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京城之行(1)

戰爭之王者降臨·風的生命·5,206·2026/3/26

第363章 京城之行(1) .9月6日的傍晚時分,一架從克什市經長安市機場中轉的民航客機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而在機場的通道外,馮雲玲帶著幾個馮家的小字輩都在那裡翹首以盼的看著出站的通道。 雖然,馮家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是他們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將車開到停機坪中接人,因為那樣顯得太高調了,對於馬磊生是馮雲玲和王克勤的親生兒子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馮家的嫡系外,其他也就有數的幾個,其中包括了國防部的姜副部長和西方軍區的袁司令他們。 由於馬磊生有空間箱,所以他基本出門都不帶什麼東西的,所以他這次回來就簡簡單單的揹著一給軍用揹包,身穿一套黃色的沙漠迷彩作戰服,腳蹬一雙迷彩傘兵靴。這樣的裝扮讓客機上的乘客紛紛對他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在查那克聯邦,軍人總是讓老百姓感覺到非常親近,但是馬磊生穿的這套衣服卻根本不是查那克聯邦部隊裡的軍服,除了沒有因為軍銜外,查那克聯邦軍隊裡也根本沒有這種式樣和顏色的迷彩服。 工業世紀90年代初,坐飛機的費用還是很昂貴的,除非有非常急切的事情之外,再有錢的商人也還是會選擇坐火車,所以這架飛機上的客艙裡還是相對來說比較空的。所以馬磊生一上飛機就開始睡覺了。 對於馬磊生來說,民航客機的起飛降落和軍用飛機的起飛降落根本沒發比,而民航飛機在空中飛行時客艙的舒適度也比軍用飛機好了太多。所以馬磊生這一睡直接睡到了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時候。 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乘小姐對於這個穿著像軍服又不是軍服的年輕人很是好奇,不過這個年輕人從上飛機就開始睡覺,中間在長安機場降落再起飛的時候他還是在睡覺,一直睡到飛機著陸在京城國際機場時候他才揉揉眼睛醒了過來。 對於馬磊生的能睡,這架民航客機上的空乘小姐都看在眼裡,在飛機降落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幾位空乘小姐坐在位置上一起說笑道:“那個年輕人太厲害了,在飛機上也能睡得那麼香,他從克什市上飛機到現在,足足睡了七個多小時。” “是啊,我們中途在長安市的機場還降落一次起飛一次,我看他依舊在睡覺,根本沒什麼感覺。”另一位空乘小姐說道。 而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乘小姐說道:“好了,飛機快停穩了,我們該工作了,不要在背後說人家客人的壞話,被人家聽到不好。” “嘉嘉,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啊?”一旁的一名空姐對著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姐說道。 “瞎說什麼啊,我連話都沒有和他說過,怎麼可能看上他呢。”被人稱呼為嘉嘉的空姐臉一紅,連忙辯解道。 “哦,你看,嘉嘉你臉紅了,是不是被我說穿了心思心虛了啊?”那位空姐笑著打趣道。 “怎麼可能”嘉嘉這次連忙辯解道,不過在她的內心卻泛起一股奇怪的念頭,那就是這位素不相識的乘客就是自己在苦苦尋找的另一半。 有人說,男人喜歡做白日夢,喜歡某一天遇到了一個美女然後一見鍾情。其實女孩子心裡也有這樣的念頭,只不過她們並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被稱作嘉嘉的女空姐其實第一眼看到馬磊生的時候,就隱隱對他有些好感了。撇開馬磊生穿的迷彩服不說,光是馬磊生的氣質就讓叫嘉嘉的空姐被吸引住了,雖然馬磊生皮膚有些黑,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精神,如漆黑般夜空的大眼睛中朦朦朧朧透露出一絲令人嚮往的閃爍,刀削般的臉龐,濃濃的雙眉,挺拔的鼻樑。這一切一切都讓叫嘉嘉的空姐差點迷失在其中了。 不過馬磊生從頭到尾都在睡覺,這讓叫嘉嘉的空姐原本想找機會和對方聊聊的打算徹底破滅了,不過在發放飛機餐的時候,叫嘉嘉的空姐並沒有故意叫醒對方,她猜想這位客人上飛機前肯定累壞了。接著叫嘉嘉的空姐還特地拿出一條毛毯,輕輕的蓋在了馬磊生的身上。 對於空姐的動作,馬磊生自然能感覺得到,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睡覺,因為他知道幫他蓋毛毯的空姐這麼做是好意。 飛機終於停穩了,而馬磊生從行李架上拿下了軍用揹包背在身後,然後拿起那條毛毯走向了飛機艙門口等待開門,而那位叫嘉嘉的空姐正好站在一旁。 “謝謝你幫我蓋毯子。”馬磊生笑著將毛毯遞給了叫嘉嘉的空姐。 “啊,你當時沒有睜眼,你怎麼知道是我蓋的啊?”叫嘉嘉的空姐吃驚的問道。 馬磊生皺了皺鼻子,笑呵呵的說道:“味道,你身上有種不同的味道,所以我可以斷定就是你。” 