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叛逃的飛行員

戰爭之王者降臨·風的生命·5,378·2026/3/26

第358章 叛逃的飛行員 .劉參謀長平靜的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了桌子上。馬磊生迅速的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工業世紀90年8月20日,聯邦國防部突然接到空軍監察部的一份傳真,說黑州自治區某航空團飛行三大隊的一架擊-6型飛機,在中午12點25分左右起飛後不久失蹤,飛行員是該大隊的汪玉山,經後續派出的空中搜尋小隊未發現任何蹤跡,無論是飛機還是飛行員都下落不明。當時,值班員估計最大的可能是發生了飛行事故。 當值值班員立即打電話通報向了空軍指揮中心,指揮中心的負責人第一反應是擔心空中防線出問題,他讓值班員立即通知保衛處密切關注防線方面的動向,同時調閱飛行員政審材料,並做好應急準備。 空中防線安全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誰都不願意觸及但又不能迴避。如果假定飛行員是駕機叛逃,周邊環境並不具備條件。距離最近的國家當屬高麗和北高句驪,北高句驪是聯邦的友好國家,即便飛過去也能引渡回來,而高麗當時與聯邦雖然還沒建交,但也正在醞釀之中,在此之前曾發生過海上偷渡事件,經雙方協商也都妥善解決,這意味著假借高麗叛逃的路也已經被堵死。而如果飛行員直飛琉球,這麼遠的距離,這種輕型殲擊機的油料根本就不夠。那麼,最後一個方向就是北面的恆羅斯聯邦了。 不過由於恆羅斯聯邦國內正處於動亂期間,而且也在試圖與聯邦恢復友好關係,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一個普通的飛行員怎麼能和一個大國的國家利益相比較呢,所以空軍指揮中心的負責人都認為叛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不可能或者說是微乎其微’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就在大家還在分析這架飛機到底出現什麼狀況的時候,國防部突然從恆羅斯聯邦斯塔社國家電臺的播音中收聽到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吃驚不已的訊息。 這條簡短的訊息說道:一架查那克聯邦的軍用飛機於當天中午12點50分,在恆羅斯聯邦的沃爾夫迪斯托克降落附近的涅寧滋空軍基地降落,而且飛行員要求前往花旗帝國進行政治避難。這時候黑江航空團的指揮人員這才相信,汪玉山的確是叛逃了。 馬磊生看著這份報告,久久不語,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以查那克聯邦現在蒸蒸日上的國力,竟然還有飛行員直接駕駛飛機叛逃。 “哎,我也不知道那個飛行員到底怎麼想的,不過這件事情讓我們國防部非常被動,原本國會提出要削減我們軍費全力用於聯邦經濟建設的提議已經被駁回了,但是現在這個事情一出,國會又一次重提削減軍費的建議。”此時的劉參謀長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沮喪。 馬磊生默默的合上了第一份檔案,抬頭看向劉參謀長道:“那國防部希望我們怎麼做?” 劉參謀長說道:“現在所有西方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在關注這件事情,聯邦國防部第一時間就和恆羅斯聯邦進行了交涉,但是對方並沒有立刻答應引渡這名飛行員回來,而我們軍方也不方便直接出面搶人,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想讓你代替我們去處理這件事情。” 馬磊生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求我們怎麼處理,要活得還是死的?” “能活捉回來那是最理想不過了,但是為了顧忌到恆羅斯聯邦的面子,所以我們還是建議你直接在境外用隱蔽的手法擊斃對方。”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低頭沉思了起來,而劉參謀長也沒有打擾馬磊生,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片刻之後,馬磊生抬頭問道:“兩個條件,第一,我需要他的所有個人資訊,第二,我需要軍方完全不能干涉我的行動,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允許。” 劉參謀長說道:“第一條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第二條我也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個建議,那就是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你要知道,如果你們在恆羅斯聯邦裡動作太大的話,有可能會干擾到我們查那克聯邦和恆羅斯聯邦的關係。” “這個劉叔你放心,我還沒有缺心眼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擊斃對方,我有我的計劃。”馬磊生說道。 “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馬到成功。”