在第一次戰鬥中犧牲的戰友報仇,竟然一個人偷偷潛入安南境內數百公里,然後擊斃了安南332師新任的師長和他的一整個裝甲警衛連。然後他在回聯邦的途中不僅消滅了數百名安南精銳部隊的追兵,還與一支前來尋找他的偵查小隊偷襲了一個安南戰俘營,從戰俘營裡救出了數百人的我軍俘虜。”馮雲濤說道。

王克勤現在徹底無語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強悍,如此膽大包天。一個人單槍匹馬就敢深入敵後偷襲對方嚴密保護的將軍。

“那磊生現在怎麼會在克什市啊?”王克勤繼續問道。

馬磊生笑了笑說道:“爸,我已經退伍了。”

“什麼,退伍了?為什麼?”王克勤驚訝的問道,按他的理解,馬磊生立了如此大功,軍方肯定會重點栽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讓他退伍的。

“沒什麼,遇到一些小人,被人陷害坐了兩年牢,雖然事後軍方沒有開除我的軍籍,不過我也不可能在部隊裡繼續有所發展了,所以我就選擇了退伍。”馬磊生語氣平淡的說道。

“什麼,被人陷害坐牢?”馮雲玲在一旁聽到馬磊生竟然被人陷害坐了兩年牢,立刻跳了起來,一把抓住了弟弟馮雲濤的胳膊怒氣衝衝的問道:“雲濤,這到底怎麼一回事情?你怎麼沒有和我說過啊?”

馮雲濤此時苦笑的說道:“姐,當初不還是沒有來得及說麼”

“雲濤,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此時的王克勤心中也不免有了一絲怒火,以他那縱橫官場的本事不難猜測出是有人故意針對馬磊生的。

“哎,其實當初是磊生為了他的女朋友和人起了衝突,而對方是高家的子弟,磊生當時年輕氣盛,和對方打了起來,一下子將對方弄殘了,而且還動了槍,所以高家就動怒了,不過由於磊生有聯邦英雄勳章,所以他們只能透過民事法律來審判磊生。”馮雲濤對於這件事情非常清楚,因為秦懷軍當初能繼續留任東方軍區司令高層也是和他們馮家溝透過的。

“打得好,索性打死了更好。”母親馮雲玲一聽馬磊生將對方打殘了,立刻高興了起來,不過很快她就又想起了之前弟弟說的話。“磊生,你有女朋友了?她是誰?現在在哪裡?”

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她叫秦雅,是東方軍區司令秦懷軍的孫女,我坐牢出來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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