馬磊生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那種最最純情的初戀,所以對於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話語代表的意思並不瞭解,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叫嘉嘉的空姐臉紅得像了紅蘋果一樣,羞澀的接過了毛毯,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叫鄭嘉佳,你可以叫我嘉嘉。” “哦,我叫馬磊生。”馬磊生很是自然的說道。 鄭嘉佳看著馬磊生泰然自若的樣子,心頭如小鹿亂撞一般,最後輕輕的問了一句:“你能留個聯絡電話給我嗎?” 這位空姐的要求馬磊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拿出紙筆留下了他在克什市強生貿易公司裡的辦公室電話。 而這位叫嘉嘉的空姐,接過筆在紙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就塞給了馬磊生。此時鄭嘉佳低著頭輕輕在馬磊生耳旁說了一句:“這是我家電話”說完後,鄭嘉佳就拿著毛毯走開了。 馬磊生看著手中的紙條,這才意識到原來那位空姐對自己好像有意思啊。這讓馬磊生忽然心中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被人喜歡好像感覺真的挺不錯啊”馬磊生摸了摸自己臉,心中默默想到。 不過很快,飛機的艙門就被開啟了,連線在艙門外的是直接通往候機大樓的連線通道,馬磊生快步走出了飛機,然後按著指示牌一路走向了出口。 馮雲玲早在十多分鐘前就聽到馬磊生乘坐的那架飛機已經降落了,所以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通道口。 而今天陪馮雲玲來的是他的兩個侄子,一個是馮海震,一個是馮海軍。他們這次跟來主要是想看看這個從未謀面的親戚到底是一副什麼樣子。因為之前在家裡聚會的時候,無論馮海軍的父親還是馮海震的父親都對馬磊生大加讚賞,同時馬磊生那輝煌的從軍經歷也讓他們兩人好奇不已。 “軍哥,你說他真的幹掉過三千多人?”馮海震在等人的時候閒的無聊,悄悄向馮海軍問了一句。 馮海軍歪著頭看了看馮海震,然後頗有深意的笑了笑說道:“哈哈,你個傢伙,是不是怕了?” “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殺過幾個人而已,我會怕麼?”馮海震有些不服的說道,不過說這個話的時候,他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馮海軍呵呵笑著拍了拍馮海震的肩膀說道:“說實話,我一開始也不信的,後來我爸告訴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而且由於保密原因,還有很多戰果還沒有統計進去。” “啊,他,他,他……他真的幹掉過三千多人啊?”馮海震這次可真的吃驚了。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爸爸和家裡的叔叔伯伯們會胡說啊”馮海軍說道。 “這個,這個……”馮海震此時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明他的吃驚了。 而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馬磊生已經從通道口中轉了出來,走向了到達大門。 “磊生,磊生,這裡啊。”馮雲玲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馬磊生。 不過這也的確是馬磊生穿的太特別了,一身查那克聯邦沒有的沙漠迷彩服,腳瞪一雙傘兵作戰靴,這樣的裝扮想讓人忽視都沒有辦法。 “啊,他來了”馮海震指了指他姑姑馮雲玲身旁的那位年輕人。 “乖乖,光看這股精神勁,就比我們學院裡的那些教官還牛。”馮海軍在一旁頻頻點頭說道。 馬磊生此時也已經看到了母親馮雲玲,所以他快步走了過去。馮雲玲一見到馬磊生就笑呵呵的要幫忙拎馬磊生的揹包。 “媽,這東西不重,還是我背吧。”馬磊生說道。 “行,你背就你背”說完馮雲玲回頭四處尋找著什麼。 “媽,你看什麼?”馬磊生問道。 “咦,今天和我一起來的還有你的一個表哥和表弟,他們人呢?剛剛還在的”馮雲玲說道。 “姑姑,我們在這。”就在馮雲玲還在人群裡尋找的時候,馮海震和馮海軍已經走到了馬磊生和馮雲玲的身旁。 “哦,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馬磊生,你姑姑的兒子。”馮雲玲拉著馬磊生的手說道。 “磊生啊,這一位是你二哥馮海軍,他是你大舅舅馮雲山的第二個兒子,這一位是馮海震,你小舅舅馮雲濤的兒子,也就是那個最能搗蛋的小子。”馮雲玲向著馬磊生介紹道。 “姑姑,你怎麼這麼介紹我啊,我好像最近沒怎麼搗蛋啊。”馮海震聽到姑姑這麼介紹自己,頓時有些尷尬的辯解了一句。 “你們好我叫馬磊生,你們可以叫我石頭。”馬磊生很是鄭重的向馮海軍伸出了手。 馮海軍笑呵呵的和馬磊生握了握手,接著馬磊生又把手伸向了馮海震,不過馮海震這個調皮鬼就不會那麼老實的和馬磊生握手了,反而是湊上前和馬磊生來了一個大擁抱。