劉參謀長看到馬磊生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等,劉叔,你可不能這樣啊,事情還沒有談完呢”馬磊生連忙說道。 “啊,還有什麼事情?不是你提出的條件我都答應了嗎?”劉參謀長疑惑的問道。 馬磊生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來回的摩挲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無比堅決:“劉叔,我們的僱傭費用還沒有談呢。” “呃”劉參謀長徹底愣住了。 看到劉參謀長的表情,馬磊生笑呵呵的說道:“劉叔,我們是公司,在商言商,你們僱傭我們做事情,那麼當然要有付出啊,不然我接這個任務幹什麼啊?” 劉參謀長臉一板,很是生氣的說道:“磊生,這可是關係到我們聯邦的大事,你也是一個聯邦人,你也不想看到其他國家笑話我們查那克聯邦吧。” 見到劉參謀長發怒,馬磊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劉叔,你就別嚇唬我了,總之,沒有好處的事情我不幹,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聯邦軍人了,現在我們幫你們國防部去執行任務,如果有所損失和犧牲,你們國防部又不會補償給我們,這一切風險都要我們自己來擔,所以僱傭費用絕對不可能減免。” 劉參謀長見馬磊生根本不怕他,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鬱悶的看著馬磊生道:“你個小子,怎麼掉錢眼裡去了啊,你要知道現在國防部的經費非常緊張,要給僱傭費用也只能意思意思給一點。” “那國防部能給多少?”馬磊生問道。 “三十萬聯邦幣”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一聽就愣住了,連忙驚呼道:“啊,那算了,這個任務我不接了。”說完,馬磊生就起身朝大門走去。 劉參謀長一看馬磊生準備撂挑子不幹了,頓時急了,連忙叫住了馬磊生道:“哎,你別走啊,僱傭費方面你開個價格,如果在我責權範圍內的,我可以做主答應你。” 馬磊生笑嘻嘻的轉過身向著劉參謀長說道:“鑑於我們第一次合作,所以這次僱傭費用我給你們國防部打對摺,意思意思就給個五百萬聯邦幣吧。” 劉參謀長聽到馬磊生報出的價格後,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啥,五百萬聯邦幣,這還是打對摺的價格?” “當然,這樣吧,我和你算算一我們的行動成本。”馬磊生說完就從兜裡掏出了一支筆,然後隨便拿起一張空白紙寫了起來。 “首先,我們至少要派兩至三個偵查小組進入恆羅斯聯邦進行偵查,以確定那個飛行員的具體位置,這個大約需要兩天時間,但是我們的人如果直接從聯邦過去的話太引人矚目了,所以我們必須繞個大圈子,從歐羅巴大陸那邊迂迴進入恆羅斯聯邦,你也知道歐羅巴大陸的消費水平比我們聯邦高很多,所以光這些費用每個人大約要支出十萬聯邦幣,那就要六七十萬聯邦幣了吧。”馬磊生一邊寫一邊說道。 “為了保證兩三組偵查小組能找到對方,賄賂打點等費用肯定不會少,所以這又是一筆開銷,找到人後,我們偵查小組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接下來該是行動小組實施行動了,為了保證完成任務,所以行動小組我們會派三個,一個實施第一計劃,一個實施第二計劃,最後一個作為預備隊。那麼這三個行動小組的潛入,撤退以及實施行動都需要錢,這麼一算光是行動費用就不下一百萬聯邦幣。”馬磊生繼續說道。 “停停停你們用得著這麼大的花費嗎?有我們軍情局提供情報,你們只需要實施行動就好了。”劉參謀站一聽馬磊生的演算法,腦袋都大了,連忙喊了停。 “唉,劉參謀長,你這麼做不就等於是聯邦直接介入嗎?和你們直接動手有什麼區別?”馬磊生問道。 “呃”劉參謀長頓時語塞。 “劉參謀長,我們公司是獨立運營的公司,就算到時候被人發現了,我們也可以直接推脫為公司行為,但是如果你們幫我們忙讓恆羅斯聯邦察覺到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畢竟恆羅斯聯邦的情報機構可不是吃素的,軍情局的人只要在恆羅斯聯邦一動,那麼我敢保證,恆羅斯聯邦的情報機構第一時間會做出反應。”馬磊生說道。 劉參謀長聽完後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到也有點道理。” “什麼叫有點道理,我說的根本就是事實。”其實馬磊生這次完全由暗夜公司自己來執行任務主要就是為了鍛鍊隊伍,如果這次由聯邦軍情局提供情報,那麼下一次呢?總不見得每次任務都由聯邦軍情局來提供情報吧。 “那也用不掉五百萬聯邦幣那麼多吧。”劉參謀長說道。 “怎麼用不到,首先參與行動的人都得有收入吧,來來去去總共我們需要動用二十來人,每個人十萬聯邦幣,那就是兩百萬沒有了,再加上行動費用以及我們公司需要的盈利,五百萬一點都不多。”馬磊生說道。 “一個人十萬,你真是大手筆啊。”劉參謀長說道。 “唉,劉叔,一個人十萬看上去是很多的樣子,但是你別忘記,他們都是拿自己的命去拼的,所以說十萬一點都不多。當然,這個任務還算簡單的,如果任務難度大的話,僱傭費用就根本不止這點了。”馬磊生說道。 看到自己說不過馬磊生,劉參謀長頓時也開始耍起了無賴:“便宜點” “最低價了”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 “三百萬,如果你願意接手的話,這個價格我可以直接做主。”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三百二十萬,我再提高二十萬”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繼續搖了搖頭:“劉叔,你想啊,聯邦的面子難道只值一百八十萬?” 劉參謀長被馬磊生的話說的一愣,旋即臉上微微有些發燙。“行了,一口價三百八十萬,如果你還不同意的話,我就直接和國防部說了。” “成交先付百分之三十訂金。”出乎劉參謀長意料的是,這次馬磊生竟然無比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此時劉參謀長終於反應過來了,馬磊生原本開出的五百萬就是在和他討價還價,現在他開出的價格符合了馬磊生的心理價位,所以馬磊生立刻答應了下來。 “呃,你個小狐狸,連你劉叔都敢騙,不行,不行,我只願意出三百二十萬。”劉參謀長說道。 “劉叔,一口唾沫一口釘,你可不能反悔啊,三百八十萬已經是我底線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舅舅以及我也是聯邦人的面子上,我是絕度不會以這個價格接這個任務的。”馬磊生此時裝成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說道。 “行啊,你個小子,怪不得姜副部長和耿副總長都叫你小狐狸,果然狡猾如狐狸啊。”劉參謀長此時又生氣又好笑的說道。 “劉叔,那個飛行員的資料給我,我要好好研究研究。”馬磊生說道。 “哦,給你”劉參謀長從包裡取出了一份十來張紙的檔案遞給了馬磊生。 就在馬磊生翻開檔案仔細看起來的時候,劉參謀長問道:“你完成這個任務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從你們訂金到我們指定賬戶上開始計算,大概需要一週至十天”馬磊生說道。 “那如果你們完不成呢?”劉參謀長好奇的問了一句。 “訂金退回,同時再賠償你們雙倍訂金”馬磊生語氣堅定的說道。 “哦,你們這麼有信心啊?”劉參謀長聽到馬磊生這麼說,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馬磊生會如何完成這個任務了。 “當然,我們暗夜戰略保全公司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說實話,劉叔,現在我和你們國防部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是以後國防部的人事變化誰都說不清楚,所以我才決定在第一次合作的時候就訂下嚴格的條約,這樣的話,就算到時候國防部人事再怎麼變化,也影響不到暗夜戰略保全公司和國防部的合作關係,除非國防部他們不需要我們幫他們處理問題了。”馬磊生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睿智。 劉參謀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馮家竟然出了你這麼一個妖孽,看來馮家下一代的領袖非你莫屬了。” “劉叔,你也是馮家這一系的?”馬磊生問道。 “呵呵,我早就是了,其實我和你舅舅以前在北方軍區就認識了,現任北方軍區的參謀長馮雲峰還是我當初的老班長呢。”劉參謀長笑著說道。 “哦”馬磊生這時才知道,為什麼舅舅會讓劉參謀長來和他談這件事,原來劉參謀長和馮家有著這麼一層關係。 “好了,你看一下那個飛行員的資料吧,如果有什麼地方你想繼續瞭解的,我可以幫你去問一下。” “好”馬磊生應了一句後就開始看起檔案了。 檔案上寫著這位叛逃的飛行員叫汪玉山,山州自治區琴島人,工業世紀62年出生,工業世紀80年入伍,在聯邦航空學院畢業後直接被分到了黑州自治區的某航空大隊。 從旁人對汪玉山的描述來看,汪玉山寡言少語,但是很有‘思想’的人,同時他還非常有性格,自尊心強大,疑心也比較重,不善於與人交際。 由於他的性格問題,和他同期分到航空團的飛行員都得到了升遷,但是他卻一直被壓著,沒有得到晉升。這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打擊,因為他在日記裡提到過,他對於自己的能力一直非常自信,而且對於將來也一直有著很大的期望。 這份檔案中還提到一點,那就是汪玉山和他妻子結婚後,生活並不是太美滿,兩人一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妻子經常說別人怎麼怎麼樣,對他則多次嘲諷,說他沒有能力,窩囊廢。 對此,汪玉山的心理開始有些不平衡了,在部隊裡也時不時的發牢騷,講怪話。這也讓他的戰友更加疏遠他了。 在這段時期,汪玉山越來越孤僻,心中隱隱有了報復的念頭,而他唯一能報復的事情就是在訓練中將他駕駛的飛機開到國外去。這個念頭一法不可收拾,於是他開始積極收集周邊國家機場的資料、航線、氣象等方面的資料,並將相關資料熟記在心。 終於在昨天,也就是工業世紀90年8月20日,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那天是他駕駛飛機訓練的日子,訓練科目是低空特技,在到達指定地域後,他實施了策劃已久的報復行動,‘叛逃’。 關於他如何駕駛飛機叛逃到北方鄰國恆羅斯聯邦的事情,這份檔案裡並沒有說明,因為軍情局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駕駛飛機叛逃的。 馬磊生之前也學過駕駛殲擊機,當然和汪玉山這樣的專業駕駛員還是不能比的,但是他知道要駕駛殲擊機從聯邦黑州自治區飛到恆羅斯聯邦,唯一躲避雷達的辦法就是超低空飛行。 現在汪玉山既然已經在恆羅斯聯邦的空軍基地降落了,那麼馬磊生已經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用超低空飛行來穿越國境的,同時他也對恆羅斯聯邦的空中防禦網的鬆懈感到不可思議。。.。