接著就自來熟的拉著馬磊生問道:“表哥,你是不是真的親手幹掉過三千人啊?” “呃”馬磊生沒想到他從未見面的表弟竟然這麼自來熟,而且上來就問自己殺過多少人。 “好了,海震,別胡鬧了,你姑父還在家等著呢。”馮雲玲見到馬磊生神情有些尷尬,於是上前拉開了馮海震。 接著四人一起來到了一輛吉普車旁,負責開車的是馮海軍,他駕駛著吉普車開得飛快,一直把馬磊生和姑姑馮雲玲他們送回了家。 將馬磊生和姑姑送到王克勤在京城的住所後,馮海軍就說道:“姑姑,我和海震就不上去了,我們先各自回家了。”其實馮海軍和馮海震都比較怕王克勤,畢竟他們的這位姑父可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年紀不大已經官居國務院副執理了。 “呵呵,你們姑父又不會吃了你們,你們怕什麼啊?”馮雲玲自然知道這兩個傢伙心中在想什麼,所以她也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旁的馮海震眼珠一轉,連忙說道:“姑姑,今天是你們一家團圓的日子,我和軍哥就不參合了,省得到時候你們說話不方便。” 馮雲玲聽到自己的侄子這麼說,於是也笑著回答道:“哈哈,海震你腦子倒挺活絡的啊,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記得和你們爺爺說,我們一家子明天會來大院看他老人家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馮海震立刻朝馮雲玲似模似樣的敬了一個軍禮,不過嘴裡的語氣卻是油腔滑調的。 “姑姑,表弟,我們先走了。”馮海軍雖然前幾年比較囂張跋扈,但是那只是對於外面人,而對於自己家裡人,馮海軍還是很懂禮貌的。 馬磊生揮了揮手說道:“再見”而馮雲玲則大聲喊道:“海軍,小心開車”不過當他喊出來的時候,馮海軍已經把車開出數十米遠了。 馮雲玲和王克勤住的地方是聯邦很有名的翡翠海附近的一個別墅小區,這個小區裡住的都是聯邦的一些高官,所以這個小區的警衛力量也非常強大,等閒的人基本連進都進不來。 不過這個小區的環境真的不錯,有假山流水,還有大片大片的草坪,在小區中央還有一個噴泉。 馮雲玲帶著馬磊生來到了一個編號為9的別墅門口,然後掏出鑰匙開了別墅大院走了進去。一開啟別墅房門,馬磊生就看到了一個裝修非常精緻的大廳。 紅木的傢俱,大理石地板,大吊燈, “磊生,這裡就是媽媽和爸爸住的地方,你來京城以後就住這裡吧,二樓東面的那間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到時候你就直接住裡面吧。”馮雲玲說道。 “哦媽,我對住啊吃啊的什麼很隨便的。”馬磊生對於住啊吃啊這方面完全不在意,對於從小艱苦慣的人來說,忽然住進大別墅中,還有些不習慣。 “呵呵,磊生,既然你認我這個母親了,那你也讓我盡一盡母親的責任好嗎?”馮雲玲對於馬磊生真的是非常非常愧疚,所以她決定在往後的日子裡一定要好好補償一下兒子那二十年沒有得到過的母愛。 看著母親那雙眼朦朧的目光,馬磊生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媽,不過你要當心身體,不要累壞了。” “不會,不會,你媽媽身體好著呢。”聽到馬磊生答應了,馮雲玲頓時破涕為笑,拉著馬磊生的手就準備上二樓去了。 而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開啟了,從外面開進來一輛轎車。 “啊,你爸現在就回來了啊?”馮雲玲吃驚的說道。 “恩?怎麼爸爸不可以現在回來嗎?”馬磊生好奇的問道。 馮雲玲笑著解釋道:“你爸是個工作狂,基本每天不到8點後不會回家,今天這麼早回來肯定是知道你已經到了京城。” “哦”馬磊生點了點頭。 “你爸別看他平時板著一張臉,其實啊,他是外冷內熱,對於你他也一直是很愧疚的,雖然他從來不當著我的面說,但是我和你爸結婚那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呢。這次你舅舅找到你後,你爸可樂壞了,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多喝了一瓶老白乾呢。”母親笑著說道。 “媽,既然爸來了,我們就先不去看我的房間了,我正好有點事情和爸說。”馬磊生說道。 “哦,那我給你們泡一杯茶去。”馮雲玲的臉上透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畢竟她是出自聯邦的名門世家,對於自己兒子和丈夫要談的事情也非常清楚。 不一會兒,王克勤就開啟房門走了進來,跟隨他一起進來的就是他的秘書小張。 “雲姨,你好。”一進門,秘書小張就客氣的問了一個好。 “磊生,來啦”王克勤一進門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的那位男子不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原來這個男子是他兒子,頓時王克勤喜從心來。 “爸,剛到。”馬磊生站起來迎了過來。 “好,今天晚上我們去你爺爺家好好喝兩口。”王克勤此時也不由開懷大笑道。 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爸,可能不行,我那裡有結果了。” “哦,你那裡有結果了?”王克勤原本還有些失望,不過聽到馬磊生說那邊有結果了,頓時明白馬磊生說不行的原因了。 “恩,爸,我想你最好通知一下小舅舅,讓他也過來一次。”馬磊生說道。。.。

第363章 京城之行(1)

.9月6日的傍晚時分,一架從克什市經長安市機場中轉的民航客機降落在了京城國際機場,而在機場的通道外,馮雲玲帶著幾個馮家的小字輩都在那裡翹首以盼的看著出站的通道。

雖然,馮家的人身份不一般,但是他們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將車開到停機坪中接人,因為那樣顯得太高調了,對於馬磊生是馮雲玲和王克勤的親生兒子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馮家的嫡系外,其他也就有數的幾個,其中包括了國防部的姜副部長和西方軍區的袁司令他們。

由於馬磊生有空間箱,所以他基本出門都不帶什麼東西的,所以他這次回來就簡簡單單的揹著一給軍用揹包,身穿一套黃色的沙漠迷彩作戰服,腳蹬一雙迷彩傘兵靴。這樣的裝扮讓客機上的乘客紛紛對他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在查那克聯邦,軍人總是讓老百姓感覺到非常親近,但是馬磊生穿的這套衣服卻根本不是查那克聯邦部隊裡的軍服,除了沒有因為軍銜外,查那克聯邦軍隊裡也根本沒有這種式樣和顏色的迷彩服。

工業世紀90年代初,坐飛機的費用還是很昂貴的,除非有非常急切的事情之外,再有錢的商人也還是會選擇坐火車,所以這架飛機上的客艙裡還是相對來說比較空的。所以馬磊生一上飛機就開始睡覺了。

對於馬磊生來說,民航客機的起飛降落和軍用飛機的起飛降落根本沒發比,而民航飛機在空中飛行時客艙的舒適度也比軍用飛機好了太多。所以馬磊生這一睡直接睡到了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時候。

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乘小姐對於這個穿著像軍服又不是軍服的年輕人很是好奇,不過這個年輕人從上飛機就開始睡覺,中間在長安機場降落再起飛的時候他還是在睡覺,一直睡到飛機著陸在京城國際機場時候他才揉揉眼睛醒了過來。

對於馬磊生的能睡,這架民航客機上的空乘小姐都看在眼裡,在飛機降落還沒有停穩的時候,幾位空乘小姐坐在位置上一起說笑道:“那個年輕人太厲害了,在飛機上也能睡得那麼香,他從克什市上飛機到現在,足足睡了七個多小時。”