第358章 叛逃的飛行員

.劉參謀長平靜的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了桌子上。馬磊生迅速的拿起檔案看了起來。

工業世紀90年8月20日,聯邦國防部突然接到空軍監察部的一份傳真,說黑州自治區某航空團飛行三大隊的一架擊-6型飛機,在中午12點25分左右起飛後不久失蹤,飛行員是該大隊的汪玉山,經後續派出的空中搜尋小隊未發現任何蹤跡,無論是飛機還是飛行員都下落不明。當時,值班員估計最大的可能是發生了飛行事故。

當值值班員立即打電話通報向了空軍指揮中心,指揮中心的負責人第一反應是擔心空中防線出問題,他讓值班員立即通知保衛處密切關注防線方面的動向,同時調閱飛行員政審材料,並做好應急準備。

空中防線安全是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誰都不願意觸及但又不能迴避。如果假定飛行員是駕機叛逃,周邊環境並不具備條件。距離最近的國家當屬高麗和北高句驪,北高句驪是聯邦的友好國家,即便飛過去也能引渡回來,而高麗當時與聯邦雖然還沒建交,但也正在醞釀之中,在此之前曾發生過海上偷渡事件,經雙方協商也都妥善解決,這意味著假借高麗叛逃的路也已經被堵死。而如果飛行員直飛琉球,這麼遠的距離,這種輕型殲擊機的油料根本就不夠。那麼,最後一個方向就是北面的恆羅斯聯邦了。

不過由於恆羅斯聯邦國內正處於動亂期間,而且也在試圖與聯邦恢復友好關係,稍微有點頭腦的人都知道,一個普通的飛行員怎麼能和一個大國的國家利益相比較呢,所以空軍指揮中心的負責人都認為叛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然而,‘不可能或者說是微乎其微’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就在大家還在分析這架飛機到底出現什麼狀況的時候,國防部突然從恆羅斯聯邦斯塔社國家電臺的播音中收聽到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吃驚不已的訊息。

這條簡短的訊息說道:一架查那克聯邦的軍用飛機於當天中午12點50分,在恆羅斯聯邦的沃爾夫迪斯托克降落附近的涅寧滋空軍基地降落,而且飛行員要求前往花旗帝國進行政治避難。這時候黑江航空團的指揮人員這才相信,汪玉山的確是叛逃了。

馬磊生看著這份報告,久久不語,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以查那克聯邦現在蒸蒸日上的國力,竟然還有飛行員直接駕駛飛機叛逃。

“哎,我也不知道那個飛行員到底怎麼想的,不過這件事情讓我們國防部非常被動,原本國會提出要削減我們軍費全力用於聯邦經濟建設的提議已經被駁回了,但是現在這個事情一出,國會又一次重提削減軍費的建議。”此時的劉參謀長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沮喪。

馬磊生默默的合上了第一份檔案,抬頭看向劉參謀長道:“那國防部希望我們怎麼做?”