“是啊,我們中途在長安市的機場還降落一次起飛一次,我看他依舊在睡覺,根本沒什麼感覺。”另一位空乘小姐說道。

而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乘小姐說道:“好了,飛機快停穩了,我們該工作了,不要在背後說人家客人的壞話,被人家聽到不好。”

“嘉嘉,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啊?”一旁的一名空姐對著負責馬磊生這一片區域的空姐說道。

“瞎說什麼啊,我連話都沒有和他說過,怎麼可能看上他呢。”被人稱呼為嘉嘉的空姐臉一紅,連忙辯解道。

“哦,你看,嘉嘉你臉紅了,是不是被我說穿了心思心虛了啊?”那位空姐笑著打趣道。

“怎麼可能”嘉嘉這次連忙辯解道,不過在她的內心卻泛起一股奇怪的念頭,那就是這位素不相識的乘客就是自己在苦苦尋找的另一半。

有人說,男人喜歡做白日夢,喜歡某一天遇到了一個美女然後一見鍾情。其實女孩子心裡也有這樣的念頭,只不過她們並不會輕易表露出來。

被稱作嘉嘉的女空姐其實第一眼看到馬磊生的時候,就隱隱對他有些好感了。撇開馬磊生穿的迷彩服不說,光是馬磊生的氣質就讓叫嘉嘉的空姐被吸引住了,雖然馬磊生皮膚有些黑,但是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精神,如漆黑般夜空的大眼睛中朦朦朧朧透露出一絲令人嚮往的閃爍,刀削般的臉龐,濃濃的雙眉,挺拔的鼻樑。這一切一切都讓叫嘉嘉的空姐差點迷失在其中了。

不過馬磊生從頭到尾都在睡覺,這讓叫嘉嘉的空姐原本想找機會和對方聊聊的打算徹底破滅了,不過在發放飛機餐的時候,叫嘉嘉的空姐並沒有故意叫醒對方,她猜想這位客人上飛機前肯定累壞了。接著叫嘉嘉的空姐還特地拿出一條毛毯,輕輕的蓋在了馬磊生的身上。

對於空姐的動作,馬磊生自然能感覺得到,不過他並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睡覺,因為他知道幫他蓋毛毯的空姐這麼做是好意。

飛機終於停穩了,而馬磊生從行李架上拿下了軍用揹包背在身後,然後拿起那條毛毯走向了飛機艙門口等待開門,而那位叫嘉嘉的空姐正好站在一旁。

“謝謝你幫我蓋毯子。”馬磊生笑著將毛毯遞給了叫嘉嘉的空姐。

“啊,你當時沒有睜眼,你怎麼知道是我蓋的啊?”叫嘉嘉的空姐吃驚的問道。

馬磊生皺了皺鼻子,笑呵呵的說道:“味道,你身上有種不同的味道,所以我可以斷定就是你。”

馬磊生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那種最最純情的初戀,所以對於男女之間的那種曖昧話語代表的意思並不瞭解,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叫嘉嘉的空姐臉紅得像了紅蘋果一樣,羞澀的接過了毛毯,然後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叫鄭嘉佳,你可以叫我嘉嘉。”

“哦,我叫馬磊生。”馬磊生很是自然的說道。

鄭嘉佳看著馬磊生泰然自若的樣子,心頭如小鹿亂撞一般,最後輕輕的問了一句:“你能留個聯絡電話給我嗎?”

這位空姐的要求馬磊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拿出紙筆留下了他在克什市強生貿易公司裡的辦公室電話。

而這位叫嘉嘉的空姐,接過筆在紙上面寫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就塞給了馬磊生。此時鄭嘉佳低著頭輕輕在馬磊生耳旁說了一句:“這是我家電話”說完後,鄭嘉佳就拿著毛毯走開了。

馬磊生看著手中的紙條,這才意識到原來那位空姐對自己好像有意思啊。這讓馬磊生忽然心中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被人喜歡好像感覺真的挺不錯啊”馬磊生摸了摸自己臉,心中默默想到。

不過很快,飛機的艙門就被開啟了,連線在艙門外的是直接通往候機大樓的連線通道,馬磊生快步走出了飛機,然後按著指示牌一路走向了出口。

馮雲玲早在十多分鐘前就聽到馬磊生乘坐的那架飛機已經降落了,所以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通道口。

而今天陪馮雲玲來的是他的兩個侄子,一個是馮海震,一個是馮海軍。他們這次跟來主要是想看看這個從未謀面的親戚到底是一副什麼樣子。因為之前在家裡聚會的時候,無論馮海軍的父親還是馮海震的父親都對馬磊生大加讚賞,同時馬磊生那輝煌的從軍經歷也讓他們兩人好奇不已。

“軍哥,你說他真的幹掉過三千多人?”馮海震在等人的時候閒的無聊,悄悄向馮海軍問了一句。

馮海軍歪著頭看了看馮海震,然後頗有深意的笑了笑說道:“哈哈,你個傢伙,是不是怕了?”

“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殺過幾個人而已,我會怕麼?”馮海震有些不服的說道,不過說這個話的時候,他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

馮海軍呵呵笑著拍了拍馮海震的肩膀說道:“說實話,我一開始也不信的,後來我爸告訴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而且由於保密原因,還有很多戰果還沒有統計進去。”

“啊,他,他,他……他真的幹掉過三千多人啊?”馮海震這次可真的吃驚了。

“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爸爸和家裡的叔叔伯伯們會胡說啊”馮海軍說道。

“這個,這個……”馮海震此時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明他的吃驚了。

而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馬磊生已經從通道口中轉了出來,走向了到達大門。

“磊生,磊生,這裡啊。”馮雲玲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到了馬磊生。

不過這也的確是馬磊生穿的太特別了,一身查那克聯邦沒有的沙漠迷彩服,腳瞪一雙傘兵作戰靴,這樣的裝扮想讓人忽視都沒有辦法。

“啊,他來了”馮海震指了指他姑姑馮雲玲身旁的那位年輕人。

“乖乖,光看這股精神勁,就比我們學院裡的那些教官還牛。”馮海軍在一旁頻頻點頭說道。

馬磊生此時也已經看到了母親馮雲玲,所以他快步走了過去。馮雲玲一見到馬磊生就笑呵呵的要幫忙拎馬磊生的揹包。

“媽,這東西不重,還是我背吧。”馬磊生說道。

“行,你背就你背”說完馮雲玲回頭四處尋找著什麼。

“媽,你看什麼?”馬磊生問道。

“咦,今天和我一起來的還有你的一個表哥和表弟,他們人呢?剛剛還在的”馮雲玲說道。

“姑姑,我們在這。”就在馮雲玲還在人群裡尋找的時候,馮海震和馮海軍已經走到了馬磊生和馮雲玲的身旁。

“哦,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就是馬磊生,你姑姑的兒子。”馮雲玲拉著馬磊生的手說道。

“磊生啊,這一位是你二哥馮海軍,他是你大舅舅馮雲山的第二個兒子,這一位是馮海震,你小舅舅馮雲濤的兒子,也就是那個最能搗蛋的小子。”馮雲玲向著馬磊生介紹道。

“姑姑,你怎麼這麼介紹我啊,我好像最近沒怎麼搗蛋啊。”馮海震聽到姑姑這麼介紹自己,頓時有些尷尬的辯解了一句。

“你們好我叫馬磊生,你們可以叫我石頭。”馬磊生很是鄭重的向馮海軍伸出了手。

馮海軍笑呵呵的和馬磊生握了握手,接著馬磊生又把手伸向了馮海震,不過馮海震這個調皮鬼就不會那麼老實的和馬磊生握手了,反而是湊上前和馬磊生來了一個大擁抱。接著就自來熟的拉著馬磊生問道:“表哥,你是不是真的親手幹掉過三千人啊?”

“呃”馬磊生沒想到他從未見面的表弟竟然這麼自來熟,而且上來就問自己殺過多少人。

“好了,海震,別胡鬧了,你姑父還在家等著呢。”馮雲玲見到馬磊生神情有些尷尬,於是上前拉開了馮海震。

接著四人一起來到了一輛吉普車旁,負責開車的是馮海軍,他駕駛著吉普車開得飛快,一直把馬磊生和姑姑馮雲玲他們送回了家。

將馬磊生和姑姑送到王克勤在京城的住所後,馮海軍就說道:“姑姑,我和海震就不上去了,我們先各自回家了。”其實馮海軍和馮海震都比較怕王克勤,畢竟他們的這位姑父可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年紀不大已經官居國務院副執理了。

“呵呵,你們姑父又不會吃了你們,你們怕什麼啊?”馮雲玲自然知道這兩個傢伙心中在想什麼,所以她也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旁的馮海震眼珠一轉,連忙說道:“姑姑,今天是你們一家團圓的日子,我和軍哥就不參合了,省得到時候你們說話不方便。”