劉參謀長說道:“現在所有西方國家和發展中國家都在關注這件事情,聯邦國防部第一時間就和恆羅斯聯邦進行了交涉,但是對方並沒有立刻答應引渡這名飛行員回來,而我們軍方也不方便直接出面搶人,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想讓你代替我們去處理這件事情。”

馬磊生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要求我們怎麼處理,要活得還是死的?”

“能活捉回來那是最理想不過了,但是為了顧忌到恆羅斯聯邦的面子,所以我們還是建議你直接在境外用隱蔽的手法擊斃對方。”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低頭沉思了起來,而劉參謀長也沒有打擾馬磊生,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裡。

片刻之後,馬磊生抬頭問道:“兩個條件,第一,我需要他的所有個人資訊,第二,我需要軍方完全不能干涉我的行動,無論什麼情況都不允許。”

劉參謀長說道:“第一條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第二條我也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有個建議,那就是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你要知道,如果你們在恆羅斯聯邦裡動作太大的話,有可能會干擾到我們查那克聯邦和恆羅斯聯邦的關係。”

“這個劉叔你放心,我還沒有缺心眼到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擊斃對方,我有我的計劃。”馬磊生說道。

“那好,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們馬到成功。”劉參謀長看到馬磊生那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等,劉叔,你可不能這樣啊,事情還沒有談完呢”馬磊生連忙說道。

“啊,還有什麼事情?不是你提出的條件我都答應了嗎?”劉參謀長疑惑的問道。

馬磊生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來回的摩挲著,臉上的表情更是顯得無比堅決:“劉叔,我們的僱傭費用還沒有談呢。”

“呃”劉參謀長徹底愣住了。

看到劉參謀長的表情,馬磊生笑呵呵的說道:“劉叔,我們是公司,在商言商,你們僱傭我們做事情,那麼當然要有付出啊,不然我接這個任務幹什麼啊?”

劉參謀長臉一板,很是生氣的說道:“磊生,這可是關係到我們聯邦的大事,你也是一個聯邦人,你也不想看到其他國家笑話我們查那克聯邦吧。”

見到劉參謀長發怒,馬磊生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劉叔,你就別嚇唬我了,總之,沒有好處的事情我不幹,我們現在已經不是聯邦軍人了,現在我們幫你們國防部去執行任務,如果有所損失和犧牲,你們國防部又不會補償給我們,這一切風險都要我們自己來擔,所以僱傭費用絕對不可能減免。”

劉參謀長見馬磊生根本不怕他,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鬱悶的看著馬磊生道:“你個小子,怎麼掉錢眼裡去了啊,你要知道現在國防部的經費非常緊張,要給僱傭費用也只能意思意思給一點。”

“那國防部能給多少?”馬磊生問道。

“三十萬聯邦幣”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一聽就愣住了,連忙驚呼道:“啊,那算了,這個任務我不接了。”說完,馬磊生就起身朝大門走去。

劉參謀長一看馬磊生準備撂挑子不幹了,頓時急了,連忙叫住了馬磊生道:“哎,你別走啊,僱傭費方面你開個價格,如果在我責權範圍內的,我可以做主答應你。”

馬磊生笑嘻嘻的轉過身向著劉參謀長說道:“鑑於我們第一次合作,所以這次僱傭費用我給你們國防部打對摺,意思意思就給個五百萬聯邦幣吧。”

劉參謀長聽到馬磊生報出的價格後,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啥,五百萬聯邦幣,這還是打對摺的價格?”