馮雲玲聽到自己的侄子這麼說,於是也笑著回答道:“哈哈,海震你腦子倒挺活絡的啊,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記得和你們爺爺說,我們一家子明天會來大院看他老人家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馮海震立刻朝馮雲玲似模似樣的敬了一個軍禮,不過嘴裡的語氣卻是油腔滑調的。

“姑姑,表弟,我們先走了。”馮海軍雖然前幾年比較囂張跋扈,但是那只是對於外面人,而對於自己家裡人,馮海軍還是很懂禮貌的。

馬磊生揮了揮手說道:“再見”而馮雲玲則大聲喊道:“海軍,小心開車”不過當他喊出來的時候,馮海軍已經把車開出數十米遠了。

馮雲玲和王克勤住的地方是聯邦很有名的翡翠海附近的一個別墅小區,這個小區裡住的都是聯邦的一些高官,所以這個小區的警衛力量也非常強大,等閒的人基本連進都進不來。

不過這個小區的環境真的不錯,有假山流水,還有大片大片的草坪,在小區中央還有一個噴泉。

馮雲玲帶著馬磊生來到了一個編號為9的別墅門口,然後掏出鑰匙開了別墅大院走了進去。一開啟別墅房門,馬磊生就看到了一個裝修非常精緻的大廳。

紅木的傢俱,大理石地板,大吊燈,

“磊生,這裡就是媽媽和爸爸住的地方,你來京城以後就住這裡吧,二樓東面的那間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到時候你就直接住裡面吧。”馮雲玲說道。

“哦媽,我對住啊吃啊的什麼很隨便的。”馬磊生對於住啊吃啊這方面完全不在意,對於從小艱苦慣的人來說,忽然住進大別墅中,還有些不習慣。

“呵呵,磊生,既然你認我這個母親了,那你也讓我盡一盡母親的責任好嗎?”馮雲玲對於馬磊生真的是非常非常愧疚,所以她決定在往後的日子裡一定要好好補償一下兒子那二十年沒有得到過的母愛。

看著母親那雙眼朦朧的目光,馬磊生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媽,不過你要當心身體,不要累壞了。”

“不會,不會,你媽媽身體好著呢。”聽到馬磊生答應了,馮雲玲頓時破涕為笑,拉著馬磊生的手就準備上二樓去了。

而就在這時,別墅大門被開啟了,從外面開進來一輛轎車。

“啊,你爸現在就回來了啊?”馮雲玲吃驚的說道。

“恩?怎麼爸爸不可以現在回來嗎?”馬磊生好奇的問道。

馮雲玲笑著解釋道:“你爸是個工作狂,基本每天不到8點後不會回家,今天這麼早回來肯定是知道你已經到了京城。”

“哦”馬磊生點了點頭。

“你爸別看他平時板著一張臉,其實啊,他是外冷內熱,對於你他也一直是很愧疚的,雖然他從來不當著我的面說,但是我和你爸結婚那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他的心思呢。這次你舅舅找到你後,你爸可樂壞了,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多喝了一瓶老白乾呢。”母親笑著說道。

“媽,既然爸來了,我們就先不去看我的房間了,我正好有點事情和爸說。”馬磊生說道。

“哦,那我給你們泡一杯茶去。”馮雲玲的臉上透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畢竟她是出自聯邦的名門世家,對於自己兒子和丈夫要談的事情也非常清楚。

不一會兒,王克勤就開啟房門走了進來,跟隨他一起進來的就是他的秘書小張。

“雲姨,你好。”一進門,秘書小張就客氣的問了一個好。

“磊生,來啦”王克勤一進門看到客廳的沙發上坐的那位男子不由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發現,原來這個男子是他兒子,頓時王克勤喜從心來。

“爸,剛到。”馬磊生站起來迎了過來。

“好,今天晚上我們去你爺爺家好好喝兩口。”王克勤此時也不由開懷大笑道。

馬磊生搖了搖頭說道:“爸,可能不行,我那裡有結果了。”

“哦,你那裡有結果了?”王克勤原本還有些失望,不過聽到馬磊生說那邊有結果了,頓時明白馬磊生說不行的原因了。

“恩,爸,我想你最好通知一下小舅舅,讓他也過來一次。”馬磊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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