“當然,這樣吧,我和你算算一我們的行動成本。”馬磊生說完就從兜裡掏出了一支筆,然後隨便拿起一張空白紙寫了起來。

“首先,我們至少要派兩至三個偵查小組進入恆羅斯聯邦進行偵查,以確定那個飛行員的具體位置,這個大約需要兩天時間,但是我們的人如果直接從聯邦過去的話太引人矚目了,所以我們必須繞個大圈子,從歐羅巴大陸那邊迂迴進入恆羅斯聯邦,你也知道歐羅巴大陸的消費水平比我們聯邦高很多,所以光這些費用每個人大約要支出十萬聯邦幣,那就要六七十萬聯邦幣了吧。”馬磊生一邊寫一邊說道。

“為了保證兩三組偵查小組能找到對方,賄賂打點等費用肯定不會少,所以這又是一筆開銷,找到人後,我們偵查小組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接下來該是行動小組實施行動了,為了保證完成任務,所以行動小組我們會派三個,一個實施第一計劃,一個實施第二計劃,最後一個作為預備隊。那麼這三個行動小組的潛入,撤退以及實施行動都需要錢,這麼一算光是行動費用就不下一百萬聯邦幣。”馬磊生繼續說道。

“停停停你們用得著這麼大的花費嗎?有我們軍情局提供情報,你們只需要實施行動就好了。”劉參謀站一聽馬磊生的演算法,腦袋都大了,連忙喊了停。

“唉,劉參謀長,你這麼做不就等於是聯邦直接介入嗎?和你們直接動手有什麼區別?”馬磊生問道。

“呃”劉參謀長頓時語塞。

“劉參謀長,我們公司是獨立運營的公司,就算到時候被人發現了,我們也可以直接推脫為公司行為,但是如果你們幫我們忙讓恆羅斯聯邦察覺到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畢竟恆羅斯聯邦的情報機構可不是吃素的,軍情局的人只要在恆羅斯聯邦一動,那麼我敢保證,恆羅斯聯邦的情報機構第一時間會做出反應。”馬磊生說道。

劉參謀長聽完後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到也有點道理。”

“什麼叫有點道理,我說的根本就是事實。”其實馬磊生這次完全由暗夜公司自己來執行任務主要就是為了鍛鍊隊伍,如果這次由聯邦軍情局提供情報,那麼下一次呢?總不見得每次任務都由聯邦軍情局來提供情報吧。

“那也用不掉五百萬聯邦幣那麼多吧。”劉參謀長說道。

“怎麼用不到,首先參與行動的人都得有收入吧,來來去去總共我們需要動用二十來人,每個人十萬聯邦幣,那就是兩百萬沒有了,再加上行動費用以及我們公司需要的盈利,五百萬一點都不多。”馬磊生說道。

“一個人十萬,你真是大手筆啊。”劉參謀長說道。

“唉,劉叔,一個人十萬看上去是很多的樣子,但是你別忘記,他們都是拿自己的命去拼的,所以說十萬一點都不多。當然,這個任務還算簡單的,如果任務難度大的話,僱傭費用就根本不止這點了。”馬磊生說道。

看到自己說不過馬磊生,劉參謀長頓時也開始耍起了無賴:“便宜點”

“最低價了”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

“三百萬,如果你願意接手的話,這個價格我可以直接做主。”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三百二十萬,我再提高二十萬”劉參謀長說道。

馬磊生繼續搖了搖頭:“劉叔,你想啊,聯邦的面子難道只值一百八十萬?”

劉參謀長被馬磊生的話說的一愣,旋即臉上微微有些發燙。“行了,一口價三百八十萬,如果你還不同意的話,我就直接和國防部說了。”

“成交先付百分之三十訂金。”出乎劉參謀長意料的是,這次馬磊生竟然無比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此時劉參謀長終於反應過來了,馬磊生原本開出的五百萬就是在和他討價還價,現在他開出的價格符合了馬磊生的心理價位,所以馬磊生立刻答應了下來。

“呃,你個小狐狸,連你劉叔都敢騙,不行,不行,我只願意出三百二十萬。”劉參謀長說道。

“劉叔,一口唾沫一口釘,你可不能反悔啊,三百八十萬已經是我底線了,要不是看在你和我舅舅以及我也是聯邦人的面子上,我是絕度不會以這個價格接這個任務的。”馬磊生此時裝成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說道。

“行啊,你個小子,怪不得姜副部長和耿副總長都叫你小狐狸,果然狡猾如狐狸啊。”劉參謀長此時又生氣又好笑的說道。

“劉叔,那個飛行員的資料給我,我要好好研究研究。”馬磊生說道。

“哦,給你”劉參謀長從包裡取出了一份十來張紙的檔案遞給了馬磊生。

就在馬磊生翻開檔案仔細看起來的時候,劉參謀長問道:“你完成這個任務大概需要多少時間?”

“從你們訂金到我們指定賬戶上開始計算,大概需要一週至十天”馬磊生說道。

“那如果你們完不成呢?”劉參謀長好奇的問了一句。

“訂金退回,同時再賠償你們雙倍訂金”馬磊生語氣堅定的說道。

“哦,你們這麼有信心啊?”劉參謀長聽到馬磊生這麼說,心中也不免有些好奇馬磊生會如何完成這個任務了。

“當然,我們暗夜戰略保全公司要麼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最好的。說實話,劉叔,現在我和你們國防部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是以後國防部的人事變化誰都說不清楚,所以我才決定在第一次合作的時候就訂下嚴格的條約,這樣的話,就算到時候國防部人事再怎麼變化,也影響不到暗夜戰略保全公司和國防部的合作關係,除非國防部他們不需要我們幫他們處理問題了。”馬磊生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充滿了睿智。

劉參謀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馮家竟然出了你這麼一個妖孽,看來馮家下一代的領袖非你莫屬了。”

“劉叔,你也是馮家這一系的?”馬磊生問道。

“呵呵,我早就是了,其實我和你舅舅以前在北方軍區就認識了,現任北方軍區的參謀長馮雲峰還是我當初的老班長呢。”劉參謀長笑著說道。

“哦”馬磊生這時才知道,為什麼舅舅會讓劉參謀長來和他談這件事,原來劉參謀長和馮家有著這麼一層關係。

“好了,你看一下那個飛行員的資料吧,如果有什麼地方你想繼續瞭解的,我可以幫你去問一下。”

“好”馬磊生應了一句後就開始看起檔案了。

檔案上寫著這位叛逃的飛行員叫汪玉山,山州自治區琴島人,工業世紀62年出生,工業世紀80年入伍,在聯邦航空學院畢業後直接被分到了黑州自治區的某航空大隊。

從旁人對汪玉山的描述來看,汪玉山寡言少語,但是很有‘思想’的人,同時他還非常有性格,自尊心強大,疑心也比較重,不善於與人交際。

由於他的性格問題,和他同期分到航空團的飛行員都得到了升遷,但是他卻一直被壓著,沒有得到晉升。這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打擊,因為他在日記裡提到過,他對於自己的能力一直非常自信,而且對於將來也一直有著很大的期望。

這份檔案中還提到一點,那就是汪玉山和他妻子結婚後,生活並不是太美滿,兩人一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妻子經常說別人怎麼怎麼樣,對他則多次嘲諷,說他沒有能力,窩囊廢。

對此,汪玉山的心理開始有些不平衡了,在部隊裡也時不時的發牢騷,講怪話。這也讓他的戰友更加疏遠他了。

在這段時期,汪玉山越來越孤僻,心中隱隱有了報復的念頭,而他唯一能報復的事情就是在訓練中將他駕駛的飛機開到國外去。這個念頭一法不可收拾,於是他開始積極收集周邊國家機場的資料、航線、氣象等方面的資料,並將相關資料熟記在心。

終於在昨天,也就是工業世紀90年8月20日,他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那天是他駕駛飛機訓練的日子,訓練科目是低空特技,在到達指定地域後,他實施了策劃已久的報復行動,‘叛逃’。

關於他如何駕駛飛機叛逃到北方鄰國恆羅斯聯邦的事情,這份檔案裡並沒有說明,因為軍情局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駕駛飛機叛逃的。

馬磊生之前也學過駕駛殲擊機,當然和汪玉山這樣的專業駕駛員還是不能比的,但是他知道要駕駛殲擊機從聯邦黑州自治區飛到恆羅斯聯邦,唯一躲避雷達的辦法就是超低空飛行。

現在汪玉山既然已經在恆羅斯聯邦的空軍基地降落了,那麼馬磊生已經可以肯定,他一定是用超低空飛行來穿越國境的,同時他也對恆羅斯聯邦的空中防禦網的鬆懈感到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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